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便是因為蘭螳花的攻擊力度實在有些可怕了。

要知道,戰舞郎的抗擊打能力,其實並不比他的黑夜魔靈要來的差。

蘭螳花既然有著能夠一擊重傷戰舞郎實力,那是其他人對上了蘭螳花呢?

那不是直接秒了?

段文孝三人先行出動,除了正在恢復體力的戰舞郎之外,於靜兒正指揮著多邊獸II巡視著場上的情況。

但凡有個不對勁,她就是一個交換場地!

至於超壞星的訓練家蕭小雲,則是很猥瑣的待在後排積蓄著力量。

「有我保護你們,你們就放心吧!」蕭小雲本人是這麼說的。

鬼火呼呼襲來,江曉晨眼神一眯,及時出聲道:「三合一磁怪,開出光牆!」

蘇緣意外地看了江曉晨一眼,好好的輸出手,硬是在這兩把比賽里完成了輔助。

「謝了。」

一面光牆擋在了蘭螳花的面前,黑夜魔靈的鬼火撞擊在光牆上,發出低沉的爆炸聲。

「波士可多拉…特性是堅硬腦袋。」蘇緣甚至都不需要開啟自己的複製特性,通過今天早上的比賽他就能直接判明波士可多拉的特性。

「四倍弱格鬥,你憑什麼敢沖我的蘭螳花???」

更不用說他的蘭螳花可是經過了威嚇、刺耳聲與金屬音,配合上唱反調特性的三重強化!

「不用留手,直接使用蠻力擊潰它!」

經過了一個月的特化訓練,蘭螳花的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寶可夢所能比擬的。

就拿蠻力來說,如果蘭螳花已經能夠完美的使出五次蠻力,達到了一般寶可夢所能使用的蠻力的極限了!

雨點稍稍打濕了蘭螳花的葉翅,隨後葉翅微動,只在原地留下一抹淡淡的蘭花香氣。

「什麼!」裁判員眉頭陡然一條,明顯是被蘭螳花的速度嚇到了。

「空間狀態下,蘭螳花的速度居然超越了華中全體寶可夢的速度!!!」

「多邊獸II!」於靜兒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想著使用交換場地補救一番。

「快使用交換場……」

然後,交換場地四個字都還沒說完,蘭螳花與正在衝鋒的波士可多拉微微錯身,花鐮完全展開……

「嘭!」

重物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波士可多拉胸前覆蓋著的黑色鎧甲碎片正在逐漸脫落,一道猙獰可怖的划痕從波士可多拉的右肩位置延展到了左側腰腹。

幾秒鐘后,波士可多拉重重倒在了地上!

觀眾席上發出了嘈雜的喧鬧聲。

「秒…秒了???」

「嘶,蘭螳花竟恐怖如斯!」

「這到底是誰的戲法空間啊?」

一切都發生的很突然,段文孝甚至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他的波士可多拉就已經倒下了。

我的波士可多拉可是能和道館館主的寶可夢過過招的啊,你怎麼就給秒了?

假的吧!?

段文孝無力的張了張嘴,還是沒能說出什麼話來。

柳楷也被蘭螳花的表現震驚到了,他輕輕摸了一下蕭小雲的屁股,「別蓄力了,現在就只有你的超壞星可以抵擋一下蘭螳花了。」

「我輔助你輸出!」「誒嘿嘿,關鍵時刻還不是得靠我!」蕭小雲不留痕迹地拍掉柳楷的手,他總覺得這人是個男同。

「超壞星,毒擊!」

「Tox!」

超壞星控制觸腕,靈活無比地移動著身體,其中兩條觸腕更是高高揚起,閃爍著深邃的紫光。

蘭螳花花鐮再閃,又一擊蠻力劈打在嘎啦嘎啦的守住屏障上。

「咔嚓!」

清脆的破裂聲響起,嘎啦嘎啦的守住屏障被蘭螳花直接擊碎,本體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毒擊!」

超壞星悄悄摸到蘭螳花的後方,閃爍著毒芒的觸腕凌厲刺下!

「注意身後,朝左側閃躲,接著立馬使出精神利刃反擊!」

有了蘇緣的提醒,蘭螳花身形一扭,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超壞星的毒擊!

「又是這一招。」觀眾席上的寧雪望著這無比熟悉的一幕,頓感頭疼。

「預判別人的攻擊方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先讀的。」

以前說不和蘇緣對戰只是個玩笑話,直到蘇緣每次都能預判出她的寶可夢的攻擊之後,那才是真的不和他打對戰了。

己方的攻擊幾乎百分百miss,這還能開心的進行對戰么?

蘭螳花的花鐮對上了超壞星的觸腕,一白一紫兩種能量互相侵蝕著對手,但是很明顯蘭螳花的力量佔據了上分!

「蚊香蛙皇,幫助!」文瑜給了蘭螳花一個助攻。

這讓華中剩下的五人有些坐不住了。

「多邊獸II,三重攻擊!」

「黑夜魔靈,影子偷襲!」

但是,雷丘撐起反射壁與巨沼怪悍然擋在蘭螳花的身前!

「巨沼怪,用水流裂破掩護蘭螳花!」

雨天的加持與光牆、反射壁的減傷,巨沼怪很輕鬆的擋下著兩個技能。

「唰!」

凌厲的刀芒劃過空氣,蘭螳花花鐮一挑,直接將超壞星挑出了場地!

眨眼之間,戰鬥分出了勝負!

「蘭螳花一穿二了!」裁判員熱情吶喊道,頗有股吶喊隊的氣勢,「天哪,蘭螳花還要輸出!」

「它難道是想一穿六么!?」 余卿卿帽檐壓得特別低,懷裡抱著漫漫,堂而皇之穿過了人聲鼎沸的食堂。

不過幾人穿搭潮流時尚,身旁有位高個帥哥陪同,與一干學生格格不入,還是引起了注意。

只是還沒等學生掏出手機來給他們拍個正臉,幾人就匆匆下了樓。

午後的陽光刺眼又熱烈,根本沒辦法在室外久待。湯足飯飽的幾個人百無聊賴,睏倦上頭。

本來余卿卿幾人可以等演講前半小時來候場就行,誰讓她和魏陶想著一攬母校今日風光。

如今母校還沒逛遍,就已經熱得有些走不動了。

「姐姐,現在我們去哪兒?」抽去幾張紙巾,寧溪坤遞給了魏陶和余卿卿。

「天氣這麼熱,外面肯定不能待。萬一你和漫漫中暑可不好辦。」接過紙巾,余卿卿望了眼遠處的熱浪。

「卿卿,我有個好去處。」魏陶搖著竹骨的摺扇眨眨眼,笑眯眯地看著自家閨蜜。

「你別笑得這麼猥瑣,一定有陰謀。」余卿卿撇嘴,堅決不上當。

「哎呀,你聽我說嘛。」魏陶搖了搖余卿卿的胳膊,余卿卿雙手無力本來就抱不住漫漫,被魏陶這麼一搗亂,只能點頭讓她說,生怕漫漫掉下去。

「這邊離實驗樓不遠誒,如果舞蹈室沒換地方,你懂的哈?」魏陶滿臉興奮的看了眼遠處的綜合實驗樓的群建築。

「切~」余卿卿翻翻白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良心大大的好。咱就去舞蹈教室蹭蹭空調,怎麼就沒安好心了?」往食堂房檐下縮了縮,魏陶癟嘴抗議。「好歹你也是他們的大師姐啊。」

「這什麼猴年馬月的事情,你還想用這個招搖撞騙呢?」終於捨得放下(抱不動)玩著泡泡機的漫漫,余卿卿用紙巾擦了擦汗。

「這哪算騙?咱正兒八經的全國舞蹈大賽冠軍,她們不膜拜你,蹭個空調準沒問題。」魏陶對著余卿卿扇了扇風,讓余卿卿涼快涼快。

一旁默不作聲聽兩姐妹討論的男孩子,在魏陶的話落下后,秒變星星眼小迷弟。「姐姐會跳舞啊?」

「你姐會的可多了,你慢慢發掘吧。」魏陶笑得意味深長,誘哄著單純的小少年落入狼外婆的陷阱。「你姐跳舞可美了,想不想看?」

「你別聽你陶陶姐瞎胡說。我這都多少年沒跳了,怎麼可能跳得動。」眼看著受不住誘惑的小少年張嘴就要答應,余卿卿趕緊制止。

剛剛還太陽高升的小臉,立馬夕陽西下。男孩子嘟著小小的嘴巴,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余卿卿扶了扶墨鏡,嘆了口氣。對於寧溪坤這招完全沒有抵抗力。「先別說這麼多,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雖然沒辦法拒絕寧溪坤,但余卿卿也沒有答應。

說真的,這麼多年除了商業宴會和舞會的必要場合,余卿卿都沒有再跳過舞。

揮別一段想要塵封的往事,割捨某些習慣或者其他是必須的。只是余卿卿沒有計算過,這樣的代價,是不是值得。

但當她幡然想起時,已經有很多以前日常會做的事,現在都不做了。

就像以前每天會想念竇楠,但是現在,已經不會了。

「……」余卿卿站在舞蹈教室的門口,一陣無語。

結果還是拗不過魏陶和小奶狗可憐的表情,半推半就地跑到了人家的地盤來蹭空調。

「哎呀,這樹還是這棵樹,這燈還是這個燈呀。」魏陶假模假式的一番感慨,引得旁邊的余卿卿送來一記白眼。

「旁邊有個休息室,老師的辦公室在休息室隔壁。還是去跟老師打聲招呼吧。」余卿卿放開漫漫的小手,不情願地瞪了魏陶一眼。

魏陶厚臉皮地不接招,笑眯眯地扇扇手,「快去吧快去吧。」

余卿卿無奈轉身,希望現在的舞蹈老師會看在她是今天演講嘉賓的份上,容他們幾人在這休息會兒。

雖然余卿卿也不抱什麼希望。

「叩叩」

敲門聲響起不肖片刻,裡面就傳來了一個女人平淡的聲音。「請進。」

余卿卿抓著門把手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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