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問題,不如我們每邊派出三個人,三局兩勝如何?」

「沒問題!」勞拉的話剛落下,剛剛那個張狂的紅髮男便迫不及待的沖了出來,伸出手指朝我們這邊勾了勾,包涵著鄙視的眼神,顯示出濃濃挑釁的味道。

「讓我來會會你!」說罷木須走到場中間,卸下他的大劍,怒目而視。「在下道家,木須,報上名來!」

世界各地的決鬥中,不管國籍,名族,都有一共同點就是開打前需要自報家門,因為比試完后,如果輸了,那也要知道輸給誰。

「哼,我可是歐洲聯盟最厲害的驅魔師——路易斯,多說無益,開打吧。」

「驅魔師……跳樑小丑而已!」木須怒吼一聲舉起了劍柄,拖著劍身向路易斯奔去,木須跑過的地方,劍尖在地上磨出了大量的火花,很是耀眼。

「看來有點氣勢嘛。」路易斯也拿出他的武器——一雙泛著紅光的拳套,拳套套在手上時整個人氣勢一變,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充滿了戰意,看上去就像一個待戰的雄獅「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木須衝到路易斯的面前,身形一轉,扭轉了一下,雙手臂肌肉緊繃,青筋暴突,身後的大劍對著路易斯猛然劈去。這一擊力量用的無比巧妙,充分的運用了奔跑的衝擊力,與旋轉身體時將力量的轉換,再加上木須本生的力量與道家秘術,這一劍足有劈山裂石之威。

「喲,這小子的力量不錯嘛,還有那把巨劍,看來也是一件寶物。」大黃在一邊咂舌。我一直相信大黃狗的眼神,它活了好幾百年了,光是略歷的甩我們幾條街,我看木須的巨劍,雖然是把黑劍,但是在這黑夜居然還能發出人眼能看得出的黑光,雖然不太懂,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一件神器。 「哇呀!」木須一劍揮出,帶起了一陣劍風,裂風刮過,似有裂地飛沙之勢,我們趕緊往後退一步,生怕被波及到。

真正心驚的是木須對面的紅髮男路易斯,攻擊未到,劍風先到。這風刮的很烈,路易斯知道,這一擊來的太兇猛,雖然自己的驅魔武器很厲害,但如果硬拼,肯定討不了好處。

想到這,路易斯往後收了一小步,木須的大劍幾乎是貼著路易斯的鼻子飛過的,「還沒完呢!」木須大吼了一聲,旋轉的身子又揮出了凌厲的一擊。

「呀!」這一劍躲無可躲,唯有硬抗,想到這裡路易斯渾身一震,將魔力聚集到雙手上,霎時間兩隻拳套光芒大盛,擋在胸前,也就是這個時候,木須身子旋轉一圈,大劍不是劈出而是豎起來拍出,只見紅光一閃,路易斯整個人被像床板一樣厚的大劍給拍飛了出去,整個人在空中飛了好幾米才落地。

「噗!」躺在地上的路易斯吐了口血,眼神飄忽,看來被這一下打蒙了,他掙扎著把手撐在地上,使自己半跪在地上。

「好厲害,只是一擊,就把那紅髮鬼打成這樣!」我讚歎道。

小黑一笑,道:「那是自然,木須可是我道家新一輩除了大師兄之外的第一高手,不僅道行高深,自己的身體素質也是極佳,可舉起千斤之物。」

「我有個疑問,在我的印象中,道家之人都是身無輕重,虛無縹緲,為何你這位二師兄會用如此重物當武器呢?」我問。

接過話題的是陳玄子:「師弟他天生神力,他生**武,從小就喜歡舞刀弄劍,一般的兵器經他之手,不出三五日便成了廢鐵,再重的武器他也都能耍著玩,到了成年,師尊見他還沒有稱手的武器,便將這鎮水神劍贈與他,一來這武器夠分量,舞起來也有為了,二來師弟也喜歡,所以這武器便成了他的最愛。」

看著木須手裡的劍,再加上他那無與倫比的力量,即使不用道具法術,那也夠可怕的。「那這神劍有什麼來歷呢?我見它夜舞黑光,應該不是凡物。」

「靈兄猜的不錯,這鎮水神劍還真不是凡物,而是一件神器。」

「啊?大師兄,你給我說說。」

陳玄子頓了頓,給我們詳細的講解了這武器:「古有大禹神針定水,後有魏徵夢中鎮水。事情還要重魏徵斬龍王這個典故說起,相傳。涇河龍王化作一秀士與一卜卦者打賭,為了能贏卜卦者,在接受玉帝聖旨之後,故意把下雨的時機和雨點數改變了,結果卻被玉帝發現,下令要斬龍王。後龍王得卜卦者指點,必須不讓「武曲星」魏徵斬龍。便求得李世民幫助,李世民與魏徵同下一盤棋,想穩住魏徵,因為玉帝玉旨是要魏徵午時斬龍,只要午時一過,龍王的命自然保住,豈料魏徵下棋下到一半打了瞌睡,在夢中還是揮劍斬了龍王。後來鬼魂經常去找唐太宗哭冤。於是貼了秦叔寶和尉遲敬德的畫像在宮門外,鬼魂就不去滋擾了。」

這個故事我記得在西遊記里看過,但不知木須的武器和這個故事有什麼關係,我們聽故事的幾人都盯著陳玄子,一臉期待的想繼續聽他講下去。

「龍王死後的鬼魂因為無法找李世民報仇,只有在凡間作亂,以消除心中那不平的怨氣,時間一久,長安城百姓民不聊生,有一次涇河龍王的鬼魂居然想催動涇河水,要水淹長安城,這可激怒了魏徵,魏徵便親自鑄造了這一把鎮水寶劍,親自到涇河邊上,將此件打入涇河,鎮住那作怪的龍王,這一鎮就是百餘年,龍王的魂魄早已消散,但是當此劍被取出的時候,仍然完好無損,師尊在得到這把劍的時候,一直在讚歎著神劍神劍,最後到二師弟的手上便以神劍稱謂。」

「怪不得,原來是武曲星親自鑄造的寶劍,歷千年而不毀,果然非同小可。」

場上

路易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暗道自己太大意了,對面這大漢應該是力量型的,雖然速度不差,但是里自己還有些差距,自己應該用速度的優勢,去打敗他。

握住自己心愛的驅魔武器,路易斯心裡不禁多了些底氣,這雙武器跟隨了自己好多年了,自己能達到現在的成就都是靠他,教皇曾經這樣評價自己的武器:「歐洲的驅魔之星。」死在這雙驅魔之星下的吸血鬼和狼人能有好幾百,最有甚者,當年誤入聖米歇爾山城堡,遭遇百多吸血鬼的包圍,自己就靠這雙拳套,一路殺了出來,全套上的火焰,不知道泯滅了多少吸血鬼的屍體。

想到這裡,自己沒理由怕這眼前的肌肉男,他堅信,自己一定能用手裡的驅魔之星戰勝他,「出來吧,烈焰!」路易斯的拳套上居然發出了火紅的烈焰,看起來溫度很高,蠻駭人的,奇特的是路易斯手上都是火焰,但是離火焰這麼近的本體一點兒事的沒有,看來這人還是有點套路的。

「剛剛小覷了你,現在,準備嘗受失敗的痛苦吧!」路易斯雙眼閃過一道閃電,腳底生風,飛速向木須竄去,人到了拳頭也到了,一記勾拳,火焰染紅了天。

「轟!」危急時刻,木須將大劍橫在了自己的胸前,路易斯這一拳全部打在了劍身上,火光乍現,將一大片的地方都照亮了,木須只感覺劍身越來越燙,他有種錯覺,彷彿自己的武器要被融化掉一樣。

「給我起開!」木須知道不能這樣,灼熱的火熱烤的自己的肩膀生疼,他怒吼了一聲,揮動著巨劍,再一次將路易斯給拍飛了,只不過這一次並沒有上一次有威力,遠處的路易斯只是頓了頓,又沖了過來。

「就讓我用速度來擊敗你!」不得不說路易斯的速度很快,場上只能見到火光重重,但就是見不到人。 「轟!」路易斯又是一拳打在了木須的神劍上,剎那間火花四射,場面無比絢麗。

「再來!」路易斯再度出拳,打的木須只能被動防禦,無法還擊,路易斯這伶俐的一擊居然把木須硬生生的打退半米,大劍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還沒完呢!」路易斯以極限的速度追上,看木須不備,不由得心生豪氣,手上拳套的火焰不由得增加了幾分,他這一擊正中木須的臉部,火焰瞬間侵襲了木須的頭部,發出陣陣濃煙,這一下還直接把木須打飛了出去。

「不好!」我暗叫了一聲,木須可是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擊中的還是面部,他不會有事吧?

「沒事的,你發現沒,師弟到現在還未使用任何道術呢,他只是想試一試自己軀體的力量有多少而已。」陳玄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好像還真是這樣,木須到現在只是用自己身體的力量而已,虧我還替他捏了一把汗。

「哈哈,我的驅魔之星的威力如何,我勸你儘快投降吧,快點去醫院,免得被我燒成了豬頭!」路易斯在場上叫囂著。

轉眼間路易斯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看到冒著濃煙的木須居然爬坐了起來,待濃煙散去,場上的眾人都驚呼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呢?」路易斯一臉的不可置信,眼前的木須面部居然冒著金輝,而且一點兒傷都沒有,難道說自己的全力一擊對敵人根本造成不了傷害!

「這不可能!」路易斯認為,眼前這傢伙只是在死撐而已,沒理由吃了自己全力一擊還一點兒事都沒有的,就連歐洲最厲害的「吸血惡魔」都不敢自大的說自己能接他一拳,想到這裡路易斯的雙手再次發出烈焰,這一擊勢要將眼前裝逼的人打趴下。

路易斯緩緩地舉起拳頭,對眼前的木須說:「這一拳,我要擊破你!」

「好啊來啊。」我注意到木須做了一個動作,他將雙指豎起,立在胸前,嘴裡還在念叨著什麼咒語,每念一句,身邊出現一道金色符印,漸漸的木須居然全身被金色符印給包圍住了,木須雙眼爆發出一絲精光,周圍的金色符印瞬間融入了木須的皮膚上,此時此刻的木須變成了一個閃閃發光的「金人」。

「別以為用了什麼妖術我就會怕你,吃我一拳!」面對木須的變化,路易斯並沒有畏懼,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能量分別集中到了腿部和雙手,他知道接下來的一擊是他最犀利的一擊,准能將眼前這傢伙打碎。

「呃啊!!!」路易斯突然的爆發,場上只能看到一陣火光閃過,路易斯就沒影了,再看木須那邊,已經是濃煙滾滾。

「這發生了什麼?」場上兩邊的人都想知道答案,但誰都沒有亂動,唯有等濃煙散去才能知道答案。

一陣微風吹過,吹走了場上的濃煙,接下來的場景簡直讓人瞠目結舌,當事人路易斯此時的內心的崩潰的,剛剛那一擊正中目標,但遺憾的是,並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的傷害,因為他自認為自己最強大的一招,居然被眼前這身上布滿詭異符文的大塊頭單手接了下了,沒錯,現在的場上的情況就是木須的大手掌緊緊的握住了路易斯的紅色拳頭,拳套上的火焰早已消失,只是還有一點兒煙氣從拳套上散發而出。

「乾坤無極,玄天咒!」木須緩緩的念叨出這幾個字。

木須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這邊爆發出了響亮的歡呼聲,就連大黃狗也格外關注這場戰鬥了:「居然是道家的玄天咒,這玄天咒和這小子還真是絕配啊。」大黃狗讚歎道。

「這位狗兄似乎對我們道家有所了解啊。」陳玄子發出疑問。

「畢竟活了很長時間了,以前沒事的時候我曾經專門研究過各大門派的法術,精通不敢說,但是能認出來而已。」

「這玄天咒還真厲害,如果我猜的沒錯,這種咒術應該是融入身體表面,然後使肉體防禦得到很大的提升。」我猜測道。

「你只猜對了一半。」陳玄子打斷了我的話語:「看著吧,玄天咒的作用可不僅僅是增加防禦這麼簡單。」

場上的路易斯表情很痛苦,他的右手被木須捏的生疼,骨頭像是要碎掉一樣,他很想將手臂抽出,可是木須的大手就像一隻鐵鉗子一樣,將他的手牢牢禁錮住。

「現在,該我出手了。」

「什麼!」沒等路易斯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就被木須提了起來,在空中繞了半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這一摔,塵土飛揚,地上的瓷磚被轟碎了一大片,「轟轟轟」木須又將路易斯提起來在周圍地板上反覆的摔打著,反覆好幾下,周圍地上狼藉一片,到處是碎裂的瓦片。

最後,木須將路易斯往天上一扔,這一扔直接扔到了十幾米的高空,這又引起了一陣歡呼,沒想到在玄天咒驅使下,力量可以這麼恐怖,木須鬆開手的瞬間,他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鎮水神劍,做出了一個像打棒球一樣的動作,在他拿起大劍的瞬間,身上的符咒有一部分融入了劍身上,剎那間大劍也變的金光閃閃,好不耀眼。

「路易斯,小心啊!」勞拉這一聲呼喊,驚醒了昏迷中的路易斯,路易斯剛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是在半空中,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他扭頭一看,只看到像床板一樣大的巨劍像打棒球一樣揮舞了過來,危急時刻,路易斯根本做不出什麼躲閃的動作,他能做的只有將雙拳護在胸前。

「當!」大劍將路易斯像拍蒼蠅一樣拍飛了出去,路易斯又飛了,這一次在空中飛了幾十米,又在地板上磨了十幾米的距離才停了下來。

「哇哦。」一看這場景,不用說也知道木須贏了,還是壓倒性的勝利。

對面驅魔師門趕緊跑到路易斯墜落的地方,勞拉找到他的時候路易斯已經昏迷了,衣服已經被磨爛了,再一看他雙手的武器,一雙拳套上已經產生了裂痕,勞拉這才知道,這一擊的力量居然是如此的恐怖,要不是路易斯在關鍵時候用武器擋一下,只怕這一下會把他拍成肉泥。 怪不得大黃狗說這玄天咒和木須是絕配,玄天咒對一般人還真沒什麼用,唯獨對木須有奇效,玄天咒不僅僅對肉體的防禦有加成,還對身體的力量和自身使用的武器有很大程度的提升。

「師弟從小就開始修行玄天咒,至今已逾十五載,早已大成,所以才有這樣的威力,若普通人只是學個皮毛,那還真是無用,因為一點點力量的加成根本對普通人沒有任何效果,唯有師弟是個例外,玄天咒的加成正是師弟所需要的,所以說這玄天咒與師弟是絕配。」陳玄子說道。

「哈哈哈。」場上傳來木須那粗狂的笑聲:「如何,那個不經打的傢伙已經站不起來了,這吧算我贏了吧。」

「哼!」,美怒勞拉怒哼了一聲,看著昏死過去的路易斯不滿道:「說好的三局兩勝,你才贏了一局,狂什麼!」

「也對,既然如此我們換人繼續。」木須走回我們這邊對陳玄子說道:「師兄,交給你了。」

陳玄子微微一笑,絲毫沒有將戰的緊張感,獨自走到場中間凝視著對面的驅魔團的眾人:「在下陳玄子,哪位好漢敢上前應戰!」陳玄子抱拳說道。

「今天老娘就要會會你!」勞拉對自己兄弟受傷的事心裡很不平,她決定這把要親自出手,挫一挫對面這幫中國人的銳氣。

「好啊,姑娘先請。」

正當勞拉走出人堆的時候,身邊的一個人卻拉住了他:「你不要去,眼前這人恐怕要比之前的那傢伙要厲害。」

「團長,你?」勞拉不解的看著眼前的藍發男子,沒錯他就是歐洲驅魔團的團長,「螯」

「眼前這人極度危險,這次讓我來。」螯不由分說一把將勞拉拉制身後,自己一個人上了場,與陳玄子打了個照面。

「在下道家,陳玄子,請多指教。」陳玄子有禮道。

「歐洲驅魔團團長,螯,出手吧。」說罷,螯從身旁的大衣里抽出一把歐洲正統的騎士長劍,緊握在手中,不知為何,眼前這穿著長袍的傢伙居然給了自己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你的劍呢,出劍吧。」螯見陳玄子站在這兒那麼久,卻偏偏不拔劍,不由得心裡一陣窩火。

面對螯的問話,陳玄子只做了一個動作,他豎起手指頭,稍稍彎曲,竟朝螯勾了勾,很濃的挑釁意味。

「你找死!」這個動作可把螯惹怒了,他也不管什麼騎士精神了,拿起長劍就向陳玄子劈去,或許真是藝高人膽大,陳玄子見螯向他襲來,不僅不拔劍,也不躲,就直直站在原地,待到長劍刺來,千鈞一髮之際,陳玄子才稍稍歪頭,長劍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飛過的。

沒想到自己十拿九穩的一劍既然刺空了,木須沒有氣餒,待長劍一半劍身繞到陳玄子的後面,螯轉刺為劈,劍鋒直轉,向著陳玄子的脖子劃去。

這要是中了,陳玄子可就腦袋分家了,關鍵時刻,陳玄子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兒緊張之色,嘴角里還是帶著淡淡的微笑,待劍鋒即將劈到自己的脖子時,陳玄子又做出了一個讓人吃驚的舉動,他抬起剛剛挑釁的兩根手指,居然彈了劈來的長劍一下,「當」指甲彈上劍身,發出叮鈴的一聲脆響,螯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驚恐的是,經過他這麼一彈,劍身上傳來了巨大的力量,直接把自己連人帶劍給彈飛了出去。

「這,怎麼可能,這力量怎麼可能呢?」落在地上的螯一臉的驚恐,雖然自己摔在地上沒有受傷,可是自己居然連人帶劍被彈飛了出來,眼前的人的實力是何等的恐怖。

「你,給我,拔劍!」螯不信邪似的再次沖了上去,他對著陳玄子一陣猛劈,勢必要陳玄子出劍。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無論自己如何窮追猛打,陳玄子都是躲而不戰,就算是自己再刁鑽的劍法,眼前這人依然能無傷的躲過,如此一來二去,經過十幾個回合,持劍的螯已經氣喘吁吁,而眼前戰著的陳玄子還是一臉的輕鬆。

「場上的情勢對團長不利啊。」勞拉一幫人在遠處看的直皺眉頭,而我們這一幫人也是看的二仗摸不著頭腦,這陳玄子搞的是什麼鬼,明明是比試卻不攻擊,只會一個勁的躲閃。

「嘖嘖,這小子的步伐很玄妙啊。」大黃狗在一邊讚歎道:「那個驅魔團的團長的劍法其實很奇妙,看似雜亂無章的劍法,卻劍劍刺人要害,如果他面對的不是道家小子,恐怕對面這人就遭殃了。」

「沒錯,師兄用的步伐正是道家的縮地成寸,此法可是道家數一數二的法決,至於其精妙程度,我也不用多說,就看大師兄如何發揮吧。」木須笑道。

聽他們一說,我這才注意到陳玄子腳底的詭異之處,他的腳底居然一片模糊,讓人看不真實,每當螯攻擊到來的時候,我注意到,陳玄子只是將腳稍稍移動了一下,這一下如果是普通人,換來的結果肯定是身首異處,但是陳玄子這一步卻是移出了好遠,每次明明不可以避開的攻擊,到了陳玄子的腳底下卻是信手捏來。


「可惡,混蛋,你惹怒我了!」又一次攻擊落空,螯徹底的被激怒了,眼前這傢伙完全就是在戲耍自己,取樂自己。

螯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他雙手握劍,將劍豎立在胸前,眼睛卻是閉了起來,不知道要做什麼,陳玄子也好奇的看著眼前舉著劍的傢伙,看看他要出什麼招數。

螯的騎士長劍上冒出了瑩瑩聖光,古樸的劍身上湧現出古老的花紋,聖光在螯的身後緩緩形成了一個帶著翅膀的黑臉修羅,突然螯睜開的雙眼,兩隻瞳孔里發出魔性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有點氣派,不過,再厲害的招數,打不到人也是白搭,你覺得你能打中我么?」陳玄子笑道。

「你覺得呢?」人群中的勞拉突然說了一句。。

「嗯?」不知道什麼時候,陳玄子的背後居然出現了天使的虛影,再一看,自己居然被天使身上的神秘白色綾帶給束縛住了「這是什麼時候?」

「就在你大意的時候!」 「你居然使詐!」萬萬沒想到,一旁觀戰的勞拉居然出陰招,束縛陳玄子的天使應該就是勞拉的能力,她的手臂還再冒著白光,細細一看,發光的原體居然是一個手鐲,這應該是她的武器。

「勞拉,你為什麼要出手!」螯怒視著眼前的勞拉。

「對不起,團長,但是我們團的榮耀,這局必須要贏,為了贏得勝利,我們回去后甘願受罰。」

「你!」現在可不是爭吵的時候,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身後的黑臉修羅表情越發的猙獰,身上的聖光也越來越明顯,他知道,這一擊必須要釋放出去,不然他很有可能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想到這裡,螯抬起頭看向對面的陳玄子,嘴裡念叨著:「對不起了。」這一刻,螯的身上爆發了無比強大的氣息,霎時間場上飛沙走石,煙霧瀰漫。

看著場上的一切,我不由得讚歎著:「沒想到,這個歐洲驅魔團還有點實力,尤其是他身後的黑面修羅,他一出現,螯整個人氣勢都變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傢伙應該是與他身後的魔神簽到了某種契約,可以在關鍵時刻召喚魔神下界,這應該與之前和我們交手的鴣髏很像。」小黑揣測著。

「魔神?那種魔神真的存在嗎?」

「小子,就一個小小的修羅而已,再說了又不是真正的魔神,只是他召喚的一個虛影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那魔神敢下界,我和他指不定誰厲害呢。」大黃狗非常的不屑。

「這一招,勢必叫你出劍。」螯雙腳畫了個圓,探了出去,將長劍高高舉起,大聲喊道:「修羅魔神斬!」

站在對面被白綾束縛住的陳玄子只感覺自己什麼東西鎖定住了,不僅身體動不了,自己的氣息也隱藏不了,「看來這一招我要硬接了。」螯的長劍由上至下,劈出一道白色光波,將整個夜空照亮,螯的身體隨著長劍朝陳玄子那邊激射而去,直逼陳玄子。我們圍觀的一群人只覺得雙目一閃,像是有人丟了閃光彈,又好像是幾十萬瓦的白熾燈在照耀,光波發射時,千萬瓦的熱量直接將這裡空氣中水分抽干,讓場上所有人感到一陣燥熱。

「看來不得不出手了。」說罷陳玄子身軀一震,身後的劍袋飛了出來,但與此同時,螯的攻擊以及到了。「轟轟轟」光波擊中了陳玄子所在的位置,場上熾熱的白光大作,讓我們一直睜不開雙眼。

「當」一聲,我們這邊居然飛來了一把帶著青殼的寶劍,是陳玄子的寶劍,原本的劍袋已經毀壞,看來應該是被震飛過來的。

「糟了,大師兄沒拿到劍呢。」木須拿起寶劍,來了這麼一句。

「你們大師兄不會有危險吧!」沒想到陳玄子還未拿起武器抵擋,螯的攻擊就到了,也就是說,陳玄子現在是空著雙手接的這一招。

「不知道,只能保佑大師兄平安無恙了……」

過了好一會兒,炫目的白光才慢慢退去,兩人交戰的地方被一片迷霧籠罩這,場上的地板被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看著兩邊翻出的泥土就知道這一擊有多大的威力。

「啊啊啊!」沒等我們看清場上的狀況,聲音倒是傳了出來,這一聲叫喊非常的凄慘,但是聽聲音好像又不是陳玄子的聲音。

「啊,怎麼會。」勞拉跑進一看,也跟著驚呼起來,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從她驚慌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一種可怕的神情。


待煙霧散去,場上的氣氛立即活躍了起來,現在今晚最大的**即將來臨,當我們看清場上實情的時候,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隨後我們這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而對面則是一臉的獃滯。


大師兄居然用兩隻手指接住了螯的攻擊!這,這也太驚悚了!就連大黃狗也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場上的天使和修羅的虛影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大師兄和螯兩個人,而大師兄正用手指夾著螯的騎士長劍。


真正覺得驚悚的是當事人,也就是驅魔團團長—螯,面前這人居然用兩隻手指就接住了自己最強力的一擊,殘酷的現實擊毀了美好的夢想,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信不信了,他想把劍抽回去,但是他用了渾身的力氣也抽不回來,或許應該說螯已經乏力了,他現在一點兒力氣動用不上。

「嗒……嗒……嗒」,一滴血,兩滴血,三滴血從陳玄子的手間留下,滴灑在地上,看來陳玄子的手還是受了傷。

「叮~」陳玄子手指一用力,螯的長劍居然崩開了,雖然直接把螯彈了個跟頭。「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無非是想逼我出劍而已,好,現在我滿足你。」陳玄子對躺在地上的螯說道。

「出劍!」陳玄子手一指,木須手上的青劍伴隨著一聲龍吟聲出鞘了。寶劍在天空中繞了幾圈,陳玄子接到劍,又在手上舞了幾下,隨後劍尖指著螯:「現在,輪到我出手了。」

「這劍,好漂亮,它叫什麼名字?」我問。

「大師兄用的乃是古劍青峰劍。」小黑回答道。

「青峰劍!」我驚叫了一聲,沒想到大師兄用的寶劍居然是古劍青峰劍,青鋒劍傳說是一對,稱為「青鋒雙劍」。「青鋒雙劍」原是三國時期蜀漢昭烈皇帝劉備的兵器,曾伴隨著劉備南征北戰,可以說是這把劍經歷了一位傳奇帝王的一生。只是後來其中一把用於陪葬,和劉備一同埋葬於墓下,而另一把卻不知所蹤,不知道是被偷了還是遺失了,不知道眼前的這一把到底是劉備墓中的還是已經遺失的。

醉卧憑欄夢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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