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向那對雙胞胎道:「那是左邊那人是阿多,右邊那個是阿西」

阿多道:「阿多,阿多!」

那阿西則滿臉興奮,拿著那截漆黑的木頭手舞足蹈,張開嘴卻說不出話,那瑪卡解釋道:「阿多是個傻子,阿西是個啞巴」

瑪卡道:「我們這些人都是我們傑西卡公主的護衛!」

薩若到後來知道,這阿多其實跟啞巴也沒什麼兩樣,因為他只知道說阿多兩個字。


薩若現在是徹底傻眼兒了,他道:「你們,這……」

瑪卡道:「小兄弟,你不必驚慌,我們都是異族人,跟你們青州人長相是有所不同!」

傑西卡公主又跑過來拉住薩若的手,格格的笑了起來,說道:「像你這麼帥的青州男人,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哦」

這時,房間內忽然傳來一聲咳嗽聲,瑪卡,節卡還有那阿多,阿西臉色都忽地變了,傑西卡公主笑容也收斂了一些。

瑪卡道:「我們快進去見過我們異族的勇士吧!」

傑西卡努了努嘴道:「什麼勇士啊,簡直就是個醋罈子!」

!! 狼主耶律霸天聞言道:“暗月先生的話有道理,還請先生明示。”

黑袍人笑道:“陛下可能有所不知,中原武林亦有一頗爲神祕的殺手組織,名曰:追魂樓!成立近一百五十餘年了,卻潛伏至深,名不遠揚。且此組織曾言,只要是在中原武林,只有您出不起的價,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在老夫的情報中,貌似此言非虛。”

六王爺耶律砂奇聞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暗月先生費心了。所須費用自當由我北燕皇室負責!先生只需幫忙聯繫對方即可。”


黑袍人起身笑道:“六王爺無需掛心,老夫來這之前,已經差人將歐陽世傑此人的詳細資料,交予追魂樓。只等對方覈實完資料,報出價格。但願追魂樓能應下這趟活兒,否則,咱們就只能動用祕營的頂尖死士了。可此乃下策,老夫還不想讓祕營的實力過早暴露,引起大楚國明鏡司的警惕!”

說完,這神祕的暗月先生,一身寬大的黑袍無風自舞,裂裂作響。只見此人旋身化作殘影,揮袖震開殿門,如流星劃空般激射掠空而去。

人雖一剎而去,卻留聲殿內道:“若對方有了消息,老夫再來拜訪。第二步棋,老夫已經謀劃佈局多日,想來無須太多時日就可啓用。在此之前,我方於大楚國的暗子、死土,一律蟄伏靜候指示。若有違令異動者,殺無赦!”

此刻,大楚國洞庭湖丐幫總舵君山!衆人邊行邊敘,陸子名也將歐陽世傑與慕容俊兩位到訪的貴客。一一介紹給了同行的丐幫八大長老,只不過卻將歐陽世傑的師承之事,曾而未宣。

但慕容俊似乎對歐陽世傑很感興趣,有意與之接近同行,且主動虛心向其請教,自己在曲藝之道上的某些疑惑。歐陽世傑對慕容俊也是心存好感,故爾有問必答,倆人相談甚歡。而同行的丐幫幫主銘子名與八大長老聞兩人所言,心中亦是點頭讚許。

不多會兒,衆人穿過竹林,行至一開闊之地。只見前方有一氣勢恢宏、古樸肅穆的殿堂。開門八扇,門楣上方的檀木大匾上提有“丐幫”兩個豪邁蒼勁的古篆大字!

陸子名轉身朝歐陽世傑與慕容俊兩人笑道:“這就是我丐幫君山總舵的總堂,歷來是用於協啇幫中要務之處。此堂又名:忠義堂!也是我丐幫招待貴賓的地方。咱們就入堂內敘話吧。”說完,衆人由陸子名的率領下,邁步進入了這號稱天下第一大幫的總堂。

歐陽世傑隨衆人邁步其中,只見這大堂正中設有丐幫的宗祠神壇。上面密密麻麻分層擺放着大小靈牌,分別是丐幫的歷任幫主與各大長老的靈位。壇前置有一大香案,正中有一古色古香的香爐,兩邊配有銅燭臺。香案上供奉着大碗裝盛的刀頭(大塊的肉、雞、鴨之類)與時令鮮果。而宗祠神壇的下方,十六隻柏木紅漆的大椅與茶几,於右左分別擺置。

只見宗祠神壇兩旁左右有聯匾,左匾上書:鐵肩擔道義!右匾上書:忠義保河山!宗祠神壇正上方的橫匾上則書着四個大字:忠孝仁義!

歐陽世傑與慕容俊見此情景,皆是心中一凜,一臉肅穆之色。丐幫幫主陸子名、沈少遊、陸靈玉、歐陽世傑、慕容俊與八大長老共十二人。行至宗祠神壇前,馬上就有十二名丐幫弟子,雙手捧燃香三柱,分遞於衆人手中。

歐陽世傑與慕容俊見狀,皆是雙袖拂身後,才接燃香執於手中。十二人接香後,在丐幫幫主陸子名的率領下,十二人皆是將三柱香高舉眉間,躬身三拜。然後依其幫中身份地位,主客之序,衆人再將手中的燃香插入香爐之中,遂禮成!

只是其間發生了一段小插曲,歐陽世傑與慕容俊兩人,以訪客身份排在最後插香。兩人皆是謙讓對方,歐陽世傑見狀道:“長幼有序,慕容兄理應在先。”慕容俊聞言知歐陽世傑話中的結交之意,心中大喜,才依言而行。

禮成後,衆人依序入座。丐幫幫主陸子名,朝八名長老笑道:“老夫離開一月有餘,幫中可還安好?”而衆長老皆是回答相安無事,一切如舊。

陸子名聞言,微笑着點了點頭,心中不由想起,歐陽世傑來此查詢線索的事來。隨即朝陸靈玉笑道:“玉兒,你速速前去湘靈峯,將本幫前執法長老郭飛羽前輩,其衣鉢傳人張振邦大哥請來總堂。就說老夫與本幫貴客有事找他。”

陸靈玉聞言:“哦了一聲,起身且還偷偷瞄了一眼正和歐陽世傑座於一處,相談甚歡的慕容俊。隨即垂頭,俏臉一紅,匆匆而去。而這一次,卻被陸子名瞧了個正着,卻也只是心領神會地撫須而笑。

沈少遊座於歐陽世傑身旁,見狀笑道:“兩位曲逢知己,想必聊久了難免口渴。荼几上泡的茶可非凡品,乃是天下十大名茗之一:君山銀針 。只產於君山,且產量極少,皆是用來招待本幫貴客所用,兩位不妨品嚐一下。

慕容俊聞言笑道:“這個在下倒是知道,陸老幫主曾經就將此茶葉送了一包給家父。家父品嚐後讚不絕口,一直小心珍藏着,不許我等亂動。只有在他老人家心情大好的時候,我等纔能有幸品嚐過幾次,至今難忘。”

歐陽世傑聞言,端起手邊的茶盞。只見茶葉芽頭肥壯挺直、勻齊,滿披茸毛,色澤金黃光亮。芽尖懸空豎立,形如羣筍出土,又像銀刀直立。香氣清鮮,茶色淺黃。

隨即抿了一口,以舌頂顎,只覺得茶味甜爽,香氣醒腦。不由讚歎道:“好茶!此茶不比那進貢我大楚國皇室的極品,凍頂烏龍與西湖龍井差多少。”

正在此時,先前出堂而去的陸靈玉,卻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只見她髮釵微亂,臉色煞白,一臉的驚恐之色。進入堂內後,直朝陸子名懷裏撲去,放聲大哭道:“爺爺不好了,張振邦大哥被人殺死在他的屋子裏面,其狀之慘,死不瞑目!”

堂內衆人聞言,皆是霍然起身,一臉的震驚之色。此刻卻傳來:“啪!”的一聲,只見歐陽世傑手中的茶盞,掉落於地,摔得粉碎! 門內一張收拾好的床上坐著一個威猛的年輕人,大約二十幾歲的年紀,一頭短碎的頭髮,滿臉的堅毅,眼睛也是藍色的,不過這雙眼睛卻是薩若從來沒有見過的銳利。

當薩若走進去的時候,這雙眼睛看向了他,薩若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他穿著黑色毛皮,不過右邊結實的肩膀卻是露在外面的,一條胳膊粗壯的跟一根小樹一樣,皮膚黑的發亮。

他的右手邊,靠著床斜放著一跟拐杖一樣的東西,不過跟拐杖卻絕不相同,只因它的頂端不是手扶的地方,而是一個圓環,圓環的頂端有一個鐵尖,尖利異常。

圓環的中間則有一顆巨大的藍色寶石,那寶石在薩若看向它的時候,忽地一亮,將這房間全都照得通明。

所有人都是一驚,那年輕人騰地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說道:「怎麼,你看上我的權杖了!」其餘人都擋在了那少年前面。

薩若道:「這是怎麼回事?」

接著,那被它們稱之為權杖的東西,上面的藍寶石的光芒卻又熄滅了。眾人這才鬆懈下來。

那瑪卡道:「小兄弟,可能是我們大家緊張過度了吧,這權杖在遇到有人想奪取它的時候都會發出藍光,不過這得遇到得是我們異族中人才會這樣,而且這權杖如果落到其他人手裡,也基本上沒用,是廢品一個」

他說這話無疑還是在提醒薩若,奪得這權杖沒什麼用,叫他不要打這權杖的注意。

薩若又哪會不知道,連忙說道:「瑪卡大叔,你不用多心,我真的並不想要它,也不知道它有沒有用!」

瑪卡這才放下心來,恭敬的看了看那年輕人,那年輕人「哼」的一聲,坐回了床上。

這間小屋子也只有這床上收拾了一下,其餘地方很亂,地上滿是屋頂上落下的瓦礫,顯然他們也剛來這裡不久。

薩若道:「不知你們把我帶來是有什麼事呢?」

那年輕人忽地來了脾氣,對傑西卡公主道:「這就是你們帶來的小子,我沒看出他有什麼本事!」

他道:「一看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根本沒什麼大用!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白臉!」

他說完狠狠瞪了薩若一眼,薩若滿臉的無辜,這,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他了,好像並不是他自己要來的吧。

傑西卡道:「你凶什麼凶,奧卡,我告訴你,你不就是吃醋了嗎?我就喜歡這小白臉了,你怎麼樣?」

她說完,跑到薩若身後,從背後抱住了他。

薩若只覺她身上的兩團軟肉緊緊的帖著自己,充滿了彈性,他一下被激得渾身燥熱,又起了反應,弄了個滿臉通紅。

年輕人奧卡氣得不輕,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說道:「你!」他拿起權杖,藍寶石高高的懸在空中,閃閃發亮。

傑西卡嚇得趕緊推開了薩若,阿多在一旁「阿多,阿多」的叫著。

那中年人瑪卡怒道:「夠了,奧卡,傑西卡,我族的聖物,難道是你們用來慪氣的嗎,你們公主不像公主,勇士不像勇士,所以我族才會蒙受如此大難!」

那奧卡聽到這麼說,這才把權杖收了起來,「哼」了一聲,傑西卡風情萬種的一撅嘴,自知做的不好,頭偏向一邊不再說話。

大家都沉默了下來,薩若站在這裡,夾在他們中間,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非常的尷尬。

幸好沉默了一會兒,那瑪卡說話了,他道:「傑西卡公主,奧卡大勇士,是我老奴不好,頂撞了你們,可是我也是為了我們族的未來著想,還請你們不要見怪!」

說著,他竟跪了下來。

奧卡回過頭來,道:「瑪卡叔叔……」傑西卡連忙跑去扶起了他,說道:「瑪卡叔叔,是我們不懂事,你不能這樣!」

瑪卡起來之後,又走到薩若身邊,說道:「小兄弟,我家公主平時這樣不懂事慣了,你可千萬不要介意!」說著他又朝薩若行禮,薩若連忙扶住了他,說道:「瑪卡叔叔,我不介意的」,我倒希望她多抱抱我,薩若在心裡壞壞的想,被這麼個美女抱著也的確舒服得很。

奧卡又狠狠盯了他一眼。

瑪卡道:「公主,奧卡大勇士,我們還是來談正事吧,別怠慢了我們的客人。」

傑西卡,奧卡兩人這才回過頭來,互瞪了一眼。奧卡看了一眼薩若道:「瑪卡叔叔,不是我跟她慪氣,的確是這小子看起來就是一草包,哪能幫我們什麼忙?」

薩若氣的臉都綠了,任誰被人看做草包都不好受,不過他也沒太過激動,以前被人當做廢物的經歷,讓他對這些侮辱看淡了,只因他知道時間會證明一切,沒必要跟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慪氣,他們看不起自己,只能說明他們沒眼光。


薩若使自己平靜下來,嘴角不屑的一笑。

沒想到薩若這不動聲色的樣子,讓奧卡更加的生氣,他道:「這小子一看就是個色中餓鬼,不是個好東西!」

薩若更加的無奈了,明明是別人往自己身上貼,現在反倒說自己是色中餓鬼,他到現在還沒被人這麼罵過。

傑西卡聽到這麼罵,格格的笑了起來,直笑得花枝亂顫,她道:「說去說來,你還是吃醋了!不過色中餓鬼,恐怕形容你更適合一點兒吧!」

奧卡怒道:「你……鬼才吃你的醋了,我……」

傑西卡道:「你什麼你,你就是吃醋了!」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瑪卡連忙制止道:「夠了!」

他們終於又安靜了下來。

瑪卡道:「這小兄弟的確不是廢物,至於是不是色中餓鬼,我倒的確不知道!」


薩若噗的一下,差點噴了出來,沒想到這瑪卡竟也幽默一下。

瑪卡道:「我已在暗中跟蹤了他很久了,我相信,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三天前,我已見到他從幽冥冷火的包圍中逃脫,三天後,也就是昨晚,我又看到他從『魔音引靈』底下逃脫,所以我才讓公主請他進來的,這倒不是傑西卡公主的主意!」

!! 陸子名聞迅一臉鐵青道:“哼!老夫若是沒有記錯,二百年來還沒人敢在我丐幫君山總舵,殺我丐幫中人。今日之事,奇恥大辱也!爾等速隨老夫趕往湘靈峯,一探究竟!”

說完陸子名縱身朝堂外掠去,衆人聞言,紛紛展開身法,跟隨而去。十三人各施所學,跟隨着丐幫幫主陸子名,直奔湘靈峯。一路亦是驚動了島上不少的丐羣弟子,見如此聲勢陣仗,心中大奇,紛紛尾隨。

不多會兒,陸子名、衆長老及歐陽世傑等十三人,就趕到了案發地。只見此處位於君山湘靈峯的半山腰,一間簡陋的木屋緊貼山壁而建。衆人正待入內,哪知歐陽世傑閃人攔於衆人面前道:“諸位請止步,在下有話要說,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陸子名見狀疑惑道:“小兄弟有何高見,但說無妨!”歐陽世傑因事發突然,見這張振邦死的時間不早不晚,正是自己欲查訪線索之時。心中疑惑叢叢,也顧不得其他了,掏出懷中那枚國君楊堅所賜的玉官印,遞予陸子名手中。

陸子名與衆人見狀不明就裏,大家圍圈仔細查看了一下這枚玉官印後,皆是呲!地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陸子名一臉活見鬼的表情地向歐陽世傑問道:“小兄弟你年紀輕輕,竟然還是朝庭欽差?”歐陽世傑忙解釋道:“老大哥不必在意,小弟我只是得了先師餘蔭照拂,陛下這才賞了我一五品閒職,方便小弟我尋查線索,遊歷冮湖時順便瞧瞧各地民生事務而已。”

陸子名因知其恩師乃歐陽勁鋒的緣故,聞言後點了點頭,心中疑惑盡消。而對此事不瞭解的慕容俊卻笑道:“五品閒職,兄弟太過謙了吧?朝庭禮制森嚴,只有皇族嫡親,纔夠得上當今陛下在其身份信物上親賜留名!而朝中官居一、二品的大員,若無那可載青史之功勳,皆不可得此殊榮!”

陸子名聞言道:“大家先不必糾纏此事,箇中詳細,老夫倒是知情之人。待查明這張振邦的死因後,老夫再跟各位慢慢道來。閒話休敘,正事要緊,一切都聽歐陽少俠的。”

歐陽世傑朝陸子名躬身執禮道:“謝謝老大哥與在場諸位的信任,在下不才,就厚顏當回提刑官了。”

說完,歐陽世傑朝那到現在還驚魂未定的陸靈玉道:“妹妹莫慌,你好生回憶一下。來回往返的路上,可見有行跡可疑之人?你進入屋內後,可有觸碰裏間任何的物品?這兩點非常重要!不必心急,妹妹可慢慢想好了再回答。”

陸靈玉依偎着陸子名,聞言點了點頭深深地吸了口氣。穩了穩心神,側頭思索了半響。然後小聲回答道:“玉兒想好了,來回往返途中,並無遇見莫生或行跡可疑的人。倒是碰見過倆三名本幫的在籍弟子。不過都是些負責幫內雜務的尋常弟子,從未修煉過武學。”

玉兒進入屋內後,立刻就發現了張振邦大哥仰面倒地,口吐鮮血,雙目圓瞪。玉兒見狀一試之下,發現鼻息全無,頓時就慌了神。立刻慌忙趕回來報迅,至於張振邦大哥屋內的東西,玉兒清楚的記得一物未動。”說完這一通話後,陸靈王側身一歪,依偎在陸子名身上,神色顯得有些萎靡。

歐陽世傑負手立身,聞言點了點頭道:“有勞妹妹費心了,妹妹若覺得身子不適,可回去休息一下。”哪知陸靈玉聞言,小頭搖個不停,一臉驚恐之色,把其爺爺陸子名的衣袖死拉着不放。

歐陽世傑則側身,又朝八位丐幫長老問道:“在下冒昧地問一下,近來貴幫君山總舵,可有外客來訪?”

只見那執法長老劉仁軒,聞言答道:“一個多月前,鬼煞門因其與敝幫發生了雙方弟子摩擦打鬥,出現傷亡之事。由其鬼煞門門主趙天逆,親率其下屬十八人,執拜帖上門來訪。因其幫主不在,由我與少幫主親自接待的。

對方主動認錯,願負全責,少幫主高義,三碗濁酒,盡釋前嫌,江湖恩怨,一筆勾銷!且那時,張振邦還活着,雖此人不大愛與人打交道,但幫中應該有不少弟子見到過他。”

此刻,尾隨而來欲探個究竟的丐幫衆弟子,已經趕至,且人數不少。歐陽世傑見狀朝陸子名道:“還得勞煩老大哥問一下,貴幫弟子中,最後見其死者張振邦還活着的人是誰?”陸子名在一旁瞧了半響似乎慢慢明白過來,歐陽世傑所問問題的目的。依言下令幫中弟子向其少幫主沈少遊彙總消息。

衆人又等了近半柱香的時間,只見沈少遊從下面幫中衆弟子中,邁步急行而來。朝場中等候的十二人道:“查到了,最後見到張振邦還活着的人,乃一雜務弟子。稱昨日辰時左右,還見其到湘靈峯下井中取水,之後就再無弟子見過此人了。”

歐陽世傑立刻又向八位長老追問道:“請問八位前輩,昨日辰時過後,貴幫可有船支離開君山?”而衆長老聞言後,紛紛搖頭以示沒有。

歐陽世傑見狀,則是負手立身,哀嘆了口氣。而衆人通過歐陽世傑的幾番問話,所得的答案。人人心中皆是雪亮明白,這殺死張振邦之事,絕非外人所爲,兇手就隱藏在丐幫總舵君山島之中!

只見歐陽世傑臉上一寒道:“剛纔在下的一番問話所收集來的消息,彙總分析之下。想來不用在下再費脣舌,大家應該明白,這起兇殺案兇手的涉及範圍了。 依照時辰爲憑,在下可暫將今日上君山島的陸幫主、沈少幫主、慕容俊兄弟與在下本人先行排除在外。因我等四人一上君山島,就沒有離開過衆人的視線,因而不可能有下手的機會。

而靈玉妹妹,吾雖願意用人頭擔保她也不可能是兇手。但律法無情,審案就得公平!在其間妹妹依陸幫主所言,前去請死者來總堂拜見衆人,脫離了衆人的視線。故爾爲兄依法不能將妹妹納入排除嫌疑者之例。此案了結之後,爲兄親自給妹妹斟茶認錯。不知道大家對在下的話可有異議?”

在場衆人,及隨後聞迅而來的丐幫衆弟子聞言,心中皆是由衷地佩服。由丐幫幫主陸子名領頭,朝歐陽世傑抱拳執禮道:“此案一切諸事,但憑歐陽少俠吩咐!”只聞數百人同聲,震徹君山! 薩若朝外面看了看,原來外面已是天色大明,他道:「你一直在跟蹤我們?」他心裡暗暗吃驚,這瑪卡一直跟蹤著他們,可他們之中卻無一人發現,看來這人的實力,實在是不容小覷。

薩若也變的警惕了起來。

奧卡道:「你看,我說了是膿包吧,被跟蹤了還不知道!」

瑪卡看了一眼奧卡,說道:「大勇士,我並沒有跟蹤他,只是那時我偶爾碰到了他們,發現他正跟被那幽冥冷蝠困住,本打算去救他的,卻沒想到,他竟自己逃了出來!」

瑪卡道:「也幸好我碰到了,這才不至於失去了一位幫手!」

瑪卡轉過來對薩若道:「所以,之後,我一直在那片莊院前面等著你出來,沒想到一等就是三天,魔音使者也一直駕著幽冥冷蝠在外面逡巡,我本擔心你們出不來的,那魔音引靈非常之厲害,就算聲音是被其他東西隔住,也不一定能阻擋的了」

瑪卡道:「我原打算去救你們的,可一想他都這麼在外面吹了三天了,你們肯定也已死在裡面了,所以,我已打算離開了」

瑪卡看了看傑西卡,又看了看奧卡,他的眼睛中露出了驚喜和興奮之意,他激動的道:「可沒想到,我剛想離開,就見到這小兄弟竟然出來了,那時我已看到那幽冥和魔音藏在廢棄的屋子裡,本打算提醒你的,可另外的方向又出現了一對魔音和幽冥,所以我不敢貿然出現,只因,我可以對付得了一隻,卻不敢說能對付的了兩隻!」

瑪卡道:「後來我又見到你出來,見到你中埋伏,之後我幾次都想出手,可都沒想到你的速度竟那麼快,我竟完全插不出手去,你擋住魔音使者,救出你朋友那一幕我簡直驚呆了!沒想到你竟有那麼奇怪的身法!」

瑪卡道:「到最後,魔音使者跟你戰鬥,我那時仍在驚訝中,竟忘了去幫助你,一直到最後,那幽冥冷蝠也出現了,我才想起來,不過那時我卻已不想幫你了!」

傑西卡和奧卡都奇怪的看著他。

瑪卡道:「只因那時,我見到他竟能在魔音下撐那麼久,而且也不懼冷火,所以我隱隱覺得,你應該還能逃出去」


瑪卡滿臉的興奮道:「沒想到你果然沒另我失望,最後你還是逃了出去,雖然我不知道你用的什麼功夫,不過,我們族內早有預言,等不懼魔音和冷火的人出現,才能再次封印這魔音使者,和幽冥冷蝠!」

薩若前面的話都能聽得懂,可是聽到這裡卻漸漸的不懂了。

薩若道:「什麼,你們族內的預言,什麼封印,這魔音使者和幽冥冷蝠跟你們族又有什麼關係!」

這時,傑西卡道:「那幽冥冷蝠原是我族的聖獸!」

薩若驚道:「你說什麼!它是你們族內的聖獸?」

傑西卡道:「沒錯!」

薩若道:「可是它這麼黑暗,你們怎麼會用它來當聖獸!」

傑西卡,奧卡,還有這瑪卡,甚至那阿多和阿西,聽到薩若這麼說,臉上都是黯然了下來,像是有什麼傷心的往事。




Related Articles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