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此年輕,就到了這個許多修者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地步。

李長勇心頭的震撼,簡直滔天。

可惜,林絕身上的氣勢收得很快,幾乎是瞬間就消失無蹤。

李長勇有些遺憾,不能確切的感知,也就無法確定大人的真正實力了。

“無論是誰冒犯了婉音小姐,我稽查司的大牢,都會爲他敞開的。”

李長勇暴怒,這個關口居然有人敢打柳婉音,他真的佩服這個白癡。

柳婉音,那可是零號大人的愛人啊,甚至可以說是零號大人的生命之光。

這比虎口拔牙,還要作死得不行啊。

此刻,城主府的花園這邊。

柳婉音捂着臉,強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

“喲,還哭上了,我問你,你身上的天鵝之舞,是怎麼來的?如果說不出來,我就讓稽查司的人過來,送你去大牢裏審訊。”

一個穿着富態的女人對着柳婉音厲聲質問道。

就是她,動手打了柳婉音。

柳雪盈和柳青青也在這裏,正冷笑圍觀着。

“薇雅夫人,還和她廢什麼話,送去稽查司吧。這天鵝之舞,肯定是她,或者她家那上門女婿偷來的,這事我可以作證。”

柳雪盈冷笑着指證說到。

剛剛他們一家在城主和李司長那邊吃夠了苦頭,還對着林絕磕頭。

這對於柳雪盈來說,簡直是噩夢般的奇恥大辱。

因此他們一家人離開後,柳洪全他們直接就回家了。


柳雪盈和柳青青兩個女人,不甘心,想找到機會報復。

同時也捨不得城主府這裏的貴賓如雲,希望多勾搭幾個貴公子聊天。

因此,當看到柳婉音被薇雅夫人堵在這裏後,柳雪盈和柳青青立刻趕了過來。 這薇雅夫人是城主府的貴賓,家裏背景非常深,是一個愛名牌奢侈品的貴婦。

看到柳婉音身上的天鵝之舞后,立刻就嫉妒得眼紅。

得知柳婉音不過是一個醜八怪,還是毫無背景那種。

薇雅夫人就忍不住心頭妒火了,她想要這天鵝之舞,更要狠狠侮辱柳婉音。

因爲她覺得,這天鵝之舞,就適合穿在她身上。

“你低頭幹什麼?你這個沒臉見人的醜八怪,這天鵝之舞的來歷,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要你出不了城主府。”

薇雅夫人像個罵街的怨婦,扯着柳婉音身上的衣服搖晃。

“呵呵,連你柳家的姐妹都說你這禮服是偷來的,你可真行啊。等到我查出來,你這個醜八怪,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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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音終於沒忍住,低聲抽泣出來。

“夫人,這衣服,真的不是偷的,是我家老公給我買的,我沒騙你,你爲什麼就不信呢?”

柳婉音已經解釋了好幾遍,結果就是捱了一巴掌,根本沒人相信她。

令她寒心的是,她被欺負了,作爲同族的姐妹,柳雪盈和柳青青,非但不幫忙,還落進下石,一個勁的攻擊她。

這讓柳婉音心頭劇痛,這些人彷彿是兇狠的惡狼,撕扯着她的自尊。

一口一個醜八怪,讓柳婉音差點崩潰。

柳文被薇雅夫人的隨從按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看着女兒受辱,他除了咬牙忍受,別無他法。

“我再問你一遍,這天鵝之舞是從哪兒來的?如果你還嘴硬,那就別怪我心狠了,衣服,你得給我脫下來,而你這個人,則會被送往稽查司。”

薇雅夫人冷笑着說道:“你居然敢偷這第一無二天鵝之舞,你的後半生,將會在大牢中度過。”

柳雪盈提醒道:“夫人,她的那個便宜老公也有份,你可不能放過啊。”

薇雅夫人笑道:“幸虧你提醒了我,這醜八怪居然還有老公,這會看上她啊?你沒說,是不是?”

周圍的人多是女人,紛紛無情嘲諷起來。

那一聲聲的嘲笑落在柳婉音的耳朵裏,令她痛不欲生。

她想去找林絕,但是薇雅夫人不讓她走。

而且柳文還被人制住了,無從脫身。

“你們就算逼死我,我也只能告訴你們,這衣服,我根本不知道叫天鵝之舞,我只知道,這是我的丈夫送給我的。”

柳婉音深吸口氣,做好了被薇雅夫人再次打巴掌的準備。

薇雅夫人怒道:“你這個小賤人,還在給我扯謊。我先收拾了你,再去收拾你那個野男人。柳雪盈,你知道她那個野男人在哪裏吧?”

柳雪盈大喜,匆忙點頭道:“知道,夫人,我馬上帶你去。”

有薇雅夫人去收拾林絕,柳雪盈樂得坐山觀虎鬥。

她就不信,薇雅夫人都出馬了。

林絕還能像之前對待他們家人那樣,對待薇雅夫人。

這位夫人的老公,可是西邊戰區的將軍,實力非常嚇人。

“柳雪盈,你真惡毒。”

柳婉音看着柳雪盈,這一刻,她徹底的對這個堂姐失望。

還有柳青青,柳婉音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瞎眼了,會對這個假仁假義的妹妹關懷備至。


柳雪盈冷笑道:“婉音,你既然敢偷天鵝之舞,還敢穿出來,就要有被人檢舉的覺悟啊,老實說,你這樣,真的很讓我覺得丟臉,丟柳家的臉。”

柳青青裝模作樣道:“婉音姐,我以前真是錯看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唉,你就承認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柳婉音也有自己的驕傲和倔強,直視着薇雅夫人:“夫人,既然你要請稽查司的人來捉拿我,就請你喊來吧。”

柳文驚呼:“不要啊婉音,你這樣只會更麻煩。”

柳婉音堅定地對柳文道:“爸,你不要擔心,這衣服是林絕送我的,我絕不會妥協。而且我相信,林絕會爲我們找回公道的。”

薇雅夫人怒極反笑,不屑道:“你一個柳家小小的醜女,你那野男人又能算什麼東西?還敢妄想給你找回公道。本夫人既然說你是偷的,你就算真不是偷的,我也能讓你白的變成黑的。”

柳雪盈和柳青青暗爽,看到柳婉音這麼慘,她們覺得,之前對林絕的下跪,那侮辱似乎就能減少似的。

這時有人叫道:“居然是李司長親自過來了,薇雅夫人,你和李司長可是好友呢,有李司長出手,這天鵝之舞是誰的,一查就知道了。”

薇雅夫人傲然道:“這個是當然,李司長和我家那位,經常喝酒的,我和李司長,也是私交非常好的呢。”

柳雪盈突然指着李長勇旁邊的林絕,冷笑道:“夫人,這個人就是林絕,是柳婉音的老公。”

主宰星河 ,哼道:“你就是這小丑女的老公?說,這天鵝之舞是不是你偷的,我勸你乖乖交代,不然我立刻讓李司長送你去稽查司的大牢待着。”


說完,薇雅夫人就抱起手臂,冷笑地看着林絕。

在她看來,林絕肯定會承認。

李長勇這個稽查司的司長都來了,這威懾力可不簡單,一般人是扛不住的。

林絕一步步朝薇雅夫人這邊走來,腳步由慢變快。

他的目光,始終都在跌坐在地的柳婉音身上,準確來說是柳婉音臉上那紅紅的巴掌印子上。

“你……誰給你的膽子,你居然敢無視本夫人的話,你想死嗎?”

林絕徑直走過薇雅夫人的身邊,看都沒看她一眼,這就讓薇雅夫人暴怒了。

“誰打的?疼嗎?”

林絕溫柔地撫摸過柳婉音臉上的巴掌印,眼裏的怒火升騰到了極點。

只是他的聲音卻很溫柔,非常的溫柔。

柳婉音心房終於潰堤,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入林絕懷裏。

“嗚嗚,林絕,帶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裏了。還有爸爸媽媽,你把他們都救出來,我們一起走吧。”

聽着柳婉音那害怕,傷心到極點的哭聲,林絕內疚得無法。

他不應該讓柳婉音一個人離開的,他應該隨時帶着她的。

薇雅夫人冷笑道:“正好,你家這野男人終於過來了,我一併收拾。呵呵,你這男人不是問誰打的嗎?告訴你又何妨,本夫人打的?你能對本夫人怎麼樣?”

林絕鬆開柳婉音,緩緩轉過身,看着薇雅夫人,一字一頓道:“你說,是你打的我家音兒?”

不知怎麼,被林絕視線一掃,薇雅夫人居然覺得如墜冰窖,全身都發寒。 她下意識退後一步,惱羞成怒道:“你還想對本夫人動手?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你知道我的身份嗎?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能要你償命。”

砰!

薇雅夫人剛說完,肥胖的身體就原地倒飛出去。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轉生眼中的火影世界 ,包括柳雪盈和柳青青,都一臉呆滯的看着。

剛剛,林絕一腳,就踹飛了薇雅夫人。

薇雅夫人如同一個垃圾,倒栽蔥掉在地上,捂着獨自慘叫打滾。

“啊,疼死我了,你這個小畜生,你找死。”

薇雅夫人朝着李長勇,哀嚎道:“李司長,請你給我斃了他,殺了他,將他挫骨揚灰。”

剎那間,所有人都看着李長勇,靜靜等待着李長勇出手。


“林絕,你……”

柳婉音被驚呆了,下意識尖叫道:“快跑啊。”

林絕沒動,如看死人一樣看着薇雅夫人。

薇雅夫人再次咆哮,失控了:“李司長,我要你現在就殺了他,馬上。”

柳雪盈和柳青青都沒想到林絕如此大膽,居然一腳踹飛了薇雅夫人。

等她們反應過來後,都惡毒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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