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哥,說來這個謝夫卡也是真有本事,他就拿眼睛看就知道哪有金子哪有鐵礦、一挖一個準。」

「是嗎?」北覺驚訝道:「這麼人每天得挖多少金子啊?」

撒汗爸爸忽然看了看院外,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們主要目的不是挖金子。」

北覺`哦`了一聲,「主要是挖鐵礦石吧?」

「也不是,」撒汗湊到他耳邊說道:「謝夫卡好像在找什東西。每次遇到大點的坑洞,他就讓我們往下挖,也不說挖什麼;每次都得挖下去好幾丈深,結果每次都什麼也沒挖到。」

「喲?」雅典娜插言問道:「那不是折騰人嗎?他到底要找什麼呀?」

撒汗爸爸搖頭道:「不知道,他誰也不告訴,就連帶隊保護的軍隊將軍都不知道。 都市超級狂醫 ,挖金銀、鐵礦都是捎帶腳乾的。」

「我的天啊?」北覺疑慮問道:「獨龍山方圓二百多里,那不得挖上十幾年啊?」

「反正幾年之內是夠嗆!」撒汗爸爸邀北覺喝了口酒,繼續說道:「聽說還要增加人手呢!現在正向咱們夜郎國周邊國家招人,聽說軍隊也要擴充。

獨龍山東半截不是在北羌國境內嗎?如果北羌國不讓挖,有可能要打仗。」

「是嗎?」北覺、雅典娜聽了,臉上盡皆變色。北斗星和撒汗插不上話,便一邊啃兔肉一邊盯著撒汗爸爸。

「不止是北羌國,四面…」撒汗爸爸忽然伸起胳膊在空中畫了個圈,「都要往外擴。撒汗、北斗星,你們倆聽到了嗎?在武師營要好好學本事,沒準以後你們倆都能當上將軍呢!」

撒汗和北斗星聽了相視而笑。雅典娜說道:「撒汗身高體壯,以後肯定能當將軍。咱們星星可是不行啊!」

「看嫂子說的,以後夜郎國的軍隊得老多人了。都是從別國招來的人,那將軍還能讓別國人當嗎?」

撒汗爸爸嘿嘿笑著說:「當官的不得用咱們本國人啊!我可聽說,凡是在武師營訓練過的、以後都能當軍官,嫂子,你就放心吧!」

撒汗和北斗星聽了自然是很歡喜,北覺也很高興,「那當然好。老撒,那個謝夫卡只讓你們在西山挖嗎?南山這邊不挖嗎?」

「這邊沒有,」撒汗爸爸答道:「開始的時候,謝夫卡和索肖大巫師好像到南山來看過,也許他們要找的東西不在南山吧!」

「嘿,他們就那麼神奇嗎?只用眼睛看就知道地下有什麼東西?」

「好像也不是,」撒汗爸爸突然皺眉說道:「那個索肖大巫師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我們離得遠也看不清楚;反正他一拿出來,獨龍山頂的那個碟型怪東西就發光。」

北覺問道:「那個碟型怪東西到底是什麼?」

「誰知道呀?有人問過謝夫卡,他不肯說…。」

撒汗和北斗星早吃飽了,聽大人們一直談論那些他們不感興趣的東西、便說要回武師營去。


雅典娜送他們走到院門口,拉著北斗星囑咐了好多話才看著他們離開。

兩個人溜溜達達的穿過金竹寨,走到金角家門前時看到門外拴著六屁馬、馬上還插著長矛、大戟掛著刀,一望而知是軍馬。


北斗星嘀咕道:「金角的爸爸不是在滇國邊境嗎?」

「也許是回來了吧?」撒汗催促北斗星快走,「有個當軍官的爸爸有什麼了不起了?等我們倆長大了,也能當將軍!」

「就是!」北斗星回頭看一眼那幾匹高頭大馬,心中有幾分羨慕,「等我們當了將軍,看金角還敢欺負人?」

撒汗忽然說道:「可是金角也可能當將軍呀?」

「這個么…?」北斗星有些為難,「那也不怕!我一定能練得非常強壯,練得比他厲害!到時候,沒事就把金角叫過來,問他你服不服?不服,打!啪啪兩個耳光,再不服、咣咣兩腳…。」

「哈哈…。」

兩個人住得比較近,走得又早,所以回到武師營時還沒有幾個人。可能是習慣使然、又可能是條件反射,一進大營北斗星就閑不住、沒坐上半柱香的功夫就到訓練場上跑步。

撒汗和另兩個組員閑來無事,便也加入進來。沒跑上兩圈,撒汗就驚奇的說道:「北斗星,你今天怎麼跑這麼快了呢?」

「嘿嘿,」北斗星笑著答道:「我不是剛吃過兔子肉嘛!」

「嗐!我也吃了啊?而且比你吃得多呢!」

「你吃的是前腿,太短了不管用,我吃的是後腿。」其他兩個組員聞聽笑得不行。

撒汗道:「你凈瞎說!你以前還吃了豹子肉呢?怎麼沒見你能跑了?」

「呵呵,以前的不算數…。」拐過彎來,忽然看到一輛馬車走進武師營大門,北斗星的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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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汗嘟囔道:「金蘭兒公主怎麼回來得這樣早?」

另一個組員笑著說:「公主不是約了北斗星今天跑步嘛!」

撒汗歪過頭來,驚喜道:「是嗎?北斗星。」

北斗星臉上微微發熱,「別聽他瞎說。」

那組員反駁道:「怎麼是瞎說呢?我明明聽到的…!」

四個人繞到大營門口時,金蘭兒剛好從車中走下來,看到北斗星似乎要說什麼;可是還沒等她張嘴,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扭頭看時一屁黃馬從門外跑進來正擋在兩個人之間。

武師營的學員中,能坐馬車的只有金蘭兒公主、能騎馬的也只有金角;金角跳下馬,走近兩步說道:「公主殿下,這麼巧啊?剛回來就碰到你。」

「哦…是挺巧的。」金蘭兒斜了斜身看到北斗星等人已經跑過去了,一邊揮手讓僕人們回去一邊問道:「金角,你找我有事啊?」

科技大智庫 也沒什麼事兒。」金角回頭看一眼,見沙風跑過來便沖他指了指馬,自己則陪在金蘭兒身邊往裡走,「公主殿下,我爸爸今天回來了。」

「嗯。」金蘭兒心想:你爸爸回不回來關我什麼事啊?巴巴的跑過來就為了告訴我這個。

「嘿嘿,我爸爸這次回來帶了樣東西,」金蘭從懷裡掏出一隻紅綢包面的小錦盒,「給公主殿下看看。」

金蘭兒斜過目光掃了一眼,見那錦盒做得很精巧、外面包裹的紅綢又紅又亮,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之物。

金角打開盒蓋,見裡面是一團雪白的東西,金角抓起來一抖、卻變成了一條圍巾樣的東西,「這是藏人的哈達。雖然並不是如何珍貴,卻也很少見,我想送給公主。」

哈達之名金蘭兒早就聽說過,知道是很難得的貴重之物,心中喜歡卻又有些猶豫,「這可不行!你爸爸老遠帶回來的,怎麼能給我呢?再說,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金角笑著說:「咱們金蘭夜郎國除了公主殿下,沒有其他人夠資格佩戴它,當然要送給你了…。」

北斗星邊跑邊留意著門口,見金角伴著金蘭兒說說笑笑的走進來、心中就有些堵;又見他拿了一條雪白的東西搭在金蘭兒肩上,更是氣得肚子鼓鼓的。

撒汗自然也看到了,罵道:「馬屁精!又給公主送禮了!咦?那是什麼東西,怎麼那樣白?」

金竹夜郎只是西南一個偏僻的小國,普通人家的孩子哪裡能知道哈達?其他兩個組員都說不知道,卻又都說看著是個好東西。

北斗星氣惱起來,突然加快了速度瘋跑起來…

金角將哈達搭在金蘭兒肩上,笑著說道:「我說吧,這件哈達只有公主殿下佩戴才合適。你的衣服是白的、哈達是白的、你的皮膚又這樣白,搭在一起顯得更漂亮了!」

從古至今,女孩子都是一樣的脾氣,喜歡禮物、喜歡被人讚美;金蘭兒聽了金角的言語心中歡喜得不行,私下也認為只有自己才有資格佩戴這件哈達。

正自低頭欣賞,一道人影突然從身前掠過、那速度直如驚鴻一般,不禁嚇了一跳。

「喂?」金角罵道:「北斗星,你有病啊?嚇到公主殿下怎麼辦?」

「嗯?那是北斗星嗎?他怎麼跑那麼快?」金蘭兒納悶的問。

「誰知道那小子又抽什麼瘋?公主殿下,不理他…。」

北斗星一口氣跑了十幾圈才停下,又跑去玩命的打沙袋。別人不知道他為何發飆,撒汗卻知道些緣由,走過去勸說道:「算了!咱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別想那麼多了!」

「老百姓怎麼了?」北斗星白了他一眼,狠狠的一拳打出,「我們也缺胳膊不少腿的,都是一樣的人。別人瞧不起我們,我們自己得瞧得起自己呀!」

「我沒有瞧不起自己,我是說…」撒汗嘴笨,心裡想的明白卻不知道怎麼說,「他這個…這個事吧,你不是…不是沒法跟金角比嘛!他們家有錢呀?」

「有錢就了不起啊?」北斗星忽然笑了,「有錢也是了不起,起碼能買起那些我們買不起的東西。」

「就是嘛!」撒汗說道:「等咱們當上將軍就好了。」


「嗯,想當將軍就得練啊!」北斗星呼呼兩拳砸在沙袋上。

他長時間擊打一點,沙袋外層的麻布已經受損嚴重,經受不住猛烈一擊、竟然嘭的一聲裂開了。

撒汗不知所以,驚訝道:「北斗星,你今天太厲害了…!」

吃晚飯的時候,金蘭兒依然戴著那條雪白的哈達;金角更加殷勤的端飯端水、臉上的笑容卻洋溢著高高在上的得意,除了公主他的眼中沒有其他人。

撒汗罵他天生的奴才相,狗眼看人低的畜生。北斗星賭氣的想:事情早著呢!誰能當上夜郎國的駙馬還說不上呢!心中想著金蘭兒,可是當她的目光望過來、卻又裝作沒看見的避開,堵著氣吃了兩份飯…

今天沒有訓練任務,學員們都很輕鬆,吃過飯都呆在營房裡閑說話。有人便說道:「聽說一組和四組都有一個人沒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退出了。」

有人說道:「很有可能啊!跟你們說實話,我也沒打算回來、是我爸硬逼著我回來的。」

「呵呵,這麼說咱們比一組多一個人呀!實戰訓練時是不是能占點便宜呀?」

「喲…?」正在收拾衣服的五號忽然驚叫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啊?」

撒汗問道:「出什麼事情了,一驚一乍的?」

「你們看我的衣服?」五號拎起衣服讓眾人看,那件衣服看上去有七八分新,可是前襟上卻破了兩三個洞,「我就這麼一件新衣服,一直都捨不得穿,怎麼突然就壞…呀!是螞蟻嗑的。」五號用力抖動著。

有人湊過去。抓起衣服聞了聞,笑著說:「你衣服上沾上了花蜜吧?」

「你怎麼知道?」五號說道:「一個月前偶然蹭上了一點,當時訓練累我就沒洗…。」

「那就對了,螞蟻最喜歡吃花蜜的,聞到甜味能不嗑衣服嗎?」

「倒霉了,早知道我倒不如穿著了呢…!」

一夜無事,第二天天不亮、北斗星等人便來到訓練場上。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一次全體學員都到了。

胡曼便跟後來的人又講了一遍馭龍功的練習方法,別人都在練習呼吸,北斗星一個人偷偷的練習行氣。

經過昨天爸爸北覺的幫助,北斗星感覺行氣比以前容易了許多。等到天亮時,居然將軀幹、四肢各走了一遍;而且行氣之後,感覺特別的神清氣爽。

黑天時看不到,等天亮時才發現今天是陰天;彤色的雲層均勻的鋪滿了天空,氣溫倒是涼爽了許多。

還沒到早飯時間,天空便落下雨來,學員們便紛紛議論是不是雨下大些就不用訓練了?可是,訓練號角仍然準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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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眾學員們都排好了隊,胡曼指了竹架子說道:「你們是不是都在納悶這些竹架是幹什麼用的?今天,我就來告訴你們。」說著,將身子輕輕躍起、站到了竹架的最低端。

那些竹架都是用成年毛竹搭成的,最低端的是兩根毛竹並在一處,繞了兩個s型后便變成了單根毛竹;那些單根毛竹忽高忽低、或左盤或右繞,連成幾十丈長的一條竹道。學員們猜測了許久,都搞不明白是幹什麼用的。

但見胡曼一手撐著油紙傘、一隻手半揚空中,兩隻腳踩踩點點順著竹道往前走;雙排竹道處走得慢些、等到了單根竹道處反倒越行越快,雙腳連動、如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毛竹表面本身就挺光滑的,沾了雨水后更是滑溜溜難以立足,加之竹筒是圓形、可踩踏之處只窄窄的一條。

但是胡曼行走得卻甚是平穩,除了轉彎、升高有方向和高度上的變化之外,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左右搖晃,那柄油紙傘也始終保持在他頭頂、從未偏離。

等到胡曼走到盡頭跳到地面,學員們都獃獃的望著他,眾人都是一樣的心思:不會是讓我們也上去走吧?

胡曼看看眾人`呵呵`笑起來,「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猜對了,今天的訓練課目就是它。你們不要小瞧這條竹道,練好了之後作用非常大,這也算是輕功的一部分。如果能把這條路走好了,就沒有你們走不了的路啦!」

那竹道低的地方離地一尺半、高處卻有一丈二三,金角只是看著腦袋就發暈,心想:要是從上面摔下來,不把我屁股摔成八瓣才怪呢!

「金角,想什麼呢?」胡曼將軍說道:「你是一組組長,你先上!」

「我呀?」金角暗道: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怎麼這樣倒霉啊?

胡曼喝道:「快上!磨磨唧唧幹什麼?」

「是。」沒奈何,金角只得小心翼翼的踏上竹道;看著胡曼走在上面如履平地,可是金角走上去就滿不那麼回事了。

剛走兩步腳下就一泚溜,剛好被捆綁毛竹的麻繩擋住才算沒有摔倒;這回更加小心了,每一步邁出還沒有一隻腳掌長呢!就這麼一步一步往前蹭。

胡曼大聲喝道:「快點!等你走完得明天中午了!要膽大心細,越怕越是挨摔。」

「是、是。」金角嘴上應著,腳下也沒見快。

走到第一個拐彎處時他可犯難了,彎角處是斜坡、可如果直接跨過去有二尺半的寬度。在胡曼的催促下,金角還是想以穩取勝;哪知右腳剛一踏上斜坡便直接滑到了地上,身子結結實實的砸在竹架上。

「笨蛋一個!」胡曼罵道:「告訴你越怕越摔偏不信!把我辛辛苦苦搭成的架子弄塌了,我砍了你的腿。起來,重來!」

金角哪敢反駁,乖乖的從頭再來。這次到拐彎處時他選擇了跨越,還好、穩穩的站住了;可是沒走兩步被捆繩絆了一下,又摔了下來。

胡曼不耐煩的揮揮手,「下一個。」

一組二號比金角強多了,一直到拐第三個彎時才摔下來;可是因為離地高,摔得狠多了。

三號在後面看出了門道,心想反正都是摔,不如早點摔、省得到高處再摔傷了手腳。心中計劃好了,到第一個轉彎處便裝作踩滑了、躺倒在地上。


胡曼看了不由皺皺眉,「三號!」

「將軍!」三號還以為他要讓自己重走呢,便向起點處走去。

胡曼將四根手指向外扇了扇,說道:「你收拾收拾,回家吧!下一個。」


三號一時呆住了,「將軍,我怎麼…?」

「自己怎麼回事兒不知道?」胡曼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覺得自己聰明嗎?心眼多嗎?滾蛋!回家跟你爹玩心眼去!」

三號沒料到會被看穿,臉上紅字陣白一陣、低著頭默默走開…

一組其他組員一個接一個上去,最好成績便是三道彎了。水谷是最後一個上去的,只見他一雙長臂平平伸開、行走甚是穩健,雖也有搖晃卻無大礙、居然走了一根單竹才落下來。

眾人忍不住為他鼓掌叫好。接下來是二組,撒汗第一個上去、拐了兩道彎后掉下來,成績不好也不壞。其他人有好有壞,但是都達不到水谷的遠度。

輪到北斗星上時,撒汗低聲說道:「好好走,北斗星。就指著你蓋過一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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