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聽到了齊天飛的話卻是偷偷眯起了眼睛看著那一把劍,只差那麼一點點就割到了自己的脖子,如果沒有齊天飛及時喊住白刑的話,自己恐怕已經死了。

萬劍生艱難的轉過頭看著齊天飛,有些不解的說道:「為什麼要喊住手?」


而齊天飛則是走到了萬劍生的身前,讓白刑收了架在萬劍生脖子上面的劍,笑著向萬劍生道:「我奪了你的機緣,便與你結個善緣放過你一命,不過如果你今後想要對陳凌月不利的話,我定然不會饒你。」齊天飛認真說道。

萬劍生感覺到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自己的高傲在齊天飛這裡一文不值,自己本以為自己擁有強大的實力,但是最終卻發現齊天飛隨意的一個小弟都能夠戰勝自己。

哪怕是三大聖宗的傳人也沒有讓萬劍生感受到過如此的壓力,想到這裡,萬劍生對齊天飛更是有了一種恐懼的感覺。

齊天飛自然看到了萬劍生眼中的恐懼,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小白,我們不要管他了,走吧。」齊天飛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無視了萬劍生而坐到了馬車之中。

此刻的菊花豬已經睡著了,現如今菊花對睡覺的執著已經堪比齊天飛以及白刑對武道的執著。

齊天飛自然不好意思打破菊花的執著,便將它拽了起來扔到了一邊,雖然有些粗暴,但是齊天飛卻知道菊花絕對醒不來。

果然,這個時候的菊花打了一個滾,哼唧了兩聲又繼續睡著了。

「我們走吧。」齊天飛向白刑說道,他們還要去楚國。

「好的老大。」白刑自然要為齊天飛架馬,在楚國之中駕車也是學問,白刑的駕駛技術自然沒得說,至少他可是被封為楚國七子。

馬車很快便揚長而去,獨自留下了一臉怨毒的萬劍生。

「這個齊天飛只是小小齊家的一個廢物而已,憑什麼擁有和本公子戰鬥的實力?」

「剛才我一定是太衝動了才會讓那個小子有機可乘,如果下次遇到我可不會了。」萬劍生心中不由想到。

「至於他為什麼會放過我,一定是因為殺了我會得罪萬毒門,那樣他齊家也會因此覆滅。哼哼,既然你不敢殺我,那我為何還要怕你。」萬劍生在這個時候不由站在那裡碎碎念著,努力的為自己找著自信,不過他知道,只要自己再見到齊天飛之後,自己恐怕還會產生一絲畏懼。


齊天飛對自己的淡然自己的印象真的太深了,其中代表了對生命的淡漠以及對自己的無視。

在齊天飛的眼中,萬劍生已經成為了過去,在將來也無法超越自己,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自己眼下的問題應該是齊家的敵對鄭東王以及許千山,還有的就是那鄭家背後的學海宗,自己一定要去血海宗之中救出自己的爺爺。

路漫漫兮其修遠,齊天飛的路還很漫長。

「如今自己應該再次仔細了解一下武道,雖然自己的武道修為不淺,自己的精神力也是非常的強大,但是在這個世界多見見還總是不錯的。」齊天飛在這個時候不由有些臭屁的想到,只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認為他武道修為不淺這完全就是一件相當自戀的行為,如果玲瓏玉塔的書靈還清醒的話,會毫不猶豫的鄙視齊天飛。

當然哪怕齊天飛比鄙視了他會直接當做耳旁風,他喜歡聽好壞,而不是說自己的壞話,再說那些壞話根本影響不到光明偉大英俊神武的自己。

而後的幾日時光里,齊天飛與白刑在馬車之中修鍊,於此同時一路上見到了楚國很多風景。

楚風頗有上古遺風,哪怕是普通一個百姓也懂很多禮儀,這不由讓齊天飛感慨頗多。

「楚國的風起的確比秦國好太多了,如此一來楚國之中恐怕不會和秦國一樣發生什麼叛亂吧。」齊天飛這個時候不由向白刑說道。

「楚國之中的確很少叛亂,同時也很少分裂,不過這更多都是儒聖宗的功勞,如果沒有儒聖宗的弟子幫著楚國教化天下的話,楚國也不會形成如此風氣,只不過如今的儒聖宗天下行走已經在秦國之中了,將來的秦國註定會成為禮儀之邦。」白刑在這個時候向齊天飛說道。

「子曰太腐了,不過好在有楊伯伯在一直督促他,那種國家的大環境之下很容易影響一個人的心境,所以我才讓他在皇宮之中磨練而不是和我們一起齊游天下。」齊天飛道。

或許有很多人都不明白齊天飛為什麼要讓趙子曰留在皇宮之中,卻不知道齊天飛卻有著屬於他自己的用意。

而此刻齊天飛與白刑所架的馬車已經來到了一處名為落鳳城的城鎮之中,隨意的找了一家酒樓坐了下去。

坐在酒樓之中聽這天下大事,的確是很多人所喜歡的東西。

而此刻距離齊天飛離開秦國已經有七日時間了,秦國的事情已經流傳到了這裡,很多人都在說著齊天飛的故事,齊天飛擊殺青龍血脈的事情正在一點點在楚國之中流傳。

齊天飛聽著齊圍一聲聲對自己的讚賞,心中也不由一陣暗爽,畢竟這可都是在說自己的好話啊,只不過這些人不知道他們所說的齊天飛就和他們一樣正坐在這一家酒樓之中。

齊天飛與白刑飲酒喝茶,從中也聽到了在楚國之中很多的江湖消息,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條江湖消息卻是引起了齊天飛的注意。

「前幾日朱三公子看上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想要將其納為小妾,只是沒有想到那白衣女子看起來年紀不大,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練骨境第四層,這種實力當真恐怖。」

齊天飛聽到了他們的話后,卻是直接驚呆住了,白衣女子,煉骨境第四層,會不會是小白的師傅呢? 齊天飛來到楚國一是為了遊歷天下,而是為了幫助白刑找到他的師傅,因為密偵司的人告訴他白刑的師傅從咸陽城的南門離開,可能是去了楚國。

而小白在齊游天下的時候,他曾經說過自己要去楚國。

所以他的師傅很有可能真的來了楚國,很大的程度就是為了尋找白刑,因為據白刑所之,他的師傅這些年來一直都在那一座山峰之上,她認識的人,恐怕只有他自己。

於是,齊天飛便於白刑來了楚國,當然,甄士隱在自己臨走的時候曾經告訴過自己將會有一大機緣,但是具體是什麼,齊天飛真的不知道。

他知道自己要去楚國的都城丹陽城。

大秦帝國的都城為咸陽城,楚國的都城是丹陽城,而齊國的都城則為臨元城。

丹陽城,是一座文化之城,因為這裡離三大聖地儒聖宗最近,楚國的風教養也是最好的,哪怕武者在戰鬥之前也要彼此的施禮,以示對對方的尊敬。

並且在這個武者與文人以及平民很好區分,武者的兵器直接背在身後,而文人則是腰間掛著長劍,將軍的腰間則是掛著腰刀,在這裡兵器也成為了一種禮器,不過齊天飛卻沒有學著白刑將自己的滄溟劍背在身後,畢竟背著一把四階的靈器招搖撞市,恐怕不是傻子是只有傻子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保不準那一天被一個強者看上瞭然后直接搶走。

雖然楚國的禮儀普遍很好,但是也不代表這裡沒有心思骯髒之輩。

所以齊天飛沒有背著滄溟劍,而是如同普通人一樣坐在酒樓之中喝酒,不過他想知道更多消息。

白刑聽到那個人說話的話之後則是露出了一絲激動,下意識的站起來就想去那個人關於那女子的小子,自己的師傅如今年歲當然算不上太大,喜歡一身白衣也是對的,並且她的實力也差不多是煉骨境四層。

他想問問那是不是自己的師傅。

不過就在他想要站起來的時候,齊天飛卻是示意他坐下。

「你只適合修鍊,卻並不適合打探消息。」這些日子與白刑相處一來,齊天飛對白刑的性子真的是太了解了,他修鍊要比齊天飛還要勤奮,但是在交往上卻有很大的缺陷,性子有些直接,有些冷,有些孤傲,甚至有些時候很二。

他或許適合戰鬥,但是與人接觸的時候未免會引起別人的不痛快,這樣有些時候會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齊天飛一點都不怕麻煩,但是畢竟要在這裡留下一個好名聲,雖然他對武道的追求無人能及,但是他現在終究也是大秦國的太子啊,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秦國的顏面問題,自己當然不會做哪些逾越了禮節的事情。


楚人重禮尚武崇巫,齊天飛知道入鄉隨俗,既然來到了楚國之中就要好好感受一下這楚國的風氣。

「小二,來一壇好酒!」齊天飛直接要了一壇好酒,而後向那個桌子前直接坐了下來。

「這兩位兄台,你們所說的白衣女子可能是我的朋友,還請問你們知不知道她現在去了哪裡?」齊天飛將那一壇好酒直接推給了兩人,這個時候當然不要忘記給別人好處,只有有了好處才好說話。

而那兩人看著這一壇好酒,嘴角卻是不由露出了笑容,兩人只是凝血境一層的武者,雖然有些收入但是卻不太多,平時都不會喝太好的酒,而如今齊天飛的這一壇美酒卻是讓兩人肚子里的蛔蟲不斷的攪和著他們的肚子。

不過他們知道想要喝到這一壇酒需要告訴別人一些事情,這是最起碼的禮儀。

「這位小兄弟真的是客氣了,那一日我在街道之上閑逛,看到了一位白衣女子甚是靚麗,黛眉細腰姿色上佳,而這個時候朱三公子正好走了過去搭訕,那女子不從,朱三公子便要去挑撥,手下的武者更是要直接將那女子抓回去,可誰想那女子實力竟然達到了煉骨境第四層,直接將朱三公子手下的武者給打趴下了,而後那女子便直接揚長而去,看其離開的方向可能是要去丹陽城。」那一名武者直接向齊天飛說道,同時拍開了罈子上的封泥,倒了三碗酒。

「你看清那女子的武魂了嗎?」齊天飛在這個時候繼續問道,辨清一個人很容易,只要知道一個人的武魂就可以,畢竟這個世界上擁有雪鳥武魂的並不多。

「不知道,那女子隨意兩下朱三公子手下的幾個強者就倒在了地上,根本不需要動用武魂。」那人喝了一碗酒向齊天飛說道。

「多謝這位兄台,敢問這朱三公子是什麼人?」

「這落鳳城是朱家的產業,朱三公子便是朱家的小公子。」

「怎樣才能去朱家呢?」

「城東鳳首街,你到了那裡自然就能看到朱家了。」

齊天飛端起了酒碗,敬了兩人一碗酒。

「多謝二位兄台告知,小弟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小二,在為兩位拿一壇好酒。」齊天飛說完直接結了賬,而後帶著白刑與菊花出了這一座酒樓。

白刑在剛才已經聽清楚,此刻整個人一副煞氣騰騰的樣子。

「這個朱三公子竟然敢調戲我的師傅,看我怎麼收拾他。」


齊天飛看到白刑這個樣子,不由問道:「你認識他?」

「以前在丹陽城見過一面,被我收拾了一頓。」

「還真是熟人啊。」齊天飛嘴角帶起了一絲笑容。「既然如此我們就去見見你這熟人,走吧。」齊天飛與白刑都沒有上馬車,畢竟兩人的速度真正展開了要比馬車快的很多,而眼下白刑可是為十分心切,齊天飛自然要陪著白刑。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城東鳳首街,這落鳳城傳說落下過鳳凰,所以很多街道都以鳳凰命名,而鳳凰當然也是楚國的圖騰,楚國人喜歡火焰鳥,同時也十分的迷信,認為他們一直都是鳳凰的子孫,哪怕是楚皇在拜祭天下的時候也是在拜祭鳳凰,如果楚皇一旦對鳳凰有絲毫不敬的話會直接被瘋狂的人們從皇位之上推下來。

這不同於秦國的霸道,在這裡要更加民主一些,當然這個所謂的民主還是建立在強者之下的,這裡畢竟是等級嚴明的蒼靈大陸,普通人並沒有太多的話語權,真正強大的是武者,國家之中的大家族更是由武者構成的,眼下蒼靈大陸的武者就相當於地球上的武器,通玄境的武者可能是一門大炮,凝血境可能就相當於一枚導彈,而煉骨巔峰就可以相當於核彈了威懾力了。

真正的權利,自然都是建立在武力的基礎之下,弱肉強食,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很快齊天飛與白刑就直接來到了朱家之中,雖然朱家也是楚國的三大家族之一,但是齊天飛與白刑卻是連大話都沒有說一聲,直接踹翻了門口的兩個護衛進入到了朱家之中。

朱家雖強但是敢惹齊天飛小弟的師傅,齊天飛定然要他吃不了兜著走,當然齊天飛這是給白刑的面子。

「朱霸傑,你快給老子滾出來,十個數不出來,老子就給你這朱家給拆了!」齊天飛入了齊家直接喊道,這一聲可謂是霸氣十足,這城東的許多人家恐怕都聽到了齊天飛的聲音。

而一旁的白刑則是滿臉恭敬的看著齊天飛。

這是自己的老大嗎?未免太霸氣了,要知道這朱家也是有煉骨境的強者啊。

不過齊天飛倒是不害怕什麼煉骨境強者,這些世俗界的大世家最多只有煉骨境六層以及以下的強者,而像齊家擁有煉骨境八層的齊望山卻是真的不多,一般擁有一位煉骨三層的強者都可以成為一個大世家了,比如許千山只是煉骨境四層,但是許家在大秦帝國便是四大世家之一,而楚國之中的力量比秦國還要弱上很多,這些世家的力量中終究不會比秦國的四大世家強上太多。

哪怕他擁有一位煉骨境五層的強者齊天飛也不怕,自己的小弟一個是儒聖宗的趙子曰,一個是楚國的小皇子,齊天飛在這裡完全有霸道的資本,雖然趙子曰沒有來此楚國,但是提出趙子曰的名號這些大世家也要掂量掂量。

齊天飛的一句話卻是徹底驚動了朱家的人,不過最先出現的並非是朱霸傑,而是朱霸傑的父親朱乘風。


此刻的朱乘風正在府中議事,前幾日自己的小兒子可是得罪了一位煉骨境第四層的強者,要知道自己朱家最強的也僅僅是煉骨境第四層而已,並且那個強者的年紀應該是二十五歲左右,誰知道是不是那個門派下來的宗門弟子以及長老什麼的,如果朱家真的得罪了這種人,那恐怕離滅門已經不遠了。

不過好在這幾日沒有人來朱家鬧事,這不由讓朱乘風淡定了不少,不過誰想到今日竟然有人直接闖入的了朱府之中,要知道朱府門前的守衛可是凝血境八層的強者啊,普通人絕對不能可能輕易闖進來的,所以眼下的朱乘風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朱乘風也有這煉骨境三層的修為,不過當他看到齊天飛以及白刑之後,卻是徹底的呆住了。

什麼情況?被兩個小孩子給闖進來了?門口那兩個凝血境八層的護衛是吃屎的嗎?

想到這裡,朱乘風不由露出了一絲憤怒,本以為是那女子的師門過來報復的,沒想到卻是兩個小子過來搗亂的,真以為楚國三大世家的朱家是好欺負的嗎。

想到這裡,朱乘風那煉骨境三層的修為直接爆發了出來,直接向齊天飛與白刑鎮壓而去。

「什麼人?竟然膽敢闖我朱家!」朱乘風感覺自己這句話說的也是異常霸氣,將朱家的威嚴卻是展現了出來,那兩個小子受到自己煉骨境三層的威壓下定然會直接跪到地上吧,想到這裡,朱乘風還真的有一點小激動呢,畢竟有的時候虐菜也是一種快感。

齊天飛看著用氣勢鎮壓自己的朱乘風,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或許真正的戰鬥中齊天飛想要戰勝朱乘風很麻煩,但是在氣勢之上沒有人能壓得得住齊天飛,哪怕是源自天與地對齊天飛鎮壓,齊天飛也要將這天地捅個窟窿,這就是齊天飛源自天地無敵一柱擎天大法的霸道。

同時這霸道之中卻也夾雜著一種高貴,那是源自玲瓏玉塔之中青龍戰魂,眼下這青龍戰魂也算的上是齊天飛的戰魂之一。

齊天飛身上這種霸道夾雜著一點高貴的氣息卻是徹底將想要鎮壓齊天飛以及白刑的朱乘風給嚇到了,他知道眼下來到這裡的兩個小子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 齊天飛看著被自己嚇到的朱乘風,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容,而這帶著一絲自信的笑容卻是讓朱乘風瞬間蔫了下去,這兩個年輕人能夠在如此年輕的情況之下就達到如此境界,其身後的背景恐怕根本不是自己朱家能夠招惹的,所以該慫的時候一定要慫的,否則的話就是朱家滅亡的時候。

朱乘風在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就慫了,先前還氣勢洶洶,下一刻就慫了,這看起來真的很逗。

但是他這種很逗的畫面,卻是讓朱家避免了覆滅的危機,畢竟白刑再怎麼說也是楚國的皇子,而齊天飛現在可是大秦帝國的太子,如果齊天飛出了什麼意外,整個大秦帝國都會跳腳。

要知道眼下的大秦已經完全被齊家掌控,齊家已經成為了正統,而原本的四大家族中的宋家更是完全投靠的了齊家,甚至宋家家主宋岳庭哭著喊著要將自己的小女兒嫁給齊天飛為平妻,當然這事情是齊天飛父親該操心的事情了,齊天飛完全不想去管政治上的事情,至於鄭家與許家,雖然有些小動作卻不足畏懼,眼下齊平川以及甄士隱的目的就是要將自己手中的大秦帝國打理成為鐵板一塊,不過這一切前提下都是齊天飛不出現任何意外之下,如果齊天飛真的在楚國之中出現了意外,那秦國就可以明正言順的攻打楚國,甚至齊國以及那些小國都無法出手。

一旦兩個大國之間開戰,那就是真正的天下大亂,雖然這一卷二十三年劫已經緩緩展開,但是齊天飛還是希望這場災難不要波及到太多的人,至於武者死了多少他都不會在意。

武者的道路便是如此,朝生暮死也是嘗試,萬人武者最終能活下來的或許之上下幾百人就不錯了,不過這些活下來強者將會成為真正的強者,一將功成萬骨枯,強者路是無數具強者的屍體走過的。

當然為了避免秩序混亂,楚皇如果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一定會嚴懲朱家,於公於私都要好處,畢竟自己的小兒子也在這場時間之中。

「不知道兩位來到這裡有何事?」那朱乘風揉了揉自己的臉,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柔和。

「我想知道朱霸傑前幾天在這落鳳城中做了什麼。」齊天飛聲音冷冰冰的,而一旁的白刑更是煞氣升騰。

齊天飛的冷冷到了骨子裡,這是因為他對這個世界的默然,出了齊家以及幾個小弟外沒有人能夠讓齊天飛動容,而白刑的煞氣則是在屍山血海下成就的,想要名揚天下,註定會死很多人。

哪怕朱乘風是煉骨境第三層的強者在兩人的注視之下也不由感受到了極大地壓力,有一部分是來自這兩個少年的身上,還有一部分是來自這兩名少年身後看不清的背景。

如今朱乘風已經確定,這兩名少年和那個女子有一定關係了,如果真的是師門的話,一個煉骨境四層的女子,兩名凝血境九層的少年,這師門到底多麼強大,難道是三大聖地之中的人?

想到三大聖地,朱乘風不由讓自己的身體躬了起來,變得更加卑微。

「前幾日小兒的確犯了一些錯誤,還望兩位大人有大量,放過小兒一馬。」朱乘風在這個時候為自己的兒子求情道。

齊天飛冷笑了兩聲沒有說話,畢竟這是白刑的師傅,並且看白刑對自己的師傅的依戀可能還有著什麼其他的目的。

而白刑則依舊煞氣騰騰,將目光投向了齊天飛,那意思是該怎麼辦。」

齊天飛看著白刑的目光之後卻是徹底無語了,這是你師傅的事情啊,原本以為你會辦好呢,沒想到最終這事情還是落到了我頭上了,哎,沒辦法,誰讓我是你老大呢。

「我們來這裡也沒有什麼太多的目的,只是想要教訓朱霸傑一頓,你將他喊出來吧。」齊天飛繼續冷冷的說道。

而朱乘風在這個時候臉都抽搐了起來,教訓一頓,那是不是代表著要了朱霸傑的一條命啊,不過眼下形勢所逼,如果不讓朱霸傑出來,那麼這兩個年輕人定然不會這麼老實了。

不過作為朱霸傑的父親,朱乘風還是忍不住求了一句:「還望兩位手下留情。」

「等你將朱霸傑喊出來再說吧。」齊天飛依舊那一副冷冷的樣子,朱乘風眼下這種姿態讓自己一點興趣都生不起來,再說怎麼教訓朱霸傑應該是白刑的事情。

不過第一次聽到朱霸傑的這個名字,齊天飛心中差一點笑了出來,尼瑪這名字是誰起的啊,真的是太有才了,朱霸傑,豬八戒,不知道這一個八戒是瘦是胖,他的大師兄有沒有來到這裡。

當然這也是齊天飛心中一個小小的屠刀,不過朱霸傑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是挺霸氣的,讓齊天飛在心中悄悄的點了一個贊,不過在他的臉上卻依舊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嗎,朱乘風從齊天飛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東西來。

很快,朱霸傑就被朱家的人給帶了出來,他長得很白胖白胖的,看起來來真的有八戒的樣子,此刻正低著腦袋,想是應該知道自己犯下了什麼錯誤。

「逆子,既然犯錯了還不來這給兩位跪下認錯。」朱乘風看到朱霸傑之後率先訓斥了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的兒子少受一些懲罰。

朱霸傑一向害怕自己的父親,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后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而當他抬起頭看到白刑的時候,臉色卻是更加難看了。

他可沒有忘記上一次白刑給自己揍得連自己爹都不認識了,本來想找自己的父親替自己報仇的,但是最終朱乘風卻是又給自己揍了一頓,如今他們怎麼又到自己家裡來了,並且自己的父親還讓自己給他跪下。

想到這裡,朱霸傑卻是沒有一絲猶豫,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淚在這個時候嘩嘩的流了下來,而後用跪著的雙腿湊到了白刑的腳邊,抱住了白刑的大腿。

「白刑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繞過我吧。」雖然朱霸傑不知道這白刑糾結為什麼過來,但是他卻知道自己的父親讓自己跪下絕對沒有錯誤,興許白刑會減輕對自己的懲罰。

至於節操什麼的,那是什麼東西,能讓自己少挨些打才是最重要的。

白刑看到朱霸傑過來抱自己的大腿,卻是噁心的一腳踹到了一邊,朱霸傑慘嚎一聲摔在了地上,而後又滾了起來趴在了地上,希望能夠得到白刑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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