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涉及到承諾,他的神情也鄭重了起來,他沉吟了一下,道:「讓我一生守在此谷,在下委實無法做到。但是。我可以答應你,在我離谷之時,一定會將這片星空的蚊妖徹底斬絕,一個不剩!」

聽到楊偉前一句話,少女先是眼露失望之色,但是聽完楊偉霸道的言語。她的眼中卻是露齣戲謔的神色。在她看來,楊偉這是變相地答應了她的要求。

只是此人太過浮誇,不知天高地厚,滅絕蚊妖,憑他一人之力,怎麼可能?就是加上仙谷的力量,也不可能!即使是現在。他也被蚊妖的封印折磨著,此人完全可以用瘋子來形容了。這一刻,他不禁對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產生了懷疑。

她緊盯著楊偉的雙眼,一字一頓地道:「我可以認為,你是答應我了嗎?」

楊偉也是回視著她,搖了搖頭,道:「我沒有答應你,我只是說。在下離谷之日,就是蚊妖滅絕之時!」

少女聽到楊偉的話,本想嗤笑一聲,但不知怎麼,看著楊偉認真的眼神,他卻笑不出來,楊偉的眼神異常澄靜。楊偉的表情異常鄭重,這是他對少女谷主的一句承諾。

少女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緩緩道:「好!一言為定!」

楊偉也鄭重地點了點頭,緩緩道:「一言為定!」

少女的眼神柔和了下來。道:「歡迎加入仙谷,我是本代谷主仙靈兒,以後你就住在這間屋子中,我這就去給你調些藥物,儘快開始治療,你先進屋歇息一下。」

楊偉囁嚅了一下,終究沒有說出話來,仙靈兒見狀,語氣帶著些許不滿地道:「有什麼話就說,一個大男人怎地如此婆婆媽媽的?」

楊偉不好意思地道:「仙谷主,我能不能住在別處,這孤男寡女的,對谷主的聲譽怕是有所妨礙。」他雖然看不到仙靈兒的真容,但是聽聽仙靈兒那動聽的聲音也是一種享受,可是這樓下那些蠕動著的毒物,只要想想,就是寒毛直豎。

仙靈兒看了一眼這個武功不弱,年紀輕輕的東哄先生,不僅有些好氣又好笑,霸道地說道:「我一個黃花閨女都沒意見,你一個大老爺們怕什麼,我看這裡有誰敢嚼我的舌根子。哼!你儘管住下就是!」

楊偉心裡發苦,看了幾條剛剛從樓下爬上來的毒蛇一眼,貼著牆跟挪到剛剛仙靈兒指點的那間屋子中,「咣當」一下,把門關了起來,剛關起門來,就聽屋裡傳來一聲慘叫,「啊!怎麼屋裡也有蛇啊!」

第二天早晨,楊偉被鼻子上的奇癢從睡夢中叫醒,他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見面前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蛇信子不斷地吞吐中竟然伸入了他的鼻孔之中。

楊偉駭得一骨碌滾到了地上,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房間,向仙靈兒求援。將毒蛇趕出之後,他門窗緊閉,生怕再爬進什麼毒物,更是不敢睡覺了,到了晚上,兩眼瞪著天花板,直到天光大亮。

可是這樣他還是不放心,開始翻箱倒櫃地搜查著任何可以藏匿毒物的所在。他心驚膽戰地打開一個箱子,小心翼翼地將箱子中的物品拿了出來,看到沒有毒物藏身其中,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這時,雜物中的一個畫軸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拿起畫軸,緩緩打開,一個明眸皓齒的美人兒出現在他的面前,雖然不如姒環被改造后的那種完美,卻更多了一分自然。讓楊偉這種見慣了美女的人,都禁不住感嘆一聲,這美人兒絕對是造物主的傑作!

就在楊偉痴迷於畫中人物之時,身後傳來「啪」的一聲,楊偉愕然回頭,只見全身遮掩在斗篷之內的仙靈兒手中的葯碗打翻在地。

下一刻,仙靈兒彷彿發了瘋一般,直衝到楊偉身前,一下就將楊偉手中的畫卷搶到了手中,三把兩把將楊偉手中的畫卷撕成了碎片,另人意外的是,這些動作做完,仙靈兒的手都沒有伸出斗篷。緊接著,仙靈兒就以極快的速度衝出了房門。

一個時辰之後,仙靈兒彷彿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手中端著一碗葯湯重新出現在了楊偉的面前,楊偉也樂得她不提此事,畢竟亂翻主人家東西也不是一件多光彩的事情。

可是半個時辰之後,他就感覺不對了,他全身上下變得異常的敏感,只要身上任何一個部位碰到什麼東西都會讓他痛入骨髓,就連身上的衣服輕輕碰到他的身體也如刀子剜肉一般。

楊偉不僅心中大罵:「我不就是看了一眼你珍藏的畫作嗎?撕壞的可是你,我可沒弄壞,也沒拿走什麼,你至於這麼折磨老子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楊偉就這樣忍受著腳底的劇痛,一動不動地站了一天一夜。好在第二天一碗葯服下之後,就解除了這種非人的折磨。

又過了三天的時間,仙靈兒沒有再繼續折磨他。楊偉每天除了喝葯睡覺之外,根本沒什麼事情可做,大多數時候,楊偉的肚子里都被腥臭的葯湯灌得飽飽的,飯都省下了。

有了這次的教訓,楊偉不敢再動屋裡的任何東西,每天只是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默默地出神。這樣悠閑的日子,在三天之後結束了。

這天,他依然躺在床上,摸著自己鼓漲的肚子暗自苦笑,葯是喝了不少,丹田之中的封印卻是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禁神封印果然不是這麼容易就可以被破解的,他對仙靈兒本來就不多的信心已經蕩然無存。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慘叫傳到楊偉的耳中,楊偉聽得出來,這是仙靈兒的慘叫,他的心頭登時一緊,不顧自己胃中翻滾的難受,一骨碌爬起身來,拉開房門就沖了出去。

當他衝進仙靈兒卧房的時候,仙靈兒已經倒在了地上。仙靈兒是匍匐在地上的,她那一頭枯黃的如同野草一般的長發大出楊偉的意料。

楊偉瞬間衝到了仙靈兒的身邊,蹲下身子將仙靈兒從地上扶了起來。楊偉的胃液登時劇烈地翻滾了起來,仙靈兒頭上的兜帽已經脫落,露出了一副另人心生寒意的面容。


其皮膚雖非雞皮,臉上卻長滿了大大小小的膿包,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貌。從脖頸上可以看出,她全身也肯定如臉上一般。離得近了,膿包散發而出的惡臭另楊偉胃中的葯湯直欲奪口而出。


楊偉心道。怪不得剛見她的時候,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氣格外濃郁,本來以為是女人的通病,原來是為了掩蓋身上散發出的惡臭。

楊偉現在卻是顧不得這許多,他將仙靈兒搬上竹榻。盡量讓他躺得舒服一些。看著仙靈兒牙關緊咬的樣子,顯然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楊偉也只能幹著急,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讓仙靈兒的痛苦減輕一些,他不知道仙靈兒的痛苦由何引發,也不敢用魂力讓仙靈兒進入休眠狀態,怕自己好心幫了倒忙。

一個時辰之後。仙靈兒的痛苦似乎減弱了幾分,她的眼睛緩緩睜開,紫紅色的眼眸看到身前的楊偉,不禁露出愕然的神色,但是緊接著就變成了驚慌。

她努力地想要抬起手來,想要用斗篷遮住自己的面容。卻是因為剛才忍受了劇烈的痛苦,體力消耗得難以想像,剛剛抬起手,就無力地放了下來。

她看著楊偉充滿同情的目光,紫紅色的眼眸中射出一股怨毒之意,這股意念讓楊偉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楊偉知道自己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煩,心中暗道晦氣。趕緊站起身退了出去。

半晌,仙靈兒出現在楊偉的房中,她的身體依舊隱在寬大的斗篷之內,聲音也回復了初見時的冰冷,「你馬上搬到旁邊滕飛家去,讓滕琳每天早中晚三次來我這裡取葯,你走吧。」

楊偉現在也覺得兩人在一起非常彆扭,恨不得離她越遠越好,聽她如此說,趕忙站起身來。往竹樓外面匆匆走去。

滕飛的家不是竹樓,是幾間土坯房圍成的院子,與尋常農舍沒有什麼兩樣。離竹樓最近的就是這個院子,倒是不怕找錯。

楊偉在院外敲了幾下院門,喊了幾聲「二叔」。院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道縫隙,一顆小腦袋探了出來,四下打量了一下,眼睛疑惑地定在楊偉的身上,問道:「你是誰呀?」

爽朗的笑聲從院子里傳來,接著院門就打了開來,滕飛滿面笑容地大踏步走到楊偉的面前,親熱地拉住楊偉的胳膊,道:「哈哈,是小偉呀,來,來,快進來坐!」

楊偉一邊隨滕飛走入院中,一邊有些尷尬地道明來意,「小侄被谷主趕了出來,看來要在二叔家叨擾些時日了。」

滕飛笑道:「無妨,無妨,我家正好有間空房,稍微拾掇一下就可住人,賢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如果賢侄長住下去,我找谷中的兄弟幫賢侄就在旁邊蓋幾間屋子也成。」

楊偉笑道:「這倒是不急,等解開封印之後再說吧。」

萬一自己的封印真的被解開,那麼楊偉自信憑自己一人之力想要滅殺蚊族,雖然有些困難,但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要是無法解開自己體內的封印,自己也沒必要遵守承諾,自己只要等著魂族將自己救走就是,以自己在魂族之中的份量,魂族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他不知道的是,魂族只要知道了蚊族的確切位置,是不會放過的,這個蚊族分支註定了要被滅族!

院中有一棵大樹,樹蔭下有一小几,几上一壺茶水,幾個小石碗。滕飛走到幾前,就要給楊偉沏茶,楊偉趕緊搶上前去,提起茶壺,倒了一杯,恭敬地遞給滕飛,這才給自己也滿上了一杯。

滕飛沒有爭執,轉頭喊道:「翠花!把西廂房拾掇出來,小偉要在咱家住上一段時間。」

楊偉本來已經坐下,一聽這話,趕緊起身道:「怎敢勞動嬸娘,嬸娘只管吩咐,在下動手便是。」

滕飛大手在楊偉肩頭一按,把他重新按在了凳子上,道:「小偉你怎如此客氣,你儘管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大老爺們怎能做這些瑣事,這種事讓你嬸娘去干便是。」

這時,一個農婦打扮的中年婦人從堂屋走出,沖著楊偉點頭一笑,便向西廂房匆匆走去。

兩人坐定,滕飛呷了一口茶,奇怪地向楊偉問道:「我本以為昨天你就會住過來,哪知你卻在谷主居處住了下來,今天本以為你會在那兒常住了,卻又忽然來了我這兒,到底發生了何事?」

楊偉眉頭皺了皺,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沉默了一下,忽然開口道:「仙谷主是否身有隱疾?在給我治療之前,她曾讓我答應一個條件,讓我在大戰之後接替她谷主之位,聽她聲音歲數並不大,怎地有此想法?」

楊偉沒有說出他看到了仙靈兒真容的事情,也沒有說出仙靈兒病發的事情,把這些事情說成是自己的猜想問了出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滕飛聽到楊偉的話,並沒有感覺到意外,似乎讓楊偉接替谷主之位本來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看了楊偉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緩緩地道:「小偉,你對我們仙谷可能不太了解,以後你是接替谷主之人,對仙谷的來歷不可不知。」

楊偉張了張嘴,想要把自己拒絕的事情說出來,想了想,並沒有說出來,對於仙谷的來歷,他也非常好奇,現在還是做一個聽眾的好。

滕飛繼續道:「我們並不是這裡的原住民,其實,這裡的人類沒有一個是原住民,都是被蚊妖擄掠過來的。」說到這裡,他看了看楊偉,楊偉並沒有露出他以為的驚容。

楊偉對這個結果本來就有所猜測,魂族怎麼可能跑到空間夾層中來培養人類,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滕飛眼中充滿了嚮往,道:「我們本來的家鄉是一個美麗的星球,雖然不如這裡的環境,卻有著這裡所沒有的自由的空氣。

仙家是我們家鄉那裡的皇族,現在仙谷之中除了仙家之外的姓氏大部分都是當初皇家侍衛,在我們被擄掠到這裡后,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山谷。

這裡因為常年遮蔽在禁絕蚊蟲的霧氣籠罩之下,正是絕佳的藏身之處,因此,在皇上的帶領下,我們先祖攜家眷逃入了這片山谷之中。

在我們這裡,皇族並不是弱不禁風的弱者,而是武功通天的強者。因為我們先祖。連帶家眷,大多數武功都不是很弱。所以動作迅速,起初並沒有惹起蚊妖的注意。

就這樣,我們先祖就在這裡繁衍生息,在這裡,皇上也不再以皇上自居,而是變成了谷主,幾千年來,我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

直到有一天。第四十一代谷主修鍊成了一門奇功,功成之日,不僅百毒不侵,而且壽元竟可增至二百歲。大喜之下,在當時的仙家普及了這門毒功。

就是他這一舉動,將仙家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當時仙家的所有人在老祖的強迫下同時修鍊起了這門神功。他卻沒有想到,這門功法是需要相應體質來配合的。


所以,絕大部分仙家人剛開始練功就紛紛毒發身亡,只有一人因為體質與毒功相合,活了下來,此事之後。這位谷主自知罪孽深重,愧對列祖列宗。

悔恨之下,他就打算做一件轟轟烈烈的事情,他走出了仙谷,打算聯合外界的人類驅逐蚊妖。還人類以自由。只要這件事情做成,哪怕仙家香火斷絕。也會生生世世受世人景仰。

就是他這個錯誤的決定,不僅將自己的生命葬送,還給仙谷帶來了滅頂之災。外界的人類已經完全被蚊妖奴化,他的出現遭到了所有外界人類和蚊妖的追殺。他就是外界所傳的毒魔!」

說到這裡,滕飛覺得自己嘴裡陣陣發苦,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接著說道:「蚊妖隨著他出谷的路線追索而來,這才有了十年一次的大戰。

只是不知為什麼,蚊妖始終沒有傾力來攻,只是派一些外界人類的走狗小打小鬧一番。即使如此,谷中的子弟也是十不存一。

而上一代谷主,正因為此功的原因,影響到了生育能力,直到二百歲,壽元將近的時候,才生下一女,就是現在的仙靈兒谷主。

仙靈兒谷主雖然對毒物有些抗性,卻非毒功體質,在她出生一年後,十年一次的大戰過後,她的父親就坐化了。當時,谷中之人,包括你二叔我都很恐慌。

失去了谷主的仙谷根本不可能抵禦蚊妖領導下的進攻,下次大戰就是仙谷的滅頂之災。仙靈兒谷主七歲那年,不顧谷中那些老傢伙們的勸阻,憑藉身體對毒物的抗性,毅然開始修鍊這門毒功。

谷主雖非毒體,卻是天資極佳,僅用了三年多的時間,毒功就已經小成,憑此毒功安然渡過了那次大戰。直到仙靈兒成為谷主后的第二次大戰時,她的毒功已經大成。

大戰結束后,就在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的時候,仙靈兒谷主的身體崩潰了,她畢竟不是毒性體質,身體內毒素過多,給她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上次大戰之後,也就是三年前,她就用一襲黑袍遮住了她那絕世的容顏,其實我們都已經猜到,仙靈兒谷主恐怕已經被體內毒素反噬了。

唉,不知她能不能撐過下一次大戰了。從她用全族之力搜索你的蹤跡那時起,我就知道,情況恐怕不容樂觀,她這是在找自己的繼任者啊!仙家血脈就要斷絕了。」

說完,滕飛的眼中已經隱現淚光,雖然禍起仙靈兒的祖父,給整個仙谷都帶來了滅頂之災,無數仙穀子弟喪命在連番大戰之下。

可是從滕飛的話語中,卻聽不到有任何怨懟之意,有的只是對仙靈兒的惋惜和敬意,還有對蚊族那無盡的恐懼和恨意。他們並沒有因為躲過了連番的大戰,而對自己信心爆棚。

楊偉對仙靈兒的觀感也大大改善,仙靈兒為了仙谷的生存毅然修鍊毒功之事,讓他很是震撼,她修鍊毒功之時,不可能不知其中的危險。

雖然這個決定是她七歲那年所做,不會如老於世故之人的瞻前顧後,有可能長大一些的時候,她會後悔,但只要她做出了這個決定,就不由得不讓人肅然起敬,她自己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楊偉暗問自己,如果換了是自己,是不是也會做出這個決定。接著,他就在心中暗暗搖頭,不會,自己絕對不會這樣做,他會讓谷中之人分散逃離,或者另尋隱匿之地。他會好好地活下去,保留住楊家的唯一一絲血脈,將這股對蚊族的仇恨傳承下去。

兩人沉默了半晌,楊偉忽然開口道:「你不問我答沒答應?」

滕飛一驚,「騰」地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急聲道:「小偉,你沒有答應?!」轉而,他就明白了過來,怪不得今天谷主把他趕了出來。

楊偉搖了搖頭,哪知,他這一搖頭,滕飛「撲通」一聲就向著他跪了下來。楊偉哪敢受滕飛這一禮,前一刻還坐在凳子上,下一刻就一個縱身向旁邊竄去,想躲開滕飛的這一拜。

他現在身體里沒有絲毫真氣流轉,一下就失去了身體的平衡,摔成了滾地葫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楊偉索性沒有起身,支撐起身體,就跪在了滕飛的對面,口中急忙道:「二叔這是為何?您這豈不是折殺了小侄?」

滕飛正色道:「不,我這是代全谷數千兄弟姐妹,父老鄉親而跪,請你答應谷主的條件,破除封印后,帶領兄弟們抵抗住那些蚊妖的走狗,保留這最後一片人類的樂土!」

滕飛在楊偉來到這裡的時候,經過一番試探,已經心中明了,楊偉的實力恐怕比修鍊了毒功的老谷主還要強大許多。否則蚊妖也不會下如此大的力氣來封印他了,直接殺了就是,如果有此人的帶領,仙谷當可保無恙。

這時,剛才開門的那個小丫頭抱著一個比她人還高的東西從西廂房走出,往院子角落裡一放,登時傳來「通」的一聲悶響。楊偉愕然轉頭一看,竟然是一個打鐵的鐵錠。

小丫頭小臉微紅,額頭見汗,微微有些氣喘。把鐵錠放下,這才回頭看到對面而跪的兩人,小臉馬上露出興奮的神情,飛快地跑過來,道:「爹爹,你在跟大哥哥拜把子嗎?不對呀,不是應該擺上香燭嗎?」

「啊?」楊偉的下巴差點兒脫臼,這個小腦袋瓜兒里不知道想的都是什麼,這不是亂了輩分嗎?兩人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滕飛壓下尷尬,板起一張老臉,道:「大人在談事情,小孩子別來搗亂,去幫你娘幹活兒去。」

小丫頭看了她老爹嚴肅的面孔一眼,乖巧地「哦」了一聲。轉而疑惑地道:「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爹爹跪著談事情。」

滕飛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好在小丫頭已經扭頭向房中跑去。沒看到她老爹的臉色。

楊偉摸了摸鼻子,道:「二叔,其實我並沒有完全拒絕,只是我給了仙靈兒谷主一個承諾,如果她幫我去除封印,我會在離谷之時,將蚊妖徹底滅絕。」

「啊?!」這回輪到滕飛驚訝了,他驚訝之色剛起。就被急色取代,他一把抓住楊偉的胳膊,著急道:「你萬不可莽撞行事,蚊妖的強大超出你的想像,任你武功通天,殺幾隻普通蚊妖還可,如果與蚊妖全族對抗。你會死得很難看。」

楊偉看到滕飛急得滿臉通紅的模樣,心中也有些感動,他知道滕飛是為了自己著急。其實,滕飛是為了仙谷著急,眼看著在仙谷步入絕境的時候,來了楊偉這麼一個救星。如果他不知輕重地去挑戰蚊妖,白白送了性命,仙谷的命運也可想而知。

滕飛從來沒有懷疑過仙靈兒是否能夠解開楊偉的封印,在他想來,仙靈兒的毒功霸絕天下。仙靈兒既然要楊偉答應這麼一個條件,自然有著十足的把握。他不知道楊偉的真正實力。可即使楊偉的實力比仙靈兒強上一倍,也不可能和所有蚊妖抗衡。

滕飛可是深深地知道蚊妖的可怕,這十年一次的大戰,蚊妖根本就很少出手。只是在蚊妖覺得戰爭進行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會聯合發動一個神通,隔絕雙方的交戰,光憑這個神通來看,就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就是不知,為何蚊妖有輕易毀滅仙谷的實力,卻一直保留著仙谷這樣一個存在,這也是所有仙谷中人都苦思不得其解的一個問題。

楊偉拍了拍滕飛抓在他胳膊上的大手,道:「二叔放心,小侄的實力,小侄自己心裡很清楚。」

可是他越這樣說,滕飛就越是擔心,他依舊緊緊地抓著楊偉的胳膊,一臉正色地道:「不行,你必須答應我,不管任何時候,都絕不能單獨和蚊妖全族對抗!」

楊偉苦笑,他只能苦笑,自己幹嗎把所有事情都告訴這個滕飛啊,這不是自討苦吃嗎?其實他的心裡非常喜歡與這種粗豪的漢子結交,少了許多的勾心鬥角。

以前是下屬,他的決定沒有人敢於反對,現在卻是自己認的長輩,這種人一旦認準了一件事,認為他是為了你好,你就必須得同意,這讓楊偉心裡很苦,難道自己非要一直困在仙谷不成?

楊偉只得道:「好好,我答應二叔您,不單獨與蚊妖全族對抗。」

他心裡卻是想著,那到時我就隨便拉一個人過去,雖然多一個累贅,但是如果自己實力恢復,想要剿滅蚊族,蚊族也只有逃命的份兒了,就是自己追殺的時候麻煩了一些,帶著一個累贅也沒有什麼大礙。他從來不覺得如果自己實力恢復之後,蚊族可以威脅到自己,那就是一些大蚊子而已。

滕飛狐疑地看著楊偉那無比認真的眼神,半晌,才鬆了一口氣,收回了抓在楊偉胳膊上的手。

與此同時,一個口器有些缺損的大蚊子倉皇地飛進女王的寢宮,中途沒有任何一個蚊族士兵敢去攔阻。他一進寢宮,一眼就看到了變成人身,斜躺在軟榻之上的女王陛下。

他一飛進寢宮,「吧唧」一下,就摔在了地上,彷彿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文玲看到他,眼裡泛起疑惑的神色,懶洋洋地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辦完了?」

好半天,趴在地上的大蚊子才喘勻了呼吸,神色倉皇地道:「陛下,不……不好了,鬼域的飛船堆滿了外面整片星空,他們……他們好像發現我們了!」

「什麼?!」文玲的口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驚呼。 灰姑娘改造系統 ,無法維持人身的幻化,「呯」的一聲回復了蚊族的本體。

緊接著,「哎呦」一聲痛呼,她忘了,她是斜躺在軟榻之上的,翅膀壓在了身下,讓她忍不住痛呼失聲。她趕緊重新幻化出人身,這才避免了翅膀被自己壓斷的窘境。

她卻顧不得自己翅膀根部傳來的陣陣痛楚,臉色發白地急聲問道:「說清楚點兒,到底有多少鬼域的飛船,什麼級別?!」

趴在地上的蚊子這時的呼吸才徹底平穩了下來,道:「我也沒看太清,大概有十來艘飛船,其中一艘根本看不到頭尾,應該是傳說中的長老級戰艦!我看到外界情況的時候,趕快以最快的速度抹平了剛剛打開的通道,但願沒被那些鬼域的飛船探測到。」


其實,他認錯了,那只是一艘大型戰艦而已,沃倫的新戰艦已經再一次成為了宇宙中的垃圾,就連沃倫現在都不知所蹤。

文玲的眼前一陣陣地眩暈,她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在殿門口響起,「陛下,臣文征有事求見!」話音未落,文征已經大步邁進了文玲的寢宮。

文玲獃滯的眼神漸漸恢復了靈動,眼底閃過一抹恨意,也只有這個人敢不經通報直入自己的寢宮。

文征此時也變換成了人身,呈一個大漢的形貌,國字臉,濃濃的眉毛,眼中含煞,甚是威嚴,只是唇上的兩撇八字鬍將其威嚴的相貌毀得一乾二淨,顯得極不相稱。

文征看到殿中的情形也是一怔,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讓文玲竟然神情怔忡,失魂落魄,這讓文征對文玲這個女王陛下更是不屑。

文征也無暇理會文玲的異狀,因為他心裡也有一件大事,他敷衍地抱了一下拳,洪聲道:「陛下,前幾日綠星上來了一個闖入者,臣疑惑之下將其擒拿,只是其本領不小,為此大軍損失了近一成的戰力。」

文玲一驚,失聲道:「闖入者?!難道是鬼域之人?!」此話出口,她自己就否定了。「不,應該不是,鬼域之人都是乘坐飛船,很少有機會將自己暴露在外。聽文征的意思,此人應該是孤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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