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這種食品,她自己也會點的好不好。

可是很難吃的。

如果是皇朝那種又另當別論,可是皇朝是不送餐的,只接受店內用餐。

皺了皺眉頭,蘇小荷拎着手中的食盒還是往食堂走去,能吃就吃,不能吃就再吃食堂吧。

她不是喜歡浪費的人。

可懷裏的百合,一路上卻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只是她一臉淡靜,一手抱着花一手拎着食盒,高冷淡然的讓人想要接近都不好意思接近她了。

食堂到了,還算她來得早,找了一個單人桌,放下花,擺上食盒,然後打開,打算吃兩口就丟掉。

反正,她對外賣這種真的沒興趣。

接到百合時對齊先生的好感這一刻已經弱去了些微。

齊墨川,就不能做點走心的事情嗎。

居然想到拿外賣來搪塞她。

不過,她還是打了開來。

食盒很大,四層一一拿出來擺好在桌面上,兩菜一湯一飯,看起來很精緻。

也讓蘇小荷再一次看傻眼。

這外賣的賣相實在是不怎麼樣。

不過菜色都是她喜歡的。

但是若論賣相來說,這真的不象是外賣。

外賣送的菜色都是中看不中吃,看起來好看,但是吃起來就絕對難吃了。

那如果不是外賣餐廳煮的飯菜,那是……

蘇小荷拿起便用筷子吃了一口,頓時眼睛亮了,很有她煮的味道,好吃。

是的,餓了的關係,她就是覺得好吃。

打開最後一盒沒開蓋子的飯,她正準備吃,然後怔住了。

玉米飯上用胡蘿蔔擺了一個漂亮的心形,然後就是一條白色的蘿蔔,上面刻着一行小字,「老婆,溫暖牌午餐,將就享用吧,等以後老公廚藝見長了,再送餐就可以多送幾個菜了。」

這麼一行小字,雖然數起來不是特別多,但是如果是刻在蘿蔔上的,還真是有些難度,至少,需要不少的時間和精力。

可那字,絕對還是齊墨川的字跡。

那男人難道今天沒有去公司上班?

送她到了T大就回去水香榭里煮了這一餐飯?

嗯,回水香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水香榭距離T大很近很近的,走路就可以了。

連車都不用開了。

想到他可能為了送她這午餐連班都翹了,蘇小荷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就如他說的慢慢的享用着,忽而就發覺,這是她吃過的最美味的午餐。

果然溫暖牌的午餐是花錢想買也買不到的,她喜歡。

從前都是她煮飯給他吃,現在齊墨川也能照着菜譜象模象樣的給她煮一餐了,吃起來就特別的欣慰。

兩菜一湯一飯,蘇小荷吃的乾乾淨淨,粒米都沒剩。

拿起那束百合,忽而就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家男人居然就成了那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人物了,簡直是全能的完美的男人了。

於是,中午的午休,蘇小荷失眠了,就靠在椅子上傻獃獃的想齊墨川。

明明昨晚上今早上還在一起,可她就是想他了,彷彿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似的。

就連下午的課,都上的心不在蔫的。

下了課出來,她懷裏的那束百合一樣是校園裏學生注目的焦點,可蘇小荷已經習慣了。

自家男人送她的花,她收下是理所當然的。

她又不是小三,她就是可以明目張膽的秀自家老公送的花。

走出階梯教室,她掃了一眼周遭,然後,決定遵從自己的內心,就去每次下課後必會走的那個T大南門離開。

想到就要見到齊墨川了,蘇小荷又是心頭小鹿亂撞了。

想男人了。

很想很想。

雖然她這是犯賤的表現,可她樂意呀。

有錢難買她樂意,她樂意就好,管他其它人怎麼看她呢。

唇角掛着淺淺的笑意,蘇小荷只花了三五分鐘就走到了T大的南門前。

可當抬首看出去,三三兩兩進進出出的人中,又哪裏又有齊墨川的身影呢。

說好的他來接她的呢?

蘇小荷下意識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那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固執,就想等齊墨川來接她離開。

一大早,他答應過她的。

他是男人,說了就要做到。

百合還在懷裏,別樣的清雅。

她站在那裏,人比百合艷的感覺,但是精神卻有些不濟了。

一張小臉綳著,不見半絲笑容,很嚴肅很認真的在等著齊墨川的到來。

他要是敢不來,她今晚上就不理他。

對,一定不理他。

誰讓他騙她來着。

結果,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遠處的天空,桔紅色的夕陽掛在天邊,如夢似幻般的告訴她,再不離開,天就要黑了。

她咬咬唇角,想了又想,決定還是自己離開吧。

男人果在是靠不住的生物。

她還是靠自己好了。

真不該接到百合就原諒齊墨川,她給他發了短訊,他半個字都沒有回復她呢。

那張名信片,還有飯中蘿蔔上的一行小字,不過是他作秀的表現罷了。

她居然還被他給撩住了,就信了他的誠心。

她真是傻。

傻透了。

蘇小荷起步,腮幫子鼓鼓的,氣咻咻的準備離開。

可才走了兩步,身側一道身影就大步攔了過來,「老婆,等我呢?」

蘇小荷仰頭,齊墨川真高,她只能仰著臉氣鼓鼓的瞪着他,「誰等你了。」

齊墨川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路上開車趕過來,就擔心他到了她走了,所以,車停好后他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過來的,當看到蘇小荷還在這南門的大門口時,一張俊顏才放鬆了下來,沒想到到了蘇小荷面前,她還是怨念了。

不過,她怨念就怨念吧,是他不好,他遲到了。

「下午公司有個會議,我還是提前結束了會議趕過來的,有點趕,所以就遲到了。」小聲的解釋著,他齊墨川就算是做錯了事,也不曾對任何人解釋過道歉過,但是在面對蘇小荷的時候,下意識的,他就是解釋了。

。 夜間,宮玉站在院中仰頭望著浩瀚無垠的星空,苦惱地考慮如何回去的事。

夏文楠從房**來,看見她那單薄而纖細的背影,心中一動。

下一瞬,他走到宮玉的後面,感情濃烈地擁住宮玉的身子。

很軟,軟得柔若無骨,讓他那麼的依戀。

宮玉的身體一僵,想拒絕,又被他緊緊地擁著。

「芋頭,我……好愛你。」

嗅著宮玉的發香,夏文楠煽情地表白。

對宮玉的愛戀像是要溢出來了一樣,只要看到宮玉,他的心就熱熱的,彷彿有一股熱流,源源不斷地把他的心包裹起來,讓他覺得世界都是那麼的美好。

山裡漢子粗糙,若是以前問他:什麼是愛,那他一定不懂;而現在,他懂了,那是無時不刻都想跟宮玉在一起,想給她最好的,想讓她每天都高興,不再流淚,也不再傷心。

一句話說,就是要死勁的寵著。

但那三個字鑽進宮玉的耳中,卻是冷不丁地讓宮玉有些壓力。

「我愛你」,她好像忘了給夏文樺說這三個字,到死夏文樺都不知道她有多麼的愛他。

夏文楠又在宮玉的耳邊幽幽道:「芋頭,你還是放不下二哥,對嗎?我給你時間,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嫁給我的。」

說到這裡,他輕輕一笑,「不過,你以前不是給我承諾過的嗎?若是嫁人,你一定會先考慮我。」

這話,宮玉說過。

宮玉想了起來,不由錯愕地張嘴。

老實說,她當時是在安慰夏文楠,壓根就沒有想到夏文楠會那麼的認真。

夏文楠微微低頭,把臉貼到宮玉的耳朵上。

「芋頭,我愛你。」

「文楠……」宮玉汗顏地喊。

「我愛你,我愛你,真的好愛你……」夏文楠耍賴地抱著她,一遍一遍地重複。

他不是那種藏得住心事的人,愛宮玉,他不覺得丟人,所以就大膽的說出來了。

「你是不是怕別人說你與我們兄弟糾纏會很丟人?芋頭,你別怕,那不怪你。」

「其實,從一開始,我都沒想過會喜歡上你,等我發現的時候,我的心已經收不回來了。」

「在軍營里看到你那會,我真的好開心,感覺這個世界一下都敞亮了起來。」

「可我沒想到你和二哥原來早都……惺惺相惜了。」

說到這裡,夏文楠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曾經很難過,但我從沒有想過要破壞你們。也因此,我默默的祝福你和二哥,我希望你們幸福。可是現在……」

夏文樺的死或者說消失讓他哽咽地吸了一下鼻子,「芋頭,你可以不忘記過去,但你試著接受我,好嗎?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一輩子都會好好疼你的。」

這話說得太隱晦了。

宮玉張口就回:「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嗎?」

「那不一樣。」夏文楠否認后,沉默了一陣,又道:「你知道咫尺天涯嗎?哪怕我抱著你,我都覺得你離我好遠。我想要抓住你,我怕有一天你又離我遠去了。」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我對你不好嗎?」宮玉轉過身來。

身高懸殊的原因,她得仰頭才能看見夏文楠的臉。

星空下,夏文楠雕刻般精緻的五官俊美得毫無瑕疵,而那雙眼睛,更是如黑曜石般明亮,彷彿因為那雙眼睛的存在,星空都失去了顏色。

宮玉不覺看得呆了。

夏文楠喜歡她看自己的眼神。

「芋頭,我愛你,你也愛我,好嗎?」

這愛有些卑微,可夏文楠不在乎,只要宮玉有一天答應嫁給他,那他所有的卑微就都是值得的。

「……」

宮玉的眼神閃爍。

愛夏文楠,到底愛不愛啊?

心太亂了,她理不清。

也許,她該去懸崖底下看看再作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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