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詩,友情提醒,你要是再過來一步,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宋九月看着等等害怕的樣子,眼神也頃刻間變得犀利。

「呵呵,你要怎麼不客氣?等等可是我一手帶大的,要不是我,等等這些年能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宋詩詩看着宋九月,不甘示弱的說道。

之前因為宋九月突然回來,完全殺她個措手不及,所以宋詩詩才會一時間不知所措,被宋九月佔了便宜。

這幾天,她可是想通了。

雖然宋九月是慕等等的親生母親,但是從等等一出生開始,就是她在帶等等。

慕老夫人和慕斯爵,最心疼的就是慕等等。

只要慕等等不喜歡宋九月,那她肯定還有機會。

「你這話的意思,我還要謝謝你?宋詩詩,當着等等的面,我不想和你吵,我希望,你在我沒發火之前,立刻滾出我的視線。」

宋九月極怒反笑。

當初等等一出生,就被宋詩詩抱走,還讓周成把她連人帶車推下懸崖。

這種事情,宋詩詩不以為恥,反以為傲的說出來,宋九月也是服氣的。

「你嚇唬誰啊,宋九月,你姓宋,我也姓宋,這裏是宋家,我憑什麼滾?」

宋詩詩說着,又想俯身去抓等等的胳膊。

慕等等見狀,嚇得往後跑,一轉身,就撞在了茶几上。

小傢伙悶哼一聲,沒有哭,但是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

「怎麼樣了,等等,是不是很疼?」

宋九月心疼的一把把慕等等抱了起來。

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宋詩詩,抱着兒子就朝樓上房間走去。

宋詩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剛才慕等等那樣,肯定撞得不輕。

不知道告訴慕家人,宋九月虐待慕等等,慕家人會怎麼做呢?

反正慕等等不愛說話,跟個啞巴一樣,肯定也不能幫宋九月解釋。

一進房間,宋九月就想掀開慕等等的衣服,檢查他有沒有被撞著,可是她的手剛碰到慕等等,慕等等就用力按住了她。 按兵不動,靜觀其變。鄧布利多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他沒有對學校里的穆迪採取任何措施,就好像他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

艾達也老實待著,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她是一個分得出輕重的人。只是艾達心態多少還是發生了變化,她現在看學校里的穆迪,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場精彩的演出。

看著學校里的穆迪繼續給學生上課,看著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酒壺,假裝若無其事地喝下復方湯劑

這一切都被艾達看在眼裡,就像是在欣賞馬戲團的動物表演。

艾達終於體會到了自己一年級時教授們的快樂。假裝不知,看著已經暴露的卧底繼續他的表演,這原來是這麼有趣的一件事。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艾達也將這份快樂分享給了弗雷德、喬治。

直到這時三人才想起來自己手中還有一份半成品地圖,一份可以看穿學校里的穆迪偽裝的地圖。

因為某些技術問題,以及開發上的困難,這份地圖始終沒有達到三人的預期,三個人也不想再累死累活地去忙乎一個地圖了,所以新活點地圖的開發工作被三人無限期擱置了,成了爛尾工程。

對於這份半成品地圖的最後一次測試運行,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個學年。

時間一長,這份未完成的地圖也就被三人丟到了腦後,丟到了爪哇國,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爪哇國具體在哪。

當艾達在宿舍里翻箱倒櫃,想要重新找出這份地圖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也在自己的宿舍翻找。然後,雙胞胎就在桌腳下找到了這張半成品地圖,兄弟兩個甚至不記得拿它墊了多久的桌腳。

時隔差不多一年,三人再次攤開了地圖,事實果然如此,他們沒有在地圖上找到阿拉斯托穆迪的名字。本該出現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的穆迪,卻被巴蒂克勞奇的名字頂替了。

地圖的缺點又一次出現了,巴蒂克勞奇父子重名,只是單看地圖的話,根本無法確認這個巴蒂克勞奇是下落不明的老巴蒂,還是本該死了很久的小巴蒂。

這就是艾達和雙胞胎對地圖不太上心的原因,地圖還存在太多弊端,不夠完善。

時間一晃就跳到了五月下旬,三強爭霸賽的第三個項目日益臨近。終於,到了五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勇士們總算要知道第三個項目的內容了。

這天晚上八點半,艾達和哈利一起離開了公共休息室,走出城堡,融進陰雲密布的夜色中。

勇士們得到了新的指示,他們需要在今晚九點前往魁地奇球場。

兩個人順著漆黑的草坪朝魁地奇球場走去,然後穿過看台間的一道裂口進入了球場。

哈利瞬間變得不太開心,因為魁地奇球場不再平整光滑,失去了原有的樣子。球場像是被砌起了無數道矮牆,這些矮牆互相交織,構成了一個錯綜複雜圖案。

這時,芙蓉和克魯姆也進入了球場,看到了這些低矮的圍牆

「這是什麼?」芙蓉輕聲問道,這些矮牆讓她有些迷惑。

三強爭霸賽的勇士共有四人,雖然沒有鬧出四個人有五個群這種爛事,但四人之間也並非一團和氣。

在四人中,芙蓉可以說是人緣最好的那個了。

因為果斷拒絕了舔狗埃克托,芙蓉贏得了艾達的部分好感因為第二個項目哈利幫助了加布里,芙蓉和哈利的關係也變得親近許多克魯姆話不多,他和芙蓉也沒什麼矛盾,關係說不上好,也不算壞。

有人的人緣好,自然有人的人緣不好,克魯姆就是四人中人緣稍差一些的那個。

因為赫敏的關係,克魯姆誤將哈利當作了情敵,關係自然說不上好在聖誕舞會之後,不知什麼原因,克魯姆對艾達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隱隱有些敵視。

克魯姆的轉變,艾達本人並不清楚,即使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敵視艾達的人多了,請克魯姆先生自覺排隊,不要擁擠,更不要插隊。

「是圍牆。」哈利回應了芙蓉的問題,他低頭仔細觀察著離他最近的那道矮牆。想了一會兒,哈利繼續說道:「說不準這些圍牆會變成迷宮。」

放眼望去,這些矮牆組成的圖案確實像極了一座迷宮,只是這些圍牆太矮了,完全起不到迷宮的作用。

「你們好!」一個愉快的聲音喊道,「真高興又看到了你們!」

是盧多巴克曼,他還是穿著他那套舊魁地奇隊服,臉上也帶著微笑,只是他的笑容似乎沒有從前那般燦爛了。

看到盧多巴克曼,艾達便想到了謝爾蓋傳給她的消息,令她無語的消息。

盧多巴克曼,前英格蘭著名魁地奇運動員,他曾經因為幫助食死徒傳遞消息而被魔法部起訴。

但這位著名的運動員並沒有鋃鐺入獄,不是因為他賄賂了魔法部、或者是出賣了其他食死徒,而是因為他真是無辜的。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幫魔法部的盧克伍德辦事,直到被起訴時,他才知道盧克伍德是食死徒,自己被騙了。

讓人啼笑皆非的是,盧多巴克曼幫忙傳遞消息,只是因為盧克伍德答應他,要在他退役後為他在魔法部安排一個職位。

「怎麼樣,你們覺得?」盧多巴格曼愉悅地問道,像是一個高興的大男孩,「進展不錯,是不是?再有一個月,海格就會把它們變成二十英尺高。不要擔心,爭霸賽項目一結束,你們的魁地奇球場就會恢復原樣!」

聽到這話,知道心愛的魁地奇球場不會受損,哈利的臉上總算多雲轉晴。

「好了,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這些矮牆的用處。」盧多巴格曼繼續笑著,「沒錯,就是迷宮。第三個項目非常簡單明確。三強杯就放在迷宮中央,哪位勇士第一個碰到它,就能獲得滿分。」

「我們只要通過迷宮就行了?」芙蓉不確信地問道,她很難相信第三個項目如此簡單。

「會有許多障礙,」巴格曼歡快地說,一邊踮著腳跳來跳去,像是在跳房子一樣,「海格提供了一大堆動物還有一些咒語必須解除諸如此類的東西。」

儘管海格飼養的動物普遍具有危險性,但在艾達看來第三個項目的難度其實並不高。尤其是和前兩個項目比起來,這個迷宮多少有點虎頭蛇尾的意思。

講完了比賽項目,也說完了勇士出場順序,盧多巴格曼問道:「還有任何問題嗎?如果沒有,我們就回城堡去吧!」

說完話,大家便一同離開了球場,向著城堡走去。

只是一行人剛剛才走出球場,克魯姆便叫住了哈利,他想同哈利單獨聊上幾句。

這場景讓艾達覺得蜜汁熟悉,就像是身高力壯的班霸拉住了某位瘦弱的男生一般。

不過克魯姆並非強迫,哈利也是出於自願,兩個人遠離隊伍,逐漸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兩個人遠走,艾達有些猶疑,她心中總有一些不太好的預感。

此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夜色深沉,放任哈利獨自在城堡外面遊盪並非好事。倒也不是擔心克魯姆真的會動手毆打哈利,而是擔心有人會趁此機會,鋌而走險。

走著走著,艾達也脫離了隊伍,沿著剛剛克魯姆和哈利消失的方向找去。

首發最新。 在這群瞧著就是一副狗腿子模樣的傢伙進來之後,衛易一直在眯眼冷冷瞧着他們,已經隨時準備出手。

但同時,他也有點反應過來,覺得剛才葉朝歸的話,應該另有深意。

盡量往大了鬧?

鬧多大?

葉朝歸的意思,若是深究起來,那就耐人尋味了。葉朝歸可是堂堂天玄宗的掌門,他眼中的大,又該是多大?還有,為何要鬧大?

衛易隱約想明白了什麼。

既然如此,那就大鬧一場好了!

有堂堂天玄宗掌門在,不管鬧得多大,衛易覺得應該都不是問題。開玩笑,這裏可是東海,是天玄宗的地盤。整個東海,有比天玄宗掌門更大的山頭嗎?

在衛易想着這些的時候,那名瞧著很狗腿的化靈期修者,已經走了進來,色眯眯的盯着水靈少女。

「別哭啊丫頭!萬一傷了身子,回頭見了師兄,師兄豈不是要誤會,是我們逼你就範的?」

「再說了,能夠給我家師兄做侍妾,那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有什麼可哭的呢?」

這個真實身份是玉晟宗內門弟子的化靈期修士,說話的時候,已經伸出手去,勾住少女的下巴,似乎是在看一碟到手的吃食。

「滾!」

就在這名玉晟宗修士,剛想繼續伸手,輕薄這少女的時候,衛易已經出手。雙手微微一抬,在這名玉晟宗化靈修士的腳下,瞬間有十餘根地刺猛然從地面鑽出,眼看着就要將這名化靈修士的腳背刺穿。

但是,就在這些地刺剛剛鑽出地面的瞬間,這名化靈期修士已經察覺到了異樣,身體瞬間朝後飛退,躲過了這些地刺的突襲。

然而,躲過了這些地刺,並不意味着就安然無恙了。

在這名玉晟宗化靈修士後退數步之後,剛剛穩住身體。地面之下,忽然又鑽出數道藤蔓,纏向這名化靈修士的雙腿。這一次,這位化靈修士倒是並沒有再次躲閃。因為在他的神識感知當中,這些藤蔓並不是很強,甚至只相當於普通鍊氣期初期修者施展的藤蔓術,根本不需要他躲閃。但是下一刻,當這些藤蔓真正纏繞他的雙腿之後,這位化靈期修士臉色陡然大變。

「砰!」

藤蔓纏繞了此人的雙腿后,忽然直接爆炸開來。爆炸的威力雖然並不大,也就相當於是鍊氣期中期修者,施展的最簡單的火球術。然而因為距離實在太近,幾乎貼身炸開,加上此人之前大意,也沒有御使神通防禦的情況下,仍是得以建功!

此人的雙腿,直接被炸得血肉模糊!

「該死!」

一陣劇痛陡然出現,讓這位化靈修士頓時一陣抽搐,同時勃然大怒起來。

在他的感知當中,衛易不過只是個鍊氣期中期的修士。雖說好像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確實是鍊氣期無疑了。

一個化靈期,被一名鍊氣期中期修士偷襲得手,這無疑是最讓他無法接受的。

「你是什麼人?找死!」

這名化靈期修士惱羞成怒,也顧不得詢問,當下一揮手,便要讓身後之人一擁而上,拿下衛易。

「砰砰砰!」

然而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下一刻,只見衛易輕輕一揮手,所有修者便如拋飛的沙袋一般,直接拋飛了出去!甚至就連那名化靈期修士,也都和其他幾人一樣,被衛易一巴掌給拍昏了過去!

這一幕,讓原本已是驚弓之鳥的客棧母女,徹底獃滯當場。

十幾名前來尋釁的修者,只剩下一名修為最低的鍊氣期七重天修士,還沒有被拍昏。但看到眼前發生的事情后,一樣直接嚇傻,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回去把你們那個師兄叫過來,讓他自己過來。你告訴他,如果他不來,今天這件事就別想善了。」

衛易一邊說着,一邊將那群已經被拍昏了的玉晟宗修者,一個個扔出門外,堆在一起。

很快,這些被丟在街上的玉晟宗修者,便引來路人的圍觀。當有人看清他們身上玉晟宗的標識,尤其是那名化靈修者的內門弟子的標識后,瞬間嚇得臉色慘白,然後奪路而逃。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事情,徹底大條了!

衛易也不管那名逃回去的鍊氣期如何,將這些人丟在門外之後,自顧返回客棧,坐到那對瑟瑟發抖的母女身旁的一張板凳上。而那對原本已是如驚弓之鳥般的母女,在衛易坐過來之後,卻是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衛易心裏不由哀嘆一聲。

看來啊,接下來一段時間,還是得有他來裝這個高手了。

剛剛能夠成功將那名化靈期修者炸得血肉模糊,衛易已經是出乎意料了。事實上,這次出手的結果,是他事先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以一個初入二階的修為,猝不及防之下,能夠傷到一名化靈期修者。雖說那位化靈期修者,在最後關頭反應了過來,激發了一點防禦神通,讓衛易的偷襲並沒有見得全功。但就算這樣,衛易讓那名化靈修者血肉模糊的事情,仍是事實。

他如今才是初入二階的修為啊!怎麼就可能做到這種事情了呢?

衛易剛剛查看過那位已經昏過去的化靈期修者的傷口,自己也總結過了。他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步,原因無非是三點。首先是這名化靈修者本人,修為雖高,卻不善實戰。比起衛易以前接觸過的那些化靈期狩妖者,經常跟妖獸玩命,戰鬥直覺極其敏銳。這傢伙在戰鬥上根本就是個白痴,空有一身修為。若是那些戰鬥經驗豐富的化靈修者,估計在被偷襲的第一時間,就要激發自己的護身法寶,不會給衛易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其次,就是衛易的實力問題了。雖然只是初入二階,但不管是神力的品質,還是修為的紮實,衛易都遠超正常鍊氣期四五重天的修為。就算比起鍊氣期七重天的修為,也不遑多讓了。

第三,則是衛易神通的詭異程度了。

一般修者施展神通,需要有一個施展間隔的時間。這個時間雖短,但還是存在的。而且一般鍊氣期修者施展神通,往往會有一些定勢,藤蔓術就是藤蔓術,火球術就是火球術。而衛易施展神通,則是心意一動便可以施展,而且神通相對要詭異很多。有心算無心之下,這才讓這名化靈修士著了道。

但同時,衛易心裏也明白,那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極限了。如果真的被那些鍊氣後期修者一擁而上,或者那位化靈修者反應過來,認真對待。他都必敗無疑,會死相極慘。

只是,在他剛準備後退的時候,葉朝歸卻再次傳音他,讓他繼續出手,裝裝樣子就可以,由葉朝歸在按照自己來出手。於是,就有了剛才衛易輕輕揮手,便拍昏了那十餘名修者的壯觀景象。

拍昏這些人,將他們丟在門外堆起來,同樣是葉朝歸的意思。

不過在外人看來,剛才卻是由衛易出手的。衛易剛剛一揮手,確實是高人范十足。能夠一巴掌拍昏那位玉晟宗化靈,那該是什麼修為,估摸著至少也得是化靈後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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