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不出來也沒什麼嘛,畢竟像我這麼聰明的人也沒有幾個」,羅傑「大方」地伸出手將她從沼澤里拉出來。

布洛白看著自己黑乎乎的下半身有些欲哭無淚。

「校長可以不在乎沼澤的地形步行穿過這片沼澤,我們還差一些」,掃了一眼她的下半身笑道:「這些泥土就先忍著吧,沼澤下潛育層雖然不缺水,但我們不是植語者」,

布洛白眉頭不禁蹙了起來哼了一聲。

「別難過,反正就算再怎麼乾淨也很快就會弄髒的,而且你的下面也沒什麼好看的,啊,你幹什麼….」,他還沒說完就被布洛白猛地一推整個人都撲進沼澤里,然後布洛白將他從沼澤里拽出來心情舒暢地看著他滿身髒兮兮的泥土。

羅傑有些憤怒,他眼裡含著怒火教育布洛白:「小白,我很失望,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朋友,一起經歷了這麼多,還救過你,你掉進沼澤的事也不怪我,為什麼要把我推進沼澤,這是你心理不健康的表現…..」,

「彭」,他還沒說完布洛白再一次將他推進沼澤,然後再將他拉上來,一臉挑釁地看著他。

她的舉動讓羅傑大為光火,他拉起大箱子道:「布洛白,既然你這麼無理取鬧那我們分道揚鑣」,

他拖著箱子取出金刀將周圍能找到的植物的枝條都砍下來,然後來來回回抱著一堆堆枝條灑在沼澤中拖著箱子匍匐前進,爬著爬著回頭一看之間布洛白也順著他鋪好的道路爬了過來,見他轉頭忙將頭扭到一邊。

真是厚顏無恥啊,羅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生怕再看她一眼會被氣死。

手掌按下的地方很快就不再那麼濕潤,需要爬行的路只有大約兩千米,以羅傑的體力應付的還算輕鬆,他身子猛地翻了起來拉著箱子跑進前方的灌木叢中。


「羅傑……」,

見他一轉眼就消失在灌木叢中布洛白大聲叫他,雖然剛才和羅傑賭氣,但現在他忽然走了自己一個人在這陰森恐怖的地方她心裡有些害怕,身後是森森的白骨和腐爛的屍塊,身前是黑漆漆的灌木叢,她一個女孩子就算再怎麼膽大也難免會趕到恐懼吧。

跑進灌木叢中的羅傑臉上的憤怒很快就消失了,轉而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這個局面其實不是布洛白造成的,而是他一手挑起來的。亞當斯走後他就打算好一個人穿越沼澤了,布洛白掉進沼澤時他的調侃就是製造衝突的開始,隨後的挖苦,嘲諷都是為了激怒布洛白為自己的離開創造條件,無論是「小白」的稱呼還是摸她頭的動作都是羅傑事先就想好的。

可憐的布洛白哪裡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被羅傑給算計了,而且從表面上看自己還是理虧的一方。

現在,羅傑春風得意,只要將這裡的樹木毀掉一些他就又可以用「撒旦」的身份在亡靈召喚師的地盤橫行了。

「咯咯,真是狡猾的小鬼呢」,

他正要清理周圍的灌木一個清脆的女音忽然飄忽響起,在這灌木中好像風中的鈴鐺讓人清醒。

若是尋常人在這灌木叢中聽到這聲音勢必難以鎮定,但羅傑卻冷靜的出奇,掃了一眼四周見空無一人便抬起了頭。

月色的映照下一顆藍色的水晶球緩緩浮現,羅傑能清晰地看到水晶球外源力如水波一般流動,水晶球上一名身穿藍色長袍的少女翹著腿坐著,由於頭上兜帽的遮蓋羅傑看不清她的臉。

她修長白皙的美︶腿格外吸引人,昨晚剛與愛麗絲纏綿過的羅傑對此倒是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嘿然笑道:「占星師,真是難得啊」,

那顆水晶球里有藍色的光芒閃爍好像璀璨的星光,流動中組合成繁星眾多的形狀。


善於占卜的占星師,羅傑只是覺得新奇,他知道占星師或許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但戰鬥並不是她們的特長。

「我叫羅傑,請問小姐芳名?」,

占星師掀起頭上的兜帽露出一張嬌俏可人的臉和金色的長發嫵媚笑道:「占星師夏曼,小鬼,這麼算計你的同伴真的好嗎?」,

羅傑注視著那顆藍色的水晶球,水晶球外的源力流動軌跡有被拉長的跡象,他剛才懸著的心此時放了下來。

這顆水晶球是從沼澤外移動到了這裡,她只是看到了自己對待布洛白的行為和剛才露出馬腳的笑才知曉了自己對布洛白的算計,而不是自己擔心的「讀心術」,想到這裡羅傑看著夏曼笑道:「很難想象這樣的指責出自一個在暗中偷窺我的人的嘴裡,這似乎缺少說服力」,

夏曼捂著嘴咯咯嬌笑,手指在水晶球上點了點取出藍色的光芒在身前擺成奇特的陣型。

「小鬼,以我占星師的預言告知你,我消失后你將先被毒蟲咬到手指,繼而中毒,最後會被一個討人厭的小女巫纏的欲哭無淚,然後在痛苦中走出這片沼澤,但你會比你的同伴晚一步走出這裡」,

羅傑不屑道:「所謂的預言不過是占星師的空口白話加上一些人為製造出來的巧合,我從來也沒有相信過」,

「那就拭目以待吧,小鬼」,

夏曼咯咯一笑引出一片藍光,身體在璀璨的光芒中一點一點消失。

… 對於占星師的話羅傑雖然不信但行事仍舊謹慎,打心底里也不屑於夏曼的預言,在他看來破解夏曼的預言很簡單。

比如說先給自己打一針自己調好的毒藥,那麼自己即使再被毒蟲咬到順序也和她的預言不一樣了,她的預言自行失效。

當然,羅傑是不會這麼做的,他現在要思考的是新型傀儡的設計。與傑索斯及無頭騎士的戰鬥中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不足,明著看禿頭男孩很適合中短距離的攻擊,既能近身肉搏也能在背後放冷箭,還能用尖笑聲震懾敵人,但實際上這恰恰是禿頭男孩的短處,所有的能力都有,但所有的能力都中規中矩,算不上特長。

現在羅傑做了重新調配,他打算將禿頭男孩當做是只用來近身戰的傀儡,走輕巧靈活的路線,刀路也是一擊必殺,因為禿頭男孩體型小,近身戰中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另外他打算重新做一個適合遠距離攻擊的傀儡,新型的傀儡將會大一些,尤其是用來裝暗器的囊要做的很大,暗器發射的時候不是像右手的弩機和身上的蝮蛇那樣有間歇,且數量有所限制。新型傀儡發射暗器時務必要如狂風暴雨,不給對手留一點兒可乘之機。

暫時他將新型傀儡的代號擬定為「蜈蚣」。

要製作這個傀儡需要與禿頭男孩材質截然不同的木材,禿頭男孩是堅硬加速度流,而「蜈蚣」則需要相對鬆軟一些,尤其是腹腔中填塞暗器的囊需要更大的彈性。

這裡的灌木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前方一陣氤氳的氣息彌散而來,羅傑探出金刀蹲下身打算切下一段灌木,然而手剛伸出來就感覺到一痛他忙縮回手。

「嘶嘶……」,

他縮回手看向灌木根部突然伸長了身子的紅色蜈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鮮血已經從手指流了出來,剛才就是這隻蜈蚣突然暴起在他的手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被占星師說中了?」,


羅傑自嘲一笑,占星師的第一個預言居然這麼快就應驗了,那麼接下來就是中毒了?

他抬起頭看了看,這片灌木叢還算密集,如果說中毒的話唯一的可能就是灌木本身含有劇毒。

但羅傑向來做事小心謹慎,他不相信以自己的本事在切取灌木的時候也會被刺傷中毒,他打開行李箱的第一層取出厚厚的皮手套一刀切下一段灌木,隔著手套用手捏了捏就知道其相對鬆軟的質地比自己預想中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他將這段灌木放進行李箱里嘿然一笑,中毒?明顯是不可能的嘛,然而就在他站起身的時候一陣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他本能地捂住鼻子,然而已經晚了,他已經感到一陣暈眩。

「怎麼絲能…..」,

這一次羅傑真的被驚到了,他訝異地抬起頭看向灌木叢前方飄來的一陣陣沼氣,問到這氣息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又被夏曼的預言說中了。

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這裡是灌木叢,他還真沒有想過這裡會有沼氣,只是回過頭來想想又覺得理所當然,這裡本就是沼澤之地,沼澤當然不止他鋪下枝條的那點地方。

他撕下袖子上的一塊布又從箱子里取出一瓶水與備好的藥劑混合后倒在布上捂住鼻子,輕輕呼吸了幾口腦中便恢復了清明。他出行之前就配好了清醒劑,這個時候剛好派上用場。

「接下來就是那個小女巫了吧」,羅傑道。

他將剛才的過程又細細回想了一遍,蜈蚣有可能是人為提前放置,沼氣也可能是人為用強風吹進這片灌木叢中,這並不是很難的事,莉莉絲就能用風系魔法把大量沼氣吹進這片灌木叢中。

歸根結底夏曼的預言還是有太多可疑之處,羅傑相信接下來將要見到的小女巫或許能為他解答一些疑惑,心裡也暗暗思量著怎麼刁難這個討人厭的小女巫,羅傑自出生起還沒在女孩子手裡吃過虧。

蹲下身用金刀鏟起地下的泥土連同那隻蜈蚣一起放進透明的小瓶子里,他拖著行李箱向著沼氣傳來的方向走去,這片灌木叢雖然密集但並不廣闊,他大步走來幾分鐘就到了盡頭。

「恩?」,

然後他停了下來,眉頭皺起看向灌木叢后連成一片的沼澤,他心裡一陣噁心反胃。

這片沼澤比進來時的那片沼澤更加狼藉,幾乎沒有完整的屍體,都是殘缺的屍塊和一些紅的白的混在一起,其中夾雜著胃液,腦漿等物,惡臭撲鼻令人難以忍受。

但真正讓羅傑皺眉的並不是這些,而是躺在狼藉中的一具乾屍,一具「完整」的乾屍,處處是褶皺的皮膚乾癟著,眼窩深陷,身體呈枯萎的態勢,但它睜著眼,羅傑能清晰地看見它藍色的眼珠子。

那雙眼好像也在看他,給他一種異樣的感覺,好像它能夠看清自己心底里所有的慾望,只是看到它羅傑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他的目光很快移向其他地方。

難怪這裡的沼氣毒性這麼重,羅傑知道尋常的沼氣毒性並不強,更多時候是容易燃燒,但這裡聚集了太多的腐爛屍體,經年,累月形成的沼氣毒性自然不一般,只是吸入一口就讓人頭暈腦脹。

羅傑又向前方看了看,沒有腳印,這裡也不是風口,此時的沼氣流動是沒有規則地散向四面八方,只是淡淡地傳進灌木叢中,按照這種濃度推算他剛才在灌木叢中吸入的沼氣顯然是有人為的因素才會那麼濃密。

呵呵,占星師的預言果然漏洞百出,等走出了這片沼澤或許就能找到答案和證據了。

金刀探出袖子,羅傑轉身準備砍些灌木鋪在沼澤中和進入時一樣爬過這片沼澤,然而——

「嗤」,

他剛轉過身一道火苗就高高地竄了起來,繼而「呼啦」一聲紅色的火焰從他身後蔓延,火焰飛速蔓延,只是眨眼間羅傑身外的灌木叢就熊熊燃燒了起來形成一個火圈。

「呵…吼…」,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羅傑全身的寒毛陡然豎了起來,那令人驚悚的聲音帶著沉重的呼吸好像貼在了他耳邊,他能感受到身後的沼澤中有什麼東西站起來了。

而身後的沼澤中沒有其他,只有死人的屍體。

… 「彭」,

羅傑一轉身就看到那張高度腐爛散發著惡臭的臉和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深藍色眼睛,他心中一驚倒退兩步摔倒在地上,瞳孔不自覺地放大,整顆心都快要蹦出嗓子眼。

乾屍,剛才的那具乾屍復活了,羅傑駭然地看著它。

赤色的火焰映照著他驚訝的臉孔,乾屍身上也有火焰燃燒,然而它的身體並沒有因此而受到任何損傷。

「驚恐,害怕,懷疑」,

乾屍伸出手摸向羅傑的臉,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好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透著莫名的吸引力。

回過神來的羅傑雙手一撐倒翻了出去,但這並不能讓他避過那隻手,脖子上一股巨力傳來乾屍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哈哈哈….」,乾屍的喉嚨里發出低沉的笑聲,深藍色的眼睛看著羅傑道:「異教徒,你的心太複雜」,

「『我明明是個死人,為什麼會有行動能力?』,『這是召喚師召喚術的產物還是黑魔法?』,『亦或與火焰有關?』……,異教徒,你的心越來越複雜了」,

他將羅傑剛才心裡湧起過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讀心術,這具乾屍會讀心術。

羅傑咳嗽著按住他的手臂,但在這隻乾枯腐爛的手臂面前他卻毫無抵抗之力,它沒有任有何生命的氣息,沒有心跳,沒有呼吸,只有火焰好像與它有共同的地方,在他身上也感受不到魔法元素和召喚師的術法,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等等,異教徒。

他剛才稱呼他為異教徒,對於不信仰任何宗教的自己為什麼它會這麼稱呼?

不對,它的手臂燃燒著熊熊的火焰,但為什麼沒有一絲熱量傳來?偏頭一看羅傑心中更加震驚,他的身體,灌木,還有卡住自己脖子的手臂全部都被火焰包圍,但沒有任何生物因為火焰而受到損傷。

「想感受火焰的熱度嗎?如你所願」,


羅傑的念頭剛從腦海中拂過它的手臂就變得溫熱起來,繼而溫度逐漸升高,它一直將熱量加高到羅傑無法忍受的程度。

「啊….」,大量的熱氣從它的手臂散發出來,鑽心的疼痛順著脖子湧向全身,羅傑大叫一聲咬著牙射出弩箭和鋼珠,然而鋼珠和弩箭「噗噗」兩聲打在乾屍身上卻被彈了回來。

它的身體堅硬的超乎想象。

「哈哈哈哈….」,乾屍繼續加熱手掌,脖子上的滾燙,快要窒息的難過,羅傑第一次處在生與死的邊緣,難以發出的聲音,無法抗拒的巨力,此時此刻唯一的生路就是把這隻乾屍殺死。

他艱難地伸出手臂對準了它藍色的眼睛,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乾屍手臂猛地一甩將他摔了出去,一聲沉悶的聲響后羅傑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

「咳咳…」,羅傑心中怒火熾盛,伸手一摸脖子上的血液已經乾涸了,強烈的殺意不可自抑地涌遍全身,看向那具乾屍時雙眼幾乎充血,沒有任何言語他抬起雙手鋼珠與弩箭接連不斷射向它的眼睛和面部,這一瞬間湧出的狂暴殺意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

然而乾屍的身體卻以詭異的方式移動著,在火焰中他好像開啟了一條獨屬於它的通道,無論羅傑的攻勢有多麼密集都無法攻擊到它。

「哈哈哈,暴怒,貪婪,傲慢,狠毒,我教七宗罪你已有四宗,強烈程度遠超常人,異教徒,你必將開啟黑暗之路」,

「如果開啟黑暗之路就能殺死你這個怪物,那我羅傑開定了,讓你的火焰更加熾盛,而我也將讓你見識到我全部的能耐」,

「哈哈哈,罪惡之人但有所求,我無不如其所願」,乾屍手指一捏火焰再次冒高一米,滾滾的黑色濃煙平地升起彌散向高天,只一瞬間周圍的灌木和植物就全部在火焰中融化為灰燼。

這就是羅傑想要的,也是乾屍想要的。

「咔咔」,箱子開啟,道道銀線飛瀉而來,羅傑引線,勾指,拉出禿頭男孩的動作的一氣呵成,手指拉動機括禿頭男孩腹腔開啟,一連七根短箭在破空聲中射向乾屍,同時間右臂的弩機與左手蛇頭中的鋼珠同時發出,他的攻勢前所未有的密集。

「噗噗」,

這一次乾屍不閃不避任由短箭鋼珠射在自己的身體上,看似已經腐爛的肉身卻堅硬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打在它身上的所有短箭和鋼珠都被彈飛了出去灑落在地上,但羅傑的攻擊卻越發迅猛,禿頭男孩快如閃電的一刀劃過它的脖子,格魯貝爾打造的尖刀終於在它脖子上劃出一道傷痕。

但沒有鮮血流出,它真的是來自地獄的惡鬼嗎?

也沒有中毒的跡象,這具乾屍彷彿沒有任何感覺。

「怪物,就算你沒有任何生命,我也要讓你再死一次」,羅傑怒喝一聲飛跑而來,右手五指飛速拉動,禿頭男孩先是以彈射的姿態單刀碎剮,繼而在飛旋的銀線中貼著乾屍的脖子和面孔一刀快過一刀切割著它的皮膚,每一刀都讓它皮開肉綻,然後羅傑貼地飛跑而至,最致命的一刀刺向它的眼睛。

「去死吧」,

手腕一翻金刀毫不留情扎向它的眼睛,然而下一刻乾屍的手掌以掌刀的姿態切中了他的手腕,繼而在他伸手想要接住被擊飛的金刀時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殺不死我,異教徒」,乾屍的身體再一次貼近了他,甩手又是一巴掌拍開如鬼魅般攻來的禿頭男孩。

「嗖嗖嗖」,然而這一次羅傑卻不再羸弱,手腕雖然被控制住但手指卻屈伸拉動,禿頭男孩在空中以不規則的形態飛了一圈,看似毫無意義的動作但明顯的是銀線已經在乾屍的脖頸纏了三圈。

手指再次拉動禿頭男孩從後面飛到羅傑的左手,羅傑一手牽引銀線一手拉動禿頭男孩的身體,銀線立時因為他的拉緊而收縮,纏在乾屍脖子上的銀線一絲絲一縷縷嵌入它腐爛的皮肉中。

除了傀儡,這特質的銀線也是可以殺人的,羅傑臉上已經露出了獰笑。

… 輕微的聲響中銀線嵌入乾屍脖頸上的皮肉之中,然而只是一瞬間火焰便順著銀線蔓延,先是燃燒向羅傑的手臂然後延伸向了禿頭男孩,羅傑心中一驚手指拉動,禿頭男孩沿著方才的軌跡旋轉,銀線也隨之脫離了乾屍。

乾屍也鬆開了他的手臂,巨大的力量讓羅傑不得不後退。

黑色的火焰從乾屍的脖頸上蔓延,所過之處傷口飛速復原。

羅傑將銀線的另一端纏上左手成開弓之勢,這種指技可以讓禿頭男孩在攻擊時快速彈出,只是看到乾屍用黑色火焰將傷口復原的一幕他也不禁側目。這隻乾屍處處都透著古怪。

會讀心術,沒有知覺,又好像永生不死,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傀儡師,聖光中的陰影」,就在羅傑想要再次採取極端的時候乾屍身上的火焰卻一點一點變得黯淡下來,周圍的火光也不再那麼明亮,火焰逐漸呈現出將要熄滅的態勢。

羅傑冷笑道:「如果真能看透我的心,剛才怎麼會差點被銀線斷頭?」,

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有破解的方法,魔法師怕近戰,劍士可以用等級壓制,召喚師可以用魔法束縛。羅傑從不懼怕任何危險的,未知的事務,就算是看似不傷不死的怪物也好,它一定有他的弱點。

而且羅傑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水。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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