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拿著公主府的令牌找龐頂連夜進宮請太醫去了,白蘭坐在床邊,紅著眼照看玉姝。

玉姝覺得這般欺瞞兩個侍女,心中有些過意不去,但是想想接下來要面臨的局面,又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心。

系統卻覺得自己風評被害,很是不爽的控訴道:「玉姝姐姐,我們系統出品的藥物不可能有問題,你這傷明明已經好了,疤痕可是你自己要求留下來的。」

一回到公主府,玉姝就已經用積分兌換了系統商城的藥物。

商城藥物都是高科技產物,藥到病除絕無殘留和副作用,所以玉姝的傷勢只是看著可怕,但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礙,不然方才她怎麼有力氣帶著小弟去干架?

玉姝困意又來襲,聽到系統這話,俏臉埋在被子里瓮聲瓮氣道:「是是是……系統最牛系統最棒系統666。」

系統:「……」

敷衍統子也要敷衍的走心一點好嘛!

玉姝睡著后,龐頂連夜入宮,請了太醫院的院使和醫女來。

雖然沒有刻意弄大動靜,但畢竟是深夜進宮,馮皇后那邊也還是得了消息。

不過馮皇后已經歇下,聽宮女來傳消息說昭德公主生病請了太醫,她問都沒問一聲,便很不耐煩的將人打發了。

只要不事關太子,其他人的事兒馮皇后一概都不會放在心上。

這種生病請太醫的事兒,至多明日派嬤嬤去送些滋補的藥物便罷! 長生說着,又喝了一口身邊美女遞過來的酒。

話音剛落,美女們的笑聲就此起彼伏起來,好像都在嘲笑這個不知今年皇命姓什麼的猥瑣男人,真當這是前朝呢?一個剃髮令就能顯擺出優越感的前朝?

溥滿洲哪裏受過這樣的氣,哪怕是當局,都會或多或少給他們家族一點面子。他還是第一次被當面這麼說,年輕人的前朝皇族後代氣的兩根八字鬍一上一下,眼睛更是眯的看不到了一樣,他一字一句怒道:「奴,才,好,膽!」

長生聞言不慌不忙的又順手在旁邊美女身上掏了掏,繼續嘲諷的說:「哎呦,奴才二字都出來了?忘記你祖上怎麼給洋人磕頭下跪的了。「

長生不依不饒,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心裏沒點13數還出裝13的人!

陳聰見情況不對,臉色也是大變。但是轉念一想,或許讓自己的死黨和長生碰碰說不定更好。

說起來長生最近這半年崛起勢頭很猛,但是根基不穩地盤不大,在杭城更是毫無勢力可言。真讓他跟溥滿洲硬碰硬,肯定會吃不少苦頭。

等到他吃苦頭吃的差不多了,自己再來救場,然後讓長生欠自己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客人吵起來了,做為東道主的王聰罕見的做起了壁上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溥滿洲好像是被戳中了傷心事,臉越來越扭曲,越來越猙獰。

哪怕最近他們溥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今天他就要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知道後果。

「聰哥,今天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別管我!我要這個王八蛋知道惹我溥滿洲的後果!」溥滿洲這些話幾乎都是從牙齒縫裏蹦出來的。

陳聰坐在一邊,看了長生一眼,得到長生默許的眼神后,也心安理得的看起了好戲。

由於是私人聚會,溥滿洲一開始也沒帶手下進場,此時他也只能打電話叫起了手下進來。

而長生依舊穩如泰山,那些女人們一個個也不像是怕事的,前朝皇族和不知名大佬的對決,她們也很想看看。至於會不會波及她們,她們也不怕,怕事的早就跑路了,留下來的都是有些背景的。

長生穩如泰山是有原因的,其實早在剛到這裏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來自錢家負責人的短訊,那些人害怕自己提前跟陳聰簽約,現在都在趕來的路上。

杭城,雖然不姓葉,但也不姓陳不姓溥,而是姓錢,錢家算得上是杭城一頂一的天!

錢家的人到了,他姓溥的哪怕有十分火氣,也得老老實實趴着當狗!

溥滿洲現在很自信,也很想笑,特別是看到葉長生那穩如泰山的樣子就更想笑。

他相信陳聰,如果葉長生是他惹不起的人,肯定會提前打信號,既然陳聰啥都沒說,還默許了自己叫人,就說明這個人自己惹得起。

既然是這樣,那麼眼前這個出言不遜的男人現在有多淡定,那到時候他就讓這個男人多痛苦!

溥家的馬仔們來的很快,只不過十多分鐘,十多個身穿黃色馬甲的彪形大漢就出現在長生的面前。

溥滿洲見手下們到齊了,對方還沒有打算叫人的意思。認為葉長生大概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了。所以膽氣也越來越大!

長生身邊的網紅美女們也都識相的跑開了,看戲歸看戲,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溥滿洲信心滿滿,所以也沒急着動手,而是讓手下搬了條椅子坐下。

「小子,現在叫聲主子,說不定我會考慮放過你!」溥滿洲手裏拿着高腳杯,小口抿著酒,擺了個自認為很有13格的姿勢,緩緩道。

「你是哪來的信心,考慮放過我呢?」長生也不甘示弱,不過他沒溥滿洲那麼裝,只是翹著二郎腿,往嘴裏塞著葡萄。

溥滿洲沒有介意葉長生的不知死活,說:「記住了,今天跟你動手的是皇族溥家,溥滿洲!」

「那你也記住了,今天讓你鎩羽而歸,知道自己才是奴才的人,是葉長生!」長生嗤之以鼻,打個架還報姓名,真當這是前朝武林啊。

「葉長生?」溥滿洲一下子不冷靜了,這個名字他這幾天一直掛在心頭,就是這個人,要跟自己搶勢在必得的京城四大美人余佳。

葉長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很傻13的溥滿州聽到自己的名字怎麼突然就神色大變,而且是狂怒的那種。

在自己的記憶里,他之前好像沒惹過溥家的人啊。

「葉長生,看來今天你叫十聲主子也救不了你了!」溥滿洲怒氣到達了頂點,他紅著臉,沖着手下發號施令道:「留條命,其他不論!」

聽到溥滿洲的話,葉長生沒慌,陳聰有點慌了,葉長生真要這有個三長兩短,首先不會放過他的就是他親爹陳林!

本來以為就是一點口角之爭,現在鬧成要廢了長生的地步,陳聰是真的感覺局勢有點不對了。

這個溥滿洲是腦子抽了?怎麼突然火氣級別高了這麼多!

見四五個黃馬甲的漢子首先朝自己走來,長生也不着急,他也不是善茬,能在那天面對柳元素叫的黑衣人,,就已經證明了自己不是可以隨便拿捏的。

四個黃馬甲,他還是有信心的,最多吃點苦頭。

但是陳聰可不這麼想,他不可能真的讓葉長生被廢了。

所以他也顧不得打發小的臉了,忙自己站在黃馬甲眾人和長生中間。

「滿洲,賣我個面子,今晚就這麼算了。」陳聰心急如焚,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繼續說:「葉總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溥滿洲聞言怒極反笑,說:「沒那麼簡單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奪妻之恨廢十次都不為過!」

奪妻之恨?不知道余佳和溥家那點事的陳聰和葉長生都愣了。

陳聰一臉疑惑的看向葉長生,問道:「葉總,你還有這愛好?」

葉長生一臉無辜,表示自己也很納悶!

「這裏面肯定有誤會!滿洲你冷靜,咱們坐下來好好談,把誤會解決了就好了啊!「」陳聰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首先就是將看戲的網紅們給清了場,這真鬧起了,這些小女人們可是定時炸彈!。 陳飛揚的話讓葉青芸感到很意外。

「劉老師看起來那麼柔弱,一副怯生生,逆來順受的樣子,不像是能欺負人的吧?」葉青芸疑惑地說道:「如果她真的是一個好鬥的人,先前在商量財產分配的時候,她肯定不會一聲不吭。」

「我沒有說她好逗,我只是說她不是那麼容易受欺負的人。」陳飛揚說道:「你不要看有些人平時凶神惡煞,牙尖嘴利的,真遇到事的時候慫的跟孫子似的。

而有些人平時忍氣吞聲,關鍵時刻下手那叫一個狠,所以有一種說法,不要去惹老實人。」

葉青芸突然換了一種語氣:「對你的老師,你倒是挺了解的啊。」

「那是當然,畢竟是老師嘛。」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那種?」

咦,這語氣有點不對啊,我甚至在懷疑你是不是開車了。

葉青芸端起咖啡杯,翹起二郎腿,一副很悠閑的架勢,對陳飛揚問道:「你有沒有什麼要向我交代的?」

好吧,該來的還是來了。

自從聽到鄭強說,他把劉老師跟自己的那點不叫事的事告訴葉青芸之後,陳飛揚就知道葉青芸遲早會查戶口。

話說回來,如果她不當面鑼對面鼓地查戶口,說明問題更大了。

「其實我跟劉老師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無非就是我的成績比較好,受到老師的喜歡,任命我當物理課代表,經常跟老師接觸。

然後就有一些風言風語,說我們是不是在搞師生戀,這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

哎,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在受這幅長相的拖累,因為長得帥,我受到了好多不公平的待遇,想想都覺得氣。

我這種遭遇,旁人是無法理解的。」

葉青芸給了陳飛揚一個大大的白眼。

「說得好像全天下只有你一個人好看似的。」

陳飛揚打蛇隨棍上:「所以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感受,我們兩人是真正意義上的知音。」

張口就是一記馬屁,拍得無聲無息。

葉青芸的嘴角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但她很快就控制住面部表情,說道:「無風不起浪,我可是聽說,劉老師對你有意思,這件事你們班裡的人基本都知道。」

麻蛋,鄭強這廝的嘴巴也太大了,什麼都敢說,居然還拿全班同學出來為他站台。

本來還想著把鄭強安插在葉青芸身邊,可以為自己通風報信,結果反手就被賣了個乾乾淨淨。

最關鍵的是,鄭強肯定不是出於惡意,而是他的腦迴路就是這樣的,他還覺得他是為了我好。

陳飛揚感覺自己是不是自找麻煩。

「劉老師對我有沒有意思,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我敢保證,對她是沒有任何想法的。那會我還那麼年輕,根本不懂愛情。」

葉青芸似笑非笑:「那你現在懂了嗎?」

「懂了啊,所以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

毫無徵兆的一記土味情話,瞬間擊中了葉青芸的心。

她臉上那股玩味的笑容消失了,認真地說道:「其實我知道你們應該沒有什麼,我也知道我不該糾結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但我就是想親耳聽到你說一句。」

陳飛揚問道:「你知不知道,跟你在一起,我最自豪的事情是什麼?」

「什麼事情?」

「我最自豪的是,能夠讓你吃醋,說明我掌握主動權,能夠牽動你的情緒。」陳飛揚頓了頓,沉聲說道:「你在別人面前宛若一座高高在上的冰山,唯獨在我面前露出小女子的神態,想想都覺得很爽。」

葉青芸撇了撇嘴,伸手輕輕掐了陳飛揚一下:「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瞧你這德性。」

「你現在才認清我的真面目嗎,那已經晚了。」陳飛揚伸手抓住葉青芸掐向自己的手,握在手心:「你是我的,這輩子都跑不掉了。」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下輩子,你也別想跑。」

零點的鐘聲響起,咖啡廳里像去年一樣放起了歡快的音樂。

葉青芸任由自己的手被陳飛揚握在手心,重複了去年的台詞:「新年快樂。」

陳飛揚回道:「新年快樂。」

這兩年都是同一句話,但意義卻已經不同了。

去年更多的,是朋友之間的祝福,現在則是戀人之間的問候。

此情此景,陳飛揚只想唱歌一首,以示慶祝。

「我剛剛為你寫了一首新歌。」

葉青芸臉色一變:不是吧,現在的氣氛這麼好,咱們安安靜靜跨年不行嗎,你非要來折磨我?

但陳飛揚這麼有誠意,她又不好意思拒絕。

「你清唱幾句就行,不要影響到別人。」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可知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你身邊。」

這是陳飛揚此時心情的真實寫照。

前世他確實陪著葉青芸經歷了歲月無情的變遷,容顏從年輕到中年,他倒是陪在她身邊,但實際上確實辜負了她的感情,耽誤了她一生。

前世的遺憾無法彌補,這一世,他不會再錯過。

唱完之後,他看著葉青芸的表情,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陳飛揚驚訝地問道:「你不是應該感動地哭泣嗎?」

葉青芸一臉苦笑:「你這歌唱的,我想哭都哭不出來。」

過分了啊,你知不知道,你是在侮辱一個專業歌手。

我可是娛樂公司的簽約歌手,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我的歌唱的不行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陳飛揚想了想:「那還是說假話吧。」

「你唱的非常棒,可惜歌詞不行,生生地浪費了你的天賦。」

有點狠,罵人不帶髒字啊。

翻譯過來就是「歌詞很棒,但你唱的實在太爛了,生生浪費了一首好歌。」

陳飛揚感覺很無語。

Article by 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