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想象人與靈獸共居一城的場景啊,有那些大塊頭在,那城中豈不是紛亂異常?」張玄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真無法想象一大幫靈獸與人和睦相處居住在同一個城中的場景。

「恰恰相反,靈城等三大主城算是血紅之森比較和平的地方,城中修靈盟不允許爭鬥,所以在城中幾乎沒有爭鬥,當然城外他們就不管了。」狼小月說道。

「我當年來此闖蕩的時候還在靈城住過一段時間呢,現在想想真是懷念啊,別問了,等你去了就知道了。」狼小月頓了頓接著說道。

張玄的朝前方掠去,行走間一絲期待湧現在了他的臉上。

而在張玄這般行走了四五日的時間,一座龐然大城印入了張玄眼帘。

「真大啊!」張玄不覺感慨道。

「當然大了,這靈城可是有不少靈獸居住呢,那些四階五階的靈獸哪一頭不是七八丈大小,如果建的太小了如何讓他們居住?」狼小月哈哈一笑說道。

「真是期待啊,不知道人與靈獸同處一城是什麼場景啊。」張玄說道。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靈城門口。

靈城城牆高達二十丈,城門也有十幾丈寬,人立在城牆腳下簡直如同螞蟻一般。

城門口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與靈獸在排隊進出城。

「真是不可思議啊。」張玄目瞪口呆的說道。


只見城門口靈獸與人各自排成一排,然後有序的朝城中行去。

張玄跟隨人流往城中行去,不過他的眼睛卻一直盯在左側的井井有序的獸群之中。

「進城多錢?」其中排在最前面的一頭靈獸問道。

「一枚靈石,城中不允許戰鬥。」門口的護衛答道。

「諾。」靈獸說著從口中吐出一枚靈石來,接著施施然的朝城中行去。

「口吐人言,王階靈獸。」張玄心中暗自一稟。

「諾,這是我的靈石。」在那頭靈獸後面的另一頭靈獸說著吐出一枚靈石也進入了城中。

張玄眼睛等的老大:「這特么又是一頭王階靈獸?」

「認識這個嗎?進城多錢?」之後的一頭靈獸說道。

「大人,您是靈獸宮的強者,擁有免費的特權。」門口的護衛微微一笑說道。

「哼」那頭靈獸脖子一仰,扭頭走進了城中。

張玄的眼睛已經瞪成了球:「怎麼?這年頭王階靈獸如此不值錢了嗎?」

「土包子。」而就在這時排在張玄左邊的一頭靈獸瞪了張玄一眼說道。

「呃」張玄一下子怔在了那裡,自己居然被一頭靈獸鄙視了。

好吧,你是王階靈獸,我忍。

張玄想著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來,朝著那頭靈獸笑了笑。

「虛偽。」靈獸一扭頭,張口吐出一塊靈石來,然後施施然的朝城中行去。

「呃。」張玄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咯咯,玄弟,你真是太可愛了,人家打你左臉,你居然還將右臉湊上去,出去別說認識我,簡直太給我丟臉了。」狼小月咯咯一笑說道。

「小月姐,你以為我想啊,你沒發現那是一頭王階靈獸啊。」張玄苦著臉說道。

「咯咯,誰告訴你那是一頭王階靈獸了?」狼小月咯咯一笑說道。

「口頭人言凌空虛度,這不是王階靈獸的標誌嗎?你沒看它剛剛說話啊。」張玄低聲說道。

「會說話就是王階靈獸了啊,那王階靈獸也太不值錢了,你也不想想剛剛進去的四隻靈獸可全會說話,難道都是王階靈獸不成?」狼小月敲了張玄的腦袋一下說道。

「對啊,怎麼可能一連四頭王階靈獸呢,而且它們的氣息也並不算強大,可是它們怎麼會說話的呢?」張玄揉了揉腦袋說道。

「一種小靈器罷了,可以改變靈獸口型,讓它們可以說話,這是靈獸宮為了方便人交流製作的,久而久之,就流傳出去了,現在只要稍大點的城池中都有售賣的。」狼小月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可以帶回幾個給小烈玩了。」張玄一拍腦袋說道。

「小子,到你了,你到底進不進城啊。」就在這時張玄耳邊忽然傳來靈城護衛的聲音。

「呃,進城進城。」張玄說著趕緊掏出一枚靈石來交了上去。

原來這一會兒時間,已經輪到張玄了。

交了靈石之後,張玄施施然朝城中行去。

「賣包子嘞。」

「剛出爐的饅頭,又大又白。」

張玄一入成就聽到了一陣陣叫賣之聲。

放眼望去,一個個小商小販隨處可見,如果不是滿大街的靈獸的話,這裡跟其他城池還真沒有什麼差別。

「看來哪個地方都有普通人啊。」張玄心中暗自想道。

「當然了,這些普通人也是為強者服務的,如果沒有他們,你難道還指望這些強者親自耕種狩獵不成?」狼小月說道。

「也是,現在還是找處地方住下來,然後再慢慢看吧。」張玄搖搖頭不再多想。

張玄沿著街道朝城中心走去,直到看到了一棟特別高大的酒樓才停了下來。

「獸靈居。」張玄抬頭一看酒樓的匾牌,抬步走了進去。

張玄沒有發現,在他抬步進入的時候, 重生貴妻:帝少的心尖寵

「來一百籠包子。」

「小二,再上兩頭牛。」

「我要一隻烤黑熊」

張玄一進裡面就聽到一聲聲豪邁的聲音。

待得他往裡面看去的時候,只見酒樓一層用餐的地方居然坐著一頭頭靈獸。

而這裡的餐桌也巨大無比,桌子上的菜品更是巨大無比,張玄在好幾張桌子上就看到了一整隻囫圇的靈獸擺在上面。

「艹,這特么全是給靈獸準備的啊。」張玄心中低罵一聲轉身朝外面行去。

「哈哈,小不點居然也敢來這裡用餐,就他那小肚子裝的下嗎?哈哈」而就在這時一聲大笑傳入了張玄耳中。<

。 葉蓉聲音嬌俏,竟是帶著些許撒嬌的語氣,讓七七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蒙將軍也是紅了臉。

「抱歉,蓉小姐,這是屬下的職責所在,萬一你們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怎麼辦?萬一他們是要來對島主不利怎麼辦?既然遇到你們是意外,那麼他們如何能肯定自己一定能上岸一定能見到島主?」

蒙將軍一本正經,表情十分的嚴肅,看起來就是一個固執的人。

不過,君北冥和七七倒是欣賞起來。

這人的責任心太強了,哪怕面對的是葉蓉,也不卑不亢的,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葉蓉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巡邏將軍都這麼不給她面子,有些掛不住。

「你怎麼那麼多疑?有本小姐作保都不行嗎?」

葉蓉感覺受到一萬點傷害,被一個臭巡邏的給落了面子,讓她在心上人面前有點抬不起頭。

當初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有她在,他們一定能順利上岸的。

葉蓉狠狠的瞪了一眼蒙將軍,想要給他個眼色,讓她順著自己的話說,反正左右都要上岸的,給她一個面子就不行?

豈料,蒙將軍好似沒看到一樣,依舊狐疑的看著君公子他們。

「蒙將軍,是這樣的,他們是我諸葛家的客人,所以就算上岸也是先來我諸葛家的。」

諸葛臨開口了,走過來,立馬拿出了那張令牌。

「這君公子是我們諸葛家諸葛止老祖宗的徒弟,自然也是我們諸葛家的貴客,有這令牌在,就算今日我們不在場,將軍見了令牌是否也要放行呢?」

蒙將軍看到令牌也是大吃一驚,萬沒想到這公子竟是諸葛老祖宗的徒弟。

諸葛止這個人物,在琉玄島也是響徹大名的,沒想到竟然還活著,大約都有八十多歲了吧,還收了徒弟。

看他徒弟這樣子,還真是好眼光啊。

雖然這徒弟不是琉玄島的人,但是既然諸葛止都認了徒弟,而且還拿著諸葛止的令牌,自然是要放行的。

更何況,人家是去諸葛府的。

「既然是諸葛老祖宗的徒弟,那也算半個琉玄島的人了,自然會放行。」

蒙將軍鬆了口,左右也是諸葛臨帶去的,就算出了什麼事,也跟他無關,是諸葛府的原因。

至於他找沐島主有什麼事情,也不是他該關心的了。

「那麼,臨公子,諸葛老祖宗也一起回來了嗎?怎麼沒見他人呢?」

蒙將軍卻是一個興奮,好似很期待。

諸葛止可是所有習武之人最崇拜的人物,而且醫術和武術雙絕,他們琉玄島一直也把他當成神一般的存在。

可惜的是,他們這些年輕後代之人,根本沒機會一睹風采。

也只是聽老人們說的。

現在竟然有機會看到,蒙將軍自然高興,恨不得立馬見上一見。

豈料,他這麼一說,眾人也神色凝重起來,立馬看向了他。

「蒙將軍這幾日巡海,沒有碰到其他的船嗎?比如雲洲大陸的商船?」

君北冥問道,滿是擔憂。

「是啊,蒙將軍,老祖宗跟葉家太姑姑一起坐著運洲大陸的商船回來了,你可曾見過?」 諸葛臨也問道。

葉蓉本來懶得問的,想到還有太姑姑,自己不問似乎不近人情,立馬也開口詢問起來,滿是擔憂和急切。

重生之商女崛起 蒙將軍,見沒見到太姑姑回來?」

三個人連番的問,弄得蒙將軍有些緊張。

「沒有啊,這幾日都沒遇到一艘外來的船。」

蒙將軍看他們緊張的神色,也沒想到諸葛老祖宗竟是跟葉家太姑姑在一起。

「這個時候,應該就是雲州大陸的商船靠岸的日子,屬下這兩日也是奇怪來著,怎麼商船一艘都沒到?」

蒙將軍暗覺不好,這太不正常了。

「一個月前,我們在海上遇到了風暴,所有的商船幾乎都沉沒了,但是我們沒找到師傅和葉老太的屍體,我們還以為他們脫險,會比我們要早到呢。」

七七解釋一句,也是十分擔憂。

「九叔叔,要不然我們回去找找他們吧?」

總不能這麼不管的,要找到諸葛爺爺才安心啊。

君北冥點頭,他也不太放心。

「這樣吧,臨公子,蓉小姐,你們先上岸,我們再拐回去找找。」

君北冥已經做了決定。

諸葛臨沉下了眸子,思索了片刻。

「不行,這也是我們諸葛家的事情,你們只這一艘船去目標太小。」

「蒙將軍,勞煩你派人去通知家父一聲,讓他多派幾艘船來。我們一起去找。」

諸葛臨也有了自己的考究。

大海那麼大,誰知道他們會到了哪裡,船多一點,各個方向都散射一些,總是機會大一點。

葉蓉本來正打算著要上岸呢,結果聽到他們竟然不上去了,還要返回去找人,不由得有些失望。

這大海如此兇險,可別人沒找到,他們也喪身海底了。

不過面上葉蓉也不敢這麼說,畢竟他們找的人中也有葉家的人,她又有維護自己善良的形象,這時候非但不能反駁,還要跟他們一樣緊張才行。



「還有葉家,蒙將軍,勞煩您也派人去葉家一趟,讓我爹也多派一些船出來,就說太姑姑失蹤了,去找。」

說完,然後也對上了君北冥。

「我也跟你們一起。」

說的自己好像多偉大似的,剛經歷劫難,也沒一點畏懼的樣子。


Related Articles

想到這裡,臉上布滿了紅暈,原來果然是自己自不量力,其實人家真的不需要她來幫忙!

靈脈化形的雷劫只有三道,雖然一道強過一道...
Read more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