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上官嫆有些得意的撥弄著額前的劉海,眸光瞥著淺蔥,哼道:「小子,想不到還有女人肯為你出頭,你真走運!」

淺蔥再小也聽得出這話里的意思,爺曾說過,他們可以吃虧,但絕不能受氣!顯然上官嫆此時是在給他氣受,還污了水無翎的名聲,這讓他還怎麼能忍?

淺憶及時攔下想要出手的淺蔥,對著上官嫆淡淡一笑,清聲道:「上官姑娘,這條路本來就只能容得兩人通過,姑娘想要過路的心情我理解,也沒想過去擋姑娘的路,只是姑娘對我弟弟出言不遜,這話語重了些吧?」

上官嫆蹙眉,這男人罵誰是狗?

水無翎掩唇輕笑,知道自己在待下去便是多餘,回眸睞了眼臉色不好的淺蔥,淡笑轉身離去。

淺蔥將水無翎的神色看在眼裡,有些不解,水無翎為何要突然出現幫他?

「小蔥,我們該回去了。」淺憶見上官嫆不再說話,拉著淺蔥的手回了明月學院。

一陣輕風過,吹起上官嫆紅色的衣袖,她美艷的容貌上浮起一抹陰鬱,緊蹙的眉頭緩緩鬆開,斂下眼瞼,低喃道:「小蔥……」

------題外話------

~(>_<)~嗚嗚,今個又作死,手滑導致刀劃在嘴角上,現在…疼…

先更這些,狀態不好不願意湊字數,明個多更補償,群么。 風聲呼嘯而過,絡青衣半趴在馬背上受著顛簸,她伸出一隻手拽住墨彧軒的衣袖,可憐道:「墨彧軒,你能不能騎慢點?肺要被顛出來了。」

墨彧軒拽著馬韁,懶散的睨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回著:「還沒那麼容易。」

「就不能讓我坐好了?」絡青衣使小性子拽著他不放手,就是將赴刑場的人還給好吃好喝供著呢,她怎麼一點待遇撈不著反而備受折磨!

墨彧軒冷笑一聲,加快了馬速,聲線低沉,「你給爺趴好了!」

絡青衣撇了撇嘴角,耷拉著腦袋,小臉看上去分外無辜。

墨彧軒眸光微沉,視線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心下一嘆終是不忍見她過於難受。揚手一揮,拽著她的后衣領將她提到馬上並坐在自己身前,鐵臂箍在她的腰上,沉聲道:「坐好了!若掉下去爺可不會管你。」

絡青衣端坐在他身前,知道他看不見此時自己的表情,於是狡詐的無聲而笑,沒想到這招還挺好用的嘛!墨小賤這就心軟了,那一會是不是也…

「是不是趴著舒服?」

絡青衣身後傳來冷冷的一道聲線,她立馬收斂了笑意,整了整衣襟,咳了一聲,道:「也得看趴的地方是哪。」

「的確!」墨彧軒像是有所頓悟般的點頭,隨後開口:「爺不該讓你趴在馬背上。」

「爺您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爺該讓你趴在爺的身上!」

「……」壽終正寢對嗎?

只是這話…她憋著吧!

……

「殿下,屬下探出了夏侯公主的位置。」溯郄突然飄身從房頂落下,看著墨盵嘢緩緩轉身,他向前走了一步,拱手道:「殿下,屬下認得夏侯公主身邊的宮女,半個時辰前香雪去了宮門口,見四周全是雪月的人,還不等侍衛問話便匆忙離開了。」

「位置在哪?」

「城西清風巷。」

「帶路!」聲線頗冷,滿身森寒。

「是!」溯郄運起輕功,兩人向城西飛去,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溯郄帶著墨盵嘢在一處屋頂上落下,指著下面的院落,說道:「殿下,夏侯公主就在這間屋裡。」

墨盵嘢環視了眼院落四周,聲線微沉:「這裡可真是藏匿的好地方!」

溯郄向墨盵嘢身後退去,見他飛下了屋頂,內力一提,也跟著落在了院內。

「殿下。」溯郄瞧著這院子十分安靜,竟有些好奇起來,難道她們出去了?應該是不會,這短工夫內她們能到哪裡去?

墨盵嘢冷冷的勾起嘴角,抬起腳步便向屋內走,墨盵嘢每走一步都落下極輕的腳步聲,可踏下的步伐又似乎那麼沉重,極其緩慢。

他抬手,緩緩掀開屋內的水晶簾,眸光過處,寒意遍布,墨盵嘢冷笑,倏地落下水晶簾,藍色的水晶相互碰撞叮噹作響,他轉身,看向大惑不解的溯郄,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追。」

「他們跑了?」溯郄愕然,他們怎麼會得到的消息,難不成自己的內部出了姦細?

溯郄不敢再耽擱,身形一閃出了房間,他跳上屋頂,銳利的視線環掃著高低錯落的房屋,忽然,他瞥見了一道淺藍色的身影,腳下一踏,向正在跑動的身影追去。

墨盵嘢微斂著鳳眸,抬起腳,一步步走得猶如來時那般緩慢,他譏誚地勾著嘴角,跨過門檻,出了屋子。

躲在房外窗戶下的夏侯月與墨赤炎鬆了一口氣,兩人緩緩從窗戶處探出頭,眸光掃著屋內,見墨盵嘢的確走了,這才放心的轉身,身子貼靠在外圍牆壁輕聲喘息。

兩人腳下躺著一名昏迷的侍衛,顯然這侍衛是發現了二人想要將他們抓住跑去邀功,這才驚動了夏侯月,要不然他們今日定會成為墨盵嘢的瓮中之鱉!即便夏侯月打得過墨盵嘢,但以她對墨盵嘢的喜歡程度,她又怎會對墨盵嘢出手?

「月兒,我們先離開這裡,看來皇兄已經知道了你從宮裡逃出並回了鸞焰,他必定派了人找到你的下落,我們需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墨赤炎看著夏侯月,想徵求她的同意。

夏侯月有些為難,「你要我不顧鸞焰子民,就這麼離開嗎?」

「事情總會有轉機,等皇兄放棄了對你的追查,我們再回來不好嗎?」墨赤炎試圖勸說夏侯月,畢竟落在墨盵嘢手裡可不是好玩的!那人手段激烈,性格詭詐,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他不想夏侯月在墨盵嘢受盡屈辱折磨。

「我…」夏侯月抿著唇角,她還是不能下定決心,若讓她眼睜睜看著家國淪陷,從此鸞焰對雪月俯首稱臣,她做不到!可她如今人就在鸞焰的土地上,她想力挽狂瀾,可卻當墨盵嘢來時發現,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她的全身,她好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鸞焰歸於雪月,眼睜睜的看著墨盵嘢奪了屬於她的山河。

「我們只離開幾天,想到辦法便回來,好不好?」這話可以說得上是低聲下氣了,可見墨赤炎為了夏侯月根本不會顧忌什麼皇子身份。

夏侯月聽著墨赤炎的話,又見他百般為自己著想,咬了咬牙,心一橫,點頭道:「我們去找香雪,然後一起離開京城。」

「好!」墨赤炎知道她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笑拉著她的胳膊跑了出去,可當人剛跑出門口時突然停住,墨赤炎眼眸緊縮,拉著夏侯月的手緩緩鬆開,就連夏侯月也是神色一震,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一步,似水的眸子看著身前那抹如琅琅玉樹的背影,她輕笑笑,低喃了句:「殿下。」

墨盵嘢雙手負在身後,一襲玄色的錦袍襯得他高大俊美,緩緩轉身,狹長的鳳眸內劃過一抹冷冽的幽光。

「皇兄…」墨赤炎有些怯懦的開口,他看了墨盵嘢一眼便低下頭去,身子悄悄的擋在夏侯月身前,為她遮住一目清寒。

墨盵嘢嘴角輕扯,鳳眸含著幽冷的笑意,沉聲道:「五弟,你可知道父皇還在派人尋你?」


「我…知道。」墨赤炎不敢看著墨盵嘢,他們這一路上躲過不少隱衛,自然是清楚父皇知道他離開了皇宮。

「那你是想父皇擔心了?」

「皇兄…」墨赤炎猛地抬頭,看向墨盵嘢,當觸及他那幽冷的目光時身子一顫,小聲道:「你可不可以給父皇修書一封?就說我晚些回去。」

「晚些是什麼時候?」墨盵嘢幽幽的問著,至始至終都不曾看夏侯月一眼。

墨赤炎抿唇不言,他只是想拖延時間,何曾想過什麼時候回到雪月?或許…沒有夏侯月,他再也不想回去。

「你都說不出來,讓本宮如何替你修書?」墨盵嘢幽幽的笑著,眸色黑濃,轉而看了眼夏侯月,道:「既然夏侯公主回來了,就不必再走了,也省得本宮派人回雪月接你。」

夏侯月聽完眉頭一蹙,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殿下此話何意?」

「鸞焰皇帝病重,夏侯公主可想此時進宮瞧瞧?」

夏侯月面色一變,大步向前跨出一步,「為何之前沒有聽說?是什麼時候的事?」

「之前啊…」墨盵嘢揚著嘴角,眸色一深,緩緩道:「之前本宮派人封鎖了消息,鸞焰皇帝病重已有半月了。」

「什麼?」夏侯月睜大了剪水秋瞳,內心焦急萬分,父皇竟已經病了半個月,可這半個月到底是誰在照顧,父皇此時的病情又是如何了?她無一不想知道,反而十分急切,急切到想現在便飛去皇宮!

「夏侯公主請留步。」墨盵嘢看見夏侯月邁出一步后,突然攔住,聲線一低,再次開口:「溯郄!」

轉眼間溯郄抓著一名女子閃到墨盵嘢身後,夏侯月立即頓住腳步,微楞的看著墨盵嘢,眉眼間俱染一抹疼痛,低聲哀求,「放了香雪。」

墨盵嘢冷冷笑著,並未出聲,因他知道夏侯月是聰明人,他想做什麼,夏侯月不會不清楚!

「我隨你走,你放了香雪,還有…五皇子。」夏侯月低下頭,聲音中多了抹蒼涼,她從未想過會有一天是與他對立的,也從未想過墨盵嘢…竟對她不念半絲舊情!

「溯郄,放了香雪,將五皇子與夏侯公主一起帶走!」墨盵嘢冷聲吩咐,又看了眼墨赤炎,抬步走在前方。

夏侯月還想說什麼,卻被墨赤炎截住,「別替我求情了,我是他弟弟。」

夏侯月神色一怔,眸光苦澀的轉頭看著墨赤炎,問著溯郄,「我想知道,我父皇的病情如何了?」

溯郄面無表情的聽著這嬌軟的聲音,伸著手道:「公主請吧!」

「你還沒回我…」

「算了!」墨赤炎的手掌放在夏侯月的手背上,輕輕的牽著她的手,柔聲道:「除了皇兄,溯郄不會對任何人假以辭色,想必你父皇暫且無事,皇兄也不會讓他有事。」

夏侯月回神,不著痕迹的撤出自己的手,淡淡點頭,「這一路,多謝你照顧。」

墨赤炎苦笑,想說什麼,卻見夏侯月已經跟在墨盵嘢的身後,夏侯月似乎說了一句話,因為他看到她痛苦茫然的神色,心裡一緊,他想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什麼……

——

臨近樹林,墨彧軒攬著絡青衣飛身而起,足尖點在馬背上,二人飛的更高,當墨彧軒抱著絡青衣站在一棵大樹粗壯的枝幹上時,絡青衣微訝,疑惑道:「怎麼好像這地方我來過?」

墨彧軒聽后挑眉,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氣息輕吐,緩緩道:「想不起來?用不用爺幫你回憶回憶?」

「回憶什麼?」絡青衣話音剛落,一陣天旋地轉,便被墨彧軒壓在樹葉層疊的地上,頭頂的大樹婆娑作響,飄零落下無數落葉。

墨彧軒指尖夾住她發上的一片綠葉,輕輕一吹,紫眸氤氳,輕挑的聲線中添了幾分誘惑,他輕笑,低聲開口:「此地甚好,小青衣的做法也甚得爺心!明月雪與修懷在這種地方纏綿,怕是會此生難忘吧!」

------題外話------

加更要延遲了!大墨今晚忙到8點多才吃上一口飯,還是時速一千的渣渣,苦逼只能做一天的三千黨,請親們見諒。 墨彧軒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也想在這種地方此生難忘一回?

絡青衣雙手抵著他的肩膀,扯了扯唇,模樣很是可憐,「爺…您覺得對也別壓著我是不是,這身下…硌得慌。」

「硌?」墨彧軒挑眉,紫眸內溢出濃濃的紅色火焰,揚唇輕笑,「看來小青衣還不懂硌的真正含義!」

絡青衣心下一慌,一直乾笑著,眸光躲著墨彧軒那雙危險的眸子,側頭開口:「那個…爺,您今天吃早飯了嗎?」卧槽,她為什麼要提到吃著個字,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嗎?她怎麼總辦這麼蠢的事情!

「沒吃。」墨彧軒別有深意的看著她,長指拂上她的眉心,一下下漫不經心的正方向撫摸著。

「我也沒吃,要不我們先去吃飯?」絡青衣試著提議,畢竟此時她還是怕著墨彧軒的。

「你還想吃飯?」墨彧軒涼涼一笑,指尖緩緩向下滑,探入她的衣襟,哼道:「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裡感覺很興奮?興奮的忘記推開?」


這濃濃的醋味,都快熏死她了!

「當時的情況你沒看到?推開他后你的小青衣可就直接跌下高台了!」

「有爺在,爺會讓你跌下去?」

「那為什麼你的動作比他慢?甚至他攬著我的時候你還站在高台上?」絡青衣反問,打回他的手,小聲嘀咕著:「你還有理了…」

墨彧軒不悅的皺眉,手指一滑又伸了進去,「你若不想被爺硌一回便讓爺撈點福利,事後在好好跟爺說說,昨夜你去哪了?」

昨夜啊…絡青衣咋舌,她就是想避而不談才會大半夜住在客棧,再說她的舉動不是向來都在墨彧軒的監控之下么?他還問什麼?莫不是清流並沒和他說?想想也是,昨夜清流一直都在客棧,哪有什麼功夫稟告消息。

「想好怎麼瞎掰了么?」墨彧軒低頭在櫻唇上咬了一口,似乎難泄心頭之憤與那麼『一小丟丟的』…慾火,旋即又咬了一口。

絡青衣心中的想法被他戳破,不但沒有半分尷尬,反而哼了一聲,張了張輕微紅腫的唇瓣,道:「這林子里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了?當我走出林子的時候便有一人擋住了我的去路,並將我帶去青桐城附近的一座破舊寺廟,他設了結界,普通隱衛是尋不到的,也不知道清流是何時跟在我身後的,在那人要對我出…手的時候,清流出現救了我。」

絡青衣原本想說是出嘴的,轉念一想,還是出手吧,起碼墨小賤不能再咬她第三口。

「清流,救了你?」墨彧軒微眯起眸子,紫眸內迸出一抹幽深的冷光,似乎有些不信,深深的看著她。

絡青衣想著要是清流沒有出手,霧聲是會親上來的吧?而自己又躲不過,怎麼說都是救了她,隨後點點頭,「我是不是欠了他一個好大的恩情?」

墨彧軒凝眸看著她,片刻,將她攬在懷中,翻了個身仰躺在樹葉鋪疊的地面上,微微哂嘆:「欠他的,爺替你還。」

「其實也沒欠他什麼。」絡青衣說了前後矛盾的兩句話,因為她想起清流的見死不救與滿身的殺機,清流若真與她動起手來,或許頂多是個平手,畢竟無毒不丈夫,她雖不丈夫,卻也不女人,像迷藥這種東西該用的時候就得用,否則怎麼能讓持飲血劍的那男子反扇自己耳光?

絡青衣腦中靈光一閃,翻身趴在他胸口上,忽然問道:「那柄劍你叫奕風收哪了?」

「怎麼?小青衣喜歡?」墨彧軒攬緊了她的腰,使她貼靠的更近,薄唇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猶如羽毛般輕柔的輕吻。

「那柄劍挺邪乎的,你真的要收起來?」絡青衣不確定的問著,她並不喜歡,只是怕這柄劍會給墨彧軒帶來危害,畢竟嗜血的寶劍她是頭回見。

「嗯。」墨彧軒笑了笑,眸內的慾火緩緩散去,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嘆息,「那柄劍名為飲血劍,劍一出鞘便要飲夠鮮血,否則飲血劍會發出震耳欲聾的劍吟,直至飲夠血液。」

墨彧軒看著絡青衣,明白她想問什麼,笑著繼續說:「飲血劍與其他劍的不同之處便是其他寶劍可由人控制,而飲血劍則是控制他的主人,那男子是飲血劍的宿主,宿主一亡,飲血劍將歸於沉睡,至於沉睡多少日子,便要看它指定的下一任宿主臨世才會蘇醒,並有靈性的飛到那人身邊與之血契,進而提升宿主的玄技。」

「那它選的這個宿主也太弱了些。」絡青衣撇撇嘴角,堂而皇之的扛著劍上台挑釁,真以為有了一把通靈的寶劍便可天下無敵所向披靡了?想法真是單純!


「飲血劍也是有脾氣的。」墨彧軒笑著彈了下她的額頭,「你放心,爺對飲血劍不感興趣,因為它還有些用處,所以暫時先叫奕風收著,估計短時間內它不會蘇醒。」

「你估計的准么?」絡青衣懷疑的問,明亮的眼眸直視他氤氳的眼底,心裡忽然陡升起一股危險來,她怎麼自投羅網趴他身上了?

墨彧軒看穿她眸底的膽怯,鐵臂一箍,將她退後的身子又帶了回來,一個翻身,便又將她壓在身下,指尖挑開她衣襟上的盤扣,慵懶清柔的開口:「和爺說說,明月雪與修懷恩愛時,你看去了多少?」

「我…沒看多少…」她只看到直入正題的畫面,那算是多少?怎麼,還要翻舊賬嗎?不是說回去在好好談談的么?現在可是野外……

「學會了多少?」

冷不丁的一句話使得絡青衣愣在當場,一陣涼風吹過,絡青衣輕微打了個寒顫,回過神來,她看向低下頭的墨彧軒,啞聲道:「修懷的動作激烈粗魯,不如你寢殿內那些壁畫來的溫柔。」

「嗯?」墨彧軒突然抬起埋在她胸前的頭,舔了舔嘴角,笑的十分不懷好意,「你看了哪些?」

絡青衣身子輕顫,這話墨小賤問錯了,不該問她看了哪些,而該問她毀了哪些……

「嗯?看了哪些?」墨彧軒又問了一遍,聲線極輕,可這道低語輕聲卻像是敲擊在絡青衣的心上,墨小賤該不會是想要她親身實踐吧!

絡青衣抓住他作亂的手指,臉色微紅,不自在的移開目光,小聲道:「其實也沒看幾張,那些常見的不看也會,就是…」聲音戛然而止,她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沒錯啊,本來就是不看也會。等等!此會非彼會,她是意會而非言傳身教的那種會啊!再等等…

絡青衣一張小臉幾乎皺成了苦瓜色,她知道墨彧軒誤會了,一定是誤會!容她解釋解釋,手別動了啊!

絡青衣咬著下唇,唇瓣輕顫,眼中溢滿水色,忽然抱住墨彧軒的手臂,求饒,「本姑娘單身二十年遇上你這麼個混蛋,在這二十年間一直身心乾淨無抽煙喝酒等不良嗜好,如果你不信,我絡青衣可以死明志以示清白!」

話落,墨彧軒停下手,眸光幽深如霧,半晌,終於吐出幾個字,「你想怎麼死?」像是以為她沒聽懂一樣,又問了一遍,「以死明志,你想怎麼死?」

絡青衣眨了眨眼睛,將他的手臂抱到胸前,倏地一笑語氣柔柔,「軒軒啊,咱就當沒聽見那句話怎麼樣?要不讓我重說,如果你不信,本姑娘可以以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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