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貿然打電話過去,不就是給他報信了?不能給他打電話,甚至不能讓他知道未晞這邊的任何部署。」

刪除電話號碼,他揉了揉額頭,又給齊真打了電話。

「阿煜?怎麼了?」一般情況,慕煜是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的,除非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去國外聯繫一個靠譜的傭兵公司。」慕煜沒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齊真驚訝的問道。

「加強出國以後的安保。」慕煜回道。

「這……沒必要這麼嚴重吧,我們是去拍節目,而且你出國很多次了,這次怎麼突然要弄這麼大的陣仗?這要是讓狗仔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寫,說你拍個節目而已,怎麼整的跟元首出行陣仗似得。」齊真輕聲安撫他,只以為是慕煜最近的壓力大了,所以比較敏感而已。

「這一次去的地方非同小可,不想冒險,對於狗仔,不怕他們亂寫。」慕煜到了如今的地位,根本就不在乎那些狗仔對他有什麼威脅。

刀戈弄影 ,是不是你知道了什麼,覺得有危險?我也好跟劇組商量一下,看能不能重新選……」

「不能,這樣做才人讓人覺得我耍大牌,而且出國在即,不可能再讓劇組去做別的選擇。」慕煜說的比較強硬。

齊真很少見他是如此堅持根本不考慮他的意見的,沉默了一會兒,他道,「好,你等我消息。」

「這件事需要保密,你最好不要自己出面。」

「這麼嚴重?」

「相信我。」

「好,這一次就陪你玩個刺激的。」齊真無奈的回道。

掛了電話,慕煜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暗暗決定,他不僅不給未晞添麻煩,還要好好的保護她。

……

另外一邊,沈未晞醉酒的狀態比白樺不會好多少,從被傅錦寒抱上車開始,就有點失控了。

她像個小猴子似得掛在傅錦寒的身上,笑嘻嘻的,「干,繼續干,我才沒有醉。」

傅錦寒看著她的樣子,臉色黑沉黑沉的,這女人到底是喝了多少,才能把自己給喝成這樣。

「你幹嘛不說話?」聽不到男人說話,沈未晞仰起頭,雙手捧住傅錦寒的臉揉了揉,搓了搓,就好像一個好玩的玩具似得,樂此不疲。

傅錦寒一把扣住她的雙手扒拉開。

沈未晞又不依不饒的捧住他的臉,朝他臉上輕輕的呵氣,「你幹嘛不說話?你醉了?你也不能喝嘛。」

「你醉了。」傅錦寒沉聲開口。

嗓音在沈未晞聽來有些冷,她不禁打了個冷顫,「這麼冷冰冰的?」

傅錦寒只以為她是冷了,嘆息一聲,解開西裝的扣子,拉開衣服,將她裹進去。

「嗯,暖和,原來你不是冷冰冰的。」說著她像只小貓兒一樣依偎進他的懷裡,蹭了蹭。

「別亂動。」傅錦寒咬牙切齒。

「幹嘛吶,不讓我動,我偏要動。」沈未晞不太舒服被他抱的太緊,像只泥鰍似得扭來扭去。

傅錦寒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的禁錮住她,低低啞啞的開口,「讓你不要動了,不然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沈未晞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也學著他的語氣說話。

傅錦寒覺得再跟她說話,就忍不住要暴走了。

他單手禁錮住沈未晞,一手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你是在考驗我對你的忍耐力么?」 「嗯?」沈未晞迷茫的很,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傅錦寒嘆息了一聲,還真是醉的不輕,連危險近在咫尺都沒什麼反應,「以後不許這麼喝酒了。」

「要喝,不要不喝,你不許喝,哼。」沈未晞只聽到這個男人不許她喝酒了,她才不要,酒是多好的東西啊,她還要喝的,可是她怎麼動不了了?

她哼唧哼唧的想要從男人的懷中掙脫出來,但都是徒勞。

傅錦寒看著她那樣子,不氣反笑了,喝酒了也不是完全不好,至少你還是可愛的。

他無可奈何又寵溺的將女人攏抱在懷裡,聽著她絮絮叨叨的,雖然不是他想要的安靜,但是也挺有樂趣的。

沈未晞的腦子裡完全就是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唯一知道點的就還能認出身邊的男人,如若認不出,傅錦寒可不會像此刻這麼平靜了。

「你幹嘛不喝了?你醉了?」沈未晞的腦袋在他的下巴上蹭來蹭去,兩隻手也不老實的在他的臉上揉揉,像捏一個QQ彈的玩具。

「真好玩。」她嘻嘻的笑道。

傅錦寒薄唇微抿,低啞著嗓音道,「好玩?」


這話估計也只有沈未晞敢說出來了,而且是在她喝醉了以後,清醒的時候,這女人可不會說一些撩撥他的話。

如果不是看在她醉了不省人事的份上,他現在就能把她給辦了。

「嗯,要親親。」沈未晞嘟唇,朝他的臉湊過去,猛然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傅錦寒的眸子瞬間變得黑沉黑沉的。


司機還以為是因為沈小姐撒嬌,他看到了,少主生氣了,連忙將車內的擋板升了起來。

密閉的空間只有了傅錦寒和沈未晞。

沈未晞完全沒發覺有什麼不一樣,一個勁的玩的不亦樂乎。

傅錦寒哪裡是因為司機看到了生氣,只不過是這女人撩的他差點把持不住了,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她真的是撩火。

可也拿她沒辦法。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嗯?」他低頭,一把攥住了女人亂動的手,用力微微收緊。

「疼。」沈未晞蹙眉,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你幹什麼?你欺負我,我不和你喝酒了,饞死你。」

「呵。」傅錦寒真的是笑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給逗的。

「笑什麼笑?」沈未晞忽然虎頭虎腦的吼了一嗓子,這下還真把傅錦寒給震住了。


「嘻嘻嘻,我剛才的樣子威風不威風?都把你給嚇到了,好玩,嘻嘻。」沈未晞暈頭轉向的,又被男人禁錮住,不得自由,煩躁的掙紮起來。

「別動。」傅錦寒真沒想到她喝醉了竟然是這個樣子,這還是認識她以來,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

似想到什麼,他摸出手機打開了攝像,將手機放在穩妥的地方,這才又抱住了亂作的女人。

「我難受。」沈未晞扯了扯衣領,也說不出哪裡難受,就是覺得渾身不得勁。

「睡一會兒,馬上到家了。」傅錦寒說著,按下了車內的通話鍵,給文嬸道電話吩咐讓她準備好醒酒湯,半個小時後會到。

文嬸都沒來得及多問,傅錦寒便掛了電話,當然她也沒時間多想,連忙行動了起來。

傅錦寒看向懷中扭動的女人,知道她難受,抬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沈未晞喝酒的勁頭這個時候才完全發揮出來,渾身有些灼燒的感拒絕,頭暈目眩,心裡難受的想要吐。

「我難受。」她扯著自己的衣服,太熱了,這人怎麼還要抱著她,不怕她給熱死了。

傅錦寒打開擋板,吩咐司機,「開快點。」


「是。」司機以為他們會在車內有一個浪漫的活動呢,沒想到是這樣一副場景,但也容不得他多想,連忙將車子提速。

嬌妻有毒 ,風從外面湧進來,撫平了沈未晞不少的煩躁,似乎沒那麼熱了,舒服了一些,倒是安靜了不少。


安靜卻不代表她能乖乖的,一個勁兒的纏著傅錦寒,就以為自己抱著的是一個巨大的玩具,還是不是的親親。

傅錦寒的臉上已經被她襲擊的沒幾處不是她的酒氣。

他低眸看著她作祟的手,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忍住要辦她的衝動,他知道她其實是難受的,只是被風吹的散了熱氣,便只有不清醒的意識了。

「別動,待會兒更難受了。」傅錦寒這話也不知道是跟自己說的,還是跟她說的,聲音低沉嘶啞的厲害,讓人聽了心裡就發顫。

他深吸了一口從窗外湧進來的新鮮空氣,這才壓住心裡那點旖旎邪火,抿著唇,將她的雙手從衣服里扒拉出來禁錮住,他怕再晚一點,就要把持不住了,這女人是把他當成了冰塊降溫了,但她對他來說,就像葯,勾起他最深處的慾念。

「為什麼不要動?我就是要動。」沈未晞的大腦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看著傅錦寒的臉,一本正經的,就起了玩鬧的心思。

「再動,後果自負。」傅錦寒覺得自己的忍耐力一向很好的,只是再好,面對這樣的沈未晞,一切都變得是那麼的輕易可破。

「什麼後果?」沈未晞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她就覺得這男人怎麼黑著臉啊,他不高興嗎?他為什麼不高興啊?腦袋裡的問號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外冒,她晃晃腦袋想要把那些問號都趕出去,可是根本就不起絲毫作用。

傅錦寒目光深邃的看著她,「讓你痛的後果。」

「痛?」沈未晞迷糊的嘟噥,「不會的,你才捨不得我痛。」

「不一樣。」傅錦寒的頭不自覺的壓的更低,兩個人的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將車內的氛圍襯托的更加的曖|昧。

「怎麼不一樣了?」沈未晞就像個好奇寶寶,一問問到底。

話音落下,只聽到男人壓著嗓音說道,「你這自找的。」

下一秒,她的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而且軟軟的。

沈未晞咯咯咯的笑了,又咬了一口,「好甜。」

傅錦寒:……

他的目光微微發沉,看似平靜,其實眸底深處有旋渦在翻湧。

沈未晞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把男人招惹到什麼程度,只覺得他那樣親親的真的很好玩,於是仰著臉在他的臉上,唇上開始肆無忌憚的,花樣百出的玩親親。

傅錦寒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玩好了么?」

「嗯嗯。」沈未晞搖頭,「嘻嘻,你怎麼不玩啊,你不喜歡嗎?那你剛才怎麼要……」

她嘟嘟唇,作勢要親上去,卻反而一口咬在了傅錦寒的脖子上。

傅錦寒輕嘶了一聲,這丫頭當真是下了狠口的。

不過,過後卻是酥|麻的感覺。

「你丫頭真是不能喝酒。」

「你不喜歡我喝酒嗎?可是我覺得很好喝,我還想喝,咦,我的酒了?快,拿酒來。」沈未晞拍著他的胸膛,已經完全模糊自己到底身處何地了,只以為還是在剛才的包廂,一個勁兒的催促著傅錦寒。

傅錦寒的雙手也沒什麼力氣再去束縛她了,他倒想看看她到場想要作出什麼花兒來,於是鬆開了禁錮她的雙手,抬手捏了捏眉心,慵懶的看著她。

沈未晞此刻就像脫了韁的野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爬上了座椅,一隻腳踩到傅錦寒的腿上,扯著他的領帶,歪著腦袋看著他,「來,給姐姐唱首歌,不喝酒就唱個歌,樂呵樂呵。」

傅錦寒盯著她沒什麼反應,也不說話,反正就是看她到底要做些什麼事。

沈未晞見他不理自己,鬆開他的領帶,雙手捧住他的臉,揉了揉,「不說話?不是真的?是雕像?」

女人馨香的氣息直直的撲面而來,傅錦寒滾了滾喉結,咬了咬牙,還是忍了下來。

沈未晞覺得沒趣,還真的不說話,那剛才跟她說話的是誰?

「你怎麼不說話?你生氣了?」

「嗯。」傅錦寒還是沒忍住,但也很克制了,低啞著嗓音,從喉結處發出了一個字。

「呀,是活的呀,那不理我,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沈未晞笑嘻嘻的,嘴上說著不理他,也就是不跟他說話,但是手腳可並不老實。

這估計是傅錦第一次體會到有人在他懷裡作威作福了。

他的額角直抽,不過沒關係,不管等會兒到家,他做什麼,她都沒理由拒絕算了,這火可不是他點起來的。

「嗯。」他又只是發出了一個單字。

沈未晞嘟唇,「你只會說這一個字嗎?」

傅錦寒沉默著,沒做聲。

「真可憐,不會說話。」沈未晞的智商估計已經降到了只有三歲小孩的了,她自己去不自知。

傅錦寒這次算是開了眼界了,有人喝酒喝醉能喝成這樣的。

不過,還好這女人的這一面,只有他看到,沒有第二個人看到。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一沉,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抬起來,盯著她看,「你以前這麼喝過么?」

喝完已經六親不認了,更分不清顯示和虛擬,甚至不認得自己了。

「嗯?」沈未晞迷糊的眨眨眼。

傅錦寒覺得這樣問話,她能聽懂就怪了,於是換了一種方式問道,「喜歡喝酒?」

「嗯。」沈未晞現在腦海里就只記得她最最喜歡的就是酒了,其他的是什麼?她腦海里根本就沒有概念。

「以前也跟別人這麼喝過?」

「怎麼喝?」沈未晞不明白他問的什麼,「你在說什麼?」

傅錦寒心累,這女人真的是現在就想讓她清醒清醒,怎麼清醒,他卻又捨不得,她喝醉了,不清醒了,這不是她的錯,他不能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做什麼事。

「你喜歡喝酒,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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