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原主什麼都都隱忍,忍來忍去忍成了神龜,人家還不是照樣天天都找她的麻煩,最後還死在親妹妹的手下。

不爭饅頭爭口氣,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圖個自在,被人騎到頭上了還自在個毛啊!

她凌祁雪就不願意忍,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要是天滅殺手組織的人來了,能殺掉多少是多少。

打不過嘛,那就跑唄。

東方翎天最欣賞的就是凌祁雪的這份淡然,哪怕天塌下來,她都面不改色的淡定。


「那好,要是殺手來了我們就一起殺敵!」

「喂,那是我的事,不關你的事!」

還是不要把他牽扯進來的好她欠他的太多,要是把他也牽扯進來,她會過意不去的。

兩次的相救,多次的幫助,雖然她多次對自己說:以後多付他錢,算是對他的報答了。

可是,她心裡很清楚,或許窮其一生,她也無法報答東方翎天的恩情,反而越欠越多。

「拒絕是你的事,是否一起戰鬥是我的事!」東方翎天態度堅決。

凌祁雪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來,最後,沉默……

……

一連幾天凌祁雪都在房間里度過,努力的煉製固元丹,把滅元散的等級提升幾個倍。

小別院里只有陸沙與東方翎天是元王級別的,為了給她試藥,陸沙就悲催了,每天在中毒解毒中度過,最後,凌祁雪成功的把滅元散的藥效發揮時間控制到了一分鐘,陸沙才算是圓滿的完成任務。

他一心記著暫時的痛苦,卻不知這幾天的試藥經歷在他今後的人生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因為多次試藥,對於一些藥性猛烈的消散元氣的毒藥,他已經有了免疫力,使得他多次遭遇暗算陷入死境卻能化險為夷。

當然,能夠把滅元散的發揮時間壓縮到一分鐘,凌祁雪也很開心。

更加開心的還有東方翎天,多一種遇敵方法,凌祁雪就多了一層保障,他也就多一些放心。

這幾天,南陵國很平靜,平靜到一點風聲都沒有,凌祁雪卻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之前的暫時寧靜,更大的風雨還在後頭。

她不可能永遠的躲在東方翎天的小別院里一輩子不出門,尤其是今天,她的衣服又穿完了。

聽到凌祁雪要出去買衣服,東方翎天很自然的跟在後面,「我給你當免費的保鏢怎樣?」

凌祁雪斜睨他一眼,「不怎樣。」

今天的東方翎天穿的是一件玄色的綉祥雲暗紋的錦袍,玄色修身款,把他的袖長身材淋漓盡致的展示出來,不苟言笑的俊臉,完美的線條,更是萬千少女最容易痴迷的對象。

跟這樣的男人出去逛街,還不如帶九長老那樣的老頭,起碼不會被善妒女人的眼光射殺千萬遍。

「不怎樣我也要去!」東方翎天脫口而出。

等他發現自己在說什麼時,也驚訝於何時他竟也學會了耍無賴。

「腳長在你身上,愛去就去,不過記得跟我保持距離!」凌祁雪冷冷的丟下一句,氣得東方翎天吐血。

想他月華宮宮主哪次在南陵國露面不是引來萬千少女尖叫痴迷,甚至很多的少女都哭著求著他收下她們,到月華宮裡來當一個小小的宮女,都被他一個殺人的眼神瞪了回去。

東方翎天鬱悶啊,在其他少女那兒百分百的魅力到了凌祁雪這兒,卻是睜眼瞎,難道看不出他長的很俊,身材也好,修為也高,總之他這個人很好嗎?

還保持距離,真心很傷人啊!

但他更明白,凌祁雪不是普通的少女,是值得他珍視的存在。

凌祁雪懶得理正在鬱悶的東方翎天,大步出了小別院,朝衣服店走去。

東方翎天好奇的問,「我上次不是剛看你買了一堆的衣服嗎?怎麼又要買?」 天地良心,他真的是好奇。

「穿完了!」凌祁雪沒好氣的說道。

現代有那麼多的洗衣產品她都不會洗衣服,何況這裡沒有洗衣粉之類的,讓她洗衣服絕對比讓她賺錢買衣服要難!

「衣服也穿得完?」東方翎天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只聽說過衣服穿爛了,或許是過時,重新換新季節的。

凌祁雪沒有回答他,而是徑直朝一家裝修的還算可以的衣服店走去。

上次她在這家衣服店定做了一百套衣裙,過去這麼長一段時間,也應該做好了。

當著東方翎天的面,凌祁雪把一百套衣服收進混沌空間里,反正她手上也戴著一隻納戒,大家都以為她把衣服放納戒里了。

東方翎天看的目瞪口呆,這麼多的衣服,凌祁雪準備穿到什麼時候。

因為凌祁雪買的衣服中有很多是重樣的,偶爾穿出來,東方翎天也沒有想到穿髒了一件衣服,凌祁雪會直接召喚出火蛇吞噬掉。

「雪兒你要出遠門嗎?」

她的行為太令人費解了。

「暫時沒有!」

「你為何買這麼多衣服。」東方翎天記得就是愛美如他的母妃,也不會這麼誇張的大批量購置衣服。

「穿啊!」凌祁雪一副你白痴啊的眼神。

最終東方凌天沒有再問,而是掏出金卡給店主,店主笑呵呵的接過金卡,正準備去划賬,被一道陰柔的聲音打斷了,「老闆,以後凌大小姐來買衣服的錢本王包了!」

頭戴金冠,櫻唇粉面,手搖白色骨扇,一身白衣勝雪,淡笑嫣然的在幾個侍衛的簇擁下走過來。

來人正是二皇子南宮悟。

於別人來說,這一身白衣飄飄的二皇子像是謫仙一般的惹人憐愛,但在凌祁雪來說,這種打扮就是斯文敗類,故弄玄虛。

凌祁雪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南宮擎作死不夠,這南宮悟趕著上來要找虐?

據她所知,為了得到凌岳的支持,南宮擎一直鍾情於凌祁蓮,而南宮悟則把寶壓在凌祁芸的身上。

凌祁蓮被豬吃了,南宮擎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凌祁芸被她殺了,這南宮悟也要把寶轉壓到她的身上不成?

凌祁雪還沒有說不用了,我自己有錢,東方翎天便搶先走到南宮悟的面前。

濃眉高高的豎起,像是一隻參加戰鬥的驕傲公雞,下巴揚起,厲聲道:「二皇子難道沒有收到來自國主的警告,雪兒是我的人,皇家的人包括你滾遠點!」


二皇子身份雖然沒有太子矜貴,但也是天賦極高的煉丹師,哪怕在太子在他的面前也不敢太過囂張。

東方翎天卻赤果果的叫他滾,這種奇恥大辱他怎麼受得了,暗暗的記下了東方翎天這個名字。

明著來,他不是東方翎天的對手,說道耍陰的,他南宮悟卻是個行家。

心裡恨死了東方翎天,南宮悟面子上卻是保持著唇角處的淡笑,「天華宮主嚴重了,在下聽聞宮主對凌大小姐一往情深,想要借著為凌大小姐辦點事討好宮主罷了。」

說的曲折迂迴,聽得真的就是為了天華宮主而討好凌祁雪的一樣,但誰能說得清這其中的真真假假。

是討好凌祁雪還是討好東方翎天,大家都心知肚明。

凌祁雪沒有戳穿,東方翎天卻很不給面子的說道:「想討好本座的人多了去,本座不需要你的討好,你可以滾了!」

縱使南宮悟再好的脾氣也被東方翎天這氣焰囂張的話氣得七竅生煙,但是多年被南宮擎壓制著,他早就學會了隱忍,縱使心中百般的惱怒,臉上卻保持著淺笑,「那在下便告辭了,若是有機會,還請凌大小姐賞臉參見由我家師傅舉辦的拼丹大會。」

「我家雪兒不會去那種低級的丹會的,你可以滾回去復命了!」東方翎天句句不離讓南宮悟滾蛋。

凌祁雪卻被東方翎天那句我家的雪兒弄的心裡直不爽,但她也不喜歡南宮悟,也就由著東方翎天說,沒有當場發作。

「宮主再見,凌大小姐再見!」南宮悟淡笑著離開,沒有再提金幣一事,轉身,臉上的笑容立即轉化為陰寒一片。

老闆已經把東方翎天的金卡拿去划賬又拿了回來,凌祁雪這才想起她剛才用的是東方翎天的錢,便掏出自己的金卡遞給東方翎天,「這個給你!」

鑒於上次他掀桌的事,凌祁雪沒有直白的說出:這些是之前那些賠償和租金。

又跟他說到錢!

東方翎天生氣的把頭一甩,出了衣服店。

凌祁雪就不能有一天不跟他算錢嗎!

但是看著淡漠走出衣服店的凌祁雪,東方凌天又很沒出息的跟在後面。

凌祁雪來到前些日子定下傢具的傢具店,取回做好的傢具,又跑了一趟家紡店,買來一堆的軟墊呀,被子之類的。

等把這些弄進混沌空間,凌祁雪才驚覺,她只能靈魂進去,又不能身體進去,買那些軟墊來幹嘛。

四周的天是灰濛濛的,她的傢具就擺在露天處,好在得知空間這麼久了,也沒有看到空間會下雨,也不會出太陽,永遠都是混沌一片,霧氣朦朧的。

難不成要像盤古一樣一把斧頭揮開天地,這混沌空間才會出現太陽月亮?

凌祁雪腦中閃過一絲光亮,或許以後真的有這種機緣。

但那是以後,眼下她最重要的就是弄一座看得順眼的屋子進來,這裡不會下雨,但傢具擺在露天處,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東方翎天跟在凌祁雪身後,看著她揮手間把體積龐大的傢具收進納戒中,也是十分的心驚,這麼龐大的體積,得等級多高的納戒才能裝得下。

再看凌祁雪風輕雲淡的樣子,腦中閃過一絲疑惑……

……

回來是凌祁雪收到來自皇家的邀請函,信函上說上次南宮擎給凌祁雪帶來困擾了,她出手教訓南宮擎也是情理之中,為了表達對凌祁雪的歉意,國主決定請凌祁雪到皇宮中參加皇的國宴。

凌祁雪第一反應——鴻門宴?

還有完沒完了! 去了沒有好處,還是不要去了。

凌祁雪隨手把邀請函扔進垃圾桶。

有時間浪費在那些無聊的宮斗之中,還不如努力的修鍊,提高等級,以後面對強大的敵人才會有底氣。

倒是東方翎天,吃驚的從垃圾桶中撿起邀請函,對凌祁雪說道:「這可是皇家一年一度的大會,南陵國皇宮貴族裡最有天賦的年輕人才有資格參加,到時會有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的武鬥比拼,第一名會得到皇家拿出的一枚願望果作為獎勵,去年就是太子南宮擎得到了一枚,今年要是你去的話,肯定是你的。」

東方翎天一口氣說出去參加宴會的好處。

「願望果是什麼?」凌祁雪問道,《古醫千方》中不曾提到過願望果,原主的記憶力也沒有,在她看過的書籍中亦無介紹。

東方翎天清涼的眸中閃過一抹訝色,她不知道?


隨即平靜的解釋道:「願望果就是元王果的諧音,喊久了就變成了願望果。你也知道,很多的元將巔峰修鍊者因為機緣或者是悟性問題,十年甚至數十年在元將巔峰停留,止步不前,但是有了願望果就不同,集齊三枚願望果,就能衝擊一次元王,成功率百分之五十。」

原來如此,凌祁雪總算明白了,以往皇家的人覺得她沒有資格參加,今年看到她許多驚世駭俗之舉后,便給了她一個機會。

有好東西拿就去參加吧!

凌祁雪從東方翎天的手中搶過邀請函,扔進納戒中,回到房間里繼續修鍊,只等國宴的日子到來。

……

時間如水,國宴舉辦的日子如期而至,這天清晨,金色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帘照射進來,打在凌祁雪水嫩的臉上。

她從入定中醒過來,認真的換洗一番,跟東方翎天要了一塊顯示天華宮門徒身份的腰牌,便趕赴皇宮赴會。

今年來參加國宴的年輕人不少,都是戈羅城中有名的大佬的兒女,大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是參加比斗會,倒像是來參加相親會的。

不過上輩子參加過太多類似的宴會,凌祁雪心知:不管什麼樣的宴會,只要是上層社會舉行的,每一個來參加的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成仙女,或者謫仙,以吸引眼球,畢竟來參加這類宴會的都是一些有名有望的高富帥或者白富美,能夠與其中一人結成姻緣,不論是對家族還是自己,都有莫大的好處。

看看那些少女一個個奼紫嫣紅的身影,再看看那些男士一個個比女子還嬌艷的面容,在看看自己黑不拉幾的勁裝,凌祁雪雙手一攤,聳聳肩,坦然的走進去。

她來,只是沖那枚願望果,相貌什麼的與這些無關。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皇宮的範圍內,記憶力,原主永遠都是哀傷的坐在凌府那個破落的小院子里,重複著日出日落,重複著炮灰被欺負的命運。

把邀請函遞給負責看門的侍衛,凌祁雪得到放行。

才走進皇宮的大門,一股豪華奢侈之氣撲面而來。

抬目望去,只見一座座宮殿在晨光中金光閃閃,高大巍峨,散發出皇家的肅穆威儀。

宮殿外,銀鉤飛檐,處處雕樑畫棟,奢華至極。

這皇家果然是底蘊豐厚啊!

看著一座比一座精美的宮殿,凌祁雪突然心痒痒手痒痒,能把這其中一座宮殿收進她的混沌空間不?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真要把這麼大一座宮殿弄進去,不知會引來多大的動靜,她可不成為眾矢之的,還是留意一下皇宮裡有沒有小一點的精緻一點的別院,弄一座進去倒是可以的。

懷著收一座別院的目的,凌祁雪一邊走一邊東瞧瞧西望望,完全不顧周圍指指點點的聲音。

這就好比華美的宮殿中闖進了一群瘋狗,瘋狗老是沖著你汪汪汪直叫,你有必要一一的恢復他們:別叫了,再叫我就滅了你們嗎?

凌祁雪怡然自得的走著,盡量屏蔽那些刺耳的聲音,為了得到那枚願望,她暫時不想跟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計較。

但是,你選擇無視,不代表人家就識趣,凌祁雪走到一處台階前,正好想往上走,就聽到一個尖細的聲音驚叫道:「哎喲,這不是凌家之前的廢物嗎?」

尋著聲音望去,是以前與凌祁芸很好的一個官員的女兒,什麼官員凌祁雪不清楚,只知道天賦還可以,名字叫做蘇清芳。

蘇清芳一身紅色的錦緞紗裙,袒胸露ru,打扮得跟青樓頭牌似的,與另外一個官員的女兒程莉莉並肩走過來。

程莉莉結果蘇清芳的話諷刺道:「別亂說,人家現在不是廢物了,人家可能幹了,殺了後母殺了妹妹,還那什麼了太子,哪裡是廢物,亂說話小心人家把你也……」

程莉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不言而喻,要是她們亂說話,凌祁雪會把她們給殺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就差把凌祁雪說成了一個女魔頭。

不,是廢物變身女魔頭經歷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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