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

“廢話,九神堂就是我的另一個家,我什麼事情不知道。”

何傑放下酒罈,用靈力壓制住醉意,想了片刻後,問道:“是早就知道我還有個妹妹,還是……”

“哦!問這個,呵呵,看來腦子還是清醒的,那還坐着喝什麼酒,老邱爲了你受傷,你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還不去看他!”

“已經受傷,看了也沒用。”

“瞧瞧瞧瞧,”李一然看向一旁站着的老金,說道,“老金,你可要和何二多學學,瞧瞧人家,多鐵石心腸……”

“嗯是要學學,畢竟親妹子不如干兄弟,這麼說來,老大,他和你一樣啊,重色輕友。”

“滾!老金你不會聊天別說話,……,何二,知道我爲什麼這麼快找到你嗎?”

“一直安排人手監視我。”

“狗屁!”李一然罵道,“你還真以爲我會浪費人手在你身上?把自己想太重要了,告訴你,是肖瀟和我說的,她讓我過來勸你,趕快回臨城完成你棋子的任務,要不然她不介意把你殺了,再換另一個棋子的。”

何傑盯着李一然,眼中怒氣盡顯:“就不怕我這個棋子和你們來個魚死網破?!”

“切,又把自己看重了,連從你師兄把妹妹救出來的能力都沒有,談和我魚死網破,老金,替我收拾他。”

“呃咳咳,老大,他身上太臭了,我下不去手。”

“你妹的!”李一然站了起來,說道,“這樣給你何二三個選擇,一,脫離你師父,跟着我,發誓籤契約,你的妹妹我可以幫忙救回;二,直接回去,帶着你那些師兄弟們去搶奪,按肖瀟計劃走,事後她可以幫忙救你妹妹;三,留在這,繼續和你師兄玩搶人遊戲,能不能救你妹妹,看你自己造化,選吧!”

何傑沒有說話,又喝起酒來。

短暫的沉默過後,李一然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是選三了,沒事,就當我白跑一趟,老金,走吧。”

… …

走出破屋,老金有些摸不準李一然的心情,小聲試探說道:“老大,就這麼走了?”

“廢話,他自己的選擇我又幹涉不了。”

“可,可,哎,何傑他也算是個人才,老大你就受受委屈,先把他妹妹救出來,他一感動,什麼都答應。”

“呵呵,想多了,說句心裏話,他何傑還沒到那程度,到你老金這樣的程度,是你的話我可以那樣做,他,一,還沒達到那種我必須要得到的絕世天才;二,他師尊就怕我來救人那手,防備的緊,我是沒機會得手的。”

“這麼說,老大你是試過救人啊,可以告訴何傑他……”

“告訴他做什麼,”李一然走到了距離破屋幾十米外空地站定,“用真情感化?他又不是女的,嗯,就這看戲吧。”

“看戲,看什麼戲?艹!”

老金眼中所見,十幾名黑衣人出現,手拿強弩,嗖嗖嗖嗖,利箭全部射向破屋何傑所待位置!

“老大,他們?”

“肖瀟的手下。”

“艹!來真的?!”

“廢話,肖瀟可是說一不二的,我勸不了他,他今天就必須死。”

老金還想勸說,這時只聽砰的一聲,何傑從破屋屋頂衝出。

剛想逃走之際,突然,一個黑影詭異的憑空出現在何傑背後。

啵的一聲,

筋骨碎裂的聲音就連站在遠處的老金也聽的一清二楚。

老金心中不忍,轉過頭去。

李一然則是眼睛一眯,只見被半空中擊飛的何傑忽然‘碎裂’分成數十條長蛇飛向各處。


嗡!

四周地面隱隱震動起來。

李一然抓住老金肩膀,說道:“結界要啓動了,我們先走!”

… …

煉器聯盟,忘憂城,下午。

剛回來這的李一然找了城中最近一處無人的涼亭,拉着心情有些低落的老金坐了下來。

“怎麼?你不是一直和何傑不對付嘛,不是應該高興?”

“……,老大,你是不是開玩笑?”

“什麼意思?”

“只是讓人測試何傑,剛纔都只是演戲,對不對?”

“我倒是想,不過,人都是肖瀟派過去的,她,可是說殺就殺的。”

“哎!好好的弄這樣,……,老大,他其實也算是有苦衷……”

“誰還沒點苦衷,他就和你去九神堂臥底差不多,被人猜忌追殺,你老金運氣好有我保着你,他呢運氣差,誰都想殺他,歸結一點,運氣太差,好了,我以前常說的,朋友死了就死了,記住曾經的開心就行。”

“哎!”

“哎什麼哎,要不要我陪你去找那個歐陽夫人?”

“好啊好啊!現在就去!”

… … 新月朝邊境,一處無名小鎮,傍晚。

剛有時間沐浴更衣完,正用自備的毛巾擦拭頭髮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和李一然長得一模一樣不過衣着花哨異常的男子直接撞門進來。

“切!”見狄從筠下意識的捂住嬌軀,‘李一然’譏諷道,“擋什麼擋,和你說了多少次,我和你們人類所謂的審美眼光不同,你對我可沒任何吸引力。”

“基本的禮貌也不懂?”

“懂,但是爲何要對你禮貌,又忘了,我是主你是僕。”

“……,來做什麼?”

“和你交待些事情,從這裏開始你我分開,你明我暗,你,儘早趕到妖月不對應該是新月朝的國都臨城,有沒有問題?”

“不讓我繼續當誘餌了?”

“不用,如今現在這個軀體能頂段時間,故意放走的那個應該已經把消息傳回聖城,你再當誘餌不合適,容易把我現在對付不了的大魚引過來。”

“你不是吹噓天下無敵嗎?”

啪!

無形氣勁發出,狄從筠吹彈可破的俏臉上捱了一記,很快浮現出一個巴掌印出來。

狄從筠沒有驚叫也沒有呼痛,彷彿巴掌不是打在自己臉上一般,臉上不帶喜怒,只是明亮的大眼睛盯着眼前若無其事的‘李一然’。

“不錯,”‘李一然’點頭道,“有點長進,知道逆來順受了,看來還記得教訓,……,你的主人,我,天下無敵還用吹噓嗎?笑話!”

哈哈!

房間外忽然傳來男子的大笑聲。

‘李一然’右手一揮,無形氣勁拉開虛掩的房門,只見門外站着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

戰火緣 ,不過很快回過神,冷哼道:“兩個卑鄙妖人竟敢大放厥詞,今日我一合莊……”

“切!”‘李一然’打斷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沒怎麼長進,對手實力沒摸清楚就敢上門,還一通廢話,自報家門,是希望我給你立墓碑時寫上嗎?”

“好膽!師妹我們,啊!師妹你??”

男子身後的女子突然詭異的將匕首捅進了其心口。

很快,女子迷茫的眼神聚焦,看見自己手上染血的匕首和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師兄,不由得驚叫起來:“師兄!你,我……”

話未說完,一陣風吹過。


咚的一聲,人頭落地。

鮮血四濺,客棧過道經過的客人嚇得大喊大叫起來。

‘李一然’打了個哈欠,說道:“太弱了,還指望能給我一點驚喜,果然,只是一腔熱血罷了。”

狄從筠偏過頭,說道:“官府很快來人,走不走?”

“爲什麼要走,事情還沒和你交待完,怎麼能因爲這點小事打斷,嗯,放鬆。”

‘李一然’的雙眼亮起銀色光芒來,空間一陣波動,眨眼間,二人出現在了另一處房間,外面的驚呼聲越來越大,眼前一個男子正呼呼大睡着,絲毫沒有被吵醒的跡象。

‘李一然’嘴角上揚,右手一記指風飛出,打到男子身上。

“你把他殺了?”

“呵呵,打暈而已,無關之人殺之無益。”

“之前那些是有關之人?!”

“嘖嘖,”‘李一然’搖着頭,坐了下來,“果然還是,呵呵,記住,死的那些可都是你殺的,是我借的力量給你,但出手的可是你!人類總是改不了虛僞的秉性,你現在還妄圖把一切都歸咎於我,逼不得已?自欺欺人罷了。”

“……,交待什麼,快點說。”

啪!

狄從筠臉上又捱了一巴掌,力道更重,很快,嘴角滲出鮮血來。


“又忘了你我的身份,該打,嗯?”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是客棧的夥計。

“客官客官,您在嗎?”

‘李一然’眼神看向一邊剛纔被打昏迷的男子,靈力發出,很快,男子有如提線木偶般坐了起來,下chuang,走到房門口,開門栓,房門打開一條縫,寬厚的身軀移動擋住外面夥計的視線,夾着嗓子低沉的聲音發出:

“什麼事!”

“客,客官,小店出了人命,掌櫃的叫小的來,看,看下客官……”


“看個屁!別打擾老子睡覺!”

砰,房門一摔,門栓插上,然後男子直接軟倒在地,堵着房門。

門外夥計無奈的聲音傳了進來:“客,客官先休息,到,到時候官府來人,麻煩客官配合下,先不打擾您了。”

‘李一然’笑道:“這夥計倒是盡責,嗯,過會兒房費記得多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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