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衛的消息靈通,第一時間就將楚塵安排了進來,並且給楚塵足夠大的排場,今晚過後,楚塵對九城宗師聯盟,必定會有歸屬感。」另外一名宗師說道,「只是,現在這個時間點了,為何還不見楚塵出現?」

衛秋根哈哈地一笑,「年輕人對於時間上的觀念,跟我們始終有些不一樣,楚塵這樣的青年宗師,大概也想着在最備受矚目的時候才出現吧,我們幾個老傢伙,理解理解。」

黎智君笑了下,並無所謂。

年輕人喜歡炫耀,非常正常。

「而且,我聽說,楚塵今天下午就已經來到羊城了,他可比任何人都急呢。」衛秋根嘴角揚起。

眼前的這幾位,都是九城宗師聯盟中有着赫赫威名的老牌宗師。

他們各自的背後,更加代表着一股勢力。

今晚因為楚塵的入會儀式,都來到了現場,要見證史上最年輕的宗師加入九城宗師聯盟。

衛秋根早已經得到了楚塵已經進入海心沙歌劇院的消息,他使勁地吹捧楚塵,自然也是為了,讓楚塵摔的更狠。

今晚到達現場的,除了九城宗師聯盟的人外,還有一些邀請過來的嘉賓。

如果楚塵不出現,那相當於狠狠地扇了九城宗師聯盟一記響亮的耳光。

衛秋根相信,在場的這幾個傢伙,恐怕都會恨不得將楚塵揪出來活活掐死。

七點四十五分。

楚塵仍然沒有出現。

現在漸漸地出現了一些騷動的聲音了。

「楚塵怎麼還沒來?」

「這個架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八點鐘的入會儀式,難不成真的要等到八點鐘才準時出現?」

衛秋根這一桌的宗師,已經有人的神色隱隱陰沉。

「楚塵剛剛聯繫我了。」衛秋根面容含笑說道,「他說剛好遇到了堵車,十分鐘后就能到。」

眾人紛紛地點點頭。

時間越來越接近晚上八點。

十分鐘過去。

衛秋根的眉頭輕輕地擰了一下,「奇怪,怎麼還沒到?」

衛秋根拿出了手機,打了楚塵的電話,突然地站了起來。

不少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衛秋根。

衛秋根的神色遲疑不定,內心狂喜,楚塵簡直太配合了。

半晌,衛秋根說道,「楚塵的手機……關機了。」

眾人一陣嘩然。

這個時候手機關機意味着什麼?

楚塵要放鴿子嗎?

九城宗師聯盟的鴿子,楚塵也敢放?

「再等等吧。」衛秋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相信,楚塵那孩子,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大哥,你不要衝動!」

眼看着岳飛說出這番話,張憲和嚴成方等人眼神猛地一顫,就準備上前來阻止岳飛。

大哥,這種時候你可不能去糊塗尋死,把性命交到這等昏君手上!

死死地咬着牙,一邊瘋狂衝殺着附近的十節度兵馬,張憲心中只是暗罵道,如今要是放棄兵權,那完全和送死也沒什麼兩樣!

嚴成方等人也在陣中大呼奮戰,各自策馬往岳飛身邊殺去,每個人的眼中只能看到憤怒的目光。

他們再清楚不過,岳飛這個人對朝廷的愚忠。

現在,眼看岳飛還要放棄兵權,把自家性命拱手相讓,來為先前的不忠贖罪,他們一時間也懵了。

不過,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去送死!

這麼想着,張憲和嚴成方二將奮力衝殺,闖開一條血路,眼看就要到岳飛身邊了。

大不了,今天把你強行帶走!張憲死死地咬着牙,眼神劇烈地抖動着。

「都給我停手!」

一聲怒吼,震裂蒼穹,讓這片平原的數十萬大軍,也為之震撼。

張憲也停下手,他顫顫巍巍地看向前方,眼神劇烈抖動着,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而韓存保和西軍人馬的主帥姚平仲,劉光世二人,也紛紛向岳飛那邊看去,面對這個敵人,生死拼殺的死敵,他們不禁也為之震撼。

至於最為不悅的,就是站在城內最高的天穹閣的高俅了。

看着岳飛的模樣,他只是冷笑一聲。

岳鵬舉,不想你如此膽怯,坐擁十餘萬百戰雄獅,一箭不發便要把家底拱手讓人!

「竟然讓我看走了眼,岳飛,不想你如此胸無大志!」高俅高高地昂着頭,他雙手抱在胸前,只是冷笑一聲:「那麼,以後你就是影天的下一個刺殺目標了!」

言畢,他也不動,只是站在那裏一言不發,將東京城方圓十里之內的狀況盡收眼底。

然而,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在此刻,地面,已經響起了細微的轟隆聲。

那如同蛛網一般,將地面變成無數細小裂縫的震動,雖然看上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

震動,始終都在擴大。

而城外,這片戰場上,所有人都被岳飛的舉動給震驚了。

「大哥,你瘋了嗎,你要幹什麼?!」

張憲怒吼著,手中的玄鐵槍也忍不住地顫抖著。

事在是因為,岳飛的行為,讓人難以置信。

此刻,岳飛雙手正握著寶劍,橫在身前,一臉淡然至極的神色。

而那鋒利的劍刃,正抵在他的脖子上,早已經滲出了猩紅的血跡!

剎那間,眾人目瞪口呆,就像時間也完全凝結住了一般。

「你們要是再繼續抵抗,我岳飛現在就死在這裏。」

語氣平淡地說着這話,岳飛平靜的目光從身邊的無數人臉龐上掃過,卻什麼也沒有做。

然後,他只是苦笑一聲:「兄弟,不要怪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吾輩身為大宋軍人,恨不能替聖上掃除四方,一統宇內,反而成了身上心頭大患,聖上既要岳某性命,便取了去罷。」

言畢,岳飛只是閉着雙眼,也不理身邊之人。

「大哥,兄弟們願跟隨你出生入死,既然你決意要死,我們也絕不願意獨活!」張憲振臂高呼,轉眼間,岳家軍眾將士都高聲響應。

而岳飛什麼也沒說,他只是將劍刃輕輕一抹,那血紅就已經將劍身所徹底染紅。

張憲等人咬牙切齒,但也怕岳飛真尋死,只得放下了兵器,悶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岳家軍十餘萬將士皆心懷怨恨,然而眼見岳飛以死相逼,他們再憤怒,也只得開始慢慢放下兵器。

而此時,趙佶看着眼前的局勢轉眼間已經逆轉,如今收下這支百戰雄師為心腹只在反掌中,幾乎是欣喜若狂。

「好,好。」

趙佶大笑着,站在高台上不停地拍着手說:「岳飛,你既然自知罪孽,朕便饒你族人一命,只殺你一人。」

說完,他又作威嚴之態,看向那些降兵厲聲道:「而等跟隨地方,欲謀朝廷,圖謀造反,本是死罪,朕念你們為國立功,今日起便駐防京師,統一歸王指揮使管轄!」

那些人皆無話,更有怒目而視者,趙佶看得大怒,正想再罵,卻突然間,只覺得腳下的高台,劇烈搖晃了起來。

「轟隆隆——」

「咚——咔嚓!」

「砰——吱嘎!」

無數金屬,木料土崩瓦解的聲音,剎那間就充斥在了所有人的耳邊,而眼前的狀況,更是讓所有人驚恐萬分。

趙佶早已經從數丈高的木台上摔了下來被壓在裏面,也不知是死是活,大地更是開始了劇烈而沉猛地搖晃,就連天空,似乎也在四分五裂。

這還不算什麼。

很快,遠處的東京城那數百年之高大城牆,居然,也開始解體了。

那厚重數噸的巨石,無數人用盡千辛萬苦修成的高達五丈之城牆,居然,隨着地面的搖晃,徹底,崩塌了!

「啊——」

隨着一片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轉眼間,城牆下密集排列,離牆體最近的萬餘官兵,就已經傷亡過半!

而此時,眼看着附近這天崩地裂,大地崩塌的場面,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

看着眼前讓人恐怖的現實,那些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那些城牆下的官兵,最先開始了逃跑,他們亡命亂竄,就像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一般。

趙佶大口地吐著鮮血,看着眼前的崩潰木台,又見附近已經徹底崩塌,大地不斷拱起,也有塌陷下去的,那些各家的士兵,別管有多少仇恨,此刻都被自然界的威力肆無忌憚地折磨著。

「混賬,前些天本就瘟疫橫行,如今又地震毀城,莫非天欲亡朕乎!」趙佶拳頭砸着地面,咬牙切齒正罵着,卻看王稟從一邊沖了過來。

趙佶大喜,急道:「王指揮使,你可速去擒拿岳飛,莫讓他整頓兵馬捲土重來,必為我大宋心腹之患!」

「聖上且放寬心!」王稟一扶起趙佶,將其帶到馬車上,便和剛趕來勤王的趙構一起帶五百鐵騎向岳家軍殺了過去。

此時,岳飛正從地上爬起來,不料剛想上馬,就看附近已經有大批人殺了過來。

過不多時,五百鐵騎,已經將岳飛和張憲,嚴成方,何元慶,狄雷五人給包圍在了裏面。

眾人看時,各自兵器已被地震摧毀,縱是此時,大地亦在崩裂,眾人站不穩,只得咬牙切齒的看向對面。

鐵騎中,策馬而出為首兩員大將,一人身高九尺,使六尺隕鐵長劍,一人身高八尺上下,使寒月索命槍,不是大宋第一,第三高手「閻羅劍君」趙構和「塞上龍」王稟是誰?

二人招呼兵馬圍逼,又冷笑道:「你等可早日伏法,天兵到此,還敢抗拒,便是再無生路!」

「一群畜生,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張憲來了火氣,衝上來就要和趙構拚命。

然而,一個人已經攔在了他的面前。

「大哥,事到如今,你還要為昏君赴死嗎?」眾人咬牙道。

「不得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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