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字沒出口,一道佛陀**就轟上房頂,與此同時,呂牧順手將刀從屍體頭頂拔出,反手握刀,一道將門劈開,身體飛掠而出,房頂轟塌的同時,兩人已經飛逃很遠,只見身後伏虎尊者和龍鬚以及三四個摩頂高級的長老天下地上的追來。

「善了個哉,他們竟然一直在這埋伏。」 現在他是呂牧的身份曝光之後,公子論馬上就想起了那把刀,所以請高手在那等著,就等呂牧來取刀。

沒想到呂牧二人的反應如此迅猛,早已逃之夭夭。

但公子論還有後手,皇城太喧鬧,此時不宜追擊,但城外去道場的必經之路上,樹蔭已經被殺氣摧得冰冷。

公子論踩在他的一品蓮台之上懸浮在密林之上,他本就是有很嚴重的潔癖,馬上被呂牧燒了,火雲蠻獸被呂牧擊殺,他現在只剩這一品蓮台,此時他眉間殺氣如冰,如果眼神能殺人,呂牧中唉百里之外已經被殺了十萬次。

樹蔭下,三國師和一群大公主的死士,加上物價和宇文家的善戰長老早已埋伏起來,現在,他們的身姿如看到了獵物的豹子,撅起了屁股,迫不及待的準備出手。

敵人已經出現。

就在不遠。

呂牧,金干。

——好得很,兩個人,不多,好打。

——卻並不好殺。

——公子論和大公主下令,金干不能死,要死的是呂牧,而且要他死得不能再死最好。

——他們有把握殺呂牧,卻沒把握不殺金干。

人已經到了。

所以,三國師先出手了。

三國師趙軒,禪火修為不凡,曲手一點,一股琉璃色禪火猛然焚滅一大片樹林,驚得鳥獸不安四散,也包圍了正在疾奔的兩個人。

「我去!」呂牧在很遠的地方就感覺到了危險,因為他手中聖蓮刀已經發出急顫來提醒他,但沒辦法,他絕不能退後,因為後面的伏虎尊者更難對付。

縱身一跳,手中聖蓮刀大力揮起,刀氣席捲壓住了火勢,渾身青銅火焰在身上披了一層青銅鎧,外面又罩了一層金鐘,他有把握扛得住任何突然事件,即使是天人境界的高手一擊也未必能在擊破兩道防禦的時候重創他。

可金干卻難過了,他現在已經被琉璃火燒得很狼狽,但畢竟開光境界小涅盤的實力也不是那麼容易受傷的,一股威勢爆發出來,**護體,他煉化「卍」字與掌心,迅速劈出三記手刀,與四個開光高級禪武者戰在一起。

「哼,我當是誰?原來是個叛徒。」呂牧繞過一顆大樹,金鐘撞退一個高手,迅速飛奔在三國師趙軒身後,佛手匕毫不留情的撍了下去。

「咄——」一聲金鐵之聲后,三國師顫抖著右手,剛才他用壓了呂牧一頭的修為,揮起琉璃寶光拳與佛手匕對轟,卻還是吃了點虧,被金匕撍破了拳氣,傷到了手。

他立刻急退十步,琉璃火幻化成寶光金頂大浮屠鎮壓而下,並且喝道:「小子,看來你已經忘了當天火禪大賽老夫對你的恩情,現在老夫不會留情了。」

「你得了吧,大國師針對我時,你的確對我不錯,但你現在良心被狗吃了,小衲要給你長長記性,做人千萬不能兩面三刀。」

聖蓮刀炫黑,刀刃開了一道青銅色的利鋒,琉璃寶塔焚滅了大片樹林撞來,呂牧大喝一聲跳上半空,一刀斫了下去。

火花猛然爆開,燒熱了整片大地,將金干灼得戰意滔天,金光比太陽更耀眼,無數道拳頭大的**橫飛將他的對手淹沒進去,沒一會兒,便見到一個禪武者土血倒退。

「開!」又是一刀,呂牧斬碎了琉璃寶光大浮屠,打得梵字崩飛,三國師趙軒抽身飛退,但表情依然不慌不忙,甚至還帶著邪笑。

呂牧立即發覺情況不對,忽然急喊一聲:「岳父,快走!」

頭上已經落下一片陰影,呂牧抬頭望去,冷風摧下,一道天碑悄悄落下,忽然加大速度潰壓而下,巨大的壓力讓呂牧猛地彎下了腰,臉上一紅,全身上下像是被盯住了一樣,冷汗侵襲全身,他暗道太不小心,竟然中了埋伏,

——又是公子論!

——又是你算計我,你倒是真的依依不捨。

公子論這道斷碑影還之前他的絕招,但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平白無故地多了五分霸道,這絕不是他這段時間修為進步,而是用了他隨身帶著的一品蓮台。

沒錯!

果然!


善了個哉!

公子論就在頭頂漂浮,已經佔盡了優勢,呂牧全身火焰滔天,那帶有裂紋的殘破天碑落進了火海之中,上面七行佛手碑文像是被烤活了一樣,跳動著玄妙的軌跡轟殺被天碑鎮住的人。

「敢爾!」不遠傳來金乾的一聲怒叱。

大法輪轟擊巨碑,撞得天碑開裂,而下方的呂牧卻也跟著受罪,只見一道道裂紋也發出神光,恍然間,金干轟出的**竟然同化了神光,在無形中就被融化,金干不免慌張,所幸,呂牧就在這時候掙脫,聖蓮刀狂斬而上,與金干一起往山上逃去。

「咱們不是對手,公子論藉助蓮台之力,儼然堪比開光小涅盤,只有童氏兄弟和司馬老鬼才能製得住他。」金干搖頭,身後琉璃火已經追的上來,焚燒在金干后擺,被金干運氣破滅。

「小心了!」呂牧一掌送走金干,雙手猛然張開,一道火勢阻隔了整片空間,青銅禪火將琉璃火掩蓋下去,三國師趙軒立刻面色潮紅,喝罵了一聲。

「他走了,你卻走不了。」公子論腳踩蓮台,猶如使者金童,抬手間神光罩下發出奪目神芒,舉手之間,呂牧便被撞出老遠。

「殺!」呂牧將佛手匕放出,小日印緊隨其後,同時他也奮力奔上天空,趁著身體下墜之時飆出一道青銅刀光,吐出一字經文,金鐘轟然砸落,四層攻擊疊加,就連站在蓮台上的公子論也詫異。

——他竟有源源不斷的玄力,他到底修的是什麼厲害的心經!

他並不慌張,腳踩一品蓮台,戰力加持,得心應手,一些普通戰法也能發揮出絕招的地步,他又何懼之?

所以,呂牧立刻看到了公子論現在又莫名奇妙的回到了當初那不可戰勝的姿態上去,他暗嘆一口氣,蓮台的妙用果然神奇。

「轟!」

公子論斷碑手擊破佛手匕,神拳擊碎佛手匕,閃開金鐘,一掌隔空托住呂牧的刀,青銅火焰化作的刀鋒讓他不敢託大,樸實無華的蓮台綻放出奇妙的淡紅色,無數的拳影從四面八方轟來,呂牧拖刀便走,飛逃而去。

後方的人緊追不捨,可惜的是,呂牧的一雙腿除了天上懸浮在連台上的公子論,根本無人追得上。


所以,公子論也不再追了。

因為前方還有金干。兩人聯手,他還是無能為力。

「就這麼讓他跑了?」三國師明顯感到氣憤。

公子論淡然道:「不然呢?」

「你明明有機會困住他,然後我們一起上,縱然不能擊殺當場,至少可以重創於他,你這是明顯的放水,是何居心?」

公子論蒼白的臉上浮現一層殺氣,懾的三國師趙軒微微後退一步,他現在明白了,這位公子是不好得罪的,剛才自己一定說錯了什麼。

「要我再重複一遍么?這個人我要親自殺,誰插手就是在侮辱我,你們想侮辱我?」

沒人敢侮辱他,無論是修為還是身份,他們都沒有那個資格。

趙軒訕訕笑著,尷尬的輕咳兩聲:「那麼,大公主那邊該怎麼回復?」

「沒你們的事,你們也辛苦了,現在雙方僵持不下,就缺一根引線爆發,輸的一方就永遠抬不了頭。」

是的。

可這一根引線似乎已經先被呂牧找到了。

深夜,又是深夜。

深夜是一切見不得光的事情得已展開的一大助力,所以在這時,兩個身影跳進了金鵬皇宮,但這裡早就在三千金面衛的大網裡了,這兩個身影卻能越過這些防線進入皇城。

因為他是呂牧,倏來忽去步法不留痕迹,一般的禪武者很難察覺。

另一個是司馬手軟,他能輕鬆通過,似乎已經也不需要太多解釋。

——金面衛合起來戰力足以擊殺天人境界高手,這是由三千個摩頂頂峰的禪武者組成的大隊,憑藉祖傳的陣戰和這個軍隊特殊傳承的軍魂,每一位金面衛臉上的金面具都是世襲的,這樣便可鎖住他們這個團體的天分。

可惜,他們打仗很可怕,但在修為上還是無法察覺這兩位高手的進入。

「咱們是在冒險,要是被發現,就算是個司馬手軟也回不去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寂靜的皇宮,兩個人輕飄飄的繞過伏擊的人,如同在火海中泛舟,雖然驚心動魄,但舟行無阻,遠遠看去,就像兩個黑豆在地上滾著。

呂牧小聲道:「偷東西。」

司馬手軟皺眉道:「皇宮有什麼好偷的,偷人吧,嗯,是了,你這麼淫蕩,一定是看上哪位宮女了。」

「我去,我色膽包天也不敢在金面衛的眼皮底下偷女人,但我卻偷的是人。」

「誰?」

「金鵬皇!」

【作者題外話】:朋友懸疑靈異力作《我的女友是神婆》,我昨晚作死看了幾十章,嚇得半夜沒敢碼字→_→膽肥的可以看,另外那裡在招募角色,可以到書評區報名 凌涵的那一系列心理活動,都沒能瞞得過楊鏡臣的「火眼金睛」。他早就發覺凌涵和柳澄心似乎有什麼事情在避著他,但是鑒於兩人還沒有什麼具體行動,便沒有太在意,更沒有去想什麼應對措施。但是現在,凌涵已經查到了白相男,顯然他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於是,楊鏡臣站起來,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對凌涵說:「你自己坐,我還有工作,先上樓了。」

凌涵巴不得他趕緊走,才不想和他在這兒大眼瞪小眼呢,所以像趕蒼蠅似的朝他揮了揮手,然後繼續撫摸著「老闆娘」毛絨絨的腦袋,說道:「你去吧,有你『老伴兒』陪我就行。」

楊鏡臣冷熱哼笑了一聲,並沒有和凌涵計較,徑自上樓去了。

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楊鏡臣立刻給白相男打了個電話:「小白,你找的那個記者不靠譜,凌涵已經查到你頭上了。」

「靠,不會吧? 一世帝皇 !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吧?」白相男在電話那頭氣得直跺腳,引得和他在一起的孟露頻頻側目。

「他的電話?」孟露用唇語問白相男。

白相男蹙眉看著孟露點了點頭,繼續對楊鏡臣說:「那現在怎麼辦陽哥?會不會連累到你?」

孟露伸出纖細的手指在白相男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趁著他走神的瞬間奪過了他的手機,放在耳邊說道:「鏡臣,你放心吧,那個記者我會去搞定。早就跟你說了,小白不行。」

聽到「不行」兩個字,白相男瞬間漲紅了臉,帶著一分憤怒和九十九分羞愧看著孟露,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就在剛剛,中午和楊鏡臣通過電話之後,孟露心情鬱結,便開始撥撩白相男取樂。可是,白相男是堅定的「反婚前X行為主義者」,就算是心中女神的引誘也不能動搖他。但後果就是,孟露認定他那方面「不行」。

當然,孟露此刻對楊鏡臣說的這個「不行」不是指那方面,卻難免引起白相男的聯想,就沒去細想孟露說她去搞定的具體意思。

而那邊,楊鏡臣卻反應過來了,板起臉嚴肅地對孟露說:「不行,你不能去。露,答應我,別再做那樣的事了。」

孟露臉上露出一個凄然的笑容,自嘲道:「呵,鏡臣,你這是在心疼我嗎?沒關係的,我已經是這樣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麼分別?我早就無所謂了。」

「你別這樣……」楊鏡臣感覺心頭悶悶的,一雙深邃的眼睛里滿是悲戚。

這時候白相男也反應過來了,他明白孟露所謂的「搞定」就是出賣色相,去讓那個記者閉嘴。美貌是她的「殺手鐧」,也正是因為有這個「殺手鐧」她才能將柳不群的把柄牢牢掌握在手裡。

……

治療室里,馬千山告訴柳澄心,他通過自我催眠的方法,重新回到了小虎犧牲當天那艘被當作誘餌的漁船上,仔細檢視自己的內心,終於發現了一些過去隱藏起來不願意承認的細節。

柳澄心告訴他,催眠術就是幫助人們發覺被潛意識隱藏起來的那些事情的一種工具,而潛意識之所以會對我們的意識有所隱瞞,就是因為那些事如果進入意識,就會引起當事人心理上的動蕩失衡,這是心靈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但是,有的時候這些事情影響太過深遠,以至於不斷衝擊理智的藩籬,希望回到意識層面,就引起了心理疾病。 「你要偷男人?」

「善了個哉,節操何在。」

兩個在一個長廊的牆下竊竊私語,燈光通明,讓人無所遁形。

——但越通明的光越會產生陰影,這是一句真理。

兩人伏在陰影里,用玄氣隔絕聲音,開一些玩笑來緩解這種緊張的刺激感。

呂牧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道:「這一切的糾紛都是由金鵬老皇無力朝政而引起的,大公主現在還不提登基的事情,說明老皇還沒死。還有一個疑點,老皇也是一位禪武者,修為也應該不錯,他之所以會這樣,要麼是得了不治之症,要麼就是……」

「小涅盤。」 我有塊神墓 :「如果困在小涅盤中出不來,他就是消耗生命,離死不遠了。」

「所以他需要一個火禪,而且一定要比三大國師的水平都要高,才能讓他突破出來,我猜的沒錯的話,他也是開光小涅盤境界了,難度往往很大。」

「你想試試?」

「試一試總比不試的強,只要老皇恢復了,這些奪位糾紛便不存在了,大公主和公子論的野心也實現不了,小衲就是要搞點破壞讓他們不愉快!」

「為什麼你看事情總那麼清楚透徹呢?」司馬手軟對他甚是佩服。

呂牧微笑道:「我出腦力,你出人力,咱們先摸到老皇的寢殿再說。」

——這是宮殿群,豈是這麼好找的。

所以,他們決定找個嚮導。

在這皇宮裡,他們還有一個朋友。

大皇子醉酒殿外,美人在側,四周卻隱伏了無數的眼線和高手,誰敢接近?


「唉。」呂牧無奈道:「看來,只有麻煩你了。」

「善了個哉,你又想怎麼玩我?」

「嘿嘿,你去大皇子殿里跑一圈,引走那裡的高手,我再去找他帶路,你將它們引出城然後折返回來,如果我有危險我一定放信號給你,你也方便照應我。」


「我怕我回來時你已經是一條屍了。」

「我你就別管了,快去。」

呂牧拍了拍司馬手軟沒有手臂的肩膀,後者只好起身,一路大搖大擺的往大皇子的孔雀殿走,暗流涌動,他一個人牽引了一群人的行動,冰冷線條的金面具遮蓋下一雙雙冰冷麻木的臉,金甲發出森然冷光,鎖子大葉嘩嘩作響,金靴在地上踏出緊促的輕響。

金流,逆流。

殺氣四起,牽一髮而動全身,金面衛騷動了,安靜內斂的騷動。

司馬手軟心裡在打怵,他本不該怕的,他也沒怕過誰。

也許是自己太緊張了,他想。

「殺!」

這一聲殺是他自己喊出來的,如雷聲炸響天穹,震得四周建築輕顫。

「咔咔咔——」金面衛整齊而有序,在他面前已經有三百。

呂牧在不遠看著,也暗暗握住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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