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宋相思昨天聯繫的安裝監控錄像的工作人員,昨天宋相思商量了一下具體的情況,今天他們過來安裝。

「你們先聊,我下去看看。」宋相思出了門。

宋相思離開,陸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把這種事情都交給她,真的沒有問題嗎?」

如果宋相思要竊取厲震霆公司機密,完全可以在這時候動手。

在陸臻看來,厲震霆並不像是這樣容易輕信他人的人,是那種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會放過萬一的人,可自從再次醒來,他就變得很信任宋相思。

「無妨。」厲震霆道。

陸臻聳聳肩,不再言語。

「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厲震霆又問。

「還是那樣,有消息我會第一個通知你。」這件事情陸臻一直在跟進,但他覺得警方能調查到什麼東西的可能幾乎微乎其微。

樓上兩人聊著,樓下宋相思跟著幾個安裝監控的人員跑動起來,新增加的監控以二樓和廚房為主,廚房自不用說,二樓是厲震霆居住的地方,還有他的書房,自然也需要格外注意。

除了明面上的,宋相思還多了個心眼,在廚房書房還有厲震霆卧室當中還分別安放了針孔攝像頭。

宋相思跟著安裝人員跑上跑下,早已經注意到這邊動靜的厲楚楚回了房間關上門后,拿起枕頭就是一陣打。

厲遠文都被她嚇了一跳,「那是怎麼了?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爸!」厲楚楚扔了手中的枕頭,對著床腳就是一腳,「你倒是出去看看,你看看宋相思那女人在幹嘛?」

厲遠文一頭霧水,開門出去,從走廊上看到正在廚房當中忙碌著安裝監控的那些人,他臉色連番變化。

片刻后,厲遠文重新進屋。

「他把咱們當什麼了?安裝監控,他們什麼意思?」厲楚楚氣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她那張本還算是標緻的臉,都因為這扭曲變得猙獰。

厲楚楚氣得不輕,厲遠文倒是鎮定些,「這也難怪,之前才發生了那種事。」

說起這件事情,厲遠文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你怎麼那麼糊塗,居然做出那種事?」

厲楚楚之前那可是蓄意殺人!就算厲震霆他也看不慣,厲楚楚這樣的做法也實在太過了。

「爸,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怪我?」厲楚楚立刻尖叫起來,她眼眶一紅,看那樣子竟像是要委屈的哭出來。

厲遠文是有些生氣,他本還以為能用那玉和厲震霆談談條件,就算條件談不成關鍵時刻也可以作為籌碼,可現在卻還回去了。

見厲遠文不說話,厲楚楚頓時就慌了,但她臉上的委屈卻絲毫沒少,聲音也越發高了些,「爸,我這麼做難道是為了我自己嗎?我還不是為了你為了弟,為了大家……」

「爸你把他當親人,你看他,他把咱們當親人過嗎?」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是有些過火了,可這不也是被他逼的嗎?如果不是他,我能這樣?」

厲楚楚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似乎真的是受了萬分的委屈。

想起之前的事,想起那一句道歉,厲楚楚淚雨梨花的眼底深處是抹不開的狠意,這事情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遲早有一天她要讓厲震霆還回來!

見厲楚楚撲到床上哭個不停,原本還有些不贊同的厲遠文心中的怒氣散去,連忙輕聲安慰,「好了,別哭了,爸再想想辦法。」

「爸。」厲楚楚撲到厲震霆懷中,放肆大哭。

飛越泡沫時代 ,眼中也隱隱有怒氣浮現。

說到底,厲楚楚會這樣也是厲震霆給逼的。

陸臻在給厲震霆檢查完傷口后,沒多久就告辭離開。

送走陸臻,宋相思又花了些時間才總算是把所有的監控安裝好,測試了監控,確定所有的監控都能用,宋相思回卧室繼續忙碌。

厲震霆腰側的傷口已經結痂,有一些之前沒顯現出來的淤青現在都顯現出來,在他手臂上腿上青青紫紫一大片。

陸臻換了葯,接下去還要配合著藥酒按摩,不然淤青不會消。

宋相思還是第一次給人按摩,她之前雖然也跌傷過,但大多數時候自己就能癒合,突然要給人用藥酒按摩她有些拿不定力道。

床上,宋相思用抹著藥酒的手輕輕地按摩著厲震霆的手臂,「這樣會痛嗎?」

厲震霆靠在枕頭上,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面朝著宋相思的方向,「不痛的話不會好吧?」

宋相思的手指修長而纖細,微有些冰冰涼,被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厲震霆一顆心都隨著那份涼意放鬆了下來。

「好像也是。」宋相思想了想,覺得好像是這個道理,她又加了些力氣。

厲震霆雖然常年坐在辦公室中,但他的身材卻保持得很好,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流暢的胸肌,這一切在他那近乎麥色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格外讓人移不開視線。

他手臂上更是沒有絲毫贅肉,捏在手中時都能感覺到那份隱藏在肌肉中的力量,如果能被這樣的手臂摟著抱著,想來應該沒有女人能拒絕得了那份安全感。 烏楚芳笑道:「天天就數你對小愛最凶,現在卻是你最為擔心。還真是難為你了。」

仙妙人氣道:「還不是你們寵的。每次她都拿你們壓我。還有夫君,總是站在你們一邊。」

狄一刀抱住仙妙人,深深一吻道:「就你怨氣大,看來我要給你開小灶了。」

仙妙人連忙跑到杉婷姿的旁邊,笑道:「那可不行,我們姐妹都說好了,要公平分配。這事的決定權可不在你的手中。」

狄一刀笑道:「看來你們把我當盤菜了,居然把我給分好了。」

游煙笑道:「好了,我們還是跟上去看看。小愛雖然機靈,可是大戰之中萬一有個誤傷,我們後悔都來不及。」

狄千愛看著大軍快速的開進,小手拍著胸脯道:「好多人啊,他們這是幹什麼?」

蕭山月沉聲道:「他們是要攻打我們逍遙殿。一會就要打仗了,你還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狄千愛笑道:「你的實力還不如我呢,你都能上去,我為什麼要躲起來?」

蕭山月看著狄千愛的模樣笑道:「你實力是比我強,可是這不是比試,這是真刀真槍的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鬥。你見過鮮血嗎?你殺過人嗎?」


狄千愛驚嚇道:「真的要殺人嗎?」

蕭山月道:「當然了,要不然你只能被別人殺死。你還是快躲起來吧!」

狄千愛咬了咬牙道:「不,我在這裡看著。我也想知道到底有多可怕。只要我不怕了,我就可以幫你的。」

蕭山月雖然和狄千愛接觸不多,可是他知道狄千愛也是一個執拗的性子,無奈道:「那好,我要去幫爹爹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逍遙殿前,蕭天賜看著風利痕,沉聲道:「風將軍真的要開戰嗎?」

風利痕嘆道:「既然是大帝的命令,我不得不執行。」

蕭天賜道:「難道你忘了狄大人的話了?」

風利痕臉露崇敬道:「我怎麼敢忘,不過狄大人曾經吩咐過,我要聽從大帝的命令。現在我只能照做。」

蕭天賜一指旁邊的貝候強和繆明威,沉聲道:「難道你看不出他們的所作所為嗎?難道你就這樣讓狄大人的心血白費嗎?」

風利痕當然知道兩人的作為,他們仗著自己的身份到處欺壓百姓。繆世暉雖然不糊塗,但是他只有這麼一個孫子,還是貝候強入贅之後才有的,他又怎麼忍心將他關押。

風利痕嘆道:「此事不是我能夠過問的。我只是聽命行事。」

貝候強喝道:「風將軍,都這個時候了,還磨蹭什麼。難道你忘了大帝的命令?」

風利痕臉色一沉道:「本將軍做事還輪不到你插口。」

繆慧慧也扯了扯貝候強的衣袖道:「夫君,既然爹爹已經下令了,我們就等著風將軍好了。」

蕭天賜點頭道:「那好,既然如此,我只能戰鬥了。開始吧!」

風利痕微微施禮后,大聲道:「大軍聽令!」上千士兵整齊的拔出長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喝。讓一旁的狄千愛嚇了一跳。 風利痕命令道:「全力攻擊,違令者殺!」

上前名士兵如蝗蟲般的沖了上去,頓時廝殺聲響成一片。||一個交鋒,就讓近百條性命流逝。

看著雙方開展,繆明威臉色露出了笑容,笑道:「現在讓你們看看得罪我的下場。」

繆慧慧喝道:「明威,你怎麼說話的。」

繆明威笑道:「娘,這事你就別管了。」

繆慧慧突然想到當年狄一刀戰鬥的一幕,心中一涼,不由得發出一聲長嘆。

狄千愛看著眼前凄慘的一幕,嚇得緊閉雙眼。仙妙人不忍看下去,剛想出去。狄一刀道:「難道你們當初就能夠接受了。要不是為了讓她經歷這些,我早就出面了。」

狄千愛開始時身體不停的顫抖,可是半響之後,她突然睜開眼睛。拔出蕭山月給她留下的長劍,快速的朝著蕭山月沖了過去。

蕭山月正和一名士兵拚死搏鬥。雖然雙方的實力相差不大,可是蕭山月畢竟年紀較小,體力不如對方,時刻都在危機之中。

看到狄千愛沖了上來,蕭山月喝道:「別過來,快走!」

狄千愛笑道:「放心吧,我已經不怕了。」

長劍快速的從那名士兵的后心刺入,拔出長劍,一道血箭激射在她的身上,讓他雪白的長裙染上了血紅的花朵。

狄千愛面色一白,一種難以言語的噁心和難受突然出現。蕭山月連忙將周邊刺向狄千愛的長劍擋下,大聲道:「不行的話快走!」

一句話激起了狄千愛的好勝之心,她壓下心頭的不適,和蕭山月聯手與紅楓帝國的士兵打了起來。

狄一刀看著狄千愛犀利的攻擊,笑道:「看來這些年你們沒有白教她。」

仙妙人看得心驚肉跳,氣道:「虧你說得出口。小愛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從來都沒有教過她一招?」

狄一刀笑道:「我的功法和戰鬥方式都不適合小愛。再說了,只要小愛將你們教給她的融會貫通,她的成就絕對會達到神帝的。別忘了,我可是給她留了很多神源的。」

隨著戰鬥愈演愈烈,雙方也打出了肝火。風利痕對上蕭天賜,強悍的實力讓周邊無人能夠接近。


貝候強也有著仙皇的實力,和花嬌語兩人同樣打得如火如荼。戰場上,除了周邊觀戰的人,只有繆明威和繆慧慧沒有動手。

繆慧慧是不願動手,繆明威則是一副指揮者的模樣。眼看著無數的人慘死,游煙道:「夫君,讓他們停手吧。死的人夠多了!」

狄一刀見到狄千愛面露疲倦之色,微微一笑,緩緩地走出道:「都給老子住手!」

狄一刀的話就像是一個炸雷,突然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風利痕愣了愣,急忙雙膝跪地道:「屬下參見大人!」隨著風利痕的下跪,所有的紅楓帝國士兵,同時雙膝跪地,高聲道:「參見大人!」

狄一刀沒有理會風利痕,而是緊緊的盯著繆慧慧和繆明威。身在大軍中,自有一股無上的威嚴。 宋相思察覺到自己在看些什麼想些什麼,她臉頰微微發紅,有些慌亂的收回了視線努力的讓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他手臂上的淤青上。

「怎麼了?」 完美執教

「沒什麼。」宋相思面色一紅,她有些慶幸起來,慶幸厲震霆看不見她此刻的狼狽。

「你已經在一個地方按了很久。」厲震霆最終還是決定提醒一句。

宋相思剛開始就一直捏著他的手臂同一個地方,捏捏掐掐不像是在按摩,反而像是在掂量什麼可以吃的東西。

這還是其次,在感官被無限放大的情況下,宋相思那小動作弄得厲震霆都有些心猿意馬。

宋相思觸電般收回手,借著擦抹藥酒的機會掩飾尷尬和慌亂。

厲震霆雖然看不見但卻能夠感覺出幾分,他並沒有點破,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手臂上的傷口還好些,等宋相思幫忙把厲震霆腿上的傷口一起按摩完,她就像是煮透了的蝦子似的整個人都紅得發亮。

收拾好藥酒,宋相思又去倒了水讓厲震霆把葯吃,末了,有些狼狽的逃出了房間。

厲震霆眼睛看不見的事情一直對外隱瞞,他公司的事情一直都是宋相思幫忙一起處理。

算著時間,宋相思回到卧室,她熟練的拿了厲震霆的電腦和手機,「高層那邊好像在吵什麼項目的事情……」


宋相思話說到一半,才發現一旁的厲震霆沒有反應。

有那麼瞬間,宋相思還以為是厲震霆睡著了,可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對,每天這個時候兩人都會處理他公司的事,厲震霆不可能這個時候睡著。

厲震霆額上是一層之前沒有的薄薄的細汗,那張臉也早已經慘白,沒有絲毫的血色,此刻睡夢中的他似乎痛苦萬分,緊拽著床單的手青筋暴起。

「震霆?你沒事吧?」宋相思瞬間就慌了,她連忙放下手中的電腦去拍厲震霆的臉頰,試圖喚醒好像在做噩夢的人。

厲震霆並沒有清醒,他雙眼緊閉,隨著宋相思拍打臉頰的動作,他喉間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哼。

「你別嚇我,快醒醒……」面對這突然而來的狀況,宋相思嚇壞了。

她那張五官精緻的臉也隨之變得慘白,厲震霆剛剛不都還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就昏迷過去?

難道又是厲楚楚他們動了手腳?但顯然是不可能的,她前後離開這卧室不過幾分鐘,而且也一直沒有走遠。

如果厲楚楚真的試圖做些什麼,她肯定早就發現了。

可如果不是因為有人動了手腳,那是怎麼回事?

宋相思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她慌亂的找出厲震霆的手機,快速的解開鎖屏找出了陸臻的電話。

「嘟嘟……喂,怎麼了?」電話撥通,才離開沒多久的陸臻似乎還在開車,背景音中隱約還能聽見車子的喇叭聲。

「你快回來,不好了……」宋相思聽見自己的聲音當中都帶了幾分哭腔,可她已經顧不得這麼多。

「到底怎麼了?是震霆嗎?他出什麼事了?」陸臻那邊傳來急剎車的聲音。

「他突然昏了過去,你快回來,他好像很難受。」宋相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起來,儘可能的把厲震霆的情況用電話告訴陸臻。

「你先不要動他,我馬上就回來。」陸臻那邊說完這話,立刻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宋相思放下手機,她連忙回頭去看一旁昏迷不醒的厲震霆。厲震霆眉頭緊蹙,額上的冷汗看得讓人揪心。

知道陸臻馬上就會回來,宋相思惶惶不安的心總算冷靜幾分,她又試著叫了兩聲,厲震霆都沒有任何反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下傳來動靜,宋相思幾乎立刻就衝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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