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活過來了!死了好幾個小時了,又活過來了!」

「死而復生!老天爺,死而復生!」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眾人的驚駭,簡直無以言表。

老者的家屬們,卻是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呼,齊齊地撲到了老者身邊,抱住了老者的身體,失聲叫道:「爹啊.」

老者艱難地轉動著眼珠,張合著嘴,看了看渾身縞素的兒女們,滿臉的迷茫。

「老爸,你終於活過來了,可嚇死我們了!」家屬們哭著笑著抱成了一團。

良久之後,才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一轉身,噗通一聲,跪在了慕容凡身前,大聲叫道:「慕容醫生,您真是神醫啊,神醫!」

此言一出,其他的家屬才如夢方醒,呼啦啦在慕容凡身前,跪倒了一片,甚至有人拚命地磕頭道謝。

慕容凡擺了擺手,說道:「快起來吧,老人剛剛回陽,身體弱的很,禁不住你們這般吵鬧,另外,我還要再給他施上幾針,才能徹底地好起來。」

「是是。」家屬們哪還敢說什麼?急忙都爬了起來,給慕容凡閃開了位置。

慕容凡拿出了隨身的銀針,解開了老者的衣物,在起身上細緻地下針,施展開了九黎針法。

十分鐘留針的時間到了之後,慕容凡依次拔下了銀針。

「呼!」老者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就著家人的手,竟坐了起來!

「哄!」圍觀的眾人一陣驚呼。

「老人坐起來了!起死回生!慕容醫生真的把一具屍體復活了!」

「快,快,掐我一下,這是不是我在做夢?」


「哎呦,疼,千真萬確,這不是在做夢,天啊,我竟然親眼見識了一例起死回生,這下我後半輩子可有的吹了。」

「老天爺啊,這要不是親眼看見,誰能相信?誰敢相信啊?」

現場一片轟動,記者們激動得眼睛都紅了,原本以為此次採訪,能報道一次醫療糾紛,在中醫大熱的背景下,也足夠吸引人眼球了。哪知道,竟原原本本地記錄下了一次起死回生,雖然和預期大相徑庭,但是,誰能否認這不是一次重大的意外之喜呢?僅以「起死回生」四個字,放到哪裡也是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啊。

「難怪業內同行們都盛傳,凡是和這個慕容醫生貼邊的地方,就一定有重大新聞。一點也不假啊,我以後就盯著這慕容醫生了。」記者們激動地渾身發顫的同時,也打定了主意。

床上的老人卻是顫巍巍地看著慕容凡,激動地說道:「神醫,我給您磕頭了。」

剛才在慕容凡下針的過程中,已有兒女小聲地告訴了老人之前所發生的一切,所以,此刻一經恢復,老人就要下地給慕容凡磕頭。

「別,老人家,醫生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這都是應該的。」慕容凡親手扶住了老人,笑呵呵地說道。

「唉,鬼門關里走了一遭。」老人想起自己剛才的情形,唏噓不已。

「老人家,倒是要麻煩你老,把你昨晚發生了什麼,跟大傢伙兒說一下啊,否則,為你正骨的何醫生,還蒙受著不白之冤呢。」慕容凡把何勇拉到了老人身前,笑著說道。

「是啊,老人家,昨天我給您正骨的之後,您不是好好的嗎?到底您發生了什麼?您的兒女們一定說是我把您害死了。」何勇滿臉是汗,急切地說道。

「胡鬧!根本不關何醫生的事兒。」老人聽了何勇的話,不由得沖兒女們一聲呵斥,隨即,心有餘悸地說道:「昨天晚上太熱,我睡前去沖了個涼,出門的時候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深更半夜的,我就沒叫兒女們,就自己爬起來了,可是沒一會兒,我就感覺心口特別難受,難受到最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您老是摔的?」家屬們一陣驚呼。

「這就是了,外傷所導致的假死的案例,從古至今就有,這是一種深度昏迷,病人氣息極其微弱,外表看來好像已經死亡,而實際上,還有一絲元陽護著心脈。也是老人家命不當絕啊。」慕容凡淡然說道。

「原來是這樣,這可多虧了慕容醫生啊,要不然,咱們豈不是要把咱爹給活埋了?而且咱也冤枉了何醫生,何醫生,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吧。」家屬們面色泛紅,說著說著就又要下跪。

慕容凡和何勇一道忙攔住了眾人。

「回去吧,以後好好孝敬老人,才是正事。」慕容凡擺了擺手,讓家屬們扶著老人離去了。

周遭圍觀的眾人,此刻在稍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拚命地鼓起掌來。

慕容凡依舊淡淡地擺了擺手,遣散了一眾圍觀的群眾和激動的記者們,暫時關上了何氏正骨診所的大門。


「噗通」一聲,門一關上,何勇就跪在了慕容凡面前,感激涕零地說道:「慕容會長,這次要是沒有您,我非背上一樁官司不可,勞心費神是小事兒,關鍵是有損於祖上留下的這間正骨診所的聲名啊,謝謝您出手救我,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起來。」慕容凡伸手把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早就說過,咱們中醫協會,一脈同枝,以後不要再說這種客氣的話。」

何勇使勁地點了點頭,但是,回想起剛才被家屬們圍住的一幕幕,還是覺得后怕不已。

馮正中老院長卻是激動地問道:「慕容凡,你剛剛喂老人服下的是什麼葯?為何會有如此神效?」

「呵呵……」慕容凡就知道馮正中會有如此一問,笑著伸手入懷,取出了一截九死還魂草,介紹道:「這叫做九死還魂草,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有著還陽回魂的作用,我和瓔珞有幸得到一株,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九死還魂草?竟然有這麼神奇的草藥?」馮正中珍而重之地從慕容凡的手中接過了那截九死還魂草,讚嘆不已。

把完了良久,馮正中才把九死還魂草還給了慕容凡。不過,表情卻是依然激動不已,伸手扶住了慕容凡的肩膀說道:「慕容凡,今天何醫生的事兒,真是多虧了你,我沒想到,現場竟然來了記者,若不是你力挽狂瀾,恐怕,在中西醫聯合工會挖咱們牆角的風口浪尖,中醫協會將更加舉步維艱啊。」

「中西醫聯合工會?我倒是也知道這麼個新興組織,前幾天,還有人親自上門來拉我入會呢,不過,見識過慕容會長精妙絕倫的中醫醫術之後,我怎肯捨得離開咱中醫協會呢?」何勇一聽馮正中提到了中西醫聯合工會,不禁說道。

「可是,已經有三家中醫診所退出協會,轉投中西醫聯合工會了。」馮正中口氣憤然地說道。

「我的秘葯堂也有那個工會的人去遊說過,」一旁的泠瓔珞眉頭微皺,輕輕說道,「而且,我記起了一個細節,就在我拒絕加入他們工會的第二天,好像也有患者上門搗亂來著,好在情況沒有這麼嚴重,被我應付了過去。如此說來,會不會這一切都是那個聯合工會暗中搗的亂呢?」

慕容凡聽了泠瓔珞的話,心裡卻是一動,思慮了片刻之後,卻是沉聲說道:「馮老,麻煩你通知各家會員,最近這期間要格外注意行醫規範,一旦遭遇惡意鬧事者,一定馬上知會我,爭取不讓別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另外,這個中西醫聯合工會,我倒是要去會一會了。」

慕容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里已經掠上了一抹寒光。

… 見此間無事,慕容凡也就和泠瓔珞一道辭別了馮正中和何勇,出了診所的大門。

慕容凡親自駕車把泠瓔珞送回了泠氏秘葯堂。

「瓔珞,煉製同修丹的最後一味主葯,同心藤,我已經得到了。」一進門,慕容凡便拿出了那截得自巫氏的同心藤,遞到了泠瓔珞面前。

「啊,真的?」泠瓔珞聞言,大大的眼睛就是狠狠地一亮,足足愣了幾秒鐘之後,大眼睛里卻是漸漸蓄滿了淚水,簡直不敢相信慕容凡所說的話。

慕容凡看了泠瓔珞此刻的表情,心裡卻是微微一動,一股愛憐不自禁地湧上了心頭,眼前這個性格堅毅的女子,這些年來,心裡承載了太多的期冀和企盼了。

慕容凡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把那截同心藤輕輕地放入了泠瓔珞的手中,微笑著說道:「瓔珞,拿著,所有的材料都已經集齊了,可以煉製同修丹了,只要同修丹一成,你的苦惱就再也沒有了。」

泠瓔珞接過了那截來之不易的同心藤,彷彿托著自己最珍愛的東西一般,使勁點了點頭,沒有說任何感激的話,但是,絕美的臉孔,卻因為強烈的期盼而微微潮紅,簡直艷若桃花,足可見內心激動。

「什麼時候開始煉製同修丹?」泠瓔珞輕輕地抬頭,帶著一抹小心翼翼地問道。

「隨時都可以。」慕容凡笑著說道。

「太好了。」泠瓔珞一滴清淚倏然滴下,卻是喜極而泣。輕輕地擦拭了眼角高興的淚珠,泠瓔珞馬上就要去準備其他的同修丹的主葯。

可是恰在此刻,慕容凡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泠瓔珞的腳步不由得失望的為之一頓。

慕容凡趕忙掏出了手機,卻是剛剛分開的馮正中李院長的電話。

「喂,馮老。」慕容凡急忙第一時間接了起來。

「慕容凡,你在哪?我有急事要找你。」電話中第一時間傳出了馮正中的聲音。

總裁纏上身:甜妻嫁一送一 我在泠醫師的秘葯堂。」

「我去找你,馬上就到。」

「好的。」慕容凡心裡一動,卻也沒有多問什麼,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工夫, 狂傲毒妃:本王要定你

令慕容凡和泠瓔珞意外的卻是,與馮正中同行的,竟然還有市長秦峰。

「李院長,秦市長,你們來了!」泠瓔珞招呼著,把二人迎進了室內。

秦峰市長少不了與慕容凡和泠瓔珞一陣寒暄。

大家坐定之後,慕容凡卻是開門見山地問道:「馮老,秦叔,發生了什麼事兒?」


馮正中與秦峰二人對視了一眼,略一思慮,馮正中幾分凝重地開了口:「慕容凡,有沒有聽說過早年在一九七六年非洲爆發的那場埃博拉病毒危機?」

「埃博拉病毒?沒有聽說過!」慕容凡搖了搖頭。

馮正中也並沒有過於意外,點了點頭說道:「你不知道也正常,想來那時候你才剛剛出生或者根本沒有出生。只是,那埃博拉病毒,對於非洲親身經歷了那場浩劫的人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一樣,到現在也令世界醫學界為之色變。」

市長秦峰接過了馮正中的話頭,繼續說道:「那病毒能讓感染者在很短的時間內七竅流血,心肝肺等內臟也都爛的像融化了一樣,死亡率高達百分之百。實在是人類歷史上最歹毒的大瘟疫。當年非洲阿菲拉小鎮的瘟疫,到最後也沒能找到有效的解決途徑,所有人都無一例外地感染了,政府後來暗中炸毀了整個小鎮,才得以遏制了病毒的蔓延,實在是慘烈至極。埃博拉病毒,也被世界醫學界冠以了『死神的請帖』這樣一個令人膽寒的稱號。」

秦峰市長說到最後,臉上一片不忍的神色,唏噓不已。

慕容凡聽了二人的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出言問道:「是不是,我國也出現了這種瘟疫?」

「沒錯,」秦峰市長嘆了一口氣,拿出了公文包里一份加蓋著大紅公章的絕密文件來,遞到了慕容凡手邊,繼續說道,「國家衛生部今早剛剛下發的絕密文件,據悉我國最東南的邊陲小鎮落水鎮,已經爆發了疑似埃博拉病毒變種,七天之內,已經有43人死亡。」

「哦?七天之內就已經有43人死亡,看來,這場瘟疫的確是來勢洶洶啊。」慕容凡眉頭狠狠地一動,古往今來,為人醫者,最擔心的就是瘟疫的爆發,瘟疫之於老百姓,可謂是最大的災難。

「確實是這樣。關鍵是,對於這場來勢洶洶的瘟疫,任何人卻都是束手無策,為了避免大規模的蔓延,落水鎮已經被封鎖隔離起來。衛生部也第一時間便決定組建專家組前去支援,按照部里的意思,這次的專家組,要選調全國的精英前往疫區。通知到了各省,省長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蕭醫生您,只是這場埃博拉病毒不比尋常的疾病,就算是醫生們做好了最嚴密的防護,也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所以,省長的意思是先徵求蕭醫生的意見。」秦峰低聲說完了這一切,抬眼看向了慕容凡。

「我沒意見,什麼時間出發?」慕容凡幾乎沒有做一秒鐘的猶豫,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馮正中老院長卻是臉色凝重地站起來,對慕容凡說道:「慕容凡,你要慎重考慮一下,那畢竟是埃博拉病毒,簡直比之前你應付的黑莓菌毒瘤還要可怕上千倍,一旦……」

「馮老,不必擔心。我師父曾經說過,醫道,仁術也!瘟疫當前,我慕容凡幸得有一身醫術,依然要挺身而出,怎麼能瞻前顧後?」慕容凡斷然打斷了馮正中的話。

「小子,說的好!」滄月聽了慕容凡的這番話,也是激動的讚賞著自己的學生。

馮正中看著大義凜然的慕容凡,不禁神色一肅,伸手握住了慕容凡的手,也決然地說道:「慕容凡,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攔你,但是,無論如何,我要和你一起去,這把老骨頭,能親歷一下那埃博拉病毒,也死而無憾了。」

慕容凡卻是笑著搖了搖頭:「老院長,您不能去,我不在期間,中醫協會還要由您坐鎮啊,以防那個中西醫聯合工會再出什麼陰招。畢竟,協會裡的所有事情,您都是最熟悉的。你若是走了,誰能擔起這個攤子?」

馮正中一聽慕容凡這麼說,不由得臉現猶豫,不過,略一思索,卻也覺得慕容凡說的有道理,但是卻繼續問道:「可是,深入疫區,也不能就你一個人去吧?帶個助手吧,也好互相有個照應。」

「我和蕭醫生一起去!」一旁一直默不出聲的泠瓔珞,此刻卻是突然站起身來,清冷地說道,一開口,語氣里卻滿是決然。


「瓔珞?那裡是疫區,條件一定極差,你一個女人,多有不便!」慕容凡第一時間出言阻止。 醫女有毒:王爺請當心 ,但是,真格地讓泠瓔珞去涉險,慕容凡還是有些不忍心。

「為何?你去得,我就去得!我去收拾東西了。」泠瓔珞卻是根本不給慕容凡商量的餘地,一轉身便進了內室。

慕容凡望著她那瘦削但是倔強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知道以泠瓔珞的個性,她一旦做了決定,就很難迴轉。

馮正中人老成精,看了二人之間的情景,卻是似乎看出了點什麼別的意味,不由得笑著說道:「慕容凡,那就帶著幕醫生去吧,幕醫師心思細,倒是可以是個得力的助手。」

慕容凡還能說什麼,只能笑著點了點頭,卻也轉向了市長秦峰,問道:「什麼時間出發?」

「我先向省長彙報一下,只要您和泠瓔珞準備好了,馬上就出發去省城,到了省城,有專機送您去落水鎮。」秦峰市長馬上答道。

而這時,就這麼短短的幾分鐘,泠瓔珞業已收拾妥了自己隨身的物品走出了內室。

依舊是一身白裙,依舊是一臉的清冷淡然,泠瓔珞就像是一個馬上要去救苦救難的仙子一般,讓人驚艷的同時,也肅然起敬。

「慕容凡,您也回家收拾一下隨身的衣物吧,一會兒,等您收拾好了,我派人去接您。」秦峰市長關切地說道。

「我不必了,沒有什麼要收拾的。」慕容凡擺了擺手。方寸葫蘆在手,裡面基本生活用品一應俱全,慕容凡的確沒有什麼需要收拾的。

秦峰卻是為慕容凡這種敬業的精神大為感動,高興地向黃波省長做了彙報之後,便馬上派人安排車輛,把慕容凡和泠瓔珞直接送到了省城機場專用的停機坪上。

慕容凡路上給曉月打了個電話,知會了一聲自己要出門,但是怕曉月擔心,並沒有說自己要去疫區。

省城偌大的停機坪上,停著一架小型的客機,慕容凡與泠瓔珞一道,徑直上了飛機。

機艙內已經坐定了十幾個人,正圍坐在一個年輕人的身邊,聽他高談闊論著什麼。那個年輕人不到三十歲的年紀,衣著華麗,看起來一身的驕傲不可一世。

這種獨特的氣質,讓慕容凡恍惚間覺得很是眼熟,但是,以慕容凡過目不忘的能力,卻是可以判斷出,自己絕沒見過此人。

「怎麼了?」慕容凡身旁的泠瓔珞敏感地感覺到了慕容凡的異狀,不由得輕聲問道。

「沒什麼。」慕容凡擺了擺手說道。

而恰在這時,那個年輕人也已經看見了慕容凡,原本正侃侃而談的他,不由得停了下來,臉上閃過了一抹意外,不過,片刻之後,一股慍怒、憤恨的表情卻是浮上了他的面容。

這人反常的表現,不由得令慕容凡心裡一動,但是,卻也根本沒有往心裡去,視若罔聞一般,與泠瓔珞施施然並肩坐了下來。

「慕容凡,你認識那個人嗎?從我們一出現,他就表情不善。」泠瓔珞小聲問道。

「不認識,只是看著有點眼熟而已,不必費心去猜,遲早會知道的。」慕容凡看了那年輕人一眼,淡然說道。

而就在這時,機艙內便又走進了兩個人,一個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生的白白凈凈,富富態態的,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而與這個男人一併走入機艙的另一個人,卻是個明眸皓齒的女孩,二十三四歲的年紀,梳著俏麗的馬尾辮,滿臉的青春朝氣,穿著一身衝鋒衣,精氣神十足,胸前掛著一架碩大的單反相機,進了機艙之後,便面帶微笑地打量著所有眾人。

… 男人看了一遍眾人,清了清嗓子開了口:「各位,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廖文,是省衛生廳廳長秘書,大家可以叫我廖秘書,此次疫區落水鎮之行,就是由我為諸位帶路。諸位都知道,此次落水鎮爆發的大規模惡性傳染病,疑似1976年非洲埃博拉病毒的變種,死亡率非常高,而且目前依然沒有找到可行有效的解決辦法。所以,省里才緊急組建了專家組臨危授命。各位都是我省最最頂尖的內科專家以及病毒專家,為了便於大家儘快熟悉以便溝通,我先為大家做個介紹。」

廖文說完拿出了一份名單念了起來。

「劉柏偉,哥倫比亞大學醫學碩士,省慧明醫院名譽副院長,其所創立的愛心基金會,是省城最大的以內科疾病援助為目的的基金會……」廖文第一個介紹的就是那個年輕人,從這份介紹辭中,可以看出,這個劉柏偉醫術不一定十分精湛,但是,卻是有著很複雜的社會背景。

而其身周的那些個同行的醫生,更是竊竊私語不已。

「劉副院長真是年輕有為啊,早聞其名,未見其人,這一次竟然有幸和劉副院長在同一個專家組,真是讓人興奮啊。」

「是啊,據小道消息,劉副院長的基金會要與省內的醫院直接合作,有幸成為其合作夥伴的醫院,將免費得到大批最先進的醫療設備。」

「哦?如此說來,若是這次疫區之行能夠和劉副院長搞好關係,我們醫院也有機會了?」

眾人議論紛紛,興奮不已。

只是,慕容凡一聽到劉柏偉這個名字,腦子裡便電光火石般地閃過了另一個名字——劉柏軍,這個幾乎已經被慕容凡忘在了腦後的那個心理醫生。

與此同時,泠瓔珞也雙眉一挑,看向了慕容凡,低聲說道:「莫非,這劉柏偉與那個劉柏軍有著莫大的關聯?」

「一定是了,難怪看著他眼熟,他這一身的驕傲不可一世,倒是和那個劉柏軍如出一轍。」慕容凡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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