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龍王蟲是一種獨居的蟲子,之後交配時候的發情期,他們才會從地底深處鑽出來,靠著異性散發出來得到氣味,出來尋找自己的配偶。

而地龍王蟲的母蟲在懷孕到生產的過程中,行動都十分的遲緩,而直到他們生產下孩子之後,身體會變得更加的虛弱,而那個時候,它的孩子將會把自己的母親作為食物生生吃掉。

這幾個人並不知道地龍王蟲,可江城卻知道的清清楚楚,他剛剛來到任務地點之後,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蟲肉氣息,那是那隻幼蟲正在分吃自己母親的身體。

這是一隻剛剛生產完畢的地龍王蟲母親,此刻它身體極度的虛弱,正在被它的孩子所啃食著,生命也在漸漸的流逝。


這是一片異常寬廣的原野,而在這原野之上,有諸多的洞穴,那些洞穴均勻分佈在原野之上,而在一片幾人高的雜草之中,江城看到了那兩隻地龍王蟲。

那是兩隻提醒異常龐大的蟲子,他們的身體一節一節的,如同趴在地上的高粱桿,他們的身體呈現土黃-色,與地面的顏色沒有什麼區別。

這兩隻地龍王蟲,一隻長約百米,身體極度虛弱的躺在原野之上,腹部滿是粘液,而那一對複眼之中有一絲晶瑩的淚光在閃爍,那蟲子的表情也顯得十分的憂傷。

而另一隻地龍王蟲,身體大概只有十米長,此刻他眼中冒著精光,正十分認真地啃食著自己母親的血肉。

江城看到眼前孩子吃掉母親的場景,忽然心生感慨,這和人類社會之中的母子關係又有什麼區別呢?母親忍受著撕心的疼痛把孩子生下來,柴米油鹽的一輩子把孩子拉扯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可到老了,卻又要為孩子張羅婚事,並要給孩子買一套房子,直到孩子把父母啃食的再也啃不下一塊肉了才會停止,而那個時候,便是母親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刻。

「四級蟲子地龍王蟲,真的是四級蟲子。」正在這時,李達忽然大聲呼和,完全忘了這裡的危險,他曾經也有一本華夏英雄錄,自然在上面看到過關於這地龍王蟲的介紹,在書本上看到是一個樣子,而在現實中看到,則又是另一個樣子。

… 現實中的地龍王蟲,比在華夏英雄錄上面看到的,不知道恐怖了多少倍,那猙獰的眼神,那粗壯的身體,那長滿倒刺的黃-色外皮,每一樣都給眾人一種無窮無盡的衝擊力。

李達喊出這句話后,那幼蟲率先注意到了他,他的身體在半空之中劃過一道黃-色的弧線,之後尾巴稍微一挑,便把李達整個身體拋到半空之中,之後這蟲子張開巨口,居然生生將李達的身體吞噬了下去。

眾人接到這個任務后都知道,只要在這地龍王蟲的手中堅持半個小時,他們就算是完成了任務,而江城雖然有能力殺死眼前這隻地龍王蟲,但是他卻遲遲沒有出手,因為他想要看一看那個神秘人究竟要玩什麼把戲。

他想找出操縱敢死隊的幕後黑手,想要看一看,這裡面究竟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而倖存的幾個敢死隊成員,卻並沒有一個將神經放鬆一絲。

他們都在認真觀看地形,並尋找著逃生的出路,捲軸的任務要求是,在地龍王蟲的領地帶上半個小時不死,顯然,這個任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們幾個除了江城之外,每一個的實力都十分的低微,最強的瘸子隊長老徐,實力也就是煉臟境初期。

這隻幼蟲的胃口十分的大,吃完了自己母親的屍體之後,居然依然是一副沒吃飽的樣子,它那一雙複眼十分的銳利,如夜空之中的兩顆明珠。

而就在它聽其頭顱,舔了舔嘴巴,想要外出尋找食物的時候,隊伍之中的那個一直不言不語的少年,居然扛起了一具屍體,那屍體正是之前那個脾氣很大的壯漢的,此刻那壯漢居然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被這少年殺死了,而且居然連江城都沒有感受到壯漢的死亡,這不由得讓江城變得十分的警覺。

那少年連看都不看一眼江城,而是雙手用力,直接把那壯漢的身體扔向了那隻沒有吃飽的蟲子,蟲子看到了那壯漢的身體,臉上露出了興奮無比的神情,同時也看到了隱藏在雜草之中的少年。


「你,你殺了他?」江城十分疑惑,可還沒等他清醒過來,後面的幾個人便大戰在了一起,殘廢老頭,少年,妖嬈少婦,三個人彼此廝殺在一起,江城直到此刻才發現,這幾個人的實力居然都不低,每一個人的實力大概都達到了煉臟境巔峰。

這讓江城變得更加驚訝,要知道,煉臟境巔峰武者,幾乎可以做一個團的團長了,可他們幾個居然僅僅只是敢死隊中一個隨時都會死去的隊員,這一切都充滿了詭異。

三個人瘋狂的廝殺在一起,早就沒有了之前的頹廢,江城能在他們身上看到的,只有凌厲的殺氣。這三個人彷彿瘋了一樣,報了百分百的信心,彷彿一定要將對方殺死。

他們三個人廝殺,卻並沒有對江城怎麼樣,也許,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這江城不算是一個威脅,所以根本沒把江城放在眼裡,最大的對手就是和自己同住過許多天的室友。


最後,那個少年以殘廢為代價,終於誤打誤撞的滅殺了他的兩個對手。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江城看著那滿身是血,臉色無比猙獰的少年,忍不住問道。少年殺了另外的兩個對手,心情好像很好很好。

「傻缺,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這個任務已經說了,我們之中,只有堅持過半個時辰的人,才可以最終活下去,而很不巧的是,經過我的精密計算,想要撐過半個小時,我們之中的所有人便只能活下來一個。」

江城也不傻,自然猜出了他所說的是什麼,這地龍王蟲的幼蟲,剛剛降臨到人世間,需要大量的食物,他們幾個如果想在這幼蟲的口中活過半個時辰,就必須要餵飽這隻幼蟲,想要餵飽這隻幼蟲,就必須讓他又吃的。

剛剛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而想要度過後面的三十分鐘,就必須要殺死三個人,因為根據這地龍王蟲的進食速度,它十分鐘就可以吃掉一個人。

「那你們為什麼不殺我?」江城忍不住問道

「你是這裡最弱的人,留你一條命,自然是為了最後的變數,而我們三個老人,彼此之間都不信任,所以只能拼個你死我活。」

江城還是有些不明白。「你們既然有這樣的實力,為何不自己逃跑?而是接受那捲軸上面的任務的安排?」江城忍不住問道。

聽到這話,那少年止不住的慘笑,最後江城也分不清他實在笑還是在哭。

「你以為我不想逃跑嗎?我也曾經幻想著可以逃跑,可是有比我先逃跑的人,那些人全都死了,沒有人可以和那個主宰著敢死隊的神秘人作對,作對的結果就是死路一條。」

少年口中說這話,可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來絲毫。他見那地龍王蟲已經吃掉了那個壯漢,不由得扛起地上死去的妖嬈女子,之後一個過肩摔,如扔一條死狗一眼,把那女子扔到了那幼蟲的嘴巴邊。

那幼蟲想必是太餓了,他見江城和著少年都沒有逃跑,一時間也沒有多想,在他看來,江城和少年都是它的早餐,而早吃晚吃,對它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而那少年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越發凝重,那幼蟲在適應了人類的口感之後,食用人類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到最後五分鐘的時候,它居然將所有的屍體都吃光了。

「小子,對不住了,第一天進入敢死隊,就得死。」少年伸出來的匕首僵在了半空,他詫異地看著江城,之後瞳孔瞬間渙散,在臨死前,他低著頭看了一眼,發現江城后發先至,居然把自己捅了一個透明,居然是個扮豬吃虎的傢伙,這是少年臨死前最後的想法。

江城的身體沒有做絲毫的停留,在那幼蟲奔著自己這邊飛速行來的瞬間,一下子便把手中的屍體扔了出去。

… 而正在這時,江城看了看手腕上面的機械錶,發現半個時辰剛好到了,也就是說,江城完美的完成了任務,一個任務過後,除了江城,這裡的所有人都死了,這讓江城變得更加古怪,而對於那個神秘人的興趣也變得越來越足。

那地龍王蟲的幼蟲在吃完了少年的屍體后,一雙複眼有盯向了江城,它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那是一對猩紅的眼睛,看著十分恐怖。

而就在它撲向江城的那一刻,一個神秘的黑影忽然間從遠處跳了出來,他的身影在黑夜之中劃過,就像是一道黑色的流星,他的氣息,就算是強悍如江城,也沒能感受的到。

黑衣神秘人跳出來之後,一個手刀斬殺在那地龍幼蟲的勃頸處,江城知道,那是地龍王蟲的七寸,打蛇打七寸,這地龍王蟲被這神秘人重擊在勃頸處,發出一聲凄慘的悲鳴,之後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神秘人站立在江城的身前,就像是一座高山,讓江城這個強者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他通過初步的判斷,覺得這個神秘人的實力居然比自己還要強,恐怕已經達到了易筋境的巔峰,這是江城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事情,如今的世界,就算是那些最強者,也沒有達到易筋境巔峰的,可這個神秘人卻達到了,這一切都顯得朴樹迷離。

那神秘人用右手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之後他手中便多了一顆蟲丹,一顆閃著耀眼光芒的白色蟲丹,江城上一世的時候便見過這地龍王蟲的蟲丹,自然知道這是這條蟲子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你是這次任務的完成者,同時也是敢死隊以後的領路人,以後的任務,我將會發配給你,反抗者抹殺,沒有完成任務者,抹殺,這顆蟲丹是你完成任務的獎賞。」

江城本來還想和那神秘人繼續搭話,可那神秘人卻忽然間消失在了江城的眼前,江城直到,軍營之中,像是這樣的敢死隊,並不是只有這一個,如果每一個敢死隊之中,都設立了一個這樣的強者的話,那事情可就不簡單了。

每一個黑衣人的實力都比江城的境界要高,這股神秘勢力究竟來自哪裡?難道是異世界?江城也只能想到這一種可能。

收起心中的疑惑,江城把這枚蟲丹收到空間戒子之中,之後悄悄退回到了敢死隊所在的宿舍之中。

江城知道,自己如果現在就離開,難免會和那神秘人之間展開一場惡戰,而江城雖然有把握殺死那神秘人,但是他還沒有查清楚神秘人背後的勢力,所以他現在還不想退出。


帶著各種疑惑,江城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敢死隊的宿舍之中又多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身上的衣服穿得好不錯,並不是難民的裝備,這不由得讓江城十分的疑惑,敢死隊之中的人不都是軍人嗎?怎麼會出現其他人?這一切都透露出一股反常,不過一想到神秘人那恐怖的實力,江城也覺得這沒什麼不可能的。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來的人一共有三個,一個是長相十分漂亮,臉上塗著許多化妝品的女子,她此刻雙手抱著肩膀,顯得十分恐懼,彷彿是剛受了什麼欺負一樣,另一個是頭髮上染得花花綠綠的青年,滿臉的囂張神情,而最後一個則一個滿是花白鬍須的老者,神情與這兩人相比,沉穩了不少。

三個人此刻都是剛剛醒過來,而他們醒過來后,發現自己居然不在自己家裡,這不由得讓他們十分的疑惑。

三個人心中裝滿了疑惑,而他們所能問的人,就只有江城,因為只有江城是躺在床鋪上的,這證明他是這裡的原住民。

「咱們三個難道是被綁架了?可是昨晚我明明睡在將軍府的,那裡守衛如此的森嚴,我怎麼會被綁架?」那個女子臉上滿是疑惑的神情。

而那黃毛青年則貪婪地看了幾眼這個女子,之後眼神十分不善地看向了江城。

「臭小子,你居然敢綁架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又知道我爸爸是誰嗎?我爸爸是華山派的長老。」這黃毛青年十分囂張,完全不把江城看在眼裡。

反倒是那老者,此刻的變現卻顯得十分的平靜,並沒有著急尋味,而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此刻也正盯著江城,彷彿是在期待江城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城知道,接下來的任務,可能需要團隊合作,也可能是要坑隊友,所以他必須要把這幾個人的底細搞清楚。

「這裡是敢死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敢死隊的引路人,我叫王二寶,以前是一一名軍人,也請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最好是能說一說自己的特長。」江城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底細,他也知道,既然自己是引路人,那自然要多留一個心眼。

「我介紹你妹子啊,還介紹,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我介紹自己的身份?我告訴你,現在趕緊把我放了,不然天上地下,沒人能救得了你,你就等著自殺吧!」黃毛依舊囂張,彷彿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江城見著黃毛並不配合自己,覺得他就是一個酒囊飯袋,所以當下便放棄了這個隊友,如果是團隊任務,江城如果要犧牲隊友,那他的第一人選定時這個黃毛。

他將目光移向老者和那妖嬈女子,期待著他們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叫沈澤旭,我是人體研究會的成員,對於人體武魂的覺醒和進化有著一定的研究,同時我還是生物工程研究院的李大海李會長的助理。」那老者率先發話。

江城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這傢伙的特長,原來是李大海的助理,李大海在上一世便是江城的朋友,江城身為生物工程系的學生,曾經還和李大海一起研究過武魂的進化。

原來誰那個故人的助手,江城微微點了點頭,之後將目光看向了那個女子。

「我的職業是一名交際花,我的特長就是陪男人睡覺。」這女子說出這話后,並沒有一絲的羞恥感,相反好像還十分自豪。

「啥?陪男人睡覺?那你先陪我睡一晚上吧,價錢什麼的好商量。」黃毛青年已聽說這女子的特長是陪人睡覺,當下興奮的雙眼冒綠光。

他正要上前來糾纏這個女子,卻見江城一個箭步衝上前來,一個直拳,直接把這紈絝打的飛出去十幾米遠。

「你居然敢打我,我殺了你。」黃毛被打了這一拳,頓時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恥辱的感覺,他恨不得生吃了江城的肉,可是尋思了一番之後,他居然沒有上來和江城對打,想必他也清楚的很,自己根本不是江城的對手,如果貿然上來,定然會被打成一個豬頭。

「小子,你綁架我們,肯定是為了求財吧!只要你開一個數,我保證讓你滿意。」黃毛知道打不過江城,不由得換了個神色,他的生死畢竟都掌握在江城的手中,所以不敢再繼續囂張。

「大家請聽我說,這裡是敢死隊,你們如果想要活下去,就要不停的完成任務,而那些完不成任務的人,將會被抹殺,逃跑的人,也同樣被抹不去做任務的人,抹殺。」

江城只能把話說到這裡了,至於他們信不信,就不是江城所能左右的。

「什麼抹殺不抹殺的?你這是在搞笑嗎?你到底是不是綁架的?如果不是,小爺我現在就要走了。」

那黃毛謹慎地看了江城一眼,見江城並沒有攔截他的意思,不由得又起了逃跑的心思,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江城,之後身體不停的後退,後退,直到退出這個房間。

江城看了一眼那個離去的身影,知道他肯定是要死了。果然,這黃毛青年剛剛離開沒多久,外面便傳來了一聲滲人的慘叫聲,眾人都知道,那聲音來自黃毛。

不一會的功夫,一顆學血淋淋的人頭,順著窗戶被扔了進來,那人頭睜著牛一樣的眼睛,臉上滿是驚恐和不相信的神情,他正是剛剛逃跑的黃毛。

「啊!救命啊!」女子見到這血淋淋的人頭,顯然被嚇得不輕,他覺得這裡一切都十分古怪,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古怪,江城說的那些規矩,交際花根本就不信,他感覺江城就是個瘋子,可是現在,當他看到那黃毛逃跑時真的被殺死後,不由得又信了七八分。

「這一切,這一切都像你說的一樣,是真的?」那老者身體也微微顫抖,只是還勉強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恐懼。

「我說的話句句屬實,咱們都被一個神秘人所操縱了,如果完不成他所布置的任務,大家一起死。」江城淡淡地說道。

「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我們為什麼要去完成任務?他們又為何會選擇我們來完成任務?而我們要完成的是什麼任務?」老者一連問出了自己的諸多任務。

「那些任務,每一個都九死一生,至於他為何布置這些任務,我也不太清楚。」江城回答完這句話后,便又躺在床上修鍊起來。

而那個交際花,看向江城的眼神,卻變得越發熱切,他知道,這裡能夠保護他安全的,就只有這個男人了。

… 江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想,也行不通這敢死隊中的重重內幕。直到這時那老者的一席話,才提醒了江城一件事。

「奇怪,我本來因為被誣陷,已經被雙規,我本來應該在地牢里的,怎麼會忽然間出現在這裡?」聽到這裡,江城又確定了一件事,來到這敢死隊中的人,都是被這個世界所拋棄的,或是要被殺死的人。

「你呢?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見悄悄湊過來的交際花,江城忽然轉過頭說道。這交際花本想把身體獻給江城,以求自己的安全,現在經過江城這麼一問,不由得一愣。

「我很討厭的一個將軍,一直貪戀我的美色,而昨晚,我被他下了春、葯,當時我迷迷糊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等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忽然就出現在了這裡,你,你可以保護我嗎?」

經過江城的分析,覺得來到這裡的人,全都是被世界拋棄的人,他們或是觸怒了某個權貴,要被殺死,或是犯了什麼天大的罪過,將被人道毀滅,而在他們死前,都詭異的來到了這裡。

果然,經過江城的引導,兩個來到這裡的人也彼此對視,都看到了彼此間的恐懼,如果真要算起來,他們可能已經死過一次了。

驚恐過後,他們發現,他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江城,這個敢死隊的小房間之中,之後江城一個倖存者,那也就是說,他是唯一一個參加過任務而沒有死去的人。

交際花在末世前便是一個拜金女,她家裡不算富裕,可自己卻十分嚮往富人的生活,像她這樣姿色不算絕頂,本身也沒有太多才華的女子,想要攀龍附鳳,只能靠自己的身體。

男人要想活的好,也許要靠實力運氣家境等等,但是女人如果想要活得好,有的時候,只需要找一個好男人便行了,而交際花卻找了許多男人,這些男人也給了她想要的東西,名貴的包包,衣服,線條流暢的跑車,只要他出賣自己的身體,這些都有。

而末世發生后,她有重抄就業,並且順利活到了現在,她知道男人的軟肋在哪裡,她也最懂得揣摩男人的心思。

女子此刻看江城的眼神變得更加熱切起來,只要能夠搭上江城這條線,她絕對可以活的更久。想到了這些關鍵之後,女人又換了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一個弱女子,真不知道該怎麼在這些任務中活下去,你可以保護我嗎?」交際花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一般男人看見都會生出一股男人天生的對弱者的保護慾望。

不過江城卻並不是一般的男人,對於這交際花所想,江城心知肚明,江城甚至連頭都沒回,也並沒有搭這交際花的話,神情顯得無比的高冷。

江城正在閉目修鍊,忽然發現那交際花離自己越來越近,接著一雙蓮藕一樣的手臂繞上了江城的脖子,這種大膽的行為,江城還從來沒有經歷過,一時間不由得有些震驚。

江城睜開眼睛,卻見兩片薄薄的紅唇,帶著唇膏特有的香味,對著江城的嘴巴就湊了過來,江城直到此刻他反應過來,這交際花居然要誘惑他,然後讓他作為對方的保護傘,想明白后的江城伸出手臂,猛力向前一推,把這交際花推的一個趔趄,而因為有些緊張,江城的手指所過之後,竟然摸過了一團柔軟,因為一時緊張,江城居然觸摸在了那交際花飽滿的雙峰之上,這不由得讓江城變得更加尷尬。

他在末世前,本就是個宅男,對於男女之事,沒有過太多的經驗,如今見到這大膽的交際花居然要強行索吻,不由得有些反應不過來。

交際花被摸了雙峰之後,不但沒有生氣,相反,她本來愁眉苦臉的神情,此刻卻換上了一副燦爛的笑臉。

「怎麼樣?手感還不錯吧?話說,我在陽光時代的時候,可是豐過胸的,足足花了姐姐十萬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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