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葯,藥師?」她的瞪大著眼睛,嘴巴一張一合艱難的說道。

「賓果!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哦。」她依舊笑得雲淡風輕,只不過那抹笑意不達眼底。

「啊!對了,忘了告訴你了,」言梓傾一邊欣賞著她的臉色,一邊悠哉的繞著她走來走去「銷魂散的毒性很強,剛開始會覺得全身無力,然後肚子劇痛,全身疼癢難耐,好像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你的肌肉,最後皮膚爆裂,毒就會侵入到靈魂深處,撕扯著你的靈魂,直到靈魂散盡在這天地之間……」

筱竺聽后,渾身猛烈顫抖著,趴在地上,淚水沿著眼角傾下,布滿整張臉孔,嗚咽聲和院子里的鳥鳴聲交纏在一起。

驀然,她痛苦的捂住肚子,冷汗浸濕了她的厚厚的衣裝,頭上的髮釵不知何時已經脫落下來,一頭秀髮凌亂的散開,臉上血色全無,張大著嘴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漸漸的,她的皮膚一寸一寸的爆裂開來,血從皮膚縫隙里,一滴一滴的落下,染紅了衣衫,染紅了地板……

血腥味飄散開來,言梓傾對著漸漸失去生命跡象的筱竺輕聲說道「我不是一個好人,所以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我,辱我之人!」 說完后,又從虛無空間里拿出一瓶無色無味的藥水,往筱竺的身上一倒。觸碰到時,發出「嗞嗞」的聲音,屍體便以可見的速度快速消失,只留下一灘血漬,觸目驚心……

做好一切后,言梓傾毫無心理負擔的跨出言家大門,此後,她和言家再無半點關係。

只是,一出言家,那頭惹眼的紫色長發就讓自己成了眾矢之的,街上的人不停的對著言梓傾指指點點。

「快看啊,那個廢物被言家趕出來了!」

「可不是嘛,言家有這種子女,還真是可憐,不趕出來的話,在天宇國就會一輩子抬不起頭。」

「趕出來好啊,我還聽說她不是言家親生的呢!也不知道是哪裡抱來的野種。」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言家身為三大家族之一,怎麼可能會出一個廢物?」

「誒,你怎麼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三大家族的夏家夏羽殤聽說也是一個修鍊廢物。」

「是嗎,可是前段時間我聽說那個夏羽殤好像在一夜之間變了性格,然後突然就能修鍊了……」

言梓傾聽著他們的對話,眉心微皺,夏羽殤?一夜之間變了性格?她抓住兩個關鍵,心裡浮出一個念頭,她不會也是像我一樣吧?但是轉眼這個念頭就被扼殺掉了,這又不是小孩子在玩過家家,哪能說穿越就穿越?

剛想完這些,腦海就傳來鳳御卿的聲音,「梓傾,我要閉關幾個月,會暫時關閉精神鏈接,所以我會感應不到你是否安全,這幾個月你小心點。」

「御卿,你……」言梓傾欲言又止,頭低著不知道在想什麼,隨後笑道「算了,沒事,你放心吧,我會小心。」

斷了精神鏈接后,肚子突然餓了起來,言梓傾扯了扯嘴角,這麼說來,自己來到星月大陸也有兩三天了卻是一口飯都沒有吃。

想到這裡,言梓傾垂眸看了眼夜央鐲,低喃道「我很好奇言家倉庫的金幣到底有多少呢……」

「不過這頭惹眼的長發和樣貌要先隱藏起來才行啊。」

言梓傾單手支著下巴,眸光一閃,要是有易容戒就好了,只是易容戒很難尋得,這片大陸所有之數不過五指。

她摸著下巴思考時,不知不覺走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小巷子里。突然心口有些壓抑,喘不過氣來。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

「這裡是哪?」

言梓傾迷迷濛蒙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地上鋪滿了許多枯黃的雜草,雜亂不堪。牆上年久失修,還有些許裂縫,彷彿不堪一擊。整間房子空空蕩蕩,只有屹立在正中間的幾根柱子,而她自己就被綁在其中一根柱子上。

言梓傾看清這裡后,有些無語,不就是逛個街嘛,還能遇上綁架。老天,你是在鬧哪樣啊?

可是,那個綁架自己的人腦袋是不是抽了?自己已經脫離言家這件事應該全天宇國的人都知道了吧?那麼,綁架自己有什麼用嗎?

言梓傾因為被現代思想感染,理所應當的認為綁架是為了錢,可是她不知道,在異世里有種綁架叫報仇…… 「咔!」,隨著一聲門響,木屋的門緩緩推開了,積在門板上灰塵飛揚起來。黃昏微弱的陽光傾瀉而入,照射在言梓傾絕美的側臉上,為她鍍上一抹別樣的金黃,顯得整個人神聖不可侵犯。

言梓傾順著聲音抬頭望去,因為陽光纏繞在周圍,光芒反射,迷迷糊糊只看見一名面目清秀的少女邁著步子緩緩走來,臉上卻布滿猙獰的微笑,恨意盡顯。

不一會,少女來到言梓傾的跟前,這才讓她看清少女的樣子,靈動的水眸,秀氣的鼻子,纖長的睫毛,氣質優雅高貴,只不過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破壞了一切……

「你終於不裝了是嗎?言欣雨。」話雖是疑問,語氣卻頗為肯定。

「裝?三妹啊,你未免說得太難聽了吧?」言欣雨微微彎腰,清秀的面容靠近言梓傾,她故作溫柔,眼神柔和的看著她。

隨著她的靠近,濃厚的胭脂味朝言梓傾鋪面而來,她一向討厭胭脂水粉的味道,於是便皺著眉心,一臉厭惡的盯著言欣雨的臉。

而言欣雨見了,驀然想起幾天前,她抓著言梓傾的衣袖時,也是這副表情。

屈辱感頓時席捲而來,言欣雨手上藍光微閃,一把尖銳的匕首瞬間出現在她手心正中,感受到匕首的存在,言欣雨五指剎那間收縮,緊握著刀柄,手一抬一落,朝言梓傾的臉一下又一下的划著,金屬穿透皮膚,一拔出來,銀白的刀刃便染上了一條條血漬。隱隱約約可見森森白骨。殷紅的血瞬間布滿了整張小臉,血珠子在睫毛上輕顫著,就好像清晨葉子上的露珠,隨時就會掉下來一般。

「賤人!賤人!賤人!一個野種罷了,憑什麼得到三皇子殿下的青睞?!肯定是你gou引了我的三皇子殿下!真是不知羞恥的賤女人!」

說著,不解氣似的狠狠甩手給了言梓傾一巴掌,「啪」的一聲,言梓傾的頭撇向一邊,額間的碎發蓋住一半臉龐,嘴角微微紅腫,鮮血不斷的溢出,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血「嘀嗒嘀嗒」的滴在地上,暈開的血滴紅艷得像盛開的血紅玫瑰,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這撕心裂肺的痛感她連哼都沒哼一聲,彷彿那個滿臉是血的人不是她自己。言梓傾淡淡的轉正頭,用布滿血絲的眼睛冷冷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言欣雨,我殺過的人比你這輩子講過的話還多,整死人的手段有上萬種,今天你最好殺了我,否則,要是我有一口氣在,我絕對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作生不如死!」


「哼!生不如死?我倒是會讓你先生不如死!」言欣雨愣了一會,反應過來時,陰狠的說道。

她扯著言梓傾的頭髮將其固定住,運轉起靈力,手掌用力甩了過去,寂靜的木屋裡,一剎那迴響著巨大的聲響……

言欣雨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嬉笑的看著狼狽的言梓傾,此時她一頭紫發披散而下,蓋住大半個腦袋,血不斷從髮絲的縫隙里滲透出來,一襲白衣通體赤紅,好像是從血里浸泡而出。整個人就像是從陰間里爬出的厲鬼。 看著言梓傾狼狽不堪的身影,言欣雨頓時囂張起來,心裡舒坦多了,笑道:「言梓傾啊言梓傾,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讓我生不如死呢!哈哈!」

話落,反手一個巴掌甩在她布滿血絲的臉上,啪的一聲,言梓傾的頭撇向一邊,蓋在臉上的髮絲被掌風吹散開,把整張臉露了出來。只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掛在臉上,血滴沿著臉上的口子緩緩流下,亦紅亦白。顯得有些可怖。


言梓傾慢慢擺正偏向一邊的頭,抬眸,冰冷的眸光投向言欣雨猙獰的臉,彷彿眼裡有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散發出茵茵寒氣。

見她一言不發,連一聲求饒都沒有,言欣雨只感覺一股莫名的火氣湧上心頭。她發出尖銳的叫聲,瘋了一樣瘋狂的扯著言梓傾的頭髮,頭皮刺痛欲裂。

只是,言梓傾好像觸覺盡失一般,面無表情,宛若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唯一有變化的是她的眸光,愈發冰冷……

不一會,言欣雨就打累了,手有些酸痛。

然,言梓傾臉上的傷痕擴大,不住的湧出鮮血,嘴唇慢慢發白髮紫,臉色極為難看,眼睛緩緩眯起,感覺甚是虛弱。

言欣雨看她這副樣子,心裡有些得意,雖然打不動了,但是嘴巴也沒有閑著,各種惡毒污穢的話語和謾罵脫口而出,空蕩的木屋裡迴響著她陰狠毒辣的叫聲……

就在言梓傾快要失去意識時,注意到這的言欣雨有些失落,而更多的是幸災樂禍,她對外說了聲什麼,然後一陣風掃過,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扛起,耳邊一陣凜冽的風聲劃過,隨後重心直線下墜,好像從高處扔下一般。落地不久,腦中一片暈眩,喪失意識,昏厥過去……

……

「嘶——」好痛!

言梓傾緊咬著牙,腦後勺一陣抽痛刺激著腦神經,漸漸蔓延全身,就好像體內有什麼在撕扯著五臟六腑,難受至極。

她咬著下唇,用手支撐著身體慢慢站起來,猛烈的咳嗽,兩條腿一瘸一拐的站穩后,言梓傾開始注意到周圍。

周圍是一片茂盛的綠樹,葉子遮遮掩掩,把頭頂的陽光稀稀散散的蓋住,略顯陰暗。腳下是一片草地,草長得有些高,幾乎埋沒了腳跟。

言梓傾一看,就知道這個地方絕對不簡單。以言欣雨那個女人的性格,不可能會把自己丟在那種平靜的地方。

就在言梓傾想入非非時,一聲狼嚎響起。

反應過來的她微微蹙起眉,暗道一聲不好。

以自己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有和那匹狼一戰的能力,因為她的氣海在被言欣雨拳打腳踢時,被撞擊到,弄出了一絲裂縫,根本凝聚不起一絲一毫的靈力,再加上她剛醒來,渾身無力,連跑都跑不了。

她悠悠的嘆了口氣,難道就這麼認命了嗎?不!我命由我不由天!她是覺得不會就此放棄的!

言梓傾的臉上閃爍著堅毅的光芒,猝然想到些什麼,口中念念有詞,忽然間,手上多出了些藥粉藥劑。 言梓傾拿起其中一瓶淡紅色藥劑,成一字倒在前方草地上,草地上的草立刻發出嗞嗞的聲音,生命悄逝,迅速的枯萎。

在一派翠綠中,那抹淡淡的金黃極為明顯。

她抿嘴一笑,剛才那個是新研製出的毒劑,不要說是草了,就連一些參天大樹都能瞬間腐敗。她想了想,又拿出一瓶翠綠色的藥劑,重疊的倒在那抹「一字線」上,平地就好像被吞噬一般,深陷而下。

看著有些深度的凹洞,言梓傾有些皺眉,這藥力不夠強啊……

慢慢的,狼嚎聲越來越響。

近了,近了……

就在這時,原本讓言梓傾一陣耳鳴的狼嚎聲卻突然消失了,偌大的聲音好像被裝了消音器一般,銷聲匿跡在這片森林。

言梓傾盯著前方的凹洞,一時無語望天。

感情這狼不是沖她來的啊?那她在那邊要死要活提心弔膽,又白白浪費幾瓶藥劑是在鬧哪樣?

言梓傾嘆了口氣,算了,自己這一系列倒霉事件也只能總結為四個字,天意弄人……

她危險的眯起眼眸,突然想起言欣雨在自己身上加之的痛苦,她絕對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想著,一手拂上了臉頰,容貌怎樣她是不太在意,只是如果這副血淋淋的樣子到帝都,恐怕也會引起注意,到時候如果言欣雨知道自己還活著,說不準會派一大堆殺手來殺她,到那時,想報仇的話,基本不可能。

她輕閉眼眸,然,不一會,睜開眼睛。

彷彿下定決心,她反手一翻,手心朝上,手掌上霎時出現了一瓶天玄水。撕下身上一塊布料當擦拭手絹,倒了些許天玄水在上,靠著指腹摩挲觸感,擦掉了已經凝固了的血漬。

只是,她不知道天玄水所到之處皮膚煥然一新,就像新生的嬰兒般吹彈可破。臉上的傷痕也都消失不見,整個人蛻變般愈發傾城妖嬈,比之前更加明艷動人。只怕站在言欣雨面前,她也不認得這位絕世風華之人便是言梓傾。

言梓傾想了想,自己雖然擦完了臉上的血漬,可是上面的疤痕還是會嚇到人,於是乎,她利用虛無空里的檀木和紫蓮根製作出一個精緻的面具,只露出嘴巴右邊四分之一的地方。

剛想抬步離開這座森林,就聽見幾聲對話聲。

「孤城,你為什麼要來荒漠啊?」

「就是,我們在維斯利亞學院待的好好的,來這星月大陸十八極險之地之一的荒漠來,是不是找死啊?」

「……」

隨著說話聲越來越近,言梓傾下意識的躲進旁邊的樹林繼而想著那幾人的對話。極險之地?荒漠?哎呦我去!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得趕快出去才行,不然就現在自己一階靈師的功力,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言梓傾捧著腦袋,思緒飄得很遠。

只是,如果要離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眼下只能先跟著那幾個說話的人,不然這裡群獸縱橫,遲早會被「五馬分屍」……

想到這,不由輕聲喃喃「該死!那個可惡的女人!」

而就在這時—— 一個充滿磁性低沉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躲在這裡幹什麼?」

言梓傾迷茫的抬起頭,看見眼前的人,心裡不由驚艷。

只見那名少年一頭墨黑色的長發不加任何裝飾的垂在腰際,狹長的劉海蓋住光潔的額頭,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鳳眸輕輕眯起,一襲紅衫襯托出修長的身姿,邪魅而不失優雅,帶著淡淡的血腥和危險,可明明又似神明降臨,這種超越世俗的美,竟是不能用言語足以形容……

打量著眼前少年的同時,言梓傾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她才來到異世沒多久,對於陌生人的警覺性就下降了這麼多。如果剛才那名少年從身後攻擊自己,那她是不是又要再死一次了?

想著,便冷冰冰的反問道「我是誰干你何事?躲在這又干你何事?」

孤城雲寂愣了一下,不怒反笑,他i淡紅色的嘴唇輕輕上揚,似有些邪魅深邃「姑娘,這裡可是荒漠。」

很顯然,他把言梓傾當成誤入荒漠的哪家名門小姐了。

言梓傾當然聽得懂他話里的意思,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這裡當然是荒漠,不然你以為是你家?」

孤城雲寂挑了挑眉,正想說什麼時,一聲戲謔的聲音響起。

「孤城,你又被哪個女人纏上了?你這傢伙,到哪都能惹出一屁股情債。」

一名少年從孤城雲寂身後冒出來,方才聽到孤城在和一名女子對話,雖聽不清在說些什麼,不過應該也是某個「情竇初開」的女子纏上他了吧。

言梓傾眯了眯黑瞳,看著說話的少年,那是一個極美的少年,墨黑色的瞳孔如水晶般亮麗,不食煙火。細碎的頭髮遮住大半,只留下一個側臉,耐人尋味,身著淡紫色的長衫,散發出渾然天成的妖異氣息。站在少年身邊的是一名白衫少年,冰藍色的瞳孔散發出絲絲淡漠和清冷,猶如那襲白衣般,聖潔出塵,不沾淤泥。三人的長相都在伯仲之間,或許是見慣了女子的仰慕,眉宇間透入出幾分自信。

不過,對於心理素質極好的言梓傾來說,只不過晃神了一會。想起妖異少年說出的話,不由臉色鐵青。

「夜漓。」

看著言梓傾發青的臉色,孤城雲寂「好心」的叫了聲說話少年的名字,示意他閉嘴。

只是,那名叫夜漓的少年眨了眨眼睛,瞭然一笑。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言梓傾,嘀咕道「明明如此,還不讓人說了!」


聞言,言梓傾冷冷一笑,隱隱含著怒氣的眼眸投向孤城雲寂「你以為你是誰?是太陽神阿波羅么?你當真以為全天下的雌性動物都要喜歡上你?你未免太可笑了吧!」

語音未落,言梓傾決然轉身,只留下呆愣的幾人站在原地。

她寧願死在荒漠,也不要靠那一群「偽君子」離開。她就不信只有他們才能帶自己離開!憑藉自己幾十年殺手經驗,連個森林都走不出去,那她乾脆去死得了。 只是,她不知道,能名列大陸第十二的極險之地荒漠,怎麼可能會像現代的森林一樣好走?現代的植物和動物不比極險之地的來得危險……

言梓傾嚴肅的板著臉,小心翼翼的摸索前行,臉上似有些糾結,時不時的皺了皺眉心。這極為生動的表情,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然,與此同時,帝都卻是炸開了鍋。

一家熱鬧的茶館里,幾平民百姓圍在一起,談論飯後茶餘的八卦。

「誒!你知道嗎,我聽說啊,那言家的廢物小姐死了!」一名中年男子看著眼前靠在一起喝茶水的幾人,怪聲怪氣的說道。

「死了?那廢物小姐還真可憐。」一男子附和道。

嘴上說著可憐,卻是一臉幸災樂禍,毫無半點憐憫之色。

「你給我們說說,那個廢物小姐怎麼死的啊?」

「恩……」那中年男子思酌了一會,意味深長的拉了個尾音,道「我聽說啊,她被季家公子退婚了,但是還不知羞恥的求他不要拋棄她,然後季家公子嚴聲拒絕,結果忍受不了就自殺了。」

「不對啊,前幾天我還看見她被趕出言家了,怎麼會……」

中年男子睨了一眼問話的人「大戶人家的事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怎麼會知道?不過,可能是因為被趕出言家,所以只有去依靠季家了唄!」

「呸!那廢物真是不要臉!見言家不要她了,就朝季家投懷送抱?!」

先前那一臉幸災樂禍的男子變臉似的,那叫個義憤填膺啊!

不知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他的嗓門一下子變大,那句話一字不漏的讓茶館的人聽了去。茶館頓時唏噓一片,議論聲一片大過一片……

只是,那圍在一起的三人對視一眼,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直起身快速離開茶館,往就近一家酒樓行去。

如果有茶館的人跟著他們,就會知道,同樣的話,同樣的表情動作,甚至聲音,在酒樓又一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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