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初在一口氣說完那句話后,就已經氣呼呼地往沙發方向走去了。

在走進這間店裡的一個多小時里,她已經來來回回試了不下四套衣服了。

因此,這會兒突然聽到少年說出剛才的那句話時,她一時沒有忍住心裡一直克制著的不耐,直接爆發出來了。

所以,身後的那個少年如果不怕麻煩的話,他就自己去試穿那件蕾絲裙好了。

她是已經打定了主意,不會再踏進試衣間了。

一旁的導購小姐和店長看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敢開口插話,趕緊躲到了一邊。

只是怒火當頭,喬初卻忘了,自己剛才在試衣服的時候,聽了那位導購小姐的話,為了凸顯出身上這件裙子的氣質,所以腳下穿了那雙十厘米的高跟鞋。

於是,氣沖沖地剛走了幾步,而由於她本身還沒有習慣踩著高跟鞋走路,所以,一不小心,腳下沒有踩穩,身子猝不及防地就要往一旁摔了過去。

可是,就在她以為即將就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自己的身子就被人從后扶住了。

「這麼不小心。」

少年的手即時地從女孩的身後攬住了她的腰,在她耳旁低語道。

溫熱的氣息撲灑在她的耳旁,喬初不禁慢慢紅了耳根。

不過,心裡卻在憤憤地想著,如果自己再穿高跟鞋的話,她喬初這兩個字就倒著寫!


***

「這是哪裡?」

車子駛進一所陌生豪華的別墅庭院里,喬初看著院落里亮起的明亮耀眼的燈火,看向身旁的人問道。

聽了女孩的話,易司看著前方的路,不禁笑道:「怎麼,害怕了嗎?一會兒進去,你就知道了。」


喬初聞聲,不禁輕哼了一聲。

是她自己在下午的時候,親口答應了他提出的條件,所以又怎麼會主動反悔退卻。

她原本以為,眼前的這個人是原本就已經算計好了,準備要壓榨剝削她。

可是一路上,在他把自己帶到那家Burberry店,換了一身行頭,再驅車來到這裡后,喬初的心裡就已經漸漸明了。

看著逐漸接近的那棟別墅,以及別墅院前的草地上,站在酒桌旁那些飲酒談笑的人,顯然這裡在舉辦著一場宴會。

所以,身旁的易司帶她來到這裡,是參加這棟別墅主人舉行的宴會。

只是,她還不清楚這場宴會的主人是誰罷了。

車子終於停下。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聽到了人群里傳來的熱鬧寒暄聲,喬初的心裡突然有些惴惴不安。

撫了撫自己心口,她這才做好下車的準備。

只是剛抬起頭來時,她就看見易司已經站在為她打開的車門前,更是向她伸出一隻手來。

這廝,是要向她表現出自己的紳士風度嗎?

「出來吧,美麗的女伴。」

只見易司看著她笑著說道,一雙瞳眸在燈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璀璨的星河。

喬初垂眸,終是緩緩地把自己的手搭在少年人伸過來的那隻右手上。

—題外話—萬更。估計會有錯別字,抱歉了各位,爬走···· 兩人剛走進別墅的花園裡,喬初就看到有人向他們這邊迎面走過來了。

只見來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模樣,走到少年面前,笑著對眼前的年輕人,說道:「好久沒有見到你這孩子了,怎麼這會兒才來?」

少年聽了,不禁笑著看著中年男子回答道:「之前還在片場里忙著拍戲,所以這會兒才趕來,戴叔伯。」

說著易司轉頭向身旁的女孩介紹道:「這是戴叔,我父親的朋友,喬初。」

喬初沒想道他會主動向別人介紹自己,連忙看向面前的這位長輩,卻發現男人正打量著她,她趕緊跟著易司叫了聲「戴叔」。

而她輕搭在少年臂彎里的那隻手,卻暗暗地擰了一下易司的手臂鰥。

眼前這對年輕人之間的小動作落入了姓戴的中年男子眼中,男人不禁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小姑娘身上。

女孩面容嬌麗白皙,一身紫羅蘭色的小禮服裙,看上去比易司小几歲,站在少年身邊倒也和他很般配。

只是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又是哪一位。

自從面前的這位年輕人踏入了娛樂圈,走上演藝這條道路,每天在報紙上,他就已經見過這個易司的身邊出現過不少女人的身影了。

雖然這個小姑娘未施粉黛的清秀模樣,和少年身邊以前出現的那些女人大不一樣,他倒也不是擔心易司這個孩子會玩得太過了,畢竟身為男人嘛,在女人的脂粉堆轉悠里這也是件無可厚非的事情。

只是這個年輕人好歹有了未婚妻,再怎麼樣,今天也該收斂一下吧?

更何況,他也不看一下,這裡是誰舉辦的宴會,就敢帶著人來到這裡,就沒有考慮到會有什麼後果嗎?!

想到這裡,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而當著這對年輕人的面,他卻也不能直截了當地說些什麼。

和那位戴叔告過別,喬初和易司向宴會大廳里走去的時候,她不禁扯了扯少年的衣袖,向他小聲詢問,「這到底是哪裡?」

為什麼她有種進了虎穴的感覺?

只是還不等喬初聽到身旁人的回答,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跑到他們的面前。

「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易司?」

來人看著高大的少年,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竟是宮琳。

易司垂眸看著面前的女孩,眸色淡然地開了口:「剛才有點忙。」

「你——」宮琳原本打算繼續說些什麼,只是這時候,目光卻注意到了站在他身旁的女孩。

女孩不可抑制心底的那股怒火,指著他身旁的喬初,看著他問道:「是因為她嗎?所以,你一直忙著,忙到都不能接我的電話了,是嘛?!」

「不關她的事,宮琳。」

聽到少年的回答,宮琳不禁輕嗤了聲,看著他說道:「長這麼大,我已經在你的身邊見過多少女人的身影出現過了?和你傳過緋聞的,沒有傳過緋聞的,來來回回數都數不過來了吧?」

「怎麼,這次又是喜歡上這個學生妹了嗎?可你起碼也要注意一下今天是什麼場合,好嗎?把她帶來參加我父親的生日宴,你是想讓我這個未婚妻,在大家的面前都顏面無存,對嗎?!」

周遭的人還在談笑著,這一方卻隱隱冒著火藥的味道,只聽見女孩壓低了聲音說道。

喬初在見到宮琳來到他們面前的時候的時候,就已經拉開了自己和易司之間的距離。

而在聽到她的話后,更是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打聽清楚情況,就跟著易司一起來參加了這裡的宴會。

沒想到,這裡竟是他們宮家的別墅。

「你先去吃點東西吧,喬初。」易司看向身邊的女孩說道。

喬初正有此意,想要逃離面前這兩人之間的事端,聽了他的話后,就立刻走開了。

「宮琳。」少年看著面前的女孩,低聲喊道。

女孩看著他,沒有躲避他看過來的目光,這次倒她想聽聽他會說些什麼。

只是還未等宮琳聽易司開口說些什麼,少年就已經被她剛從樓上下來的父親,談笑著招呼過去了。

「怎麼,還不相信嗎,琳琳?我就說那個丫頭最喜歡勾搭男人了嘛。」目睹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切,關海棠從身後走出來,循著好友的目光望過去,幽幽地說道。

只見不遠處的那個紫羅蘭身影,似乎又和剛剛走近她的那位富家子弟糾纏起來了。

高挑美艷的女孩望著那處,不禁冷下了眸色。

「我不喝酒,謝謝了。」女孩的眼裡有著明顯的排斥,看著面前的男人說道。

聽見這個小姑娘的推拒,年輕的公子哥卻是更來了興緻。


剛才和朋友談笑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女孩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這裡。

女孩清湯掛麵的模樣,像是一朵淡雅的雛菊,這不禁勾起了他的興趣。

好久

沒見到這樣一個容貌清麗的雛.兒了,因此他走到這裡就想和她搭搭訕。

可是,這個女孩根本就不想理會他。

男人沒想到,這還是個身上帶刺的丫頭。

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就要從他身前逃走,他不禁伸手一把拉住了女孩的手臂。

「這就走了嗎?」


公子哥走上前來,在女孩的耳邊緩緩吹氣道:「走這麼快乾什麼,小妹妹?我又不會吃了·······」

只是那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腳面就被人狠狠踩了一腳。

「你——」

等男人從劇烈的疼痛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女孩的身影早已走遠了。

旁人看著他皺著眉,微微弓著背的模樣,不禁好奇地問道:「你沒事吧,秦少?」

看著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里,那道早已在茫茫的人群里不見的身影,年輕的公子哥咬著牙,嘴裡輕「嘶」了一聲,這才回答了一句「沒什麼事。」

心裡卻異常清楚,被那女孩踩得一腳有多痛。

喬初在擺脫那個年輕男人的糾纏后,就慌裡慌張地往別墅門外走去了。

幸虧自己穿的是有點厚度的松糕鞋,所以剛才的那一腳,起碼會讓那個男人疼上半天。

而在她埋頭匆忙往外走去,想要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別墅門口突然傳來的異樣聲,以及人群里的低語聲,於是,她就撞向了迎面走來的那個男人。

女孩被這具突然出現的胸膛衝撞地差點沒有穩住自己的腳跟,好在身前的人穩穩扶住了她的腰。

小手無措地抓緊了男人胸前的衣服,喬初皺著一張小臉,從男人的懷裡來開一點點距離,揉了揉自己被撞得有些發紅的鼻子。

若不是手下傳來了男人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她實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撞上了一堵牆,不然,為什麼會這麼疼。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男人白色的襯衫映入了她的眼帘。

沒想到這個男人個子還挺高的,而她只及到他的胸口。

看著自己的視線所及之處,男人線條凌厲的下巴,不知怎麼,喬初突然覺得有些熟悉。

而在她恍恍惚惚地聞到男人身上那股清淡味道的時候,她心裡的這種感覺也愈發深刻起來。

女孩的腦海里不禁就浮現出那人的影像來。

那個男人的個子很高,所以,她每每總要抬起頭來和他說話。

那個男人的胸膛炙熱結實,每次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她總是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會被他的體溫融化掉。

那個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木質香,而她也早已熟悉習慣這種清新的體香。

只是,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當她在自己的心裡極力想要否定這個可能性的時候,就聽到身前這個男人的聲音落了下來。

「你沒事吧?」

聞聲,喬初頓時驚愕地抬起頭來了。

只見男人那張稜角分明的俊容出現在她的面前,深邃清幽的眼眸里更是倒影著她的身影。

真的是他,一個星期前那個躺在醫院的男人。

顧南笙。

「你來了呀,顧總。」身後有人走了過來。

喬初轉身,就看見了一個中年男子滿臉堆笑地向他們這邊走近,而易司竟也跟在他的身後,走到這裡來了。

她立刻默不作聲地退出這片被眾人視線包圍的區域里,將自己的身影隱在人群里。

餘光里看到那個女孩已經遠離自己,顧南笙沒有說什麼,看向面前的中年男子,開口道:「抱歉來遲了,宮廳長。」

—題外話—想在評論區發評論,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發不了。各位妞妞們,喜歡的話留言留言吧···· 宮博聽了男子的話,連忙笑臉相迎道:「這怎麼會呢,顧總。」

「你能來這裡參加宴會,老夫連感激都來不及哪!」

眼前這位年輕男子,是他們A城裡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又怎麼敢對他有所責備。

對面的易司聽著宮博對男子的奉承,不置一詞,只是默默地端著手裡的高腳杯,沉眸看著那個男人。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吧,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稱是喬初「哥哥」的那個人砦。

還有。

那晚,就是這個男人將女孩從他的手裡抱走的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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