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鏡像】

【原力:9.3】

「原力有九點三個單位了?按照一天零點一個單位的增加,看來真的過去了三個月。」

楊明益驚喜:「這下又可以快速變強了!」

當即,他直接選擇了冥想煉身法,開始推演。 高瞻遠矚的楊磊沒有招搖。

五個億是一筆大錢,但還不是他的,再怎麼招搖也沒意思,等他真從股市場賺回來這麼多以後,再招搖也不遲。

不過他也沒能低調幾分鐘。

快下班的時候,趙蕾又打電話過來,「磊哥,你賬戶里又有兩筆巨額現金到賬。」

「雲省那邊過來的吧?」

「對,轉賬人分別是王斌和荀志強……」

「我朋友,沒問題。」

「我就是做個提醒,免得你忘記。」

「這麼大一筆錢,我怎麼可能忘記。」

「別人肯定不會,但磊哥你就不一定了呀,同樣是生意人,別人是真的把錢當錢看,磊哥你卻相反,是真不把錢當錢看,我有一種感覺,你是真不在乎錢多錢少,錢在你眼裡就是個工具。」

「……你這感覺還挺準的,要不是不想被人嘲諷,高低給你來兩句俏皮話。」

「我幫磊哥你保守秘密,來兩句吧。」

「不,我從來不信這種話,哈哈哈,」楊磊大笑兩聲,「就這樣吧,有事兒再聯繫,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把這一大筆錢給我看好了。」

「嗯,一定完成任務。」

但沒過幾分鐘,趙蕾給他發了一條短消息,「磊哥,我們行長想請你吃個飯。」

然後是第二條:「剛才是行長的原話,據我推測,應該是有事兒求你,一塊吃飯的除了磊哥你和行長外,還有幾個生意人,估計是想探探你的口風,或者想跟著你發個財,畢竟磊哥你可是有『招財童子』之稱的商業天才。」

「……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綽號?」

「首都這邊的生意人都這麼叫你啊,尤其是背地裡都用這四個字代稱呼你。」

「我尋思著也沒展現出過人的商業才華啊,我這些錢可都是倒騰古玩和翡翠賺回來的。」

「磊哥啊,你就別低調了,而且這些人只看表面,只看到你年紀輕輕卻能揮金如土,也只能看到你是晉省理科狀元和光華學院的高材生,這兩個表象組合在一起很容易給人一種你是商業天才的錯覺,當然,他們也算歪打正著,磊哥你也確實是個天才,商業嗅覺異常敏銳。」

「別吹了別吹了,我快頂不住了,」楊磊乾脆打電話給趙蕾,「說說你們行長的具體情況。」

「我們行長人還不錯,至少在我看來挺不錯,雖然不是百分百的正直清廉,但也沒犯過原則性的錯誤,人有點狡猾,也有野心,心心念念著往上爬一爬,能力也不差,在首都人脈挺廣,整體而言是個可以合作甚至交朋友的人。」

嘖嘖。

要不人們都喜歡玩策反這一套呢?

好傢夥,這趙蕾差點把她們行長的底褲顏色透露出來,毫不猶豫地賣了個一乾二淨。

不過也正常,跟著行長只能賺到一些基本工資,大頭收入全部來源於楊磊這樣的貴賓身上,身為楊磊的專屬客戶經理,趙蕾當然知道該怎麼做。

嗯,行長也知道趙蕾會這麼做。

但行長沒有任何意見,相反還巴不得趙蕾能把楊磊伺候得更好,好把楊磊徹底栓在自家銀行里。

在銀行里,沒有比拴住楊磊這個潛力無限的年輕人更重要的事情。

當然,楊磊自己也清楚這一點。

就算以前不清楚,現在也清楚了,只要不是傻子,看趙蕾對他的態度就不難猜到自己的分量。

所以,楊磊沒答應,但也沒拒絕,而是反問趙蕾:「你覺得我應該答應不?」

趙蕾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猶豫了幾秒鐘才謹慎道:「以磊哥現在的年齡、身份和身價,其實完全沒必要在意那些亂七八糟的聚會,人脈是個好東西,但人脈最大的價值在於當你弱小的時候才能體現,磊哥你現在就這麼強,潛力更是肉眼可見的無窮高大,是絕對的強龍,人脈在你眼裡幾乎沒有什麼價值,就算有一天你需要人脈,都不用打招呼,露個意思,自然會有人送上門來。」

楊磊懂了。

和黃博那句話差不多,等你成功之後,身邊個個都是好人。

一樣的道理。

用資本思維來講,當一個人自身的價值得到認可時,自然會有人找上門來投資。

相反,一個一文不值的人,再怎麼努力拓展人脈也很難有所突破。

談戀愛也一個道理,最實用也最高效的辦法就是提升自己的價值,除此之外其他都是虛的,當然這個價值包含很多方面,健身、美容、文化知識、學歷、情商、才藝、財產這都是自身價值的某種體現,錢車房只是其中比較受關注的一方面而已。

趙蕾的意思,現在的楊磊就是一個貌似天仙才藝出眾的大家閨秀,根本不用他出面招親,只要他想結婚了,自然多得是青年才俊上門提親。

嗯,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也確實有道理。

楊磊還不到二十歲,又是省理科狀元、北大光華學院高材生,農村家庭出身,卻能在上大學之前就賺到過億的家產,現在更隨隨便便可以借到十個億……

這種種光環往桌面上一擺,不是一般的嚇人,誰看到了也得驚三驚。

但楊磊也沒急著表態,而是繼續問:「還有第二點嗎?」

趙蕾「嗯」了一聲,「但磊哥你畢竟剛成年,在見識閱歷這些方面必然有所不如,所以要是抓住機會多見識一些人情世故,對未來必然更有好處。」

是這麼個情況。

楊磊雖然是重生者,在很多方面的見識和閱歷比現在的大部分人都強,但也有很多方面是他這個重生者無法觸及的。

比如說鄧玉欣之前所在的夜總會,重生前的他就沒見識過,只能靠想象。

另外行長既然想牽線,那到場的必然都不會是普通人,就算不如他,也不會差太多,畢竟能和行長坐一塊吃飯,本身就已經可以證明他們的價值和實力。

所以,楊磊對趙蕾道:「你有空嗎?陪我一起去。」

不用想也知道答案。

於是,四十分鐘后,楊磊挽著趙蕾的手臂出現在郊區的一家會所裡面。 十一月二十九,顏家開始往平親王府送妝。

稻花軒。

一抬抬妝奩整齊的擺放在院子中,每個妝奩上都系著喜慶的紅綢。

「也不知我們出嫁的時候,嫁妝有沒有大姐姐的一半?」

看著院中琳琅滿目的嫁妝,顏怡樂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聞言,韓欣然和周靜婉、蘇詩語飛快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直接裝作沒聽到。

大妹妹(怡一)是顏家嫡長女,她的嫁妝,除了家裡出的,還有李家送的,以及古老爺子添的,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出了一部分。

四妹妹跟她攀比,真的很沒道理。

顏怡雙瞥了一眼顏怡樂,眼裡帶著輕蔑,如今她都不敢在和大姐姐攀比了,真不知隔了一房的顏怡樂哪來的底氣?

一旁的朱綺雲尷尬得不行,看著不分場合隨意亂說話的顏怡樂十分的頭疼,出門前她再三交代了,讓她管好自己的嘴,可惜,她根本沒聽進耳中。

朱綺雲拉著顏怡歡往後退了退,然後低聲說道:「這兩天二妹妹你辛苦一下,多看著點四妹妹,別讓她給家裡人添堵。」

顏怡歡點了點頭:「嫂子,我會看好怡樂的。」

沒過多久,顏文修就帶著人進了院子里,對照著嫁妝單,讓下人們一台一台的抬出去。

屋子裡,稻花看著院子一點一點的空了起來,心也跟著空落落的起來。

再有三天,她就要離開這個世上的第一個家,然後重現開始一段新的人生。

院門外,李夫人聽著親朋好友的恭賀,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和僵硬。

這娶媳婦和嫁女兒真的太不一樣了,娶媳婦,是高興的事,可嫁女兒……一想到女兒日後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她就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不僅她,顏老太太和顏致高也在強顏歡笑。

一百二十台嫁妝由親一色青袍紅腰帶的小廝挑著,排成一個縱隊,在顏文修、顏文濤幾兄弟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送去平親王府。

……

平親王府。

相較於顏家長輩的強顏歡笑,平親王臉上的笑容可就真誠多了。

王府中門大開,蕭燁陽站在門前,神色激動的看著由遠及近的送妝隊伍。

等到顏文修幾兄弟到了后,蕭燁陽笑著上前作揖行禮:「幾位內兄辛苦了。」

顏文凱哼笑道:「知道就好,我可告訴你啊,日後你要敢對我妹子不好,小心我的拳頭不認人。」

顏文濤:「還有我的。」

蕭燁陽笑道:「你們沒這機會的。」

顏文修這才開口:「日後怡一就有勞燁陽你照顧了。」

蕭燁陽:「放心吧。」說著,就笑著迎著眾人進府。

隨即,一台台嫁妝被抬了進平親王府的大門。

馬王妃和羅瓊站在一旁看著。

看著眉開眼笑、喜氣洋洋的蕭燁陽,馬王妃就心堵得不行,掃到旁邊的兒媳,冷哼道:「這寒門出身的顏家嫁女兒,嫁妝都能趕得上國公府了。」

聽到這話,羅瓊眸光快速波動了一下,她知道婆母這是在變相說她嫁妝少,忍著氣,沒有搭理。

馬王妃就是想發泄一下心中的火氣,可羅瓊這個樣子,胸中的火氣非但沒緩解,反而還更盛了。

眼看馬王妃臉色越來越難看,羅瓊忍了忍,不得不主動轉移話題:「母妃,相公後天就要回來了,他喜歡吃什麼,你最了解,告訴兒媳,兒媳也好提前預備著。」

說起這個,馬王妃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另一邊,稻花的嫁妝被抬到了平熙堂,由得福看著,全部送到了庫房。

跟著嫁妝一起來的,還有顏家派過來鋪設新房的婆子。

蕭燁陽站在新房前,看著顏家婆子在新房裡鋪設帳幔、被褥及其它房內器皿,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

……

轉眼就到了稻花出嫁前一天。

看出顏老太太舌不得自己,稻花準備陪祖母睡最後一晚,誰知,剛要出門,李夫人過來了。

看著李夫人滿臉彆扭的拿出一本裝訂精緻的畫冊,稻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是避火圖,今晚你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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