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之境!」

幾乎是同時,陳汐和葉唐認出了這一劍蘊含的真正力量所在,眼眸皆都微微一眯。

所謂神聖不可侵犯,抵達劍神之境,萬劍臣服,若在境界上無法和萬劍生抗衡,註定要處於被壓制的狀態!

而剛才那隨意一擊,就充分展現出了劍神之境的可怖之處。

蹬!蹬!蹬!

這時候,擂台上趙太行的身影不受控制地連退三步,唇角溢出一縷血漬,可他的眼眸卻是於剎那間變得明亮無比。

劍神之境!

不正是他這些年苦心孤詣孜孜以求的嗎?

「再來!」

趙太行抹掉唇角血漬,長發飛揚,神色堅定而無畏,再次持劍而上!


——

ps:第四更不用等,註定凌晨3點以後了,大家明天早上再看,我繼續去熬夜奮鬥! “那接下來,我該怎麼辦?”黃傑問,“繼續進入Tosthers嗎?”

“你覺得呢?”盧修斯問到一旁的謝琦,謝琦拿着螺絲刀說道,“這邊還要調整一下,剛纔他不是說了嗎?他所在的世界線和高達的世界線有相似之處,這裏我要調整一下。”

“和高達世界線重複?”奧古斯都打開面前的顯示屏,把所有的高達作品羅列在空氣中,問道,“你說的哪一部?”

“按照我瞭解的,與歷史驚奇相似的應該是……”謝琦從上往下搜尋着,“對,就這個,”他的手指在高達seed的位置停住了,“我想應該就是這個。”爲了確定自己的話是正確的,他問道一旁的黃傑,“對了,你在那個世界裏還有什麼標誌性的東西嗎?”

“我想想,”黃傑抵着下巴說道,“有個叫大天使號的戰艦。”


“那沒錯了,就是這個。”謝琦說道,“奧古斯都先生,你有這部作品的詳細資料嗎?比如說故事架構樣的。”

“那個啊,當然有。”奧古斯都先生在空氣中滑動了幾下,找到了一個文件包後,把它滑動給了對面的謝琦,“就這個,我在艾伯特日記上找到的資料,然後去艾伯特的辦公室找到它,這玩意當初是被艾伯特高價拍下的,我複製這個只是贗品罷了。”

謝琦打開資料,看了一下,說道,“這就夠了。”說完,他把胸口的顯示屏保持常在的狀態,低下身子開始搗鼓那臺機器,“待會還有人找你,黃傑。”

“我?”

“是的,他應該沒多久就來了。”謝琦從椅子下彈出腦袋說道,“待會你們先聊,等你們聊好估計我這也好了。”說完,他繼續探頭下去。

“他說的是誰啊?”黃傑看着奧古斯都問道,他也毫不知情,只有無奈地聳聳肩。

就在這時,房間大門“嗖”的一聲打開了,走進來一個男人,那是威廉,許久不見的的威廉,他闊步地走了進來,他穿着一件黑色西裝,似乎能吸收掉所有光亮,“他說的就是我。”他說着背過了手去,“好久不見了,黃傑。”

黃傑被威廉的出現驚得目瞪口呆,這老傢伙自從卡嘉莉爆炸後,就不知道去哪了,現在卻出來了,沒給黃傑緩過神的機會,威廉的身後出現一位少女,熟悉的白髮,熟悉的泉眼般清澈的聲音,“嗨,黃傑。”少女伸出白皙纖細的手給黃傑打了個招呼。

“伯……伯莎,”黃傑吞吞吐吐地說道。

自伯莎治療以來,黃傑有超過兩週的時間沒見過她了,當然除了祖先那裏的李霞,他的突然出現讓黃傑先是吃驚的不行,一時間,他愣在了原地。

伯莎朝一旁的蒂娜點點頭,“愛麗娜,好久不見了。”

“愛麗莎……姐姐……”蒂娜呆呆地看着伯莎,叼在嘴上的小魚乾也掉了下來,也沒給她過多的反應,伯莎便衝上去抱住了她。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伯莎一臉激動,“愛麗娜,你還在真的是太好了。”她緊緊地抱住蒂娜的身體,蒂娜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渾身不自在,她委婉卻又有些努力地想要掙脫開來,但伯莎的力氣太大了,這許久未見的場合總不能使用朱食兔的力量吧,無奈,蒂娜放棄了掙扎。

盧修斯看了她們倆一眼,再看了一下黃傑,“嘖嘖,修羅場啊。”

“先不管這些,”一旁的威廉上前說道,“大家許久未見了,慶祝的事我們先不說,等找到露娜和愛麗絲再說,今天我來,我想說的是一件事。”他說道,“我們在伯莎的記憶裏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這或許是找到那兩人的線索。”

“那是什麼?”黃傑問。

威廉拿出了胸前的記事本,打開說道,“在伯莎當天的記憶裏我找到了一個人,那人是艾伯特曾經的手下。”說着,他亮出了照片,“熟悉嗎?”

“塞繆爾?”黃傑驚呼道。

“對,就是他。”雷電突然出現在平克頓身旁的空氣之中,“就是他砍斷了我的手臂。”他指着那張照片說道。


“你什麼時候在這的?”黃傑問道。

“許久。”說完,他坐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指了下威廉的位置。

“他?”黃傑再次發問,“他不是富蘭克林的人嗎?”

威廉轉向黃傑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他還是不是富蘭克林的人,但有一點,我可斷定,他現在是阿道夫的人。”

黃傑沉靜地面對威廉,“富蘭克林情況如何?”

“他很好,”威廉說道,“他在馬克先生那邊修養,對於這種老政客,假死是最好的隱藏保護方式。”

“那最好。”黃傑感覺有些不對,接着問道,“塞繆爾爲什麼會給阿道夫的工作?”想着想着,他的目光定在了塞繆爾的右手臂上,他立馬轉身問一旁的伯莎,“伯莎?”

“啊?”伯莎鬆開了被抱着喘不過氣來的蒂娜,等着黃傑下一句提問。

“我們最後一次見塞繆爾是在什麼時候?”

“和露娜在一起,不過那次我們是掩護露娜罷了。”

“在哪?”

“拉爾迪卡,”伯莎認真地說道,“那時候我們是負責監視露娜事件的整個流程。”

“你記得他當時的右手嗎?”

“嗯……”伯莎吞吐地說道,“有點印象。”

‘“我就簡單的問下,”黃傑說道,“他的右手自己的四肢吧?”他轉了轉胳膊,說道,“就像我這樣與生俱來的。”

“難道不是嗎?”伯莎問道。

黃傑的眉頭一下子鬆開了,他轉身對身後的威廉說道,“我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覺得他的叛變或許和他的手有直接關係。”說完,威廉看了下照片,照片上,塞繆爾的右手是一個機械臂,“或許阿道夫給予他更厲害的東西,要知道和塞繆爾短期接觸過,就在墜毀卡嘉莉的那艘船上,我們聊了幾句,”黃傑嚴肅地說道,“他是一個有選擇的人。”

“哦,這個我得記下,威廉在筆記本上抄寫着東西,“那我們進入下一個話題。”威廉收起了記事本,然後拿出了他的老古董:平板電腦,像盾牌一樣抱在胸前,“伯莎康復的這段時間,我發現了一些神奇的東西,”他頓了頓,“她的神經系統發生了一些有趣的變化,特別是她的運動皮層。”

“她的運動皮層?”黃傑抵制不住好奇,問道,“什麼樣的變化?”

“我就直說吧,”威廉說,“伯莎這次受傷,傷到了脊椎,我們要說的東西沒法恢復她用自己的雙腳走路的能力。”

黃傑看了一側伯莎的雙腳,“她這不活奔亂跳的嗎?”

威廉清了清嗓子,“那只是機械外骨骼薄甲的作用。”

“啊?”

“你可以理解爲伯莎穿了一個可以幫助她行走的透明絲襪,”威廉說道,“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用Tosthers讓她的運動皮層重新運作了起來,而自從她在赤色危機之後,她就癱瘓了,但很奇怪。”他說道,“自從她癱瘓之後,她的大腦中關於運動的那部分不論醫生做多大的努力,她的大腦都沒有接收過來自雙腿的神經觸覺傳遞。”

黃傑看了下伯莎的腿,她揪起那層絲襪給他示意了一下,黃傑接着問道,“那這個是做什麼用的?”

“我們對它能做什麼更感興趣,”威廉說,“那是Klein的最新科技,醫院騎士團爲了資料癱瘓人員而設計出來的。”

“等等,”黃傑問道,“醫院騎士?”他看着一旁的平克頓,“是不是上次襲擊我們的那個?”

“不,”平克頓否認道,“那是條頓騎士,Mobius的人。”

“你們能用它做什麼?”黃傑問。

“那玩意的用途是這樣的,”威廉接着說道,“有了它的協助,醫院騎士能更快地收集人類行走的數據來治癒癱瘓。”

“數據?”黃傑問道,“那又是什麼?”

“很簡單,”威廉說,“感應型義肢的限制很多,人們要花費數月的時間來學習使用方法,它們很笨拙,而且脊髓受傷的人也無法使用,所以他們希望研究出對癱瘓更直接的辦法,”他比劃道,“他們會把程序輸入獨有的神經納米機器人當中,然後植入脊椎,那些機器人會代替破損的脊椎神經,會‘懂得’如何成爲人體的一部分。”

“哦哦。”黃傑說道。

“不過那樣,伯莎就不是用自己的雙腳,”威廉說,“而是用義肢。不過……”他指着地板示意說,“這項技術處於基礎科學階段,而現在,伯莎就是這個階段的主要貢獻者。”

“那你現在想做什麼?”黃傑問。

威廉走向他,“我們必須讓伯莎進入和你相同的世界,然後要通過讓她體驗大量的遺傳記憶來觀察你。我們想要研究你大腦運動皮層的一切可塑性,所以你需要體驗儘可能多的祖先記憶,那樣這項技術就會有大的發展。” 有些事情,在絕對的天塹面前,註定是無法逾越的。

像此刻發生在擂台上的對決,趙太行劍道意志再堅定,可終究差了萬劍生一個層次,對於他而言,萬劍生就是一個無法逾越的天塹。

「劍意太散!」

「劍勢太平!」

「力量太弱!」

擂台上,不時響起萬劍生那漠然而清晰的聲音,每一次聲音響起,必然伴隨著趙太行的攻擊被擊潰。

然後,趙太行一次次咳血而退,他的臉色也一次次愈發蒼白。

在場眾人都睜大了眼睛,心中莫名震撼。

震撼於萬劍生實力之可怖。

震撼於趙太行意志之卓絕。

嘭!

最終,趙太行被擊潰,再難爬起,此時的他已是渾身浴血,臉色蒼白透明,渾身像散了架似的躺在擂台上,處境凄慘無比。

可他躺在那擂台上,卻是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發自肺腑的笑容:「萬師兄,多謝了。」

說著,他用盡體內最後一絲力氣,強自支撐身軀,步伐蹣跚艱難地一步步走下擂台。

望著這一道背影,在場寂靜無聲,沒有人嘲笑,沒有人憐憫,有的只是尊重,是對一名真正強者的尊敬。

萬劍生見此,卻是似並未受到任何影響,漠然轉身而去。

這一戰,就此落幕。

雖不見得精彩絕倫,卻震撼人心。

在場唯獨一個人對此不以為然,那就是蕭千水,他心中暗自冷笑,甚至感覺萬劍生也太蠢,明明一劍可以擺平的戰鬥,卻拖了這麼久,簡直是無聊。

……

「這就是求索的意志,大道三千,各有不同,然則這求索之心,卻是想通的。」

葉唐仰頭飲盡壺中酒,洒然起身,撣了撣衣衫,肩膀扛著那一柄足有四尺長的青色長刀,一步跨出,就邁到了擂台上。

這一戰,該他出場了!

當看見葉唐的身影出現在擂台上,現場原本有些沉寂的氣氛,頓時重新變得火爆起來,尤其是道皇學院那些學生,都是激動吶喊助威起來,聲震九霄。

鐵淵?葉唐!

同樣是一位驕陽人物,為人洒脫不羈,豪邁豁達,性情若天邊流雲般自由自在,不止在道皇學院中,就是在整個仙界也是有著極高的人氣。

而他此次的對手,則是風川學院的一位弟子齊萬侯。

這一次,陳汐卻是並未關注這一場戰鬥,哪怕周圍呼聲震天,場面熱烈無比,也是引不起他任何興趣。

因為他知道,這一戰葉唐師兄必然會贏。

更重要的是,在目睹了剛才趙太行和萬劍生的一戰後,他心中也是深受觸動,不經意間有了一些體悟。

這一些體悟,並非什麼醍醐灌頂的頓悟,僅僅只是對自我劍道、求索、意志、人生、道途的一種全新認知。

神聖,不可侵犯。

劍神之境,便是令萬劍臣服,莫不受其壓制和統馭。

這是一種劍道上的極高層次,陳汐雖早已佇足劍神之境的門檻之內,可卻從沒想這一刻那樣,如此清晰地認知這一種力量。

何為劍神?

非無情,非無上,而是一種意志,一種端立巔峰之上,並不俯瞰,而把目光探尋向更高處星空的大意志!

山巔,非盡頭。

星空,或許才存在終極奧義,而求索之心,就是探尋星空的一道橋樑。

那劍道的巔峰,就是大劍宗之境;那星空,就是劍神之境,而那求索之心,就是通往劍神之境的唯一通徑!

星空浩瀚,哪怕傲立山巔,又如何能與之比肩?

這就是劍神之境,令萬劍臣服,唯能仰望,而無法比肩。

腦海中一遍遍回蕩著這些體悟,陳汐的心,在這一刻變得純凈透亮,清澈無塵,神色沉靜中,悄然瀰漫出一股獨特的氣質。

嗯?

王道廬似有所察覺,從擂台上轉移目光,落在了陳汐身上,旋即,眸低深處爆綻出一抹異彩精芒。

在他眼中,那周圍的喧囂,擂台上的戰鬥,蒼穹中翻滾的雲層,似乎都遠離陳汐而去,無法靠近其身。

「這小傢伙難道又有所突破?」

這一刻,王道廬心中也禁不住泛起一絲嫉妒的情緒,參與論道會都能有所突破,這小傢伙還真是個怪胎啊。

心中雖如此想著,王道廬動作卻不慢,不動聲色施展一股無形力量將陳汐籠罩,避免他被打擾到了。

……

隨著時間推移,論道一場又一場進行,激烈程度各有千秋,看得眾人皆都大呼過癮,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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