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我者!死!」白宇浩見幾個木神國御靈者衝來,怒喝一聲,目光冷凝,突然化作一道殘影,迅速從兩個實力較低的御靈者之間穿過,天宗級的靈力瞬間釋放,霜風炎刃化作兩道黑色的光芒,瞬間在兩個御靈者身上閃爍了一下。

砰!砰!

那兩個御靈者胸口血花乍現,猶如炮彈一般迸射向兩側,滾落到地上,半天都沒能爬起來,看來傷得不輕。

「天宗級……他居然有天宗級的實力!」周統領見白宇浩釋放出靈力之後,身上的氣息一下子提升到了天宗級,這才醒悟過來,完全沒想到白宇浩居然隱藏著如此的實力,再加上還擁有一把威力十足的靈器,哪怕是幾個地斗級的御靈者聯手都不可能奈何得了白宇浩。

而剩下的四、五個木神國御靈者見白宇浩如此輕鬆的就解決了他們的三個同伴,也是一臉慘白。

但見其中兩個地斗四、五級左右的木神國御靈者,突然身形一展,一左一右,極為十分默契的夾攻向白宇浩,同時,他們的兩隻三星二級的御靈獸並肩衝上,似乎將白宇浩給堵死。

白宇浩見狀,嘴角一扯,突然朝左側跨步而出,先迎向了左面的地斗五級的木神國御靈者。

「狼影腿!」那地斗五級的木神國御靈者毫不猶豫地就施展了自己得意的靈武學,凌空躍起,兩腿迅速交叉擺動,地斗五級的靈力瞬間迸射而出,化作一道狼影呼嘯地沖向白宇浩。

白宇浩揮動手中的霜風炎刃,順勢一劈,那狼影毫無懸念的就一分為二消失而去,同時,逼近地斗五級的木神國御靈者,左手邪炎流轉地直接抓了過去。

就在此時,另一個木神國御靈者見白宇浩只顧對付地斗五級的木神國御靈者,立刻抓住機會,雙手結印,兩指捏並凝聚靈力,隨後,猶如那兩指間立刻射出一道猶如激光般的靈力光束,徑直飛沖向白宇浩……

!! 同時,兩隻三星二級的御靈獸也已經沖了上去,張牙舞爪,朝著白宇浩撕咬而去。

面對如此夾擊,白宇浩卻面無懼色,一個箭步用帶著邪炎左手抓住了地斗五級的木神國御靈者的肩膀,登時,左臂上的龍靈紋猛然閃爍起來。

驀地,那地斗五級的木神國御靈者只覺得身體一軟,體內的靈力正在急速地流失,就在此時,白宇浩手中的霜風炎刃猛然暴漲起來,邪炎衝天。

「劍幕!」白宇浩目光一凝,頓時,揮動起手中的霜風炎刃,剎那間,一道道猶如劍刃般的邪炎,在他的身旁四周交織而起,層層疊疊,掀起一陣驚人的沙浪。

砰砰砰……

那衝來的靈力光束衝上劍幕之後,頓時就被吞噬了干盡,而兩隻三星二級的御靈獸,還未來得及碰到白宇浩,就被劍幕的邪炎所傷,而且被傷到的身體部位,邪炎還在不斷燃燒,發出幾聲哀嚎后,便滿地打滾起來,想要撲滅身上的邪炎。

這招劍幕是白宇浩利用霜風所創的靈武學,是在萬獸葬地的森林中,無意中領悟的,可以在被圍攻的情況下施展,而且攻守兼備,被邪炎的力量所傷后,這邪炎並不會馬上消失,而會持續燃燒一段時間,非常霸道,只有比邪炎更強的靈力,才能逼熄邪炎,尤其對御靈獸非常大的傷害。

而剛才白宇浩是用聖龍珠力量獨有的吞噬能力,從地斗五級的木神國御靈者身上吸取了靈力,再釋放出來,灌注到霜風之上,加強霜風的力量,也就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並且不浪費自己的靈力,因為他體內的靈力要盡量保留,準備給給木神國的軍隊一個「驚喜」。

白宇浩見時間已經差不多后,也沒有再和這些木神國的御靈者糾纏,甩開手中抓住的那個地斗五級的木神國御靈者,同時,氣勢如虹地繼續朝前飛沖。

而那個地斗五級的木神國御靈者頓時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氣喘如牛,一臉猶如做了噩夢的驚恐神情。

剩下的木神國御靈者見連地斗五級的自己人都不是白宇浩對手,哪裡還敢再上,那無異於就是找死,所以,看到白宇浩從他們眼前衝過,也不敢再有半分舉動。

連這些木神國御靈者都是如此,更別說是那些士兵了,各個早已嚇得雙腿發軟,早早就提前給白宇浩讓開了路。

周統領見白宇浩竟然如此勢如破竹,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恨不得自己親自出手,但是如果他出手的話,就沒法指揮軍隊撤離嘉天關,儘管他很想親自出手殺了白宇浩,以泄下馬坡一役之恨,但眼下必須以大局為重。

而此刻,嘉天關兩側的響聲越來越大,聲勢震天,同時,似乎還有人影閃爍,就要接近一般。

這時,原本分散的兵力已經差不多聚集而回,周統領也不再管白宇浩要做什麼,立刻指揮自己率領的軍隊開始朝北面缺口撤去,但因為龍赤正擋在北面缺口,所以,撤退的速度十分緩慢。

周統領立刻派三個木神國御靈者帶著他們的御靈獸朝龍赤衝去,打算將龍赤驅趕走,但十分狡猾的龍赤一個虎躍,竟然直接沖入了擁擠在一起的士兵之中,開始搗亂起來,讓原本聚集起來的軍隊,立刻又兵荒馬亂起來。

就在此時,白宇浩已經衝到了關內中央,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笑意,但見一道渾身火芒洶湧的獸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影,正是龍不像。

「讓木神國的這些傢伙,瞧瞧我們的厲害……」白宇浩對身旁的龍不像說道,同時,全力釋放身上的靈力,頃刻間,一股強烈的邪炎猶如火山噴發般從他體內衝出。

同時,龍不像也化作一團猶如火球般的光芒,飛向白宇浩,兩者逐漸融合在一起。

「靈神合體!」白宇浩雙目猛睜,頓時,周身邪炎繚繞,不斷旋轉,平地之上,氣浪翻湧,聲勢驚人。

但見強烈的邪炎在白宇浩身上猛然閃耀了一下,登時,白宇浩的身上遍布起來一層鱗甲,雙手被洶洶的邪炎包裹。

緊接著,白宇浩指尖一挑,龍火珠立刻從他貼身的錦囊之中飛了出來,落到了他的手中,下一刻,他的手臂上龍靈紋猶如活了一般,開始閃爍蠕動。

只見一股股靈力被源源不斷送入龍火珠中,龍火珠從原本的黯淡無光,開始變得閃亮起來,之後,耀眼如日。

隨後,龍火珠猛地騰空而起,通體閃爍間,幾條猶如火龍般的火紋旋繞而生,越漲越大,與此同時,整個關內猶如星羅密布的那簇簇火焰,彷彿受到了什麼影響般,從原本一米高,突然間就暴漲而起。

緊接著,更驚人的景象出現了,但見暴漲起來的簇簇火焰,化作一道道火流開始朝著龍火珠聚集而去,相互交織,不斷旋轉,頃刻間,在龍火珠的引領下,那無數的火流逐漸猶如火光衝天的龍捲風,足有幾米之高,以白宇浩為中心,覆蓋了方圓百米的距離,甚是驚人。


而包括周統領在內的木神**隊,直到這火龍捲風的出現,才發現大事不妙,各個神情獃滯,驚為天人。

與此同時,埋伏在關內兩側盡頭的馬嵐和狄丹以及五百名士兵,也遠遠的見到了關內中央的火龍捲風,也是面露驚訝之色,守在南門的柳雲萱,見到關內突然間火勢衝天,也是極為詫異。


而被火海攔在城門之外的兩位木神國統領以及幾千兵力,透過大開的城門,也看到了那聲勢驚人的火龍捲風,也是瞠目結舌,都有些傻眼了。

「快撤!」周統領見到此景,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劇變,馬上大叫起來。

就在此時,還在不斷聚集著火流形成龍捲風的龍火珠,開始鋪天蓋地般地移動起來,引著火龍捲風,朝北面城門缺口的方向籠罩而去。


而此刻,堵在北面城牆缺口的木神國士兵和御靈者,見到火龍捲風迎面而來,更是嚇得亂作一團,爭先恐後地往前擠去,將整個缺口堵得水泄不通,結果,這撤退的速度變得更加緩慢。

很多還在後頭的士兵為了保命,開始往南門的方向衝去,一時間,整個關內都是四處逃竄以及被火龍捲風無情吞沒的身影。

此刻,天空星羅密布,顯得那般沉寂,但就在這寂靜夜空下的嘉天關,卻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各種慘叫聲,求救聲,哀嚎聲等等,震撼了嘉天關的上空……

!! 儘管,火龍捲風並沒有持續太久,但是,因為周統領所率領的木神**隊太過集中,結果,就造成了非常慘重的損失,原本三千人一下銳減到不足兩千,損失了足足千人以上。

本來就屍體滿堆的北面城牆邊沿,更是又堆疊起了一層屍體,一直往關內延伸,每具屍體都已經被燒成了黑炭,冒著殘煙,而且都保持著死前的姿勢,甚至連掙扎的痕迹都沒有,可見,那火龍捲風的威力是何等的狂暴!

就在火龍捲風結束的時候,周統領也已經率領剩餘的兵力撤出了嘉天關,與關外的木神**隊匯合,但臉上依舊一副驚魂未定的神色,似乎剛才的那一刻,他們彷彿都看到了地獄就在眼前。

「周統領,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木神國的兩位統領一見到周統領出現在面前,立刻問道,儘管他們早就知道是中了埋伏,但故意裝作不知,因為剛才他們因為城門被火海封住,也沒有第一時間的進兵救援。

「我們中了埋伏了。這赤龍軍的增援似乎提前到了,他們是故意以撤空來引誘我們進關,想將我們瓮中捉鱉,幸好我們沒有全軍進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了!」周統領臉色還有些慘白,心有餘悸地說道。

「剛才那像龍捲風的火焰究竟是怎麼弄出來了?真是太可怕了……」兩位木神國統領中的一位,不免神色驚駭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和那個人有關!」周統領眉頭一簇,他指的自然就是白宇浩。

「什麼人?」兩位木神國統領立刻面面相窺了一下,追問道。

「回頭再說,我們先撤回營地吧,這赤龍軍的增援來了,我們想要攻下嘉天關,恐怕難了!」周統領搖頭說道。

「也許,這說不定是赤龍軍的計謀,我們剛才可都沒有看到什麼援兵啊!」

「是啊,除了火龍捲風,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

兩位木神國統領不免猜疑起來。

「那你們進去吧,反正我是不進去了。」周統領冷瞪了兩位木神國統領一眼,丟下一句話,便先帶著自己的軍隊,往營地方向撤去。

兩位木神國統領相視一眼,當然也是有所擔心,萬一關內真有赤龍軍的埋伏,那他們進去就等於送死,這種傻事他們當然不會做。不過,他們還是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那被火海封住了城門,這嘉天關明明就近在咫尺,可是,偏偏又拿不下來。

隨後,兩位木神國統領也立刻撤軍而回。

此刻,嘉天關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剛才的火龍捲風所過之處,地面已經完全焦爛,一切都被焚為灰燼,唯獨站在關內中的一道身影,以及他身旁的御靈獸,這一人一獸神情都顯得有些疲憊,但見木神國的軍隊似乎已經撤了回去,也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已經被收回手中的龍火珠,微微勾動嘴角。

「這龍火珠果然很厲害!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利用龍火珠來操縱如此龐大的火炎之力……」白宇浩忍不住驚嘆道。

白宇浩之前並不知道龍火珠不僅僅可以釋放威力十足的火炎之力,更可以用其操縱外界的火炎之力,他發現龍火珠具有如此功能的,也就是在不久之前,在萬獸葬地外圍森林中狩獵時,白宇浩無意中在一次休息的時候拿出龍火珠把玩,不小心灌給了龍火珠一點靈力,而龍火珠在靈力的作用下,竟然引動了他生的火堆中的火焰,讓他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後來,他就對龍火珠做了一番實驗。

最後,也就知道了這龍火珠的第二種用途,也就是可以操縱外界的火炎之力,而且非常簡單,灌入龍火珠的靈力越多,能操縱的火炎之力也就越強。

所以,剛才為了操縱那聲勢驚人的火龍捲風,白宇浩幾乎耗費掉了體內所有的火屬性靈力,以及一大部分聖龍珠的邪惡靈力。

如果此刻周統領沒有率軍撤退的話,白宇浩絕對無力抵擋!可以說,他的此舉絕對是孤注一擲,不成功,便成仁!

就在此時,馬嵐和狄丹見木神**隊撤出嘉天關后,立刻就帶兵聚集而來。

「白宇浩,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馬嵐一見到白宇浩,第一句話就是想知道剛才那驚人的火龍捲風究竟是怎麼冒出來的。當然,在她看來,那肯定是白宇浩的傑作,而且和之前白宇浩吩咐她在關內點滿火焰有關。

狄丹也是一臉困惑的看著白宇浩。

「沒什麼。」白宇浩當然不會給出任何解釋,目光冷若地瞥了馬嵐一眼,接著對狄丹說道:「狄統領,你先去把城門關上。」

狄丹立刻點點頭,身形一展,便向北面的城門而去。

這時,原本守在南門的柳雲萱,見關內動靜全無,也乘著銀風飛進了關內,剛好從空中俯瞰,就見到北面城牆的缺口方向,就好似剛剛被熊熊烈焰燒過一般,一片焦黑,滿目蒼夷,更有無數焦黑的屍體堆疊在一起,場面極為駭人。

隨後,柳雲萱就見到白宇浩和馬嵐,還有幾百名士兵站在關內中央,便讓銀風落了下去,嬌軀優雅地躍下,頓時,讓那幾百米士兵心生仰慕。

「敵軍呢?」柳雲萱走到白宇浩和馬嵐面前,看了一眼正被狄丹晃晃關起的北面城門,問道。

「已經退了。」白宇浩雙手抱胸地應道。

柳雲萱一聽,也不由輕舒了一口氣,心裡不得不佩服白宇浩,竟然能以不到幾百人的兵力,就又一次逼退了木神國的軍隊。

「現在可不是鬆懈的時候,因為木神國只是暫時撤退,他們一定會派人前來探查,所以,副統帥你馬上敢去山谷調兩千士兵過來,接下來,我們還要演場戲給木神國看。」白宇浩眉宇一挑的說道。

「演戲?演什麼戲?」柳雲萱一臉困惑的問道。

「應該是只有他能演的戲!」馬嵐在一旁冷嗔了一句,她最討厭的就是白宇浩這種什麼都沒有解釋,卻又特別吊人胃口的話。

「不,要演戲不是我,是你們兩個。」白宇浩突然嘴角一勾,露出幾分算計的笑意。

!! 柳雲萱和馬嵐聽得登時一愣,齊齊看向白宇浩,異口同聲道:「我們?」


「對,就是你們。」白宇浩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副統帥和馬統領,都是名門出身,這除了舞刀弄劍,上場殺敵之外,多少也應該會點琴棋歌舞吧?」白宇浩眯眼盯著柳雲萱和馬嵐問道。

「白宇浩,你是在小看我表姐嗎?什麼叫會一點,我表姐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很擅長跳舞,她的霓裳奉月舞在聖龍國可是找不出第二個比她跳的更好的。她曾經在我們聖龍國龍皇面前都表演過,深得龍皇讚賞……」馬嵐下意識的說道。

「表妹!」柳雲萱聽馬嵐這麼一說,想阻止都來不及,因為她知道白宇浩絕對不是隨口問問的。她心裡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了。

「是嗎?那就更好了,那馬統領應該也會彈琴吧?」白宇浩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對馬嵐問道。

「會那麼一點,表姐以前交給我。」馬嵐謙虛的說道,其實她也是能彈得一手好琴。

「那就行了,這場戲就非你們莫屬了!」白宇浩篤定的說道。

「白宇浩,你該不會是想消遣我們吧?為什麼非要我們兩個演戲,難道你就不能演嗎?」柳雲萱狐疑地看著白宇浩,覺得白宇浩絕對是故意的。

「因為有兩個原因,一個我不是女的,另一個我不會彈琴也不會跳舞,這場戲必須要找兩個女的,而且擅長彈琴跳舞的來演。」白宇浩神色若定的應道。

「白宇浩,你到底什麼意思?」柳雲萱和馬嵐越聽越糊塗,不知道白宇浩究竟要她們演什麼戲。

「因為我們要擺一出空城計,讓木神國確定我們的增援已到,如果此計成功的話,木神國一定會退兵。」白宇浩十分認真的說道。

「空城計?」柳雲萱和馬嵐似乎都沒聽過這種計謀,當然,她們肯定是沒聽過,因為空城計是出自白宇浩的那個世界,從古時所流傳下來的奇招妙計之一,被廣為流傳。

「具體等會再跟你們說。副統帥,你先去調兵吧,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在敵軍發現我們是副空囊前,完全一切準備。」白宇浩催促道。

柳雲萱猶疑地看了白宇浩一眼,隨後,便騎著銀風前往山谷。

「馬統領,麻煩你帶這五百名士兵,馬上在關內生火做飯,把所有的鍋都用上,另外,再打獵一些野獸回來。」白宇浩接著對馬嵐,說道。

馬嵐立刻冷哼一聲,便也帶著五百名士兵而去。

「對了,龍赤呢!」白宇浩立刻四顧左右,很快就發現龍赤正渾身傷痕纍纍,無精打採的趴在不遠處的一個草棚底下。

白宇浩見狀,馬上就帶著龍不像快步走了上去,察看了龍赤的傷勢,幸好傷的不是很嚴重,立刻拿出山寨龍涎給龍赤服下兩滴,再讓龍不像幫忙治療龍赤的傷口。

大概半個時辰后,龍赤的傷勢就恢復了大半,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辛苦你了。」白宇浩拍拍龍赤的頭。

隨後,白宇浩也服下兩滴山寨龍涎,徑自盤坐修鍊起來。

兩個時辰后。

白宇浩聽到南面城門有動靜后,便睜開了雙目,就見柳雲萱率領著兩千兵力從南門魚貫而入,而關內也已經生起了很多鍋爐,炊煙渺渺。

「應該差不多是時候了。」白宇浩自言了一句,便起身朝柳雲萱走去。

此刻,柳雲萱已經從銀風身上下來,見白宇浩走了過來,立刻冷眸一凝,等到白宇浩走到身前,便開口道:「現在你可以說要演什麼戲了吧?」

「很簡單,只要等會你和馬統領到北門的城牆上,撫琴弄舞就可以了。」白宇浩簡短的說道。

「什麼?你讓我去北門的城牆上跳舞?」柳雲萱一聽,登時嬌容一怒,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赤龍軍團的副統帥,這白宇浩居然讓她不顧場合的在城牆上跳舞。

「有什麼問題嗎?」白宇浩反問道。

「當然有,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馬上讓人將你五花大綁,然後丟到關外去,讓木神**隊把你抓回去,嚴刑拷打,讓你生不如死!」柳雲萱發狠地說道,因為她覺得白宇浩根本就是在消遣她。

「請問副統帥,如果你是敵軍的話,看到自己的敵人居然在城牆上撫琴弄舞,而且吃香的喝辣的,你會怎麼想?」白宇浩一聽,也只能苦笑的搖搖頭,接著問道。

「這……」柳雲萱聽完,不由一愣,然後認真地思慮了片刻,然後,猶疑地應道:「應該會覺得自己的敵人根本不怕自己,也可能以為是個圈套……」

「那這個解釋算合理嗎?」白宇浩笑問道。

柳雲萱這才發現自己被白宇浩下套了,而她剛才的解釋,無疑是自己給自己甩了一個巴掌,因為如此簡單的解釋,她竟然沒有想到,還讓白宇浩給解釋,她這赤龍軍團小諸葛的威名算是丟盡了。

「你和馬統領的表現,直接影響到這個計謀的成功率,所以,這嘉天關的最後命運,就掌握在你們的手中……」白宇浩帶著幾分嚴肅的說道,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這空城計鋪墊的,但能不能成功,就看柳雲萱和馬嵐的這場戲演的夠不夠真了,而且還要真到讓敵軍信以為真。

柳雲萱聽完,便沉默了片刻,突然又抬頭對白宇浩認真的問道:「我想問你一句話,你必須如實回答?」

「說說看。」白宇浩嘴角勾起道,其實,他已經猜到柳雲萱要問什麼了,這柳雲萱一定是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奉柳承的命而來!

「你來嘉天關到底是為了什麼?」柳雲萱這句問話,顯然出乎了白宇浩的意料。

「為了什麼?」白宇浩突然笑了笑,如果他告訴柳雲萱,他其實是得知她們兩姐妹深陷危境一時心軟而來的,不知道柳雲萱會怎麼想。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他絕不可能是因為心軟而來的!

!! 白宇浩知道柳雲萱和馬嵐雖然表面上對他經常冷言冷語,又表現出一副十分討厭的樣子,但私底下可沒少袒護他。就比如他違抗柳承的命令,也是柳雲萱出面擔下的,不然他現在恐怕已經被流放成勞工了。還有,他原來在東北軍營的時候,三天兩頭經常玩失蹤,馬嵐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換成其他人,早就被軍法處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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