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那你告訴我,我可以帶著他下山了嗎?」飛雪斂了斂眼眸,非常不悅的開口。

水靈靈的寨主點點頭,「姑娘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女俠饒命啊!」果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傢伙,飛雪更加的喜歡這個地方,看了一眼這裡,火光就熄滅了。水靈靈的寨主拔腿就要逃跑,可是飛雪卻沒有想放開他,「帶我們下山。」

不是吧?水靈靈的寨主回頭看了看飛雪,見飛雪不是開玩笑的,就搭拉著腦袋走了過去,「女俠,我帶你和這位下山!」真是晦氣,帶上來一位祖奶奶,真是的!哎!可是那水靈靈的寨主還是要屁顛屁顛的幫忙。

那些看不慣飛雪的小女人們早就不爽了,一個個站在門口,大聲的說道,「呦,這夫人是要去哪裡啊?」

「是啊,也不知道夫人是不是看上這個妖怪了,連我們的寨主也不喜歡了!哎,寨主也真是命苦啊,將你帶回來,你卻見異思遷。」那些生怕別人沒有看到他們的小女人們七嘴八舌的說道。

飛雪的臉色瞬間變了,嬉皮笑臉的跟水靈靈的寨主說道,「我不要下山了,你還是給我和這位小哥找個地方住吧!」飛雪笑嘻嘻的樣子看上去賊精明賊精明的。

那水靈靈的寨主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看著飛雪,「姑奶奶,你還是下山吧!」

飛雪看了看那幾個女人,一個個穿的那麼妖艷,比花滿樓的那些姑娘們還妖艷,哎,也不知道這個寨主長得這麼水靈靈的,這些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俗氣啊!「不是我不想下山,而是有人不想讓我下山!你看可不可以給我們兩個找個地方住!哦,對了,我要那種沒人打擾的地方,把這個小哥安排在我的附近!我需要他給我守門!」飛雪的臉看上去完全是一個狐狸。

水靈靈的寨主有緣的看著那些不成器的女人們,都沒有看到他是有多想送這一尊大佛離開嗎?有她在這裡他這個寨主只有當小弟的命了。

夜一看著飛雪,神情有些緊張,飛雪瞥了瞥夜一,淡淡的開口,「今晚這裡有事情要發生,記住無論你聽到了什麼都不要出來看!」飛雪陰沉著臉色,今晚,有人要經過這裡,飛雪一定要隱藏起自己的氣勢還有氣息!

夜一點了點頭,既然飛雪說了就要聽話,一定不可以出來!也一看上去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可是卻怯生生的看著這個世界,看來是小時候心裏面有了陰影。

那幾個女人一直在吵吵鬧鬧的,飛雪冷冷的看了兩眼,隨手一揮,幾顆藥丸就到了那幾個女人的嘴裡。

那幾個女人驚恐的樣子看上去是那麼的害怕,想要說話卻發現根本發不出來聲音。飛雪掏了掏耳朵,「終於清靜了,只要你們幾個今天晚上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房間裡面不要出來,我明天早上自會給你解藥!」飛雪不是威脅,而是為了這一群腦殘女人們著想。向他們這麼咋咋呼呼的,別說她們的命保不住,就連這個山寨裡面的其他兄弟們都要跟著遭殃。

那幾個女人看到了飛雪陰沉的臉龐,都不吭聲的站在了那裡,低著頭像是認錯的樣子。

「寨主,對外稱我是山寨的大夫人,偶的風寒不便見客!」說完,就自己搖著輪椅離開了,看了看山寨裡面的情況,這些男男女女們挺瘦弱的,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她們還自己開闢了菜園子!

水靈靈的寨主站了起來,看著那幾個女人,用嘴唇輕聲說道,「聽她的話,要不然會死的!」被飛雪那麼一嚇,水靈靈的寨主可是很害怕飛雪一個發怒就將這個山寨給燒了,要知道山寨可是他和這麼多的兄弟們的命根子啊!山寨在,人在,山寨亡,人亡!

「小姐,你的腿~」夜一一直看著飛雪,發現飛雪除了上半身能動,下半身基本上只能在輪椅上坐著。

飛雪淡淡的說道,「前兩天摔得了,過幾天好了就行!」等腿好了,飛雪也就可以出更遠的地方為小清塵尋找藥材了!

夜一看著飛雪,吞吞吐吐的想要說什麼,飛雪不用猜也知道,「你要是想跟著我,那麼你就想錯了。我要走的路很長,你不一定有那個能力。」

夜一大神情十分落寞,眼角有了淚花,可是飛雪卻毫不留情的說道,「貓瞳是很珍貴的,難道你不認為鑲寶石一樣漂亮的貓瞳是上天給你的禮物?」

夜一沒有說話,飛雪繼續說道,「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幫到你,只有你可以幫到你自己!」

飛雪自己搖著輪椅,轉過身來看著夜一,「我可以幫你走出去,但是憑著你的力量會走到哪一步就要看你的了!」

「小姐,你要趕我走嗎?」夜一的眼神帶著些期待,飛雪也知道那代表著什麼,笑了笑,說道,「這不叫做趕你走,而是跟你做一個交易。我可以在你的身上投資,三年之後我想看到一個頂天立地的夜一!」

明天,你必須離開這裡了!飛雪看了看天空,還在上清的地界上,就代表著飛雪不是安全的!毒醫谷是一個藏身的地方,卻不是飛雪一直呆著的地方!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第1440章1440:再不能一家團圓了

祁少瑾開著車子一路去追陸羿辰,他不能讓陸羿辰在這個時候,以身犯險。

在和宋成安博弈了這麼多次,務必要有萬全之策,不得再有任何疏漏,才能將宋成安一舉擊敗。

可陸羿辰的車技,豈是祁少瑾追得上。

祁少瑾眼睜睜看著陸羿辰的車子,越駛越遠,趕緊給顧若熙打電話。

「若熙,麗莎姐不見了!現在能攔住陸羿辰的人,就只有你了!他懷疑是宋成安劫走了麗莎姐,正沖向宋家救人!」

「什麼?」

顧若熙來不及多說,趕緊掛了電話,撥給陸羿辰。

陸羿辰的車子正開得飛快,如同飛梭的利劍。

手機鈴聲響起,陸羿辰分神掃了一眼手機,見是顧若熙的電話,他心口羿辰。

這個時候,迎面駛來一輛車,他已經來不及剎車,只能趕緊轉向,一頭重重撞在護欄上。

陸羿辰的胸口,狠狠撞擊在方向盤上,一陣悶痛。

他氣惱地揮起拳頭,狠狠砸在方向盤上,發出一陣刺耳的鳴笛聲。

陸羿辰的手機還在響,打來的人還是顧若熙。

他將掉在下面的手機拾起來,緩緩滑動了接聽鍵。

「羿辰!」

電話剛剛接通,那頭便傳來顧若熙焦急的喊聲。

「你在哪裡?你不要做傻事,羿辰,羿辰……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一定要等我。」

顧若熙已經啟動車子,從陸家啟程,趕往去宋家。

她務必要在半路攔截住陸羿辰。

「若熙,我沒事。」陸羿辰忍住疼痛,聲音異常的柔軟。

只是他臉上張揚的憤怒,還有泣血一樣的痛恨,沒有削減半分,一雙黑眸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那一條通往宋家的公路。

「羿辰,你在哪裡?我很擔心你。」

「若熙,我正停在路邊,你不要擔心,也不用來找我,我會回去找你。你開車的技術我不太放心,你就乖乖停車,等我就好。」

「不!我要去找你,你現在把你的位置,發給我。」顧若熙堅持。

「好好好,我去找你,你把車停下,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去找你。」陸羿辰的聲音,依舊溫柔又暖人。

顧若熙稍稍放下心來,「你真的沒事嗎?我怎麼總覺得……」

陸羿辰輕笑起來,掩飾自己心底的怒意,「若熙,乖,聽話。」

「好!我現在把車停下了!我會把我的位置發給你,你儘快來找我,現在就來找我,哪裡都不許去。」

「好。」他的聲音里,充滿寵溺。

「不許掛電話!我怕你……掛了電話,不來找我。」顧若熙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嗯,不掛。」

陸羿辰試著啟動車子,雖然撞上護欄,幸好剎車及時,車子沒有損壞嚴重,還能行駛。

不過已經變形的車子,他是不會讓顧若熙看到的,免得平白讓她擔心。

這個時候,差一點和陸羿辰釀成慘重車禍的另一方,已經下車衝上來,站在車外對車內的陸羿辰怒吼一聲。

「你不要命了,開車開的那麼快!」

陸羿辰恍如利劍一般的目光,刷地射向車外的人,嚇得那人當即立在原地,整個人都僵硬了。

「是是……是陸少……」

那個人畏懼地喃語一聲,在陸羿辰恐嚇的目光下,嚇得再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羿辰,我怎麼聽見有人在喊?」

電話里傳來顧若熙擔憂的聲音。

陸羿辰柔和一笑,「沒有,你聽錯了!」

「真的是這樣嗎?什麼不要命了?我分明聽見了,真的沒有。不信,你聽聽。」陸羿辰舉著手機,對著外面。

外面的人,一頭霧水,卻在陸羿辰逼迫又狠歷的目光下,什麼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陸羿辰笑著將手機放在耳旁,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柔軟,與他陰鶩的臉色全然不附。

「沒有聲音吧,真的是你聽錯了。」

顧若熙總算放下心來,「快來找我,哪裡都不許去。」

「嗯,好。」

陸羿辰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寫下一串數字,丟給車外的人,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那個人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魂,身旁躺著一張隨風飄落的支票。

他怔怔看著陸羿辰遠去的車子,不敢想象,一個擁有那麼可怕目光和氣場的人,竟然對電話中的人,溫柔的好像能化成一灘春水。

……

顧若熙等了半個小時,終於等到了陸羿辰。

他又換了一輛車,「毫髮無損」地出現在顧若熙面前。

顧若熙打開車門,飛撲上去,一把緊緊抱住陸羿辰,雙手不肯放開。

陸羿辰好笑起來,「我早上才出門。」他看了一眼腕錶,「距離現在不過四個小時沒見,就想我了?」

顧若熙在他懷裡連連點頭,「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我真的很擔心,你會做什麼衝動的事!我都要被你嚇死了。羿辰,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再隻身犯險,你不會再讓我擔心,更不會再將自己置身在危險的境地。」

「看來是祁少瑾那個嘴快的,將事情都告訴你了。」陸羿辰在心底,將祁少瑾狠狠咒罵了一百八十遍。

「麗莎姐的失蹤,我們始料未及!但也不能就這樣確定,就是宋成安做的!」

祁少瑾也開車沖了過來,趕緊下車,匆匆開口道,「我也這樣覺得!麗莎姐還活著的事,你們保守的密不透風,連我都是剛剛知道,宋成安不該更早知道這個消息!」

「羿辰,就算宋成安想要剷除你們,他要抓的人,也不該是麗莎姐一個昏迷不醒的植物人!難道抓我,或者是你們身邊更親近的人,才對你們起到要挾的作用!」

「麗莎姐的情況,你和我都很清楚,稍有差池,麗莎姐就會……就會有生命危險!」顧若熙道。

祁少瑾沉吟稍許,「宋成安費盡心思,抓一個隨時都可能會死掉的人,對他毫無好處!一旦在過程中,麗莎姐死了,他根本就是在走一步錯棋!」

「所以我才很擔心麗莎姐現在的情況!萬一出現什麼狀況,麗莎姐她就……」陸羿辰痛恨地抓緊拳頭,臉色陰鬱的厲害。

「陸羿辰,憑藉宋成安現在的處境,他再出手,就是將你我完全置身死地,不會再給我們任何可以脫身的機會!我這一路上,想了很多,我總覺得麗莎姐的失蹤,不像是宋成安的手筆。」祁少瑾道。

「那會是誰?」

陸羿辰濃眉收斂,眸色漆黑如墨,晦暗不明。

「子麟失蹤,麗莎姐也失蹤了!會是誰,抓了麗莎姐和子麟,到底有什麼目的?」顧若熙抓緊陸羿辰,喃喃一聲。

「會不會是席初雲?我總覺得,席初雲莫名失聯,沒那麼簡單。」祁少瑾道。

「他已經墜身大海了,他還能做什麼!」顧若熙道。

「你難道以為席初雲那個人,會輕易死在大海里?我可不信!」祁少瑾冷哼。

顧若熙迷惘地看了陸羿辰一眼,見陸羿辰沒有反對祁少瑾的猜測,便證明陸羿辰也有這樣的想法。

「羿辰,初雲他……當真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陸羿辰搖了搖頭。

「可是我完全想不通,初雲挾持走子麟和麗莎姐對他能有什麼幫助?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啊!」

陸羿辰和祁少瑾想了想,也沒想通透其中的關聯。

「若說席初雲是為了打壓宋家的話,劫持走了子麟也就算了!劫持麗莎姐,完全不在邏輯。」祁少瑾道。

「或許劫持子麟和麗莎姐的人,不是同一路人。」顧若熙道。

「但兩件事先後發生,也未免太過巧合了!巧合的讓人覺得,那就是同一人所為!」陸羿辰道。

「現在宋秉文死了!幕後的人抓走小子麟,是為了宋家的權勢,還情有可原,但抓走麗莎姐,能有什麼利益牽扯?麗莎姐現在形同廢人,完全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祁少瑾道。

陸羿辰和祁少瑾兩個大男人,率先想到的都是利益關係,可顧若熙想到的,卻是情感之間的牽絆。

「是啊,宋秉文死了!若他沒有死,倒是所有事都像他做的。也只有他,才是麗莎姐和小子麟關係最為親密的人。」顧若熙輕嘆一聲。

祁少瑾和陸羿辰齊齊看向顧若熙。


「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

顧若熙揚起頭,望著陸羿辰,「宋秉文自從得知麗莎姐的死訊,過的生不如死,整日都靠買醉活著!若他知曉,麗莎姐還活著,那麼他第一的想法,肯定就是一家團圓啊!」

「只可惜,他死了!他們一家……再不能團圓了。」

「現在只但願,我們能快點找到麗莎姐和小子麟,保護好她們母子的安危。」

「但是羿辰,你千萬不要衝動,現在還不能明確整件事是不是宋成安的陷阱,你可不能落入圈套!」

陸羿辰收緊懷抱,將懷裡的小女人,緊緊摟在懷裡。

「現在多了一個管家婆,我當然得聽話。」

顧若熙輕輕地捶打了一下陸羿辰的胸口,小聲喃喃,「祁少瑾還在呢,你也不怕被笑話。」

陸羿辰痛得悶哼一聲,又趕緊掩聲。

「羿辰,你怎麼了?」

「沒事。」

「快給我看看!」顧若熙說著,就要解開陸羿辰的襯衫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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