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良颳起的那道勁風儘管已經奔向了白風,但是在白風的前面卻好像突然出現了一面堅不可摧的牆壁將這一切的攻擊都給抵擋在外。

「嗖~!」隨後一個人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快速掠來。

此人,竟然在飛……

沒錯,騰空飛行。

!! 身為神武門長老的公孫良非常清楚白風的死意味著什麼,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親自出面主持這次的比試,為的就是確保萬無一失的讓這個白風死在生死台上,哪怕暗中出手被人詬病,但是這又如何?

這裡可是神武門,只要人死了善後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問題,就算是這個白風背後有勢力,也不會因為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和整個神武門為敵。

正是抱著這個想法公孫良才肆無忌憚的出手幫忙。

本以為第一次出手的時候就已經能讓白風死在生死台上了,然而那個張雲中太讓自己失望了,如此一個絕佳的機會居然沒有將白風殺死,反而把自己的力量給耗盡了,如今別說再出手了,不被白風殺了都已經算是萬幸了。

公孫良自然不能讓張雲中別殺,他死了到時候誰來為這件事情背鍋,所以他第二次出手了。

這一次出手他依然沒有打算將白風殺死,只是準備將其轟成重傷,如此之下再讓張雲中動手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雖然門內的很多武者會有不少議論之聲,但是身為長老的他壓根就不在乎這些東西,反正也無法動搖他在神武門的長老之位。


可是第二次出手異變卻發生了。

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宛如城牆一般擋在了白風的面前,使得他這一擊落空了。

「怎麼回事,誰在暗中幫他?」公孫良臉色一變,目光四處掃過。

這時候他眸子陡然一縮,他看見人群之中衝出了一位蒙著眼睛的老者,這老者出來的那一刻,勁氣爆發竟將周圍一片地方的武者盡數絞殺,那力量之可怕已經不遜色於搬山境後期的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面上已經強過了。

可是這不是最讓他吃驚的,最讓他吃驚的是這個老者衝出來之後居然騰空飛起,來到了生死台上,雖餘威漸歇,然而他的身軀卻沒有半點想要落下的意思。整個人屹立控制。

「御空飛行,此人是……顯化境!!」公孫良心頭猛地一跳,手腳都有些僵硬了起來。

「什麼時候,到底什麼時候這神武門內還蟄伏著一位顯化境級別的強者,此人出手相救白風,難道是他長輩?」

他這下心中慌了,一位顯化境強者的出現意味著什麼公孫良非常清楚,要知道整個神武門內顯化境的強者才不過只有三位,而這三人就已經支撐這個勢力一直繁榮不減,可以說任何一位顯化境的強者都可以支撐起三分之一個神武門。

這樣的人已經不是一個武者這麼簡單了,更多的是一種象徵,一種勢力的象徵。

冒出來的這個老者的確是顯化境的強者,不過那是身前,眼下他只是白風身邊的一具傀儡罷了,而這具傀儡能發揮出來的實力還不到顯化境的一成。

但是這種情況之下這不到一成的實力已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了。

白風目光如電,冷漠之中透漏出無限的殺意,盯著不遠處的那個公孫良。

公孫良此刻感覺自己額頭之上已經冒出了冷汗,若是這個白風殺心一起,夾帶這個顯化境強者之威,斬了自己,然後殺出神武門去,目前可沒有人能抵擋,就算是門主出面估計也留不住一位想要逃走的顯化境強者。

白風這具傀儡的出現同時也讓場面發生了一些**。

絕大部分搬山境的武者見此情況皆看的出來事情已經演變到了一個非常眼中的地步,身為長老的公孫良似乎已經徹底激怒了白風,引出了白風身後的高手出場,而那高手非常不簡單,好像是一位顯化境的強者。

「這下公孫良玩大了,還以為這個白風是軟柿子,想捏就捏,如今逼的別人亮出了殺招。」

「背後站著一個顯化境的強者,難怪,難怪這個白風行事無所忌憚,換做是我有這個勢力的話都能在神武門橫著走了。」人群之中的常樂亦是渾身一顫,感覺到了十分不可思議。

「如此便不足為奇了,沒有一點過硬的能耐,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了神武門的高層還敢留在這裡。」其他一些人在震驚之餘卻又覺得事情一下子變的合理了。

白風之前可是在神武門鬧出了非常大的事情,斬了好幾位搬山境高手,但是神武門對這一切似乎不聞不問,彷彿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如今看來不是神武門不想管,而是壓根管不了,誰能想到一位搬山境初期的武者背後有一位顯化境的強者保護?

「這個白風絕對是某個大家族出來歷練的少主,少爺。」

所有人心中對白風的身份頓時有了一個判斷,而一旦有了這個判斷之後卻覺得越發的合理了,不管從氣質,相貌上,還是平時行事作風上,又或者是穿著打扮上,無一不像是大家族的作風,和神武門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此時此刻,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寧靜之中,皆看著生死台上的幾人。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將很有可能在整個神武門內掀起一陣巨大的風暴,甚至嚴重一些的話都有可能讓神武門分崩離析。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白風的一念之間。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的是白風身邊的這位老者只是一具傀儡,當然他們也不可能發現,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這個實力能發現的了,故此,現在的白風才能狐假虎威的鎮住場面。

可事情必須得有一個解決的過程。

白風此刻雖然看著憤怒,但是心中卻已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上輩子學到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殺人需要冷靜,萬萬不能因為各種情緒而失去冷靜,不然便離死不遠。

「這個公孫良兩次出手欲置我於死地,此仇必定要報,但是不是現在,絕不是現在,我不能暴露這具傀儡的真正實力,若不然的話今日只怕沒有辦法活著走出神武門。」心中冷靜的他一個大致的想法開始出現了。

「仇不能報,但是這股氣得發出來,待我突破到搬山境中期的時候必殺入神武門擒殺這個公孫良。」

驀地,白風冷然出聲:「公孫良,今日你兩次置我於死地,這個仇我會親自來報,我不屑於讓顯化境的強者斬你,所以今日你應該慶幸自己可以僥倖活命,可是仇我能忍住,但是我心中的這股怒火卻無法平息,生死台既是公平較量,而你既然壞了規矩,卻別怪我也壞了這規矩。」

「動手,斬了這個張雲中。」

他不想再讓異變出現了,所以讓傀儡動手解決這個毫無反手之力的張雲中,同時展示傀儡的實力。

蒙眼老者忽的手掌隔空一抓,勁氣凝聚,一柄金色的長劍出現在了手中,這劍宛如實質,毫無一丁點的虛幻之感。

「勁氣顯化!」公孫良見到這一幕,便再無懷疑了,眼前的這位老者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顯化境強者。

張雲中此時此刻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他沒有驚慌而是露出一絲慘笑,他無論怎麼算都沒有算到自己會被白風徹底擊敗,實際上這個顯化境的強者不出手他也知道自己輸了,不過比起死在白風手中,他倒是更願意死在一位顯化境的強者手裡。

「嗖~!」

一道厲芒閃過,蒙面老者手中的長劍已經消失。

下一刻,張雲中的身子一顫,眾人便看見他的身上忽的多出了一個窟窿,鮮血彷彿泉水一般不斷的噴涌而出,整個人無力的往後倒去,重重的摔在生死台上。

死了,這個搬山境中期的張雲中總算是死在了生死台上。

只是這次的比試到底算誰贏?規矩已經被破壞的一乾二淨的,一直存在於神武門內的生死台現在已經失去了公平公正性,而這規矩是被神武門長老公孫良親自給破壞的。

身為管事的公孫良這時候臉色很不好看,不僅不好看,心中還一直發虛,雖然白風說了不然這個顯化境強者斬了自己,可是話不能盡信。

「給他點教訓,然後我們離開神武門,咳咳!」白風此刻覺得身子越發的虛弱了,張雲中那一掌的力量太強,到現在身體之內都還殘留著他的勁氣,並且不斷的破壞著自己的身體。

如今,他需要儘快找一個地方養傷,神武門不是一個好地方。

蒙眼老者在白風暗中的控制之下對公孫良出手了,雖然他口頭上說只是教訓一下,可是卻是在最大程度上讓這具傀儡拼盡全力。

若是能殺了這個公孫良那自然最好不過,他可不是那種愣頭青,有機會不把我。


之所以開口這麼說只是掩蓋這具傀儡無力的感覺。

蒙眼老者這時候再次面無表情的抬起了手掌,一股實質一般的勁氣匯聚於前方。

公孫良大駭,他沒有選擇逃走,而是連忙運起了勁氣,他的武道修為可不低,渾身的力量加起來足足有一百五十山之力,在搬山境後期的武者之中算是不錯的了,可是他不覺得自己的這一百五十山之力能抗住一位顯化境強者的攻擊。

至於逃走那更加不可能了,顯化境強者勁氣籠罩的範圍可是非常大的,在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之內根本逃不出這個範圍,弄不好直接就會被鎮壓。

所以只有祈禱眼前的這個老者真的是給自己一些教訓,而不是想要殺了自己。

白風感受到了公孫良的實力,心中暗道:「一百五十山左右的力量,傀儡能擊敗么?」

他沒有試過讓傀儡對付搬山境後期的武者,可是眼下卻有必要試一試了。

倏忽間,蒙眼老者出手了,他手掌之前匯聚的那道勁氣璀璨如金光,耀眼無比,若那流星劃過一般夾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奔公孫良而去,這力量的出現沒有給周圍造成任何的影響,既無狂風刮過,又無山崩地裂。

有見識的人就知道,這是對力量掌控非常精妙才會如此,讓力量不外泄,保證一擊的最大威力。

!! 公孫良此刻感覺自己擋在身前的一百五十山之力就好像是錦布碰到了剪刀,直接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這力量或許不算強,可是這境界上的差距卻不是力量可以彌補的,就如同雞蛋撞石頭,哪怕雞蛋的重量和石頭一樣也不可能擊碎一塊石頭。

眼下,他就是這種情況。

「該死的,這個顯化境強者想殺了我。」公孫良又驚又恐,只能是任由那道金光掠來。

可是他沒有發現的是這金光雖然一路上摧枯拉朽,但是每前進一段距離光芒就暗淡了一分,到最後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卻如一縷朦朧的陽光照射一般。

到底不是真正的顯化境強者,只是一具傀儡的話還無法徹底掌控顯化境的力量。

縱使如此,這朦朧的眼光落到了公孫良的身上他卻是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整個人直接就倒飛了出去,掉落在了山腳之下。

「沒有死么!能戰勝搬山境後期的武者,卻無法一擊殺死。」白風心中已經對這傀儡的極限有了一個判斷。

或許再攻擊一次就能殺死,但是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多出手的話只會讓人看出端倪。

「我們走!」白風沉聲道。

傀儡在操控之下勁氣湧出直接將白風還有不遠處的春娘以及坐騎青風狼托起,而後直接御風而走。

但是在走之前他卻冷冷傳下一句話:「這場生死台比試是我白風贏了,若是誰不服可以過來和我理論理論。」

理論?

笑話,誰敢和你這個狠人理論,張雲中死了,長老公孫良被重傷了,眼下整個神武門內有資格與你理論的就只有顯化境的強者了,門主或許能,但是看這樣子似乎還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不過說心裡話,白風倒也沒有說錯,這比試的確是他贏了,若是沒有之前公孫良干預的話這早就勝負已分了。

「喂,你們聽到沒有,這比試是白風贏了,別指望我會賠錢給你們。」徐胖子此刻叉著腰一副囂張無比的樣子:「一群沒眼光的東西,那麼多壓張雲中勝的,這下賠死你們去。」

非我傾城:獨寵太子妃 我壓的是白風勝,一賠一百,壓了一百丹,給我賠一千丹來。」

「我也是壓的白風勝。」

徐胖子頓時臉色一變嘿嘿笑道:「別急,別急,一個個來,我身為易寶樓的大掌柜怎麼會差你們那麼點錢。」

他摸著算了一算這一次除去賠去的一些丹藥之外應該還大賺了一筆,等,等等,不對,那個白風似乎壓了好多的丹藥在這裡,尤其是那件妖器,似乎被自己認可了一千賭資,現在贏了,那豈不是要賠一萬…..

想到這裡徐胖子渾身的肥肉不由的抽動了起來,臉上一副便秘的樣子,臉上露出的笑容太過勉強了。

「現在白風走了,他應該不會記得這事情吧,不然可就要賠大發了。」他心中嘀咕起來。

白風的確走了,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神武門,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神武門已經知道了自己是一個潛在的隱患,絕對會想方設法的除之後快,所以現在必須離開,不然的話還真不一定能活著走出神武門。

當然,經過了此事之後他和神武門也算是徹底的翻臉,如后若是遇上便是不死不休。


「今日之仇不會等太久的,神武門,一年之內我要讓你這個門派從三川郡內消失,不過現在我得將這個仇放一放。」白風目中精光閃動,那個之前猶豫是否啟動的計劃此刻已經有了結論。

「閣下在我神武門殺了人難道就想這樣一走了之么?」忽的,後方的天空之上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之中透漏出冷漠和敵意。

白風這時候心中一凜,一種前所未見的危機感出現在了心中。

這種情況之下還武者敢追來毫無疑問,只有神武門內的顯化境強者了。

一位身穿勁服,渾身散發出威嚴之氣的男子宛如勁矢,破開雲層疾馳而來,此人的身旁白氣翻滾,帶著一道幾十里長的白虹,一路飛來好似將天空給破開成了兩半。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掌管整個神武門的門主,也是顯化境級別的強者,武天烈。

神武門的前身是三川郡的一個大家族,武家,而後家族擴大便有了現在的神武門,故此,歷代神武門的門主都是由武家的高手接任,武天烈便是現在的當權之人。

今日神武門發生了那樣一件大事武天烈不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一直沒有出面而已,因為事情還沒有演變到需要自己出面處理的地步。

但是之前這位蒙眼的顯化境的高手出面了就不一樣了,如此情況之下身為門主的武天烈不可能置身事外。

故此,他從神武門大殿內沖了出來。

白風這時候心思急轉,這個神武門顯化境強者的速度明顯比他們快,一旦被追上自己這幾人肯定會被擒拿下來,傀儡只是死物無法抵擋一位真正的顯化境強者之威。

「留下來攔住此人。」他咬牙一聲,故意開口道。

是時候壯士斷腕了。

趁著對方還沒有發現顯化境傀儡的秘密之前必須離開,不然就真的完了。

白風也非常明白一旦把傀儡留下絕對會報廢掉,可是眼下沒有選擇,只有這樣做。

勁氣控制之下,傀儡忽的轉身停步,那一雙蒙著的雙眼隔空對持武天烈,給人一種要留下來與你大打一場的感覺。

「我們走。」白風坐著青風狼,落到了地上。

沒有了傀儡,他無法御空飛行。

春娘緊緊的摟著重傷的男人,忙問道:「少爺,我們去哪?」

「三川郡。」白風指著另外一條路道。

青風狼身為妖獸它是認識路的,立刻勁氣運起化作一道青色的獸影以自己能達到最快的速度衝出山脈,直奔三川郡而去,它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主人會讓自己去人多的三川郡,但是它知道主人這樣安排是有道理的。

「往三川郡的地方跑了么?」武天烈此刻停下了身形,皺著眉頭看著迅速向著遠處消失的白風:「倒是一個聰明人。」

三川郡是神武門唯一無法掌控的地方,那裡的勢力太多了,易寶樓,郡守殿,還有各種大小家族,什麼李家,玉家,而且亡命之徒亦是不在少數,可以說是龍蛇混雜,就算是一位顯化境強者也不敢說能在那裡橫著走。

相反,只要不是在三川郡的郡城內,其他各個地方神武門都有能力控制。

半響,武天烈收回了目光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這個蒙眼老者:「神武門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一場生死台比試雖然是我門內的長老違背的規矩,但是閣下已經給了他相應的懲罰,我武天烈不會多說什麼,我今日追來不是為了那事情,而是適才閣下動手的時候殺了我神武門三十七人,其中有六位搬山境武者,算上那個武台之上的張雲中,便是七位搬山境界武者,他們大部分都是無辜之輩,閣下如此不把我神武門放在眼中這隻怕不好吧。」

蒙眼老者沒有說話,依然還是一言不發的屹立空中。

「既然你不願意多說什麼,那我也不多問,今日你我打過一場,你若贏了便什麼事情都沒有,可我若贏了那麼就請閣下今日留下,不然我神武門的威嚴何在?」武天烈殺意驟起,那一身顯化境的氣勢散發了出來。

空氣一下子變的壓抑起來,一股可怕的肅殺之氣飄到在這天空之上。

「咕!咕!」

這殺意瀰漫看來,下方山脈之中的各種凶禽彷彿一下子碰到了天地一般被驚的直接飛起逃命,就連各種妖獸也都瑟瑟發抖,躲在山洞,樹林之中不敢露頭。

強者的威壓足以震懾各種魑魔魍魎。

然而蒙眼老者依然不為所動,平靜的就好像是一塊石頭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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