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一件事情,對於傲爽來說是很無奈的,因為他在觸發古魔變之後,血脈正處於急速覺醒之中,思維異常的混亂,根本就沒能記得自己到底擊殺了多少名強者,所以也就不能知道,到底賺取了多少榮耀值了。

根據戰力值,武者會被分為不同的等級,其中包括三等戰星,二等戰星,一等戰星,超等戰星,特等戰星,最強戰星,之後還有什麼,傲爽就不知道了,不過他知道的是,自己擊殺不同級別的戰星,所獲得的榮耀值也是不同的。

如果是最為低等的三等戰星,只有十點榮耀值,二等戰星是二十點,一等戰星是五十點,以此類推,到得最後的最強戰星,擊殺一名便能獲得一千的榮耀值,剛才一戰,雖然沒有具體的數量,但保守估計,也能夠獲得幾萬的榮耀值。

不過,傲爽可是還記得,在大軍還未出征前,西門無悲便和自己說過,身為御虎撼衛,哪怕沒能賺取到任何的榮耀值,可單憑這個名號,就能夠免費進入藏寶閣內。

就當傲爽將所有財物都收入空間戒內后,也恰巧就是戰鬥結束之時,望著歪七扭八盤坐、或是直接跌坐在地面上的中原域士兵,他的嘴角處也是微微翹起一絲弧度,畢竟是第一次上戰場,能夠堅持到現在,倒也不易。

「少……少爺……」

遠處,也是傳來一聲呼喊,正是幽鬼。

此時的他,滿臉都是殷紅的血跡,整個人如同一個血人,顯然剛才他也是沒少賣力氣,胸脯劇烈地起伏了一番,在來到傲爽身邊后,頓時坐在了一旁的石階上,竭力調節著自身的氣息。

「生死間的搏殺,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最適合用來突破境界來,男人間,沒有那麼多話說,靜心感悟一番,不管有任何的感受,說不定都能讓你做出一些突破。」

傲爽知道,自己和幽鬼之間,或許本就不是什麼主人和僕人的關係,更像是兄弟,感受到了後者有話要說之後,搖了搖頭,這種時候,還是靜心感悟一番為好。

聞言,幽鬼點了點頭,壓下了心中那股激動之意后,雙手掐著印訣盤坐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相信這個少年,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除了碎仙之外,其餘人的話根本都沒聽入耳過。

在幽鬼趕回來之後,過了一會兒,西門無悲和四名營長也是分沓而至,細細看去,四人雖同樣未受傷,可氣息還是有些混亂,想來在這種真正的戰爭中,想要置身事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著絕強的實力才能做到。

「御虎撼衛,做得不錯,其實豈止是不錯,簡直是讓我輩汗顏,先前真是有些小看你了,莫要見過,我真是個粗人,在這裡,我給你賠個不是了。」

見到傲爽后,西門無悲還未說話,東營營長倒是先行拱了拱手,雖然他沒有當著傲爽的面說過一些什麼,不過背地裡,難免一陣猜疑,畢竟傲爽的年紀擺在那裡,就算實力強大,可想讓人心服口服,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但在傲爽以一人之力阻擋了囊括幾乎整個胡人域的強者后,這股猜疑自然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信服。

聽著東營營長的話,西門無悲笑了笑,不過沒有說話。

而傲爽,看了看幾人,擺了擺手:「不需如此,我根本就不是那種在乎別人對我是怎樣一種看法的人,況且,胡人域帝都的淪陷,也在證明著整場戰爭的結束……還是那句話,讓我進入藏寶閣,即可。」

留不住。

聽了傲爽所說后,這三個字,頓時出現在了西門無悲的腦海中,而且他知道,既然面前這少年已經如此說,那麼不管自己做什麼努力,恐怕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原本,可還是想將大將軍之位傳於他的啊……

想了想后,西門無悲也只能無奈地道:「先前答應的,自然不會食言,不過對於你不能留下來的這件事,我還真是感覺有些惋惜,不說其他,但是這份魄力和實力,便足以讓周圍的眾多王朝聞風喪膽。」

西門無悲的聲音中,充滿著無盡的惋惜,不管是對於他來說,還是對於整個中原域王朝來說,傲爽不能留下,都是一個極大的損失,這不僅是一種短暫性的威懾,就算從長遠方面來說,也有著極大的好處。

四名營長的眼神,也是垂了垂,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西門無悲以這種語氣說話,可人家御虎撼衛志不在此,不說強扭的瓜不甜,他們想用強的,也跟本沒有那個實力…… 第九百零九章再做挽留!

「傲爽……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這句話,還是西門無悲問出來的,由此也可看出,他到底是多麼希望,傲爽能夠留下來,也不怪他如此,若真有那個可能性,哪怕付出的代價會相對大一些,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

凝視著前者,傲爽雙眼內劃過種種莫名的神色,他暗中猜測著,對方是不是怕自己不留在中原域王朝,反而會加入其他的王朝,不過無論他如何想,自己做下的決定,從以前到現在,可是從來都沒改變過。

半響后,傲爽又看了看那邊正在恢復自身實力,隱隱間卻有著一絲突破跡象的幽鬼,這才說道:「我本就是閑雲野鶴一名,不願意參與太多的紛爭,將軍也無需多心,待我進入藏寶閣后,你們應該,再也見不到我了吧……」

傲爽的想法就是,在進入藏寶閣,順利地得到靈紋爆印之後,自己應該就能回到靈玉大陸了,以自己現在修鍊的速度來說,恐怕以後還真沒有再回來的機會。

不過,聽了傲爽的話后,包括西門無悲,以及東、西、南、北四名營長在內,所有人都不是這麼想,他們的想法是,難道御虎撼衛真是一個已達花甲之年的老怪物?或是說他將要突破至靈王的境界,即將離開這個空間,去另一個遠古殺場?

眾所周知,在這片遠古殺場之內,最強者也只是半王巔峰之境,那麼若是要突破到靈王的境界呢?答案自然是,迎來晉王雷劫,成功之後,進入另一個遠古殺場內,在那裡,最強者是為靈王境巔峰。

先前,幾人也曾私底下談論過,傲爽現今到底處於哪個境界,可說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高階天靈師巔峰?怎麼可能,那股雄厚的靈力波動,根本都不像是半王境武者身上能夠擁有的。

所以在最後,唯一一個能讓所有人都感覺可能的情況就是,傲爽擁有某種能夠掩飾自身境界的靈技或是秘法,其實他本人已經達到了半王境巔峰,差一步便可踏足靈王境,這麼說來的話,倒還能說得清一些。

不過猜測歸猜測,如果傲爽沒有自己說出來到底是什麼情況的話,沒人能夠知道真正的答案,但現在聽了其所說后,倒還真是和先前猜測中的情況大致相同,他已經達到了半王境巔峰,差一步就能晉級靈王,一直在壓制著自身的突破。

這還真是讓人費解,要知道,沒有達到真正的靈王境,哪怕只差一步,可其中的差距都是非常巨大的,按理說,傲爽不應該擁有,能夠在正面擊殺胡人域絕大部分強者的本事。

可說到這裡,其實問題又來了,當時只有傲爽和那些胡人域強者在場,而且活下來的人,似乎也只有傲爽一個人,到底是使用了什麼手段,或是光明正大,或是卑鄙無恥,根本無從得知。

儘管心中有著頗多疑問,可見傲爽並沒有任何提起這件事的意思,眾人也沒法再問,畢竟御虎撼衛的位置擺在那裡,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官大一級,可真是能壓死人的。

而西門無悲,顯然此時根本意不在此,他根本不關心傲爽是使用何種手段才能做到那般程度,他只關心一點,那就是怎樣才能讓傲爽留下來,不過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還真是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

「好吧……」

又是深深地看了傲爽一眼后,西門無悲在無奈之下,只得放棄繼續拉攏後者的想法,環視了一圈四周,厲聲喝道:「今日一戰,可以說是大勝,不過因為這裡的位置問題,咱們是無法歡呼了,留下一萬將士駐留這裡,其餘人和我回中原域,交代一些接管的事情。」

雖然俗話,打江山容易,可守江山難,西門無悲當了這麼多年的將軍,今日才登臨胡人域帝都,由此可見,打江山其實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這點兵馬,想要完全掃蕩進而收復整個胡人域,顯然是不現實的事情。

「接下來,四名營長會審查一下戰鬥時的損耗,以及每人所獲榮耀值的問題,到時候是選擇靈石,或是一些其他的獎勵,由你們自行選擇即可,休息一晚,明早啟程,打道回府!」

不愧是率兵征戰多年的西門無悲,發號施令起來,根本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一副雷厲風行的姿態,充滿著毋庸置疑之意,而說起了獎勵之後,許多正望著自己身上傷痕的士兵,也是首度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深夜,胡人域帝都的一個城角處。

傲爽和幽鬼,就盤坐在這裡,兩人身前架起的一對篝火,映襯著深色各不相同的神色,傲爽自然是一副沉靜如水的神情,可幽鬼顯然就不是如此了,眉宇間,充斥著無盡的震驚。

原本在戰鬥結束,幽鬼將狀態恢復至巔峰后,竟還真是如同傲爽所說,在境界上做出了突破,達到了高階天靈師的層次,可按理說,境界上有所突破,他應該高興才是,但他此時的神情,實在和高興搭不上任何的邊。

「少爺,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真的是來自於另外一個叫『靈玉大陸』的世界……」

或許是跟在傲爽身邊有一陣時日,遇到震驚的事情,也有了一些免疫力,幽鬼問出這句話時,竟然不是什麼疑問句,而是一種近乎於『麻木』的語調,之所以麻木,是因為前者帶給他的震驚,實在有些多的數不過來了。

「我何時騙過你?」

不知何時,傲爽已經自萬鱷之源內取出了一樽酒瓶,架在篝火上的木架上烘烤了一陣后,微微地小酌了一口,感受著溫酒順著喉嚨下肚后的那股暖意,雙目也是微微眯了起來。

其實看到幽鬼這樣的一副神情,傲爽也能理解,因為當初,他也是出乎意料的從地球穿越到了靈玉大陸,如果不是他親身經歷,恐怕他還真不相信這件事情。

「雖然當初讓你跟在我身邊時,咱們是以主僕身份相認,只不過你應該也能看出來,我向來不是那種喜好做作的人,想要成名,的確需要人捧,但若是自身沒有一定的實力,也只能落下笑柄吧?」

很多家族或是宗門內的少爺少奶奶,出門之時都喜歡帶上一些隨從,這些隨從都來自於他們的家族,又怎能不順著他們說話或是做事?而如此一來,也能滿足這些人的虛榮心。

當然了,這也是絕大多數的人,至於傲爽,就是極少數的那撥人了,如果不是在什麼特別的情況下,他倒真不會注意什麼『排場、自身氣勢、身後跟不跟隨從』這方面的問題。

「幽鬼,你我二人能夠相識,也算是緣分一場,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當初我之所以幫你,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你的殺魔禁,至於為什麼會如此,因為……我擁有著瘋魔禁……」

在說出這句話之時,傲爽的聲音,異常的低沉,而不知怎的,或許只是一種錯覺,幽鬼在某一瞬間,竟是發現前者雙眼內的瞳孔,竟是顯現出了模糊之狀,似乎徘徊在一股靈焰和漆黑瞳孔之間,變幻不已……

呼……

深吸一口氣,到了現在,幽鬼反而鎮定了下來:「少爺,碎仙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想以你的心思,也能看出來,你救了她,就是相當於救了我,而且我當初也說了,只要你能救她,我就一生一世永遠跟隨在你左右,你不喜歡做作,而我,不喜歡反悔。」

「可以了。」

嘴角微微翹起,如果幽鬼這麼說,傲爽還猜不出他的意思,那他真就是傻子了,點了點頭:「那從明日開始,你直接進入萬鱷之源吧,等我進入藏寶閣,再出來,回到靈玉大陸后,我再讓你們二人一齊出來。」

「嗯。」

幽鬼也點了點頭,其實對於他來說,只要能夠和碎仙在一起,不管去哪裡,又有什麼區別?況且從他連續兩年不惜自身喪命而上戰場的一件事中就能看出,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答應了傲爽的事情,自然也沒有違背的道理。

「喝上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兩人都是熟悉無比的聲音,又是緩緩傳來。

正是西門無悲,背後披著一件帥袍,望著兩人的同時笑著走了過來,來到兩人的身邊后,坐在了一旁的台階上,右手一番,也是拿出了一個酒杯,倒入了一杯溫酒之後,一飲而盡。

「嘩!好酒!這股味道,怎麼從來都沒嘗到過?傾向而又火辣,入腹之後,自然而然地升騰起一絲暖意!」

「……」

面面相覷,傲爽和幽鬼兩人,發現對方的神情內也有著一絲無奈和玩味之意,這西門無悲在這種時候來到這裡,恐怕只有一個意思,而除了繼續想要說動傲爽留下來之外,似乎再沒有其他任何的可能性了…… 九皇子重墨包括九皇子重墨居住的乾寧宮一直都在孝直皇后的嚴密監控之下,一是為了九殿下重墨的安全,再其次也是為了監控九皇子重墨。

二十年多年前,孝直皇后依靠自己娘家的勢力,清除異己,當選為皇后,從進宮到一朝母儀天下,用了短短三年時間,然而,讓孝直皇后憂心的是,自己一直沒懷上皇子,眼看其它妃子一個個誕下皇子,皇后慌張了,為了穩固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天地,孝直皇後向皇上推薦了自己的妹妹文略,皇上對才貌雙全的文略果然一見傾心,直接封為皇妃之位,文略皇妃不久生下九皇子重墨。

但是後宮從來都是事端多發地,很快有個叫妍希的妃子舉報文略皇妃與宮外的男子有染,這男子就是文略青梅竹馬的戀人黃遠臻。


皇上大怒,命人查下去,很快查出了和文略有過婚約的未婚夫黃遠臻……皇上鑒於其娘家勢力,不敢大刑,只是把文略打入冷宮……

此關鍵時刻,孝直皇后並沒有為自己的妹妹辯駁伸冤,任其被冤,蒙受侮辱……那時文略剛生下重墨不久,身體虛弱,受不得這種打擊和冷宮的惡劣環境,不久就生病逝去,孝直皇后名正言順的把九皇子接到自己熙園宮撫養。

其實,十八年前孝直皇後為了穩定自己宮中位置,掌控娘家,強撤了文略和黃遠臻的婚約,黃遠臻雖非是管家子弟,卻是世代書香門庭之子……

皇上重查下來,卻沒有查到文略皇妃與黃遠臻的來往痕迹,但是,就此對九皇子重墨不喜,漠然冷視起來。

十八年之後,孝直皇後娘家勢力被皇上別有用心打壓抑制,漸漸削弱,太子之母祿媛貴妃依仗皇上寵愛,輔助其娘家,勢力漸漸崛起,在這種形勢下,孝直皇后不免憂心忡忡!

雲易公公神情緊張的來求見。

「什麼事?」

「皇后,奴才剛才得到密報,太子殿下連連派出三支錦衣衛殺手,分別由宴爾,漢之廣,冷顧峰帶隊去了畫廊山……」

太子從來都把皇后推崇的九皇子重墨看成自己皇宮最大的對手,孝直皇后聽此,不覺失聲道:「不好,重墨危險。」

雲易公公道:「皇后別太著急,奴才已經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錦恆將軍,錦恆將軍已經帶人悄悄去了畫廊山,相信很快能找到九殿下。」

十萬禁軍頭領錦恆將軍和九皇子重墨私下十分交好,如此孝直皇后略放心一些:「雲易公公,你先下去,等有什麼消息馬上來稟告本宮。」

「是,皇后。」雲易躬身退出。

重墨為何會去畫廊山,……三年前,重墨一次偶然的機會,得曉畫廊山,便被其美妙風景極其獨特文化氣息所吸引,暗中派手下張碧極在畫廊山買下一個庭院,署名書元齋,閑時無事,便服出來在書元齋住上幾月,感覺其情逍遙。

重墨沒想到,這一次才出門,便被一隻緊緊盯著他的太子耳目發現……

「太子,得來絕密消息,重墨帶著張碧極秘密出宮了。」

在太子的宮殿里,太子安然坐在金殿椅子上,殿下左右是宴爾和漢之廣,是太子最為得力的兩元幹將。容公公把新得來的飛鴿傳書遞給太子金瀚楚。

「好得很。」金瀚楚一拍金鑾椅子扶手:「他要去哪裡?」


「好像是畫廊山。」

「畫廊山!」金瀚楚似乎很震驚。近期一段時間,江湖流言,在畫廊山有一幅絕世奇畫——《大好河山圖》此畫幅里涵蓋了無數秘密機巧,乃傾世絕畫,甚至傳言得此畫者得天下:「莫非他也想染指江湖傳言的《大好河山圖》」金瀚楚臉上泛出一層層冰冷尖利

宴爾道:「太子,他秘密去畫廊山,是不是為這一幅大好河山圖……哼,表面上故意做得淡薄皇權,卻暗底里卻悄悄下手……」

宴爾是一個四十齣頭的禿子,腮邊濃密的鬍鬚,身材壯碩殷實。他陰沉一笑:「太子,再說了,不管他重墨出於什麼目的,他擅自出宮,就是藐視皇規,去稟告皇上,皇上定然大怒,一定讓重墨受罰。」

太子搖搖頭,冷諷一聲:「不,宴爾,你這樣做還是心太軟了一點。」

「太子?」宴爾茫然不知其意。

身材高大威猛的漢之廣上前一步,低頭道:「太子殿下,九殿下瞞著皇上私出,實在是給我們一個大好的機會,請太子准在下馬上跟蹤重墨,趁機人不知鬼不覺……」漢之光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只要我們做的乾淨利落,就是皇上也查不出什麼蛛絲痕迹。」

「好!」金瀚楚對漢之廣的表現極為滿意,咬唇道:「嗯,他不是要去畫廊山嗎,那麼你最好在胡狼山這個地方,一定要做的萬無一失。」

「是,太子。」 第九百一十章出醜的文武百官。

翌日,當第一縷晨光照射在整個沙漠上之時,西門無悲便已經率領著東、南兩名營長,以及一些前些日子剛應徵入伍的新兵向中原域的方向走去,只留下西、北兩名營長和一萬多名老兵鎮守在這裡。

或許在此之前,根本沒有人會想到,這次中原域攻打胡人域,甚至都組建了一個正勝對胡聯盟,卻以這種類似於荒唐的結局而收尾,雖然胡人域已經名存實亡,可總是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當然了,這一切,還是要歸功於傲爽,這個御虎撼衛。

至於昨晚,傲爽正在和幽鬼喝酒之時,西門無悲前來,所為的自然是對傲爽又做了一番挽留,可最終的結果還是和先前沒有任何的區別,無奈之下,只得在喝上一些酒後離開了。

騎乘在一匹駿馬的馬背上,傲爽不時便能夠感受到,自四面八方傳遞而來的陣陣或是敬畏、或是無奈、或是憧憬的眼神,尤其是,西門無悲那期盼無比的雙眼……

搖了搖頭,其實傲爽也有些無奈,他自然知道,西門無悲為什麼會一直死纏爛打的,竭盡一切辦法將自己留下,可這遠古沙場,註定不可能是自己的歸宿,永遠,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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