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微眯了一下。

溫栩栩一直在房間里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待著。

所幸的是,她躲在裡面沒多久后,可能是因為樓下傭人提醒了這個男人,時間已經不多,於是她聽到那腳步聲上了一趟三樓,就馬上又匆忙下去了。

終於走了。

溫栩栩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立刻跑去房門口,她打算趕緊出去。

「啊——」

一聲尖叫,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她的喉嚨里爆了出來,整個二樓都聽見了。[] 今兒一早,問安過後,只見一個小廝從外院跑了過來,停到了雲若曦的面前。

「三小姐,外面有人找你。」那小廝尊敬的說道。

昨天那灶房一事,早就在府中傳開了。就連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都不能把三小姐怎麼樣,就憑他們幾個人,還想折騰三小姐?

就怕到時候,三小姐的丫鬟,一磚拍死他們!

雲若曦聽聞,點點頭,讓那幾人退了下去。她和鈴兒一同出了趙氏的院子朝著府門走去。

突然,雲若曦停在了半中央,她轉身對著鈴兒道:「我和一個朋友敘敘舊,你留在府中,我自己去就行。」

鈴兒也知道自己小姐是個什麼性子,十分識時務的點了點頭,「好,小姐您注意安全。」

雲若曦點頭,走出了門口,她四處張望,看到了不遠處的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

她剛走過去,就見那馬車外的侍從,將門帘打開,讓雲若曦坐了進去。

雲若曦一進去,就被裡面的樣貌大吃一驚。這馬車外面看看著挺普通的,沒想到裡面倒是別有風味,豪華的坐墊,鑲嵌著五顏六色寶石的牆壁。

這,這要值多少銀子啊!

「早啊。」南宮寒笑盈盈的說道。

「早。」雲若曦自顧自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始閉目養神。

在中途,雲若曦像是想起了什麼,她出聲問道:「離我們要去的地方有多遠?」

「很快的,小半個時辰就到了。」南宮寒應道。

「嗯。」接著,雲若曦繼續閉目養神。

不知坐了多久,待雲若曦再次睜開眼睛時,馬車剛好穩穩的停了下來。

馬車外的侍從將門帘掀開,「主子,我們到了。」

南宮寒下了馬車,剛想要將雲若曦扶下來,扭頭就見雲若曦自己跳下了馬車。

南宮寒只好將自己半空中的手,緩緩的收了回來。曦曦真是太不解風情了,果然,女孩子太強也不是什麼好事。

站在一旁的侍從,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連忙捂著嘴,笑著扭過臉。

沒想到主子也有這麼一天啊,如此不解風情的女子,可還真是第一人!這以後,怕是有好戲看了。

「咳咳!」南宮寒冷著臉,表情不善的看著那個侍從,「易言,你膽子大了啊?」

易言身體一顫,連忙停止了笑聲,「主子,您不是要帶三小姐看病嗎,你看三小姐都在這兒等了。」

說音剛落,就見南宮寒收回了目光,帶著雲若曦走進了前面的府邸。

易言鬆了一口氣,還好主子有其他事要忙,不然他可少不了被罰。

雲若曦走進府邸,就見一襲白衣的男子,正坐在輪椅上,嘴角含笑看著她。

那人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手中拿著摺扇,秀麗的黑髮在風中凌亂。

雲若曦腦中,只浮現出了四個字,那就是神仙下凡!

她震驚的看著南宮寒的臉,心中說不出的酸。這就是家族基因的強大嗎,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這麼好看?

不過這臉,她看著怎麼有點眼熟?幾年前好像見過幾面。而且在她所知道的人裡面好像就只有當朝四皇子的腿是有問題的吧?

就在雲若曦分神時,南宮寒彈了下雲若曦的腦門,「花痴!你先看看我四哥的腿。」

雲若曦不甘示弱的瞪了眼南宮寒,接著笑臉相迎跑到了那男子面前。

「美男…唔!」雲若曦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南宮寒給捂住了。

南宮寒瞪了眼她,「叫四哥。」

雲若曦撇了撇嘴,但還是同意的喊道:「四哥,我給你看看腿哈!」

說著,她就將他的褲子給擼了起來,她捏了捏他的小腿,一臉正色道,「四哥,你有感覺嗎?」

南宮塵搖了搖頭,淡淡道:「沒有,不行就算了,這腿不治也罷。」

「四哥這話就不對了,有我在,這腿保證行!」雲若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肯定道。

「只是,你這腿並不是天生如此,而是有人故意下毒。」雲若曦話音剛落,就見南宮寒二人臉色有些嚴峻。

南宮塵擺了擺手,「罷了,只是我這腿曾問過許多大夫,都無人能治,你可有辦法?」

「當然。」雲若曦回答道,接著她問了一些問題,心中也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雲若曦看著南宮塵道:「四哥,你這病我有辦法治,不過因為毒素已經蔓延你的下身,要想我徹底治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南宮塵聽著話,眼中遲疑不定,「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雲若曦肯定的點了點頭,扭頭看著南宮寒道:「美男,你去弄盆熱水,水位到膝蓋就行。然後把這幾個藥材放進去。」

說著,她拿起一旁的紙,寫出了藥材的名字。

南宮寒點了點頭,將單子遞給了易言,隨後就叫人準備熱水。

雲若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手撐著臉,雙眸在南宮寒弟兄二人之間來回移動。

哎呀呀,她感覺她這輩子算是掉在美男坑裡面了!看看這身形,看看這精緻的五官,就算是在23世紀,也能得個小鮮肉的稱號了!

這時,易言跑了過來,停到了南宮寒的面前,「主子,水都準備好了。」

南宮塵聽聞,鬆了一口氣,呼,總算是準備好了。這姑娘性子真是…一言難盡啊,這麼盯著他看,怪不適應的。

雲若曦坐在外室侯著,而南宮塵正泡著腿,一會兒好讓雲若曦的扎針。

四哥這個病,只要讓她連著針灸一周,再加上藥水的浸泡,就可以解決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他自己每日做康復訓練,慢慢康復了。

雲若曦給南宮塵施針完后,叮囑了一些事情后,就準備回城。

她剛上了馬車,就見南宮寒正在裡面等著她。

「不和你四哥好好聊聊誰是下毒真兇?」雲若曦詫異的問道。

「不用,我大概知道是誰了。」南宮寒臉色冰冷,彷彿在思考什麼一般。

雲若曦點點頭,「行,反正這也是你們自己的事,我管不著。」

說罷,雲若曦靠著馬車的木板,閉目養神。而南宮寒則目不轉睛的看著雲若曦的側臉,出聲對馬車外的易言道:「去望鶴樓。」

易言領命,率領著馬車朝著京城最繁華的街道跑去。

不知過了多久,雲若曦被人推醒,一睜眼,就看到一雙黝黑髮亮的眼睛正看著她。

「到了?」雲若曦出聲問道。

「嗯,到望鶴樓了。」南宮寒說著,拉著雲若曦的手下了馬車,走進瞭望鶴樓的包廂中。

「來這兒吃飯?」雲若曦坐了下來,看了眼窗外問道。

「嗯。」

雲若曦點點頭,並未說什麼,因為她的肚子的確是餓了啊!更何況,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

雲若曦看著桌面上的菜品,吞了吞口水,她拿起筷子,就開始細細品嘗美食。

而南宮寒在一旁,手托著腮,默默地給雲若曦倒茶,眼睛看著她的吃相。

曦曦吃飯的樣子真是可愛,看看那圓鼓鼓的腮,跟個倉鼠似的。

「慢慢吃,不急不急。」南宮寒拿了張紙遞給了雲若曦,「把你的嘴角擦擦。」

雲若曦抽了抽嘴角,這人的意思是讓我自己擦?一般偶像劇中,不都是男主給女主擦嗎,怎麼到她這兒就不一樣了?

嗯,一定是他太直男了。

雲若曦吃的正香,一抬頭就看到站在她前面不遠的易言,正吃驚的看著她。

她尷尬的輕咳了下,拿著手帕擦了擦嘴角,「你叫易言是吧?控制好你的表情。」

「沒事,你吃你的,他就是太閑了,我給他安排些事干就好了。」南宮寒笑著出聲說道。

一旁的易言:他這是造什麼孽了?他不過就是有些吃驚,為什麼要給他安排任務?他不想接!

易言欲哭無淚的接下了南宮寒的任務,苦著臉走出了包廂,留下了南宮寒二人坐在包廂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雲若曦這才填滿了自己的肚子,她揉了揉肚子,笑嘻嘻的道:「謝謝美男的盛情邀請,接下來我自己走路回去就行了,不勞煩你了哦。」

說著,雲若曦就道了謝,就走出了包廂,南宮寒點了點頭,將雲若曦送走之後,自己便也就打道回府了。

他回到府中,就見那在城外的四哥,正坐在自己院中。

「四哥。」南宮寒笑著走了進來,心情也愉快不少。

「五弟你怎麼回來這麼慢?和那姑娘路上耽擱了?」南宮塵嘴角噙笑,表情揶揄的說道。

南宮寒扭過臉,耳朵有些發紅,他點了點頭,「嗯,在外面吃了頓飯才回來的。」

南宮塵瞥了眼南宮寒的樣子,調侃道:「那姑娘你擱哪找到的?性子竟如此…的好?」

南宮寒一聽這件事,就想到了當初在溫泉發生了事,他想轉移話題,卻被南宮塵給堵住了。

「莫非,你和她發生關係了?那你可要早日娶了那姑娘,別讓人家委屈了。」南宮塵道。

接著,他興緻勃勃得繼續道:「她及笄了嗎?家世如何?家中幾個?」

南宮寒啞口無言,他無奈的瞪了眼南宮塵,「四哥,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你就別想了。」

南宮塵聽聞,語氣有些失望,他嘆了口氣,「都多大了,還不趕緊娶妻?我瞅那姑娘性子跟你合拍,回頭還是要好好在看看,你的婚事可不能這麼馬虎。」

南宮寒手爆青筋,「四哥,我都說了我們沒關係,倒是你,打算何時娶妻,都二十五老傢伙了,還好意思說我。」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

此刻,明亮絢爛的燈光,已然失去了色;雕琢華麗的裝飾,也變得黯然失色。

全世界的光,彷彿都集中到了趙小池的手上。

一個靜靜的、躺在那裏的青花瓷鼻煙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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