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所以某才在離開薄府後直接來到少師府,就是想來聽聽易少師的意見。」

雖然少師府有不少天英m-n弟子,甚至易嬴都敢說整個北越國中沒人比自己與天英m-n弟子打jiāo道更多,乃至說是更了解天英m-n弟子,但猛聽二世子圖俟的話語,易嬴還是有些不理解。

畢竟現在就公開二世子圖俟背叛育王府的事不是不可以,但由於大明公主不在京城,這事情要處理起來恐怕也會費不少功夫。

因此雙臉一轉,易嬴就望向隨自己一同來到huā廳的丹地問道:「丹地,那你知道天英m-n為什麼要主動揭開這個秘密嗎?或者說這究竟是不是天英m-n做的事。」

「這的確是天英m-n弟子做的事,不過天英m-n弟子多都有自行處斷權,或者這就是某人覺得這樣做合適,也就自作主張做下了吧」

以丹地的x-ng格,當然不可能這麼爽快答覆易嬴。

不過看到真正說話的乃是從huā廳側m-n進來的緣時,易嬴也不再多說了。畢竟以易嬴的認識,緣可是「天英m-n主」。

但聽到「自作主張」四字時,二世子圖俟就一臉難看道:「自作主張?這可以嗎?難道天英m-n內部也沒有任何法度不成?」

「天英m-n內部當然也有自己的法度。」

緣卻一臉肅靜道:「但正像大明公主將趙孜被封爵的消息傳給二世子時也並沒對二世子的行動做任何具體要求一樣,在天英m-n並沒對這事做出任何明確要求狀況下,底下的天英m-n弟子會自行審時度勢也不奇怪。」

「以二世子的狀況,吾最多只能幫二世子查查究竟是誰做下的這事,就看二世子怎麼想。」

「……nv俠客氣了,如果這是天英m-n弟子的決定,那不管她們為什麼做出這種決定,某都不會有任何意見。至少nv俠不用為了某去查問這事,某隻想來問問易少師,某下一步該怎麼辦?」

雖然緣的話很客氣,而且充分考慮到了二世子圖俟的心情,但原本在育王府就以睿智著稱,二世子圖俟可不會犯這種自絕於人的錯誤。

而聽到二世子圖俟話語,緣也點點頭道:「如此也好,那這事我們就看看在m-n中消化一下好了,但不知老爺怎麼看這事。」

「還能怎麼看,既然事情都已經這樣,二世子當然就得擺開車馬大幹一場了。」

「……擺開車馬大幹一場?呵,易少師這話真有氣度,那某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易嬴雖然什麼都沒說,只是表示了一個態度,圖俟卻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的跟著一笑。畢竟不管易嬴對二世子圖俟有什麼期望,圖俟都知道自己不能讓大明公主失望,更不能讓北越國皇上圖韞失望。

或許他可能在很多地方都需要少師府幫助,但要想讓大明公主和北越國皇上圖韞認可自己的功勞,二世子圖俟就必須有所作為才行。

而看到圖俟已經明白,易嬴也點點頭道:「……如此甚好,那二世子你看要不要本官陪你走一趟育王府,就當這件事是本官在幕後指使好了,免得二世子還要多餘向一些人解釋為什麼?」

「……如此某就謝過易少師了,那易少師你看某要不要也帶曲媽、曲媚一起去育王府亮個相?」

「這是應該的。」


隨著二世子圖俟提到曲媽、曲媚,易嬴也點了點頭。

畢竟以曲媽乃是二世子圖俟生母的身份,如果不是當年曲媽身份太低,那可也是一介堂堂的育王妃。所以比起易嬴的支持,圖俟如果能將自己背叛育王府的原因歸結到要替自己母親拿回一切的理由上,這卻比易嬴的幕後指使要更能說服人。

所以在讓圖俟自己去後院見曲媽、曲媚時,易嬴也開始準備育王府一行了。 第二卷《雲涌》]第一千零二十八章、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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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八章、死得更快

「什麼?二世子投靠了大明公主?這是誰說的?」

「不管誰說的,總之京城現在已經傳遍了。而且在消息傳開后,二世子已經躲到了少師府去。」

「這,這太不可能了吧」



身為育王府王妃,圖箋不是沒有太多權力,而是對權力並沒有太大興趣。即便為了三世子圖僖將來能繼承育王府王位乃至皇位,圖箋在育王圖濠離開京城后就好好收攏了一下育王府大權,但那也就是育王府中的大權而已。

換成龔泱那些育王府官員,在自知無力的狀況下,圖箋並沒有費太大勁去爭取,從這就可看出圖箋對權力的y-望實際並不大。

不然換成大明公主乃至二郡主圖瀲一樣的nv人,肯定會想方設法將那些育王府官員抓在手中。

但圖箋怎麼也沒想到,一直在育王府中「無y-無求」的二世子圖俟居然會背叛育王府,這簡直有些超出了圖箋想像。畢竟不管圖箋願不願意承認,她能拿到育王府中的大權全都是二世子圖俟從旁幫忙的結果。

所以,圖箋不是不敢相信二世子圖俟背叛了育王府,而是不願相信二世子圖俟竟會背叛育王府。

但圖漕雖然當上育王府管家的時間並不長,甚至裡面同樣有二世子圖俟的功勞,圖漕仍是一臉擔心道:「王妃殿下,現在這事已經不是可能不可能的問題,在二世子已經逃往少師府的狀況下,龔大人他們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就等著與王妃商議一下怎麼應對二世子背叛一事。」

「……龔大人?難道他們又想乘機為大世子做些什麼嗎?」

如果圖漕說的是其他育王府官員還不算什麼,但一聽圖漕說起龔泱,圖箋立即不滿起來。

因為,僅以龔泱同大世子圖仂的甥舅關係,不用說,龔泱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幫助大世子圖仂繼承育王府王位乃至皇位,卻與圖箋想幫三世子圖僖繼承育王府王位乃至皇位的想法有著根本上的不同。

所以即便以目前狀況,兩人還不到尖銳對立的地步,但即使真要對付背叛了育王府的二世子圖俟,圖箋也不想與龔泱聯手。

因為那很有可能會被大世子圖仂撿去便宜。

而看到圖箋的表情不悅,身為圖箋的親信,圖漕當然知道她為什麼不高興,於是說道:「王妃殿下恕罪,以龔大人與大世子的關係,龔大人會為大世子著想其實並不意外,但為替三世子著想,王妃似乎也不該任由他們胡鬧下去吧」

「或許王妃在這件事中chā上一腳,也能為三世子爭取到一些利益。」

「……汝說為僖兒爭取利益?」

嘴中囁嚅一下,又似乎是思索了一會,圖箋的臉s-卻忽然一變道:「等等,汝先前說二世子現在逃到了什麼地方去?」

「王妃殿下容稟,據說二世子現在已逃入少師府,看來二世子是早已經與少師府勾結,或者說讓二世子起了背叛之心的正是少師府。」

一邊說起二世子圖俟的行蹤,圖漕就有些嘆息。

因為,不管育王府承認不承認,好像育王府的每次變動都與少師府有著或多或少的關係。而易嬴居然能說動二世子圖俟背叛育王府,這不僅出乎了育王府預料,恐怕也出乎了京城所有人預料。

「……少師府?」

但聽到圖漕說明,圖箋頓時帶著一種怪異態度追問道:「汝是說龔泱那些人準備與二世子做對?準備與有少師府做後盾的二世子做對?」

「正是如此,難道王妃……」

「不用什麼難道了,他們想與少師府做對就去與少師府做對吧這事情我們不摻和。」

擺了擺手,當圖箋終於明白龔泱等人的確是想與少師府做對,或者說是要與二世子圖俟做對,乃至說要代替育王府懲戒二世子圖俟的背叛就必須與少師府做對時,圖箋臉上頓時就有一種輕鬆感。

而怔愣一下后,圖漕也立即有些明白道:「……不摻和?王妃是說讓龔大人他們與少師府掐去?」

「對,就讓他們掐去,別說本宮不相信他們真能掐過少師府,給他們這樣掐上一次,也能消減一下大世子一方的力量。」

「小人明白了,小人這就去回過龔大人。」

不是有多敬佩的緣故,等到n-ng清圖箋意圖,圖漕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畢竟圖漕剛因為圖箋的關係當上育王府總管,在穩固自己的總管權力同時,圖漕知道維護圖箋的利益就是維護自己的利益,自然不會好像前任總管圖利一樣也敢對圖箋三心二意。

至於龔泱等人的意圖,那當然不在圖漕的考慮下。

而等到圖漕回返huā廳,聽到王妃圖箋竟然已經休息時,龔泱立即大皺眉頭道:「圖管家你說什麼?王妃休息了,這個時間她休息什麼?難道你沒對她說二世子已然背叛育王府的事?」

「回龔大人,小人已同王妃說過了,但王妃說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對於二世子背叛育王府這種國家政事,她一個nv流之輩除了休息之外也不能多做些什麼,全要賴龔大人你們為育王府努力了」

「國家政事?這怎麼是國家政事,這明明就是育王府的家事才對。」

猛聽圖漕說什麼國家政事,龔蚪就一臉惱火。


畢竟圖箋都能知道的事,他們這些朝廷官員又何嘗不知道。

而如果不能將圖箋扯進來,並讓圖箋頂在前面,他們也不敢保證面對有少師府做後盾的二世子圖俟又會有怎樣的結果。

但面對龔蚪的不忿,圖漕卻又苦笑道:「龔大人說笑了,但王妃也說了,如果龔大人你們當真認為這是育王府家事,那你們就請回吧畢竟真是育王府家事,王妃也犯不著讓你們這些外人瞎摻和。」

「……什麼?犯不著摻和,王妃這也太過分了吧」

「就是,她一個nv流之輩又能對少師府做什麼,她這分明就是想拆龔大人的台。」

「……拆台?某恐怕王妃想的還是如何為三世子爭奪王府繼承權吧」

「現在我們還說這個幹什麼,或者王爺真有什麼決定,王妃想左右又能左右得了嗎?」

隨著底下官員七嘴八舌議論起來,龔泱的臉s-就有些發黑。

因為,這不是說龔泱看不起王妃圖箋的問題,而是他根本想不到竟會在這種狀況下遭到王妃圖箋的反擊。

不然沒有了二世子圖俟這個「吃裡爬外」的肘腋,龔泱可是已準備好就此為大世子圖仂繼承育王府王位奠定下大局。

但隨著王妃圖箋對龔泱的漠視,這就意味著龔泱這次最多只能排除掉二世子圖俟這個背叛者,根本影響不到王妃圖箋在育王府的地位。

這樣就等於龔泱一點好處都沒有,卻還要獨自頂住少師府的反擊。

可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誰又會去做?

同樣想到這點,掩藏在那些官員的議論紛紛中,龔蚪就在龔泱耳邊說道:「爹爹,真沒想到育王妃居然會不上當,要不我們就按育王妃所想,將二世子背叛這件事當成育王府的家事丟給育王妃自己去處理?」

「那萬一育王妃頂不住少師府的壓力呢?」

不需要自己兒子提醒,龔泱就知道在王妃圖箋的不合作態度下,不管王妃還是自己,他們都不可能聯手對付少師府和二世子圖俟。

但在龔泱自己都沒把握對付少師府的狀況下,龔泱根本不信王妃圖箋也會有這個能耐。

而龔蚪卻一撇嘴道:「對付不了就對付不了,反正這事的責任又不在我們身上。」

「而且說一千,道一萬,不管我們在京城做什麼,最後還不是得看王爺在申州的努力來定最後結果。然後不說王妃不可能斗贏少師府的狀況,假如王妃輸給少師府,這不是更降低了三世子繼承育王府王位的幾率?她以為將我們撇開就可不受制於人,其實這樣死得更快。」

死得更快?

乍聽這話,龔泱也開始有種恍悟感,點點頭說道:「蚪兒你說的沒錯,以二世子背叛育王府的行為,育王府和育王妃根本就不敢什麼都不做的看著二世子逍遙快活。但不管育王妃想做什麼,想怎麼做,她都不可能斗過少師府,最終也會導致三世子再也無法繼承王位。」

「……爹爹已經決定了?」

聽到龔泱贊同自己意見,龔蚪立即一陣竊喜,因為他同樣需要在龔泱面前盡量表現才有可能在將來接掌龔家。

而點點頭后,龔泱就轉向圖漕說道:「圖總管,既然王妃想將二世子背叛育王府這事當成一件家事來處理,那我們這些外人就確有些不方便chā手了。還望圖總管轉告王妃一聲,就說王妃克日有難,儘管可到龔府去求援。」

克日有難?到龔府去求援?

猛聽龔泱話語,圖漕的雙臉就黑了黑。

因為,圖漕雖然也不知道王妃圖箋為什麼要將二世子背叛這件事當成育王府的一件家事來處置,但龔泱這話卻就好像已將龔府凌駕在了王妃圖箋之上一樣,簡直就無法讓人忍受,難怪王妃圖箋根本就不願考慮與龔泱等人合作對付二世子圖俟的事。

而隨著龔泱的表態,那些育王府官員也都知道該怎麼做了。

畢竟從形式上來說,即便三世子圖僖不是沒有一絲翻盤機會,但在少師府面前,他們卻絕對相信王妃圖箋不會有一絲翻盤機會。

既然雙方現在已經扯破臉,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畢竟誰都不能要求他們向一個nv人低頭,何況王妃圖箋也不是大明公主。 第二卷《雲涌》]第一千零二十九章、本宮需要是少師府的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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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九章、本宮需要是少師府的對手嗎?

身為nv人,圖箋雖然對爭權奪勢的事並不感興趣,但身為育王府王妃,或者說身為皇室宗親,圖箋又怎可能不知道真正的爭權奪勢是怎麼回事。

這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學習,乃至已是深入了圖箋骨子裡的東西。

所以,聽完龔泱等人真以二世子背叛育王府乃是育王府家事為理由退出時,圖箋立即冷冷一笑道:「哼,這些蠢貨,難怪王爺一直依靠他們卻一直一事無成。原來不是王爺無法奪取皇位,而是這些傢伙生生拖累了王爺。」

「這個,……王妃教訓的是,但王妃打算怎麼對付二世子和少師府,要知道丞相府都不是少師府對手啊」

與曾經的王府管家圖利甚至都敢給二世子圖俟看臉s-不同,雖然是同時進入育王府,但由於閱歷不同,或者說是做王府管家的資歷不同,圖漕現在王府做起事來還是有些小心翼翼,絲毫不敢有任何逾越。

所以想起丞相府與少師府做對的遭遇,圖漕就有些擔心。

但圖箋卻一臉冷笑道:「哼,本宮需要是少師府的對手嗎?」

「以本宮往日在王府中的無y-無求,即便本宮什麼都不做,王爺也不會將責任歸咎到本宮,歸咎到一個nv人身上。但反而是龔泱他們,身為朝廷高官,身為育王府官員,甚至是身為男人,他們居然不思為育王府雪恥,反而想將責任推託到一個nv人身上。」

「這不是無恥,而是無能。本宮就是要王爺早些看清這些傢伙的嘴臉,以免被人所誤。」

以免被人所誤?

聽到這話,圖漕眼中才閃過一絲恍然大悟。

因為,圖漕雖然不敢說龔泱等人究竟是不是無能,但以往日育王府做出的決定,那個不是由育王圖濠親自下令的?

這裡面不僅沒有王妃圖箋的事,誰又能說真有龔泱等人的什麼事?

因此身為nv人,王妃圖箋並不需要表現什麼,可身為男人,身為被育王爺捧起來的官員,如果育王府遭難時龔泱等人卻不思作為,只將責任推卸到王妃圖箋身上,那根本就不是王妃圖箋該不該承擔責任的問題,而是龔泱等人無能且無恥的最佳證明。

所以,王妃圖箋只要對這事不管不顧,龔泱等人就必須對少師府出手,不然不用少師府收拾他們,育王爺將來恐怕也不敢再任用這些無能且無恥的傢伙了。

而削弱了龔泱等人的力量就是削弱了大世子圖仂繼承王位的機會,這才是圖箋的真正用意。

明白其中關節后,圖漕頓時一臉佩服的退了下去。畢竟不僅王妃圖箋不願chā手這事,圖漕更不想去與少師府做對。

因為現在可不同以往,自從丞相府遭難后,誰知道與少師府為敵又會是怎樣的下場。

所以從王妃圖箋所住的闈院中出來,圖漕就向王府的護衛駐地趕去,準備與護衛隊長圖嬰商量一下往後王府的安全保衛問題。畢竟身為王府二世子,圖俟對王府的了解實在太深太透,為預防萬一,王府就必須有所改變才成。

但剛走到半道,圖漕就看到一名護衛匆匆跑過來,見到圖漕更是立即驚喜道:「圖總管,原來您在這裡,您快點出去看看吧」


「出去看什麼?難道外面出什麼事了?」

從護衛臉s-上,圖漕明顯看出是驚大於喜,立即就有種不妙感覺。

護衛也是趕忙說道:「是二世子,二世子回來了,屬下是過來通知圖隊長的。其他人也想法去通知總管了,但沒想到總管您會在這裡。」

「二世子?二世子回來了?他是一個人回來的嗎?」

聽到二世子圖俟回來了,圖漕立即驚得追問一聲。因為事情到了這一步,圖漕可不認為圖俟還敢回到育王府又會沒有任何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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