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寒猶豫之下。小狐狸早已經明白。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勉強主人。所以。她才會下定決心。不再祈求葉寒相助。儘管自己無法自我療傷。那也絕對能不能。

為此。在葉寒再度猶豫起來之際。她便不再理會。拼勁從葉寒的懷裡掙脫。隨即身形一搖一晃的沖著小樹林之中行去。在不想為難葉寒的情況下。她選擇了自己回去。因為她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依託在葉寒的身上。否則那還是在為難葉寒。

或許。不知從某個時刻開始。她便對這個主人有了深刻的了解。知道這個主人乃是個重情之人。即便是自己要求回到小樹林去。那他也勢必不會同意。眼睜睜的看著自她身受重傷而不管。

「噗……」小狐狸剛走沒幾步。體內元氣再度翻湧。一口鮮血再度噴涌而出。猶豫這次元氣翻湧的過於劇烈。因此在鮮血噴出之際。她便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一個搖晃。便猛然倒在了地上。

「小狸。」葉寒聞聲忙回過頭來。見小狐狸居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心中頓時已經。忙撲了過去。將之從地上扶起。隨後使其枕在自己的懷裡。一臉著急的問道:「小狸。你怎麼了。快醒醒啊。」

連續喊了好幾聲。始終都沒能得到小狐狸的回應。葉寒頓時感覺不妙。忙伸手貼在小狐狸的臉上…… 呼喊幾聲無效之後,葉寒便開始更加的擔憂,忙伸手在小狐狸的臉上探息了一下,發覺小狐狸生機依舊之後,這才安心的看了看小狐狸,又看了看前方的河面,一陣猶豫。

正在此時,小狐狸忽然輕咳了兩聲,引起了葉寒的注意,葉寒聞聲忙轉眼望去,只見小狐狸居然已經醒來了,頓時大喜,忙握住小虎的手,喜笑道:「小狸,你醒啦,」

小狐狸微笑著點了點頭,卻又看了看前方的河流,許久才苦笑一聲,有氣無力的說道:「主人終於肯叫我小狸了,呵呵,小狸現在真的好開心啊,」

「開心,」聽到小狐狸此言,葉寒頓時一愣,旋即便又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小狸,你當真不願意告訴我么,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還有,為什麼你會喊我主人,這一切的一切,為什麼你們都知道,獨有我自己不知情,」

「百年寄情,九星宿命,悠悠歲月,唯情久存,」小狐狸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葉寒的問話,反倒是怔怔的看著遠處,河流上游的方向,恰似喃喃自語,卻又是在回答什麼。

聽的小狐狸此言,葉寒頓時一愣,識海之中似乎閃過了一個信息流,雖然這道信息流只是一閃即逝,但是在葉寒看來,這道信息之中的一切,是確實存在的。

信息之中,葉寒隱約可以聽見,一道恰似自己的聲音,同樣在說著小狐狸所說的這句話,這句話是那麼的熟悉,葉寒下意識的重複道:「百年寄情,九星宿命,,悠悠歲月,唯情久存,」

「主人想起什麼來了么,」見葉寒居然重複自己所說的話,小狐狸蒼白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欣喜之色,忙驚喜的問道。

葉寒聞言頓時一愣,隨即又搖了搖頭,道:「我……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覺的這句話非常的熟悉,所以一時有些感觸罷了,」

說著葉寒又頓了頓,這才接著說道:「小狸,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到底是誰,為什麼這些奇怪的畫面,奇怪的經歷,全部都發生在我的身上,」

小狸笑了笑,隨即又搖了搖頭,道:「唉,這些事情既然你現在還不知道,那便不要知道的好,之所以我們都不讓你知道,那是有苦衷的,我們擔心你一時間接受不了那麼多,所以……主人還是先別問了,行不,」

聞言,葉寒雖不情願,丹也只能微微點頭,答應小狸,因為他知道,知道這些事情的人不僅僅是小狸一個,當初那名玉石老者,還有自己的師父等四個百年前的高手,甚至是冷凌都很可能知道這些,既然他們都不願意說,那就證明這些事情確實還不是自己該知道的時候,要不然儘管他們不願意說,那自己也勢必會有所發覺。

在者,當初自己身受先天寒氣折磨,在沒父母送上炎雲宗之前,他曾聽父母提及過,當初他們也是聽信了一名神秘老者之言,才會這麼做,雖然葉寒至今也不知道那神秘老者是誰,但是可以肯定一點,這一切的一切,似乎早就被無形的聯繫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當初那名神秘老者,那名因玉石而出現的玉石老者,自己的曾爺爺葉天,師父冷元,還有記名師父炎火,那名在炎雲宗出現的神秘老者,甚至是自己的師父炎雲,或者還包括冷凌,這些人,都可能是知情人。

自然,從之前與冷凌相處那麼久,依他對冷凌的了解,他也可以初步的肯定,這冷凌雖然是知道了一些,但是卻也並不是知道的透徹,因為葉寒隱隱有種感覺,冷凌所知道的也只是一點皮毛,真實的情形,她卻並不完全知道。

而現在躺在他懷裡,眼看生命垂危的人,或說是小狐狸,她所知道的,便是完全的,但是,儘管他想到了這些,在小狐狸的無力勸慰之下,他也只能悄悄的放棄追尋答案的想法,只是在心理暗自告誡自己,一定要儘早的找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那你還是告訴我,為什麼只要到這河中便能夠治療你身上的傷勢,難道在這河水也有壓制你身上元氣的辦法,」想到這裡,葉寒臉上不禁流露出一道輕鬆的微笑,隨後便沖著懷裡的小狸問道。

小狸聞言頓時一怔,看了看葉寒,許久方才將目光轉向河流之中,看著換華安流淌而下的河水,許久才輕聲笑道:「主人,看來你是還沒有想起這條河的名字吧,」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葉寒沒有說話,對於這裡的一切,他都非常的陌生,雖然有種親切之感,但是那也只是非常虛渺的存在,至於這河流,那他就更加的無從知曉了。

「好吧,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我就簡單的告訴你一下吧,其實這河流,原本只是一條普通的河流,但是在有一天,有個修為極強的人曾經在這河流的源頭之上住過,因為那名修為極強之人,常在那裡修鍊星辰元氣,所以這條河流便被之感染,從那以後,這條河流的上游就常有星元籠罩,因此,這條河中的水流,才會那麼清澈,」小狐狸無奈之下,終於還是狂這河流的秘密逐一道破。

聽著小狸那簡單卻又仔細的解答,葉寒頓時便怔住了,為什麼,為什麼小狸不說,自己還什麼都不知道,而如今小狸一說,自己卻又彷彿曾經知道這些,,莫非自己真的有一段記憶被塵封了。

「不對啊,」想著想著,葉寒始終覺得不對勁,這些聽來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自己怎麼可能知道,再者,自己除了在家裡呆了四年之外,便一直在炎雲宗,最多也就偶爾跟師傅或與門派中的弟子外出歷練一下,根本沒有時間去干別的事情,又如何能夠觸及這些事情。

見葉寒如此,小狸頓時哭笑一聲,道:「主人還是先不要去想這些吧,還是讓小狸告訴你這河水的另外一個作用吧,如果知道這個作用了,我想主人應該就能夠知道我讓你進入這河水之中為我療傷的主要原因了,」

聽了小狸之言,葉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看清可見底的河水,苦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便告訴我,為何要進入這河水之中才能為你療傷,還有,我究竟該如何做,」


小狸點了點頭,靜靜的靠在葉寒的肩上,看著前方的河流,沉默了許久,方才笑了笑道:「其實也很簡單,我們都是修鍊星元的人,之所以不能借用星元能量來療傷,那是因為我體內沒有適當運用星元能量的心法,儘管你可以用玉簫助我吸收星元能量,但是……」

說著小狐狸頓了頓,過了一會兒,這才接著說道:「但是,如今我現在受了重傷,又沒有控制星元能量的心法,根本就無法借用星元能量來療傷,在這你的修為又沒達到我現在這樣的境界,想要你用星寒訣還為我療傷,那也是不行的,」

又頓了頓,小狐狸猶豫了一會兒,便又道:「所以,我們現在的處境已經很明白了,既然我們不能直接的運用星元能量來療傷,那何不藉助著河水之中的星元能量來療傷呢,」

「哦,這河水之中的星元能量,」葉寒聞言頓時一愣,旋即便試探性的問道:「先前你說這河水之中有星元能量,既然如此,那這裡的星元能量應當也是直接的星元能量啊,為什麼我們不能直接而借用命星的能量,而這裡的卻可以呢,」

「額……這個……」被葉寒這麼一問,小狐狸頓時一陣語塞,隨即一臉無奈的看著葉寒,沉默許久,這才苦嘆一聲,道:「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們也不是完全不能借用星元能量來療傷,關鍵是你現在對星寒訣的掌握還不是很深,無法完全的調配星元能量,」

說著說著,小狐狸又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方才又一聲苦嘆,道:「現在我身上的傷已經很嚴重了,受不得這太強大的星元能量,如果你將星寒訣練至小成了,能夠任意的調配星元能量,將之分散減弱的話,那或許還能幫助得了我,可是現在……」

說到這裡,小狐狸便不在言語下去,而葉寒此時也已經聽得明白,敢情這都是因為自己的星寒訣還不夠強,沒能做到完全控制星元能量的地步,要不然就可以不用耗費太大的精力,便可以為小狸療傷。

想到終究還是因為自己的修為有所不足,葉寒便有種深深的無奈,畢竟,修為不足成為了他此時最大的無奈,不僅僅是在現在這件事情上有所表現,在往常很多情況下,甚至他還能想到在未來很多情況下,自己都會因為這個無奈,而備受煎熬。

小狐狸似乎明白自己觸及了葉寒的心痛之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靜靜的依偎在葉寒的懷裡,久久不曾言語…… 月光灑落在河面之上。波光粼粼的景象異常美麗。再加上河水清澈見底。更是錦上添花。只是如今的葉寒與小狸二人。各有心事顫身。因此而無法顧及這裡的美景。

沉默了許久。葉寒終究還是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景。隨後便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吧。只要我能夠做到的。那便絕不猶豫。」

此時此刻。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的葉寒。早已經把小狸當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這種朋友。是介乎在男女之情與普通朋友之間。俗稱患難之交。雖然他覺得自己與小狸之間定然存在某些糾葛。但是至少現在。他還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小狸聞言頓時一喜。隨後又忙笑了笑道:「呵呵。看來主人是認為給小狸療傷會有什麼不妥之舉。所以才這般不情不願的吧。」

聽了小狸之言。葉寒頓時一愣。隨即尷尬的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無奈之下。只要選擇沉默。畢竟這樣的是親情說出來終究不好。

小狸見狀頓時笑了笑。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道迷人的笑容。隨即靜靜的看著葉寒。又過了許久。方才說道:「這個主人大可以不必介懷。小狸方才所說的辦法。無非就是進入這河水之中。讓我能夠慢慢的吸收著河水中的星元能量而已。」

說著小狐狸又頓了頓。接著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只是。如果要想更好的吸收著湖水之中的星元能量。那小狸恐怕就要……就要……」

說著說著。小狐狸便又有些扭扭捏捏。繼而臉色也有些羞紅。在這紅白交加之下。煞是好看。葉寒見狀。心中不由得一動。雖然小狐狸雖然話沒說完。但是明眼人不難聽出。他想表達的意思有些尷尬。

「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我方才說過。只要能夠幫助你的。我定當儘力而為。」葉寒笑了笑。也沒有再猶豫什麼。便適當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小狐狸聽了。這才安心的笑了笑。道:「只是。如果想要更好的吸收水中的星元能量。那小狸便……便需要解去身上的裝束。以此來加快吸取星元能量。只是。小狸現在伸手重傷。手腳不便。所以……」


聽了小狸這番話。葉寒心中猛然一顫。這說了半天。原來還是需要做那不該做的事情。雖然這件不該做的事情沒有到達極限。但是在葉寒看來。這卻是一件極為難堪的事情。

只是。小狸說的也沒錯。這雖然會讓人尷尬。但是至少也不會發生什麼不該為的事情。最多就是會發生一些肢體接觸。不過。這對於葉寒來說。除了尷尬。卻還有一些為難。

為難。自然是為難了。試問一下。一個大男人。面對著像小狐狸這樣擁有絕色傾城之容的人。正常的都應該會有所動心。又何況是面對她身無遮掩的一面呢。

雖然。葉寒曾經在小狐狸化形之時看到過一次。但是那也只是幻想般的一次。至今他雖然不曾忘懷。但是也多半將之當成是一場夢。如今又要面對這場夢。而且還是將夢化作現實。這讓他如何能夠面對。

小狐狸似乎也想起了這一點。不過她的想法卻與葉寒有著天壤之別。在她看來。既然上一次都看過了。那多看一次又有何妨。既然上次你都可以忍受得了。那這次也理應能夠忍受才是啊。

小狐狸想的簡單。可是她卻不知道。當初在獸元山脈她化形之時。若非葉寒初次見識她的身體。因而倍感震驚。同時又將之視作是一場夢的話。那葉寒是否還能夠忍受得住這種誘惑。那可就得另行他說了。

「這個……小狸。你能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我……我擔心……」葉寒終究還是猶豫了。在他自我認知之中。自己要真再度得見小狐狸的赤身一面。那定然不可能會像上次那麼簡單。即便能夠抑制住心中的衝動。那也勢必會在心中留下一道陰影。

「好了啦。主人。人家的身子你又不是沒有見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人家化形的時候。你可是死死的盯著人家看呢。怎麼。上次能看。這次就不敢看了么。」小狐狸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天真的笑容。沖著葉寒笑著說道。

聞言。葉寒頓時一陣語塞。本來他是認為小狐狸的內心比較開放。所以才會想到這種方法。卻沒有想到她居然開放到這樣的程度。之前還表現的那麼羞澀。如今卻又那麼的直言不諱。

天真。葉寒可不覺得。至少。他不完全有這種覺悟。在他看來。小狐狸知道百年前的事情。那定然已經修鍊了不下百年。在者。能夠知道這些事情。他定然也不會是處世未深。所以。小狐狸是否真的天真。很快便被他否定了。

「這個……真的就只有這個辦法。別無他法了么。」傻子也知道。現在就只有這個辦法了。葉寒焉能不知。否則在此情況下。以他的聰明智慧。定然早就能夠想到其他的辦法。若非萬不得已。他定然不會做出與小狐狸的說法一致的選擇。只是。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應該這麼做。所以便本著最後一絲期待。期待小狐狸能夠比自己更加聰明。早早的想到其他的解決之法。

可是。他似乎高估了小狐狸的智慧。也似乎嘀咕了自己的智慧。小狐狸聽了他的話。想都沒想便直接搖了搖頭。苦笑道:「如今就只有兩個辦法了。要麼就讓小狸回去自己慢慢的療傷。要麼就按照我所說的這個辦法去做。該如何選擇。全由主人你做主。」

小狐狸一點也不客氣。直接給出葉寒最後的選擇機會。只等葉寒的答案。只要他點頭答應的話。那一切好說。要是不答應的話。那自己就不再需要他相助。會結界去。接下來那就只能生死聽天由命了。

自己療傷。這只是小狐狸說說罷了。以她現在的傷勢。若是不藉助外力相助的話。儘管小樹林的元氣在濃。那也只是無濟於事。而那外力。唯一可借的也只有星元能量而已。

所以。正如小狐狸所說。如今唯一的一個辦法。那便是進入這河水之中去藉助河水之中的星元能量療傷。如若不然。那便只能自己療傷。而前者才是唯一能治療她的辦法。後者充其量也只是一個自我安慰的說法。並無實用。

葉寒猶豫了一會兒。見小狐狸一臉執著。無奈之下。只好點了點頭。苦笑道:「那好吧。既然只有這最後一個辦法了。那就用著最後一個辦法吧。」

聽了葉寒此言。小狐狸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道:「嗯。其實我也知道主人很為難。只是。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了。要是還有其他辦法。那小狸也絕對不會讓主人為難的。畢竟。人家現在也是個女孩子嘛。」

葉寒笑了笑。這小狐狸自認是女孩子。這還倒讓人真以為他是個女孩子。而並非是小狐狸的化形。不過細看的話。也的確。這小狸除了比一般女孩子多了一股妖媚之氣外。還真難以看出她竟然是只小狐狸。也就是說。若是將她放到普通人面前去。根本不會有人認為他不是個正常的女孩子。

想到這裡。葉寒不禁有些好笑。這世間萬物還真是有趣。不過再細想一下。葉寒又覺得。這小狐狸與正常的女孩子還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雖然看起來她是個不拘小節的女子。但是從她臉上偶然間浮現的那種羞澀之色。便足以證明一切。

「咳咳……」忽然。小狐狸輕咳了兩聲。一道血跡瞬即便從她的嘴角溢出。葉寒見狀頓時大驚。忙伸手用衣袖將她嘴角的鮮血拭去。繼而問道:「怎麼樣了。」

「主人。小狸快不行了。你快些行動吧。別顧及那麼多。要是晚了。小狸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主人你了。」小狸臉色痛苦的看著葉寒。聲音薄弱的說道。

葉寒聞言頓頓時一驚。從他元道感悟之中。他已經知道小狐狸已經接近了虛弱的最後階段。要是此時不趕緊施法救他的話。那最輕的情況。她也勢必會修為大降。跌落到化形之前。嚴重的話。那或許便是內丹隕滅。從此從這個世界消失。

這便是元獸的悲慘一面。儘管他們修鍊成了人形。那也不一定能夠穩定下去。像小狐狸現在這樣的情況。便是距離這悲慘命運越來越近。若是不加緊救治。那他便會再度成為一隻元獸。這比當初葉寒修為盡失可是要慘重百倍。這也正是人類與元獸的最大區別。

「小狸。你放心。只要你還叫我主人一天。我便有責任護你周全。你等著。我這就帶你下去。你馬上就會沒事了。」不知何故。在此時此刻。眼見著小狐狸受著這等折磨。他頓時有種憐惜。這種憐惜。或許並非僅僅是因為他是小狸的主人這個原因。 皎潔的月光。照射在清澈的河水之中。在河水的倒影下。將周圍的黑暗無情的驅散。夜鳥那清脆婉轉的鳴叫聲。更是將這充滿著皎潔月色的美景。徒增了幾分情調。

葉寒。緩緩的來到河岸邊緣。看了看懷裡已經昏迷過去的小狸。稍加猶豫之後。便猛然跳入了河水之中。由於河水不深。很快他們便已經沉入了河底。

河面。再度恢復了平靜。而葉寒與小狸的身影。也隱約出現在河水深處。雖河水清澈。但是放眼望去。這兩道人影還是非常的模糊。

深入河底。葉寒彷彿又想起了當初在北方冰河之底以及在星元城外的那個湖底所發生的情景。記得那兩次。他可都是與冷凌一起。兩人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如今想來。他卻是有些真情的感觸。

想想那些不堪的往事。在看看如今的情形。葉寒隱隱有種感覺。要是接下來自己不能完全定下心來的話。那或許又會舊事重演。為此。在幾經評定心神之後。他才開始為小狸寬解衣帶。

小狸深陷昏迷之中。因此也只能任由葉寒施為。在為小狸解去外套薄衫之時。葉寒心中隱隱有種動搖之感。目光不經意的落到了小狐狸的香肩之上。見這小狸肩上光滑細嫩。一時間更是無法自持。心神不由得一陣動蕩。

雖然之前在小狸化形之時。他曾見識過她的肌膚。但是此時此刻。他卻也不禁為這小狸的雪白肌膚心生異感。這小狸的肌膚。相對於冷凌而言。都要雪白許多。要知道。這冷凌可是修鍊寒系功法之人。渾身天生就有種冰冷的氣息籠罩。肌膚從不受外界炎熱氣息的影響。因此她的肌膚可說是世間罕見的白皙。

可如今。這小狸身上的肌膚。卻是要比冷凌的還要白皙。這讓葉寒始終無法想的透徹。這也是他對小狸這身肌膚有所異感的主要原因。這種感覺。並非是佔有。而是好奇。或說是對新生事物的好奇。

天地下竟然有這等白皙的皮膚。葉寒終究不敢想象。莫非自己看錯了。這不是真的。為此。葉寒哈愛不經意的在小狸的肩膀雪白肌膚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驗證自己所見是否真實。

然而。一切讓他大失所望。他多麼的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啊。可惜事與願違。當他接觸到小狐狸的肌膚之時。手心傳來的那種肉感是那麼的真實。小狐狸的肌膚不但是雪白。而且還光滑的讓人難以置信。

定了定神。葉寒悄悄的拋棄了心中的雜念。怔了怔。這才開始繼續為小狸出去裡面的衣帶。不久。小狸那渾身散發著要沒氣息的身子。便毫無遮掩的出現在葉寒的面前。

葉寒勉強的定住了心神。卻無奈雙眼還是沒有辦法完全的從小狸身上挪開。因為此時的小狸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狀態。即便進入了這河水之中。但是也無法運功修鍊。為此。他如今又多了一項任務。那便是幫助小狐狸梳理體內的紊亂的元氣。

「葉寒啊葉寒。這種情況下。你可不能胡思亂想。要是誤了大事。那你的罪過可就大了。」葉寒笑聲的在心理嘀咕著。順便將內心剛剛生出的那種異樣感驅除。隨後便將小狐狸扶著端坐在旁邊被元氣定在地面的衣服之上。自己也端坐在小狐狸的身後。

擺正了身姿之後。葉寒才敢運轉體內星寒訣。在心中雜念再度生出之前。便強行運用星寒訣將之清除。藉助星寒訣的極寒之氣。他心神之中的那股異樣感也得到了壓制。一時間竟也落得個心境平和。

在此同時。葉寒雙掌慢慢的靠近小狐狸的後背。繼而緊緊的貼在上面。隨著他自身體內星寒訣的慢慢運轉。一道淡淡的寒系元氣便悄然的溜進了小狐狸的身體之中。

因為周身的星元之氣溫養。葉寒這次的行動取得了初步的成功。在岸上之時。他想為小狐狸療傷。卻發現自己的遠親居然無法完全的導入小狐狸的體內。所以最終都沒能夠給予小狐狸半點幫助。可如今。情況卻發生了天大的改變。

葉寒第一處嘗試將自身元氣藉助星寒訣導入小狐狸的體內。本以為會失敗。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成功了。這僅是第一次嘗試。就做到了再河岸之上許多次都沒能成功的事情。

驚訝之餘。葉寒心中不禁浮現出了一抹欣喜。至少。能夠將元氣導入小狐狸的體內。那就證明有辦法救治與她。要不然以葉寒現在內心的掙扎來看。他也不知道要懊悔多久。要是害的小狐狸香消玉殞。那他或許自責一輩子都無法彌補這一切。

的確。傷害了一個人或許還能用心去彌補。但是如果地方死了。那一切的彌補都將是過眼雲煙。死者已去。再也不知道你是否在為他感到自責。感到內疚。所以。一旦小狐狸深遭不測的話。那對於葉寒而言。便是一個最大的遺憾。或許。這是一種深深的自責。

修鍊一途。往往就是這樣。稍有不慎。便會成為一個人內心最大的遺憾。正如此時的葉寒。若不是當時無法抑制住修為增進之時的興奮感。無意間大笑出聲。導致小狐狸練功出現差錯。如今的這一切也就不會發生。小狐狸也不會遭受這種隕滅的危機。

越想越是覺得愧疚。為此。葉寒才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幫助小狐狸。將之體內的元氣恢復正常。這樣一來。才算是為小狐狸解決這種危機。也只有這樣。葉寒才能夠真正的將這種愧疚降到最低點。

自然。這只是最低點。並非是完全湮滅。在葉寒看來。這件事情或許可以緩解。也或許可以悄悄的過去。但是那只是對於小狸而言。在他自己的心中。卻永遠會有這樣一個陰影存在。

或說這個陰影是能夠讓葉寒從今開始小心面對修鍊。不再犯下同樣的錯誤。但是除此之外。就真的沒有其他的陰影存在么。這一點。或許只有他自己心裡最為清楚。

慢慢的將自身元氣源源不斷的注入小狐狸的體內。同時也將元道感悟能力展開。在細微的觀察小狐狸體內元氣的最近情形之際。他便以最佳的方式。為此。熟通受阻的元氣。將各處經脈中的元氣熟通。

然而。情況似乎遠遠超出了葉寒大的想想範圍。當他接觸到小狐狸一些特殊經脈之時。他便猶豫了。這小狐狸雖然有著人類大的體型。也有著與人類相似的經脈。但是有些經脈。卻是與人有異。這種經脈。便是儲存他們獸元精華所在。也正是一些秀為你高強之人。能共從其身上發現她是人還是元獸化形的唯一方式。

一般元獸都無法化形成為。只有極少部分習修為超越了七階修為。晉陞為八階元獸之後。才有可能做到。然而。儘管他們化形成功。那也無法完全擺脫元獸的根本。這些儲存獸元精華的經脈。便是他們身為元獸的唯一標誌。無論是元獸。還是化形成人的元獸。都有這個類似的特徵。

猶豫了許久。葉寒終究還是決定要幫就幫到底。絕對不能在這個地方留下隱患。因此。他也沒有想太多。星寒訣猛然運轉。一道元氣瞬即鑽進了小狐狸的身體。使之小狐狸身形猛然一顫。緊隨著葉寒便將這股元氣牽引道小狐狸的儲存獸元精華的經脈之中。

元氣進入筋脈。葉寒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小狐狸身上陣陣清涼之感。與此同時。小狐狸的身形也有些微微顫抖。而在此同時。葉寒的額角確守滲出了一滴滴的汗珠。只是汗珠剛以成形。便被融入了河水之中。因此沒有表現的很明顯罷了。

以葉寒極寒之體。居然也會流汗。這在葉寒的記憶之中。這是極為罕見的現象。不過此時此刻。他卻明白緣由所在。因為在幫助小狐狸熟通經脈的同時。一道強烈的反噬能量正不住的沖著他反噬而來。看這情形。極像是這小狐狸體內自動生成的護體能量。因為你有了強烈的外界能量侵入。這才會激起它的反噬作用。

見此。葉寒不禁有些無奈。這股能量乃是小狐狸自身所有。自己現在是想要將之煉化。但是又擔心會在無意間傷害到小狐狸的身體。因此。他也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這種反噬。

反噬。對於每個人而言。都是一種極為痛苦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葉寒也不會例外。在這股反噬能量不斷的反噬自己。阻止自己的元氣進入小狐狸體內的情況下。他卻又不能隨了這股反噬能量的願。放棄救助小狐狸。所以。他也只能默默的承受下去。

只是。小狐狸修為實在是太強了。或許已經不能用太強來描述。在葉寒看來這已經是超強的存在。所以。儘管是小狐狸體內生出的一種無主反噬能量。那對此時的葉寒而言。也是一種極大的折磨。這便是他額角流汗的主要原因。 眼見著情勢越來越危急。葉寒雖然還能支撐得住。但是他總覺得這種反噬能量有在隨著小狐狸體內元氣恢復而加強。為此。他不得不暫時放緩運轉星寒訣。轉而細細的沉思著該如何解決這股反噬能量。

「炎寒玉簫。」很快。葉寒比昂想起了那支曾經幫助過自己無數次的玉簫。想想當初自己在體內元氣時常紊亂之時。便是運用寒靈玉簫輔以寒靈簫法。才得到有效的壓制與制止。

想到了或許可行的辦法。葉寒便不敢有半分猶豫。一掌依舊緊貼著小狐狸的玉背之上。為其慢慢的疏導元氣。而另一隻手便迅速的從儲物玉佩之中將炎寒玉簫取出。緊接著他便開始吹奏之前在獸元山脈無意間想到的那首蕭曲。準備以此為小狐狸制住那股反噬能量。

雖然葉寒尚不知曉這蕭曲之名。但是在吹奏蕭曲之時。他便能夠感覺到一炎一寒兩股氣息從玉簫之中散發而出。因此他便明白。這簫法乃是介於炎靈簫法與寒靈簫法之間的一種特殊蕭曲。較之自己先前所使用的寒靈簫法更為強大。

因此。他才決定使用這種簫法。有了先前在獸元山脈的經驗。他更是明白。這簫法對星元能量有些控制作用。儘管他如今還沒有完全熟透這簫法。但是想要簡略的控制一些元氣。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簫音響起。雖然在河水之中。但是卻異常的響亮。自然也異常的美妙。在這美妙的簫音之下。周圍的氣息似乎有了些異常。而河水流動的速度。也似乎被這簫音所干擾。所控制。

而在此時。葉寒貼在小狐狸玉背之上的手掌。亦是貼的更緊一些。一道道元氣也毫不停留的額從他的掌心注入小狐狸的身體之中。那道本來還充滿著反噬力量的能量。也漸漸的開始緩和下來。不再發出反噬。

然而。這些並不能致使葉寒覺得驚訝。畢竟那一切都在他的想象之中。可是。有一種感覺卻讓他非常的震驚。在這簫音繚繞之下。周圍的河水之中。那飄忽不定的元氣似乎就開始變得有些節奏感。而這種節奏感。恰恰與他的簫音有些關聯。

感覺至此。葉寒自是萬分驚訝。他原本根本沒有想過要藉助著簫法來掌控河水中的星元。但是此時看來。他似乎又找到了一些契機。既然這簫音能夠干擾河流中元氣的流動。那豈不是說。他接下來便可以完全的藉助玉簫來為小狐狸療傷。

有了這個發現。葉寒哪裡還能怠慢。貼在小狐狸玉背上的那隻手掌。掌心元氣瞬即收斂。轉而只手支撐著小狐狸的身形。炎寒玉簫絲毫未停。只是稍微的改變了些方位。使之簫音能夠更好的控制著周圍的星元能量。將之慢慢的導入小狐狸的體內。為其平息體內亂竄的元氣。同時也將那些年依然阻塞的經脈熟通。

一切進展的非常順利。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小狐狸體內的傷勢也得到了有效的緩解。只是一直都未曾醒來。這便讓葉寒感覺到非常的費解了。

據之前的一切而言。他早就想明白了小狐狸讓自己將她帶到河中修鍊的具體原因。既然直接吸取星元能量會導致她無法駕馭。那便只能簡介的吸取。而這河水之中的元氣正好不直接與天空星辰相連。這便是屬於間接的一種。

而在此之外。葉寒還想到了一點。那便是這河水之中的星元之氣較為直接從星辰之中吸取大的要淡得多。這對他來說便是更加容易控制。在他想來。這或許也是小狐狸極力的想要進入這河水之中療傷的關鍵所在。

只是。當初小狐狸明明說只要她自己一個人進入這河中便可。這一點。便又讓葉寒對自己的這個猜測起了疑心。既然自己本來都不需要進入這河水之中。那這個想法就不可能成立了。

自然。這一切的一切。都還只是他的一個猜測。並未得到證實。所以。他並沒有再想著許不著邊際的事情。感覺小狐狸身上的傷勢得到了有效的緩解之後。他更是不敢怠慢。忙繼續藉助周身河流中的星元之氣為她療傷。

光陰飛逝。眼看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由於之前葉寒一直在鑽心為小狐狸療傷。一時間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竟然亮了。現在稍有輕鬆。他這才有了心思去感覺周身變化。這一看。方才知曉。。如今已經是有一個黑夜降臨之際。

感嘆一下時間飛逝。葉寒緩緩的收起了玉簫。抬頭看了看河水上空的天色之後。這才賈昂目光轉移到小狐狸的身上見小狐狸依舊昏迷不醒。他便頓生疑惑。方才明明覺得小狐狸身上傷勢皆已痊癒。為何如今她卻還未曾清醒呢。

看來了看小狐狸的臉色。見其臉色也已然恢復了正常。葉寒頓時更加的疑惑。忍不住喃喃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的傷勢還沒好轉。可是為何她卻始終無法清醒過來呢。」

說著葉寒更是迷茫。如今無論從何處去看。都可以看出小狐狸身上的傷已經徹底痊癒。為何明明已經痊癒的她。如今卻依然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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