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柚怎麼會?

她見鬼了? 顧安微微歪頭,眼睛眨了兩下,自己的建議好像起作用了?

「謝謝。」封程說道:「這樣好像更合理了,有想法你可以繼續講出來。」

封程先簡單唱了一下,到傷悲的那個地方顧安耳朵微動,後面封程又成功補全了句子,這讓顧安還有些不快,沒她的戲份了。

高潮的歌詞封程記得很清楚,但是這次封程故意漏詞錯詞,為了盡量展現創作的真實。

但他再如何補救這個創作過程都已經足夠離譜了。

不過沒取得顧安的信任,卻讓顧安大展手腳了一番。

封程突然覺得顧安也沒那麼恐怖,當然也絕沒有對余雪那樣溫柔就是。

但接下來的時間封程倒是很順利的完成了整個歌詞的創作,別說,顧安有些想法真的挺不錯的,甚至比原詞還要貼切,不過大多數封程還是選用了原詞的內容。

作詞環節結束之後,顧安才意識到剛才已經完全融入到這首歌歌詞誕生過程之中了。

悄悄的挪椅子拉開點距離,整頓一下表情。

不過話說回來,這首歌真的蠻好聽啊。而且可以想像出余雪唱這首歌的感覺,好像真的不錯。

她在娛樂公司工作,而且是頂級歌手的經紀人,對音樂自然也有一番理解。當這種歌手的經紀人,不可能連她的歌好聽還是不好聽都聽不出來吧。

總之,她已經在考慮王琦民輸掉余雪專輯位置之後該怎麼處理了。

她似乎也理解了為什麼眼前這個人能和余雪成為朋友,如果她不是…

接下來封程作曲的時候她便沒再那麼專註了,而是像封程之前那樣發獃。

作曲的過程對她來說是挺枯燥的,畢竟她已經見識到整首歌的水平了。

拋開其他,她作為經紀人,感覺能免費得到這麼一首歌真的是有賺到。

當封程和顧安走回錄音棚的時候,發現王琦民已經不知哪去了,至於《修鍊愛情》,他們還沒有處理好,包括編曲以及各個方面。

封程不介意給他們一些建議,既然這樣這首歌他們之後慢慢搞也不遲。

最要緊的事把這首對唱歌曲弄明白。

余雪不知在和製作人商量着什麼,當封程進門的時候,余雪沒有發覺,封程也是難得見到了余雪認真的樣子。

看上去,她比旁邊的製作人還要專業。他懷疑這還是那個余雪嗎?這樣的余雪也太有魅力了叭。

余雪也很快就意識到了有人進來,本來往門處瞅的時候帶着嚴肅略帶一些不耐的表情,似乎是要看到什麼不想看到的東西。

但是見到是封程和顧安之後,瞬間變成笑臉,開心和期待都要溢出來了。

「封程!」余雪招手,「寫完了?」

封程一笑:「寫完了。」

一旁的經紀人吸了口氣,身形一頓,朝另外一個方向的椅子上坐去。

製作人比余雪還要激動,站起來不可置通道:「真的寫出來了?」

余雪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那還用問?」

封程倒是對製作人略帶一些的質疑沒有在意,只是把詞曲甩給了製作人,並且這次他自己嘗試寫了下伴奏,至少大致的雛形是有了。

他逐漸發現一些規律,有一些旋律是通用的。

他的樂理知識逐漸上漲,他感覺這是系統的功勞,只要他學過的東西,只要一直練習便會一直精進。

製作人和余雪變成了兩隻好奇寶寶,一邊閑着的錄音師也湊了過來。

因為伴奏沒有錄入樂器的聲音,所以只有一個大概可以伴唱的旋律。

但也夠了,在製作人請求下封程打算先演示一遍。

但封程卻說:「不是還有比賽嗎?他人呢?張..不是,王先生。」

製作人卻悄悄說:「他還沒來,要不你先唱一下。你現在這樣直接用一個半成品會吃虧啊。」

封程笑了一下,看來這屋子裏的人都已向著自己這邊了。

「沒關係,等他來。」

「這…」製作人又看向余雪,只見余雪笑着點了點頭。

坐在不遠的顧安有些想笑,一個算得上行業有名的製作人在兩個小孩面前這麼卑微,但這也是他愛好音樂珍惜人才的表現。

試問封程余雪這樣的音樂天才誰會不願意去結交呢?

趁著這會兒功夫,封程和兩人探討了一下關於修鍊愛情這首歌曲的想法。

過了一會,王琦民總算回來了。

眾人看過去,王琦民的剛邁進一隻腳收回了一點,然後走了進來。

王琦民音量十足的說道:「你抄…哦不,你寫完了嗎?」

封程不是沒聽到,眼裏閃過一絲寒光更多的卻還是漠視。

「借你吉言,成功寫完了。那…我們開始?」

「比賽?」

「不然呢?」

王琦民看向余雪企圖在她臉上看到一些擔憂,但卻看到她的表情異常輕鬆。

他突然有些想退縮的衝動。

不,他是打不過我的!就算真的僥倖贏了,也一定是早就準備好的。

他是真真正正的原創音樂人,是不會相信什麼幾個小時就能創作一首歌的!

況且這還不到兩個小時?

不過他也不想被說玩不起,他是不會先動用經紀人這張牌的。

王琦民擺出一個自認為優雅而自信的笑容,「既然你準備好了,那便開始吧,我不想占你便宜。先唱后唱你選。」

封程笑了:「你也要自己唱?」

王琦民哼了一聲:「我也自己出過歌,你為什麼會以為我不會唱自己寫的歌?」

封程說道:「難道不應該是讓余雪唱嗎?你說的,寫一首適合余雪的歌。」

王琦民微微皺眉,他這麼有自信?要知道他已經給余雪寫過兩首歌了啊。

突然,余雪叫道:「我不要。」

王琦民微微一笑,看來她也不是完全偏向這小子,不然她大可以故意操盤。

緊接着,他又聽到余雪道:「我不想唱他的歌。」

王琦民笑容頓時消失。

封程也沒想到余雪能這麼直接說,這也太直白了,要得罪人的節奏啊。不過他心裏還是暗爽一下。

在一邊觀戰的顧安此刻竟也在憋笑,小雪啊… 對於這幾位準煉丹師,隱隱表現出來的那種不敬,衛易倒是也沒有太多在意。

他如今很能理解這些人的不易。如果他真的是個沒有任何背景,又被宋家專門針對,不得不到十七坊這邊來做冷板凳的。這幾名准煉丹師的態度,其實已經相當恭敬了。而且他來之前也找孫胖子打聽過,十七坊這邊的幾個准煉丹師,也基本上都是沒什麼背景,或者得罪了什麼人,才被故意『流放』到這邊的。

在十七坊,如果是之前衛易沒來的話,這幾位準煉丹師,就等於是丹坊的實際控制者。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沒有煉丹師坐鎮,丹坊的利潤會大打折扣,他們也沒辦法在平時得到煉丹師的指點。

至於說以後如何對待幾人,衛易琢磨著,那就要看以後幾人的表現了。以這幾人的地位層次,估計想要知道他被府主大人收做弟子的事情,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以讓他看清這幾人了。而按照他的打算,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打算從十七坊這邊挪窩。也就是說,衛易是真的打算好好經營一下這個十七坊。

衛易這麼打算,當然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在十七坊,他如今等於是一人獨大。如果能夠將十七坊經營的更好,他完全可以以坊主的身份,暗示十七坊麾下的煉丹修士,休息的時候給自己的商行煉丹。這樣既不違反百靈房的條例,也能讓這些煉丹修士賺的更多,還能對衛易的丹坊產生極大好處。

如果這幾人識趣的話,衛易並不介意把這幾人收做嫡系。反正他在孫胖子那裡打聽到的消息,這幾人都是沒什麼背景,或者得罪了什麼上司,亦或者犯了什麼錯誤被發配來的。要是有誰真的不識抬舉,他也不介意把這個人再排擠出十七坊,讓他去坐更冷的冷板凳。

簡單的說了幾句場面話后,衛易便讓這幾人繼續去做事。

轉眼,三天便過去了。

這三天的時間裡,衛易一直留在十七坊這邊。一邊熟悉丹坊的業務,一邊也在熟悉丹坊的人。

如今的衛易,最高已經能夠煉製靈階下品的丹藥。但這種煉丹術,難免有取巧之嫌。如果像其他煉丹師那樣,只是給他一份丹方,估計他就很難真正煉製出丹藥來。不過這並不妨礙,衛易在煉丹一道上的眼界。再加上有素的提點,對於十七坊的工作,衛易基本上都看兩眼之後,就能弄清其中的關鍵所在。

反倒是人,讓他稍稍覺得有些麻煩。

十七坊這邊,原有的煉丹修者,要麼就是得罪了上司,被發配於此;要麼就是自身實力不濟,根本進不去那幾處大坊;亦或者曾經工作上出現過什麼失誤,被徹底發配於此;再或者乾脆就是自己主動託了關係,直接到十七坊這邊養老,想要出工不出力的……

總之,十七坊原有的煉丹修者當中,能入衛易眼中,讓衛易覺得接下來能夠用的,寥寥無幾。

「大人,這是接下來半個月,本坊的工作日程。」

當一名中年人推門而入,並帶來一份記錄了工作日程的玉簡后,衛易終於從小山一般的玉簡堆里爬了出來。

以往,他只看到那位韓婆婆,整日被埋在那些玉簡小山裡。如今他自己作為坊主,終於明白此間的辛苦。偌大的一座丹坊,他初來乍到,想要熟悉這座丹坊,把這幾座玉簡小山啃透,倒是最簡單的法子。

「放在這兒吧。」

衛易揉了揉腦袋,忽然站起身,對中年男人說道:「老費,陪我出去走走!」

……

當中年男人跟著衛易,兩人出現在十七坊內的小路上,偶爾經過的修者,具是對兩人彎腰行禮,口稱大人。

最近這幾天,衛易除了開始的時候,把坊內所有修者,都召集到一起,算是向大家宣布他的到任。而這幾天裡面,衛易也時常會出來走走,讓很多人見到他。所以如今坊內很多修者,對於衛易這位年輕而且剛剛空降到十七坊的大人,倒是並不陌生。

在十七坊這邊,衛易是絕對的最高人物。哪怕其餘幾位準煉丹師,對衛易或許並不是真的心服口服。但至少在表面上,還是需要對衛易保持足夠的尊敬。

「剛剛你整理好的工作日程,應該還記得很清楚吧?」衛易臉色淡然,對中年那人平靜說道:「左右現在也無事,老趙你不妨跟我說說其中的要點。待會兒我回去,我看的也更輕鬆些。」

「是,大人!」

中年男人臉色依舊木然。但當男人開始說起丹坊的業務來,卻說得頭頭是道,並無半點錯誤之處。

衛易不由暗自點頭,覺得自己應該是沒有看錯人。

中年男人名叫費欒,不過鍊氣期八重天的修為,衛易記得在孫胖子給的資料上,此人有『性情耿直,出身一般,天分尚可』的評語。年輕的時候從靈術院畢業后,靠著自己的努力,硬是考進了百靈房。只是進入百靈房后,此人性子執拗,不懂變通。得罪了某位煉丹師后,便被發配到十七坊這邊了。

這個人,是衛易最先想要接觸,看能不能收為己用的人選。

這幾天下來,十七坊這邊的幾位準煉丹師,還有些能力不錯的骨幹,衛易也差不多都見過了。只是……除了那個費欒之外,其他幾名准煉丹師,都不是太讓他滿意。這些人要麼是覺得衛易前途無望,對衛易口服心不服,陰奉陽違。要麼是本事稀鬆平常,在十七坊這邊,純粹是想混日子。至於那些能力稍好些的精英煉丹修士,衛易也接觸了不少,能夠過得去的,也就那麼幾個。

既然他打算好好經營十七坊,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離開,會將十七坊作為一處根基。那麼這些人,若是再繼續放任不管的話,恐怕會給十七坊的改變,帶來很大阻力。與其如此,衛易覺得還不如自己回頭直接想辦法,把這些人都踢出去。只留下那些真正踏實做事的,反而對十七坊好一些。

比如這個費欒,這幾天接觸下來,衛易就覺得非常不錯。此人雖然性子執拗,但做起事來卻非常認真。

「老費,先停一下。」

正當費欒說到一半,衛易忽然打斷了他。

「你覺得,對於咱們十七坊來說,如果以後想要發展的和咱們百靈房內,其他幾座大坊一樣好。我們這些人,都需要做點什麼?」

「這個……」

臉色一直很木然的費欒,聽到這個問題后,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大人,這不是卑職該考慮的問題啊?」

「你只要說就好,我對十七坊的熟悉有限,不可能比你們幾個老人更多。至於說到什麼痛處,你也不用在意。說不說在你,聽不聽在我。出的你口,入得我耳,也不會有人知道。」

衛易依舊滿面微笑,但話說的卻已經很明白了。

他在考較這個老費。

對於這個老費,衛易還是很欣賞的。這幾天的接觸下來,十七坊原有的幾名准煉丹師當中,老費是唯一一個,衛易準備留下來並且予以重用的。至於其他幾人,他則打算回頭想辦法,全部踢走。

但同樣的,如果這個老費不願意對衛易表示足夠的忠誠,衛易仍是不打算將他留下。因為在他的計劃里,接下來十七坊會發生極大的變化。新的十七坊,必須與原來截然不同。和之前的關係,自然也是越少越好。

「這……」老費很執拗,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傻,自然也明白衛易這次問話的深意。如果他回答,就證明他願意日後對衛易馬首是瞻,把自己綁到衛易的身上。

躊躇了半晌,老費終於下定決心。

「既然大人看得起老費,老費也就大膽一說了。」

費欒把心一橫,終於是不再顧忌。在他看來,雖然這位小衛大人,同樣是得罪了上峰之後,才被發配到此。可不管他說還是不說,他的處境,總不會變得更差。當年得罪了百靈房裡的某位大人後,儘管這些年費欒兢兢業業,做事都力求做到最好,但卻依舊沒有任何人,願意對他伸出援手。

反倒是這位小衛大人,空降到十七坊這幾天,對他倒是極為親近。

「咱們十七坊,若是想發展的和那幾處大坊一樣好,最需要做的,在我看來,就只有三點。」

說起業務,老費便沒了之前的木然,開始神采奕奕起來。

「第一,是火脈的問題。咱們十七坊地下的火脈,只是勉強達到四品。若是想提升本坊的業績,最需要做的,就是提升火脈的品質。要不然的話,就算咱們有心,能用的煉丹房數量也有限,一樣沒有辦法。只是……想要提升火脈,難度太大了。」

衛易心裡再次暗自點頭。

這個老費,果然沒有讓他太失望。老費的答案,和他這幾天看到的,也是不謀而合。看得出來,老費絕對是事先就想過這個問題。

十七坊所在的這座小山,地下的火脈只是勉強達到四品,比不得那些大坊。而且為了丹坊的日常運作,這條四品火脈,往往被拆做了幾條三品火脈和更低的一二品火脈。這就意味著,衛易接下來要麼煉丹的時候,讓整座丹坊都停工。要麼就想辦法,去提升火脈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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