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黑虎頭顱飛出,脖子出噴射出大量鮮血,而困在地上的黑虎頭顱在發出幾聲嗚嗚聲后,便沒了聲息。

「好強!這一世我肉身更加強大,施展這隕星劍法,更加得心應手!」李飛揚收回自己的長劍,只見李飛揚長劍上光亮如新,沒有沾染一絲一毫的鮮血。

「實力太弱了,看來我還得繼續深入一些,找一些更加強大的妖獸試一試自己的極限!」李飛揚打定主意,觀察了周圍,正在向前方走去,這一小片岩石空地旁邊一處草叢中傳來淅淅瀝瀝的腳步聲和談話聲。

「羅哥,這兩天兄弟們的收穫不錯,等這一趟回去,我們去樂一樂,據說那裡新來了兩個頭牌,屁股又翹又挺,正好被我們趕上了!」一個有些猥瑣的聲音伴隨著越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李飛揚收回跨出去的右腳,靜靜的站在那裡。

「死猴子,你給我滾!敢在老娘面前說這種話,看老娘不廢了你!」隨著一聲嬌喝,一個三十多歲的粗狂男子帶著四五個人從草叢中走了出了。

「死猴子,在紅葉面前注意點, 浣砂傳 ,我們過去幹掉……」那個粗狂男子跨出草叢,突然看見李飛揚靜靜的站在那裡,在李飛揚身前,黑虎的屍體也靜靜的躺在那裡,聲音突然啞了下來,腳步也停了下來。

「喂,老大怎麼不走了?」之前那道有些猥瑣的聲音從粗狂男子背後傳來,然後一個長相瘦小的青年不滿的推了推粗狂男子,見粗狂男子不動,他就從旁邊走了出來。

「有人比我們先到!」瘦小青年從旁邊走出來,看見李飛揚,角色微微一變,向停下腳步的粗狂男子微微一點頭。

粗狂男子身後幾人聽到瘦小青年的花,也聽下了腳步,沒有出聲。

「不知道這位公子先到,擊殺了這隻黑虎,我們晨星傭兵隊就不打擾您了!」粗狂男子暗自觀察了以下李飛揚,發現李飛揚身著有些華貴,有些不同於他們的氣息,頓時向著李飛揚以拱手說道,說著粗狂男子向瘦小青年和後面的幾個人揮了揮手,緩緩向後面退去。

「晨星傭兵隊?」李飛揚眉頭一揚,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

… 粗狂男子見李飛揚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有說話,帶著他的人退進草叢中,然後徑直離開。

他們不想惹麻煩,因為在這紫雲山脈中,妖獸或許可怕,但是最為可怕的不是紫雲山脈中的妖獸,而是進入紫雲山脈中的人。

因為,在這紫雲山脈中沒有任何秩序,混亂無比。

在這紫雲山脈中,任何地方都要小心,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從你背後殺出來一些人,因為妖獸雖然可怕,但是低級妖獸沒有多大智慧,而最可怕的是人,陰險毒辣的人。


李飛揚也不想節外生枝,所以讓粗狂男子等人離去,畢竟李飛揚他是來凝練修為的,不是來惹麻煩的。


「傭兵隊?看來這晨星傭兵隊混得也不是很好嘛。」李飛揚等著粗狂男子等人離去過後,切割了一點黑虎的肉,放進儲物戒指中,然後認定了一條路線,身影沒入周圍高大的山林中。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傭兵隊,是由一些沒有勢力的修鍊者組成的特殊勢力,可以接取一些任務,可以去組隊獵殺妖獸。

不過這種傭兵隊大多數都是一盤散沙,時分時合,可以說傭兵隊根本算不上一種勢力。

而真正算做是勢力的是傭兵團,傭兵團擁有明顯的規則,不像是傭兵隊一樣是一盤散沙。

連雲城緊挨紫雲山脈,是很多武者獵殺妖獸和交易的中轉站,所以連雲城有很多傭兵對,甚至還有三個實力強大得傭兵團,據說那三個實力強大的傭兵團加起來可以跟連雲成三大家族中之一相媲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飛揚一路行去,時不時發現傭兵在獵殺妖獸,不過看見李飛揚都非常警惕盯著李飛揚。

李飛揚也沒去惹麻煩,雖然他不怕麻煩,但是那道少一點是一點,畢竟李飛揚是來凝練修為的。

李飛揚一路深入,又走了二三十里,天色快黑了,他停下來坐在一塊石頭上,拿出一塊黑虎肉生火烤熟了,吃了一點,填了填肚子。

就在這時,李飛揚坐的石頭旁邊的樹林中傳來一聲輕輕的響動。

李飛揚靈魂靈識一掃,已然發現樹林中兩個土匪打扮的武者拿著武器,靜悄悄的向李飛揚走來。

李飛揚苦笑一聲,趕緊滅了火,不過李飛揚也並沒有拆穿他們,而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因為在李飛揚靈識下,那兩個土匪雖然打扮像土匪,但是那兩個土匪互自擠眉弄眼,嘴角小聲嘟囔著,似乎在商量著什麼,而且那兩個土匪身上並沒有什麼血腥味,身上帶著一種樸素的氣息,並且那兩人修為不過練體境界,實在是對李飛揚構不成威脅,同時李飛揚想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李飛揚等了一會兒,發現那兩個人慢慢的走到樹林邊緣不動了,李飛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然後站了起來準備離去。

「站住!」就在這時樹林中響起一陣動靜,兩道人影頓時跳了出來,一前一後的攔住了李飛揚的去路。

李飛揚停下腳步,扭頭看了看身前身後的兩人,並沒有多說什麼。

沒想到這兩個人土匪還這麼的滑稽,看他們的樣子完全就不像是職業的強盜,倒像是初入門的兩人,一身破爛的衣服,不過手中武器看上去威力不凡。

只見站在李飛揚面前的那是一個滿臉鬍鬚的三十來歲的男子,非常歉意的深吸了幾口氣之後,笑著對李飛揚身後的那人說道,「老二,我們今天還真是好運氣。等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讓咱們等到一頭肥羊了!」

顯然他們所說的肥羊就是指李飛揚,不過李飛揚並沒有說什麼,想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搶劫自己的。

而在他身後的那個被稱之為老二的傢伙,身體非常瘦弱,手裡的刀提著都很吃力,一點都沒有強盜的架勢。

他此時看著前邊那人,眉頭微皺,一臉不樂意的說道「之前不是有很多人嗎?非要讓他們那麼輕易的離開,不然的話這時候咱兄弟倆早就吃酒喝肉,去快活了!!」

聽著那老二如此不屑的話語,對面那人頓時皺起了眉頭,狠狠的看著那老二怒喝道,「你小子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你沒看到前邊那些人都有傢伙嗎?而且那麼多人,就憑我們兩人三腳貓的功夫,怎麼搶的了人家,別到時候被一刀給咔嚓了脖子,那可真就連尿都沒得喝了!」

這傢伙被那老二說的話氣的不行,此時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指著那老二便罵了起來,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還在他們兩人中間站著的李飛揚。

「那我們為什麼要搶他呢?」這時那個老二腦子一抽居然問了這麼一句,讓李飛揚有些好笑。

「哼,你沒看見這小子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沒出過門,而且身上連武器都沒有,小胳膊小腿兒的,正適合我們搶!」那個老大看著李飛揚,就像是看美女一樣,眼睛中滿是興奮的神色。

李飛揚看著這兩個活寶一樣的傢伙,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沒想到生平第一次被搶劫竟然遇到這兩個不靠譜的傢伙,還真的是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而且那個老大搶自己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自己小胳膊小腿兒,這讓李飛揚差點憋到內傷。

不過那老二好像還算精明一些,提著刀指了指面前的李飛揚,沒好氣的向著對面那人白了一眼說道,「大哥!你說漏嘴了,我們還沒搶呢!聽到你這麼說,這小子肯定跟我們玩命!」

「是啊!」那大哥突然一驚,趕緊怔怔的說道,「我怎麼把咱們三腳貓的功夫說出來了……」

那老大說到這裡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著李飛揚臉上的肌肉抽搐不已。

這傢伙也真是太不靠譜了,李飛揚無語的看著兩人,覺得沒有必要再和他們啰嗦下去了,抬腿便向著前方走去。

這兩人看著李飛揚要走,頓時慌了,那大哥急忙走出一步擋在了李飛揚的面前,用刀指著他說道「此山是我栽,此樹是我開。要想……」

還沒等他說完,在李飛揚身後的老二便怒氣沖沖的跑了過來,糾正他道,「大哥,你說錯了!」

「哦?」那大哥一怔,疑惑的皺著眉頭,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好像是思索自己剛剛的話是不是說錯了,過了許久這才恍然大悟,向著那老二豎起了大拇指,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才有轉過來看向了李飛揚,臉上的表情頓時裝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不過他實在是不像是惡人,此時裝出這樣的一副樣子,反而讓人覺得滑稽不已。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這一次那大哥很是流利的將這幾句話說了出來,完了伸出手來向著李飛揚比劃了幾下,顯然是讓李飛揚將自己的東西交出來。

李飛揚看著對方那滑稽的表情,實在是忍不住了,看著他的動作,不禁一下子笑了出來。

我就是籃球天王 ,那兩個土匪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敢嘲笑我!」不過隨後那大哥便反應了過來,李飛揚這是在嘲笑他,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便要揮刀向著李飛揚砍去。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李飛揚卻伸手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幾塊靈石,「唉,給你們十塊一級靈石,回去買身衣服,你看你們,哪像是什麼土匪,簡直就是一叫花子!」

「哼,算你小子識相,這次就放過你!」哪老大看見李飛揚掏出靈石來,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靈石上面,雙眼放著精光,直接將李飛揚說的話忽略掉了。

那老大一把將李飛揚手中的靈石抓走,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然後放進懷裡,「走吧,今天大爺我心情好……」

那老大正要當李飛揚走,那個還算是正常一點的老二頓時急了,大聲叫喊道,「老大,別呀,這肯定是個肥羊,不然怎麼可能隨手哪出十塊靈石,我們要把他搶個精光!」

「對!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個老大聽到老二這樣一說,看著就要離開的李飛揚,急忙提著大刀向李飛揚喝道。

「好個奸詐狡猾的傢伙,我差點被你騙了,快把你全部家當給我,不然可不要怪我動手了!」那個老大裝作一臉兇惡的說道。

「我去,這兩個傢伙到底是那裡出來的逗比!」李飛揚無語了,看著眼前這兩個逗比,差點憋到內傷。

「那就是我全部的家當,我全部都給你了!」李飛揚裝作無奈的攤了攤手。

「真的嗎?」那個老大聽到李飛揚這樣說,放下了大刀。

「真的,我還能騙你?」李飛揚聳了聳肩膀。

「老二,他說他把全部家當都給我了!」那個老大對老二說道。


「老大,別聽他胡說,他肯定再騙我們!」那個老二吃力的提起大刀,架到李飛揚脖子上面。

「小子,快把你的全部家當給我們!不然…不然…」那老二說著說著就不知道怎麼說了,頓時卡在了那裡。

「不行了,我快憋不住了!」李飛揚強忍著笑意,元氣猛然爆發,身影一瞬間出現在幾丈外。

「我走了,那十塊靈石給你們!」李飛揚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被打劫竟然遇到兩個逗比,所以也陪他們玩了一下。

不過玩歸玩,李飛揚可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當李飛揚的身影消失不見,那老二才反應過來,「老…老大!」

「好厲害,看來我們遇到鐵板了,可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打我們一頓?」那老二愣了半天,才木納的說出了一句話。

不過要是李飛揚聽到,他肯定憋不住笑意。

… 李飛揚離開,剩下兩個奇葩研究他為什麼會這麼厲害,為什麼會不打他們一頓。

李飛揚一路而行,想著剛才兩個土匪,都不由的感到好笑。

經過這一插曲,天完全黑了,李飛揚找了一顆兩人合抱的大樹,確認了一下周圍並沒有妖獸,然後飛縱而上,坐在一顆枝椏上。

「修為越發凝練了,看來不只是練劍的原由,這霸神練體決也功不可沒!」他修鍊霸神練體決,肉身強悍無比,而且李飛揚將霸神練體決第一層一百零八個奇異姿勢全部學會,並且融會貫通,每一次戰鬥,甚至是飛奔趕路,霸神練體決都會不自覺的運轉起來,緩慢而又堅定的淬鍊著他的身體。

一夜無話,出了山脈中此起彼伏的妖獸嘶吼聲,顯得格外單調。

第二天,天一亮李飛揚從書上下來,辨別了一下方向,向一處濃密的樹林中行去。

「吼!」一聲狼吼傳來,一隻狼類妖獸從樹林中竄了出來,撲向李飛揚。

李飛揚手中閃過一道光芒,隱約看清楚是一把白色長劍,然後那道光芒瞬間劃過那隻狼類妖獸的脖子。

「咔嚓!」狼類妖獸的脖子骨頭被斬斷,頭顱拋飛出去,脖子處噴出一大捧鮮血。

「看來可以回去了!」又這樣過了兩天,李飛揚思量著是時候回去了。

「砰!」

「殺!」

就在這時,李飛揚隱隱約約聽到遠處有激烈的打鬥聲,而且有淡淡的血腥味傳進他的鼻子。

「聲音有些熟悉!」李飛揚停下腳步,聽著隱隱約約傳來的打鬥聲,眉頭微皺。

「對了,是那天遇到的晨星傭兵隊!過去看看!」李飛揚眉頭一挑,隱匿著身形向傳來打鬥聲的地方行去。

李飛揚穿過一片樹林,看到一片開闊的平原,在平原上,兩方人馬整殺的難解難分。

鮮血撒落,地上還有一具屍體。

兩方人馬其中一方正是那天李飛揚遇到的晨星傭兵隊,此時他們處於下風,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一點傷,而其中一個人一隻手臂被斬了下來,雖然止住了鮮血,但是臉色蒼白,戰鬥力幾乎沒有。

而另外一方人馬不僅人數上比晨星傭兵隊多,而且還有兩個人站在後面沒有動。

李飛揚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李飛揚把目光看向那兩個沒動之人。

其中一個是個少年,臉色蒼白,眼睛中帶著淫意,盯著晨星傭兵隊中那個女人,好像叫什麼紅葉。

在那少年身後是個三十左右的白面書生,正搖著一把摺扇,顯然是那個少年的護衛。

「白叔,你怎麼不出手,要是你一出手,那個小妞可不是手到擒來,讓手下那些廢物去,竟然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傭兵隊!真是廢物!」那個少年一臉淫蕩的看著晨星傭兵隊的紅葉,心裡痒痒的不行。

「小少爺,大當家的讓你出來見見血腥,你可是我們傭兵團的天才,不要整天迷戀女色!」站在少年身後的那個白面書生輕輕開口。

「哼,整個連雲城誰不知道我白色凌的天賦,像那什麼三大家族的天才子弟,在我看來不過是酒囊飯袋!」那個少年一臉傲氣的說道。

「少爺,不可亂說,連雲城三大家族實力強大,天才眾多,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那個白面書生搖了搖頭。

「聽說三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家主有一個兒子,天賦渣渣,是一個廢物,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突然那個白色凌向他口中的白叔問到。

「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們傭兵團也是最近七八年才發展過來的,不過我有所耳聞,應該是真的!」那個踩叔收起摺扇,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哈哈,連家主之子都那麼廢物!」白色凌哈哈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的交談並沒有刻意降低聲音,就叫遠遠藏再樹林中的李飛揚也聽到了。

「我了個去,真是躺著也中槍!」李飛揚聽到那兩人的對華,不由得苦笑著摸摸鼻子。

「不過竟然說我是廢物,可得讓你吃點苦頭,不然世人都以為我赫連星,不,李飛揚是隨意亂說的!」李飛揚最討厭別人說他廢物,渣渣了,所以原本不準備節外生枝的李飛揚出手了。

李飛揚一個飛縱,出現再場中,手中長劍浮現,一道劍光劃過一個人的脖子,然後劍光斜著一斬,將另外一個人胸口洞。

李飛揚身體順著兩趟斜著跨出一步,一腳踢中第三個人的頭顱。

「砰!」那第三個人頭顱在瞬間剝開,白色腦漿濺起,撒了一地。

「你是誰!」再李飛揚動手那一刻,那個白叔都發現了他,不過李飛揚速度太快,竟然讓他來不及出手,就讓李飛揚連殺可三人。

那個白叔臉色一變,急忙讓自己人退下,然後打量著李飛揚。

而晨星傭兵隊正吃力得地方對方的攻殺,李飛揚突然出現,也讓他們倍加警惕。

「不過武師境界的渣渣!」李飛揚感受到那個白叔身上蓬勃的元氣,頓時明了他的修為境界。

「小子,你是什麼人!」那個白叔一臉陰沉的看著突然殺出來的李飛揚問道。

「我是什麼人,需要告訴你?」李飛揚收起長劍,一臉不屑的撇了撇他。

而在李飛揚身後,晨星傭兵隊的人,警惕的看著李飛揚的後背,小心的腿開一段距離。

「你是那天遇到的那位公子?」晨星傭兵隊的那個粗狂男子老大,看著李飛揚的後背似乎有些熟悉,突然想了起來。

「喲,想不到你們還記得我!」李飛揚轉過頭來,看著他們。

「這次多謝公子救命之恩!」那個粗狂男子倒也是真性情,直接向李飛揚一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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