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藥不可能背叛仙境,一定是仙境出了什麼問題。”

北漠道君等了半天,沒等來納頭便拜、感激涕零什麼的,就等了這麼一句屁話,當下再也無法忍耐,正欲上前結果了這個可惡的小子,卻被一旁的無形道君給緊緊的拉住。

“無形,你拉我幹什麼,難道說這小子和你有關係,你可別告訴我他是你的私生子啊!”

說到這裏北漠道君都被自己的幽默給逗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青年把藥丸幫化藥催了下,這才放心的點點頭,擡眼看着北漠道君說道:“你這傢伙嘴巴可真夠賤的!”

“你找死……”

北漠道君剛想甩開無形道君扯着自己的手臂,卻猛然覺得眼前一黑,緊接着就被一個大耳刮子抽了個七暈八素。

和着血一連吐出了幾顆牙齒,北漠道君搖了搖昏沉沉的頭,下意識的怒喝道:“誰,是誰……”

“你如果在問是誰打的你,那我告訴你,是我!”

那青年把化藥的身體稍稍傾斜了一下,讓他躺的更舒服點,頭都沒擡的說道。

北漠道君還要說話時,卻見無形道君已經軟軟的跪倒在地上,幾乎把頭杵進了地裏,顫抖着聲音哀求道:“前輩饒命……”

“無形站起來,大丈夫死則死耳,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雖然已經反應過來,對面的敵人厲害的超乎尋常,自己兩人今天是死定了,但是紫霄道君還是擺出一副死就死的硬漢模樣。

無形道君理都不理他,只是把頭杵在土裏一個勁的哀求着。

“金陽,你怎麼纔回來啊,老兄弟們都被人給害死了,就剩我一個人……嗚嗚……”

化藥剛一醒轉,就抓着金陽的衣袖使勁的哭着。

金陽聞言面色驟變,沉聲問道:“什麼人乾的?”

“就是這幫畜生……”

化藥悲憤的指着北漠道君說道。

“既然都是畜生,那就殺了吧!”

金陽站都沒站起來,只是隨意的探出左臂,衝着北漠道君虛虛的一抓,噗地一聲,修爲已經達到元嬰初期,向來以彪悍著稱的北漠道君竟然被金陽幻化出來的巨掌給捏成了一團血霧。

“我沒殺人,前輩饒命……”

無形道君驚恐的高聲尖叫着,把頭都快磕成了兩半。

金陽緩緩地扶化藥站了起來,柔聲對他說道:“自己活動一下,看看身上還有沒有不妥的地方。”然後才轉頭冷冷的衝着無形道君問道:“你說你沒殺過人?”

“前輩,這一切都是擎天道尊指使我們乾的,他準備在王家老祖宗的壽宴上把所有老一輩的人都一網打盡,算時間現在已經發動了,前輩還是快想辦法救人重要,至於晚輩,還請您饒了我吧。”

無形道君深恐金陽不耐煩聽他把話說完,所以這一番話說的又快又急。

“殺還是放?”

金陽轉頭徵詢化藥的意見。

“殺!”

化藥恨恨的盯着無形道君,從牙縫裏擠出一個殺字!

“前輩饒……”

無形道君話還沒說完,就被金陽直接捏成了血霧。

“我沒事了,我們快趕去金城吧,要是我們那幫老兄弟真被擎天那畜生給害了,我誓要將那畜生和他的爪牙殺個乾淨。”


都說老實人發起狠來才最要命,這話還真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化藥現在咬牙切齒的樣子,讓金陽絲毫不懷疑他的決心。

輕輕拍了拍化藥的肩膀,金陽輕聲安慰他道:“放心,我這就封鎖傳送陣,保證不讓一個敵人從這一界逃走。”

說完這話,他雙手連揮,數十枚陣旗和玉牌瞬間就散佈在傳送陣的四周,低喝一聲“鎖”那原本通向真靈界的傳送陣立刻便停住了運轉。

化藥嘴巴張的老大,詫異的說道:“你的陣道現在也變得這麼厲害了!”

金陽微微一笑道:“在天坑裏得了點好處,你要有興趣的話,閒下來我教你。”

“哦,是啊,你不是在天坑嗎,怎麼從神仙池裏出來了?”

“這有點複雜,一句半句的說不清楚,我們還是先去金城吧。”

“好,不過你在天坑裏一待就是整整兩百年,你的修爲超過元嬰期了嗎?”

“我現在是元嬰圓滿,這一界不允許晉級化神。”

“我怎麼感覺你比元嬰圓滿的修士要厲害很多呢?”

“住手……”

金陽猛地怒喝一聲,把化藥嚇的一哆嗦,剛要問話,就覺得一道讓他從心底裏感到恐懼的威壓從金陽身上直射雲霄。

“哎!到了還是沒逃掉啊,雅娟,下輩子記得一定要早點找到我啊!”

王強看着四周把自己和鄭雅娟圍的水泄不通的追兵,苦笑着說道。

“我會的,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你也要記得找我知道嗎,只可惜我們這些人的仇是沒法報了,我不甘心!”


鄭雅娟咬着牙,心有不甘的說道。

王強輕輕地拍了拍她,挺起腰桿,看着慢慢走過來的擎天道尊說道:“你既然能事先在這裏安排了伏兵,想來化藥那老傢伙十有八九也逃不掉你的毒手,事到如今,假如你能放過我們幾家的後人,我願意留下一封血書讓金陽將來饒你一命。”

擎天道尊像是很不理解的搖着頭笑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尤其是你王家的子弟,假如有一個人繼承了你的功法,我都會食不安寢的,至於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假如那金陽果真能活着回來,我也會讓他再死一次的,相信我,我有那個能力。”

“既然如此,那我就沒什麼話可說了動手吧!”

王強輕輕地攬住妻子,平靜的閉目等死,鄭雅娟也緊緊的摟住丈夫,把頭輕輕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不行,你們現在還不能死,交出你的功法,否則我不會讓你們就這麼輕易死了的。”

擎天道尊搖着手,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猙獰之色。

王強像是考慮了很久這才緩緩地搖頭道:“其實我們修煉的功法雖然很厲害,但是卻註定渡不過天劫,原本我想把這功法傳給你,讓你死於天劫之下,但我又怕你這禍害有了這功法以後,在天劫來臨之前又不知道要造多少孽,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擎天道尊忽然伸手虛虛的一抓,直接把王強抓到了身前,狠狠地在王強的肚子上打了一拳,惡狠狠地說道:“老東西,你夠狠,臨死還想給我種下心魔,你以爲這樣我就怕了嗎?要不是你實力太高我搜不了你的魂,你以爲我有閒心和你扯淡,你既然不肯痛痛快快的說,那我就不讓你痛痛快快的死。”

說完,一把丟下王強,獰聲吩咐手道:“把那死老婆子抓過來,我要抽出她的生魂用真火燒。”

“畜生,你敢……”

王強掙扎着剛要爬起來,就被擎天道尊狠狠地一腳給踢翻。

“你最好不想着涅化,那死老太婆中了我的噬靈箭想死都死不了,你要是敢涅化,我就把她的生魂拘起來,煉成我道尊大殿上的燈靈。”

擎天道尊腳踩着王強的胸口,獰笑着說道。

人一旦被煉成器靈,不但會淪爲沒有神智的奴隸,而且會失去輪迴的資格,這可是比神魂俱滅都要悽慘的結果。

“你這畜生,你不得好死!”

王強雙眼中滲出血淚,拼命地掙扎着罵道。

“住手,我把功法給你,快住手。”

眼見擎天就要動手,王強無力地妥協道。

“老公,不要給他,這畜生有了功法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無辜的人,我們夫妻今天就一起神魂俱滅吧,有你陪着我不寂寞。”

眼見鄭雅娟一臉的決絕,王強痛苦地搖着頭道:“雅娟,我不行,我做不到,眼見着你受折磨,我撐不下去,沒關係的功法給他,等金陽回來了自然會除掉這個畜生的。”

“老公……”

“哼哼,現在想說晚了,我信不過你們,等我用真火燒這死老婆子的生魂時,你自然什麼真話都會說的。”

擎天道尊臉上露出一股極其瘋狂的表情,獰笑着就要去抽鄭雅娟的生魂。

“住手……”

一聲怒喝之後,一道恐怖的威壓自天而降,除了鄭雅娟和王強外,所有的人都只覺得心頭劇烈地一震,渾身的靈力都差點被這道威壓壓散。

“哈哈……”

王強先是一愣,隨後狂笑着說道:“你完了,我保證你死定了,我要是你就趕快自盡,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哈哈!”


擎天道尊渾身靈力涌動,拼命掙開這道恐怖的威壓,嘶吼着說道:“想要我死?沒那麼容易。”

說完就一手罩在鄭雅娟頭上,一手掐着王強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然後紅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你就是楊家的楊擎天?”

“你就是金陽?”

“我現在心情很糟,你最好乖乖地放開王哥和鄭姐。”

“嗯,想得美,他們的生死現在掌握在我手裏,你最好不要亂動,否則我立刻就殺了他們。”

金陽嘴張的老大,好半天才看着王強說道:“王哥,仙境怎麼弄了這麼一個笨蛋當道尊,你們大家就沒勸勸?”

“勸了,怎麼沒勸,可這畜生是楊守仁的親孫子,楊守仁替他做了擔保,老兄弟的面子總得給吧,所以我也就沒在說什麼。”

“楊守仁呢?”

“被這傢伙給弄死了。”

“站住,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眼見金陽一邊和王強說着話,一邊很隨意的邁步走了過來,擎天道尊整個人都被驚懼包圍,把按在鄭雅娟頭上的手掌緊了緊,歇斯底里的吼道。

金陽理都不沒理他,只是衝王強輕笑着說道:“這傢伙還真的個傻瓜。”

“你會死的很慘的,我保證!”

鄭雅娟盯着擎天道尊又是憐憫,又像是帶點不忍的說道。

“你這死老太婆,誰讓你多嘴,我現在就殺了你……”

能設計殺老一輩的人,並且敢真的下手,擎天道尊好歹也算得上是個梟雄,可是自見到金陽後,他整個人就崩潰了,不是因爲金陽給他的感覺有多恐怖,也不是金陽給他的壓力有多大,他就是怕,很怕很怕!

怕極了就會做一些瘋狂的事,所以他就想殺死鄭雅娟,可是他卻悲劇的發現自己全身的靈力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禁錮住。

一巴掌抽飛了擎天道尊,金陽這才衝傻呆呆的化藥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王哥,其餘的老兄弟都沒了嗎?”

看着王強一把扶住鄭雅娟後,金陽這才皺着眉頭問道。

王強悲嘆一聲,點點頭道:“都沒了……”

“你不能殺我,她中了我的噬靈箭,你要是殺了我,她也別想活!”

擎天道尊雖然被一巴掌抽的滿臉是血,可是他卻根本顧不上擦,指着鄭雅娟在那裏嚎叫。

金陽像是極度無奈的瞅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突然一指點在鄭亞娟的眉心,鄭雅娟悶哼一聲,一道黑芒自心口飛出,不等那黑芒遁去,金陽伸出左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一捏,然後提到眼前仔細的瞅了瞅那根繡花針大小,泛着邪異的噬靈箭,這才兩根手指輕輕一捻,那噬靈箭頓時被碾成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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