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咚!”

聽到姜峯摔落在地的聲音,血仇再探出頭看到姜峯旁邊的那一灘東西,臉色瞬間便暗了下來,心道一聲:“完了!”

血仇本是好意提醒姜峯,窗下有許飛崖之前因爲飲酒過量吐出的污穢物,血仇之前和衆人一起跳下窗的時候就中招了,此時見姜峯要跳下,血仇也是本能性的一拉,結果弄巧成拙。

“呸!”“呸!”“呸!”

姜峯連忙呸了幾下,然後用手摸了一下臉上的污穢物,定睛一看,直接哇的一聲就吐了,姜峯的大腸都快被吐出了來了,良久,姜峯纔對着二樓破口大罵道:“血仇,我草泥馬,老子要弄死你這個牲口。”

可此時哪裏還有血仇的影子,在先前從窗口看到姜峯身子和大部分污穢物做了個親密接觸,血仇當時便不敢繼續停留,連忙對其餘人說了聲,我出去透透氣,在外面等你們後,便從另外一個窗口跳下,出了酒家。

其實血仇並沒有在外面等候衆人,血仇知道姜峯做完此事定要花許多時間,所以血仇準備去一個地方,至於這個地方是哪裏?你們懂的!

。。。

姜峯罵了幾聲,見到沒回應,便沒有再破罵,因爲此時有正事要辦,姜峯用手巾擦掉身上污穢物,便朝着張三走去。

姜峯從張三手中拿回虐人大全,似笑非笑的望着張三,說道:“是不是隻要不殺你,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聞言,張三如同一個被數年困在暗無天日的洞穴,突然見到陽光一般,看到了希望,張三跪走到姜峯身邊,一把抱住姜峯大腿,大聲說道:“對!對!姜老大隻要不殺小人,要小人做牛做馬都行啊!”

“好!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若是回答得好,那便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定讓你,哼!讓你受盡摧殘!”姜峯正色說道,當說道受盡摧殘之時,姜晨呼出一大口濃痰吐在張三旁邊,其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聽到摧殘二字,張三差點又被嚇得肝膽俱裂,哪裏敢有不從,忙說道:“小人絕對不敢謊報。”

“嗯!如此便好!第一個問題,三年前斷我筋脈的那個長老陽炎,如今可還在斜陽宗內?”姜峯盯着張三雙眼說道。

“陽炎麼?如今他已經不在斜陽宗內了。”張三道。

“嗯?那他去哪裏了?”姜峯又問道。

“他死了!”張三說道,見到姜峯臉色有些不相信便又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兩年前才成爲斜陽宗弟子,但是聽宗派內一些師兄提起過,三年前,就在你們姜族被滅族,哦!不對,是姜族遭遇不幸之後,那陽炎和他那名曾經與你發生矛盾的弟子,似乎從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不見,而半年後,一個外門弟子偶然間在一山間找到二人屍體,稟報給宗門,但是宗主還有那些上層卻毫無回覆,最後不了了之,當時弟子們也是懷疑,殺死陽炎的就是宗門高層。”

“哦!”姜峯有些發神的說了聲,心中沉思到,張三此言不似說謊,而且他對於此事也並無騙自己的需要,但若是照張三這般說,宗門高層爲何要擊殺陽炎和他弟子?若是陽炎性格跋扈,不得宗門高層喜歡,之後鬧了矛盾,然後高層動手將之除掉,但這也沒有將他弟子一併除掉的必要啊?難道他們的死與自己有關?

“嗯!下一個問題,我想知道斜陽宗內的高層實力詳細。”片刻後,姜峯打破沉思,出聲問道。

“這。。。這。。。”顯然姜峯這個問題問到張三的難處上了,張三也是不太願意告知姜峯。


“你不想說?既然這樣,那你便選個死法吧!”姜峯等了張三片刻後,又開始威脅道。

“不!不!我說!我說!”張三被嚇個半死,生怕姜峯一個不開心真的就摧殘死自己,也是連忙擺手,旋即嘆了口氣說道:“哎!斜陽宗共有四位內門長老,實力都在皇級中等到高等之間,然後宗門大師兄是皇級中等,宗門二師兄是皇級初等,其他的都是皇級之下。”

張三很平淡的說完,但在姜峯幾人心中卻是起了波瀾,幾人萬萬沒想到斜陽宗竟然這般強大,尤其是姜峯和姜晨二人,這在三年前,斜陽宗可是一個皇級強者都沒有啊!到底這三年內發生了什麼?使得斜陽宗有了這般質的飛躍。

顯然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姜峯等人的預想,好在這段時間,姜峯這邊衆人實力都是大有提升,姜峯估算,也自己等人實力應該可以對抗斜陽宗,但姜峯突然想起什麼,又問道:“怎麼不見你提起宗門宗主和副宗主二人,你是何居心?還有,爲何你說的實力詳細和你們在外面的傳言不同?”

“姜老大別急,容我慢慢道來,我入宗兩年,沒見過宗主一面,也很少聽人提起過,一般決議都是長老會,只知道宗主很強大,但不清楚具體實力,我也不敢亂說。而斜陽宗一直都沒有副宗主,還有,你說實際情況和傳言不同的問題,那是因爲斜陽宗滅了金劍門,突然異軍突起,成爲了各方勢力關注的焦點,之前一直沒暴露實力,故意散佈虛假消息出去,就是爲了麻痹金劍門,之後偷襲成功,也沒外人知道斜陽宗真實實力,所以也沒有暴露的必要。”

聞言,姜峯一想的確有理,一個宗門若是什麼都對外界如實相告,不留點後手,想必也存活不長久,姜峯並未多想這個問題,而是想着那從未露過面的宗主,姜峯很想知道,這位宗主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般有本事。

PS:今天上架了,上傳了一章!少了幾個收藏!可樂心痛萬分啊!算了,其實這都是會發生的,今日只有兩更,但字數加起來有6000字,和以前三更字數一樣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爲何斜陽宗所有人提升實力都極快?三年時間,從一個皇級強者都沒有的境地,到如今竟然有數個皇級中等乃至高等的強者,這是爲何?”姜峯問道,這是姜峯最好奇的地方。

“哎!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應該是那個丹藥的問題,每個能成爲內門弟子都有機會得到一顆丹藥,只要吃了丹藥,一年內,實力都會暴增,有的人能到皇級,有的人能到王級,但是之後的話,修煉速度就會大幅度降低下來。”張三說道。

“嗯?你當我姜峯是白癡?忘了告訴你,我是一位煉金術士,常年與丹藥爲伍,我可從來沒聽過什麼丹藥有這麼恐怖的藥效,如果那丹藥真有這般奇效,定然品階極高,那宗門就算再有底蘊,也不可能給每個內門弟子一顆。”姜峯皺眉說道,頓時殺意四起。

“姜老大冤枉啊,小人之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張三被嚇得連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姜峯盯着張三的眼神,雖然不相信張三之言,但張三並沒有撒謊的跡象,而且也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欺騙姜峯,姜峯也不由得想到,難道這世上真有這靈丹妙藥?

。。。

“噗通!”

姜峯對着張三脖頸一記手刀,張三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姜峯並非睚眥必報之人,當年張三侮辱姜峯,姜峯今日也十倍百倍還上了,對於這種小人物,姜峯也沒必要殺掉,只是將之擊暈,免得張三向斜陽宗通報此事,讓姜峯麻煩。

姜峯手上燃起一束火光,直接焚燒掉張三小弟的屍體,然後又將張三用特殊絲線捆綁好,藏到一個人煙罕至的地方,用姜峯的意思講,我已經放你一條生路了,只是能不能活着出去,全看你的造化和運氣了。

不得不說姜峯是極其的不要臉,這完全就是變相的虐殺,姜峯捆綁張三的絲線,那是連王級強者都難以弄斷的,而姜峯選的藏張三的地方,那哪是什麼人煙罕至的地方啊,簡直就是不可能有人去的地方。

雖然修煉者可以不吃不喝,但也只是短時間內的,若是張三短時間內沒有被其他人發現,而得到救助,張三必死無疑,由此可見,姜峯真是一個虛僞小人啊!說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

“大家這幾日休息一番,養精蓄銳,然後斜陽宗宗慶之日,我們便一起去殺他個雞飛狗跳。”姜峯眼中殺意盎然的說道。

衆人應允,此時除了外出快活未歸的血仇,許飛崖、姜晨、吳二都點頭答應了,然後就在酒家各自找了間客房,準備睡一次霸王覺。

而酒桌之上,就只剩下了姜峯和秦風二人,姜峯和秦風各自飲了一杯酒,姜峯說道:“秦風兄弟,你也知道了,所以兄弟我也不瞞你,我們並非什麼商人,而是要滅了斜陽宗報仇,所以才故意隱瞞身份,還望秦風兄弟勿怪。”

“姜峯兄弟何出此言,萍水相逢,有戒心這是人之常情,大不了我不做斜陽宗弟子了,也不讓你們幾個兄弟爲難,在這裏也預祝你們馬到成功。”秦風說道。

聞言,姜峯眼中滿是感激之意,連忙敬了秦風幾杯,姜峯對秦風也是頗有好感,而且之前聽姜晨小聲說道秦風在得知對方實力後,明知道自己不敵,也要爲自己出頭,這份情,對於萍水相逢、相識半日的人來講,太難得了。

而姜峯知道秦風家境困難,也是聽過斜陽宗工資待遇好,包吃包住,伙食也不錯,而且老闆高管人都不錯,秦風才準備進去斜陽宗的。

可如今姜峯斷了人家財路,姜峯心中也是頗爲抱歉,但姜峯沒想到秦風竟這般灑脫,爲了不讓自己爲難,二話不說,就直接放棄成爲斜陽宗弟子的計劃,這份情,姜峯欠得深啊。

。。。

“來!秦風兄弟,走一個!”姜峯又敬了秦風一杯,不得不說,姜峯雖然有很多缺點,愛裝逼、虛僞、惡毒、殺人不眨眼,但姜峯也是有很多優點的,例如做人謙遜,知恩圖報,重情重義,毫無架子。

此時也是這般,在這個實力爲尊的世界,秦風以將級實力,卻能得到姜峯同等對待,一則說明姜峯沒架子,二也說明秦風的確會做人。

“對了,秦風兄弟,你是什麼屬性啊?”姜峯問道。

秦風聞言楞了片刻,不知道姜峯問這個來幹什麼,但秦風也並未隱藏,直接說道:“我有兩個屬性,一個特殊屬性,雷屬性的強化,紫電屬性,還有個是風屬性。”

“哦!”姜峯有些尷尬,本來想補償一下秦風,給點功法或者武技給秦風,要是什麼火、冰、木這類,姜峯肯定有,哪想秦風的屬性是這二種,這就在姜峯的能力之外了。

旋即姜峯從納靈戒中掏出一張卡遞給秦風,說道:“秦風兄弟,兄弟我知道你家境不好,而此時又斷你財路,本想送你些功法武技作爲補償,但你這兩個屬性我實在沒有,所以。。。”

姜峯還沒說完,秦風便直接打斷,掃了一眼姜峯手中的銀卡,沒有接下,然後面色肅穆道:“姜峯兄弟,你這般做就是不把我秦風當兄弟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錢不會收的,若是你覺得心中有愧,那到時候便一起帶我上斜陽宗,讓我見識一番你們皇級之人的大戰盛況。”


秦風怎能不知道姜峯給的這卡是什麼?能成爲拍賣行的銀卡客戶,其卡內的金額必在百萬之上,而姜峯出手便是鉅款,也看得出姜峯是真心想補償一番,秦風心中也是頗爲感動。

“好!一言爲定!”姜峯和秦風擊掌爲盟,而後兩人又飲了幾杯,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

夜半,姜峯所在酒家樓下站着一個人,在來回踱步,似乎在考慮着什麼。

藉助微弱的月光一看,原來此人便是血仇,血仇之前去快活了一番,但沒留下過夜,便回來酒家,可血仇害怕姜峯因爲先前之事要收拾自己,沒有敢進去,而是在外面等着衆人出來,然後一起離去。

可血仇在此等候了近三個時辰了,也不見姜峯等人出來,血仇猶豫許久,不想再繼續等待,心中想到,尼瑪,這幫人在搞妹啊?這麼慢,MD,剛纔那個小娘們,搞死我了,一連要我三次,現在累死了,哎!不管了,好想睡覺,大不了被姜兄揍一頓就是。 血仇來到二樓一看,除了之前衆人所坐的酒桌沒收拾外,哪裏還有半個人影,血仇心中一驚,不由得想到,難道姜兄因爲之前之事,懷恨在心,準備放棄自己了?也不等自己,然後和其他人離去了?

此時血仇大腸都要悔青了,恨不得一把掰斷自己小弟,去什麼風月場所啊,要是一直在下面等着不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血仇心中痛苦萬分,大力的拉扯了一下頭髮,大吼道:“姜兄,我錯了,你們去哪裏了啊?別拋棄我啊?”

血仇吼得聲勢力竭,宛若被情郎拋棄的癡情少女,宛如得不到寵幸的深閨怨婦,怎一個慘字了得。

良久,就在血仇因爲絕望,一屁股坐在地上之時,樓上傳來一道不滿的聲音:“血仇,叫你妹啊!俺的好夢都被你毀了,俺靠!”

聽到許飛崖的聲音,血仇也是一愣,彷彿看到了希望,但旋即臉色又冷了下來,心中咒罵道:“尼瑪,你們這羣牲口,就在這裏住下了,也不支會我一聲,害我在下面等了三個時辰,MD,都是衣冠禽獸啊!”

血仇心中抱怨了一番,也跑到了樓上,找了一間房睡下。

。。。

三日時間,很快過去,今日便是斜陽宗宗慶之日。

不得不說,姜峯當時的威懾做得很好,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留在城中,而那掌櫃和小二也害怕惹事上身,直接回老家避風頭去了,姜峯的身份也就這樣被隱藏了下去。

ωωω⊕тт κan⊕C〇

姜峯和姜晨二人,爲了不在最後時刻被人發現,便戴了一張人皮面具,和其餘人出了城,朝着城外的斜陽宗駐地趕去。

一行六人,扮作和其他上山的修煉者一般,混在人羣中,不得不說,斜陽宗如今名聲大燥,一路上全是人,宛如行軍打仗的隊伍一般,連綿數裏地。

姜峯六人走在這浩蕩隊伍中間,大約行路一個時辰,六人終於來到了斜陽宗的駐地。

姜峯走到門前,從納靈戒中取出一些財物,遞給看門之人,說道:“這是我們六人的。”

這是所謂的進門費,因爲如今斜陽宗實力強硬,此次邀請而來的是都是附近幾座城的大勢力,而由於許多閒散修煉者的不請自來,斜陽宗也在此設下一處收費站,沒請帖的,都要上繳入門費才能進入。

姜峯本來不想上繳的,但爲了不引起注意,便還是同前面的人一般,繳了進門費。

“等等!”看門的那個瘦弱青年叫住姜峯,將姜峯給的錢袋在手中掂量了幾下,又說道:“這只是你一個人的,你可以進,但是他們五人不能進。”

“什麼?”姜峯頓時就怒了,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但心中思量了片刻,最後還是忍了下來,輕聲說道:“這位師兄,裏面我可是放了六份錢物啊?”


瘦弱青年哪裏和姜峯講理,直接說道:“我不管你裏面是幾份,我是收一份錢,放一人,你多給的,我只當你孝敬我這個師兄的。”

其實也不能只怪瘦弱青年,要怪還是得怪上層,畢竟像瘦弱青年這種生活在斜陽宗最底層的人物,收的錢都要交上去,自己一分油水拿不到,而如今姜峯一人直接繳六份,是沒錯,但是瘦弱青年也沒錯,上面給的話是,“收一個,放進一個,讓窮逼都滾蛋吧!”

瘦弱青年也是按規矩辦事,只不過遇到姜峯這樣不按規矩行事的人,想趁機掐點油水。


其實社會又何嘗不是這樣?高官富商目無王法,魚肉百姓,其手下,狗仗人勢,抓住機會榨乾百姓油水,受苦的永遠都只是平頭百姓這些勞苦大衆。

但這也沒錯,哪個人沒有貪念呢?有貪念就會去貪,要去貪,就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實力纔是王道,只要你實力足夠,那你便可以去打破這規則,然後自己重新擬定規則。

。。。

“草泥馬,你怎麼不去搶?俺。。。”許飛崖怒目直瞪瘦弱青年喝道。

“飛崖,住口!”血仇也是一聲喝道,忙將許飛崖拉到人羣后面。

“小子,你再說一句試試?再說一句你永遠都別想進這個大門。”瘦弱青年不愧是狗仗人勢之狗,有斜陽宗這個靠山,雖然實力地位都極其低下,但說話卻是底氣十足。

“那個,這位師兄,多包容包容,我再給十份,可是能通融通融?放我那幾位兄弟進去,若是我等能被宗門看上,納爲弟子,到時一定好好感謝師兄一番。”姜峯笑着說道。

“哼!還是這位白毛小師弟會說話,好!師兄我今日就賣你個面子,若是被宗門選上,可是要記得感謝我一番。”瘦弱青年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見到未引起騷亂,姜峯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拿出十份入門費遞給瘦弱青年,領着其餘五人進了斜陽宗大門。

“姜兄,你怕個毛啊!我們不是來滅了他斜陽宗的嗎?那直接動手就是,何必這般低聲下氣啊?”許飛崖頗爲有些不滿的小聲說道,還不忘回頭瞪了幾眼那瘦弱青年。

“尼瑪,你就一傻逼啊!你敢再傻逼點嗎?姜兄這般小心,還不是爲了我等安全着想,如果不能抓住最佳時機動手,我們都可能有危險,你懂嗎?。。。”血仇沒好氣的不斷罵道。

“好了!血兄,血哥,血老大,血總,你別說了,俺錯了!俺錯了還不行嗎?”許飛崖連忙出聲道歉,心中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瓜子,自己瞎衝動做什麼?這不是求侮辱,求教育嗎?

“好了,你們都別鬧了!跟我來。”姜峯對着二人小聲喝道,斜陽宗實力強大,姜峯也頗爲忌憚,而姜峯今日又不知怎麼了,眼皮直跳,總有些不好的感覺。

見到二人還這般兒戲的吵吵鬧鬧,姜峯也是頗爲不滿,但姜峯沒有多說,一邊觀察着周圍人的實力,一邊領着五人朝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走去。

“好了,此時魚龍混雜,待會動手了大家放聰明點,見機行事。”姜峯對衆人說道,旋即轉頭看向秦風,又說道:“秦風兄弟,待我們動手之時,你便待在這裏,我們會盡量不將戰場移到此處,以免傷到你。” “嗯,姜峯兄弟不必擔心在下,到時候我會小心謹慎的。”秦風說道,姜峯此時還不忘關心自己,秦風心中也是不由得一熱。

“那如此便好!”姜峯迴應了一句,又看向衆人,說道:“趁現在還未開始,大家一起用測力原晶試探一下在場的衆人實力高下,若是發現皇級強者便立刻記下,大家也好提前提防。”

“等等!姜兄,這般的話,豈不是無法發現修煉靈魂的強者?”血仇突然說道。

“呵呵!血仇兄弟,你放心便是,烈陽城是大陸最低端的城市,這裏連靈魂修煉是何物都不知道,更何況有靈魂修煉者了。”不待姜峯說話,姜晨搶着說道,這裏是姜晨的家鄉,生活了十數年,姜晨哪會不知這情況。

而姜晨也是去了曉風城,見了世面後,才知道原來有靈魂修煉者一說。

“對,血仇你不必擔心這點,此時時間不多,沒時間去做那些無用功,好了,都別說話了,大家分頭行事,半個時辰在這裏匯合。”姜峯正色說道,說完便立刻朝着一個方向行去,測力原晶也被其拿在手中。



Related Articles

「嗷……」

他的咆哮聲轟隆無比,如同驚雷炸響,震動耳...
Read more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