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呼——」

張誠猛吸幾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而後張嘴正準備說時,卻見封元一步邁出,直接就出現在他的身旁。而令張誠錯愕的是,封元居然不怕他會出手偷襲,反而異常熟絡的往下一蹲。

「你幹嘛?」張誠心中一緊,難道對方不遵守之前的約定,想要出手斬殺自己?

封元的行為太怪異了,容不得張誠不緊張,畢竟現在的張誠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俎,任人宰割!封元並沒有多說,反而伸手在張誠的身上一陣摸索。

幾息之後,在張誠震驚的眼神注視之下,封元從張誠的懷中掏出了一個儲物袋以及一件中品防禦寶器! 天王養成系統 ,他發現,自己之前掉落在地的下品寶器短劍居然也出現在封元的手中。

「你——」張誠怒目圓瞪,他已經敗了,對方居然還要打劫他,連他的儲物袋都不放過!

「噓!不要說話!」封元對張誠豎起一根食指,而後也不在意對方的眼神,兩隻手同時在對方的身上一陣摸索。

最終,封元在張誠兩手血肉模糊的傷口中發現了那兩塊弧形玉片。

封元嘴角露出一絲淡笑,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道:「終於讓我找到了。」他看中那兩塊弧形玉片很久了,如今終於被他奪過來了。

吳襲宇給他的玉墜已經被他消耗了,勝主也沉寂在銅鐘內部出不來,而他的瞬殺拳也難以在橫絕山脈內施展出來,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強力的殺手鐧了。

故此,他將目標轉移到玉片上,正好這玉片應該還有一次攻擊!哪怕這兩塊玉片只能夠施展出相當於武者境三重武修的一擊,但是也足夠封元用作自保了。

眼看封元將自己的保命玉片搶走,張誠怒目圓瞪,一臉悲憤道:「你——」

「別吵!」封元對著張誠狠狠地瞪一眼,而後將那些東西收回他自己的儲物袋。最終,封元將張誠的儲物袋打開,眼睛微微一掃,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只見封元單手一抖,人級上品武學《烈火掌》出現在他的手中。

「嘩嘩——」

封元隨意的翻閱了一下,而後臉上露出頗為滿意的笑容,對著張誠淡笑道:「不錯,有這本武學在,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

封元的眼神流露出真誠,張誠很難懷疑這句話的真假。。

在張誠幾欲噴火的目光下,封元將這本武學收入自己的儲物袋,而後又從對方的儲物袋中倒出了一些靈藥、丹藥和靈石。

令封元遺憾的是,這些丹藥對他的幫助不大,並沒有武者境武修吞服的氣旋丹,都是一些普通的精進修為的丹藥,比不上封元所擁有的。

至於靈藥,都是一些普通的二階下品靈藥,沒有什麼出奇之處。靈石雖然有兩百來塊,但是封元並沒有放在眼裡,這些都是下品靈石,他一顆二階丹藥都能夠換取數百塊!

最終,封元從對方的儲物袋中取出最後一樣物品,一塊拳頭大小的黝黑石塊!

當這黝黑石塊被封元取出來的一瞬間,他眼中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精芒,嘴角閃過一絲笑意,但是這一切都被他很好的掩飾住了。

加上眼前這塊黝黑石塊,封元已經收集到了三塊黝黑石塊,也就相當於三塊中品靈石,再加上他當初從地寶閣的上官依舞那裡兌換到的五塊中品靈石,如今的他已經擁有了八塊中品靈石!

「還差一塊中品靈石,我就能夠將師父從銅鐘內部救出來了!」封元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勝主從銅鐘內部的神秘空間解救出來。勝主是他第一位師父,對他有再造與救命之恩,他不可能不救!

對封元有恩的,他會十倍償還;同樣的,與他有怨的,他會百倍奉還!

「現在,你可以說了。」封元將黝黑石塊擺在對方的面前,神情淡漠地看著對方。

此刻,封元看起來正在審問張誠,但是吳襲宇卻從封元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的變化,感受到封元正在暗中恢復修為!

「真是個奸詐的小子。」吳襲宇在心中罵道,但是他瞳孔中的讚賞之意卻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果然是我的弟子,比當年的我還要優秀一些!」

網游之月球戰爭 ,眼神微不可查地一顫,閃過一絲慌亂之意,他在心中焦急道:「難道他也知道?他也是張姓後人?」

「還不說?」封元眼神驟然一冷,一道凌厲的殺意對著張誠呼嘯而去。

「**老祖一共傳下九脈,其中主脈擁有一塊這樣的黝黑石塊,咳..咳…以及一張錦布地圖!其他八大支脈只有一些殘缺的信息和一塊這樣的黝黑石塊!石塊裡面是一塊中品靈石!咳咳…..」張誠聲音急促,時不時的咳出一些鮮血。

此刻的他也顧不得自己重傷之身,在生死存亡之下,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封元眼看張誠快要斷氣了,連忙取出一顆普通的一階丹藥,捏成四小塊,取出最小的一塊塞進張誠的口中。

頓時,丹藥入口即化,化為一股精純的藥力,在張誠身體內流淌,他的臉色頓時出現了一絲紅潤。

「呼——」張誠輕呼一口氣,緩解一下身體的疼痛后,接著道:「唐老隊伍中除了他自己以及樊胡外,也就我是**老祖的後人了,其他人都不是,他們只不過是被利益引誘過來的!」

「我也是**的後人,**老祖洞府內,留下了他當年失蹤的秘密!」張誠神情嚴肅,完全不似作假。


… 「錦布地圖?失蹤的秘密?」封元眉頭微微一皺,在心中疑惑道.

驀地,封元心頭一震,他想到自己當初確實得到過一張白色錦布!但是他並沒有在上面發現任何地圖的痕迹,唯有一些和**老祖有關的事迹。

封元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精芒,暗道:「難道此中暗藏玄機!」

最終,封元將疑惑壓在心底,而後神色冷漠的掃了張誠一眼,淡漠道:「你既然沒有錦布地圖,那你如何知道洞府所在?」

張誠目光微微閃爍,他早就猜到封元會如此詢問,所以他在心中早已做好了回復,當即毫不猶豫道:「因為我斬殺了另外幾個支脈的弟子!從他們嘴裡面得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最終糅合在一起得到了一條較為完整的信息!」

「那唐老等人呢?」封元眼神微微一凜,接著問道。

「唐老和樊胡前一陣子已經試探過了,他們以開啟老祖洞府為借口,以黝黑石塊為暗號,暗中將那些支脈和主脈人全都聚集在一起!」張誠神色鎮定,並沒有露出絲毫的異常,彷彿他所說的完全為真。

待封元再次給他吞下一塊碎丹藥后,他接著說道。

「事實上,那次並非是開啟洞府的日子!而是唐老和樊胡的陰謀,他們要斬殺所有的支脈,搶奪屬於主脈的較為完整的地圖!因為有傳言,唯有錦布地圖才能夠開啟老祖傳承內最為關鍵的一處寶藏,其內有超越寶器的法器!可是唯一遺憾的是,他們並沒有找到主脈人!」


張誠嘴上說著,伺機掃了一眼封元,發現對方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異常。他原本以為封元也是主脈中人,擁有白色錦布!

他之所以著重提到白色錦布,就是為了驗證他心中所想,可是他並沒有從封元淡漠的眼神中看出絲毫的異常。

難道不是他?張誠在心中疑惑道,他將這些深深地藏在心底。

「繼續!」封元眼皮微微一抬,露出一絲狠辣。彷彿若張誠不繼續說下去,他就會對張誠出手。

張誠內心一凜,當即說道:「我那一支脈中並非我一個人,我還有一個胞弟,正是他代替我去進行上次的洞府之行!上一次也是九人,除卻少了一個主脈人,其餘八位支脈人全部到場!而我和我的胞弟裡應外合,趁亂斬殺了幾位支脈人!從他們嘴裡面得到了一些信息!」

「原本我還想著和我的胞弟將唐老和樊胡也坑殺了,可是唐老和樊胡聯手后實力太強了,短短几個照面就斬殺了我那胞弟和剩下的幾人,我被逼無奈,不得不在暗中離開!」張誠瞳孔中閃過一絲黯然,也有一絲遺憾。

「你撒謊!」封元怒目一瞪,一股仿若實質的殺意瀰漫而出,將張誠籠罩在內!

封元眼睛微眯,露出一絲冷笑道:「你之前說每一脈都擁有一塊黝黑石塊,又說你和你胞弟聯手斬殺了幾位支脈人,那麼你應該得到他們的黝黑石塊,但是現在的你卻只有一塊!這些你作何解釋!」

封元的氣勢逐漸攀升,彷彿若張誠的回答令他不滿意,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張誠面露駭然,他驚恐的不是封元的心思縝密,而是封元的實力居然又恢復了不少!

「該死的,這傢伙到底是誰?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的實力居然又恢復了很多!」張誠在心中咆哮道,被一個武氣境九重的武修在各方面都給比下去,他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了。

「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滿意,這剩下的兩塊碎丹藥我會給你服下!否則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封元將手中的兩塊碎丹藥顯露給對方看,濃郁的葯香在四周環繞。

「吸——」

張誠猛地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空氣中瀰漫的葯香也全都吸進肺裡面。


張誠將葯香吸進去后,臉上露出一絲享受的神色,道:「為了不使唐老和樊胡起疑心,所以我只帶走了一塊黝黑石塊,其他的都放在我胞弟那裡!這塊黝黑石塊我之所以帶走,正是為了這一次的真真正正的開啟洞府!」

「而且,這一次的九人中,還有三人乃是我找的。他們對於**老祖的洞府所知不多,我以大量的氣旋丹誘.惑他們,讓他們故意巧遇樊胡,而後加入樊胡的隊伍!」張誠臉上露出一絲陰謀的微笑。

不知不覺,張誠對封元拋出一個橄欖枝,道:「再加上你,我們就有五個人,以我們五個人的實力,必然能夠和唐老還有樊胡分庭抗禮!我們唯有合作才能夠獲得最後的寶物!否則,不論是你還是我都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

「我可以做主,我們得到的所有寶物優先讓你挑選三件!若我能夠得到最後的法器,必然也會給你!」張誠咬了咬牙,顯得很是不舍。

封元並沒有多說什麼,依舊神色冷漠地盯著張誠,似乎對於張誠的招攬並沒有放在眼裡。

張誠對於封元的冷漠心中暗恨,但是又不敢表露在臉上。此刻,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越來越虛弱了,他需要封元手上的丹藥。

「你要知道,老祖洞府深處所藏的寶物不是你能夠想象的!哪怕你將來能夠得到錦布地圖,你也很難進入到洞府最深處!那裡,除了老祖血脈後人,外人是進入不了的!而唐老和樊胡肯定不會讓你活著進去的!所以,你只有和我結盟,如此才有機會獲得更多的寶物!」張誠異常肯定道!

突兀的,封元笑了,笑得令張誠毛骨悚然。

「你笑什麼!」張誠有些心虛,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緊張,不由得問道。

「首先,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黝黑石塊不可能只有九塊,雖然只有九脈傳人,但是**老祖為了以防萬一,必然會多準備一至兩塊的黝黑石塊!」封元聯想到他從橫山宗外門弟子那裡得到的一塊黝黑石塊,不由得質疑道。

他知道橫山中那個外門弟子也是主脈中人,可是他不知道如何開啟錦布裡面的地圖。

說著,封元對張誠豎起第二根手指,淡笑道:「其次,你所說的四人聯盟也有假!四個武者境一重的武修,除非另外三人都和你一樣,擁有數件寶器伴身,還有強大的玉片保命,否則,你們絕不是武者境二重的唐老和樊胡的對手!」

「我猜,你應該是和樊胡或者唐老暗中結盟了吧!你前來刺殺我是一個意外,你之所以離開團隊,就是為了照成你已經戰死的假象,唯有如此,當唐老和樊胡聯手擊殺其餘人後,你的出現就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屆時,你偷襲他們其中一人,和另外一人聯手將那人斬殺!唯有如此,你才能夠獲得更多的寶物!可是,為什麼他們其中一人會願意和你合作,按照最終分配來看,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你——」張誠面色驟變,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封元居然能夠猜出一些屬於他的秘密!

封元臉上流露出一絲譏諷,如炬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睿智,接著道。

「很簡單,因為利益的最大化!張老祖洞府的最深處不是一個支脈人能夠進入的,唯有主脈才能夠進入!唯有如此,在巨大的寶物的誘.惑下,他們中的其中一人才願意和你達成聯盟!」

「我相信你是張姓後人,但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一個支脈,你是主脈!否則,不可能對於張老祖的洞府了解的如此透徹!這不是一個支脈所能夠掌握的!而且你之前也說過了,錦布地圖乃是開啟老祖傳承最重要的一物,可是我並沒有在你的儲物袋中發現錦布地圖,這也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

「你才是主脈!哪怕沒有錦布地圖,主脈也能夠進入洞府最深處!」封元厲聲道。他在聲音中夾雜了一絲真氣,使得聲音宏大無比,震得張誠頭暈目弦,眼不能視。

「最後!」封元豎起第三根手指,冷漠道:「你既然出現在此處,說明你知道張老祖的洞府所在,你根本就不需要唐老和樊胡的帶隊你就能夠安全抵達!故此,你有一條安全的途徑!」

張誠原本就因為失血過度而引起的面色蒼白,此刻看起來更加的慘白!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封元如此的妖孽,居然能夠猜出他大部分的布局!這絕不是一個武氣境武修能夠做到的!

「你……你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誰!」張誠面露驚恐,他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

封元並沒有回答他,反而眼神灼灼的將對方全身上下都掃視了幾遍。

最終,封元在張誠的腰帶上面發現了一絲異常!這條腰帶有一部分的布料與周圍的有些不符,若非封元多次查探,否則也很難發現。

「嘶啦——」封元撕開了那條腰帶。

眼看封元撕開了那條腰帶,張誠眼角閃過一絲頹然,他隱藏的最深的地圖最終還是被對方發現了!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籌碼了!

果然,當封元撕開那條腰帶后,在那有輕微色差的布料反面,他看到了一副手繪的地圖!雖然不是很全面,但是只要封元花一些時間就能夠將之與周圍的環境對照上去!

最終,在張誠暗淡的眼神下,封元站了起來,而後緩緩地抬起腳!

「你——你不是說過繞我一命的么!你怎麼能夠反悔!」張誠驚怒不已,可是此刻的他連移動身體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是抵擋封元這一腳。

眼看這一腳即將落下,張誠失聲咒罵道:「啊——你不得好死啊!」

… 可是轉瞬,封元的身影就消失在他的眼前!封元這一腳確實踏下了,卻不是為了殺他,而是為了離開此地!張誠被封元的舉動嚇得半死!

「你放心,我說過不殺你,就絕不會殺你!」封元的聲音從遠處飄散而來,帶著淡漠之意.

他的身影出現在張誠數丈之外,向著遠處離去。此刻, 海賊之帝血弒天 ,畢竟是二階中品丹藥,其藥力自然不同凡響。

對於張誠,封元確實想過要殺他,但不是親手斬殺,畢竟他之前曾答應過不殺對方的。

但是,以張誠現在的實力,身處危險之極的橫絕山脈,都不需要封元親自出手,他很快就會死在妖獸的嘴下。

看著封元離去的身影,張誠眼中閃過一絲慶幸,他發現自己的後背都被嚇出了冷汗!

「幸好這個臭小子信守承諾,否則我還真要栽在這裡了。」張誠在心底默默地感慨道。


驀地,張誠心中一凜,他猛然想起自己正處在橫絕山脈深處!之前因為妖獸都被王獸的威嚴給嚇得不敢出來,再加上之前一番極耗費心神的戰鬥,以至於他忘記了這是妖獸縱橫的橫絕山脈!

就在此時,橫絕山脈內響起了無數道妖獸咆哮之聲,夾雜著嗜血之意。

「嗷——」

「吼——」

「噥——」

張誠面色大變,瞳孔猛地爆睜,彷彿要撐爆眼眶一樣,此刻的他終於明白封元為何會留他一命!因為他渾身上下都是血,而妖獸對於鮮血是極其敏感的!

張誠已經知道自己沒有活路了,封元雖然沒有殺他,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逃不過妖獸的追殺,他最終還是會死在這裡的。

「臭小子,你不得好死啊——」張誠嘶吼,「咳咳——」

隨著他怒嘯,牽動了身上的傷勢,嘴裡面咳出大量的鮮血。

「咚!」

一道巨大的聲音響起,一隻龐大的帶毛妖獸猛然降臨在張誠不遠處,一雙碩大如成人拳頭的眼睛散發著妖異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張誠!


「吼——」

妖獸對著張誠猛地怒吼一聲,頓時密密麻麻散發著鋒利之意的牙齒暴露在空氣中,腥黃的口水順著牙齒滴落在地,可見此刻的它是多麼的興奮!

對於妖獸而言,鮮血是最好的興奮劑!只見它一步邁出,一下子就跨越十丈出現在張誠身旁,而後頗為珍惜地tian了tian地上的鮮血,它彷彿要將那些新鮮的血液全部tian乾淨。

「你…你…你不要過來啊,你再過來我…我…我就出手了!」張誠此刻面帶死灰之色連話都說不清了,牙齒不住得打顫。

「咚!」妖獸動了。

「啊——」張誠撕心裂肺的喊聲響徹方圓數百丈!

此時,數百丈之外的封元在聽到張誠的喊聲后,臉上的殺意總算消散了不少!這件事怪不了他,畢竟是對方想要他命在先,又怎麼能夠怪他心狠手辣呢!

「唯有不斷變強,才能夠應對任何突如其來的變故!若我只是一個尋常的武氣境九重武修,那我的下場必然比張誠凄慘百倍不止!只有不斷變強,才能夠更好得活著!」封元面色堅定道。

此刻的封元早已不是四個月前的他了,從他走出封家家門之後,他所面對的每一場危機都有致命的危險,稍有不慎他就會身首異處。

正因為如此,經歷了如此多的變故,他的武道之心更加的堅韌不拔!

封元不由得聯想到橫山宗內以及平陽城內的那些敵人,他們都不是現在的封元能夠抗衡的,但是封元並不氣餒,依舊戰意高昂!

「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們都狠狠地踩在腳下!這一天,不會太遠!」封元神情嚴肅,他對自己有信心!

不遠處,吳襲宇悄悄地跟在封元的身後,他對於封元的所作所為打心眼裡感到欣慰。

他本以為封元僅僅是天賦超絕,意志堅定罷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封元心思縝密至極,居然能夠在對方的話語中找到那麼多的漏洞,而且還能夠想到就連他短時間內都沒有想到的關鍵!




Related Articles

東伯雪鷹接過儲物手環。

一探查…… 內部懸浮著一樸素的槍頭,槍尖...
Read more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