夜霖看著這個讓自己哪怕是回到了京城還魂牽夢繞的女人,心中清明目光蹭亮,這就是自己認定的女人,不費一兵一卒就可讓敵人主動招供,這種魅力還真是讓人喜歡的緊。

或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無論蘇歌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在他的眼裡就是好的,甚至本來不屬於她的功勞也都會被他統統歸於她。

事實上,如果剛才沒有夜霖事先將庄星岳打趴下,庄星岳豈會聽一個讓他厭惡的女人說話,可夜霖卻看不到這一點,只覺得所有的功勞都是蘇歌的,是蘇歌的一句話讓這個男人臣服,心甘情願的帶他們去見兩個孩子。

密林深處,庄星岳在一片空地上停下,然後回頭瞥了蘇歌一眼,冷冷的道:「跟上。」

說完后,庄星岳腳步輕易,踏出規律的步子。

蘇歌對於陣法不懂所以並不明白,但夜霖卻是精通此道,剛到這片空地他就看出了一些端倪,就算庄星岳不帶自己進去,只要給他時間,他也能破陣,可現在既然有人帶路,他自然就不用再去費神了。

眼看著庄星岳已經要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了,夜霖緊緊的拉住蘇歌的手,鄭重的說道:「跟著我的步子,一步也不能踏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嗯。」蘇歌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既然能讓夜霖這般鄭重對待,那就肯定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

僅僅幾步,最後一步踏出后,眼前景象忽然變化,從剛才的一片空地變成了一個普通的院落,而蹲在院子中間的可不就是子書和子音。

從昨晚一直擔心到現在,終於見到了兩個孩子,蘇歌一顆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放心的同時卻是眼睛一酸,腳步竟沉重的抬也抬不起來。

庄星岳一直注意著蘇歌,見她此時見到兩個孩子竟然沒有表現的太高興,當即就是一聲冷笑:「這就是你所謂的關心,呵呵,也不過如此!」

然而,他話音未落,蘇歌竟然就蹲在了地上痛哭了起來,終於見到了,幸好兩個孩子都平安無事,不然自己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

蘇歌又是哭又是笑,庄星岳看的莫名其妙,但也感受到了蘇歌是喜極而泣的,最是受不了哭哭啼啼的女人,庄星岳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再冷嘲熱諷,而是撇撇嘴扭頭看向別處。

兩個孩子本來正在低頭謀划怎麼從這裡逃出去,他們已經在院子里轉了無數個圈了,可卻一直在原地打轉,怎麼也出不了這個院落。

忽然聽到那個可惡的男人的聲音,兩個孩子立馬投來不善的目光,準備想辦法讓這個男人帶自己出去,可剛轉頭就看到了蘇歌。

子書和子音欣喜若狂,他們不可置信的使勁揉了揉眼睛,不會是在做夢吧,娘親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子書和子音對視一眼,均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欣喜。

緊接著就聽到蘇歌喜極而泣的哭聲,兩個孩子終於不再懷疑,迫不及待的撲到了蘇歌的懷中。

「娘親~」

抱著兩個孩子,蘇歌擦了擦眼淚,心疼的輕輕拂過兩個孩子臉上的傷,眸光冷了冷,聲音都在顫抖:「疼嗎?」


子書輕輕搖頭,軟糯糯的聲音都在顫抖:「娘親,現在不疼了。」說完這句話,一直表現的很堅強的子書竟然大聲的哭了起來,哭的傷心至極驚天動地。

子書這麼一哭,子音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們終於見到娘親了,這一夜的恐怖終於過去了……。

蘇歌默默的流著眼淚將兩個孩子緊緊的摟在懷中。

「娘親,嗚嗚……子音好怕,娘親,嗚嗚…。那個壞女人她打暈了爺爺奶奶,她把子音和哥哥扔到了山上,她還掐子音和哥哥……。」

回到了娘親的懷裡,兩個孩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害怕,邊哭邊說,蘇歌則是緊緊的抱著他們,心都在滴血。

好半天之後,兩個孩子哭聲漸止,只剩下有一搭沒一搭的抽泣聲。

子音抬頭就看到蘇歌滿是淚痕的臉頰,小手輕輕的擦拭著蘇歌臉上的淚痕,哽咽著說道:「娘親不哭,子音和哥哥都不疼,娘親不哭。」

蘇歌連忙伸手擦掉自己臉上的淚痕,將兩個孩子緊緊的擁在懷中,聲音顫抖著說道:「乖孩子,沒事了,娘親不哭。」

看著緊緊相擁的娘三人,夜霖目光溫柔,他回頭看向庄星岳,正帶說話,卻見這個剛開始就對蘇歌冷嘲熱諷的男人竟然紅了眼,頓時愣住了。

半響之後,他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謝謝你救了他們。」現在事情已經明了,是陳家的那個女人抓走了兩個孩子扔到了山上,被這個男人救了。

也幸虧被他救了,不然看那山上一地的狼屍,說不定就見不到兩個孩子了。

庄星岳彆扭的看了夜霖一眼,肩膀抖了一下,伸手打掉夜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卻是一句話也沒有的走到院子中間的石凳上坐下。

兩個孩子都平安無事,蘇歌開心激動發泄過後就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拉著兩個孩子走到庄星岳的面前,鄭重的道謝:「謝謝公子救了兩個他們。」

庄星岳冷哼了一聲彆扭的別過頭去。

子書和子音對視一眼,鬆開蘇歌的手,走過去拉住庄星岳的衣擺,仰著頭看著他說道:「叔叔,對不起,我們不應該誤會你,謝謝你帶娘親來找到我們,叔叔是好人。」

面對兩個孩子,庄星岳心不由的就軟了,他回頭看向蘇歌說道:「道謝的話就免了,救他們我也是有私心的,他們兩個都是難得的練武之才,如果你把他們交給我,我保證把他們教的很好。」

庄星岳本來就是看上了兩個孩子的天賦以及毅力,本來還想著將兩個孩子一直留在自己身邊的,可現在的情形顯然是不可能的了,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讓兩個孩子拜在自己門下,也算是不埋沒了這兩個孩子的天賦。

庄星岳的話讓蘇歌愣了愣,下意識的就想拒絕。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蘇歌還是感覺到了庄星岳在某些方面的偏激,如果他真的成了兩個孩子的師傅,那來個孩子會不會也變得像他那樣偏激。

雖然蘇歌對兩個孩子有自信,但他們畢竟還小,一個好的師傅對他們的影響很深遠。

而眼前的這個庄星岳明顯不符合蘇歌心中兩個孩子好師傅的條件,她可不希望子書和子音也變得像他一樣偏激。

蘇歌的猶豫讓庄星岳微微皺眉,他忽然站起來,向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歌:「難道我堂堂明月閣閣主還不夠格成為他們的師傅?」

蘇歌寸步不讓的看著庄星岳,對於強權她從來不怕:「難道堂堂明月閣閣主也要強取豪奪不成!」

而邊上的夜霖卻是眼睛一亮,怪不得會有這麼高的功力,原來是明月閣閣主!見蘇歌拒絕,夜霖頓時急了,他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了蘇歌,對她搖了搖頭。

然後看向庄星岳說道:「庄閣主想要成為兩個孩子的師傅當然可以,但是真的十分抱歉,他們已經有師傅了,如果庄閣主執意如此的話倒是可以徵求兩個孩子的同意,當他們的二師父。」

庄星岳臉色青黑,他堂堂明月閣閣主想要收個徒弟竟然只能做二師父,哪門子的道理。

而蘇歌卻是眼睛一亮,覺得夜霖的這個辦法的確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雖然她不知道那所謂的明月閣是什麼東西,但應該是個了不得的存在,不然夜霖也不會阻止自己。

而且看庄星岳的樣子也是個驕傲的人,應該不會做出強搶或者真的當了二師父的事情,這樣一來的話倒是能打消他要收兩個孩子為徒的心思。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要收兩個孩子為徒的決心。

庄星岳臉色青黑的看向夜霖:「哦?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誰有這個資格成為他們的師父!」

庄星岳擺明了一副要找子書和子音的師傅較量一番的樣子。

夜霖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正是區區在下。」


庄星岳眸子深了深,要是這個男人的話倒是勉強可以,不過,哼!想要騙過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是嗎?」庄星岳冷冷一笑,竟是蹲了下來,笑著問道:「子書,告訴叔叔,他是你和妹妹的師傅嗎?」

庄星岳這一笑,像是有股魔力一般,就連蘇歌都覺得一陣恍惚,下意識的想要告訴他答案,更別說兩個孩子。

子書沒有任何保留的就說道:「不是哦,他是我們的大黃叔叔,我們的師傅是燕藍叔叔和嚴師傅。」

庄星岳聽到前面半句神情剛剛一松可緊接著就聽到了子書的後面半句,頓時又黑了臉,卻也沒有再問。

他倒不懷疑兩個孩子會說假話,他對自己剛才那一笑的威力有信心,哪怕是一個成年人都抵不過自己的魅惑之力,更別說是兩個孩子了。

可得到的答案卻並不是他所要的答案,他們竟然不止是有師傅,而且還有兩個,真真是可惡至極,這麼好的苗子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就找個師傅!

庄星岳回頭冷冷的看向蘇歌,正要呵斥一番,可剛回頭就對上蘇歌冰冷的一副恨不得殺了自己的臉色,頓時卻是有些懵了,這個女人又發哪門子的瘋,竟然敢對救命恩人露出殺氣。

這個男人他竟然對兩個孩子用催眠術!

蘇歌可不知道什麼魅惑之術,在她的眼裡庄星岳剛才的手段明明就是在21世紀也有的催眠,雖然不知道他的催眠術為什麼不需要媒介就能施展,但在她的印象中,這種邪術都很傷被催眠之人的身體。

蘇歌直接擋在了兩個孩子面前,冷冷的看著庄星岳:「這位公子,別以為你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就能為所欲為,憑你剛才的行為,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成為他們的師傅。」

本來還因為他救了兩個孩子對他留有一絲顏面,但他竟然對這麼小的孩子用催眠術,如果不是看在他救了兩個孩子的份上,蘇歌絕對會直接一巴掌扇過去,哪怕不敵也要拼個你死我活。

庄星岳本來就青黑的臉色頓時更黑了,這個女人她又在發什麼瘋,搞得自己好像把她的兩個寶貝孩子怎麼樣了一般,不就是想要收兩個孩子為徒,至於嗎?

「喂,你這女人……。我剛才的行為?我什麼行為!我看得起他們才想要收他們為徒,要不是他們天賦真的還有那麼一點可取之處的話,你以為我會看他們一眼?無知的愚昧女人!」

如果不是看在兩個孩子的面子上,他真的想一腳將這個女人踹飛,竟然阻礙自己收徒,簡直可惡!

「這等邪術對兩個孩子使用,你確定你是想收他們為徒,而不是想要他們的命!」

蘇歌也是氣憤難擋,子書和子音是她在這個世上最在乎的兩個人,她不會容許別人傷他們一分一毫。

「哈哈哈,你這個瘋女人,本閣主想要他們的命?我要是想要他們的命我會救他們?我告訴你,女人,別以為你是他們的娘親就可以隨意妨礙我,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辦不成的事!」

庄星岳黑著臉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說自己想要兩個孩子的命,他什麼時候想要他們的命了,如果自己想要他們的命還會救他們。

真是愚蠢之極,可惡至極!

蘇歌正欲發作,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夜霖卻拉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庄星岳說道:「你剛才對兩個孩子做了什麼,我想蘇姑娘作為兩個孩子的母親應該有權過問吧。」

庄星岳微愣,瞬間明白了夜霖話中的意思,自己剛才對兩個孩子用了魅惑之術,恐怕被這個女人誤會成邪術了吧。

「只不過是魅惑罷了,又不傷身體,至於嗎?」

雖然口氣不甚好,但也好歹也算是解釋了,庄星岳是驕傲的,一向哪怕被別人誤會也不屑解釋,給別人解釋這種事情他從來都不屑為之!

此時的這聲解釋顯然讓他覺得十分為難,連帶著口氣也很不好。

庄星岳的解釋讓蘇歌微微一愣,看向夜霖明顯是詢問的意思。

夜霖對她點了點頭說道:「庄閣主的魅惑之術的確對人體無害,非但無害反而會增加他們自身對其他催眠之類邪術的防禦力。」

這麼說倒是有利無害了?

蘇歌頓時釋然,雖然她也很奇怪為什麼那什麼魅惑之術會對人體無害,但這些明顯不是她關心的事情,她抱歉的對庄星岳笑了笑:「抱歉,請理解一個母親的心情。」

庄星岳彆扭的別過頭去,他還是無法理解蘇歌和兩個孩子之間的感情,那種叫做親情的東西。

「好了,子書和子音也受了不小的驚嚇,不管怎麼樣先回去吧。」夜霖看向蘇歌建議道。

蘇歌點了點頭,看向庄星岳笑道:「庄閣主,蘇歌再次謝過公子救了小兒,請受我一禮。」

蘇歌說著躬身鞠了一躬,像是庄星岳這種人既然能在著深山老林中居住,明顯就是那種不貪圖人間富貴之人,金錢財物等身外之物他肯定也不會放在心上,如果真說準備謝禮之類的話反而不妥,權衡之下,蘇歌直接選擇了最簡單也最有誠意的道謝方式。

「不管如何,庄閣主的這個人情蘇歌記在心裡了,日後庄閣主有用的到的地方,蘇歌定當竭盡全力。」

見庄星岳沒有再說什麼,蘇歌帶著兩個孩子和夜霖一起走出了院子。

外面,正有一隊人在搜索子書和子音的下落,看著忽然出現的蘇歌以及自家主子,還有被蘇格拉著的兩個孩子,頓時就愣住了,他們是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的?

可以只是微微一愣之後就恢復,一隊人恭恭敬敬的行禮:「公子!蘇姑娘!」

夜霖回頭看了眼身後,身後果然已經變得空蕩蕩的,哪還有之前的房屋小院。

這樣的所在自己的這些普通手下找不到也算是正常。

夜霖直接說道:「起來吧,通知所有人,不用找了,全部回基地。」

蘇宅,崔大叔和崔大娘早都醒來了,醒來后就聽說子書子音被抓的消息,當即差點又暈過去,幸虧當時二壯等人早有準備,用銀針刺激人中才讓他們醒來。

崔大叔自從醒來后就要出去找兩個孩子,卻被二壯攔了下來,此時正神色憔悴的在屋裡不停的走動,心中著急可見一斑。

崔大娘更是以淚洗面,幾乎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停止流淚,此時兩個眼眶水腫十分嚴重。

見二壯又一次從門口進來,崔大娘立馬就站起來期待的看著二壯。

二壯看著崔大娘這副模樣,真的很不忍心說出還沒找到的話來,只好安慰道:「大娘,放心吧,小公子和小小姐吉人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又是這句話!

崔大娘一屁股又跌坐在椅子上,一陣老淚縱橫:「都是我,都是我都有照看好兩個孩子,我對不起蘇歌啊,子書子音你們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崔大娘的話讓人聞者心傷,二壯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哀嘆著又出去探消息了。

「好了,別哭了,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焦急的在屋子裡轉圈的崔大叔走到老伴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安慰道。

崔大娘無聲的流淚心中酸楚難受,子書和子音兩個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從她眼皮子底下被人綁走,她怎麼能不傷心不難過,剛醒來的時候她差點一頭撞死,要不是二壯等人及時攔下,此時說不定已經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軀體。

忽然,門口一陣嘈雜,崔大娘眼睛一亮,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快去看看,是不是子書和子音回來了。」

不多時,門口就傳來了二壯激動的喊聲:「回來了,都回來了,小小姐,小少爺,姑娘都回來了。」

崔大娘一個激動踉蹌著就朝門口跑去。

看著遠處一隊人馬飆馳而來,崔大娘喜極而泣,顫顫巍巍的迎了上去。

「蘇歌,孩子呢,兩個孩子沒事吧。」馬車還未停穩,崔大娘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馬車緩緩停下,蘇歌趕緊跳下來扶住了崔大娘:「沒事了,都沒事了,兩個孩子平安無事,大娘快放心吧。」

子書和子音也從馬車上跳下來,甜甜的喊道:「奶奶,我們都沒事。」

崔大娘一眼就看到兩個孩子臉上被陳水靜掐出來的傷口,頓時眼淚又流了下來:「怎麼能沒事,都傷成這樣了。」

奶奶疼孫子絕對是比爹娘更甚,崔大娘見到兩個孩子臉上的傷,頓時就是心疼不已:「這是糟了多大的罪啊,范梁那個天殺的,怎麼就能這麼狠心,這可是他的親兒子女兒啊!」

子書和子音失蹤的這段時間,崔大娘雖然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但從二壯的話中也知道範梁了所作所為,幾乎整個蘇宅乃至整個范家村的人都以為是范梁綁了兩個孩子,無不道範梁狠心。

而被抓的范梁也才反應上來,原來一切都是別人的陰謀,而自己卻還幫著被人殺自己的兒女,一時間更是悲從心起。

子書和子音平安無事,整個蘇宅的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子書和子音被崔大娘和崔大叔帶去休息了,而整晚沒睡的蘇歌卻是冷著臉又離開了蘇宅。

今天對於陳家的所有人來說絕對是末日。

青天白日的,家裡忽然闖進來一伙人,什麼話也不說明目張胆的一通砍殺,所有的人都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死在了亂刀之下。

等到蘇歌到的時候,陳家就只剩下了陳水靜一人。

她雙目獃滯,親眼看著父母族人死於忽然闖入的陌生人的刀下,她整個人都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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