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惹誰了?怎麼什麼人都捏我脖子?」雖然心中十分不爽,但非常肯定對方不會殺自己,君楚楚反而大膽地觀察起了對方。

這男人應該就是海亦凡口中的內門弟子了,一雙細長的眼睛一看就是陰險的貨色,薄薄的嘴唇和略長的鼻樑都讓他給人一種蛇的即視感,尤其是一身深青色的衣袍,更貼合他如蛇的氣質。

不過公道的說,這人雖然給人蛇一樣陰險的感覺,整體看來卻有一種奇特的美感,危險中略帶神秘的引人入勝,不由自主的竟然會被他所吸引住。

「收拾我?就你?」這男人薄唇微微抿著,更添神秘感。

君楚楚咳了兩聲,突然就笑了,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讓自己更好的被對方握住脖子,吹了聲口哨才說:「喲,小哥,沒想你近看挺帥地嘛,我都心動了,有沒有興趣做我面首?」

這男人細長的眼睛眯了眯,裡面黑色的眸子有了一絲疑惑,耳朵微微動了動,似乎在疑惑自己聽到的是不是真的。

「喲,沒想到你耳朵還會動。」君楚楚好奇地伸手想要摸,卻發現自己的手遇到一個股阻力,沒法碰到對方。

於是她放下手,帶著一絲遺憾和可惜說:「小哥你氣質可真特別,和外門那些糙漢子完全不同,如果你不是捏著我脖子想要殺我的話,我還是不介意和你多相處相處的。」

「粗鄙!」男子瞳孔一縮,惱火地把手中的君楚楚摔了出去。

君楚楚一下撞在門上,只覺得後背劇liè的疼痛,一瞬間差點背過氣去,她捂著胸口趴在地上咳嗽,半天沒說話。

「怎麼會這樣,話說不應該一言不合就把我暴力帶走嗎,這種詭異的虐待風格式怎麼回事,怎麼就下狠手打人了?難道是我們消息錯誤了?」有些疑惑地抬頭看去,卻發現男人已經站在自己邊上了,君楚楚雖然覺得劇情已經向不能控制的方向走去了,但還是得硬著頭皮演下去。

「小哥你的確夠味道,雖然暴力了點,但是姐姐喜歡,不告訴一下姐姐你的名字嗎?」君楚楚扶著就要倒下的大門站了起來,順了順氣,繼續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問。


這男人拳頭拳頭握起,周身都開始有靈氣漩渦了,卻又慢慢放下拳頭,那靈氣漩渦也散去,他只是冷冷的看著君楚楚不說話。

君楚楚見狀,決定繼續瞎掰,心道就當磨時間吧,鬼曉得玉媚娘那些救兵什麼時候才到,「原來是姐姐我沒禮貌了,姐姐名諱君楚楚,翩翩君子的君,楚楚可憐的楚楚,是不是很符合姐姐我的個人氣質?」

「算了。」這男人轉開頭,不願意再看君楚楚一眼,說:「哥哥讓我等的九陰玄體居然是這樣的貨色,本來想玩一會兒的。」

君楚楚咧嘴一笑,點頭說:「玩可以,小哥你快先把名字告訴我,讓我看看是不是和你一樣的神秘誘人?」

「住嘴!」這男人猛地轉頭,細長的眼中是滿滿的殺意,一字一句地說:「你這豬玀。」

君楚楚發現自己已經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束縛住了,這力量慢慢地把她提起懸空起來,並且束縛住了她的嘴巴,讓她無法說話。

男人出現在她邊上,細長如蛇的眼中滿是厭惡,冰冷的說:「老天瞎了給你這樣的天賦,若不是這天賦你連豬玀都不如。」

君楚楚眼睛眨了眨,心說你這人生攻擊啊這是,等待會救兵來了小爺讓你知道什麼是真的豬玀都不如信不信!

男人掃了一眼一直在小院邊顫慄的呆笨侍女,又看了一眼被君楚楚打了一嘴巴后便趴在地上不動的侍女,殺意慢慢地收起來,一揮手,一條如蛇一樣的靈動法器跳了出來,圍著他飛舞了一陣后化作青光后變成一片類似鱗片做成的飛舟,他手一甩,被無形力量束縛著的君楚楚就像垃圾一樣被丟進了這飛舟,砸出了碰的響聲。

君楚楚一下子疼得背過氣去,彎著腰在飛舟里吸氣,她覺得自己一定受了不輕的外傷,如果脫了外衣定然可以看到不少的淤青,甚至有骨頭斷了的可能。

「我遇到符少卿的時候毛都沒少一根,遇到莫千笑的時候就被噁心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下手這麼狠,這還是沒親自動手,真動手我不得被活剮了?」君楚楚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動也不敢動,她覺得真有可能某根骨頭斷了,一動就劇liè的疼痛。

疼得忍不住吸氣的君楚楚心中痛罵這個蛇一樣的變態,如果給她一把飛劍,指不定就削了這人的腦袋,可不管她心中多麼恨,都只能動也不敢動的留著冷汗吸氣。

飛舟停頓的時候正好碰到君楚楚傷口,她猛力嘶了一聲,頭髮一瞬間被汗水浸濕了,「輕、輕點。」被這細長眼睛的男人丟到類似地窖的黑屋子裡時,君楚楚也忍不住示弱地說。

男人冷哼一聲,說:「你也知道疼?」抱著手提了君楚楚的腰部一下,疼得君楚楚蜷縮成更小一團,「記住了,裴其墨,我的名字,到了地府可別忘了。」

君楚楚此時已經疼得意識模糊,她汗水浸的掙不開眼睛,嘴裡卻咀嚼著這個名字,心道你等著。

「人帶來了?」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男聲,這聲音乾澀幽冷,讓人極度不適。

裴其墨聽到這聲音後轉身出去,嗯了一聲說:「幸不辱命,幫哥哥你給帶來了。」

「出問題了?我看她受了傷。」

「只是小問題。」

隨著厚重的石門關上,兩人的說話聲被隔絕了,君楚楚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扶著冰冷的牆壁坐了起來,掏出懷裡的絲絹開始擦汗,勉勵吐氣說:「玉姐姐,留音石我已經放那小子衣擺里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怎麼還不來啊。」雖然功力低下,不過靈氣好歹還能起到輕微治療的效果,君楚楚慢慢的緩了過來,她估算了一會兒時間,發覺自己最少被關了半天後便開始忐忑起來。

「玉媚娘到底來沒來?她若是來了為何不來找我,她若沒來那裴其墨和他那明顯就是幕後黑手的哥哥為何也不來找我?」憂傷的嘆了一口氣,君楚楚發現自己糾結了。

她決定找點事來緩解自己的焦慮,便開始慢慢數秒,可等她數了幾千下的時候,卻意識到自己更加焦慮了。


「玉姐姐,玉仙女,玉美人,你倒是快來啊。」君楚楚無聊的掰著手指頭,嘀咕著玉媚娘怎麼還不來。

「一隻符少卿,兩隻符少卿,三隻符少卿….」靠著石壁,君楚楚對著一片黑暗慢慢地數著自己的綿羊。

一天後。

君楚楚迷糊糊地睡著的時候,石門被打開了,她再一次看到了久違的光線,被這光線驚醒,她被刺得只敢眯著眼觀察進來的人,由於逆光,又突然被光線刺激,君楚楚根本看不清楚。

她沒說話,又閉上眼睛裝睡。

「喲,君家妹子,怎麼就睡著了,是姐姐來了,別裝了。」玉媚娘搖擺到她邊上,捂著嘴嬌聲說。

君楚楚一聽這聲音,心中瞬間就激動起來,她甚至想過玉媚娘不會來的場景,天知道這一天來她心裡遭受了多少折磨和糾結,現在知道玉媚娘來了豈能不開心,一瞬間所有的負擔都丟掉,她猛地站起來,就要抱住玉媚娘。

玉媚娘一看這身上明顯很髒的君楚楚想要抱自己,嚇得就要用靈氣護體,卻發現君楚楚自己又刷的滑下去了。

「疼疼疼。」君楚楚捂著腰,眼淚飆出來,苦笑著說:「我居然忘了骨頭斷了,姐姐你有沒有什麼續骨的藥膏,借點唄。」

玉媚娘眉頭微皺,緩緩蹲下,伸出一直軟嫩小手,捏了捏君楚楚側腰,嬌嘆一聲說:「喲,肋骨斷了一根還扎進脾臟里了,小妮子你挺能忍嘛。」

君楚楚聞言一愣,自己又摸了兩下,疼得呲呲做聲,「不應該啊,真扎進脾臟里我早該吐血了,我只覺得疼啊。」

「當然只覺得疼了。」玉媚娘伸手一招,一股淡淡的墨綠色靈氣被她從君楚楚側腰傷口抽了出來,一下捏散了才說:「那是有人給你護著,沒讓它流出血來,否則你早死了。」

「誰會對我這麼好。」君楚楚嘀咕了一下,募得回想起那靈氣是墨綠色的,住了嘴。

玉媚娘眼珠一轉,就湊過來,對著君楚楚的耳朵吹著氣,輕聲說:「小妮子是想起來哪位冤家幫你了么?」

黑著臉搖了搖頭,君楚楚吐了一口血,說:「姐姐你想殺了我是嗎,現在不僅疼,我能感覺到大量失血了。」

玉媚娘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一瞬間的分心導致君楚楚病情瞬間加重,嬌笑著道歉后,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來,遞給君楚楚說:「雖然說你這小病用著瓶丹藥浪費了,不過看在這是我造成的,就便宜你這小妮子了。」

顫抖著手接過瓶子,君楚楚嘴角的血液越來越多,她覺得頭有點暈,是她失血過多的證據,這瓶子帶著一絲體溫,若不是兩人都是女子的話,還真有那麼一絲曖昧,君楚楚搖了搖,聽到清脆的液體撞擊的聲音后,打開瓶蓋湊到嘴邊喝了幾口。

這液體才以下肚便化作一股奇妙的氣體,這氣體在她體內很快的遊走,當遊走到受傷的部位時則化作清氣,瞬間治癒她的傷口,感覺著斷裂肋骨自行複位連接的神奇,君楚楚舒服地伸展了身體。

待藥效過去后,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眼睛發亮地收起瓶子,對站在那裡的玉媚娘說:「玉姐姐,事情如何了?」

玉媚娘卻嫌棄得看了看四周,說:「你還是先隨我出去吧,這裡可真臟。」

君楚楚二話不說,點頭站起來,猛地站起時她搖晃了一下,適應了一陣后發現玉媚娘已經出去了,便急忙跟出去。

走出去后被自然的光線刺得再次眯起眼睛,君楚楚深吸一口氣,神清氣爽地說:「玉姐姐,事情到底如何了,你就別折磨我的好奇心了。」

玉媚娘笑了一下,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畢竟斷宗門氣運怎麼都說不過去,不過好在你們兩個都還好好地沒出事,自然也就大事兒化小,那小子被派去守小世界了,至於他那個倒霉弟弟,則是打落外門了,也不知道廢功重修后還能不能修回內門來。」

君楚楚點了點頭,雖然知道玉媚娘是故意不告訴她過程,甚至連找了什麼人都不說,但她也不問,這人願意幫她一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難道還要傻呼呼地把自己的家底交代出來?

「既然如姐姐所說,我現在就可以回外門了?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君楚楚覺得事情結束的太過容易,她還什麼都沒做,那個算計她的人就被拿下了,其中一個她甚至還沒看到過長相。

「是的,你現在就得回內門去,因為今天可是一年一次的測試呢。」玉媚娘眨了眨眼,嬌笑著打算離開。

「玉姐姐,還有多久測試結束?」君楚楚這才募得想起,她入門已經一年零兩個月了,正好是一年一次的宗門測試時間,她可不能錯過了。

玉媚娘停住腳步,抬頭看了看天色,淡淡的說了一聲:「我看還有一個時辰吧。」


君楚楚回身跑著離開的時候,只留下了一句話:「你一定是故意這時候才來救我的!」

玉媚娘笑的花枝亂顫:「小妮子反應到挺快,還知道我是故意的。」

君楚楚一身灰塵撲撲,衣襟上還有自己的血,雙暇通紅地出現在平時早課的地方時,發現已經沒有一個人了:「我就知道一個時辰從極樂峰跑到外門不可能。」她實在太累,只能走到平時自己坐的座位上休息。

唉聲嘆氣了一會兒,心道應該不會被趕下山,君楚楚打算摸手絹擦汗,卻發現上面滿是污漬,無奈的收起手絹打算用袖子將就一下,卻發現袖子更臟,於是只能無奈的等汗水風乾,君楚楚無力地趴在自己的矮桌上,痛苦著又要想辦法過這一次測試了。

她不知覺竟然睡著了,大約半個時辰的功夫,突然被輕微的風驚醒,她抬起頭來,卻發現周圍坐滿了人,大家都穿著最隆重的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似乎準備迎接什麼很重要的儀式。

「玉媚娘,你真的是故意的,故意玩我。」君楚楚緩緩坐直,她能感受到大部分人疑惑地眼神,因為她還穿著偽裝成風塵僕僕回宗門的衣服,並且這衣服比之前更臟,而臉上還有自然風乾的汗漬,至於頭髮,她已經不想去知道是個什麼形狀了。

「風水輪流轉,早晚我會報答你的。」羞恥地躲到外面整理的君楚楚望著天,堅定地想。 不管那些人怎麼看待依舊狼狽的君楚楚,可她卻淡然昂揚著臉,輕描淡寫地在考核時留下了第一的成績,冷長老的確很喜歡她,完全不嫌臟地親了一下君楚楚,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唇印,而坦然承受的君楚楚從上看下去的時候,心裡倒還算平淡。

「好歹也曾經到過七層,鍊氣二層就把這群小蝦米踩在腳下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雖然這樣想,但君楚楚還是忍不住有些小自豪,裝蒜的轉身離開,只給大家留下一個飄逸出塵的背影。

她走之前特地看了蘇素素一眼,曖昧地給對方拋了個媚眼,蘇素素那煞白的臉色讓她感覺非常爽。


君楚楚並沒有離開太遠,她這次的遭遇讓她知道了一件事,蘇素素是不能動的,既然不能動,她也不打算讓對方好過,等蘇素素麵色不佳的疾步離開時,她從隱蔽處走了出來,正好擋在對方離開的路上。

「這不是素素師妹么?聽說你最近正在衝擊練氣兩層,真是可喜可賀啊。」平豎直徐的語氣,面無表情地看著人,君楚楚眼睛微微一彎,勾出危險而好看的月牙來。

蘇素素麵色不太好,幾乎是磨著牙齒說:「那又如何,你以為你現在比我強就可以笑到最後了?你九陰玄體根本就不能雙修練功,等明年我就能超過你。」

君楚楚抬起手來研究指甲,淡淡地說:「是么,你說要是到時候我還是比你功力更深,你會不會跑去你師傅那裡哭訴啊。」

「說來也是可憐,你都不忌口了,還是沒我進步快。」漫不經心地看向蘇素素,君楚楚突然揚起嘴角,說:「要不你乾脆拜我為師,我就告訴你我怎麼修鍊這麼快?」

「君楚楚你不要欺人太甚!!!」蘇素素瘦弱的手指顫抖著,雙暇被氣的通紅。

「我欺人太甚?」君楚楚猛地笑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著,好一會兒才抬頭說:「我要是可以欺人太甚,你早就被我活剮了。」

慢慢走進蘇素素,君楚楚側頭輕聲說:「你早在一年前就失了真陰,損了元陰,修鍊后你才明白你那好師傅給了你多大的一個入門禮對吧,雖然媚骨天生,隨著功力增強,什麼男修不是手到擒來,只要可以採補,功力早晚可以上去,可你也知道,損了元陰的你終究贏不了我,所以才願意幫那人對吧?」

此時的蘇素素卻閉上了眼,面無表情地聽著君楚楚說話,原來之前的憤怒和面色都是假裝,這一瞬被拆穿所流露的冷酷平靜才是她的本心,「那又如何,你不是沒死么?」

「我沒死這是好事,讓我知道了原來我們三個都有免死金牌,而且誰最強誰的免死金牌最大,只要我一天壓著你,你一天都翻不出浪來。」靠近蘇素素,君楚楚撩起她的一絲頭髮在手上把玩,笑著說。

冷哼一聲,蘇素素看向君楚楚說:「走著瞧吧。」說完,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仿若沒有什麼事發生一般,搖曳著離開了。

看著蘇素素的背影,心中嘖嘖出奇,君楚楚心道這妮子果然利用自己小鳥依人的優勢,越來越誘人了。

「口頭之快!」海亦凡不知從nǎ里摸出來,走到君楚楚邊上一起看著蘇素素離開的背影,看似無意地教訓身邊的君楚楚。

君楚楚眨了眨眼睛,說:「我說海師兄你管我,我一個小女子,就圖這麼一時的口頭之快,我就這麼點樂趣,你以為我真能把她給怎麼著了嗎?」

「算了。」嘆了一口氣,海亦凡眼神稍微柔和了些,道:「還是要謝謝你,我怎麼也沒想到這蘇素素會算計我們。」

「不意外,她其實挺可憐的,遇上那樣一個師傅,早晚她會殺了那人吧,若不是被損了元陰,壞了道基,她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嘆了一口,君楚楚忍不住為蘇素素辯解。

「你這人倒是奇怪,剛剛還爭鋒相對,恨不得用語言把對方逼死,這會兒又幫她說話了。」海亦凡有些詫異,轉過身來上下打量君楚楚,「不會是腦袋摔壞了吧?」

「當然不是。」君楚楚沒說話,心中突然想起當年那一句姐姐,搖了搖頭,對海亦凡說:「不說這些了,我得回去了,入內門前我都不會出去了,我現在壓力不小,得一直壓著她才有意思。」

「怎麼壓?」海亦凡眉毛皺到一塊,好看的臉滿是諷刺,一副不忍看的眼神說:「我合歡宗的眼光來看,你的確比不過她,雖然身段樣貌不輸給她,可這氣質也太…」

君楚楚心道你想說漢子么,但卻絲毫不急,說:「你多想了,我才十五歲,四年後誰知道我們什麼樣。」

「她我能預測到,你嘛,如果不改改的話。」海亦凡及時住嘴,沒有繼續說話。

君楚楚聳了聳肩,沒說話,心道你懂什麼,我修真大道最怕丟失本真,我若不是我的,那還能吸引到個鬼,本真自然為最美。

「話雖這麼說。」君楚楚抬頭看天,有些寂寥:「之前生活大起大落,現在只能埋頭修鍊實在是太平淡了,人生沒有調劑我怎麼活下去呢?」

「對了,還沒見到小花花,不知道她有沒有好點。」

花想容從來都是上天安排給君楚楚的天使,每次當君楚楚需要她的時候,都能按照上天的安排出現,這一次也不意外,這妹子抱著手,一臉落寞地不知從nǎ里拐了過來,低著頭走路撞到了君楚楚的後背。

吃痛回頭,君楚楚一眼看到花想容,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巴掌拍到這個大胸妹子額頭上,低聲說:「花想容你走路能抬頭看著路嗎,你就這麼低著頭看著自己宏偉的胸部自戀嗎?」

「楚楚師姐!!!!!」花想容一瞬間嬌羞了雙暇,跺了跺腳,惹得一對傲人雙峰跟著顫了顫。

君楚楚忍不住瞪大了眼,心道娘親啊,這可真是很具有競爭力的優點啊,「這次沒受苦吧,玉媚娘和你說過了吧,這事兒就悶著,以後別到處亂說。」

花想容點了點頭,乖巧的說:「我記著呢,師姐你可真風光,練氣二層呢,我聽說這可是宗門幾百年都少有的速度呀,我連練氣一層都還沒突破,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跟上你。」

拍了拍花想容的肩膀,君楚楚決定告訴她一個殘酷的現實:「跟上我你還是別想了,但是跟上白古溪我覺得還是有點希望的。」

「師姐,你為什麼要這麼打擊我,難道人家真的不適合這裡?」花想容有些憂傷,這麼些日子,她再笨也想明白了當初自己是被騙進來的,此時回頭已經是不可能了。


「也不是,你資本這麼雄厚,又帶著純天然的誘人呆萌,利用好了還是很吸引人的。」君楚楚客觀分析,「而且你不懂,修真大道,不見得笨蛋就比聰明人慢。」

「師姐我知道你在誇我,但是我聽不懂。」花想容雖然努力睜大眼睛,可裡面只裝滿了疑惑。

「算了,當我沒說過,跟我回去一趟,有好東西拿。」君楚楚無奈,花想容不同於她,天賦終究還是適合那天魔宗,修鍊合歡宗功法並不具有很大優勢,一日不雙修修鍊,一日修鍊速度就要被大家拋下。

(ps:倒不是不想和大家交流,只是怕章節尾說多了話影響大家閱讀,我其實是話嘮來著,跑題了,謝謝櫻之落妹子的書評,給我很大鼓舞,還有燈火同學,以及早前的空空筒子的,還有那些打賞的大款們,非常謝謝你們。關於更新時間問題,由於年末年初春節前終究還是事情很多啊,每天回到家的時候別人家的孩子都碎覺了,我雖然很加速了還是很晚才更新,請見諒啊,因為我光是保證不斷更已經竭盡全力了,等我有周末了存個兩章稿子,情況或許能改善也說不一定,請大家支持我,相信我的人品,雖然說來羞澀,我也是曾經寫過好幾十萬字的人,哎,又話嘮了,晚安) 「這是你的。」君楚楚從乾坤袋裡拿出吐納丹的時候,花想容瞪大了眼睛,受寵若驚地接下后忍不住確認了一下,發現的確是真的之後更加震驚。

「師姐!你好厲害,你從nǎ里找來的吐納丹,品質如此只好。」花想容想了想,把吐納丹退回去,搖了搖頭說:「我不能要。」

君楚楚又是一巴掌拍她額頭,說:「這玩意你們花家肯定很多,又不是什麼稀罕東西,你幹嘛不要,拿著滾,我還要沐浴。」

花想容捂著額頭,看著吐納丹說:「在花家,這的確是很常見的,可是師姐你一定是冒著生命危險才找來的,給了我你怎麼辦。」

覺得花想容這蠢姑娘褪去當初那一身濃妝艷抹真是變化大,單純的本質暴露無遺,君楚楚把吐納丹往桌子上一丟,說:「怎麼得來的你別管,這顆你拿去,反正白古溪那小子也有。」

「而且吐納丹只是盤枝末節,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想得通。」君楚楚手裡不知何時變出一顆剔透的藍色吐納丹,品質明顯比桌上那個好一些,「就算給你更好的吐納丹,你不雙修就卡不過這功法的關節,到時候練氣二層的瓶頸絕對過不去。」

「師姐你不也….」花想容本想說君楚楚也是要保守真陰,眼神卻黯淡了,點了點頭說:「也是,我不同於你,你的九陰玄體本就適合陰陽大道,我這體質修鍊起來都是勉強,再跟功法對著乾的確無法寸進。」

「小花花你也不用難過。」君楚楚手指一彈,那顆藍色吐納丹就被拋了起來,正巧落到她額頭上,卻如落入水中一般,沉入了她白凈的額頭內。

「修真大道本無貴賤,你若是功力高強了,莫說讓你那大表哥喜歡你,你就是把他拴條鏈子關在洞府里當爐鼎都沒問題。」額頭猛地閃過一陣淡藍色靈氣,吐納丹在君楚楚識海內緩緩跳動,吸引著周圍的靈氣向她體內湧來。

「當然你若放不下,就趁著還是外門離開回花家,這一年的日子全當沒發生過,我想你煉丹天賦如此之高,花家再怎麼也會把你留在家族內培養的。」當然入大宗門是難了,花想容畢竟剛好超齡了,花家若是花些錢她倒也不是不能塞進大宗門裡,不過她這呆萌屬性,去了哪個魔宗都是作死,也是運氣好在這裡遇上了君楚楚。

「師姐,其實你說的我想過了。」花想容緩緩坐下,看著君楚楚,眼神認真地說:「那內門長老捉我去的時候,我一開始很怕,後來被關起來的時候就在想,其實我早就沒有退路了,只有照你說的,把吞陽噬陰練好,早日入內門,才有機會再見到表哥。」

嘴角微微跳動,君楚楚有些無奈,心道你居然真的這麼愛那個表哥,艾瑪我都忍不住想要看看你那個表哥到底長什麼樣了,怎麼就讓你這個蠢妹子如此痴心。

「你放心,魔宗人不講究貞潔觀念,到時候他指不定比你還,不會嫌棄你的。」君楚楚努力笑了笑,安慰花想容。

花想容傻笑,說:「這倒也是,謝謝師姐。」

「那好你回去吧,我吐納丹已經穩固,要休息了。」君楚楚微微揮手,讓花想容回去自己想,她是一個非常節約時間的人,由於修鍊限制,本就不能達到正常速度,就連和花想容說話都要抽空煉化吐納丹,當然也是讓花想容,明白她有不少吐納丹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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