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洛倫國王,準確的說是前國王。」洛依德是少數幾個第一時間便想明白的人之一,王齊道與千里行二人雖然只是寥寥數語,可聽在他們這些「明白人」耳中,其中蘊含的訊息量卻是驚人的。

「所以多力斯山其實是國王的封地?」波浪卷皺著眉,「不對啊,既然整個貝洛倫都是龐德家的,那他們又何必再多此一舉弄出一個世襲封地來?」

被她一提醒眾人也皆是一臉的疑惑,這就像一個人去飯店點了一桌子菜,然後指著其中一道菜說那是他最喜歡的其他人誰也不許動。可事實上整桌菜都是他的,他還特意強調某盤菜他包圓了,這有意義嗎?


「那自然是因為多力斯山對於龐德家族有著特殊的意義。」王齊道笑著解釋道:「多力斯山乃是龐德家族的發家之地,許多年前,龐德家族先祖便是依靠多力斯特殊的地理位置,聚集財富,發展勢力,乃至最終建立貝洛倫王國,所以算起來多力斯山就是龐德家族根的所在地。而且根據記載,它也是龐德家族祖墳的所在地。嗯~貝洛倫王國立國至今應該有三百多年了,所以這麼算起來,多力斯山至少已經埋了十多位國王。」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人沉默了片刻,「靠,靠,靠!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的,走起。」安得廣廈千萬間忽然抽瘋似的拉起千里行,推著王齊道就往前走。

「安得!你發什麼神經?」掛在王齊道身上的波老師一時不查,被帶得踉蹌向前走去,若不是她及時反應過來撒開了王齊道,此時她恐怕已經跌坐在地上了。

「我發什麼神經?你想想那可是埋了十幾位國王!要是我們去把他們的墳給刨了……」

「我*****怎麼沒想到,這還等什麼趕緊走起。」經他一提醒,其他人也都反應了過來,然後都嗷嗷地叫了起來。

「嗯哼~」王齊道一個靈巧的轉身,避讓過安得廣廈千萬間推在他背上的手,然後面對群情激奮的眾人抬手壓了壓,「淡定!財不露白,懂不懂?」王齊道低聲說著偏頭,眼睛瞟向一旁被他們的舉動吸引的路人。

被他一提醒,一群人皆齊齊安靜了下來。

「不過就盜個墓而已,你們至於那麼激動嗎?」千里行掙脫安得廣廈千萬間的手,揉著被他抓得有些生疼的手腕,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閑的唄。」王齊道不佳思索地隨口回了一句,言語中還夾雜著那麼一絲莫名的優越感,「這其實就和城裡人沒事,周末總愛去個什麼農家樂體驗一番是差不多的道理。都是閑的……」

王齊道說著說著,聲音便小了下去,因為他注意到一群人都以一種不怎麼好的眼神看著他和千里行。

「師傅~」安然看著他們欲言又止,看了看其他人又不得不提醒道:「貌似,我們所有人中,最閑的人就是你們倆了。」

「是嗎?」王齊道與千里行對視一眼。

「貌似在他們看來還真是。」千里行抓了抓後腦勺,「你閑的有時間去圖書館里泡著,我閑的有時間在地圖上亂跑。」

「所以,你閑著嗎?」王齊道不管其人看著千里行,從背包中掏出一壺酒灌一口,隨後扔給了他。

「天下熙熙嚷嚷,皆為利忙。若以此為準,我確實很閑。」千里行亦引頸喝了口酒,「不過,我卻為興趣而忙。」

「興趣?不務正業?!」

「那可不,不務正業,自然就被『閑著』了。」

「正業嗎,何為正業,朝九晚五?」

「然!」

「面朝黃土背朝天?」

「亦算。」

……

聽得兩人的對話,眾人皆是一陣沉默。

當然有一人除外,嬌花揪著千里行的耳朵,「怎麼說你不務正業你還有理了?」

「沒有,沒有。我一定努力工作掙錢買車,買房!」千里行從嬌花的魔爪下脫出身來,將酒壺扔還給王齊道,然後很狗腿子的跑到嬌花身後,給其捏起了肩膀。

王齊道很是鄙視地向他豎起了中指,千里行則全當沒看見。小聲向嬌花提議道:「花花,要不你就別跟著我們去了?」

「嗯?」嬌花柳眉一挑,語氣平淡地問,「怎麼,嫌我礙事?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去幽會小情人或者私會老相好吧?」

「沒有沒有,花花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不願讓你去,而是不想你跟著我們趕路。」千里行趕忙上前解釋道:「剛才你也聽到了,多力斯山那個地方比較特殊,法師公會的傳送陣和獅鷲都無法直達。要去那地兒得先飛到附近的城鎮,再騎馬趕四十多分鐘的路。我的意思是,你沒必要跟著我們一起趕路,等到了地方讓仙人把你拉過去就行了。」

「這樣啊~算你還有點良心,那接下來我就在城裡逛街等著。」嬌花對千里行的表現很滿意。

而更令她滿意的是,在她說要逛街后,千里行很識趣地向她發了個交易申請,然後交易給了她五百金幣……

看著嬌花率領著一群娘子軍走遠,剩下一群男的大眼瞪小眼。

「我靠,我記起來了,我還要去餵奶呢!」人群中一人突然叫了一聲,然後溜了。

眾人一陣無語,你一個大男人說去餵奶合適嗎?

「對不住了,我閨女尿了,我得去給她換尿不濕。」

「差點忘了,我老婆快生了,我先走了。」

「老公等等我,我馬上就生!」

…… 「同學們,這次去風之谷的歷練將是我們帝國學院的最後一次修鍊,按照規定,我們必須在裡面呆九個月。首先,對於這個風之谷估計即使你們的家族裡的人有經歷過的,現在也基本上不願意去回憶,對於他們來說,風之谷將是一個噩夢,一個永遠都不想被觸及的禁區,當然這一切對於我來說也是一樣的,但是即使是噩夢,我希望大家都能去戰勝它,而不是屈服於其中的任何一個勢力,我們帝國學院的孩子們可是都比較優秀的,至少在那個杜里的世界里,還沒有任何勢力敢對我們帝國學院的人肆意侮辱,我希望你們能夠保持住這個榮譽。」艾薇爾老師說道。

「老師,你確定我們的任務只要保住自己不被侮辱,保證帝國學院不被侮辱就可以了嗎。」雷納自信的拿著手裡的巨劍問道。

「我欣賞你無知者無畏的勇氣,但是在這裡我必須提醒每一個人,如果你們以為你們的雄赳赳傭兵團殺了多少個高階魔獸,完成了很多a級傭兵團才能完成的任務就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那麼在風之國,這些將會成為狗屁,你們知道什麼人才有資格被教廷囚禁在風之谷嗎?不是死囚,而是高級魔導士,以及還有一百多年前被眾神囚禁在裡面的神階,聖階高手,他們都是惹怒了教廷,或者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重罪才會被關押在裡面的。我雖然帶了這麼多次隊伍,但是風之谷還是我第一次帶隊,前面的歷史只有在學院的密室里才能查到,這些我一個老師也根本接觸不到,但是我從我回來的同事的眼神以及後面基本上都要休假兩年才能修復心理問題,重新開始教學工作的情況看。裡面有很多即使是我們這些聖階高手,還是老師的人也駕馭不了的情況,並且,學院給我們的傳送捲軸還不是魔法材料製作的,都是吞食的,一旦吞食。九個月後會自動傳送回帝國學院。我記得有好多次都是幾具屍骨,所以同學們,我現在給你們半天的時間調息,因為等下會有很多很多的風險因素。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繼續發揚你們雄赳赳傭兵團團結友愛,敢打硬仗的作風。」艾薇爾有些激動,因為女人嗎。對於陌生的事務總是很好奇,但是一旦到了快要揭開謎底的時候,又有點歇斯底里的恐懼。

所有人都默默的坐下來調息,因為伊露和小七師傅是代表教廷的。偏偏他們現在都是普通的魔法師的裝扮,可以肯定艾薇爾老師說的至少有八分可信度了。聖階和神階的高手,對於這些已經都是高級魔導士的他們來說,有些期待,又有些擔心。畢竟這些放在地球就是高級恐怖分子。誰知道他們的手段到底有多殘忍。

調息了半天,陳超突然發現自己原來的那層禁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現在自己的體內封印的只是他在亡靈沼澤里的修為,換言之。陳超已經是三品羅漢的修為了,更讓他高興的是。涅槃心經已經有突破第八層的跡象,看來在亡靈沼澤的收穫相當豐富,只是自己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這個一百年怎麼到了這裡才三個多月的時間。

「那個草碧師妹,我的生日是哪天。」陳超醒來后看到其他人也醒的七七八八了。

「我查一下哈。」草碧開始搜索陳若仙關於陳超和草藍的所有記憶。

「剛好今天。」草碧肯定的說道。

「那超哥先辦個生日派對吧,反正我們要晚上十二點才能進風之谷。」賽尼婭受傷的左臂已經完全恢復了。再經過半天的調息已經完好如初了。所以心情大好的喊道。其他人立刻起鬨贊成。當然最後都看著還在調息中的艾薇爾老師,在經歷了這兩年的時間裡,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小事情陳超拍板,大事情等艾薇爾老師,雖然很多時候大家都要找半天。

「我同意這次生日派對。但是大家不能喝醉,並且必須在十一點的時候結束,大家休息半個小時候就開始。當然現在男生們先去找點肉食吧,女生們把你們的空間戒指的糕點甜食拿出來分享吧,小七師傅你的空間戒指里應該有美酒吧,我都能從你的戒指里聞出酒香了。」艾薇爾起來后就微笑的說道。

「艾薇爾老師萬歲。」「艾薇爾老師我們永遠愛你。」同學們立刻一陣歡呼雀躍,男生們在陳超的帶領下立刻跑進了旁邊的小樹林中,那裡的草食魔獸貌似還挺多了,跟這裡基本上沒有人活動也有很大的關係,就當他們剛剛調息的時候,還有一些小魔獸出來看熱鬧了,誰知道被陳超這群餓老虎,像克魯伊夫,雷納,胖子,雷迪,菲利普斯都是肉食動物,即使是精靈國的布魯克,也不排斥這些草食動物,當然如果是陳超親自下廚燒烤,那麼他就是喜愛了,吃過幾次后,已然深深的愛上了這種滋味。而陳超貌似有一百年沒有吃過熱食了,這對於無肉不歡的他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有吸引力了。


只見小樹林里一片狼奔豚突的景象,飛鳥也被驚起的到處亂竄,還好小樹林里沒有什麼高階魔獸要不然這美好的景象肯定需要一場戰役才能結束。很快,幾個男生抬著兩隻鳳山羊和鳳山野豬過來了。

「你們想幹嘛,今天我們可只有十幾個人,哪裡吃的下這麼多的東西。」艾薇爾老師看著碩果累累,滿頭大汗的幾個男生說道,她自然知道這兩種低階魔獸可不是那麼好抓,一個速度奇快,即使是初級風系的魔導士也無法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內捉到兩隻,還有就是鳳山野豬,那可是出了名的脾氣暴躁,對於陌生人是直接不打招呼的全族攻擊,還都是自殺式的。這群男生竟然沒受傷。

一個小湖泊成了晚宴派對的舉辦點。女生們已經把該準備的甜食糕點,野炊工具都準備好了,幾頂帳篷也早早的搭起來了,有小七師傅在,自然營地的四周都有了火堆,當然還是不滅的,中間的大火堆,一個很大的鋼絲穿好了剛剛清理乾淨的四隻重達五百多斤的戰利品。陳超擔任燒烤主廚,而剩下的男生就輪流擔任苦力,負責掌握火候,避免戰利品被燒焦或者沒有烤熟的現象產生。

晚上八點,晚宴正式開始,大家都喝著教廷的御酒,吃著陳超新鮮出爐的極品烤肉。加上一個伊露親自做的高層蛋糕,陳超今晚是幸福的也是幸運的,禁錮了自己三年的禁制總算是結束了,而且在這麼多人的陪伴下過了一個終身難忘的生日派對。伊露完全勝任了妻子的角色,至少今晚他們倆個的配合毫無瑕疵。

當午夜的月色照在鳳山草原上的時候,再也沒有了剛開始的平靜,整個草原突然變成了一個岩漿之地,熱氣騰騰的岩漿到處都是。艾薇爾老師帶領著這群學生直接跳入了岩漿之地。風之谷就在這個下面。(未完待續……) 亡靈沼澤的最深處,以前是沒有生物的,現在卻突然間湧現了很多,各種各樣的魔獸幾乎都是成群結隊而來,永遠霧蒙蒙的天空已經連續放晴了三天了,地上已經有了些植物的嫩芽,就算是邊上那個沒有生物的神獸山脈,似乎一下子又有了生氣,幾個飛行魔獸第一時間把家安到了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最中間十二棵森紅的大樹下面,十二個已經枯坐了很久很久的大神們總算是被日月精華給喂醒了,人也不是陳超他們第一眼的時候見到的那麼骨瘦如柴,幾乎成為枯槁,要不是危險的氣息還在,陳超他們肯定不敢認為那些就是所謂的十二個神階高手。現在的他們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該威嚴的威嚴,該嚴肅的嚴肅,該嬉皮笑臉的現在也是嬉皮笑臉。太陽還在一步步的增加自己的熱量,十二個人的森紅的樹木慢慢的變淡變淡,直到恢復成了原來的綠色,十二個人總算是有人開始有動作了,只是接下來的動作有些偏大而已。本來就被犁過了一遍的亡靈沼澤再次被犁了十二遍,現在的亡靈沼澤再也不是什麼沼澤了,零星點綴的胡湖泊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土地露出了最肥沃的黑壤,更重要的是,再也沒有什麼亡靈,冤魂,變成皮革狀的屍體了。整個土之國憑空就多出了三分之一的耕地,這對於土之國來說絕對是大幸。同樣對於現在戰略物資,尤其是糧食比較緊缺的西大陸來說,絕對是件幸事。

「瑞迪雅,你還是那麼的美麗。真不愧是我們的大地之神。」劍神聖地斯對一位端莊大氣的氣質美女問安道。

「沒想到都過了幾萬年,你還是那麼的直接,這次怎麼這麼好。還幫忙耕地,這完全不是當年老子天下第一的邪劍神嗎?」瑞迪雅也回應道。

「你們看那座冰山怎麼樣,我想在那裡建一座冰山城堡,以後大家沒事做,可以來我這裡玩玩啊。放心,不出三年。我保證整個神獸山脈到處都是神獸的種子,一片生機盎然。當然包括這塊眾神平原。」冰神維納斯非看著遠處的那座蔚為壯觀的巨型冰峰說道。

「怎麼,當年唯恐天下不亂的維納斯非也轉性了,這個世界也太不正常了吧。」暗神萊都斯笑著說道。

「我累了,我現在只想好好的靜心養性。那些人間的爭鬥難道你們還沒玩夠嗎。整整三萬多年了,我們老了,這個世界是年輕人的,我們何必還要跟我們的後輩們去爭呢。」維納斯非說完就直接朝冰山飛去。

「我還是回光明頂上去,哥幾個有緣再會。」卡洛三世也踏空往南飛去。其他眾神也惦記著自己的國家。既然光明神卡洛三世都說先回家看看再做打算。其他的主神們也都照樣學樣,不是他們放不下權勢和地位,只是當初被囚禁的太莫名其妙了,以至於現在的家族師門國家是什麼樣子,完全沒有底。只有維納斯非是孤獨的,冰神註定是孤獨的,因為冷若冰霜,因為沒有家人。即使是相處了三萬多年,但是十一個人加在一起也沒有今天說的話多。

覺醒的眾神就像一次大地震一樣震驚了整個修神大陸。不論是興奮和不安共存的西大陸。還是驚恐的魔族大軍,還是觀望的其他國家和部族都開始盯著這十一個人的一舉一動,前面十來天還能看到這群傢伙還到處亂飛亂轉悠,也惹出了些笑話。但是後面半個月就安靜的呆在了自己的家裡,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情報了,只是前來探聽的人是一波接一波。卡洛三世已經完全成為了光明教廷的迎賓大使,本來大家還擔心他們一回來就會奪權,但是這些擔憂的事情沒有發生,這群眾神完全對權利免疫了一樣,哪怕是接待多了一點。就立刻躲到了某個偏僻的房間里。假寐休息,概不接客。

一個月過去了,前往魔族打探情報的黑行者們把各種魔族備戰的信息源源不斷的傳給耶律,傳給教皇,傳給光明教廷,這引起了眾神的警覺,本來以為他們到處招搖過市一下,能夠讓魔族暫時收手,沒想到他們不但沒有停止,反而還變本加厲了。卡洛三世告訴卡洛十世,要麼這群傢伙的主帥腦袋壞掉了,當然,這對於二十個部落的魔族來說是不可能的,不可能一夜之間整個二十個部落的首領的腦袋都壞掉了,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有了自己強大的倚靠,這個倚靠就是二十個部落的大魔王們蘇醒了。當年他們被莫名其妙的囚禁,他們更相信,跟他們打了上百年的大魔王們肯定也會被封印,因為他們回來發現整個大陸已經完全處於了相對和平的時代長達百年之久。

半個月後,消失了三年之久的葯宗和丹堂再次出現在了東大陸,出現在了世人面前,除了有些蒼老,閉口不談消失的原因外,其他一切都沒有變,倒是煉丹和選葯的技能更加高超。丹堂在休整了半個月後就恢復了整個大陸的丹藥生意,一下子所有的國家就忘記去尋根問底了,對於那些消失的原因,他們才不管呢,有了丹藥就有了第二次生命,自然再次把他們當大爺了,只有丹堂和葯宗的人比之以前更加的謙遜了,越是大單的生意,他們越是謙虛,基本上沒有以前那種漲價或者有奶就是爺的高傲。

「現在可以肯定了,丹堂和葯宗肯定都是被魔族強擄去了黑山國,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用丹藥和靈藥讓他們那二十個大魔王蘇醒,看來哥幾個我們的麻煩到了。本來不想在涉足塵世,但是為了幫我們自己贖罪,還是要跟我們的老朋友好好算算舊賬了,就是不知道他們被封印的時候有沒有進步。」卡洛三世笑著對另外的十一個眾神說道。

「我想背後那位高人應該不會厚此薄彼,要麼我們都受罰,要麼都會修鍊進階,這個我們還真不能大意,當初人魔大戰說實話還真是我們這些人吃飽了沒事做給挑起來的。受罰也是罪有應得。犧牲老百姓的生命換來我們的所謂的滿足感,我們確實罪孽挺大的。」風神易萬說道。

「看來風神大哥反省的不錯,這些天說實話我也在反省,但是反思過去還是為了讓我們的子民們將來更加美好。所以這次大戰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想辦法把損失減到最小,這是我們的孫子輩,卡洛十世,也是現在的教皇,他告訴我現在的西大陸已經沒有能力再次大規模開戰,因為前面已經打了兩次很大的戰役了還是在三年之內。小輩們比我們優秀,他們都是第一時間想著我們的子民們能不能承受住這些戰爭,我看了他們治理的地方,比起我們這些只知道打打殺殺,修鍊升級的傢伙,可優秀多了,你們不信去葡京省看看,那裡可是一片繁華,百姓安居樂業,官員勤勉。軍隊訓練有素,各種新事物層出不窮,看的我老眼都花了。所以我決定,這次我們就主動點,把戰火燒在黑山國。諸位覺得如何。」卡洛三世問道。

「沒有意見。」諸位神階高手們都點頭贊同。

「那好,大家休息一天,明天我們先行出發,孫輩們就按照原計劃固守就行了。」卡洛三世看到沒有人反對最後拍板道。(未完待續……) 一陣爾虞我詐的雞飛狗跳后,最終定下與王齊道一起趕路的唯二人而已——千里行、江一龍。

當然除開那些一聽說還需要趕一段路並打了退堂鼓的,還是有那麼些打算陪他們走一程的,比如說安然。只是王齊道自己卻不願意,按他的想法他找人助拳,若是沒辦法便也就算了,大家一起趕路一路上也熱鬧。可他身為召喚師身負「召喚儀式」這一神技,再讓眾人陪他一起趕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在好說歹說將安然們勸走後,三人這才踏進了法師公會中。三人先是傳送至一座小城,王齊道連小城的名字都還未來得及記住,並又騎上了獅鷲。

在一個小鎮下了獅鷲,三人不做任何停留直接召喚出坐騎,由千里行帶頭先後奔出小鎮。

奔行在寬敞卻寂寥的道路上,千里行微降低馬速,與身後的兩人并行,然後指著腳下的路介紹道:「這條路便是直通多力斯山斯達科城的商道,人族的貨物經此運入斯達科城,而矮人和獸人的貨物則通過它被運輸到貝洛倫王國的各處。」

王齊道二人聽到他的介紹心下瞭然,卻不接話。

見二人不說話,千里行只當他們是曾經的經歷(特種兵)所養成的習性,也沒在意。轉頭看向王齊道,問出壓了一路的疑問,「仙人,既然你無意讓他們跟來,之前在東城門外你又何必撩撥他們呢?」

「什麼?」王齊道思緒尚處他處,聽到他的問題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他是在說自己未帶安然等人一起上路的事,「那是兩回事,我不願讓他們陪我一起趕路,那是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可那並不意味著我之後的任務就不需要他們。」

「可你又如何能確定你的任務需要他們?」千里行依然不解。

「難道你覺得C級傭兵晉級任務,這個理由還不夠嗎?」王齊道反問。

《盛世》中傭兵分等級,同樣任務也有等級之分。按照任務的難易程度,同樣被分為S到E級,總的來說E級任務是最簡單的任務,像一些送信、收集任務便屬於此列。而在此之上的D級任務則是那些需要殺怪才能完成的任務,再往上的C級任務,玩家需要殺的怪則從普通升級到了精英級,一些副本中的收集、擊殺精英任務便多是c級的。至於B級任務,目前多見與擊殺副本中的boss。 愛情有天意 ,S級任務如「尋找貝洛倫王子」之類的對於玩家而言完全就是個念想,想要完成幾乎就不可能。同樣A級任務中如「抓捕加爾丹」之流的任務,對於玩家而言亦是全無頭緒……

「呃~應該夠了吧?」千里行想了想有些不確定,貌似E級傭兵晉級D級也沒聽說要做什麼晉級任務,如今晉級C級傭兵既然需要做晉級任務,這個任務自然不會太簡單。至少也是個C級任務,也就是所謂的精英任務,需要些幫手貌似也理所當然。

「真的夠了嗎?」江一龍卻突然詭譎一笑,對千里行問了一句,「你不覺得人太多了嗎?」

「對啊。」千里行被他一提醒也反應了過來,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無論是C級任務還是B級任務一個小隊其實便足以搞定,哪兒需要三十多號人。

「就你話多!」,王齊道沒好氣的懟了江一龍一句,然後注意到千里行詢問的目光,「我說你們沒病吧?我找人做個任務,怎麼到了你們眼中就變成了有什麼圖謀似的。」

「難道不是嗎?」千里行與江一龍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相信。

「行,既然你們不信,那你們猜去吧,猜我這次又在打什麼主意?」王齊道懶得再解釋什麼,一副「你們愛信不信」的表情,催馬向前衝去。

千里行二人再互視一眼,眼中的狐疑一閃而逝。

接下來一路上三人也不再在這些問題上糾結,反而是聊起了一些無關疼癢的話題。

十一點五十,三人終於到了地方——位於多力斯山山麓上的達斯科城。

只是眼前的達斯科城卻並非想象中繁華的所謂「三族交匯之地」,入眼的是破敗的城市,以及幾乎將整座城都給包圍了的焦土。若非小城一側有一汪異常清亮的小湖,王齊道還以為自己又回到了禁絕谷地中呢!

「怎麼樣,是不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千里行看向王齊道,「看周圍的架勢你應該已經猜到了,當初在退魔戰爭中這裡發生過不少的戰鬥,死了不少的惡魔。只是我不明白這地方有什麼奇特的,居然令的對戰雙方在這裡展開血戰,難道就因為它是什麼『三族交匯之地』?」

「你以為呢?」王齊道點開地圖看了一眼,「三族交匯之地可不是白叫的,你仔細看一看地圖。在鮮血戈壁已經被佔領的情況下,一旦達斯科城再失守將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


「位於群山中的奧米卡爾城唯一的陸上交通線將被截斷,矮人將成為瓮中之鱉。」江一龍接過話茬,接著說:「奧米卡爾失守,則意味之各族聯軍失去了最精良裝備的補給。更關鍵的是,惡魔可以借勢一路南下,如楔子一般直插入貝洛倫王國腹地。它們只要再攻下貝洛倫與歐立希城間的騰雲城,那麼向左(東)可直擊貝洛倫城,向右(西)則可奪取貝洛倫王國境內最難以攻破的歐立希城。」

從地圖上看貝洛倫城位於王國中部,惡魔若從北部鮮血戈壁進攻,則有一道天然屏障——易守難攻的御夫關橫亘在前。從南部進攻,面對澡澤、密林、濕地、瘴氣,惡魔也很難佔到優勢。至於東面,看似無險可依,但王國境內的大量軍隊便聚集於此。剩下一條西線,王國西部群山峻岭,歷來都是最難突破的一線。當然難突破並不代表著就沒機會,斯達科城到騰雲城這一條線路一旦被突破,以貝洛倫王室歷來都將西部當成自家後花園的認知,貝洛倫城破可期……

千里行盯著地圖看了又看,也不知道明白了沒有。

「行了,別看了。」退魔戰爭早已結束如今再討論這些意義已然不大,王齊道拍了拍千里行,「城裡的傭兵公會在哪?」

「那兒。」千里行關了地圖,隨手指向一座牆壁斑駁的建築。那是一間酒館,事實上在遊戲中,除了貝洛倫城的傭兵公會總部外,其他地方的傭兵公會都是以酒館的形式出現的。如此的設定倒也不難理解,大體是因為設計師覺得傭兵多過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酒館才符合這群人的身份。

走進其中,王齊道一眼便看到了櫃檯后的瓦吉爾。

「歡迎光臨,幾位喝點什麼?」曾經的信使,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酒保,瓦吉爾邊擦拭著杯子邊招呼了一聲。

「啪!」王齊道掏出傭兵團徽章拍在吧台上,「我要一杯D級升C級的酒。」


似被王齊道如此霸氣的開場白給震住了,瓦吉爾臉上的表情一滯,整個人都定在了那裡。就在千里行擔心他被王齊道給玩壞了的檔口(畢竟只是個NPC),瓦吉爾動了。

只見他變魔術般不知從那裡掏出兩個碗放在吧台上,隨後拿起一旁的一瓶酒倒入其中一隻碗中。這還不算完,待碗中倒滿酒後,他又掏出一個蓋子蓋在碗上,然後如同蓋碗茶一般將酒倒入了另一隻空碗中……

「什麼意思?」看著被推到近前的一碗酒,王齊道三人皆是一臉的懵逼。

看到三人的表情,瓦吉爾煞有其事的將還蓋著蓋子的碗豎了起來,「這是D!」接著手另一支手一翻又一隻空碗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同樣也被他豎了其來,「這是C!」

放下兩隻碗,瓦吉爾推了推王齊道身前的那碗酒,「這是你要的酒。」

這算什麼?冷笑話?!王齊道三人一陣凌亂,他娘的這還能算是NPC嗎?!就這反應,真人怕也是不過如此。

「開個玩笑而已,別介意。」見三人沒反應,瓦吉爾笑著擺了擺手。接著拿起王齊道拍在吧台上的傭兵徽章拋了拋,看著他的眼神卻有些玩味,「不知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晉級任務居然被分到了這裡。」

王齊道愣了下,對方看似無心的一句話其中包含的訊息卻著實不少,「你這話什麼意思?難到晉級任務還有其他的?還有你所謂的幸與不幸又是從何說起?」

聽到他接連的兩個問題,瓦吉爾卻是如過電一般身形一抖,隨後聲音有些機械化地開始講述道:「數天前總部接到消息,斯達科城中的傭兵公會遭到攻擊,待我趕到這裡時,原先坐陣此地的同僚已不知去向。如今我需要照看傭兵酒館實在抽不開身,你能幫我調查那同僚的下落嗎?」

「叮咚!任務提示:瓦吉爾向你發布任務『尋找同僚』,是否接受?」小七清脆的聲音替代了機械的系統提示音。

「接受任務。」到了這一步,王齊道斷然沒有不接受的道理,「不過,你覺得此事應該從何查起?」王齊道看向瓦吉爾。

在做任務這方面,王齊道亦可稱為老江湖了。《盛世》中的NPCAI程度很高,這點他早已經深有體會。同時在不斷的任務過程中,他也總結出了一些技巧,例如一些看似沒頭沒腦的任務,只要與任務相關的NPC多聊一聊便能找到些許破局的線索。

總裁的億萬小小妻 。」瓦吉爾如是說完就不再言語了。

「嘿,城裡還有其他的任務嗎?」千里行此時卻插進話來對他問道。

「之前的任務資料已經丟失,你若想做任務可過幾天再來,或者你直接到城中找那些居民問一問他們可有需要幫忙之處。」瓦吉爾雖依然對答如流,可相對比起之前講冷笑話時的表現,此時卻顯得有些一板一眼了。

「他怎麼變成這樣了?」瓦吉爾突然的轉變,讓千里行有些困惑。

「聽說在那些賭博網站上會有真人荷官,會不會剛才也是真人扮演的。」江一龍說出了一種可能。

「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剛才瓦吉爾的表現已經和真人無二,若說ai能達到這一程度千里行是不信的,只是這麼想著他又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

在他們交談的間隙,王齊道卻已然走出了酒館。


「仙人,你怎麼走也不吱一聲?」反應過來的二人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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