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這一瞬間,男子和玉牌同時消失在半空之上,看到這一幕趕來的血狼人,都憤怒的圍著先前那老者的屍體嚎叫著,它們揮動著手中的長鞭,此起彼伏的狼嚎聲傳遍了整個礦場,所有的血狼人都開始在礦場之內進行大搜索,同伴的死,徹底激怒了它們。

男子看了看周圍,自己依舊在礦場的上方,只是周圍好像被一層特別的東西隔絕了,使得下方的血狼人根本發現不了自己的存在。

在他的前面,坐著一名白衫少年,他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這少年為何要救他,只是,這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跟他剛剛感應到的那股熟悉氣息一模一樣。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救我?」男子率先開口,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回蕩在這透明的空間之內,天血夜打量著手中那血紅色的玉牌,直接將它丟到身後男子的手中。

「這玉牌之上附加的靈魂迴路已經被我焚燒掉了,它對你再也沒有威脅。」

男子微微有些訝異,這些年就是因為這魂牌的原因,他被束縛在礦場多年,就算是他的焚焰,也無法焚燒掉裡面和自己關聯的靈魂迴路,眼前這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少年,怎麼可能辦得到?

「在你好奇我的身份的同時,你是否應該報上自己的大名?」天血夜略帶調侃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此時無心已經帶著她和男子穿越礦場上方,來到了巨型礦洞的內部。

男子微微皺了皺眉,他看了看手上的魂牌,這分明是一樣能夠毫不費力掌控自己的最佳利器,眼前的少年卻將它歸還自己,這已經充分證明了他的誠意,身為血妖王族的他,何時連自己的大名都不敢報了?

「在下冥幻離,多謝少俠相救,少俠是否也能將大名相報?幻離以後必定會湧泉相報。」

天血夜微微勾了勾唇,看向四周黑漆漆的洞穴,「呵呵,冥幻離嗎?冥這個姓,還真是跟我有緣呢。」

天血夜的話讓冥幻離皺了皺眉,當天血夜的側臉落如他的眼裡時,他瞳孔不可置信的睜大,「這不可能?」

冥幻離甩了甩頭,彷彿想要自己清醒過來,天血夜敏感的察覺到了冥幻離的變化,隨即轉過頭看向他,當冥幻離那張和自己有些許相似輪廓的臉撞入她眼裡的瞬間,一些屬於冥絕的記憶片段,沖入了她的腦海中。

那抱著父親染血的屍體,滿臉不甘的紅髮少年,是他,她是冥空二叔的兒子,自己的親堂兄,冥幻離。

一絲欣喜湧上心頭的同時,天血夜更加困惑,他怎麼會在這礦場之內,當年他不是逃脫了嗎?怎麼又會在冥血魅的礦場之內做俘虜?

「你究竟是誰?」冥幻離有些不可置信的向後退去,他的身後彷彿被一堵牆堵住,他想要拉大和天血夜之間的距離,可是一切只是枉然。

天血夜扯唇輕笑,微微抬起左手,哧的一聲,焚焰從她的食指之上調皮的蹦出,冥幻離見得那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火焰,微微吞了吞口水,更加震驚的看向天血夜,「你究竟是誰?」

「呵呵,初次見面,堂兄。」

「堂兄?這不可能,我父親三兄妹中只有我一獨子,我根本就不可能有堂兄妹,只有大伯他有過妻子,但是……」冥幻離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天血夜那張和冥焰相似的臉孔,一個荒謬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竄過。

「不,這怎麼可能?大伯母已經不在了,你不可能存在。」

天血夜凄冷的一笑,慢慢的解開左手之上纏繞的紅色絲帶,「我娘親當年並沒有死,一切都是冥血魅布下的局,從我生下來的那天就註定了我的命運,我背負著滿腔的仇恨,體內那嗜血的血脈一刻都不願意停歇,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讓冥血魅血債血償。」


當天血夜左手之上的血龍紋落入冥幻離的眼中后,他心底的一切猜疑瞬間瓦解,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王族護身焚焰、以及那只有近親傳承的血妖王之龍紋,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著眼前人兒的身份。

「你真的是大伯的孩子?而且你還傳承了血龍紋,還是傳說中改變歷史的雙頭血龍紋,天啦,你真的存在,而且你還是大伯的孩子?」冥幻離性子內斂,可是此時的他卻激動得無法用言語形容一般,他語無倫次的話語聽得天血夜一愣一愣的,但是,這是她在異世界遇到的第一個親人,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容。

而後天血夜和冥幻離互相講述了這些年自己遇到的一切,天血夜的部分她很是簡約的說明了一次,將當年發生在天傾城身上的事情告訴了冥幻離,當說道天傾城被血族之人抓去讓暗黑聖像吞噬了軀體的時候,冥幻離氣憤的吼道:「狗日的血族,這些年血妖族末落,他們也開始猖狂起來了。血夜,這次我們出去后,當大哥的定要給你好好收拾下那些血族雜碎。」

天血夜含笑搖了搖頭道:「暗黑聖像在那一次傳送中也跟著消失了,我和我的同伴們也都徹底分散,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跟我一樣被傳送到了神魔大陸。」

「按照你的說法,你的同伴們大都在靈聖階別之下,除非他們跟神魔有著什麼淵源,不然很難出現在這裡,因為規則不允許,就算再強大的傳送法陣,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天血夜微微皺了皺眉道:「但願他們各自都安好吧,不管有沒有在這裡。」

「對了大哥,冥絕曾經告訴過我在血靈聖界冰封前你已經逃脫了,又怎麼會落入冥血魅的手中?」

冥幻離聽聞天血夜的話,苦澀的扯唇道:「要是我落入冥血魅那賤人的手中,哪裡可能會活到現在?這些年冥血魅根本就不知道我在這礦場之內,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冥血魅恐怕想破腦子也猜不到,這麼多年她要找的人,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哈哈哈。」

「當年我帶著父親離開聖靈殿,卻沒有直接離開血靈聖界,父親讓我將他帶到蒼月雪窟外,便讓我直接離開,我不肯,卻被父親的傳送陣法傳送到了無盡森林,陰差陽錯,虛弱的我被血狼人俘虜,一直就待在這礦場之內。」


天血夜直覺冥幻離並沒有將全部的真像告訴她,雖然心中懷疑,但她並沒有表露出來,冥幻離懷疑她也是應該的,畢竟,一個從未謀面或者說是根本就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知道的存在,誰會信?

隨著越來越深入礦洞內,原本寬闊的洞府變得越來越狹窄,乾燥的四周也開始漸漸潮濕,不時有露水滴下,但是溫度卻越來越高。

「主人……」

無心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天血夜的靈識中,「這裡有水,我堅持不下去了。」

無心的話才剛說完,天血夜突然感覺自己瞬間下墜,她和幻離同為血妖族,反應都極其迅速,快速的穩定身形降落到凹凸不平的地面。

「嗚……」高空之上,巨大的黑色毛球瞬間像泄氣了一般,快速縮小到一般拳頭大笑,而下一刻就猶如一團毛球一般搖搖晃晃的從空中飄蕩而下。

天血夜雙手接住全身濕淋淋的無心,嘆了一口氣道:「還好這裡已經是洞穴深處,沒有其他人。」摸了摸無心濕透的身體,天血夜心念一動,焚焰曇花一現般出現在無心的身體周圍。

它原本頹廢微閉的眼猛地睜開,全身的毛乃至尾巴像被炸開了一般直立起來,天血夜有些訝異的看著手中自己的傑作,愣愣的轉頭看向冥幻離,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主人,你怎麼可以用那個東西把我烤乾?你要知道一不小那東西會把我給烤熟了。」

冥幻離看著天血夜手中捧著的黑球,皺眉打量了半天,他覺得眼前的小傢伙似曾相識,但是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你待在這裡應該不會被打濕。」天血夜將無心放到自己的肩膀之上,無心則快速的躲進天血夜披散著的長發之內,這一幕要是讓無極看到,無心又要被嘲弄一番,大名鼎鼎的無心大人,居然害怕水,這說出去無疑是一個大笑話。

看向周圍,這礦洞之內確實有著許多稀有的礦石,這也說明了這麼多年冥血魅耐心開採這裡的理由,這礦洞之內的東西,拿到外界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血妖族經過當年那一場大戰,受到的重創可想而知,想要恢復以前的繁榮簡直比登天還難,好在冥血魅還有著她自己的手段,比如,她那幾個所謂的朋友!

血狼人王就是其中之一,它貪戀冥血魅的美貌,也為了她一句話便將整個血狼人族群從血狼谷中遷移到無盡森林,而它則待在血靈聖界內,成日和冥血魅一起酒池肉林,昏暗度日,偶爾,才會來礦場視察一番。

「血夜,你來這裡是為了地心液對不對?」冥幻離一語道破,因為他想象不到天血夜頂著危險到了這裡會有其他的什麼理由?

「我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特別之處,鐘乳石我連個影子都沒看到,更別說地心液。」

天血夜看向周圍,這裡已經到了礦洞的盡頭,四處都非常潮濕,有得地方甚至如下雨一般滲漏著水,她伸手摸了摸牆壁,用手捏了捏,感覺到手上那股滑膩的感覺,嘴角輕輕的向上揚起。

「已經很接近了,越靠近地心的地方,溫度越高,但是卻越潮濕,地心的入口,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在這裡。」


天血夜蹲下身子指著自己站立的地方,冥幻離皺了皺眉,那個凹凸不平儘是泥土沙石的地方根本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裡?你確定?血夜,我們挖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特別之處,怎麼你……」

冥幻離的話還沒有說完,天血夜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得他一愣,只見她從納傑中拿出一枚黝黑的珠子,猛地王地上一扔。

「噌……」 [火影]間桐櫻的幸福理論 ,以天血夜為中心,周圍三米開外的地方,都同時裂開發出強光,「咔嚓……」冥幻離察覺到自己腳下的變化,原本凹凸不平的地面早已消失,緊接著出現在腳下的,是一片片乳白色仿若透明的結晶體。

「這是什麼東西?」冥幻離微微皺了皺眉,天血夜扯唇輕笑道:「帶你到地心世界的通道。」

天血夜話剛一說完,她的腳猛地一剁,「咔嚓……」周圍所有的結晶體瞬間龜裂,「嘭……」冥幻離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和天血夜一起直接向下墜去。

身子還在下墜,卻彷彿懸浮在高空之上一般,耳邊是呼嘯的風,不時有露珠打濕在自己的臉上,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冥幻離暗呼神奇。

「血夜,你怎麼會知道地心的通道在這裡?你不是第一次到這裡嗎?」

天血夜看向四周,再看向下方越來越多向上衝來的水珠,她伸手將無心放入腰際的衣兜之內,無心嗖的一聲便縮了進去。

「這裡我確實是第一次來,不過地心……」天血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冥幻離道:「呵呵,和這裡類似的地方,我曾經去過那麼一次,小心了。」

冥幻離還沒理解透徹天血夜話中的意思,他突然感覺到消失的重力瞬間回來,整個人直接下落,順著那狹長的通道向下滑去,在這通道之內,冥幻離感覺到什麼幻力都是枉然的,在這裡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通道的盡頭終於到了,天血夜和冥幻離兩人從通道管裡面飛射而出,直接砸在了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之上。

感覺有些刺痛,天血夜微微皺了皺眉抬起手,只見手心處有著幾個細小的針孔,一絲絲血跡從中滲漏而出,天血夜看著手心半秒,猛地抬起頭看向前方大吼道:「幻離大哥,小心!」

「咻咻咻……」一根根樹藤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飛快的射向兩人,兩人在空中不停的躲閃著,天血夜看了看手心還沒有癒合的傷口,眉心的皺褶越來越多。

「這些植物有古怪,我的傷口還沒有癒合。」

「我的也是!左右包抄,用焚焰。」冥幻離看向自己的胳膊之上被劃下的一道傷口,相對於天血夜的驚訝,他顯得冷靜得多,彷彿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能夠抑制血妖族再生能力的毒素。

「嗯!」天血夜點了點頭,於此同時,焚焰瞬間出體,兩人快速的額飛掠向那些樹藤,在焚焰碰到它們的瞬間,那些樹藤都發出了恐怖的怪叫,快速的縮回地面。

「不要收回,讓焚焰遍布全身,我曾經中過一次這蔓藤草的毒,以至於我的自愈能力這麼多年都難以恢復,後來我發現焚焰能夠中和這種毒素,只是我發現這毒素能夠幫我掩蓋血妖的身份,也就這麼讓它繼續蔓延下去。」

天血夜驚訝於冥幻離如此了解這蔓藤草的毒性,但是眼下根本沒有時間想太多,在焚焰的逼迫下,蔓藤草快速的縮回地面,而地面那些碧綠的青草,在這一瞬間也都變成普普通通的植物,不能傷人分毫。

「呼……」微微喘了口氣,兩人看向四周,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剛一入這所謂的地心,就遇到了這麼多麻煩,就連天血夜也些微有些訝異,這裡的地心,似乎和天靈大陸的地心不太相同,難道是因為不同位面大陸的原因?

這裡並沒有她想象中的火山岩漿,也沒有如煉獄一般的景象,彷彿這裡只是一片危機四伏的原始叢林一般。

「為什麼我感覺這裡,這麼眼熟?」一直藏在天血夜衣兜里的無心在此時露出大大的腦袋,一隻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四處。

「無心,你來過這裡?」天血夜低問出聲,同時警惕的看向四處,無心可能是在場唯一可能熟悉這裡的人了,但是下一刻它卻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覺這裡很熟悉,還有主人,他不相信你,而且有很多事情瞞著你!」無心看向冥幻離,眼裡滿是不善。

由於這是天血夜和無心靈識之間的對話,冥幻離根本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就這麼用不解的眼神看著這一大一小三隻眼睛,「怎麼了?」

「不要揭穿他,這些我都知道,我只要知道他是我二叔的兒子,這就夠了。」

天血夜抬頭看向冥幻離,扯唇笑道:「沒什麼!我們進裡面去看看,看會不會發現些什麼?」

「嗯!」冥幻離眯了眯雙眼,眼神淡淡得,跟在天血夜的身後向叢林深處走去。

死寂,周圍安靜得有些不太正常,天血夜看向四周,發現這顏色艷麗的樹林中,連一個活體的生物都沒有,無心好奇的飛在前方,它在此時看到了一朵漂亮的花朵,慢悠悠的飛了過去,誰知道那原本漂亮的花朵,瞬間從花瓣邊緣長出一顆顆尖銳的牙齒,一口就向無心咬去。

無心見狀如炸了毛的貓一般,猛地一下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將那先前還耀武揚威猙獰無比的花骨朵吞了下去,還嫌惡的撇了撇嘴,「不好吃。」

天血夜冥幻離兩人見狀,直接無語。


「這四周都是植物,沒有一個動物活體,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天血夜警惕的看向四周,對著身邊的冥幻離道。

「嗯,就好像,這裡是植物的天堂一般。」

「咔嚓……」就在冥幻離的話剛一說完,天血夜突然踩到一樣東西,她低下頭微微撤開腳,當她看到那白燦燦的骨架時,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這裡,不是沒有其他生物,只是它們,已經成為了這裡某些東西的盤中餐和養分。」

一腳將腳下的骨架踩碎,天血夜向著前方蔓藤草交織組成的一個洞口,兩人相視一眼,焚焰在身體之上更加旺盛了幾分,徑直對著那洞口的方向走去。

蔓藤草在遇到焚焰的第一秒,便快速的散開道路,天血夜冥幻離二人快速的走進洞內。

洞內並沒有狹長的通道,一進入裡面,兩人就彷彿置身於一個熒光的世界,四處的花草山石,都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一條溪流從兩人腳邊流過,組成了一個環形的小湖泊,將中間那凸起的圓錐形山石團團圍住,更讓人驚訝的是,那小湖泊中的水都是綠色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應該就是地心鐘乳石。」天血夜看向乳白色的圓錐形石頭,冥幻離隨之看去,「那這溪流中的水,就是地心液?」

「不!」天血夜搖了搖頭,微微蹲下身子,抬手沾取了一點液體在手指之上,「這些應該是地心鐘乳石分泌出來的廢液,相比真正的地心液,這些東西都是劇毒。」

「哧……」的一聲,焚焰直接將天血夜手指之上的熒光色液體蒸發掉,而留在天血夜手指之上的,是一層薄薄的黑色粉末,天血夜將它散落到一旁的花朵之上,只見那原本開得嬌艷的花朵,一瞬間萎縮,下一秒直接枯萎。

冥幻離臉上滿是訝異的神情,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已將這當成真正的地心液歡歡喜喜的帶了出去,最後落得個莫名身死的下場。

「生物都有自我保護的本能,製造幻想也是它們其中之一最擅長的手段,試問愚蠢的人們,幾萬年才成熟的地心液,怎麼可能會廉價到你隨便便可採到的地步?」

天血夜抬眼看向地心鐘乳石所在的方向,血瞳微微一眯,「出來吧,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天血夜的話音剛一落下,冥幻離驚訝的看向她,「血夜,你在說什麼?」

「轟隆隆……」就在這是,山洞之內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原本只有一人來高的鐘乳石,瞬間發生著恐怖的變化,它的石體開始膨脹,變化出一個奇怪的形狀,頭顱、四肢、都在這一瞬間生長而出。 章節名:第三十五章變故,血染礦場

天血夜冥幻離兩人睜大雙眼看著那不斷攀升增長的巨型鍾乳,當它的頂端觸碰到石洞的頂部時,終於停止了生長,它的整個形狀,就猶如帝尊級的泰坦巨猿一般,碧綠色的雙眼,在漆黑的洞中,閃爍著詭異陰森的光芒。

「這是什麼東西?」冥幻離看著那巨大的石頭巨猿,劍眉微微翹起,血色的雙眸中,一股子不悅的情緒正在晃動。

「地心鐘乳石的擬態形象,它已有千萬年歲月,早已成精,我們觸動了它的自我防禦系統。」天血夜抬眉看向眼前龐大的生物,眼角微微向上一勾,雙手成拳重疊緊握的瞬間,一把黝黑的長劍,出現在她的手中。

「相信我,這泰坦巨猿不會是結束。」天血夜的話音剛一落下,她已經握著手中的黑魔飆射出去,冥幻離站在原地,看著那手握黑色長劍在空中飛舞的白衣少年,他的眸子微微抖動,只因為少年手中緊握著的那把長劍。

喉結微微滾動,冥幻離捏了捏拳頭,而就在這時,天血夜大喝一聲,「冥幻離!」


冥幻離抬起頭的瞬間,只見一隻巨型的手臂猛地揮向他的方向,而手握長劍的少年,正快速的向著這邊飛奔而來。

看向那向自己揮動而來的鐵拳,冥幻離嘴角勾起一抹不削的神情,「噌……」黑色的火焰,瞬間在他身體之上沸騰而起,下一刻他單膝跪下,雙手成拳,直接砸向地面。

「黑炎爆!」

「轟……」地殼直接炸裂而開,黑色的火焰伴隨著飛舞而起的岩石,直接撞向那『泰坦巨猿』的手臂。

「咔嚓嚓……」石頭直接在空中碎裂,砸向下方碧綠色的湖水中,而飛奔而來的天血夜微微鬆了一口氣的瞬間,她還來不及感嘆冥幻離的實力,卻被右邊突然襲擊而來的巨手一把抓住。

身體被困,她臉上卻沒有一絲慌張的神情,血色的瞳孔看向那碧綠色的雙眸,染血般的紅唇,在這一刻微微輕啟,「暗黑風暴。」

「噌……」黑色的旋風,突然在被困的長劍之上沸騰而出,那緊緊困住天血夜的巨手,在此時開始破裂,下一瞬間直接瓦解。

「咻……」兩人在高空之上並肩而立,看向那失去雙臂的『泰坦巨猿』,兩人相視一看,彷彿心意相通一般,兩人瞬間朝著左右兩個方向飛奔向地心鐘乳石所在的方向。

「黑魔,亂劍絕殺!」

「炎魂!」

強勢恐怖的黑色長劍化為劍影不斷的襲擊地心鐘乳石擬態而出的左腿,而它右腿的方向,絢麗恐怖的黑色火焰化為的黑豹,正張開它那猙獰的巨嘴,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吼……」地心鐘乳石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它的雙腳瞬間斷裂開去,天血夜冥幻離兩人快速向後撤退,就在轟隆一聲巨響之後,地心鐘乳石那龐大的身影直接倒下。

看著被煙霧瀰漫的前方,天血夜和冥幻離的表情卻絲毫沒有鬆懈下來的樣子,兩人反而神經更加高度集中,待在冥幻離腳旁的炎魂獵豹,時而化為黑色的火焰消散,事兒再次在他身旁凝聚成型,布滿血腥的眼珠,狠狠的盯著前方濃霧深處。

而就在這時,原本只聚集在兩人前方的濃霧,瞬間瀰漫了整個山洞,天血夜冥幻離兩人背靠背,手握黑魔的她,警惕的看向四周。

當無數雙幽綠的眼在濃霧中出現后,天血夜血色的眼眸微微一閃,下一刻,隨著一聲怪物的嘶吼,天血夜冥幻離二人猶如極光一般飆射出去。

「噌……」

「轟……」

劍影火光四射,身著白衣的絕色人兒手執黑色長劍在空中飛舞,她沒揮動一次長劍,一隻四頭巨蛙便直接殞命,化為碎石墜落而下。

而另一邊,焚焰擬態而成的炎魂獵豹,兇狠的在四頭巨蛙中賓士著,它血腥的殺戮,就仿若它是獸中王者一般,焚焰所經之地,只剩下漫天石粉。

「呼……呼……」在空中再次會合的兩人喘著粗氣,看向周圍越來越多的石形擬態魔獸,這些東西雖不能傷害他們分毫,可是這殺不完滅不盡的數量,足以將他們的體力耗盡。

「怎麼辦?」冥幻離低聲開口,他這個在世上活了太久的血妖,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事情,體力已經消耗太多,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到體力完全透支的時候,恐怕他們便會被這些傢伙踩成一堆爛泥。

「必須找到它的本體,不然這些傢伙就像瘟疫一樣,永遠沒完沒了。」天血夜血眸掃向四處,看著那一雙雙一模一樣的綠眼,眼眸中的眼色越來越深邃。

「那你找得怎麼樣?」

「噌……」冥幻離說話的同時,一擊炎彈扔了出去,那些蜂擁而至的各型魔獸紛紛被炸裂開去,但是不到半秒,更多的石形擬態魔獸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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