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輕雪對顧若熙打了一個可愛的剪刀手,「幸福是自己定義的,不是別人判定的!我只當他們是妒忌我。」 那邊,老人家已經被打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這邊,眾人的視線都被這句話給吸引了起來。

緩緩起身,沐雪寒牽起桌邊的小女孩,蹲下身子拍拍她的衣服,「痛不痛?」

小女孩只是抿抿雙唇,用力的搖搖頭,「大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爺爺,好不好。」

輕輕按下她的小手,「好。」

起身轉過身去,臉上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一派悠然自得之態。

「喲,還是個小白臉,剛剛那句話是你說的嗎?」橫肉男不屑得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著她。

微微一點頭,「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竟不知她居然會這樣回答,不由語塞,隨後便惡狠狠道,「是,你便是多管閑事,我要打得你滿地找牙,不是,便把那女孩給我交出來,然後給我滾出這裡。」

客棧中的人見有人站出來打報不平,看戲的人便更多了。只不過,他們眼神中卻流露出不屑與疑問,這麼個翩翩公子哥,估計也只是逞一時之快,最後定是被那群惡霸給打趴下的。

「哦,原來如此。」沐雪寒似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俊雅一笑,「那我便說是了,只不過,是我將你打得滿地找牙。」


在那橫肉男還未反應過來時,一道青影速度極其之快的掠到自己的面前,接著雙手雙腳劇痛襲來,再一低頭時,數枚一寸長的銀針釘在上面,「啊」殺豬般的吼叫聲響徹整間客棧。

「吵死了。」不滿的搖搖頭,抬手將一個饅頭塞進他的嘴裡,然後一個手刀用力劈在他的後頸,他哼都沒哼一聲,便倒了下去。

而那橫肉男身後的幾個小嘍嘍,見到沐雪寒如此厲害,不由都嚇傻了眼,紛紛往後退去。

慢慢的蹲下身去,見那橫肉男正眼冒金星嘴裡還塞著饅頭,便抬手將饅頭給拿了下來,嫌棄得丟在一邊,頭歪一歪,臉上笑容不減,「剛剛似乎是你說的,要打得我滿地找牙對嗎!」

「唔,唔。」橫肉男急忙搖頭,整個人往後面縮去。

朝他揮揮手,「不要怕,不要怕,我還沒見過誰滿地找牙呢。」黑眸中瞬間寒光乍顯,嘴角笑意更濃。


抬手,數枚銀針直插橫肉男的嘴中,鮮血噴涌而出,沐雪寒只是輕盈的一個轉身,不讓鮮血沾染衣裙分毫。

瞬間,客棧內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武功居然這麼好,而且,而且下手還這麼狠——

「大俠,大俠,我們不敢了,放了我們吧。」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一群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對著沐雪寒磕頭叫爹的,哪還有方才半點惡霸的樣子,唯首的橫肉男滿臉的血肉模糊。

「滾。」看都不願看他們一眼,她只吐出一個字來。

那些人一聽,如臨大赦般,紛紛奪門而出。

側身看著那躺在地上的老人家,再看了看那倔強的小女孩,微嘆口氣,上前丟下一袋銀子。老人家已經不行了,她本不是好心泛濫的人,但幫人幫到底吧,轉身,淡然的走出了客棧。

——

客棧外,沐雪寒牽過自己的馬匹,眼角一抹人影跑了過來。

眼眸微抬,伸手撫了撫自己的俊馬,「不去埋藏你爺爺,跑出來幹嗎?」

女孩小手緊緊握拳,髒兮兮的小臉上只有一雙眸子極其明亮,「爺爺死了,若我還待在這裡,那群惡霸定會還來找我麻煩的,求大哥哥帶我走吧。」

柳眉一挑,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不行,快去埋藏你爺爺吧。」

雖被她無情的拒絕,女孩依舊不退縮,「剛剛有個好心人說幫我埋藏爺爺,如今我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大哥哥你是好人,你救了我的命,日後我定會做牛做馬報答你的。」

一個親人都沒有了!終於,回頭看著她,小小的人倔強的立在那裡,黑眸突然柔和了起來「那你叫什麼名字?」

「春笙,因為我娘說我是春天生的。」 「大哥哥,你幾歲啦?」

步步誘婚:總裁的臨時新娘 大哥哥,你怎麼生得如此好看呀?比我們村的那個三兒還好看。」

「大哥哥,你從哪裡來的呀?去玄武國幹嗎呢?」

「大哥哥,你家好像很有錢似的,你是有錢人的公子嗎?」

一路上,耳邊都充斥著春笙的聲音,細細的清脆有如鈴鐺般,

春笙說她今年已經十一歲了,可能因為之前營養不良,所以看起來比一般孩子瘦小許多。


但孩子畢竟是孩子,經過那些事後,依舊單純不藏心事。不像她,被炎堯帶回蠱人國后,經歷了那麼多。

將面前動來動去的小腦袋固定住,故意綳起臉來,「你再多話,我便把你丟下去了。」

「哦。」聽此,小娃連將嘴巴給捂了起來,小腦袋晃呀晃的,生怕沐雪寒將她給丟下去。

一路顛簸,兩人終於來到目的地,抬起頭來,刺目的陽光照著自己的雙眼有些刺痛。

「回來了。」

高大雄偉的城牆,氣勢壓抑迫人,城門正上方「玄武國」三個溜金大字,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但映在她的眼中卻是冰冷異常。

此乃玄武國的主國,她的回憶她的曾經她的家人,都曾在這裡。

一旁的春笙忽感身旁的人寒氣大增,不由詫異的看著她。

一路過來,她深知這個大哥哥是個極好的人,只是有的時候脾氣過於奇怪了,時而好時而壞,時冷時熱的。

城牆一側,數十個老百姓正圍繞在一處,盯著牆上貼的一幅告示你一言我一語的。

見此,沐雪寒撥開人群走了過去,細細一看,原來是玄武國要抓一名採花殺人大盜,懸賞居然高達五百兩銀子。

扭頭看著身後遠遠的春笙,見她的大眼正沖自己眨巴眨巴的,伸手捂著小肚子,看來是餓了。

這一路過來,從蠱人國帶來的銀子花得差不多,應該要找些外快做了。

「嘶拉。」一聲,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抬手將告示揭了下來,轉身拉過一個人問道,「請問,縣衙在哪裡?」

——

年愈五旬的張大人滿臉狐疑之色,由上至下打量了沐雪寒一番,繼而正色道,「此案件非同小可,那個兇手的手法也極其殘忍,我看公子年紀輕輕,怕不是他的對手。」

沐雪寒含笑不語,緩步上前來將告示輕拍在他的桌案上,「大人,俗話說得好,真人不露相,而且此告示也只有我敢揭下來,若大人覺得不信任在下,我也不好強求。」

的確,之前有幾個來揭告示的人,全部都是酒囊飯袋,連個人影都沒抓到,要不就是懼怕兇手,告示都不敢揭。

只是,張大人抬手捋了捋鬍鬚,面前的男子年紀極經,長相柔美異常,渾身散發著清冷的氣質,或許,真是一個異人呢,不如搏一搏也是好的。

見他面色有所緩和,沐雪寒繼續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本想張開答應的,聽她一說,張大人奇怪的看著她。

緩緩的伸出一根青蔥手指,紅唇微翹,「先預支我一百兩銀子。」

——

縣衙外的春笙正等得無聊透頂,小人坐在外面兩條腿盪啊盪的,眼睛時不時的看看裡面,「真是的,幹嗎不讓我一起進去啊,好無聊。」


「春笙。」

熟悉的聲音傳來,她連一撐手落地朝沐雪寒跑過去,小臉上掛滿了期盼「怎麼樣,怎麼樣,大哥哥?」

掂了掂手中的錢袋,沐雪寒黑眸微亮,「走,從今天起,我們可有事要幹了。」

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看見她手中沉甸甸的銀子,不由咧嘴一笑,反正餓不著肚子了,管他做什麼事呢。

明天起,早上一更,晚上一更!么么嗒~ 第1364章1364:給對方空間

喬沐風聽說夏紫木受了傷,趕緊放下外地的工作,坐飛機趕回來。

他一進家門,就聽見喬爸和喬媽又在因為私生女的事在爭吵,而夏紫木也回了娘家。

喬沐風擔心夏紫木,趕緊去夏家找夏紫木。

夏紫木的腳包裹著紗布,躺在床上休息。

「怎麼會受傷?聽說你和若熙吵了起來,你們關係一直很好……」

本來夏紫木還很開心喬沐風關心自己,但提到顧若熙這個名字,就好像觸碰了心底的雷區,當即變臉。

「心疼了?心疼了就去看她!別來看我。」

喬沐風還是選擇隱忍,軟和聲音說,「紫木,你怎麼又生氣了!我只是這麼一說,沒有說心疼若熙。」

「我看你就是心疼她了!是不是很擔心她啊?和我吵起來,一定很傷心難過,你不去安慰安慰她?」

「紫木,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整天像個刺蝟一樣,到處傷人!」

夏紫木翻身坐起來,瞪著喬沐風,「對!我就是這樣刁鑽難相處!出去!」

「紫木,你!」喬沐風還是軟下聲音,「到底因為什麼?你告訴我,說出來,不要一個人生氣,對身體和孩子都不好。」

夏紫木扯過被子,蓋住自己,不想被喬沐風看到她還沒大起來的肚子。

「對於自己的丈夫,心裡一直藏著別人,還是我的好友,這種羞恥和恥辱,我咽不下!」

「……」

「無言以對了吧!」夏紫木倏然紅了眼眶。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你的秘密我都看到了!你將顧若熙從小送給你的卡片,還有禮物,統統當成寶貝疙瘩一樣收著!還有她的照片,畢業照,你保存的比她都小心齊全!這些也就算了,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顧若熙……但我忍受不了……」

夏紫木的聲音哽咽了一下。

「你竟然還保存了她的結婚照片……」

「一襲白色婚紗,對著大海,一片蔚藍,她笑得那麼漂亮……」

「她和陸羿辰舉行婚禮的時候,正是你一再祈求我不要離婚的時候,你當時表決你的決心,再不會對顧若熙有任何幻想,可最後呢……」

「你還是留著她的照片,放在你們的箱子里鎖起來,是不是時不時就會拿出來看一看?緬懷一下你們的過去!既然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為何還要拽著我不放!」

夏紫木的眼淚搖搖欲墜,目光也十分幽怨。

喬沐風深深吸一口氣,「原來你看到了這個。」

「是!我確實將若熙之前送給我的東西,都當成寶貝一樣保存起來。我不想解釋太多,因為之前年少的一切,你全部統統了解!我確實喜歡過若熙。」

「我將她的結婚照片放在裡面,是告訴自己,一個終結。她結婚了,幸福的結婚了,我很祝福她,才將她的結婚照也放在裡面,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是緬懷,還在懷念……」

「我不想聽!你出去,出去!」

夏紫木捂著耳朵,指向門口。

喬沐風怔了怔,「好,我出去!你不要激動,傷了自己。」

喬沐風拖著疲憊的背影,推門出去。

夏紫木倒在床上,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緊緊抓住身下的枕頭。

喬沐風在夏家逗留一會,陪著夏天下了一盤跳棋,夏紫木還是沒有下來,喬沐風便離開了。

讓夏紫木在家裡靜靜也好,最近他很煩,實在沒有太多的精力爭吵不休下去。

喬沐風約了顧若熙。

顧若熙本不想來,但最後還是來了。

他們坐在環境優雅地咖啡廳里,顧若熙點了一杯牛奶,沒有喝咖啡。

她最近睡眠不好,陸羿辰特意勒令她再不許碰咖啡。

即便熬夜趕畫稿,困的睜不開眼,陸羿辰也只是允她喝一口白開水。

喬沐風坐在對面,不說話,顧若熙便也不說話。

過了許久,顧若熙率先打破沉寂。

「木木還好嗎?」

「嗯。」

「她因為什麼生氣?」

喬沐風猶豫了一下,將原委說出來。

顧若熙盯著面前白濃濃的牛奶,笑了笑,「沐風,好好對她。」

「我一直在努力。但……」喬沐風疲憊地嘆口氣,「她變得越來越難以溝通。」

「或許之前車禍的陰影,還沒有散去吧。」

「我真的有努力,也很珍惜我們的婚姻。」喬沐風搖頭笑笑,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若熙,今天約你,是為了代紫木向你道歉。」

顧若熙笑起來,目光里好像墜入陽光一般閃亮。

「就憑你這句話,完全看得出來,你現在很愛她。」

喬沐風溫潤一笑,「畢竟是夫妻,當然要愛她。」

顧若熙抿了下嘴唇,「沐風,將過去的東西都毀了吧!不要讓木木再有不確定的因素。」

喬沐風安靜地垂眸,紅軟的唇瓣緩緩揚起一抹淺笑,「若熙,我並不覺得自己錯了。誰都有不想放下,不想徹底拋棄的過去!那是生命里的一部分,如果拋棄,便不是完整的自己。」

「過去的東西,都已過去,何必還抓著不放?」顧若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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