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已經剿滅了四百多,這次也是湊巧,這領頭的風狐產崽,如果是全盛時期,恐怕就不止四百多了。」

不錯,按照這個世界人類對於獸潮的劃分標準,共有五級:

子級:一百以上靈獸聚集,且獸王三段真武境以上實力;

伯級:一千以上靈獸聚集,且獸王三轉丹玄境以上實力;

君級:一萬以上靈獸聚集,且獸王三轉元靈境以上實力;

王級:十萬以上靈獸聚集,且獸王達到洞虛境;

帝級:百萬以上靈獸聚集,且獸王達到合道境。

這個只是人類的標準,並不代表實際出現的情況,這次的三轉丹玄境風狐就是只帶了四百多靈獸。(加上金鱗豹那群)

這是風狐有孕在身,狀態不佳,且實力有所衰退的情況。

劉一守心中盤算道。

「一開始只是猜測竹門山這隻獸王最多只有二轉丹玄,沒想到來了之後發現有三轉!幸虧顧團長在,否則上面給的三天時間可不夠。」

這次行動,宋副城主給的時限是三天,所以顧相才要百里奔襲竹門山。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並且靠著劉一守他打了一個漂亮的斬首行動,雖說沒抓到風狐,但是幾隻幼崽和金鱗豹足以交差了。

從接到命令開始,集結、村莊伏擊戰、竹門上殲滅戰,他顧相只用了十八個小時,損失很小,打得堪稱漂亮。顧相的指揮才能也是沒得說的。

「要不是你,顧相能直接找到風狐?要是沒有一開始找到風狐,那死得可不止這點人,那數字得翻上幾倍。」

如果有風狐的調度,獸群很有可能恢復被偷襲的慌亂,進而守住上山通道。等到風狐再恢復,拿下它們可沒這麼容易。

「不過啊,顧相這人,對手下那是沒得說。」

石上流面色漲紅,此時酒力已經上頭了,雖說用靈力可以催化酒力,但是對於石上流這樣的修真者來說,這樣喝酒可就沒意思了。

「他只愛權,不愛財,也不好色。這次能抓到指揮權,還是他託了關係,宋副城主點了頭的。」

「嘿嘿~」

石上流狡黠一笑,「話說回來,小兄弟你要是跟了他是不會吃虧的……」

「我……」劉一守剛想說點什麼,石上流卻是站了起來。

「我只是帶個口信,你先不用急著回答,要是你想好了可以隨時找我們,只要你來,我們就歡迎!」

「酒我帶走了!」

石上流拎上酒壺,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帳篷。

「雲鷹……」劉一守目光閃爍。

……

又是艷陽高照了,當劉一守鑽出帳篷,周圍的一切是那樣的親切。溫熱濕潤的林風撲面而來。除去鳥叫聲和少許人在低聲說話外,他還聽見了一處靜謐的水流之聲,忽遠忽近。寧靜而又充滿活力的氣息籠罩著整片山林,青色的天空之中有幾朵白雲漂流。

「早!」

偶爾有幾個小隊長、隊員從他身邊經過時,會跟他打聲招呼。

這兩天,尤其是凌晨那一次戰鬥,讓他在一些中高級隊員那裡樹立了一些威信,也拉近了距離。

昨晚石上流的話已經很明白了,是在邀請他加入雲鷹。不過,劉一守卻沒有寄人籬下的意思,他是一個骨子裡有些傲的人,小弟什麼的他並不想當,要當也要當老大。

他就這麼站在帳篷門口,曬了一會太陽。

要去哪呢,既然不想加入雲鷹,那總得重新找個地方定居吧。村子是不能再待了,劉一守深深感覺到,外面的世界是多麼精彩,從前那個劉一守不願意出來,現在他已不是他了!

去烏木鎮吧,從那裡開始,做什麼都行,只要能快速成長起來,只要能活得精彩。

商人?不行,他最煩那些精打細算的人,事事計較,活得多累。

傭兵?不錯那就當傭兵,可是他已經婉拒了石上流,如果加入其他傭兵團,搞不好會和石上流、甚至是雲鷹團結下樑子。

那就當老大吧。不錯,當個傭兵團長,帶領一幫手下打打靈獸,做做任務,刺激還有趣。

只是……

過去的事情真的要忘記嗎?

「叮!主線任務觸發!獲得任務:在烏木鎮建立傭兵隊,期限:一百天。」

劉一守愣住了,這一次真沒有什麼外界因素,純粹只是他的內心活動。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系統?它發布的又是誰的命令?

是神明?還是他自己的臆想?

劉一守不知道。

不過,主線任務這幾個字卻是讓他有種過河摸到石頭的感覺。

他沒有害怕之感,也許是這幾天的生活已經讓他習慣了。他本身就是個神經粗壯的人,似乎這世界上沒有什麼能讓他害怕的。

也許,他內心深處藏著一個想要探險的小怪獸。

但是,被人操縱的感覺總是不好的。劉一守低垂著眼帘,話說回來,這系統確實給了他不少好處,而且也有可能–系統是為他的處境做出最優解,是為他服務。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喲~起來了哈!」

正當劉一守站著發獃之時,劉深那大嗓門隔著老遠就扯著在喊,「去老哥那吃杯酒撒~」

他轉身看去,劉深正站在不遠處一個矮坡上,朝他招手。

「這個時候……」劉一守心中忽然跳出一種預感。

「我那準備了酒席,過去跟老哥喝兩杯。」

正當劉一守猶豫之時,劉深已來到他的身邊,拉住他的手臂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怎麼你給石上流那傢伙面子不給我面子?」

「呃……」

劉一守這才想起來,這兩人不對付。不過話說回來,劉深是滄水的人,石上流是雲鷹的人,他兩怎麼會見面就吵?

不像有仇,倒像是有愛。

這背後一定有段很波折的故事。 葉佳倩心疼女兒,「好了,我們走吧,還痛不痛?」

「不痛了,不用去醫院,媽媽,我陪你去走走。」夏夢茹很是體貼,看了眼不遠處坐在角落裏的莫文軒,挽著葉佳倩的胳膊走了。

莫文軒一聲冷哼,看到葉佳倩對夏夢茹的態度他便放心了。

走到樓下的廣場,楚瀾的心還在砰砰跳着,「凌禹辰也是,他怎麼能是葉佳倩的兒子呢?」

喬安夏明白她的心思,「我想,像凌禹辰這樣的人,一定是很有主見的,肯定跟他媽媽不一樣。」

「你說的是。」楚瀾心裏團成一團,喜歡上一個人,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就是腦中全是他,想看到他,又怕看到他,「夏夏,我們去美容院吧,有段時間沒去了,想去做個護理。」

「嗯,好。」喬安夏腦中浮現出龍夜擎的身影,都說女為悅己者容,跟龍夜擎結婚到現在,他好像都沒誇過她漂亮或者好看來着。

晚上回到家,又是一個人面對着四面牆壁,她不發信息過去,龍夜擎就不會給她發,也不會跟她聯繫。

喬安夏也覺得好像沒什麼要跟他說的,問來問去就那麼幾個字,自己都覺得無聊。

一個人躺在偌大的床上,枕邊殘留着他獨特的氣息,不由得靠近了些,這種氣息甚至能讓她有那麼點安全感。

周一回到公司,張雨看到她便跑。

喬安夏加快腳步追上她,「做什麼虧心事了?看到我就跑。」

張雨停下腳步,畢竟還是心虛的,讓她不可思議的是,為什麼徐錦成要幫喬安夏,這一點徐錦成並沒給過她滿意的答案,「有嗎?我只是趕着去辦點事。」

盯着喬安夏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見她完好無損,倒是有些可惜,「囂張什麼呢?」

喬安夏目光冷到極致,「周五晚上的事,是你安排的吧?」沒等張雨辯駁繼續說,「網絡上能查到你下單的信息,別以為可以瞞天過海。」

下單找牛郎的事她轉了幾手找別人做的,再說了,那種網站本就是地下交易的,雁過無痕,誰也不會留下信息,況且,徐錦成早就替她擺平了,裝傻就是,「你在說什麼呢?莫名其妙!」

喬安夏警告了句,「那種事你若是敢再做,我會找人給你做十次!」

張雨嚇了一跳,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是喬安夏說這句話時的自信和底氣,語氣並不狠厲,卻自帶着一股駭人的氣勢,這丫頭,真被磨礪出來了?

喬安夏走進辦公室,跟李清說了句,「通知下去,所有高層十點到大會議室開會!」

阿峰把幾份資料交給徐錦成,「我查過了,凌若冰是葉佳倩夫婦二十多年前在孤兒院領養的,我去那家孤兒院問過,院長說,凌若冰剛出生幾天就送到了孤兒院,脖子上好像是有一塊玉佩,不過因為時間太長,她不記得是什麼樣的玉佩了,因為她是被凌家領養的,所以才會對凌若冰有些印象。」

徐錦成一怔,「凌若冰脖子上有一塊玉佩?她是被凌家領養的?你還查到了什麼?」 好熟悉的聲音……

施念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睡裙的年輕女人,她手裡拿著一朵剛摘下的荷花。

此刻那個女人正滿臉警惕和怒火的看著她,手裡的荷花花瓣都已經被她掐爛了。

施念看著那個女人,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本就冰冷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致。

白蓮兒……

居然是白蓮兒!

是了,重生后她只顧著恨夜琛,都差點忘記了,夜琛是為了白蓮兒害死她的。

在前世,白蓮兒一直住在夜琛的這棟對他而言有特殊意義的別墅里。

夜琛對白蓮兒,是真的很好。

前世她病重后,見不得他身邊有其他女人,就算是年老的保姆都不行。

他就任由她把家裡所有女性傭人都趕走。

但唯獨白蓮兒,直到她死,都沒能把她趕走。

因為,夜琛護著白蓮兒,她趕不走……

前世她之所以知道夜琛是為了白蓮兒給她下毒,是因為她看到過白蓮兒拿過那個葯,後來又發現夜琛把那種葯下到她的水裡。

於是,她便知道了,夜琛是為了和白蓮兒在一起,所以和白蓮兒聯合起來要害死她!

前世的記憶襲來,讓施念心裡的恨意也迅速的往上涌。

她漆黑的眼眸中翻湧著濃郁的殺意,冷入骨髓的眸光凝聚成一把無形的利刃,危險的射向白蓮兒。

「你到底是什麼人?身上為什麼穿著夜大哥的睡袍?!」白蓮兒見施念沒回答,再次憤怒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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