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不是。我們怎麼會想你死,我們只是好奇。」大姐看到未其生的動作,更加的恐懼,全身不聽使喚的瘋狂顫抖起來,伸手拍了一下身旁的精壯男子,「說話啊,你大爺的。」

「我不知道說什麼。」精壯男子全身也顫抖著,說話吞吞吐吐。

「不過我們到底為什麼害怕,不就是一個小屁孩,我們後面還有大塊頭在,害怕打不過他,他就拿著一根棍子而已。」

「說的是,可是我為什麼還是一直在顫抖。」大姐偷眼瞧了一下未其生。

突然,大塊頭那巨大的身軀走過來,伸手護住精壯男子和大姐,嘿嘿一笑道,「他們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開玩笑。」未其生冷冷的重複了一句,望了一眼柳煙,而後轉過頭來,「自己打自己十嘴巴,我就當是開玩笑。」

「什麼,十嘴巴。」精壯男子愣了一下。

「你…」大姐也有點憤怒的吼道,「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未其生的眼神突然變得凶厲,「你們差點做了一件讓我可以為之殺掉整個棋界大陸的人的事,更別說殺你們幾個了。」

「小子,你以為你是天啊,想殺誰就殺誰。今天老娘不僅要搶那柄劍,還要殺了你,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大姐一聲憤怒的咆哮,完全完全爆炸開來,像一頭母豹子,也許是憤怒給她的力量,他已經不怎麼害怕了,不再顫抖了。整張嘴臉瘋狂的扭曲,已經完全不是一個人了,yuwang已經扭曲了他的心。

未其生黑下臉,雙眼邪惡紅,不再說話,整個人像一頭孤傲的魔狼疾奔而去,直搗黃龍,一棍子直接掃向那個大姐。

大姐抱著頭驚叫一聲,大喊一聲,「大塊頭。」

大塊頭二話不說就走到大姐面前,伸手拔出那一柄大斧頭,替大姐擋住了未其生的攻擊。

未其生的天行棍掃在了大塊頭巨大的斧頭上,轟的一聲,以未其生和大塊頭我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圈,圓圈內的塵土都被巨大的力量波及,往外飛散,形成一個乾淨的圈子。

大塊頭安穩不動的站著,像是一座大山,他轉過頭,冷冷的對著大姐道,「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在跟著你了,也不再聽你的話了,你們快點走吧。」

「什麼。」大姐瞪大眼睛,一聲不相信的驚呼,她根本就不相信大塊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一直以為大塊頭會永遠跟著她,聽她的話,保護她,而她也會說一些所見所聞給傻兮兮的大塊頭聽,那是屬於她的樂趣,最大的樂趣。

而如今,大塊頭卻說要走了,她不敢相信,也不敢去相信,她突然有點害怕。

「快走吧,不然你們會死的。」大塊頭有點悲傷的望著大姐和精壯男子,眼裡滿是濃濃不舍,但是他終究還是轉過頭,望著像一頭惡魔的未其生。

「不行,我們不能走,我們一起和這個傢伙戰鬥,我就不相信我們三人會打不過他一個小屁孩。」精壯嘿嘿一笑。「打敗了他,我們三人又可以在一起了。」

「就是,我們不能走。」大姐也像是變了一個人,冷靜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絲不甘,「我們也不會讓你走的。」

「可是是我們不對。」大塊頭一聲憤怒的狂吼,聲音響徹整片山林,驚起了無數鳥類,驚動了無數的野獸,「是我們不對。」

「那又怎樣,誰在乎。」大姐冷冷道,聲音就像空中飛舞的草屑。

「我在乎。」大塊頭顫抖著巨大的身軀,「我在乎。」

站在大塊頭身後的大姐望著顫抖痛苦的大塊頭,眼裡流露出莫名的情感。她沉默著沒說話,孤獨的像是秋天裡一株冷冷的黃葉樹。

大塊頭精壯男子和大姐三個人沉默的呆立在那裡,氣氛異常冰冷,就像一塊冰,不小心就能破裂開來,脆弱的不堪一擊。

未其生擰著天行棍,怒沖而去,呲著牙紅著眼,速度快到極點,而後他高高跳起,一棍子斬向大塊頭三個人。

「猛龍斷空斬。」

怒喝聲響徹在天地間。

大塊頭一把把精壯男子和大姐推開,巨大的身軀獨立在那,一個人獨自面對著未其生瘋狂的攻擊。像一座山一樣的大塊頭望著這像是狂風暴雨一樣襲來的猛龍斷空斬,悲憤的一聲怒吼,揮舞起手中的大斧子,逆沖而上,直接撞向未其生。

「砰。」

斧棍相交。半空中,臟放出萬丈光芒。

光芒逝去,大塊頭被轟飛出去,身軀重重的落在地面上,轟的地面碎裂開。

大姐和精壯男子連忙跑過去,不安的望著大塊頭,待看到大塊頭的笑容,懸著的心放下了。


大塊頭嘿嘿一笑,雖然虛弱到幾點,似乎只剩下一口氣了,但他還是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未其生轉過身,天行棍擔在肩上,往柳煙走去。 「別跑,小樣。」未其生一聲大呼,整個人像是一頭強壯的老虎飛撲過去,抱住了一隻野狼的頭,野狼哀嚎著快速飛奔,未其生死不放手,手中出現一根圈子,套在了野狼的脖子上。

未其生坐直了身子,手中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是一個套在野狼脖子上的圈。

柳煙坐著另一頭野狼趕了過來,手中同樣是牽著一根繩子,不過身子下面的野狼似乎乖多了,很安靜的馱著柳煙走。

「終於制服住了。」未其生望著柳煙微微一笑,「這下方便多了,可以不用走路了。」

「小金還沒醒嗎?」柳煙淡淡的問道。

「還沒呢。」未其生轉頭望了一眼肩膀上依舊在沉睡的小金,小小的身軀,逼著朦朧雙眼。「那天我看到它鑽進了那隻血玄蛇的身體里,後來又從裡面鑽了出來,就變得虛弱不堪,一直沉睡著。」


「看來小金是吃了血玄蛇的獸丹了。」

「恩。」未其生點點頭,我也有特意看了一眼,「血玄蛇的獸丹確實不見了,看來進了小金的肚子里。難怪那天我們快要逃離宮殿時,小金又突然飛了回去,原來是去吃掉血玄蛇的獸丹。」


「小金跑到洞門口才回去,看來是因為受到血玄蛇最後一絲靈智的呼喚,不然小金還不準備吃掉那顆強大的獸丹。小小的身子,吃了那麼強大的獸丹,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我看塔到時沒事樣,可能只是吃撐了,開始沉睡消化了。」

未其生淡淡一笑,他想起那天被埋在山洞下面的場景。自己躲在血玄蛇巨大的身軀旁邊,沒有被巨大的石頭砸死,但是身體已經受到中創,連動一下都困難,全身疼痛,只能虛弱的躺在那裡,望著漆黑的小小空間。

沒一會兒就有點失去了理智,迷迷糊糊的。然而就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一股液體劃過臉龐,口乾舌燥的未其生本能的張開嘴,允吸了一口,而後就受不了了,轉過頭,撲在血玄蛇身上的那個大洞,瘋狂的允吸起來,巨大的血洞的血液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顫動,一波又一波的湧出來,澆在未其生的身上。


未其生淋著血水,張開大嘴瘋狂的喝著,像一個地獄的魔鬼。

然而血玄蛇的血液里卻有巨大的力量,一瞬間就修復了未其生的身子,喝下去的血液修復著內臟器官,澆在外面的血液修復受傷的傷口。

未其生像是鳳凰**而生,他浴血而生,如一個魔鬼,站了起來,一棍子捅出一個大洞,降臨世間,魔臨天下。

未其生和柳煙兩個人騎著野狼快速的飛奔,野狼的速度很快,轉瞬間就翻過了一個又一個山頭,踏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樹林。

「前面有一個小鎮。」未其生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到前面的那一個小鎮,小鎮挺大的,比望魚小鎮還大。

「那就是猛虎小鎮。」柳煙牽著繩子,讓野狼停下來,望著未其生。

未其生深深的望了一眼猛虎小鎮,而後一甩繩子,調轉狼頭,「走吧。」

柳煙望著駕馭著野狼信步走去的未其生,那有點落魄的背影,那充滿力量的背影,她不知道這幾乎完全相反的兩種背影,為什麼會這樣子自然的有機結合在一個人身上。本來充滿力量是不該落魄的,本來落魄是不該充滿力量的。

「走。」柳煙一夾狼肚子,趕上未其生,兩個人並肩走去。

「劉雲,你想幹什麼。」

「嘿嘿,我想幹什麼,我想殺了你。」

還沒走多遠,未其生和柳煙就走到前方密林中有聲音,連忙停住,躲在黑暗中,偷眼觀看著前方的一切。

前方一片密林里,站著三個少年,一個已經倒在地面上,臉色扭曲痛苦,額頭上滿處點點冷汗,身體捲縮在一起,在他的肚子上,一個巨大的傷口正在淌出鮮血,有一點燒焦的痕迹。

「你不怕這樣做違煩棋道的規則,從而被棋道厭惡,打上烙印嗎。」躺在地面上的那個人身旁站著一個小少年,嬌弱的身軀在風中微微顫抖。

「嘿嘿,害怕,棋道的烙印,我看你是傻了吧。」前方的那一個被稱作劉雲的少年,臉上露著殘忍的笑容,毫不畏懼指天罵道,「天道規則是吧,你他媽的來烙印你大爺啊。哈哈,不敢吧。」

劉雲轉頭望向小少年,「棋道規則是個屁,一切都只是個屁,從三年前,這一切就只是個屁,只是被國都那些混蛋隱瞞著,我爹早在兩年前就發現了,然後他就被棋院院長害死了,活生生的被冠上棋魔者的身份,被當眾燒死的,你知道嗎?」

劉雲越說越瘋狂,臉色蒼白,面容扭曲,完全就像是一個瘋子,不停的揚天哈哈大笑,笑的很是暢快。

「什麼。」小少年不相信的呆立在那裡,「這不可能,不可能。」

「難道你那院長爺爺沒有告訴你嗎?」劉雲冷笑道,「那麼現在就有我來告訴你,讓你死個明白。你爺爺就是個殺人兇手,天道要是烙印也只是烙印他,不會烙印我。」

「不會的,不可能的。」

「我忍了兩年,像狗一樣活了兩年,被你們辱罵毆打,被小鎮內的人看不起,所有人都看不起我,都說我是棋魔者的兒子,我就是那麼一隻老鼠在,只能活在黑暗的角落裡,不然就會被當做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你是院長的孫子,當然不會懂。」


未其生聽著這些話,忍不住想起了小胖子羅西和花小溪的父親,不過他們還好,沒有被當做棋魔者的兒子活著,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不是也是因為這樣而被方洺害死。

未其生還記得那個山洞的血字。

「方洺你這個鬼。」

「三年了,我一直像條狗。」劉雲跪在地面上,不停的狂笑著。

小少年看到這一切,偷偷的轉動腳步,準備轉身逃跑,去叫爺爺來,現在這樣的場面,他已經控制不了,能有力氣逃跑已經不錯了。

可是他的腳剛剛邁出一步,一顆火球級激射而來,轟炸在他面前。

「再跑一步,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劉雲站了起來,像一個惡魔,扭曲著的臉龐,眼神殘忍而可怕。

未其生和柳煙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火球,這個他們在隕石空間第三時空內才可以用的技能,如今在棋界大陸上也看到了。

未其生和柳煙相視一眼,都感到非常奇怪。然而接下來劉雲說的話,更是讓他們一驚。他們也知道為什麼了。

劉雲一步一步逼向小少年,小少年害怕的一步一步往後退,腳步突然一踉蹌,倒在了地面上,劉雲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你爺爺有沒有告訴你,有兩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絕世強者跑去攻打國都的至強之巔,國都的強者不得不傾巢而出,特別是那兩個藏在至強之巔的紅帶棋王,竟然把棋子融入身子中,然後變得無比強大,和那兩個絕世強者大戰,那一戰至強之巔被轟成兩半,場面異常壯闊。你爺爺有沒有告訴你…」

「沒,沒有。」小少年害怕的搖搖頭。

而這些話卻在未其生心裡泛起了滔天巨浪,他輕輕的掏出一枚棋子,學著在隕石空間第三時空內那樣,輕輕的印在心上。

棋子果然慢慢的融入身體內,未其生頓時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湧上來。

「變了,一切都變了,風向變了。」

未其生望著自己充滿力量的拳頭,腦袋裡確實滿滿的心事。

那兩個人是自己放出來的海老嗎?

這樣或許更好,為爺爺未雲報仇,殺了棋魔者巴索可以更方便。

「萬年前,一場大戰,棋界變。三年前,一場大雨,棋界變。這個棋界,當真是讓人捉摸不透。」柳煙輕輕一嘆,也拿出一顆棋子,按在了心上。

「知道了這麼多,可以去死了。」劉雲一聲厲喝,手中出現一顆火球,轟向地面上嬌弱的小少年。

小少年害怕的伸出手擋在眼前,全身顫抖著等待著失望的到來,然而死亡並沒有到來。

未其生在那千鈞一髮時刻,突然發射出一顆火球,撞在了劉雲發出的火球上,兩顆火球相撞,轟然炸開。

「誰。」劉雲轉頭一聲怒喝。

未其生和柳煙從黑暗中跳了出來,身旁跟著兩頭乖順的野狼。

「快走吧。」未其生扶起那個心靈受到恐嚇的小少年,讓他離開。

小少年感激的忘了未其生一眼,而後望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的那個少年一眼,轉過身,快速的跑去。

「你是誰,你想幹嘛。」劉雲露出兇狠的表情,不過顯然知道了未其生的強大,不敢動手。

「沒想幹嘛,只是想問你一些問題。」未其生冷冷的望著劉雲。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劉雲一聲冷笑。

「就憑這個。」未其生手中瘋狂的升起一團火球,越拉越大,力量越來越恐怖,威勢越來越猛。

「你說的那些事,現在整個棋界大陸的人都知道了?」

劉雲咽了一口唾沫,眼裡閃過一抹不甘,但是隨即釋然,就像一星剛剛燃起的火苗,就瞬間在風中熄滅。

「沒有,大部分人還是不知道,棋院的強者都在暗中鎮壓,知道的人都會被關起來,我也只是偷聽到的。」劉雲低下頭。「不過我相信,這樣大的事,棋院是瞞不住的,這個棋界大陸即將發生巨大的變化,一切規則都會被改變,而棋院這個統領整個棋界大陸的可怕組織也會被人所啜泣。」

「我知道你,你是被六水鎮通緝的人,未其生。」劉雲抬起頭,望著未其生,「不過你也不用怕,我不會說的,我恨透棋院的人了。」

「哼,我也不怕你去說。」未其生隨意的一抖手,巨大的火球帶著滾滾氣勢轟在一顆大樹上,大樹應聲而倒。

未其生和柳煙跨上野狼,在劉雲害怕驚恐的目光中慢慢離去。 山林深處,一男一女騎著兩頭野狼,漫步在一條小溪旁。

「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一切都給你說的差不多。」未其生騎著野狼,平靜的說道。

「事情總有前因後果,來龍去脈的,總不會突然改變的。就像要大雨之前,空氣總會凝滯,一切大變化來臨之前都有預兆,聰明的人敏感的人總能抓住這些預兆。」

「不知道攻打國都的那兩個人是不是我放出的那個古來。」

「管他是不是,國都棋院也是挺可惡的。」

「我得趕緊回到望魚小鎮,問方洺棋師棋魔者巴索的線索,現在天下大勢正在改變,風雲變幻,誰知道以後會怎樣,我得趕緊解決掉巴索,給爺爺報仇。」

「其生,你有沒有想過那些棋魔者也已經知道這個消息,已經都變得無比強大而可怕。」

「那又怎樣,照樣滅之。」未其生咬咬牙,滿臉堅毅。

「也是。」柳煙一張冰冷的臉完全沒有感情波動,她雙腳夾夾狼,駕馭著狼往前跑去。

午後,時光冉冉,陽光透過樹葉縫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個圓圓的光斑。

未其生偷偷的潛進望魚小鎮,找到了小胖子羅西和花小溪。

「你還沒死。」小胖子羅西一聲嘟嚷。

未其生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三個人快速的往後山跑去。

「我在小鎮內看到六水鎮通緝你的告示,你沒事吧。」花小溪不安的問道。

「我沒事。」未其生回頭沖著花小溪微微一笑。

「別擔心他了,他那麼賤,那裡會那麼早死,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好人不長命,壞人禍害千年。」小胖子羅西說的唾沫橫飛,興奮異常。

「去你的,小胖子。」未其生忍不住罵道。

「嘿嘿,那天看到方洺棋師帶著軒光葉落等人回來,竟然還帶著六水鎮的人,一個高級棋徒和六個高大強壯的士兵,嚇了我們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來看到他們貼出告示,我們才知道,幹得好啊,小兔崽子,真是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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