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不是你泄露了我的消息,誰會知道魔帕拉之王的人心在我身上,你們為了得到可以中和魔能的藥引,差點殺死我。」冥質問道。

「我確實泄露了你的消息,但是若不是我遵守了不殺你的約定,你以為你能如此離開堡壘嗎?」夏至反問道。

「魔族真是一個狡猾的種族。」冥憤憤的說道。

「謝謝誇讚。」夏爾如數接受的說道。

「走吧,進入魔域前,需要洗禮、更衣、沐浴、祭祀,這些下來,至少一天的時間沒有了。」冥道。

「等等,進入魔域為什麼需要這麼久?」愛德華出聲問道。

夏至轉過頭看了愛德華一眼,轉而問道:「需要我跟你的侍從解釋一下嗎?」

冥想了一下,道:「解釋一下吧,我也正好補習一下,好久沒有這麼正式過了。」

夏至臉色閃過一絲不悅,冷冷的對賽巴斯道:「你去給我們的競爭對手好好解釋一下。」

「是。」賽巴斯恭敬的應道。開始了漫長的解說。

「魔域是魔帕拉之王所處的空間,說白了就是魔帕拉之盒的內部,自古以來魔帕拉之盒一直關押著我們的王,而七彩花是魔能的一種終極能量的表現形式,也是魔帕拉之王的魂核之一。」賽巴斯道。

「你也是我的一部分不是么?但是你竟然甘心服侍另外一個,我很好奇,你在想什麼?」冥問道。

「我看中的只是夏至,想要和他合二為一,但是窺視著魔帕拉之王力量的,你也知道不僅僅的分裂的同族,更多的是對力量的貪婪,所以這樣的角色扮演,有時候也挺有趣的。」賽巴斯道。


「真服了你們了。」冥搖搖頭。

「怎麼樣?一同對付兩個魔王級的人物,即使死掉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光榮呢?」賽巴斯問道。

「走吧,我同你們去沐浴更衣。」冥道。

愛德華沒說話,細細回味著賽巴斯的話,突然問道:「如果我在增加一個外援,怎麼樣?」

冥一猜就知道愛德華想把朧月拉過來,他原本屬於植物類型的精怪,現在受到小媛的力量涅磐重生,雖然本身還是精怪,但是對火、冰、這類傷害已經有免疫力了,況且他的經脈現在是一片混沌,完全沒有細小的經絡之說。


「可以,叫多少人來都沒關係,但是我們可不負責他的安全,死掉可就一了百了。」夏至說道,目光中閃過一道梵文。


冥點點頭,沖愛德華道:「叫你的跋扈騎士來到這,不怕自毀前程嗎?」

愛德華知道冥暗自所指道:「沒關係。」

「那就一起來吧,三對一,即使你們多加一個人,也不會是兩個魔王級的對手,七彩花我志在必得。」夏至道。

「那顆不一定,我們走著瞧。」冥看著夏至的背影說道。

「你們去接他吧,等你們進去堡壘之後,直接來找我,明天我正式開始魔域。」夏至說罷,頭也不轉的往回走。

賽巴斯朝冥做了一個回禮,轉身快步跟上。

「把朧月叫過來,那麼人蔘娃娃的事情怎麼辦?」冥問道。

「既然七彩花都有,也許魔域里也會有人蔘娃娃,況且我還真不放心那個中二的孩子。」愛德華擔憂的說道。


與此同時在大陸的另外一個方向,朧月漫無目的放尋找著人蔘娃娃的蹤跡,卻意外遇到了迷失方向的唐吉疙瘩。

要說唐吉疙瘩對朧月一點想法沒有是萬萬不可能的,這一點從他趕往雷電區就知道,但是朧月很榆木。

兩個原本就屬於同一神女管轄下的人,相處起來也很隨意。

唐吉疙瘩上下打量著朧月,感受到他蓬勃的生命力就知道,現在他過得很好,不由得說起過往的事情來:「如果當時威娜要是同意,你做我的跋扈也是很好的。」

朧月一聽笑了,可能其他精怪對於能做聖殿的跋扈感覺到光榮,騎士的跋扈很隨意,並不像神女考核和騎士考核那樣難,很多精怪喜歡做騎士的跋扈,一來很自由,二來還能徹底洗白,再也不會受到騎士的追殺,怎麼說都是很划算的,尤其精怪的時間比人類長很多,它們一聲只需要侍奉一個騎士,未來就會拜託追殺。

但是朧月的想法卻不是這樣的,他一直想做神女的騎士,這個夢想很骨感,但是現在實現了,所以當唐吉疙瘩說道跋扈時,朧月微微緊縮起眉頭。

過去就像一個污點,佔據了他生命的一角,要不是遇到小媛,他現在已經死掉了,就算不死在威娜手中,精怪也不是好做的。

想到這,朧月冷冷的應道:「能做神女的騎士,我幹嘛還選擇跋扈呢?」

唐吉疙瘩被朧月一嗆,也不氣惱道:「是,你的選擇沒有錯。」

朧月點點頭,對於過去,他並不想多說什麼,過去已經過去了,現在小媛還在等著他。

。 「神女契痕召喚,跨越時空,朧月來到我們的面前!」愛德華和冥相視而立,兩個人不同位置的契痕一閃,一道銀紫色的光芒閃耀著在地上劃出一個不同的梵文,光芒一閃,朧月驚訝的看著愛德華和冥,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朧月。」愛德華叫道。

「兄長大人?」朧月一驚,臉色通紅有些不自然,目光閃爍著。

「怎麼了?」冥問道。

「之前和唐吉疙瘩在一起呢是吧?」愛德華輕輕嗅嗅空氣中的氣味說道。

「我不是故意的。」朧月緊張的說道。

「人蔘娃娃有進展了嗎?」冥故意問道。

「一直在找,但是它們之前的聚集地已經搬遷了,然後再那裡偶遇了那傢伙,我沒有背叛小媛的意思。」朧月認真的說道。

「我們什麼都沒事喲。」愛德華壞笑道。

「我只是怕你們懷疑我,我喜歡小媛,對於唐吉疙瘩他之前有恩於我,他人還不壞。」朧月解釋道。

「我們都知道,這次跨時空叫你過來, 美女的功夫廚神 。」愛德華道。

「已經找到魔域的入口了?」朧月吃驚的問道。

「嗯,但是此行非常兇險。」冥正色道。

「所以我們一起去,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勝算。」朧月說道。

「嗯。」愛德華應道,目光落到遠處堡壘的淡影上。

「我會努力的。」朧月點點頭說道。

「朧月,如果唐吉疙瘩和小媛掉水裡了,你先救哪個?」冥壞笑著問道。

「小媛。」朧月毫不猶豫的說道。

「如果我和愛德華掉水裡了,你先救哪個?」冥繼續問道。

「兄長大人。」朧月誠實的說道。

宮鬥之一日爲後 ?」冥引導的問道。

「唐吉疙瘩。」朧月不打崩的說道。

朧月話說出口之後,才反應過來,有點緊張的看著冥和愛德華,低下了頭。

冥拍拍朧月的肩膀道:「你很誠實。」

朧月點點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說話。

「冥,你就這神神叨叨的瘋瘋癲癲的樣子,怎麼才能當得上副騎士長的職務啊。」愛德華說道。

「你也不想想,現在三個人就兩個長,朧月一個人做小兵哪行,正負騎士長一般是五人的編製,你難道還想為小媛在找兩個騎士嗎?」冥問道。

「藏在背後的敵人如果不是魔族,那麼千百年來造成倆個種族對立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愛德華問道。

冥一愣,連同朧月都是一驚,他們從來都沒有思考過這樣的問題。

「人類和魔族爭奪可以供給生存的土地、空間、資源什麼的,都無可厚非,但遠遠還不用這麼尖銳,我覺得一切都可以按勞分配,但是這麼多年,歷史上的記載東西,會不會有些被幕後的它所操縱了呢?」愛德華思考道。

「你別把事情想這麼複雜了,魔域遠不是你們想象這麼簡單的地方,就算是魔王本人都可能死在自己設定的規則上,更別說咱們了。」冥道。

「我覺得好像有點道理,為什麼魔族和人類會打架?精怪很大程度上即擁有人類的面容,又會擁有一些怪力,一直被兩個種族所排斥。」朧月插嘴道。

「喂喂,你們兩在深入的想下去,咱們就可以將境界提升到世界安危了,別忘了小媛還等著咱們去救!」冥叫道。

「我覺得事情有蹊蹺。」愛德華認真的思考道。

「怎麼了?」冥問道。

「人類、魔族、精怪,原本三個不同的種族,遇到小媛之後變成了人類,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的定數?」愛德華問道。

「行了,你在神神叨叨的,就可以去做神運算元了,咱們也別去找七彩花了,乾脆愛大仙給我們算上一卦,直接指點迷津好了。」冥說道。

「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覺得有點巧合。」愛德華思索道。

「你說魔域是不是有著奇怪的東西?不然夏至那傢伙也不會讓我們進去,他可能是想讓我們進去探路,然後漁翁得利?」冥思考道。

「有規則嗎?」朧月問道。

「沒有規則,基本上有也是對咱們不利的。」愛德華說道。

「說來聽聽。」朧月問道。

「在魔域空間,我們和夏至兩撥人競技,看誰能到七彩花離開魔域,離開之後任何一方便不能在對七彩花出手,潛台詞就是在魔域內,可以相互攻擊,不論手段,而離開魔域之後,雖然可以擺脫夏至的攻擊,但是七彩花本身就是一個逆天的寶貝,咱們帶著它也會招來無窮的敵人。」冥解釋道。

「如果直接就給用掉呢?」朧月道。

「那就是你吃掉它,他們在吃掉你,這是一個死循環,看似我們得到了公平競爭的機會,但實際上,風險重重。」冥道。

「我倒是有一個計謀,但是成功幾率不高,卻值得一式。」朧月想了想道。

「是什麼?愛德華好奇的問道。

「兩位哥哥附耳,咱們細說。」朧月道。

「時間不早了,明天我們還有一場殊死搏鬥等著咱們呢,早點休息,將狀態調整到最佳才好。」愛德華道。

「是。」朧月應了一聲,他隨便找了一處地方,躺下開始小憩。

冥和愛德華相視一笑,冥痞痞的朝他擠眉弄眼,愛德華無奈的搖搖頭,兩人也是隨便找了一處地方,開始閉目調息。

當金色的陽光從東方升起,一行人已經準備好蓄勢待發,愛德華朝他們點點頭,隨即恢復了面癱的表情。

冥壞笑的看著朧月道:「你就算是愛德華的跋扈知道嗎?在堡壘裡面,你們都是遵從了魔能的僕人,是我的手下知道嗎?千萬別露餡了,尤其是你朧月,你太善良了,不擅長說謊。」

朧月點點頭道:「我是啞巴!」

冥噗的一笑,那愛德華是什麼?他故意問道。

愛德華面無表情的看著冥逗朧月,沒有出言阻止,也就是現在,他們還能調侃調侃,就算是面對死亡前的心裡建設。

「兄長大人是面癱。」朧月一板正經的答道。

這回連愛德華都不淡定了,幾次無奈的想笑卻笑不出來,臉僵在那,隱隱已經有了面癱中風之色。

。 一行人走進堡壘,冥帶著他們走到一棟古樸的城堡前,賽巴斯早就恭候在城堡門口,看見他們過來,率先迎了上去。

「冥大人,我家主人已經等了很久了。」賽巴斯道。

「帶我們進去吧,這位是面癱的跋扈啞巴。」冥介紹道。

愛德華面無表情看了朧月一眼,朧月會意啊啊的叫了兩聲。賽巴斯有些失笑的看著一行的三個人道:「冥大人真逗,本身自己就有蛇精病,沒想到招募的手下也都是身殘志堅。」

冥呵呵一笑,權當聽不出來賽巴斯話語中的諷刺,但是朧月不悅,想要開口辯解,但是想著自己現在是啞巴,幾個眼刀飛過去,也只能幹瞪眼泄憤了。

愛德華見冥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懶懶的黑色長刀從背上拔出來,這柄神器上鑄灌了很多魔物的血,也吞噬過很多魔物的晶核和靈魂,感受到賽巴斯身上的魔氣,黑色長刀叮的一聲發出一陣歡快的輕鳴,它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他靈魂的味道。

賽巴斯看著愛德華手裡的黑色長刀一愣,被兵器上的威壓所籠罩,竟然驚出一身冷汗,看來這個人也不是等閑之輩,只是他也不能用普通的魔族來形容,而那個看似誠實的傢伙,本身也不是正統的人類出身,想必身上也是懷有過人的技術。

「塞管事,走吧?還愣在那幹嘛?難道是讓我在這裡深情呼喚夏至嗎?」冥說道,便開始鬼叫起來,聲音此起彼伏,聲線中帶著一絲魔力。

「賽巴斯,趕緊帶他們過來!」夏至一聲怒吼從城堡的深處傳來。

賽巴斯朝聲音的方向一行禮,轉而對冥做了一個手勢:「請。」

「嗯。」冥應了一聲,大搖大擺的往城堡深處走去,愛德華跟著冥左邊,朧月跟著冥右邊,三個人呈三角形狀前進。

在城堡里兜兜轉轉好幾個迴廊,朧月都分不清方向後,賽巴斯才帶著他們幽幽的通過了城堡的地下通道,來到了夏至所在的房間。

「你這傢伙很會享受啊。」冥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不是怕有人別有用心嗎?想見到我本尊,不動點腦子可不行。」夏至說道。

「什麼時候開始?」冥問道。

「別著急,我這裡來了很多上好的茶莊進貢的葉片,你們也可以嘗嘗。」夏至說道。

這時賽巴斯推著一個簡陋的餐車走了進來。


「你好好的生活在魔族區域,學什麼不好非要學人類這一套玩意。」冥嗤之以鼻道。

「有什麼不好的,咱們魔族最不缺少的就是時間,學會享受才不枉活這麼久,不然有一天,見到咱們的真祖,他問你,小至子,你活這麼久有沒有好玩的新奇的事情跟真祖說說啊?」夏至學著蒼老的聲音道。

「那你怎麼說?」冥耐著性子問道。

「我說吃了睡,睡了吃,那個豬玀獸有什麼區別啊。」夏至一臉嫌棄的說道。

「那你說什麼?」冥來了興緻問道。

「那當然是吃遍了人類的手藝,並且超越在提高,享受到了短暫時間所帶來的樂趣,享受了一場跨越時間、空間的愛戀,在漫長的歲月中有無數的人成為我生命中的過客,同時我幾乎成為了巔峰的存在!」夏至激動的說道。

冥一頭黑線的看著他道:「你不去演歌劇還真是屈才了,你要是融入到人類社會,絕對是一方的地主。」

「謝謝誇讚。」夏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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