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歲那年,司徒俊又遇到了自己的恩人——東方英。

東方英告訴他,他身上的帶電異能其實還在,只不過是暫時壓制了下去了,必須通過練功才能保持這種狀態,否則,還會複發。

將東方英看成比父母還親的親人的司徒俊,毫不猶豫地跟著這位東方英學習起了控制異能的方法。

東方英,成為了司徒俊的恩師,不過,東方英更喜歡被稱呼為「大哥」。

東方英要求司徒俊必須保密,不能將他和司徒俊見面而且傳授功夫的事情,告訴給任何人,也包括司徒俊的父母。司徒俊一口答應了。

從此後,司徒俊只要有空,就會到東方英的一個秘密會所學習功夫。

從十二歲一直到二十四歲,這十二年裡,司徒俊身上的這種異能越來越強大了,他甚至可以稍微一用意念,就可以放出幾百伏的電壓。這電壓,足夠把一個人電死或者電傷。

與小時候不同的,僅僅在於,他現在可以控制自己身上的電而不是失去控制。

司徒俊、水靈靈以及來到這個秘密會所的其他一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他們都是異能者!

而他們的導師和精神領袖,當然就是這位東方英,這位神秘而令人尊崇的「大哥」!

「沒有想什麼,只是有點累了。」走在大街上,水靈靈打起了哈欠。

「那些條子昨天沒有對你做什麼吧?這些傢伙,只懂得欺負窮人。」司徒俊義憤填膺地說道。

身為一個富家公子,司徒俊難得的對窮人有一種同情心,這都源於他小時候的經歷,當然,這也來自大哥東方英的言傳身教。

東方英就是一個貧窮的農家子弟出身,通過自己的打拚才奮鬥出來。

給下一代留下金錢,不如給他們留下做人的道理,這就是東方英經常掛在口上的話。不過,遺憾的是,東方英沒有娶妻,也沒有生孩子,他偌大的家產和自己的企業,以後也不知道送給誰?

「沒什麼。」水靈靈很淡然地說道,「都過去了。謝謝你幫我找關係,把我從那裡面放出來。」

「你不要謝我,是大哥找人把你保出來的。」司徒俊說道。

「大哥?」水靈靈愣了一下,「那真要謝謝他了。」

兩個人正走著,突然發現路的前面,圍著一群人,似乎在圍觀著什麼。

水靈靈想繞開走。

「靈靈,我們幹嗎不湊近去看看啊?」司徒俊說。

「沒什麼好看的。」水靈靈說,「不就是那些設假局的騙子,讓你進去猜大小,或者下象棋,有什麼好看的?」

人群里響起了喝彩聲,這更讓水靈靈相信了,這不過就是那些江湖騙子搞的把戲。

可是,好奇的司徒俊還是拉著她的手,湊了進去。

水靈靈和司徒俊早就已經有了男女之間的那層關係了,兩人拉著手走在一起,並不足為奇。

不過,水靈靈並不認為自己就是司徒俊的情人或者女朋友。

與司徒俊在一起纏綿,並沒有給她帶來什麼。

充其量,她只是從他那裡得到了性的滿足和暫時的慰藉而已,這裡面,並沒有愛情。

對於司徒俊來說,他對靈靈的感情,可能是一種愛,但靈靈卻不會因此就對他產生同樣的情感。

因為,在水靈靈的心裡,她已經愛上了另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她的大哥——東方英??????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第65章、街頭藝人變成了賭場老闆?

一擠入人群,司徒俊就聽到了喝彩聲,又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什麼東西被燒著的味道。


「啊?怎麼是他?」他身邊的水靈靈叫了起來。

「他是誰啊?」司徒俊頭也沒轉,還在看著被這些人圍在中間,正在表演雜耍的那個男人。

在路邊的空地中間,一個年輕男人在拿著兩個火把,一隻在左手,一隻在右手,表演起了丟火把的功夫。

那個男人,長相很平常,沒太多亮點。不過,他的目光如電,眉毛如劍,**著上身,手臂上還塗著像橄欖油一樣的東西。

「他叫丁當,就是和他女朋友來找我的那個男的。」水靈靈說道。

「噢?就是那天晚上你在鬼靈街遇到的那對男女嗎?」

「沒錯,就是他。他,他怎麼到這裡表演雜技了啊?」水靈靈疑惑地看著在專註地表演的丁當。

丁當怎麼會表演起雜技了呢?

原來,丁當把青青送回家后,自己也回到了住處。

可是,房東過來了,硬是逼著他把上個月和這個月的房租都一併交了。

交完房租,丁當就身無分文了。

沒了錢,就和等死差不多。這種痛苦,甚至比那些生病等死的人,還要痛苦。

丁當並沒有多少存款,這不是他不節約,而是他無論如何節儉,也無錢可剩。

上大學的時候,父母突然去世,家裡一下子沒了經濟來源。加上為了給父母治病,家裡的錢都花光了,還欠了別人的債。

好容易還清了債,讀完了大學,畢業了,丁當卻找不到工作。

好容易找到了工作,他又失業了,唯一的收入來源也沒了。

找不到工作,就沒有收入,不得已,丁當想出了一個辦法。

他,要靠自己的異能來賺錢。

於是,他乾脆走上了街頭,表演起了雜耍。

丁當手中的兩個火把,在他手中來回地翻飛了起來,而他卻總要不停的將那火把吹滅,可吹滅以後,那火把上又莫名其妙地升起了火焰。

「太不可思議了!難道,他手上有火柴嗎?」有個十來歲大的學生叫道。

「這是魔術。」帶著那小孩子的一個中年男人,可能是他爸爸,說道,「沒什麼了不起的。是魔術師都會變,我還見過人家口裡還能吐火的呢,比這好看多了。」

「下面,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丁當得意地看著四周,「各位,你們相信不相信,我可以讓這兩隻燃燒著的火把,一下子就結成冰,變成冰棍?」

「什麼?」這下,那觀眾的眼睛都直了。


「開什麼玩笑,把火把變成冰棍?」有人起鬨了,「那麼高的溫度,能一下子結冰嗎?」

「是啊?那你用什麼來讓它變成冰棍啊?難道是用冰箱嗎?」有人嘲笑道。

丁當笑了,笑得很愜意。

他的身前不遠,就放著一個紙盒子,裡面已經丟了一些鋼鏰。

這些錢,都是圍觀的人丟進來的。雖然不是很多,不過,至少丁當開始賺錢了。

被人家丟錢的感覺並不美妙,但丁當認為:自己是在賣藝,不是在乞討,更不是在賣身。

不過,這些鋼鏰,還不夠他吃一頓飯的。

他需要賺到更多的錢,他需要讓他們見證什麼是真正的奇迹。

「我知道你們會不相信。但是,我這個魔術,絕對可以讓劉某懺愧,讓董某疑惑。」丁當挺起胸脯,「你們敢不敢賭?敢賭的話,可以下注。我這盒子的兩邊還是空的,賭我可以變出冰棍的,您老人家久丟到盒子的左邊。賭我不可以的,您老人家久丟在右邊。賭贏的人,可以把賭輸那邊的錢,全部拿來,並按你們下賭的賭注比例來分配,誰投的多,誰就多拿。」

「不會吧?」有人叫道,「這不是變成賭博了嗎?」

「賭錢啊,有意思,那我下注了。」有個大個子,竟然真的就拿出一百塊,「小夥子,我賭你能行!」

「他這是騙人的吧?」另一個人也不客氣,拿了張五十的,「我賭他變不出來。」

水靈靈皺起了眉頭。

「靈靈,你怎麼了?」司徒俊轉過頭,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他傢伙這是搞騙局啊?我看,他肯定是變不出來那冰棍,他這就是在這裡忽悠別人。」

「不是,不是因為這個。」水靈靈搖搖頭,「我只是奇怪了。他讓別人賭輸贏,那他自己賺什麼錢呢?」

「原來你在想這個啊?」司徒俊笑了,「你竟然為了一個江湖騙子擔心?」


水靈靈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

「感謝各位,不過,我有個要求。」丁當說道,「我也不會白給你們變這個魔術。等下,無論我是變得成,變不成,贏的這一方,請從你們所贏的錢裡面,拿出10%給我。10%,我只要10%,並不多,比起你們拿到的,只是殺殺水了。可以嗎?」

「誒,小夥子,你剛才不是很有信心的嗎?你要是變不出來,我們憑什麼要給你錢啊?」先前那個已經下注賭丁當可以變出冰棍的那個人,問道。

「是啊,你變不出來,還要拿錢啊?這個什麼道理啊?」那個賭丁當失敗的人,也說道。

「你這話就錯了。」丁當笑道,「我變得出來也好,變不出來也好,都是給你們一個贏錢的機會。無論我最後變出來與否,你們總有一邊會贏錢,不是嗎?我呢,只是個設賭局的莊家,你們什麼時候見過莊家要向賭徒擔保他們一定能贏錢的啊?」


這下,那些人都不說話了。

「你們要是覺得我不該拿這10%,那也成啊。」丁當索性放下了那火把。

火把丟在地上,火焰還在燃燒著,噼里啪啦作響。

「那,我就不演了。各位,你們可以把自己丟進去的錢都拿回去。可別說是我沒給你們贏錢的機會啊?」丁當就要去撿起那個紙盒子,「我拿走我前面賺的錢,你們大家,各自拿走你們自己投進來的錢,OK?」

「別介呀,哥們,我可投了一百塊啊,你怎麼說不賭就不賭了呢?」剛才那個押寶丁當能變出冰棍的傢伙急了,「我的股份最大,我不撤,你就給我繼續演,我完全相信你!」

「那我也不撤了。你變不出來,我無所謂,只要我能贏錢就可以。」那個押丁當變不出來的傢伙也說道,「嘿,大個子,你以為你投一百就了不起了,我再投一百,兩百。我股份最大。」

那個大個子惱了,「兩百算個毛?老子再押四百,五百!氣死你!」

「好啊,那我也押五百,怕你怎麼的了?」那傢伙也和他杠上了。

其他人也著急了,「我們也押,我們也要。小夥子,你可要統計一下啊,別等下,把我們的賭注給搞混了。嘿,誰有筆啊?麻煩給記錄一下啊。」

「我這裡有紙有筆。」那個十來歲的中學生從書包里拿出紙筆,「我來給你們記。大叔,你叫什麼名字,你押一千啊?你呢,大伯,你押多少啊?」

這下,人么都開始激動了起來,就彷彿炸開了鍋一樣,他們紛紛走上前,就開始登記了起來。

每個人的臉上,顯得都十分興奮。

而丁當那紙盒裡的鈔票,開始不斷地增厚了起來。

丁當站在那裡,抱著雙臂,偷偷地笑了起來。

哇塞,沒想到這一招還真靈驗。這來錢的速度,可比我剛才累了半死,只等著他們丟硬幣,可快多了!

他一得意,這一轉頭,卻發現還有一對男女並沒有跟著那些瘋狂的人過去,而是站著沒動,直直地看著他。

當看到那個穿著紫色衣裙的女子的時候,丁當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第66章、冰火兩重陰陽掌

這個身穿紫色連衣裙的女子就站在那裡,目光直視著丁當。

她的目光冷冷的,好像瞳孔裡面沒有一點生氣,空洞而寒冷。這一張如鵝蛋一樣的臉,一對柳葉一樣的彎眉,一張不用塗就鮮紅的朱唇,卻被這一對冰冷的目光,給變成了無足輕重的背景。

冷,實在的冷。這女子眼裡的冷,不是庄美麗那種因為職業習慣而故意裝出來的冷靜,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冷。似乎,這個女子已經把人生都已經看破了。似乎,在她的眼裡,再沒有什麼東西能讓她有什麼可期待,可留戀的。



Related Articles

當他進入三長老屋子的時候,三長老望了一眼凌峰就突然定住了。

他看著凌峰走路似乎輕盈了許多,而且感覺凌...
Read more

安淺兮若有所思看著她,對於她的去留,她心裡有了計較。

「你們放開我姐姐。」一個小男孩突然竄出來...
Read more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