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然而就在這輪刀影即將斬到李嘯天身上的時候,李嘯天的腳下突然流光一閃,身子猶如鬼魅一般,在原地消失不見。

碰……

這黑衣男子的一招直直的砍在了李嘯天剛剛的所在之處,直把地面之上斬出了一條巨大的口子。

等再一次出來的時候,李嘯天的身形已經靠經了那最後出來的黑衣漢子。

咻……

那黑衣漢子見李嘯天竟然會飛!微微失神,可是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前方一道黑色的光影朝著自己激射而來。

「快閃,道符!」李嘯天身後的黑衣男子見一招落空,心中大恨,可是剛剛抬起頭就看見李嘯天手中那可怕的道符再次的激射而出,口中頓時高聲的叫喊道。

李嘯天不傻,此時的情況分明就很不好,他那裡會去和對方硬碰,他之所以會一開始就對著身後的男子撲去,就是為了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以便於自己使用道符,給予這身後一人致命一擊。

「道符!在哪?」這邊的黑衣男子此時依舊沒有回過神來,這哪裡有道符。可是等看清了前面李嘯天激射而出的道符之時,面色大變,想要躲閃也是來之不及。只好堪堪的提起了自己的護身真氣。欲要阻擋

轟……轟……

這道符在剛剛接觸黑衣男子的一瞬間就爆裂開來。一團巨大的火焰衝天而起,那黑衣男子的身影,亦是隨著這火焰的高度而升高,體外的護身真氣早已渙散不已。

唰……

李嘯天見自己一擊得逞,赤紅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腳下流雲靴一閃,身子急速的朝著那火焰中飛去。

「老四」

這邊的三位黑衣人,此時見自己的同伴被擊飛,心中大急,欲要前去幫忙,可是其中兩人卻被步青雲和李悅死死的纏住,步青雲想要靠著自己的武道力量去擊殺一名開元十階的強者這是明顯不可能的,可是此時的這黑衣漢子被李嘯天的道符,輪番轟炸,早已是受傷不輕,所以這才堪堪的抵擋住。

唰……

這流雲靴果然名不虛傳,雖然沒有傳說中的那樣。

百里流雲一瞬間,鬼神落在九外天,那麼變態,但是這速度也決不是身後的黑衣男子可以相比的。

僅僅是在片刻之間,李嘯天的身子就出現在了那道符爆裂開來的火焰之上。手中重劍劃出一道璀璨的黑忙,對著落下的黑衣漢子直直的斬下。

「豎子!爾敢!」

李嘯天身後的黑衣男子身影大吼。

「哼!」

李嘯天哪裡會管他這麼多。此時能解決一個,自己的處境就會好上一分。

手中重劍依舊無怨無悔的對著那筆直落下的黑衣男子斬去。

那黑衣男子在下落之中,也是發現了李嘯天手中的重劍,眼神大驚,可是剛剛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被李嘯天的道符擊中。體內的勁氣此時一片混亂。根本就調動不起來。想要反抗也不行,身子的四肢在半空中瘋狂的掙扎這。欲要躲過李嘯天的這必死一擊。


唰……

一道氣勢如虹的劍影直直的劃過了那黑衣男子的身子。

一陣血雨漫天的揚起,也噴洒在了李嘯天的身上。

「老四!」

三道著急的聲音暴怒出聲。

給讀者的話:

三更求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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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得詭異。

盛星闌跟霍南霆的氛圍完全就是一家人無誤,兩個寶貝相處起來也是相當和諧。

唯有他們兩個……像是局外人。

但是這裡明明是她的酒吧啊!

而且!薛蓉回神,這才意識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活生生的霍南霆!

活生生的影帝啊!

N.X.集團的總裁啊!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霍二爺啊!

「那個……二爺,今天晚上的菜簡陋了點,要是不對您的胃口,我就……」

「不用,很好吃,謝謝。」

霍南霆禮貌地淺笑,溫潤儒雅,那是從骨子裡就滲透出來的紳士風度,讓人感到舒心。

「哥哥你也吃呀。」

七仔很高興地把碗里的胡蘿蔔放到俞淺的碗里,「要多吃胡蘿蔔才會長身體哦。」

八寶默默看著他把碗里的所有胡蘿蔔挑出去。

「這些年謝謝薛姐照顧我們家星闌了,以後還請放心把她交給我。」

飯桌上,霍南霆放下筷子輕輕地握著了隔壁女孩的手,「我答應會給她幸福。」

薛蓉抬手捂著唇,也不知道是那個字觸動了她,頓時就淚汪汪的。

「天吶……這是什麼絕美戀愛,我要死了……」

盛星闌頓了一下,這才發現薛蓉是不知道從哪學了一句這種彩虹屁。

俞淺低頭,視線落到他們兩人之間的鑽戒上,只覺得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耳邊輕輕敲動了一下,回過神來才發現那點聲音像是敲過鑽石發出來的響動。

他喜歡的人都有自己的歸屬……這種感覺太好了。

晚飯結束,七仔跟八寶想去看酒吧的內部,霍南霆被兩隻崽子纏得不耐煩,便只好跟著他們一起去。

盛星闌跟俞淺在後院,看著黃昏落下。

「姐姐,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這個……應該是暫時沒時間弄了,先得去戳個章。」

俞淺點了點頭,也是,現在的娛樂頭條上全是霍南霆跟他家的兩個孩子,這種時候鬧出結婚的新聞不是找人黑么?

「姐,剛剛來找你的那個先生……」

紀月珩來勢洶洶,而且後來還跟霍南霆發生了摩擦,俞淺實在是擔心盛星闌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跟霍南霆鬧矛盾。

「沒事,他是我名義上的哥哥……我是紀家的養女。」

「誒?姐姐原來被人收養了啊?」

「嗯,是啊。」盛星闌脫口而出的回答,卻發現自己已經想不起來是因為什麼原因被紀家收養的。

記憶里很模糊的一個片段閃過,那是在幸慈的傍晚,她跟老院長辭行。

但是,她又是怎麼接觸紀家的……有點想不起來了。

當初她遇到了一次海嘯,她在海邊的一所飯館里打工,意外地迎來暴風雨,黑心老闆為了減少損失讓她回去店內收東西,海浪襲來,盛星闌措手不及。

九死一生之際,盛星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獲救的,醒來再醫院裡躺了好久,那段時間腦子裡渾渾噩噩的,現在想起來一點記憶都沒有。

甚至連出意外這件事,也是後來紀老先生告訴她的。

一日的行程,紀月珩開車到了這座暌違已久的城市最西邊的海岸。

這裡是當初盛星闌在恢復期的時候,特別喜歡來的地方。

這裡對她來說是一個陌生又新鮮的地方,她甚至一開始連粵語也不會講,還是他一字一句磕磕絆絆教她學會的。

她說她不可以因為一次意外而對海留下陰影,要克服。

所以,有空就到海邊來看看。

紀月珩打開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舊照片,因為一直深藏而略微有些褪色,卻不減女孩稚嫩燦爛的小臉。

是十九歲的盛星闌。

那時候她因為手術剛剪了頭髮,像個嬌俏的男孩子跟他在海邊踏浪。

那天的夕陽似乎比現在還要燦爛一點,融著暖人心神的金色。

那時候她什麼都不知道,只會跟在他身後叫哥哥。

紀月珩坐在沙灘上,目色涼冷地看著面前一片淌金的海。

沙沙——

鬆軟的沙石落碎,紀月珩抬頭就看到一席白色碎花裙在身側,「好久不見。」

他抬眼掃了一下來人,隨後回頭,把照片放回原處。

「怎麼在這裡?」

女人輕笑了一下,「聽老先生說你定了來這裡的機票,我覺得你在這裡,所以就找找看,我猜中了。」

紀月珩笑了一下,海風吹過臉,他眯了眯眼睛,「有事?」

「沒有……想見你。」女人攏著身側的裙子蹲在他的隔壁,「這麼久了,還是沒有放下盛星闌嗎?」

紀月珩沒有說話,看著海面。

冬天的海邊果然沒什麼人,冷冷清清的像是另一個世界。

不枉他花費一天轉兩趟飛機過來這座城市看海。

女人似乎是不滿他的冷清神色,指尖沒入沙子之中,聲音輕慢,「她值得么?一個為其他男人流過產的女人。」

聲落,紀月珩的眸色瞬間暗沉了下來。

「蔣秋穎,有些話不是可以隨便說的。」

男人的聲音明顯地沉了下來,她幾乎一瞬就知道那個女人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都不讓說。

「這難道不是事實么?」蔣秋穎抓了一把沙在手裡,迎著日落的金色看這一把,「她忘記了而已,你們也忘記了?」


「也虧她一個二手女人,時至今日能紅成這個樣子,大眾女神啊,衝擊影后的新人啊……還有一個霍二爺捧她。」

「我警告你,有些事情不是你知道了就能說出口的。」

「收了封口費的是你跟紀老先生,又不是我,我想說出去就說出去啊。」

「那麼你可以試試。」

紀月珩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冷笑,「如果你覺得你有本事挑戰霍南霆的話,什麼都可以說。」

男人的冷諷還在耳邊,蔣秋穎勾唇一笑。

「一個兩個的,真是痴情。她當年能為一個拋棄她的男人流產,你能為一個二手女人苦守四年。」

她能陪著他渡過漫長的四年。


論來,誰都情場。

只不過現在,盛星闌的過往就像一場夢,說忘就忘了。

剩下兩個受她牽連的人,苦困於此。

……

清晨,盛星闌是被霍南霆鬧醒的。

鬧的手段很新穎,指示七仔過來在床邊盯著她看。

盛星闌在夢裡就感覺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看,睜眼的時候就看到寶貝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笑意凝她,脆生生地喊她「媽媽」。

是,從今天開始盛星闌的確是他的媽媽了。

今天是答應霍南霆去民政局領結婚證的日子。

奕謙已經安排人排著隊了,就等正主出場。

盛星闌爬起來的時候把頭髮隨意挽到耳後,親了親寶貝的眉心,「寶貝,早上好。」

「媽媽早上好,早飯已經準備好啦,可以去吃早飯了。」

「好。」

盛星闌往正廳掃了一眼,正看到八寶小心翼翼地往裡面看。

視線相接的一瞬,小女孩又低頭沒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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