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女人要想掌握住自己的幸福,先就要學會如何去掌握男人。佞 —如果詢問一個女人喜歡男人哪點,或者說想要知道哪個男人在女人心中的份量更大。婚前、婚後,乃至**前與**后的回答都有可能完全不同。當然,這不是說被人詢問下的回答,而是女人心中的自問自答。

在沒嘗過男人滋味,或者說是沒嘗過不同男人滋味前,女人對男人的評判標準甚至比男人對女人的評判標準更直接、更簡單。

身材、相貌,這就是決定男人在女人心目中第一印象的基本要素。然後才是所謂的性情與才學,甚或是財富、地位等等雜七雜八東西。即便這不是女人選擇男人的絕對標準,也絕對是女人評判男人優劣的基本順序。

不過,當一個女人嘗過不同男人滋味后,所有評判標準全都會被濃縮成一個,而且是有且僅有的一個。

那就是男人在床上是否足夠強壯,是否能滿足自己。

因為比起那些可以通過爭奪、鍛煉,乃至是人工修整出來的東西,只有男人的真正本錢才會讓通曉男人一切的女人敞開心扉。

「……晚生見過知縣大人、知州夫人。」

「……草民見過知縣大人,知州夫人。」

在確認萬大戶短期已不可能再回興城縣后,不僅陳員外,包括魯大膽等興城縣所有富戶,全都趕在盂州兵馬到達前回到了興城縣。

儘管不知道焦玄是否真會兵犯興城縣,但僅憑易嬴借著林放攔阻城門之機就能將萬大戶生吞的狠勁,誰也無法保證自己不在興城縣,易嬴又會不會趁著焦玄兵犯興城縣時將他們的家業給吞了。甚至是,易嬴會不會直接找人假扮盂州兵馬,生吞下興城縣所有富戶的財產。

換成其他官員,陳員外他們或許不敢這樣想,但面對易嬴,現在已經沒有一人敢胡亂揣測。

望著戰戰兢兢的陳員外等人,焦玉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別說易嬴,焦玉也不會輕易放過這些受萬大戶蠱惑,臨陣脫逃的興城縣富戶。

再偷眼看向易嬴時,焦玉雙眼卻又瞬間從易嬴下身劃過,帶著一抹火熱趕緊收回來。

不管是天賦異稟或迴光返照,在興城縣的這段日子裡,焦玉的確從易嬴身上得到了最大滿足。而且不用焦玉刻意叮囑,在易嬴對穆奮徹底採用放羊態度后,穆奮也很快與林放兩個孩子廝混在一起。這雖然看似有些不妥,但卻的確有利於掩藏穆奮的真實身份。

所以焦玉不僅感激易嬴帶給自己的一切,同樣感激易嬴為穆奮所做的一切。

於是依照與易嬴暗中的約定,焦玉擺擺手道:「爾等不必多禮,妾身還沒到見面就拜的地步。」

見面就拜?

雖然在易嬴的強勢「壓迫」下,陳員外和魯大膽等人都是見面就拜了下去。但卻沒想到焦玉竟會說出這話,好像現在不拜她,將來也會見她就拜一樣。而且為什麼是焦玉話?現在不是易嬴做主嗎?陳員外等人頓時糊塗起來。


同樣糊塗的還有阮紅、芍藥等人。

因為焦玉已經陪同易嬴見過無數次客,唯有這次是焦玉搶先言。

當然,陳員外等人也不會糊塗到不知該怎麼回答的地步,立即往下一磕頭道:「晚生(草民)多謝知州夫人開恩。」

望都沒望陳員外等人,焦玉轉向易嬴一臉冷淡道:「易知縣,你認為怎樣懲處他們才好?只憑萬大戶一句話,他們就可以拋城棄走。雖然他們都並非朝廷官員,沒有保護縣城的責任。可他們既然放棄與興城縣臣民共存亡,那也等於放棄了興城縣民的身份。他們的財產……」

「知縣大人開恩,知州夫人開恩啊!」


說到「財產」二字,陳員外等人立即醒轉過來,知道焦玉打算向他們下狠手,不然焦玉也不會一句話就「剝奪」眾人的縣民身份。

雖然不知為什麼不是易嬴開口,他們現在也唯有向易嬴求情。

漫不經心撇撇嘴,易嬴說道:「你們都先回去吧!容本縣考慮考慮再說。」

「知縣大人開恩啊!小人當時只是一時糊塗……」

「糊塗什麼?」

跟著陳員外等人懇求,易嬴迅追問一句。突然聽到這話,陳員外等人立即全都僵住了。這不是說他們不知道自己糊塗什麼,而是無法像楚天他們那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為了自己在興城縣的財產,他們也不可能單純的逆來順受。

可面對易嬴詰問,無論自詡多智的陳員外還是最喜歡與陳員外做口舌之爭的魯大膽,這時也不知該怎麼言語了。

畢竟他們也看出來,雖然萬大戶一開始只是被易嬴狠狠坑了一把,但時至今日,萬大戶卻已是不想反都不成。如果他們承認自己是受萬大戶指使,那不是同樣會落個造反罪名,身家無存?

看到眾人都在那張口結舌,易嬴繼續說道:「怎麼?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要不要本縣指點你們兩句?」

「求知縣大人開恩。」

知道那話來了,陳員外等人再次磕下頭去。

易嬴卻不管眾人臉色怎樣,捻著鬍鬚點頭道:「知州夫人剛才說對了一句話,爾等既然不願與興城縣共存亡,那就是自動放棄了興城縣縣民的身份,以及自己在興城縣擁有的一切。」

「你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離開興城縣,到其他縣郡、州府去落戶,本縣現在就可以給你們開具所需的官引文牒。當然,你們留在興城縣的財產就與你們再沒有任何瓜葛了。」

「這,這這,……知縣大人,那第二個選擇是什麼嗎?」雖然早預料會聽到這種話,或者早想到會受易嬴刀宰,陳員外仍是有些口吃道。

「你問第二個選擇?」

易嬴擺出一臉興奮的樣子道:「本縣記得你們都曾參加本縣與小娘子的婚儀,也曾送上過些許謝禮吧。所以你們雖然失去了興城縣縣民的身份,本縣也不是一個不念舊情的人。」

「雖然你們因受萬大戶蠱惑,的確失去了興城縣縣民的身份。可這不等於你們就非得到其他縣郡去入籍不可。如果你們願意付出適當代價,自然可以在興城縣重新入籍。那些原屬於你們的財產,也就可以還歸本人了。」

「我們願意,我們願意……」

這,這也太直接了吧!

聽著易嬴與陳員外等人開始討價還價,即便知道易嬴很貪,阮紅還是咧了咧嘴。不過在理解易嬴的同時,阮紅卻又稍稍有些疑惑。不知道焦玉為什麼這麼配合易嬴,或者說,易嬴究竟用什麼條件說服焦玉的。

當然,如果易嬴不主動說出來,阮紅也不會去追問。佞 —「……大人,我們真是大,大財了。」

如果不是遭遇易嬴逼宮,焦玄根本不敢想像自己也有隨意進出盂州指揮使衙門的一天。但世事就是這麼難以預料。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由於前段時間在指揮使衙門的逗留,焦玄現在也成了指揮使衙門的常客。

望著興沖沖奔進門的焦玄,余容在案后皺了皺眉頭。

即便余容早知道那些武官都是些進門不會敲門的武夫,心中還是難免有些不舒服道:「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

焦玄並沒注意到余容的眉宇變化,因為焦玄的滿腔心思早已被興奮全都塞滿了,奔到案前說道:「大人,你知道末將查抄萬大戶財產得到了多少東西嗎?」

「……得到了多少東西。」

語氣頓了頓,余容眼中第一次閃現出興趣十足光芒。

帶著喘息,更像是拚命壓抑著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臟,焦玄握緊拳頭道:「回大人,末將一共從萬大戶在盂州的各處產業中搜到了米八十萬擔,銀十八萬兩。」


「你說什麼?米八十萬擔?這不已經趕上盂州一年的產糧了。」

突然聽到這消息,余容震驚得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或許焦玄只知道去想得到八十萬擔米后可以幹什麼,余容卻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萬大戶為什麼要窖藏這麼多存糧。由於盂州產糧有限,萬大戶在盂州的田地同樣有限,所以這肯定不是萬大戶在盂州一、兩年積累下的收成,而是萬大戶用三、五年時間慢慢藏出來的。

萬大戶為什麼要藏糧?為什麼要在盂州藏糧,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焦玄依舊沒注意到余容表情變化,彷彿憋了口氣般滿臉通紅道:「大人所言正是,當時看到山洞中藏有這麼多存食,末將也驚呆了。」

「山洞?那個藏糧山洞在什麼地方?」

余容卻根本不理會焦玄,伸手往案旁一抽,抓出一份捲軸,「刷!」一下就將一張巨大地圖在桌案上扯開了。

古代與現代不同,各種地圖一直都是軍用物資。別說不可能公開販賣,甚至沒到一定地位的官員,根本不可能接觸到地圖這種東西。

所以不是知道確切路徑的人,很多村莊對那些父母官來說都同樣是只知其名、不知其地。

看到余容將地圖攤開,焦玄趕忙兩步走上去。在地圖上掃了一眼, 農門長姐有空間 :「大人,就是這裡,萬大戶的藏糧山洞就在這鷹口坳里。當時末將也是覺得萬大戶糧倉里的存糧數量有些不對勁,這才從一個糧倉管事口中逼問出來的。」

「這個萬大戶,真該死。」聽完焦玄說明,余容一臉憤憤道。

焦玄也說道:「就是,這個萬大戶憑什麼將那麼多糧食藏起來,難道他想囤積居奇?怪不得盂州糧價連年暴漲。」

「囤積居奇?哼,他有這麼好心就好了。焦玄你立即……,等等,讓本將再想想。」

不知想到了什麼,余容的神情瞬間遲疑一下。

焦玄卻也不去著急。因為焦玄清楚,別說他在余容面前根本就說不出話,焦玄也不是一個能給余容出主意的帥才。即便焦玄同樣讀書、識字,看懂兵書,但那也僅是能做到對上官命令遵命實行而已。

思考了一會,余容忽然抬起頭道:「焦玄,你現在就帶領自己的一營兵馬趕往興城縣,應那易知縣之約。」

「什?什麼?大人你要屬下帶兵馬趕往興城縣?您這是……」

突然聽到余容要自己兵興城縣,焦玄的興奮不僅全沒了,冷汗更是「刷!」一下奔下來。兩人明明剛才還在說從萬大戶那搜颳了多少錢糧,怎麼余容一下就掉回頭,再次同自己說起與興城知縣易嬴的糾葛?

擺了擺手,余容說道:「焦玄你不要誤會,你知道萬大戶為什麼要在鷹口坳藏糧嗎?」

「他不是為了囤積居奇嗎?」再次聽到余容提起萬大戶,焦玄又有些糊塗。不知這怎麼又與余容要自己出兵有關。

余容冷哼一聲道:「哼?囤積居奇?這八十萬擔糧都夠一萬兵馬吃上一個月了,你當他真是為了囤積居奇?」

「那他是為了什麼?……難道?他真想造反?」

雖然瞬間糊塗一下,焦玄還是很快大驚失色。

焦玄不是沒想過萬大戶會造反,只是不知道這究竟該說是假做真來真亦假,還是真做假來假亦真。而在說完這話后,焦玄還是有些腦袋嗡嗡做響道:「大人,那萬大戶憑什麼要造反?他一個富戶,沒兵沒權,就有些錢糧,怎麼……」

「你怎麼知道他沒兵、沒權?用金錢收買來的權不是權?用金錢收買來的兵不是兵?」

「你怎麼不想想?那林放為什麼會被易知縣射殺?還不是因為收了萬大戶的銀子,將旗下兵丁交給萬大戶指使。」

「大人是想……」

「你先把兵馬帶到興城縣去,但是什麼都別干,先看看各方反應,也看看萬大戶和那易知縣的反應再說。」

「把兵馬帶到興城縣?可那易知縣?」雖然焦玄並不敢違抗余容命令,可一想到易嬴的狠勁,以及易嬴逼反萬大戶及射殺林放的手段。要說焦玄不擔心,那還真是不可能。

看到焦玄還在遲疑,余容拍了拍焦玄肩膀道:「放心,雖然本將不適合在興城縣露面,但本將還是會讓人跟在你左右的。」

「謝!謝大人開恩。」

知道事情已經沒有反悔餘地,更清楚自己沒有說服余容的理由及資格,焦玄只得萬般無奈點點頭。

望著焦玄離開的背影,余容的臉色迅一沉,頭也不回道:「丹地,你隨焦玄去興城縣看看,必要時助焦玄一臂之力,同時也要保證好焦玄的安全。」

「大人,真要保護焦玄安全嗎?」

隨著余容話音落下,衙后側門內就飄出一道聲音。不僅聽不出男女,更看不到人影現身。

不過余容並沒有回答,而是大踏步往外走去。至於屋內,卻也再沒有任何聲音傳來。佞 —信任是靠時間培養起來的,如果一開始就不信任一個人,那就永遠無法和這個人深入交往下去。

焦玄雖然在余容面前很卑微,也沒有什麼大志向、大智慧,但比起其他武將,焦玄卻認為自己已經很不錯。不然他又怎會被派往申州去與那些同袍聯絡感情、增加勝算。只可惜遇到易嬴,不僅毀了焦玄的全盤計劃,同樣改變了余容的全盤計劃。

但作為一名武將,焦玄並不認為那是自己不該去妓院的責任,因為用女人犒賞下屬原本就很平常。

不犒賞下屬,下屬怎會給你賣命。下屬不賣命,誰又能獲得成功。

「丹地大人,你真不要多穿一件衣服嗎?」

武將不同文官,即便行兵打仗,多半都是用馬匹代步。可騎在馬背上,焦玄卻不停回頭,目光有意無意落在丹地身上。

如同所有北越國女人一樣,丹地也穿著一身緋衣。不過不像其他女人一樣身材飽滿,丹地的胸口幾乎看不到任何隆起跡象。而且丹地的聲音也非常中性化,四方形國字臉也非常中性。如果不是丹地總穿著一身緋衣,焦玄還真難將她當成是女人。

可即便如此,除了那身緋衣外,丹地卻咋看咋不像女人。

這不是說丹地長得不好看,實際上丹地長得非常有韻味。但這種韻味卻不帶絲毫嫵媚的女人味,而是很容易給人一種堅強的感覺。

堅強的感覺不是不好,但如果落在一個更像女人的女人身上固然沒問題,可如果落在丹地這種缺乏女人味的女人身上,那就會有一種異樣的怪異感。這種感覺一般人很難理解,但在完全由男性組成的軍中卻不會讓人感到陌生。

「不用。」

冷冷說了一句,丹地絲毫沒為焦玄的建議動容。

但焦玄卻並沒有放棄,反而將馬匹慢慢落後。不是落到與丹地平行,而是落到丹地身後。視線由上往下、由后往前地掠過丹地肩膀,好像毒蛇一樣鑽入丹地飄揚的緋衣胸口中。

可即便如此,焦玄仍是沒有任何收穫。

因為除了一片平坦外,任何不該看見的東西,焦玄仍是無法看見。

緋衣雖然是北越國女性的一般穿著,但那也僅限於春、夏、秋三季。一旦進入冬季,再是花枝招展的女人也不可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可丹地卻好像完全不受天氣影響,雖然氣溫越來越低,許多兵丁都換上了冬裝,丹地卻仍舊一身夏日最輕薄的桃色緋衣。

不僅焦玄對丹地興趣十足,一些有類似性趣的兵丁也同樣對亦女亦男的丹地興趣十足。

所以焦玄不僅沒對丹地的冷淡感到不耐,座下馬匹更是靠向丹地道:「丹地大人,不如讓末將用身體幫你擋風吧!」

這話雖然有些**裸,但對於焦玄替自己遮住寒風的行為,丹地卻有些無動於衷。不僅看不出歡喜,也看不出無奈,更不可能有惱怒。雖然不像一個完全冰冷的人,但也如同毫無感情一樣。

「什麼?你說萬大戶反了?大膽,簡直太大膽了,那易嬴是怎麼治理興城縣的?」

當焦玄的兵馬開始向興城縣進時,圖韞卻在宮殿中咆哮著。


這不是說易嬴的奏摺已到京城,而是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圖韞終於從自己可以信賴的渠道得到了有關興城縣變化的確切消息。不過比起消息的傳遞度,圖韞雖然貴為北越國皇帝,卻比大明公主仍有不如。

「陛下請息怒。」

擺了擺手中拂塵,郝公公在一旁恭謹道:「那易知縣到興城縣還不足半年時間,如果陛下要以此治易知縣的罪,恐怕難以服眾。」

「那他慫恿盂州從僉校尉造反一事呢?這也不是罪嗎?」

「陛下聖明,易知縣當時只是逼迫焦玄完成「誓言」,若要說他慫恿,恐怕沒人會承認。而且盂州那邊的動靜,陛下想必也很清楚。或許陛下現在真能以此治了易知縣的罪,可一旦盂州事,他反而還會變成北越國功臣。」

「功臣?……哼,功臣又會佔據萬府不出?」

「但他只是住在那裡,並沒將萬府據為己有,更沒像穆延、李睿祥他們一樣去強佔萬大戶在興城縣的其他產業。只是將所有東西留下等待朝廷派人接收。比起那些恨不能剝下萬大戶一層皮的各地官員來說,易知縣已經極為謙虛了。」

「謙虛?那也叫謙虛,傳朕旨意,萬大戶的所有財產全都充……」

話說到一半,圖韞卻自己停下來,望向桌面上的摺子道:「你說朕該派什麼人去興城縣為好。」

「陛下派任何人去興城縣都沒有不同。」郝公公低眉順眼說道。

「為什麼?」

「因為易知縣沒動萬大戶一針一線、一珠一錙。如果下去的官員手伸得太長,陛下自然能察覺到。所以他們除非一口吞下所有東西,絕對沒可能隱瞞陛下。」



Related Articles

如果不出意外,水靈兒絕對不會再繼續冒險,令大家陷入絕境。

會和之後會立即選擇撤退,現在小狸貓突然離...
Read more

霍東漫無目的的朝前走着,沒有回頭,他能判定跟梢的還在身後。

因爲這個時間,晚上九點左右,又在一條相對...
Read more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