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三十萬年前的老傢伙,竟然要跟一個孩子結為兄弟?!」藍羽右手握成拳,堵在自己的嘴唇上,死死的按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怎的,難道相差三十萬年就不可結為異姓兄弟了?」黑衣俠客的老臉上終於是有了一絲掛不住,但其畢竟還是個久經磨礪的老牌修士,雖然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面子這個東西乃是身外之物,有時候兒舍了也就舍了。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要問問你這小兄弟願不願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了。」藍羽連忙擺了擺手,然後笑的更加猖狂了。

「…」藍羽這句話一出來,在場的許多血道巨擘都是差點兒沒忍住笑了出來。此時,很多血道巨擘都在使勁的揉著自己的額頭,倒不是因為憂慮過度而精神乏累,其原因主要還是憋笑憋的腦袋有些疼。

「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結拜時那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做不得真…」黑衣俠客聽著藍羽的話,臉差點兒當時就黑了下來,可是想到自己實在是打不過藍羽,也就強自忍氣吞聲把這茬兒給拋在了一旁。

「就你這個老嘎貝兒,也不知是安的什麼心思,這麼小的孩子與你結拜怕不是要被你坑的連衣服都不剩了。」不過就算是如此,藍羽也依舊沒有要放過這黑衣俠客的意思,對著這種別有用心的老不正經自然是不能輕易的放過。

「行了,別鬧了,我們還要趕緊跟這孩子講法,莫要讓老祖過多等候!」看著藍羽和那黑衣俠客越扯越亂,終於是有一位血道巨擘站了出來,打斷了二人間的爭執。

「前輩,講法的事情還要等上片刻,還有一人未到。」那位血道巨擘說出的話還未塵埃落定,秦菏便是當即站了出來,表示現在還不能直接為青木若何講法。

「那便在等上片刻。」之前說話的那位血道巨擘點了點頭,之後便默不作聲,站在原地等了起來。

在血塔第二十七層之上,藺湘竹在血谷老祖離開以後並沒有跪上多久,便是迎來了血谷老祖的回歸。只看著一道重若千鈞的濃鬱血氣自虛空中忽然出現,接著散成一片血霧后再凝結成一道坐在血池之上的人形,等著那人形凝實了以後,這第二十七層血塔便是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你下去吧。」血谷的老祖回到第二十七層的第一句話,便是讓藺湘竹回到第一層,接著就是如平常一般沉寂了下來。

「弟子告退。」藺湘竹在血谷老祖的准許之下,終於是不再跪在地上。其緩緩的站來身來,朝著血谷老祖恭敬的一拜,隨即腳步輕輕後撤,在萬分謹慎下離開了血塔頂端向下走去。

「小女娃,我們可是等你好久了。」在離開了老祖所在的第二十七層后,藺湘竹的腳步也隨即慌張了起來。在其有意的快步之下,僅僅是兩盞茶的功夫兒,藺湘竹便來到了血塔的第一層。接著,先前那位制止藍羽和黑衣俠客扯皮的血道巨擘便開口了。

「多謝前輩們抬舉。」藺湘竹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就想通了這其中的問題。很顯然,老祖剛才下來,應該是沒有為了血谷的未來和藍羽雖破臉皮。

「雖然我等之間在血道方面有著高下之分,但怎麼說能在血塔里有建有血池的修士也都是血道巨擘,等一等也是無妨。」那位血道巨擘此時也是頗為的通情達理,示意藺湘竹沒必要因此而與其他血道巨擘生嫌。。玉姝聽完,果真有幾分心疼起來,她也沒想到蘇念念竟然吃了這麼多的苦。

「早知你來,你就該送封信才是,我讓人去接你們才好。兩個弱女子爬山涉水,如今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越往西北來,環境越惡劣,山勢地形也不好。

許多州城治安……

《鳳臨朝》第632章你怎得想起來秦州? 「該死的趙信!」

從美術館走出的裴世,拳頭狠狠的錘在美術館的牆壁。

劇烈的痛楚讓他的手臂都在劇烈講顫抖。

偏偏他好似就沒有任何感覺似得,狠狠的咬著牙,布滿血絲的雙眼沖滿了憤怒。

「廖哥!」

「上回你跟我說的還做不做數。」

裴世猛地抬起頭,從他眼神中只能夠看到無盡的怒火。

「你指的是什麼?」廖化低語。

「就是你說的,你有殺趙信的方法,我現在願意跟你干,但是你得保證他死後不會有人找上我,承諾我的綠卡你也要給我辦到。」裴世紅著眼睛道。

「你下定決定了?」

「對!」

裴世的右拳滴答滴答的往下淌著血。

「青創對我而言算是結束了,趙信毀了我的未來,我也要毀了他的!」

「好。」言語間,廖化從懷中取出一瓶綠色的藥劑,「你會你將這瓶要混到在水裡,讓氣體流到美術館內。」

「廖哥,這是……」

「你別管它是什麼,能夠要趙信命就對了。」

「那其他人不是也要死?!」

「對你而言還有什麼區別么,殺一個也是殺,殺倆也是殺。」廖化神情冷漠道,「他們的死活對你有任何影響么,只要你做了,那麼我保你以後榮華富貴。」

「廖哥,你也在裡面。」

「你不需要管我,我自然有解藥。」廖化低語道。

握著藥瓶的裴世輕吐了口氣,看的出來他的內心還是有些躊躇的。

這也是正常人都會有的表現。

和諧社會的新時代青年,別說殺人,就算是殺雞他們都沒做過。眼下只要將這玻璃瓶中的液體和水融合,就能夠解決美術館中的上百人。

如果真的直接答應下來,才反而會顯得奇怪。

冗長的沉默,反倒是讓廖化有些不耐煩。

「儘快做決定,我還要回去參賽的!」

「我做!」裴世狠狠的咬牙,道,「廖化哥放心,我覺得會做的漂亮。」

「希望如此,去吧。」

站在藝術館外的廖化,就默默的看著裴世離開。

旋即,就看到廖化隱晦的朝著周圍瞥了數眼,那些位置全部都是緝妖大隊人員藏匿的位置喃喃自語。

「真能演啊,都是堆影帝。」

話音落下,廖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趙信,這一巴掌可不能讓你白打的。」

青創大賽江南備戰區。

看著地上被裴世踩的粉碎的胸牌,還有他離開的背影,江南區的參賽選手都下意識的看向趙信神情有些忌憚,又有些抗拒。

那些對趙信不太熟悉的人,剛開始看到趙信面相時。

還覺得這人挺不錯。

應該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誰能想到,他竟然會是如此張揚跋扈的性格。

果然,人不可貌相。

儘管大夥都沒說,可他們也都暗自決定不要跟趙信多做接觸。

「唉!」孫餚長嘆著氣坐在了椅子上,趙信咧嘴笑著湊了上去賠笑道,「老師,你生氣了?」

孫餚本不想理他,但他又是自己最得意的學生。

在考慮良久后,他還是無法狠下心,語重心長道。

「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這裡是青創大賽,有著許多業內人士還有相關媒體,你看看現在的參賽區還有媒體們的眼神。」

「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到底多麼惡劣么,影響多嚴重么?」

「最重要的是,你未來的前途……」

說到這裡孫餚又忍不住長嘆,他現在已經不想去責怪趙信了。

晚了!

該報道的肯定會被報道出去。

他做為老師,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聯繫人脈,將這件事情壓到最小。可是他估計,以他的能量也做不了什麼。

趙信能夠感覺到,孫餚的言語雖說是責備。

更多的是關心。

真的很幸運!

能夠碰到這麼多關心他的人。

「老師,請你保持現在的狀態,聽我即將對你說的話。」背對著所有人的趙信凝聲低語,「其實剛才的一切就是一場戲。」

霎時間,孫餚就臉色一變,趙信趕忙將他擋住。

「老師,別表現出來。」

「剛剛我做的一切,都是緝妖大隊授意的。裴世和我都是這局中之人,為的是引廖化入瓮。」

「他……是救世主中的橙帶領導。」

得知這種真相,孫餚的心頓時跟著一顫。想到趙信之前跟他說的,他趕忙讓穩定著情緒,依舊保持著之前有些哀愁的神態。

「現在美術館外已布滿緝妖大隊的人。」

「城區,也是如此!」

「我們很早就鎖定了廖化的身份,可至今還沒有能夠真正讓外方找出任何說辭的抓捕他的理由。」

「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劍走偏鋒!」

「廖化想要在這回的青創殺我,而我就是作為誘餌,讓他露出真身。」

「怎麼能這樣,這太危險了。」聽到竟然是讓趙信做誘餌,孫餚一時沒有忍住站了起來。

「老師!」

趙信凝眸低語,示意孫餚不要表現的太過。

「我是武師,擁有自保能力。抓捕救世主的管理層對我們而言很重要,哪怕很危險,也值得。」

「上面也已經首肯了這次計劃,我必須這樣做。」

孫餚心生懊悔。

他在懊悔剛剛竟然對趙信生了懷疑和不喜。

他其實應該知道的,趙信絕非那種不注重大局觀的人。聽到他的解釋,他的心中真的有些羞愧。

趙信寧願讓自己身陷險境,也要讓計劃執行。

就這份膽魄。

便足夠讓人尊重。

「趙信啊,雖然說你們在設計廖化,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才是這局中人?」孫餚低語道。

「我有想。」

趙信沉吟了半晌點頭,道。

「說實話,其實我覺得這一切確實有些順利的讓人懷疑,我也有向緝妖大隊提。但事已至此,就算我們才是局中人也得走下去。」

旋即,趙信就仰面不顧周圍的目光擲地有聲的低語道。

「我不管廖化到底想做什麼。」

「我們只要一個結果,就是抓住他是救世主的鐵證。」

「至於其他都不重要。」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誰是螳螂、誰是黃雀、誰又是蟬,這對我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三者我都不是。」

「我……要做獵人!」 而如果是第二種可能的話……

想到着我霍然轉身走到床上的那句屍體前面。

看着這具屍體,我有些遲疑,但還是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起來。

高穎滿臉不解的看着我:「青,你在幹什麼呢?」

我沒有回頭:「我要確認一些事情。」

手在屍體的腹部遊走,最後停在了屍體肩膀鎖骨之上的位置。

微一用力伴隨一連串的脆響屍體豁然坐了起來。

我連忙雙手又把它嗯了回去,還好高穎在這個時候恰巧轉頭看向了門外。

看着躺在床上滿臉恐懼的屍體,我不由感覺心底一陣發寒。

自打進入這個鬼屋的一瞬間我就感覺不對勁。

這裏的一切太真實了,一開始我還只不過是以為這裏的商家用心,佈置的面面俱到。

現在想來這那是什麼面面俱到啊?這裏根本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屠殺現場!

轉身拉起還在觀察瘋狂醫師的高穎。

高穎被我忽然一把拉起不知道我想要幹什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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