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命是保住了。但是卻也終究被魔氣束縛在內。儘管有了寒氣結界。他們卻也無法從魔氣之中掙脫開來。

而很快。那日月元魔的動靜便吸引了葉寒的注意。見自己正被魔氣帶著往山洞深處而去。他便已經知道了日月元魔的用意。知道他是想帶著大家一起跳進萬年熔漿之中。藉助熔漿之力讓自己永世不得超生。

要知道。這萬年熔漿可是世家至炎至熱之物。儘管是世間最為堅固之物。落入熔漿之中都會被化作烏有。

所以。對於這一切。葉寒甚覺擔憂。就現在而言。自己若是落入了萬年熔漿之中。憑藉著寒氣之力是根本不可能抵禦得了的。這寒氣結界更是一旦碰到了這熔漿便會不攻自破。

只是。現在看來想要從日月元魔的魔氣之中逃離。是根本不太可能的了。無奈。他選擇了借用自身力量。將小狸給送出結界。這樣便能免其一死。

可是。這小狸似乎也不傻。知道只要其中一人肯出力。便能將另一人送出險境。故而她也有著和葉寒一樣的想法。那便是無論如何都要將葉寒給送出去。

或許。終究還是葉寒略勝了一籌。在魔氣縱身跳入溝壑之中的那一瞬間。葉寒便已提前出手。手中玉簫在小寒身上一點。當即便將一股寒氣打入她的體內。將其修為暫且封住。

這樣。本來想要動手的小狸便失了先機。想要出手之時。已是修為被封。根本無從出手。而就在魔氣即將鑽進熔漿的那一剎那。葉寒也已忽然出手。將自身全部力量彙集起來。伸手抱著小狸。猛然將之丟了出去。

而他自己。而是瞬間沒入熔漿之中。與魔氣一起被萬年熔漿給吞沒。

小狸一邊不由自主的朝著上空飛去。一邊望著下方早已恢復平靜的熔漿表面。雖然很想衝下去相救。卻無奈修為被封住。根本無法施展任何力量。

而就在她身體超出溝壑之際。渾身修為卻突然恢復了過來。可就在這時。九尾天狐的出現。將她帶回了懸崖邊緣。

本來她還想再度跳下去救葉寒。卻發覺一切已經晚矣。那溝壑之中忽然升起了一道能量屏障。瞬間將整條溝壑都封鎖了起來。就連炎氣都不曾冒出來。

這一時。小狸方才明白。定然是方才葉寒在將自己拋出之際。同時施展了某種結界。將這結界放在了自己身上。如今自己出來了。那結界便自動形成。將懸崖與山洞完全阻隔了起來。

這一點。從這結界上的寒氣之中便能看的出來。這結界定然是葉寒所設置而成。雖說結界的力量不可能堅持太久。畢竟這周圍都是炎氣。本就對寒氣有所排斥。只寒氣漸漸的淡去。那結界自然就會自動解開。

不過。這也足以阻擋小狸的一切腳步。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躍入懸崖之中。卻也不甘心看著葉寒就此死去。無奈。只能趴在懸崖邊痛哭。

「好了。別哭了。我想。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要是知道你為他如此傷心。他若是在天有靈。也定然不會開心的。」看著小狸如此傷心的樣子。九尾天狐心中也極為難受。忙走了過來。站在她身後。沖她勸解道。

「不。寒哥哥他沒有死。我不許你胡說。」小狸沒有回頭看九尾天狐一眼。卻也聽到了他的話語。一時間更是悲痛交加。忙否定了九尾天狐之言。

對。自己的寒哥哥不可能就這麼死去的。他曾經說過。要一輩子都對自己好。不論是一百年前。還是今生今世。他都說過這樣的話。

或許。一百年前他沒有做到。但是失信也只能失信一次。覺不可能會有第二次失信。這一點。在小狸心中得到了極大肯定。

「小狸。你這又是何苦呢。」九尾天狐聞言心中又是一動。這丫頭看來是一心容得下葉寒啊。就算對方死了。她也絲毫沒有放棄。

「你走。說我寒哥哥的壞話。我永遠都不要再看到你。」聽得九尾天狐那嘮嘮叨叨的話語。小狸卻是更加悲憤。忍不住便沖他怒斥道。

九尾天狐聞言。心中不由得一顫。自己這只是在說實話而已。為什麼。為什麼永遠都不要見到自己。難道自己就真的有那麼討厭么。

「唉。好吧。我走。你自己好好安靜一下吧。我會在外面等你。」忽然。九尾天狐似乎明白了什麼。忍不住嘆了一聲。轉而苦笑著說道。

說罷。他便轉過身去。緩緩的朝著山洞外面走去。同時也暗中想道:「放心。我會一直在外面等你。直到你出來為止。倘若你永遠都不出來了。那我……」

想到這裡。他卻不再多想。而是回頭又看小狸一眼。見她又一次趴在那懸崖邊痛哭。一時好感慨不已。卻不好再去勸說什麼。或許他知道。無論自己如何勸說。都改變不了這一切。

看著小狸那熟悉的背影。九尾天狐似乎決定了什麼。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會心的微笑。轉而卻孤身一人。化作一道落寞的背影。緩緩朝著山洞口行去……

頓時。那山洞中便只留下了小狸一人。靜靜的趴在地上。任由眼淚不斷的流出。只留下一陣陣抽咽之聲。和那嬌軀的顫抖。

此時此刻。小狸心如死灰。看著那下面源源不斷的涌流。心中卻是百般難受。彷如那涌流不是在懸崖底下。而是在自己心中。

那種灼熱的感覺。雖有寒氣結界的阻隔。卻也終究阻擋不住。慢慢的。一次次的侵襲著她的身心。那種痛苦的感覺。彷如源源不止。用不停歇。


漸漸的。小狸雙眼模糊了。在那火光的照耀下。她只覺得眼前一片火海。那些火光似是化作了一道能量。轟然朝著自己襲來。頃刻間便要將自己徹底的吞噬。

只是。在那火光落到自己近前之際。她彷如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剛要伸手去觸摸。卻又發覺那面孔忽然碎裂。轉而又變成了僅有的火光。

火光忽然變得極大。極為洶湧。轉眼便已落到自己身上。將自己完全吞噬……

最後。她唯一能感覺到的。便是一種噬魂之感襲遍全身。眼前頃刻間化作黑暗。再也沒有任何光明…… 此時。熔漿深處。卻有著另外一道光景。在一道黑氣之中。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眨眼那縫隙中便飄出了一道藍光。

這藍光有影無形。只是一道能量。這能量雖是在熔漿之中。卻也不失一種強烈的寒氣。在這寒氣周圍。彷如設置了什麼強大的隔絕結界。竟將周圍的熔漿都隔絕了出去。

不過。若是細看。或許不難察覺。在那藍光之中。此時正包裹著一枚極小的石碑。而那些藍光。甚至就連那道隔絕周身熔漿的能量。便是從這石碑之中傳出。

「我靠。這傢伙太卑鄙。太無恥了。居然將我修鍊了這麼久的肉身都徹底毀滅了。改天若是有機會。定要讓他也嘗嘗這肉身毀滅……不。要讓他嘗盡灰飛煙滅的滋味。」

此時。在這石碑之中。正有一道極其悲憤的聲音傳出。只是在這熔漿深處。很難讓他人知悉。

「哈哈哈哈。好兄弟。沒想到我們還能以這種形式見面。歡迎歡迎。從今往後。我們就都是元神之體了。不愧是兄弟。竟然捨得放棄肉身。來這裡陪我。」在那悲憤的聲音背後。又有一道與之截然相反。充滿著興奮的聲音響起。

「好你女兒。別跟著瞎起鬨。就算要陪也是陪雪音嫂子。哪裡輪得到你啊。」那悲憤的聲音依舊非常悲憤。只是卻能從中聽出一些戲謔的意味。

「再說了。這裡只有我和雪音才是元神之體。你只不過是一道元識罷了。別跟我套近乎。」還沒等對方答話。那憤怒的聲音似乎平靜了許多。忙接著說道。

「噗嗤。好了。我的好女婿。你就別跟這傢伙計較了。還是想想怎麼從這裡出去吧。」終於。石碑中傳出一道極為不同的聲音。若說這聲音不同之處。或許便是因為。這乃是一女子的聲音。而前面兩者卻都是男人的。

此時此刻。那石碑之中。另有一番天地。雖說不是極為優美的地方。卻也能讓人看來感覺心曠神怡。至少。這裡比周圍的熔漿之景要美得多。

而在這空間之中。一片茫茫的草地之上。正站在三個人影。這三人其中一人一身白衣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軀。一頭黑絲隨肩飄灑。使得此然看起來極為美麗動人。

至於另外兩人。則是清一色的藍衣裝束。同是少年摸樣的身影。而此時其中一名少年滿臉怨氣的看著另外一名少年。而另外一名少年而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仔細看。那白衣女子不是那極寒之境為愛等待千年的雪音又能是誰。至於那兩名少年。擺著一副怨氣衝天臉面的少年便是葉寒不假。而另外一名。自然就是星宇了。

原來。此前葉寒被魔氣牽連鑽進了萬年熔漿之中。因身體受不住熔漿的侵蝕。漸漸的被融化。感覺這身體是萬萬留不住了。他在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捨棄肉身。將元神逼進星元石碑之中。同時將一身修為給全數封禁在石碑深處。同時分出一部分力量將星元石碑的防禦結界加持到最強。這才結成了現在這道結界。

而葉寒自己。因失去肉身。只是一道元神之體。所以只能寄身於星元石碑之中。免了元神燼滅之苦。至於雪音和星宇二人。則是被他從炎寒玉簫中釋放出來……作伴的。

說是作伴。其實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從星宇口中得到逃離之法。至於恢復肉身。他或許有意。卻也知道不太可能。

「咳咳。好吧。看來都沒我什麼事兒了。那我就找個地方歇歇去。」聽了雪音這話。星宇固然是無話可說。只能輕咳兩聲。擺出一副無聊的臉色。擺了擺手。便要朝著草地另外一頭行去。

「我說……你就真那麼放心把嫂子留在我的身邊。不怕我把她吃了么。」葉寒稍稍恢復了一些平靜。不過似乎很快便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忙戲謔道。

雪音聞言俏臉不禁一紅。嗔了葉寒一眼。顯然是在怪罪他沒個正經。這種時候居然還能開玩笑。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似乎感覺葉寒的話不像虛假。這傢伙可是吃人不吐骨頭……額。是吃女人不解衣服的惡魔……嗯。通常都是撕的。要是真把雪音留在他的身邊。自己還真有點不放心。無奈之下。星宇只好選擇暫且放棄休息。轉而一臉不情願的問道。

聽了星宇這話。葉寒本是有些好笑。卻又忽然變得沉穩了起來。過了一會讓方才決定似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讓你教教我。如何才能從這裡逃出去。」

「呃……這個嘛。」聽了葉寒這話。星宇略有些猶豫。支支吾吾的許久沒有下話。

「靠。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別跟個婆娘似的。若是知道的話那就趕緊說。這可是我費勁一切力量才激發的玉石力量。可不是讓你在這耽擱的。若是時間久了。我們恐怕都要被這熔漿給融化。」葉寒見狀卻是不禁一急。忙道。

「你……聽說過浴火重生么。」星宇聞言又猶豫了起來。不過卻沒有猶豫太久。便乾乾脆脆的答道。

「浴火重生。」聞言葉寒不由得一愣。淡淡的說了一句。卻又忽然笑道:「老兄。你別開玩笑了。我們又不是火鳥。怎麼浴火重生啊。」

「誰說一定要那東西才能做到啊……好吧。這個先不說。我問你。重塑肉身你總應該聽說過吧。」星宇聞言終於沒有再猶豫。忙又道。

「重塑肉身。」葉寒聞言頓時便似乎想起了什麼。呢喃了一會兒。隨後卻又忍不住苦笑道:「聽是聽過。不過這跟我們逃離這裡又有什麼關係。」

「嗯。好吧。我給你解釋一下。」星宇聞言也是頓了頓。隨後才解釋道:「如今你雖然是肉身被岩漿吞噬。可你的元神不是還沒滅掉么。況且。你本身就擁有了不死之身。只要元神不滅。雖然你的不死之身被這熔漿給破了。但是只要你的元神還在。隨便找一具身體不是也能存活於世么。」

說著不待葉寒回答。他便接著嘆息道:「不過可惜了你這好不容易修鍊到一半的星元之體。恐怕就很難恢復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剝奪別人的軀體。據為己有。」終於聽出了星宇的意思。葉寒卻是一陣苦笑。忙道:「可是。在這種地方。我到哪裡去找這句軀體啊。」

「所以啊。所以我才讓你來一次浴火重生。或許這樣一來你雖然會失去星元之體。可卻能從中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哦。」星宇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笑道。

葉寒沉吟了一會兒。看了看周圍。突然又失聲笑道:「我明白了。借用星元石碑。重鑄我的身體。這樣我便能完全與石碑融為一體了。」

「不錯。到時候你不但能與石碑融合。只要在你融合之際借用外邊的熔漿給你鑄造一具肉身。再用石碑之力塑造一道形體。這樣你便等於不但與石碑融合。而且還直接擁有了極炎之體。」星宇再度點頭。肯定的答道。

葉寒聞言又是一陣沉吟。過了許久。這才點了點頭。道:「原來你所說的浴火重生就是這個意思啊。借用熔漿重塑肉身。這浴火重生的說法。倒也顯得非常貼切。」

「現在知道我沒說謊了吧。趕緊的吧。我還等著你出去之後。我能好好的帶著我的雪音去休息呢。這個地方。嘖嘖……這麼炎熱。當真不是個人待的地方。」星宇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催促了一聲。便走到雪音的身旁。拉著她的纖纖玉手。絲毫不理會她的白眼。始終不肯鬆手。似乎真擔心一鬆手。便會讓葉寒佔了先機。

葉寒看在眼裡。只是微微一笑。卻沒有說什麼。說實在的。雖然這雪音是一個人間尤物。但是他卻沒有打什麼鬼主意。畢竟是自己的岳母啊。自己可不能亂了輩分。就算是站在大哥的角度來說。那也是嫂子啊。叔嫂……咳咳。還是算了。天人共憤的事情做多了會遭報應的。

「嗯。你放心吧。耽擱不了你和嫂子的一刻春宵。」過了一會兒。葉寒方才笑了笑。吐出了一句讓星宇安心的話。轉而便張眼看了看周圍。

現在雖說是在星元石碑之中。但是憑藉著在石碑上留下的元神烙印。他還是能深切的感受到石碑周圍的情形。知道自己正隨著岩漿往另一個方向流走。雖說不急。卻也隱隱有些擔心。先不說岩漿下流到底是何種情境。就單是被這岩漿的灼熱之氣熏烤。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雖然。在石碑周圍遍布了他封禁在石碑深處的寒氣。單是這寒氣終究沒有周圍的岩漿能量那麼強。雖說寒氣可以抵禦一些炎熱之氣。但是卻也不能完全擋住。至少還是有一些岩漿之氣會滲透進來。

再說。如今他們都是能量之體。可受不得這岩漿之氣的熏烤。若是時間長了。那可是又元神散盡的風險。 「好了。你們還是先回玉簫中去吧。我可不想在與石碑融合之後還將你們留在身體裡面胡搞。」看了一會兒周圍的情形。葉寒終於做出了決定。即刻便開始那個……那個什麼浴火重生。

所以。他得先將星宇和雪音的元神和元識收回玉簫之中。一方面避免在融合之時滲入了熔漿。給他們的能量之體造成傷害。而另一方面。也確如葉寒所說。他可不想將他們兩人放在自己身體裡面啊。


想當初。就算是被小狸和冷凌窺探心事他都不大樂意。又何況是現在這兩個不是很熟……至少沒有熟到上床地步的人呢。

星宇和雪音似乎也明白葉寒的意思。所以也沒有與他為難。便主動飛進了一旁豎在草地上的炎寒玉簫之中。

如今星元石碑成了葉寒隨身而帶的儲物空間。不但是本身的寒氣和元神。就連炎寒玉簫都不得例外。不過可惜的是那個儲物玉佩。裡面存了那麼多東西。如今卻已經隨著自己的肉身一起被融化得乾淨。

不過還好。有幾件東西老早的便被他轉移到了石碑空間之中。這才免去了丟失的厄運。若不然。現在他恐怕是哭都來不及呢。

感慨一下丟失東西的霉運之後。葉寒也不再去管已經回到了玉簫之中的星宇和雪音。只是怔怔的站在那裡。冥思著如何藉助星元石碑和萬年熔漿來重塑肉身。也正是星宇口中所說的浴火重生。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心中不禁暗道:「若是在融合之際。同時加入熔漿和極寒之氣。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塑造一具星元之體。」

想著他忍不住一喜。若是這個方法當真有效的話。那自己這次肉身湮滅。或許還是一件好事呢。至少在此之前。自己距離炎寒之體還相差甚遠。而如今卻很快就可以修鍊成功了。

況且。此前自己還需要想方設法的去與星元石碑融合。若是這次重塑肉身成功了。那豈不是連這個麻煩也能徹底解決。

想到這些。他不禁一陣暗喜。日月元魔啊日月元魔。看來我得謝謝你啊。百年前若是沒有你。那也就不會有百年後的我……呃。這個且先不說。就說現在你把我陷害到這裡。無意中讓我領悟了修鍊炎寒之體的真諦。那我也得感謝你啊。

感謝日月元魔。笑話。堂堂星元族族長。豈能去感激一個魔族敗類……呃。勉強不算是敗類吧。

撇開了不該有的年頭。葉寒深吸一口氣。轉而將元神釋放出來。使之散遍整個星元石碑之中。同時解開石碑周圍的封印。使這周圍的岩漿足以接近星元石碑。

隨後。那星元石碑之中又爆發除了一股極強的寒氣。顯然便是葉寒之前封禁在石碑深處的寒氣能量。而與此同時。那石碑周身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形虛影。


這虛影。儼然就是葉寒的元神所化。藉助星元石碑的力量。他將自己的元神全數消融。與石碑之氣完全相融。隨後便藉助石碑的力量。將自己原本的肉體形狀以結界的形式勾畫出來。準備好重塑肉身。

肉身的能量形體結成。那石碑周圍的熔漿也正好接觸到石碑。而這時那能量形體卻忽然散發出一股極強的寒氣。抵禦著周圍的熔漿。

「炎寒相溶之法。」忽然。那能量形體之中傳來一道大喝之聲。眨眼間。周圍的熔漿似乎被分隔了開來。只留下一部分滲透在星元石碑周圍。而再往外。便是以星元石碑中蘊藏的星元之氣。形成的隔絕結界。將熔漿例外隔絕開來。

留在結界裡面的。自然是葉寒為了重塑肉身所準備好的熔漿。畢竟周圍熔漿太多了。他塑造肉身可用不得這麼多的熔漿。所以只能截取其中一小部分。足夠自己塑造極炎之體的便可。

而這時。那恐有葉寒肉身形態的能量形體中忽然充斥著一股極寒之氣。形體慢慢的真實了起來。此種情形。儼然就是葉寒藉助封禁在石碑深處的寒氣。為自己塑造肉身形體。

很快。那能量形體便有了一半是真實存在的。而另外一半則是依舊虛幻。儼然是留著為塑造極炎之體所用。畢竟他現在要塑造的乃是炎寒之體。必然是要有這兩種力量。才算是成功。

炎寒之體的一半已經塑造成功。很快。星元石碑的力量便自主縮回石碑之中。而那石碑上的熔漿也隨著一股無形之力的牽引。慢慢的朝著那能量形體流去。最後從那未曾成形的能量之體手掌之處流了進去。

慢慢的。隨著周圍的熔漿慢慢減少。那能量形體僅剩的尚未成形的那一半也終於慢慢的有了實體。


隨著時間的流逝。周圍的熔漿終於被吸收乾淨。而那能量之體。終於徹底的消失。成為了一具完完整整。有形的身體。

看這身體。不正是那曾經的星元門主。現在的星元族長。。葉寒所有么。

肉身終於塑造了出來。那星元石碑也已然融入了這肉身之中。緊隨著便見他雙手同時一動。兩股能量同時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中。只是其中一手乃是淡藍之氣。顯然就是寒氣。而另外一手中所有的。則是淡黃色能量。不用多說。這便是熔漿的炎氣。

這一來一句匯聚著寒氣和炎氣兩系能量的軀體。就這樣出生了。

「嘖嘖……這就是炎寒之體啊。可比我當年用星元之氣修鍊出來的要完美多了。只是……看著好像還缺少點什麼……」

看著葉寒塑體成功。身在炎寒玉簫中的星宇當即忍不住讚許道。

「喂。看什麼呢。讓我家嫂子看到我這赤身裸體的樣子。成何體統啊。」葉寒終於再一次感覺到有肉身的美妙之感了。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聽那星宇的聲音傳來。一時甚為不爽。於是忍不住罵道。

哼。自己都還沒好好的欣賞一下這人工塑造出來的肉身呢。你這傢伙看什麼看。再說了。你這一看不要緊。要是把雪音也牽連進來了。那該怎麼辦。

嘿嘿。被美人看一下本身是不要緊的。可沒辦法。這美人可是自己的岳母兼嫂子啊。這可不能亂來。自己被看到時不怎麼要緊。可若被她看上了……呃。喜歡上了這具肉身。那該怎麼辦。

到時候。到時候她若是再像在極寒之境那樣。逼著要自己陪她上床。那自己該怎麼辦。倘若是不答應的話。朋友這麼久了。不滿足她那是肯定不行的。但若是答應的話。又會對不起另外一個朋友。更容易惹上違背倫理綱常的罵名……

咳咳……好吧。又邪惡了。

葉寒甩了甩腦袋。索性不去管星宇那茬兒。畢竟現在自己又沒衣服可穿。就算不想讓人家看。那也沒辦法啊。他們若硬是要偷看。自己還能如何。頂多就被多看一眼。在他們心中留下一個完美……完美肉身的形象罷了。

至於那雪音的話。就算他愛上了這具肉身又能如何。別忘了她只是一道元神。又不能做那些事情。只要不做。那一切就好辦了。若是想的話。也就隨她了。反正跟自己沒什麼關係。自己又不能控制她的思維……

想著葉寒又甩了甩頭。看了一眼周圍。發覺那周圍的星元結界似乎有些撐不住了。於是忙將體內星元石碑中的炎寒玉簫給取出。將體內一道寒氣注入玉簫之中。隨後又將玉簫朝著前方一指。瞬間那眼看就要破裂的結界又恢復了正常。不再有任何的破裂之感。

補好了結界。葉寒又看了看周圍的熔漿。感覺這裡也沒什麼可留戀的。於是便準備著先離開這裡。

「唉。也不知道小狸她怎麼樣了。」忽然想起小狸。葉寒心中稍微有些欣慰。還好自己沒有拖累她。如若不然可就要悔恨莫及了。

要知道。葉寒自己可以在石碑的力量之下留住元神。只去了肉身。后來又借用石碑的力量重塑了肉身。但若是小狸的話。就算是捨棄肉身。將元神留在石碑之中。那恐怕也只是一個元神了。

畢竟。石碑只有一個。又是只有葉寒能使用。所以葉寒能用石碑重塑肉身。但小狸卻是不能。倘若她真的只留下了元神。那恐怕只能一直留在石碑之中了。

自然。換個方法的話。或許還能讓她恢復回來。那便是用她體內九星靈玉的力量幫她重塑肉身。不過那樣一來也定然要經歷許多波折。

而且。這一來畢竟還是重塑的肉身。可比不了她原本的肉身。若是就此失去了本來的肉身。終究是一大遺憾。

自然。這九星靈玉也並非凡品。就算落入熔漿之中。那也不會被融化的。只要不讓她丟失。那便可以。就算是丟失。憑藉九星之主的感應。那還是可以將其找回來的。只是這一來。浪費時間卻是必然的。

想到這裡。葉寒除了有些慶幸之外。同時還有些擔心。這小狸被自己送出去之後。若是以為自己死了。該不會尋死吧。

對此。葉寒不禁更是擔心重重。雖說自己在懸崖邊設下了結界。一時間這小狸是不可能跳下來的。但是卻也不能確保她不會尋著別的方法去死啊。

若是她當真死意已決。那恐怕是無論如何都阻擋不了的吧。況且就算是懸崖邊的結界。此時也定然已經自動化去。不可能還存留著。

所以。就算是她要跳入熔漿。此時也應當可以做到了…… 她……該不會已經……已經……

想到一切的可能,葉寒心中不禁有些緊張,若是自己重生了,而小狸卻為自己而死的話,那可就人生的一大悲哀了。

想著葉寒不敢怠慢,忙藉助自身寒氣,施展御風飛行訣,從熔漿深處一閃而逝,很快便破出了熔漿,來到熔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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